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四點多的時候,本來寧靜的村子裏傳來吱呀一聲,聽到了之後,陳文眉頭一皺:“都說了別開門別開門,這不是找死嗎!”

2020 年 10 月 25 日

抱怨了一句,馬上往開門的地方跑去。

開門的那家叫樊真菊,五十多歲,是個寡婦,她家旁邊有一片竹林,門口有幾棵濃密的茶樹,平時動都不讓別人動,是村裏出了名的小氣鬼。

我們過去,他們正好打着手電筒出來,見到了陳文,臉上一喜,說:“哎呀,陳家小夥子,我正要去找你呢,你快幫忙看一下,我家雞咋都在屋子裏亂跳。”

陳文還沒進屋就說:“雞飛狗跳,一般都是有髒東西過路,把它們嚇到了。”

說完準備進屋,我往旁邊竹林一看,看到一根粗碩的竹子旁邊站着一個人影,連忙拉了一下陳文,陳文頭也沒回,一把把我扯進了屋,然後關上了門對我們說:“別說話。”

我們馬上嚇得不敢說話了,陳文又讓樊真菊把手電筒關掉,屋子裏馬上就黑黢黢一片了。

不一會兒,這門被砸響,咚咚咚地,嚇人得很。

我們默不作聲,等着外面東西離開。

不過了會兒,外面沒聲了,我們才鬆了口氣,就在這時候,樊真菊突然啊呀一聲叫了出來:“哪個在摸我?”

叫了之後還把手電筒打開一照。

照過去,一個白白胖胖的嬰兒正抱着她的腿,她甩都沒甩落,嚇得在屋子裏到處亂跑,啊呀呀大叫。

那嬰兒就是我家地窖裏的那個,眼睛發白,恐怖得很。

張嫣一見,眼睛也馬上變成了藍色的,第一時間擋在了前面。

陳文說:“你們兩個抵着門,不要讓外面東西進來。”

他說完抽出手裏的桃木劍就一劍打了過去,那嬰靈呀地叫了一聲,這才鬆開了樊真菊的腿,齜牙咧嘴瞪着陳文。

陳文呵了聲,從身上取出了一張符,咻一下貼在了嬰靈腦袋上,那嬰靈馬上就不動了,陳文馬上又咬破了手指,在桃木劍上抹了兩下,纔剛抹完,嬰靈身上符落在地上,他也向陳文撲了過來。

陳文一劍劈過去,那嬰靈再啊呀叫了一聲,整條胳膊都掉在了地上,陳文一腳踏上去,他胳膊變成了煙霧,消失不見。

“天道清明,地道安寧,人道虛靜,三才一所,混合乾坤,百神歸命,萬將隨行,永退魔星。”

陳文再念了幾句,這屋子裏的雞飛得更歡了。

陳文本來準備再一劍劈上去,這門卻轟轟轟響了起來,我和張嫣死死靠在門上,不讓門被打開。

陳文回頭看了一眼,正想上去,外面卻傳來叮鈴鈴的聲音,不一會兒門口的響動就沒了,然後聽見有人敲門:“蛋子,開門,我是王祖空。”

我一愣,他咋也來了?之前不是一直躲着的嗎。

張嫣聽到準備開門,我讓他別忙開。

王祖空又在外面喊:“快點開門,不然你那個背時爺爺又來了。”

陳文抽空說了句:“開門吧。”

我們這才把門打開,打開看見王祖空手裏拿着一個銅鈴站在門口,門一打開,屋子裏的嬰靈趁機跑了出去。 「報,大事不好了!」一陣馬蹄聲像呼嘯的火車駛進院子,那名斥候連翻帶滾撞入大堂。

法正心頭一震,難道說袁尚他們已經開始全面進攻了么?

