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似乎都有些清楚、明白了!

2020 年 10 月 25 日

我渾身忍不住顫抖,問道,“那你將徐培龍怎麼了?”

“咯咯,徐培龍?是死是活就要看他的造化了!最可惡的就是林偉,他竟然一進入大樓就自殺了,打亂了我所有的計劃,因此,我纔將他碎屍萬段的釘在了這裏!咯咯……”

果不其然,就如我預料的那樣,林偉的自殺打破了林梅心鬼魂的殺人規律,但我想不到的是,林偉竟然會選擇自殺!

對於林偉這樣的一個人選擇自殺,需要何等的勇氣?

既然已經破解了林梅心鬼魂的殺人規律,那麼,剩下的人豈不是全部得救了?想到這裏,我忍不住冷笑起來,“你沒想到吧?哈哈……你沒想到林偉居然會自殺吧?林偉自殺得好,他的確該死,自殺得好!哈哈……”

林梅心一震,忽然明白了我話中的意思,惡狠狠地叫道,“你也別高興得太早,這裏的人,除了你之外,今晚都得死!咯咯……”話音一落,一陣陰風迎面刮來,颳得我幾乎睜不開眼睛。

陰風過後,眼前已經沒有了林梅心的鬼影。

我又驚又懼,擔心起徐培龍、曾明清他們的安危來。我努力的平靜了一下狂跳的心,冷靜下來,趕緊找到徐培龍想辦法離開這個鬼地方去和曾明清他們匯合纔是目前最重要的事!

我在黑暗中又跌跌撞撞的往長廊的盡頭跑,一邊跑一邊觀察四周的情況。跑出大約幾百米,忽然感覺到頭頂似乎有什麼東西。

我猛然一擡頭,用手機往頭頂一照,上面赫然是吊着一個罈子!

罈子被四道指頭粗的鐵鏈吊在半空中,罈子底距地面正好一個人高。一道裂縫,正嘀嗒嘀嗒地往下淌着一些黏糊狀的液體。

“蘭……天……救我……”

“誰?”我在黑暗中擡頭仔細望去,居然看到罈子裏站着一個人,他的脖子被繩子緊緊勒住,兩隻眼睛已經凸了出來,眼神充滿着絕望。

“培龍!”我失聲驚呼,準備跳起來救他,卻見他微微搖了搖頭,脖子上的那根繩子像青蛇一般蠕動,順着罈子滑下來,一個繩套正好掉到了我的肩上。

那繩套摹地就收緊了,我摸着脖子上漸漸收緊的繩子,後頸癢癢的像是有無數只蟲子爬來爬去。

我已經是第三次上當受騙,可我還是被這個化身爲徐培龍的鬼魂給欺騙了。但是,這次憑我的預感,一定不會是林梅心的鬼魂!

繩套越收越緊,我的雙腳騰空,呼吸漸漸困難,而“徐培龍”站在罈子上,詭異地朝我微笑。

“蘭天!”我的後背突然猛地被砸了一拳,就在這時,徐培龍手持着那把寒光閃閃的匕首旋風般的從黑暗中現出身來,一把割斷了簕住我脖子的繩索。

我腿一軟,跌倒在地上,脖子上火辣辣的疼,伸手摸了一把,全是血!

我回頭看去,看到徐培龍發瘋似的揮舞着手上的匕首,一刀一刀向半空中的那個罈子砍去!

