戴禮說著,靠近南初,打算將她直接綁住。

2020 年 10 月 25 日

但是下一刻,戴禮看到南初手中握著一把剪刀。

只是發現時候已經太遲,南初直接將剪刀抵在戴禮喉嚨處。

幾名警員看到這幕,立刻拿槍對準南初。

「戴禮,殺死司寒的是你,就是你!」

「今天就算是死,也要拉你一起死!」南初恨到頂點,咬牙說道,恨不得將他渾身戳穿。

「別激動,別激動!」戴禮緊張的說,忍不住咽下口唾沫。

南初第一次殺人,而且還是殺熟悉的人,曾經他們一起並肩作戰過,此刻剪刀抵著戴禮喉嚨,已經刺破表面皮膚,但是再深入卻下不了手。

「傅南初,聽我說,殺死陸司寒這件事情,不是我的主意。」

「把我殺死,根本無法報仇,你該殺的是戰材昱,是申徽浩,而且想想,難道你就真的準備死在這裡,你的兒子,陸儲還在錦都。」

「陸儲沒有爸爸,難道還要陸儲沒有媽媽嗎?」

「這樣,我們各退一步,我讓你走,你把剪刀放下,好嗎?」

戴禮不愧常年跟在陸司寒身邊,嘴皮子相當利索。

南初準備玉石俱焚,但是戴禮說到蘋果,讓她心軟。

「讓他們通通離開,不準靠近,給我準備車子,現金!」南初吸吸鼻子,堅強的說。

現在這種情況,沒有陸司寒,她能靠的只有自己!

「可以可以,你們立刻安排!」戴禮沖著幾名警員喊道。

不出十分鐘,所有一切已經安排妥當。

「南初,汽車後備箱裡面全部都是現金,汽車已經加滿油,就在樓下酒店街道上面停著,現在能不能把我鬆開?」

「把你鬆開?」

「像你這種狗東西,說話不算話,把你鬆開,我還有命,下去嗎?」

「現在跟我一起下去,不要去想一切歪心思,不然我手中這把剪刀可不長眼。」

「是是是,聽你的。」

就這樣原本堂堂陸司寒身邊最信任警員戴禮,被南初五花大綁,用剪刀抵著喉嚨,一步一步朝下移動。

來到車邊,南初還是沒有放開戴禮,把他同樣塞進車內,然後發動汽車離開。

等汽車行駛兩公里后,南初確定汽車沒有問題,直接一腳將他踹下車。

「嘶~」

「臭丫頭,知不知道,這樣把人丟下去很危險,說不定造成車禍!」

只是南初開車揚長而去,根本沒聽戴禮的話。

僅僅過去十分鐘,警員從酒店出來,找到戴禮。

戴禮一身制服帶著灰塵,相當狼狽坐在車上。

一名警員將一隻手機交給戴禮,說道:「戴禮警員,戰三少爺說是有事想要問你。」

戴禮用舌尖抵抵臉頰,沉默片刻以後,接通電話。

「王八蛋,你個廢物,傅南初一個女的,都搞不定!」

「老子要你,還能辦成什麼事情!」戰材昱破口大罵,不給一點面子。 “你確定?坐騎選了以後,是不能換的,要想好。”那隻小胖鳥眼底有點驚訝,又有點憋笑道。

“確定以及肯定,就那隻巨犀牛了,和健哥我帥氣的氣質特別符合!你難道不覺得嗎?”郝健特別自戀道。

就你還帥?那隻小胖鳥在心裏吐了吐舌頭。不過這“躺屍的氣質”倒還滿適合的!哈哈。

“那好吧,你坐騎選了,武器呢?”