「張任大都督殺了從事張松,率著十幾名衛騎衝出西門往北而去了!」短短的兩句話,卻透露著所有的信息。

「這,這怎麼可能呢?」法正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們本以為勸降鄧芝是最難的事,張任手上沒兵沒權,沒想到反而是最堅韌的那個。

「早知如此,當由我去說服張任才是啊,子喬兄,你死的好冤枉啊!」法正坐在地上痛哭流涕,悔恨不已。

鄧芝心裡清楚,張任之所以迫不及待地逃出城去,是因為他聽信了張松的話,以為自己也要叛變了,生怕被他們擒去獻給袁尚,於是狗急跳牆殺人而去。

張松雖然慘死在張任的劍下,同時也斷去了鄧芝的退路,使得他不得不降。

「孝直先生,別哭了,張從事沒有白死,我要替全軍將士,感謝他的恩德,快快起來,隨我一起開門迎接盟主和皇叔吧!」鄧芝心裡跟明鏡似的,這是一種被人算計但又無力反抗的滋味,不過現在他喜歡這種感覺。

法正緩緩從地上爬起來,看著鄧芝已經下定決心投降,不得不打心裡感謝張松的自我犧牲。

關閉了整整半年的江州城,終於向荊州軍敞開大門,滿城上下歡呼鼓舞。

「終於不用再睡野外帳篷了!」張飛入城之時抖了抖身上的衣甲,看著那些降兵用仰慕的眼神望著自己,他心中無比的驕傲和自豪。

由於並沒有限制城池內外民眾的自由,不少江州守兵可以和自己的家鄉父老團聚,從江陵遠道而來的糧草和藥材迅速補充到江州城中,不少傷病得到及時的救治,饑民喝上免費的稀粥。

這些舉措證實了民間的傳言,袁尚和劉備的軍隊是正義之師,懷著對百姓的仁慈而來。

江州守將鄧芝五體投地般跪倒在盟主的座下,代表全城將士和百姓向其磕頭謝恩,同時,他的義舉受到兩位仁君的高度讚賞。

袁尚疾步上前扶起鄧芝,正式任命他為江州太守,此時嚴顏還沒有低下他那高傲的頭顱,依然對劉彰和張任抱著最後的希望,可稱之為是忠臣的典範。

「還希望盟主給我機會,讓我去獄中勸慰嚴老將軍,讓他早日覺悟,為盟軍效力!」鄧芝對這位頂頭上司心懷感激之情,沒有因為自己的高升而忘卻故人。

「鄧將軍屢次識破我的妙計,是思維敏捷之高人,你若肯前往規勸,必然會有意外的收穫!」看著這幾個月來,自己恨之入骨的敵人,龐統心裡不是滋味,可是現在合併歸一之後,過去的恨意全部變成對戰友的信任。

「龐軍師過獎了,鄧某會竭盡全力的!」鄧芝完全沒想到龐統竟然是這般模樣,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於是朝他尷尬一笑。

荊州軍一下又漲了近萬人,其餘各級將校皆留任原職,慶功宴上一律平等,並無歧意,散場后各自歡喜。

卻說劉備單獨將法正拉入自己的帳內,袁尚當眾對法孝直的誇讚不已,讓他感到十分擔心。

眼看自己身邊的人一個個倍受袁尚的籠絡,劉備日漸感覺自己像個孤家寡人。

「孝直,此番你可是立了大功啊,江州從事的職位真是不能盡顯你的才能啊!」玄德的誇獎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目的只有一個,西川降將是為他劉備服務,而非為袁尚。

「我對官職倒沒有什麼很大的期望,只想跟隨明主幹一番光明的事業,為益州百姓謀幸福!」法正冠冕堂皇說著違心的話,心裡卻非常清楚,劉備看得起他,並不代表袁尚會重用他,要想擔當大任,還需從頭做起。

「孝直真是磊落的君子啊,日後我若得勢必將重用之!」玄德畫餅的水準不輸給任何人。

「可嘆的是子喬橫遭飛禍,張氏的力量不能為皇叔所用,實在是可惜啊!」想起張松,法正不免有些后怕,若當日兩人商議由他去勸慰張任的話,結果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子喬的仇將來一定會替他報的,張任擅殺我的左膀右臂,遲早會讓他加倍奉還!」劉備咬牙切齒,痛恨至極,法正和張松是自己早就落好的兩顆棋子,竟然在張任匹夫手中折損了一顆,不免心痛得很。