這應該是真的徐培龍了!陰魂禁忌

——————————————————————————————— ?“蘭天,幫我!”徐培龍一邊砍,一邊喊我,能看得出,他非常的吃力,臉脹得通紅。

我連忙爬起衝了過去,從徐培龍手中搶過匕首狠命的向那個罈子砍了幾刀。

徐培龍停了下來,喘着粗氣。

那個罈子雖然又被我用刀劃開了許多裂縫,但並沒有破碎,依然懸在半空。

站在罈子上的那個“徐培龍”早已經消失不見,罈子裏面突然又傳出了那種恐怖的抓撓聲。而我揮動匕首的那隻手虎口已經劃開了口子,血流了滿手。

“這裏面是什麼?”徐培龍緊喘了兩口氣,轉頭問我。

“不知道,應該不是什麼乾淨玩意!”我朝地上唾了一口,拉起愣在那裏的徐培龍,喊道:“快離開這裏!”率先朝前面跑去。

徐培龍跟着我跑了過來,身後傳來一陣淒厲厲的哭泣。

我和徐培龍倉皇地往外跑,不敢回頭,耳邊陰風不斷,像從牆上生出無數隻手想抓住我們一樣。

我們嚇得魂不附體,沒命似地向前奔跑。

這次,沒跑出多遠,我們就找到了下來之前的那個洞口,終於鬆了一口氣。

我和徐培龍沿着樓梯的階梯跌跌撞撞的跑了上去,剛跑出洞口,就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

我們看到留守在上面的曾明清等人此刻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滿地的鮮血,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一種詭異莫名的表情,似乎是死不瞑目。

天哪,他們大家都死了!印證了林梅心鬼魂剛纔跟我說的話,她的詛咒應驗了。我望着滿地的屍體和流淌的鮮血,禁不住胃裏劇烈的翻騰,把苦膽水都嘔出來了!

完了,完了,林偉這一羣人現在除了活着的徐培龍,全部死了!

徐培龍瘋癲般的大叫着,我渾身如掉進了冰窟,被恐怖的陰影死死的壓着。洞口的樓梯下不斷有令人心悸的哀嚎從裏面傳了出來。

不會是那些被壓了幾百年的冤魂厲鬼全部逃出來吧?

“逃,我們快逃!”我緩過神來,尖聲衝着徐培龍大叫,得到提醒,徐培龍玩命似的跟着我往前奔跑。

我們二人正在飛奔之際,身前突兀的出現了一個身影,是她,竟然是林梅心的鬼魂!

我心中一沉,整個人怔着不動了。

徐培龍的身子一陣痙攣,叫道,“你難道真的要趕盡殺絕嗎?”

林梅心陰森森的笑道,“他們全都死了,你也應該要死的,但是今天看在蘭天的份上,我就暫且放過你。但是,不代表今晚之後我還會放過你!”

說完,林梅心的身影一晃,忽然就不見了蹤影,它竟然真的放過了我們!

林梅心的鬼影一消失,我和徐培龍又拼命的朝前面逃去。

我感覺胸腔快要爆炸了,身體所傳遞出的虛弱感此起彼伏,我和徐培龍硬抵着,靠着僅剩下的那點求生慾望艱難支撐着。

後方的黑洞裏,依然發出一連串的抓撓聲,我奔跑中向後望去,看到那個黑洞轟的一聲塌陷了,接着就看到一大羣披散着頭髮,滿身血污的鬼魂從中鑽了出來!

這一眼幾乎將我嚇得跌倒,連靈魂都在顫抖!

怎麼回事?怎麼壓在這裏幾百年的鬼魂一起出來了?我幾乎絕望。

本來以爲林梅心的鬼魂已經放過了我們,我們也逃出了那個黑洞,以爲這一切都會終結,可誰知又出現了新的變故。

不過有一點很顯然,這個從黑洞裏鑽出的東西就是這一切死亡事故的罪惡之源,它纔是這個詛咒真正的源頭。

可就算知道這些,對於我們現在的處境也於事無補,因爲它們已經出來了。

眼前的景象忽然變了,出現在我們眼前的竟然就是辦公室所在的第二十二層,詭異的氣氛不斷在刺激着我們的感官。

在逃生的希翼下,我和徐培龍爆發出了驚人的潛力,很快就找到了電梯的入口。不費什麼功夫,我們很快的進入了電梯。

電梯徐徐下降,我和徐培龍終於逃出了公司的辦公大樓。

但我們並不敢停留,隨即又踏上了逃命的征程,我們心中非常清楚,危險並沒有得到解除,身後的那羣那羣冤魂厲鬼隨時都會追了過來。

穿過一條幽深的街道,我和徐培龍狂奔來到了大街上。此時已經接近凌晨2點,街道上幾乎見不到什麼車子和人羣。

我們的體力都到了極限,兩人停下來不停的喘着粗氣。

徐培龍說道,“蘭天,我們現在去哪裏,那些東西或許真的不會放過我們。”

他想到的我也想到了,不放心的往身後看了一眼,“或許有一個地方是安全的。”

“哪裏?什麼地方?”

