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月甚至都希望夜冰依把她殺了,這樣的話還會有人念著她。

2020 年 10 月 24 日

可是她連殺她都嫌他臟……

帶著沉重的心情,魅月搖搖晃晃的朝著前面跑去,她要找師父,問師父她到底該怎麼辦。

要說這個世上還有人在意她,那就還剩下這一個人了。

她剛跑回去,便看到前方有數十把劍,齊齊狠狠地插在師父的心口,男子瞪大眼睛,眼中滿是不甘。

魅月的腦中嗡鳴一聲,飛快的跑過去,「師父——」

她跑到男子跟前扶著他倒下的身體。

「你怎麼……又回來了?」男人皺眉,眼中似乎閃過一絲無奈。

「師父,你說好要跟我一起去浪跡天涯的,你怎麼可以丟下我自己呢?我就剩下師父了呀!

師父你帶我走吧……」魅月淚如雨下,跪在男子的身旁哭泣道。

「魅月,對不起,師父恐怕做不到了……」男子的聲音拉長,最後直到氣絕身亡。

魅月突然陷入了瘋狂,抓住男子大叫:「師父,你怎麼可以丟下我?你還說要保護我呢。求求你別丟下我……」突然她撿起地上的劍,狠狠的刺入了自己的胸腔里。

然後慢慢的倒在了男子的身旁。

眾人看著這一幕,都狠狠一震,沒有想到,她這個徒弟對她的師父如此鍾情。

夜冰依也看著女子,心中莫名,但是或許這個沒有結局的結局,對魅月來說,也是最好的吧。

兩個人死後,高手們並沒有離開,上前在男子的身邊不斷的找點什麼,接著有人道:「這塊腰牌是明月閣的,他是明月閣的人!」

「明月閣的高層都是來歷不明,很是奇怪,看來他的身份一定很不簡單!」 明月閣?夜冰依眯起眼睛,她差點給忘了,先前這個男人還說起那個怪物叫青陽,他似乎很了解他,夜冰依覺得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夜冰依看著那個腰牌,說道:「把那東西給我。」

手拿著腰牌的高手,聽到她的命令,瞬間就不滿意了,「嘿!我憑什麼給你?」

夜冰依笑了笑,「這個問題嘛,白哥你來幫我回答一下。」

「白哥?」聽到這個名字,那高手差點被嚇尿!眼角狠狠一抽,他又豈會忘記那個變態的白鳳凰叫白哥?

他渾身氣的發抖,該死的女人,這是赤果果的威脅他啊,真是無恥。

但是面子什麼的都不要緊,保命才是要緊,他立即雙手顫顫巍巍的將腰牌送上,「不用,不用回答了,既然夜小姐想要看,我要它也沒有什麼用,你可要好好的查看一下。」

「好的,我一定會謹尊這位公子之命,好好的查詢一番,不會辜負了公子的一番美意。」夜冰依接了過來,表面上客客氣氣的。

看到夜冰依這種美人兒對自己笑,還誇了他一番,男子瞬間覺得給她也不是什麼壞事了。

但很快他又聽到夜冰依接著說道,「對了,這位公子,你人真好,順便也把他們兩個給埋了吧。」

「你……」男人的臉頓時就綠了!

四周的人聞言,頓時要笑不笑,很是幸災樂禍的樣子。

夜冰依很快就回到了原來的地方,也去依雲閣看看帝玄胤和龍王的情況,可是都過去這麼久,她都已經看了好幾遍了,都沒有見他們兩個從裡面出來,她的心中不免擔心。

「依依你不要擔心了,胤和龍王都很厲害的,並且之前胤的身上也已經有了龍之氣,我看一定會非常的成功,胤出來后實力也會大增,所以才會這麼晚出來的。」

帝玄御牽著慕容清清的手走到夜冰依的跟前安慰道。

夜冰依點點頭,看了兩個人一眼,說道:「我沒有打算要殺魅月,但是她卻最後選擇了跟她的師父死在一起。

但是她已經走到這一步,或許這樣的結果,對她來說也是好的吧,今後你們兩個可要好好的喲。」夜冰依對兩人眨了眨眼。

帝玄御聞言,眼中閃過一抹黯然,但很快便釋然一笑,看向慕容清清道,「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珍惜清清的。」