法正回頭探了探窗外,見沒有人影晃動,於是壓低聲音。

「皇叔,一山難容二虎,現在西川南面屏障即破,創業根基唾手可得,豈能久居人下乎?」這話的意思不明而喻,是想讓劉備趁早下手奪取荊州軍兵權。

「唉,我也想啊!」難得有人能看出他的心思,劉備輕嘆一聲,現在這支西征的軍隊中魚龍混雜,連他自己都摸不清,哪些人向著袁尚,哪些人又向著自己。

況且攻取江州只是第一步,後面還有許多硬仗要打,一旦這個時候開始搞分裂,只怕對大事不利。

「那皇叔做何打算?」法正希望跟隨的是位明主,除了有異於常人的志向,還需存非常之手段,敢於做出壯斷腕之決定。

「此事還需從長計議,現在劉封把守零陵,雲長坐擁江陵,翼德又在前軍效命,如今我又得到孝直的傾力輔佐,鼎足之勢已成,只是在等待更好的時機罷了,以最小的損失獲取最大的利益是我預謀已久的!」劉備也降低了自己的聲音,徐庶走後,他很難再這般輕信自己的謀士,就連孫乾,糜竺這些人也只能當做助手來使用,可見法正在他的心中擁有多高的地位。

「嗯,看來皇叔還是求穩待變,這個做法是正確的,我會傾力支持你!」法正滿意地點點頭,劉備最大的優點在於忍耐,他會躲在暗處尋找最佳時機,甚至習慣於與狼共舞,當年投呂布、曹操、袁紹、劉表皆是如此。

在法孝直看來,欲成大業,劉備什麼都不差,就是缺少那麼點運氣,因為這一點運氣導致他東奔西跑苦苦追尋。

他相信倒霉的人不會一直倒霉下去,他也相信,隨著自己的加入,兩人精誠合作之下,可以創造更多的戰機。

最後兩人激動握著對方的手,像是在絕境中兄弟重逢,久久捨不得放開。

「你雖然只是江州從事,但是北進之時,我會將你留在軍中,只是還有一人,不知孝直能否說得動他?」

「皇叔說的可是鄧芝?」法正收回手,要想說服鄧芝只怕有些難度,他剛剛改旗易幟,定不會願意再陷入內鬥之中。

「非也,我說的人是孟達!」按理來說,孟達與法正張松三人應該是志向一致的,可是入川之後,經過劉備的細心觀察,孟達這個人其實並不簡單。

再此期間,他一直保持與劉備的距離,這種不遠不近的距離,讓劉備產生懷疑,孟達到底想幹什麼,他的賭注壓在哪一邊?

「你說的是他呀,這個自然沒話說,我和他是多年好友,我說向西,他便不會向東,皇叔請放心,我敢斷定,子度一定會站在你這一邊!」 ?′3°°°°°十多年沒有聽過他的聲音了,在這種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突然聽他叫了我名字,跟夢一樣。[燃^文^書庫][www].[774][buy].[com]覺得有些不真實。

張詩白和包振華猛地轉身,看見我爺爺站在他們身後,張詩白嚇得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槍也掉了。

我早就看穿了張詩白這人,有心無膽,會的只是吆喝。

包振華顯然是見過我爺爺的,與爺爺對視幾下,手裏的符紙卻不敢往下揮,爺爺又發出了一句:“滾。”

雖然說得不大清楚,但是我們卻聽得清清楚楚。

包振華猶豫再三,之後扶起了地上的張詩白慌慌張張走了,我正要和爺爺說話,爺爺動作僵硬地戴上一頂草帽。轉身走出了房間。

等我追出去時候,他已經不見了蹤影。

重生之寵妃難爲 回屋撿起了張詩白遺留在地上的短槍。收起來後給趙小鈺打了個電話,讓她把電話給陳文。

不過這妮子很怕陳文,死活不願意去,我勸說了好久她纔將電話給了陳文,我將爺爺出現的事情跟陳文說了。

陳文先淡淡恩了聲,然後才說:“我也是發現你爺爺的屍體產生了一些靈智,纔沒有繼續追捕他,這種情況我也是第一次見。你爺爺現在能剋制自己,吸血也只會找家畜的血吸,你不用擔心他在外面害人。”

我又問道:“我爺爺能完全恢復過來嗎?”