“我的單身宿舍!”

其實,當我看到那羣壓了幾百年的鬼魂出現的時候,就生出了和徐培龍一起逃回那棟鬼樓的想法。

這羣鬼魂厲鬼我們可能對付不了,但如果同樣是鬼魂就不一樣了,李大叔他們或許能對付得了!

鬼魂應該是存在領地的,我住的那棟滿是鬼魂的鬼樓,如果有其他同類入侵進來,那麼他們一定會奮力抵抗!

這就是我想到的辦法,雖然不一定可行,但總是個辦法,總比我們這樣漫無目地的逃跑要強多了。

徐培龍本來就沒什麼主意,我一說就同意了。

我們不敢耽擱,招了輛出租車往我住的那棟鬼樓疾馳而去。

開出租車的是個光頭的哥,他將車子開出大約五百米,回過頭來問我們去哪裏。

我終於調勻了呼吸,答道,“梅園路八號!”

“哐當”一聲,光頭的哥將車子停了下來,驚異的問道,“這麼晚了你們去那幹嘛?梅園路八號那棟老木房子已經廢棄很多年了。”

我擔心那羣披頭散髮的東西會很快追上來,往車窗外緊張的望了幾眼,不耐煩的吼道,“那麼多廢話幹嘛?我們想去哪用得着你批准嗎?你再不開車當心我告你拒載!”說完,我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紅色妖姬摔到光頭的哥的身上,“快開,零頭不用找了!”

光頭的哥撿起我扔在他身上的紅色妖姬,打開車燈在仔細的查看,那摸樣就像從來沒見過紅色妖姬一樣。

我心裏那個急呀,只想讓他快些開車回到那棟傳言中的鬼樓。忍不住又大聲吼道,“大哥,你倒是快些啊!”

光頭的哥將錢塞進口袋,回過頭來衝我們詭異的一笑,“我得看清楚了,這是毛爺爺還是冪幣。”

“什麼?你開出租車有收到過冪幣?”徐培龍失聲問道。

“可不是嗎?有一晚,一個年級比較老的大叔打車,去的也是梅園路八號。我本不願去的,沒想到那老頭挺大方,甩手就給了我一張紅色妖姬。當時我樂壞了,將他送到了梅園路八號。沒想到,第二天早上一看,那張紅色妖姬竟然變成了冪幣,嚇得我半死。”光頭的哥說着放低了聲音,“哥們,別怪我不提醒你們,那邊鬧鬼,聽說一到晚上十二點以後,那棟樓就會出現很多鬼影。”

光頭的哥說的這些我早就知道了,但爲了打消他的顧慮,我趕緊說道,“大哥,這世上哪有那麼多的鬼啊,你鬼不離口,咒我們啊?”

光頭的哥見我態度堅決,只得說道,“那好吧。不過你們悠着點吧,那邊真的邪得很!”說着他又重新發動了出租車,車子往梅園路的方向行駛。

我和徐培龍坐在車子上面都提心吊膽的不時朝車窗外觀看,特別擔心會有什麼東西突然出現在車子裏。

最近發生的這一系列詭異的事情,我很清楚那種東西的神通廣大。

好在是我們的擔心是多餘的,車子很快的駛到了樓下。

我們剛一下車,光頭的哥猛地一踩油門,出租車飛也似的消失在我們的視線裏。

“走,趕緊上去!”我招呼着徐培龍。

徐培龍跟在我身後,連滾帶爬的逃進了我的單身宿舍。一進門我便將門緊緊的鎖死,還和徐培龍搬來客廳中的飯桌頂在了門上。

做完這些後,兩人一下子癱倒在地,只感覺天旋地轉,難受得要命。

徐培龍喘着粗氣,驚恐萬狀的望着我,問道,“蘭天,這梅園路十八號不會真的像那個光頭的哥說的那樣,真鬧鬼吧?”