“既然遊戲是全民槍戰,那我就選一把槍吧。”郝健他這次倒還挺爽快的。

郝健掃了一眼鐵架子上面的槍支武器,他選了一個自己眼熟的。其他就算再好自己不會用,也沒辦法,在遊戲裏面只會送死,還不如選一個順手的,至少還可以保命。

“那我就選那把加特林機關槍吧!”郝健指着一把他認識的機關槍,肯定地回答道。

“那好吧,你隨我回去吧,坐騎和武器已經放進你的揹包了。小詩主人還在等你。”郝健做完選擇後,小胖鳥撲噠撲噠兩下翅膀,又轉頭走飛走了。

郝健也在心裏更加美滋滋的跟了上去。

——剛走到路上,郝健就接收到了遊戲系統裏的提示音:玩家小健,你好,按照你的要求,你的服裝和角色已經爲你量身打造好了,赤腳大仙已經派人幫你送到遍地都是黃金甲大門口了。請及時前來領取。

聽到這消息,郝健心裏高興極了。

一回到那片空地後,郝健跟精靈小詩打了聲招呼就匆匆的到那遍地都是黃金甲大門口去了。

兩隻白兔子立在遍地都是黃金甲的大門前,一隻手捧黑皮戰衣,一隻手拿透明瓶子,瓶子裏面似乎裝了一個黑乎乎的小東西。

郝健樂呵呵的走了過去,一猜就知道這兩隻兔子是給他送服裝和角色來了。他掏出令牌衝它們嬉皮笑臉地打了個招呼:“嗨,小兔子你們好,我是過來拿服裝和角色的。”

羽毛令牌上刻有玩家的暱稱和等級,每個遊戲玩家的羽毛令牌都不一樣,是他們身份的區別。

“原來是個新手!”那兩隻小兔子掃了一眼令牌,有點不屑的樣子。誰知那兩隻小兔子面無表情的把東西遞給郝健,冷冰冰道:“這是服裝,這是你的角色。”

“謝謝啊!瓶子裏的是什”郝健裝做什麼都不知道,說了聲謝謝,接過服裝和瓶子,麼東西三個字還沒說完,那兩隻小兔子就“咻”的一下憑空消失了。走得到挺快!

“這衣服怎麼穿啊?沒想到那赤腳大叔辦事效率這麼高,衣服看起來還挺酷的。”郝健忍不住好奇,打開衣服一看,剛入眼衣服“咻”的一下就自動穿在了他的身上。

郝健穿上衣服還在地上蹦了蹦跳了跳,感覺特別的合身。

“奇怪,我要的不是角色嗎?他們怎麼給我一個瓶子,這裏面黑乎乎的,裝的是啥呀!?”郝健拿起瓶子胡亂搗鼓,搖來搖去,仔細一看,才發現裏面居然裝的是一隻裝死的黑蟑螂!“靠,這就是他給我的那個打也打不死的角色?還真是個打不死的小強,哎呦,我去。”

郝健就鬱悶的又回到了那片空地。。。

“這瓶子蓋這麼緊幹嘛?就不怕它透不到氣,活活被憋死嗎?”郝健費了好大勁才把瓶蓋給扭開,接過他一扭開瓶子,那隻黑蟑螂居然就猛的一下跳了出來。

郝健還來不及反應,那黑蟑螂就使勁扒在了郝健的臉上,郝健下意識的用手摳,摳都摳不下來。“靠,你這黑乎乎的東西,幹嘛扒我臉上,把我都弄得不帥氣了!”

結果郝健使勁摳,怎麼摳都摳不下來,摳着摳着那黑蟑螂就消失了。郝健用手抹了一把臉,從上摸到下,都沒有找到,他還以爲是那黑蟑螂被嚇跑了,也就沒怎麼留心。

實質上郝健並不知道,那隻黑蟑螂已經與他的額頭融爲一體了。

一隻黑蟑螂活生生的印在他的額頭中央。就像被描上去似的。感覺與那頭上頂着一彎月牙兒的包青天有得一拼。哈哈。再搭配他這一身黑皮戰衣,看起來還蠻霸氣測露的,當然這美觀嘛,不能強求。

——這時郝健又接收到了遊戲系統裏傳來的一道提示音:玩家小健,你好,你的坐騎和武器已放在揹包,請及時領取。

“揹包?在哪裏?我怎麼沒瞧見?”郝健心裏有點疑惑,乾脆問問精靈小詩就知道了!

嘿,說曹操曹操就到!