陳文猶豫幾秒後纔回答我這問題:“你爺爺是奇才,我猜測他可能是把自己的魂封在了屍體裏,只有慢慢才能放出來,等全部放出來了,他就能重新恢復靈智,當然。這也只是我的猜測而已。你現在不用管你爺爺的事情,一早就回來,那地方不能多呆。”

掛掉電話呆坐了會兒,胖小子醒過來揉了揉眼睛,能很真切感受到他身上怨氣增加了不少,剛好早上第一縷陽光照**來,胖小子警惕閃躲,眼睛隨之變成了藍色。

果然成功了,我心大喜,讓胖小子先進入了扳指之中。

張嫣則戴上帽子與我一同去東北方位將胖小子的生辰八字取了回來,然後找車返回趙家別墅。

去時趙小鈺ジ馬文生等人都在屋子裏,見我們回來才起身說:“陳紅軍今天二審,就等你一個人了。”

咱是勞碌命。還沒來得及歇息一會兒就跟隨他們一同去了法院。

張家的人這次基本上全部都到齊了,張嘯天ジ張洪波ジ包振華等人也在。

沒有和他們對話,只是安心看着這次審判的結果。

本以爲陳紅軍的事情,我敗得很徹底,但是開庭審問,法官只問了幾句簡單的話,然後宣告:“證據不足,當庭釋放。”

這結果讓我們很是意外。

張家的人一直在打量我,審判結束,張嘯天走到我面前,笑裏藏刀說:“如果不是我爺爺插手這件事情,這一次你必敗無疑。”

我聽後覺得詫異無比,張洪波這是良心發現了?竟然會主動幫我們。

不過隨即便明白過來,要是我繼續查下去,最後的結果不止會從張家內部分裂他們,甚至還可能將張洪波看好的張嘯天拉下水。

這也算是棄車保帥了。

明白過後,也微微一笑:“原以爲你只會對與你無關的人下手,沒想到你連自己的堂弟都不放過。”

張嘯天卻哼哼一笑,俯身過來在我耳邊輕聲說:“張詩黑之死並不是我親自出的手,而是我借張詩白下的手,就算你調動了張家利,當他知道殺死自己兒子的是自己另外一個兒子時,你認爲他還會繼續追究這件事情?我依然站在幕後笑傲江湖。這一次,是我爺爺打亂了我的計劃。”

聽到這裏,我竟然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我就說,張嘯天自己出手殺死了張詩黑,這事兒疑點太多,這是與他交鋒以來,他做的最愚蠢的事情。

當聽到真相時,被他這近乎恐怖的心思所驚。

張嘯天說完哈哈笑了兩聲。

我卻暗自欣喜,幸好張洪波擺平了這件事情,不然就算我追查下去,張嘯天一樣不會倒。

正說話期間,法院外一祕術模樣的年輕女子走了進來。

高約一米七,跟趙小鈺差不多,身着黑色小西裝,看起來乾淨利落。打扮也很樸素,並不像其他女生那般花哨。

一般女生這樣打扮,一定很醜,不過這女生卻着實把我驚豔了一把,沒想到張家還有這樣出塵豔豔的女子。

本以爲她是張家的祕書,但她走進來直接到了張嘯天旁邊,親暱喚了聲:“哥。”

張嘯天收起了笑意,眉頭一皺:“你怎麼到這裏來了?”

“父親讓我把賬本交給你,我去家裏找你,你不在,就找到這裏來了,這位是?”這女生看向我。

張嘯天對他這麼妹妹似乎很嚴厲,並沒有介紹我,而是接過了賬本就說:“你出去吧,工作上多上心,其他的事情你不用管。”

這張嘯天似乎很不想他妹妹與我接觸,甚至不想他妹妹進入這種場合。

不過爲了噁心他一把,我伸出了手:“你好,我叫陳浩,你哥的競爭對手。”

她上下打量我幾眼,伸手過來:“我叫張笑笑,很高興認識你。”

張嘯天見後,斥責了一句:“你忙工作去,我有事情跟他說,以後沒事兒不要往這些地方跑。”