我擺了擺手,說道,“就算這裏真鬧鬼,總比今晚在那個不知名的廢棄工廠裏要安全得多。我在這裏租住一年多了,不是安然無事嗎?”

我本想對徐培龍說出實情,但考慮到會嚇着他,才含含糊糊的回答。

徐培龍點了點頭。

鬼穴餘生,我們就像從鬼門關裏撿了一條命回來。

這一段時間,我和這一羣人可謂是絞盡腦計的尋思逃生的方法,可結果是,除了暫時還活着的徐培龍,其餘的人均死了。而且,徐培龍和我還能不能逃離死亡尚是一個未知之數。

我想到了那個發短信給我的神祕人,他讓我介入進這件詭異的死亡事件,其目的究竟是什麼?我和他無冤無仇,他總不會要害我吧? 沒想到我剛一念及,手機短信提示音就突兀的響了起來。

是他?那個神祕人?

我和徐培龍都被這突兀的短信提示音嚇了一大跳。我摸出手機一看,果然是來自“我”的短信,“遊戲就快結束了,你如果想知道我是誰?可以到濱城半邊街九號來找我。”

遊戲就快結束?濱城半邊街九號?什麼意思?

我正在思索,徐培龍忽然失聲驚叫起來,“蘭天,外面……外面有聲音?”他目光中的恐懼無以復加。

不會是隔壁李大叔吧?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走到門邊將耳朵貼在門上一聽,果然聽到門外面有響動。

房門沒有貓眼,我不知道門外的是誰。

“它不會進來吧?”徐培龍膽寒膽怯的問道。

其實這也是我同樣擔心的問題。如果外面不是李大爺,而是林梅心的鬼魂、或其他什麼東西那就說不定了。

我正在擔心,忽然一陣陰風颳進屋子,吹得屋子裏的電燈晃來晃去晃個不停,一道青煙從門縫裏鑽了進來,漂浮在空中,慢慢地凝聚成了人影。

那身影不是林梅心的鬼魂又是誰?

她低垂着腦袋,一頭長髮遮住了整張臉孔,透過頭髮的縫隙,依稀可以看到她那張腐爛的面恐,以及流着血淚的眼睛!

“啊!”我和徐培龍嚇得倉惶後退,一直退到牆邊毫無退路才能停了下來。

林梅心猛地揚起她那張猙獰恐怖的臉,兩隻流着血淚的眼睛惡狠狠的盯着我們,在我們驚恐的目光中,陰測測的笑了起來。

我死死的攥着拳頭,手心裏全是冷汗。

林梅心追到了鬼樓,難道她改變了主意,想將我和徐培龍全都殺死?我的心中充滿了不甘,我不想死,徐培龍也不想死,最起碼不想以這種方式死去!

徐培龍聲嘶力竭的吼道,“你不是說放過我們的嗎?怎麼……”

林梅心陰陰的笑着,那笑容足以讓人魂飛魄散,“可是,我改變主意了……今晚,你們都得死!”

她的身子痙攣着,很興奮的樣子。

不過,對於她來說有這種感覺也沒錯,這場貓追老鼠的遊戲是該結束了!

原來,我還是在這場遊戲中逃離不了死亡。我覺得整個世界一瞬間靜止了,腦海中一片空白,就連勾動手指的力氣都失去了。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我和徐培龍陷入了絕望的深淵。

“咯咯,咯咯,”林梅心咯咯笑着,聲音像從地獄裏發出,“你們兩個很快就要去黃泉路上和林偉他們相聚了!”