“小健!你準備好了嗎?我怎麼沒見着你的坐騎和武器?”從天空又傳來那道洪亮的男音。“你要抓緊點,就等你了,新人訓練都快開始了。”

“小詩啊,坐騎和武器都在我的揹包裏,可是我不知道揹包在哪裏啊!”郝健摸了摸腦袋,有點尷尬道。

“哈哈哈,原來是這茬呀!”誰知那小詩捧腹大笑道:“其實我們遊戲裏沒有什麼揹包,需要什麼,你直接對着天空大喊名字就可以了!”

“這樣子啊。那我試試。”郝健有點不相信的,對着天空大喊了起來。

“巨犀牛!”

“加特林!”

瞬間,那隻正在睡覺的巨犀牛直接從天上重重地墜落了下來了。緊接着是一把加特林機關槍,砰的一下,就塞在了巨犀牛背上的揹包裏。

哇!

郝健目瞪口呆!

那隻巨犀牛摔在地上,嚎叫了兩聲,又爬了起來。搖頭晃尾的就向着郝健走了過去。郝健不知它的用意連連後退。

結果特別搞笑的是,那隻巨犀牛走了過去,躬身向下,把犀牛背露在郝健的面前,後腿不停地拍打着空地,做着要出發的姿勢。看起來特別溫順。

郝健這才明白,這巨犀牛是要自己坐上去。郝健的心裏頓時燃起了一股莫名的興奮。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摸了摸犀牛的兩隻犀牛角,感覺犀牛角特別粗糙堅硬。原來犀牛角不像自己預想中的那麼光滑呀!

郝健對這隻犀牛產生了一種喜愛,犀牛好像也感覺到了郝健眼裏不一樣的光芒。 朱顏改:有鳳來儀 還配合着郝健的動作衝着天高聲嚎叫了兩聲,表達它的喜悅。

郝健就坐了上去,騎在巨犀牛的身上,巨犀牛等郝健坐穩以後,就站了起來。

騎在上面,手裏拿着一把加特林機關槍,郝健感覺特別的拉風,炫酷。比騎在馬上還過癮。

“你看,這不是來了嗎?”精靈小詩催促着郝健道:“快帶上他們跟我一起去新人訓練區吧!”

“好的,小詩。”郝健心滿意足的樣子。

天空頓時又出現了一隻箭頭!

“巨犀牛,跟上那隻箭頭。”郝健對身下的犀牛得意洋洋的說了一聲,“哥哥帶你去裝逼,帶你去飛,走着。”

那巨犀牛似乎是聽懂了郝健的話,腳上用力一蹬,牛蹄子一卷,加足馬力,就衝了出去。。。。。。

不一會兒,郝健他們就隨着箭頭來到了新人訓練區!

獨家祕戀:總裁佔愛不婚 所謂的新人訓練區其實就是一個草地靶場!

遠遠望去,草地靶場中央依稀立着幾個人影。。。。。

他們會是誰呢?