張笑笑做了個鬼臉,轉身走了出去。

我說道:“沒想到張家還有這種心思單純的女子,這應該是真正的出淤泥而不染了吧。”女團冬技。

張嘯天一改之前的紳士風格,虎視着我說:“你我的交鋒是你我的事情,千萬不要把我妹妹牽扯進來。如果我發現你對我妹妹動手了,我就算拼了命,也會讓你付出代價。”

“你以爲我是你?”我反問了句。

“最好。”張嘯天雙手插兜走了出去。

等到張洪波從我身邊經過時候,他停下說了句:“陳浩,這件事情就此打住,我不希望你再將這件事情提上日程,否則,陳紅軍還會站在法庭之上。”

張洪波小瞧了張嘯天的計謀,就算我繼續追查下去,張家人也不會折損。

第一,張家利只剩下一個兒子了,不會因爲一個死去的兒子而降另外一個兒子送上法庭。

第二,張嘯天從頭到尾就沒有親自出過手,就算上了法庭,他也能置之度外。

這件事情,我還得謝謝張洪波,哪兒還會繼續追究這件事情。

他們都走後,趙銘和趙小鈺去接陳紅軍。

馬文生把我拉到一邊說:“剛纔張笑笑,你知道她的身份吧?”

我恩了聲,不明白馬文生提起張笑笑做什麼。下意識以爲她也是個恐怖的人物,畢竟有這樣的哥,妹妹也不會好到哪兒去。

馬文生似乎知道我所想,說道:“跟你想的恰恰相反,張嘯天爲人不堪,但是他對他這個妹妹保護得極其周到,從來不讓他妹妹參與任何有關家族紛爭和任何陰謀鬥爭,因爲在張嘯天這種周密的保護之下,張笑笑腦中全無陰謀詭計這個詞。也算是張家最後一片淨土了,我想跟你說的就是,你也別對張笑笑動手。”

看一個人,先看其面貌,再觀其行動,後聽其語言,基本就能判斷出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了。

剛纔那幾點都能證明張笑笑確實是個心思單純的人,我也不會對她怎麼樣。

讓馬文生放寬心,然後一同去接陳紅軍。

陳紅軍對我們感激涕零,其實他只要通知巴蜀陳家,陳家是不會眼睜睜看着他出事的,只是他不願意而已。

陳紅軍出獄,我們也了了一樁心事。

回屋不久,張嘯天打來電話:“明天晚上子時,最後一場比試了,你贏了,陳家隔了十六年重奪第一,輸了,我張家還是第一。”

壓力確實挺大,前面幾場都有投機取巧的成分在裏面,最後一場不知道比什麼。

前去請教陳文,陳文正在制符,聽我說完之後停下看着我,伸出了一個拇指問:“這是幾?”

“一!”

“對了,這就是你的最終成績。”陳文說了聲,又繼續制符。

我有些不解:“什麼意思?”

“最後一場比試,你一定會得第一,恩,加油。”陳文一臉笑意說了句。

我額了好久,只說出了個好吧,不再打擾他,走出了們。

剛到門口,接到一個陌生電話,接通後才知道是荷葉酒吧打來的。

“陳少,酒吧出事了,您過來看看。”

我以爲是張嘯天把就把輸給了我,在找不痛快,就過去看了看,不過到的時候卻看見張笑笑正戰戰兢兢站在一旁,這裏酒瓶被打碎不少,更有幾個大漢倒在一旁。

“怎麼回事兒?”我問了句。

酒吧經理過來指了指坐在一旁的一個男子:“這位姑娘來這裏消費,他出言不遜,我們的人上前勸阻,他將我們的人打倒了不少,還出言羞辱了這位姑娘。”

我心說跟這張笑笑太有緣了,她哥白天才說不讓我與她接觸,沒想到晚上就再次見面了。

走上前去問:“你沒事兒吧?”

張笑笑剛纔似乎被嚇得不輕,小臉兒煞白搖搖頭說沒事兒。

不過我已經看見她手腕上的紫紅色痕跡了,心說這漢子還真恨,一點兒也不懂得憐香惜玉,這麼漂亮的姑娘,他竟然捏得這麼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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