話一說完,林梅心伸出尖尖的十指,驟然朝我們站着的地方飄了過來。

求生的本能讓我忽然有了力量,我大聲叫道,“閃開!”一把將徐培龍摔離了兩三尺遠。

只是我沒能躲開林梅心的魔爪,她一把掐了我的咽喉,陰森森地說,“蘭天,我本想不殺你的。但是,你所做的一切讓我太失望了!今晚,你也得死!”說完她猛地一用力,我眼前一黑,幾乎要窒息過去。

“不要!”徐培龍在三尺之外哭着哀求,“你放開他,放過他吧!”

我使勁的從喉嚨裏蹦出一句話來,“培龍,你……你不要求她,她,她是一個殺人的惡魔。”

徐培龍望了我一眼,尖叫着逃進了臥室,將臥室的房門重重關上了。

逃進臥室又有什麼作用?我死了之後就該輪到他了,這是必然!

我的思維已經混亂,兩眼金星亂冒,舌頭慢慢的伸了出來,意識在逐漸消散。

我,就要死了?

“放開他!”一個冷冷的聲音在耳邊忽然想起,我依稀記得這聲音特別熟悉,有些像隔壁屋裏的李大叔。

林梅心掐緊我脖子的手忽然就鬆開了,我倒在地上大聲的喘着粗氣,擡頭看去,我看到李大叔正站在屋子的空地上冷冷的看着林梅心。

林梅心背對着我,聲音也冷到了極點,“你是什麼東西?竟然敢來破壞我的好事!”

李大爺陰森森的笑道,“你怎麼不問我是不是人?哼!我雖然與你同類,但絕對不是你這種喪心病狂、逆天而爲的禽獸!”

“同類?哈哈……”林梅心狂笑着,“原來,我今晚是走進你的地盤來了!難怪,我一接進這棟樓就感覺到了異常!說,你想怎樣?”

“怎樣?我只想勸你放過他們!他們陽壽未盡,你不能害死他們!”

“如果我要堅持呢?”

“堅持的話不僅會有損你的鬼壽讓你永世不得超生,而且我也不會讓你得逞!”李大叔義正言辭。

我看到林梅心的身軀微微一顫,頭低了下去,似乎在思考。

好一會兒,她才擡起頭,望着李大叔說出一句話,“好,今晚我就暫時放過他們。不過,我就不信,你能如影隨形的保護他們兩個一輩子!咯咯……”笑聲未落,整個身軀忽然化成了一道青煙,又從門縫裏鑽了出去。

我跌跌撞撞的爬了起來,走到李大叔的跟前,感激的說道,“李大叔,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們!”

李大叔兩隻眼睛望着我,搖了搖手,說道,“你現在應該知道我的身份了吧?其實,我也是……”

我知道李大爺想說的是他也是鬼!我打斷了他的話頭,說道,“李大叔,你別說了,其實我早就知道了!不過,你雖然是鬼,卻是一個善良、正直的鬼魂!”

李大叔凝望着我,眼神裏充滿了慈祥,“小蘭,今晚的事情估計是沒什麼問題了,我能幫你也只能幫到這裏了,你們好自爲之吧。“李大叔說完就欲轉身離開。

我拉着他冰涼的手,說道,“李大叔,謝謝你,謝謝你能救我們!”

李大叔答道,“小蘭,據我瞭解的情況,你和徐培龍往後的路還更艱辛,多保重吧!我走了!”他說完身影一晃消失在屋子裏。

我愣了半刻,用力的錘了捶臥室的大門,叫道,“培龍,開門,開門!”

徐培龍瑟瑟發抖的打開了臥室的大門,看到屋子裏只剩下我一個人,哭着喊道,“蘭天,我們是不是安全了?”

我點了點頭,“暫時安全。”

徐培龍擦乾了臉上的淚水,說道,“那好,暫時安全也是好的!”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Field is required

You may use these HTML tags and attributes: <a href="" title=""> <abbr title=""> <acronym title=""> <b> <blockquote cite=""> <cite> <code> <del datetime=""> <em> <i> <q cite=""> <s> <strike> <str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