——

真人槍戰遊戲——服裝,武器,坐騎,角色,全部到位!準備訓練!!! 腹黑大人獨寵妻 第882章知道我是瘋子,幹嘛激怒我呢

「戰材昱,說話不要太過分,難不成就為一個傅南初,要將我自己命搭進去嗎?」

「一個女人而已,能成什麼事情!」

「行行行,這次就當過去,但是這段時間,你就留在濱城,必須找到傅南初,不然總是夜長夢多。」戰材昱淡淡的說。

此刻戰材昱正在錦都監獄門口,掛斷電話,進入監獄裡面。

監獄裡面不斷傳來哭喊聲音,粗長的馬鞭,浸泡在鹽水當中,然後一次一次抽在女傭肌膚上面。

片刻功夫,女傭肌膚皮開肉綻,火辣辣的痛。

「只給你們半個小時時間,而且你們十個人中,只能活下去一個人,就看誰提前說出口。」

「不然只能跟著陸司寒一起死!」

戰材昱丹鳳眸微眯淡淡的說,面對這種世間酷刑,根本不覺得殘忍,而且覺得興奮。

打的再重一些,再深一些,或許可以直接看到白骨,真是充滿美感。

十名女傭當中有三名已經直接暈死過去。

「我,我說!」其中一名女傭防線被攻破,後續進展順利起來。

這名女傭直接就被帶到審問室,開始問話。

「說說,這段時間,陸司寒有沒有什麼奇怪地方?」

「這段時間,先生一直忙著三樓客房,在打通隔間。」

「混賬東西,沒有和你談男歡女愛,問的是關於書房的事,書房印章在哪!?」戰材昱氣急敗壞的問。

「書房,我們根本不能進去,怎麼可能知道印章在哪裡。」

「如果說有什麼奇怪,就是先生前往濱城前一天,見過權少爺。」

「先生很少晚上會客,但是那天卻在半夜見權離亭,權少爺,他們在書房說什麼,沒人知道。」

「不過那天晚上,是我值班,所以看到權少爺離開時候手中拿著一樣東西。」

戰材昱分析女傭的話,幾乎可以肯定印章下落。

自己剛才怎麼沒有想到,陸司寒在錦都最信任的就是權離亭,將印章交給權離亭完全說的過去。

知道印章下落,戰材昱嘴角帶著笑意離開審問室。

「三少爺,這個女傭,應該怎麼做?」警員詢問道,畢竟剛才三少爺說過,說出印章下落,就能給條活路。

戰材昱挑挑眉,沒有說話,直接伸手奪過警員身上槍支,上膛瞄中女傭眉心,一槍入魂。

解決這件事情,戰材昱從馮德港手中要到警員,直接開車前往檀香苑。

檀香苑內,近期諸多事情煩擾著權離亭。

琳達到底陪在權離亭身邊八年,在權離亭身邊安插不少眼線,所以得知權離亭知道四年前易醒醒流產的事,早就逃到國外。

另外陸司寒出事,讓權離亭出乎意料,權離亭召開集團會議,將集團事務妥善安排,準備前往濱城看看情況。

只是剛剛結束會議,戰材昱已經帶著警員抵達檀香苑。

「給我搜,角角落落,通通都要搜查清楚,不能放過一點蛛絲馬跡!」

警員得到命令,立刻開始行動起來。

「戰材昱,這是權家,不是你的地盤,憑什麼這樣做!?」權離亭穿著家居服,從二樓下來,不滿質問。

戰,秦,權,盛這是站在錦都金字塔尖的家族,怎麼可以任由戰材昱一個跳樑小丑胡作非為!

「權家能如何?」

「想不到你們權家表面是對戰家忠心耿耿,但是實則偷拿議長印章,真是其心可誅!」

「而我現在就是撥亂,殲滅逆賊!」

「權離亭,如果識趣,現在交出印章,作為投誠第一人,不會虧待你的。」

「畢竟,從前我可一直非常羨慕你和哥哥的兄弟情。」戰材昱笑眯眯的說。

戰材昱心中想著,如果陸司寒泉下有知,他的兄弟成為自己兄弟,不知道會不會氣活過來?

「同樣都是戰家血脈,真是雲泥之別!」

愛是狹路相逢 「戰材昱,你個瘋子,鬧夠沒有,鬧夠就滾回精神院待著!」

「像你這種貨色,根本不配掌管權利!」

「砰!」

「啊!」

檀香苑發出一聲槍響,女傭嚇的尖叫,權離亭肩膀處鮮血潺潺湧出。

「嘖嘖,知道我是瘋子,幹嘛總要刺激我呢?」

「這樣就是沒事找罪受,幸好剛才手偏,不然正好打中你的心臟,權家老太太估計都要暈死過去。」戰材昱淡淡說完,看向一旁已經痴傻警衛,說道:「你們趕緊把權少扶去包紮包紮,然後直接帶進監獄裡面。」

「真是一個個的,都要讓我親自審問,實在操心!」

看著權離亭態度,戰材昱多半能夠估計出來,印章肯定不在這裡。

只是只要印章在錦都,早晚都能找到。

對於這點,戰材昱胸有成竹。

易醒醒知道陸司寒出事這個消息時候,完全六神無主,陸先生可是議長,怎麼能夠發生爆炸這種事情!

偏偏易醒醒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根本不能幫助他們,唯一可以做的,似乎就是去趟琉璃別院,找南初談談心。

這樣想著,易醒醒匆匆跑到琉璃別院,但是還沒靠近琉璃別院,易醒醒就被攔截。

一名凶神惡煞警員攔住易醒醒,沖她說道:「這個時候,進來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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