剛才聽到夜冰依的話,那個女人死了,慕容清清心中便緊張的緊緊盯著帝玄御,突然聽到他的這句話,會好好的珍惜她,她的臉頓時一紅。

夜冰依好笑的看著他們,又說道:「你們兩個準備一下,待會兒我要教你們點看家本領,我們夜家的夜氏秘典中有瞬移秘法等等,這些在你們往後的歷練當中,對你們可是有很大的幫助。

如今就連夜族也一直在尋找夜氏秘典的下落,它對於我來說也是非常的重要,所以你們不要外傳,也除了保命之時都不要輕易在別人面前展露,便是連你們自己的家人,也都不允許說。」 “死去的是我爺爺。”我回答道。

“節哀!”黃俊拍着我的肩膀嘆息道。

我點了點頭後,劉齊便一邊詢問我我爺爺的事情,有些我還回答不上,愣是讓村長替我回答人,黃俊讓我們帶他去案發現場看一下先,我指了指後背轉角處說道:“就在那顆梧桐樹。”

帶着黃俊和劉奇來到了梧桐樹下,昨晚殘留的陰陽紙和冥幣依舊還在,我大概的說了下昨晚的情況後,黃俊看着三米高的梧桐樹,說道:“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民,爬樹上去,穿着異裝上吊自殺,這樹我都爬不上去,你爺爺這麼老了,怎麼爬的上去?”

“您的意思是有人所爲?”我問道。

“暫時性的。”黃俊回答道,然後對着劉奇說道:“拍下這裏!”

劉奇拿出相機對着這裏拍了幾張後,然後問道:“可以讓我們看下死者嗎?”

“跟我來吧。”我說道。

然後帶着兩位警察來到我家,老爹還和二公在老園子裏選地,奶奶坐在太師椅上前後慢慢搖擺着,我們幾人一進屋,奶奶一聲不吭,愣是把兩位警察給嚇到了,拍着自己的胸脯小聲的說道:“老太太這是怎麼了?”

“傷心過度了吧,幾十年的老伴,就這樣無端端的走了。”村長嘆息道。

“我奶奶。”我解釋道,然後對着奶奶喊了一聲:“奶奶,警察來了。”

奶奶坐在爺爺的屍體旁,看了一眼爺爺後,又瞥了我們這,有聲無氣的回答道:“來了啊,我去給你們倒杯茶。”

說完,奶奶攙扶着太師椅的扶手站起來,剛踏出一步,腳一歪,扭到了,我這距離根本就來不急,好在黃俊眼疾手快,跑去扶住了奶奶,笑道:“老太太不用這麼麻煩了,您老坐着吧。”

“你是鄉所的同志吧。”奶奶馱着腰問道。

“對呀,我是鄉所裏的,而且這次代表鄉里的領導來慰問你們老人家,這裏是領導們對你們的敬意,不嫌少的就收下吧。”說着,黃俊從自己錢包裏拿出五百,然後塞進奶奶的手裏。

“這怎麼好意思呢!”奶奶立馬推開這五百元說道。

“這是上級的命令,我也不好違抗,你們就收下吧。”黃俊執意要塞進奶奶的手裏,奶奶看了我們一眼,村長點了點頭後,奶奶便收下五百元。

隨即奶奶便說道:“你們倒是好好的給我查下我老頭子到底是怎麼走的,我老了,遲早會下去陪老頭子的,可是他這樣的死法,我接受不了!”

說完,奶奶便咳了兩聲,我趕緊上前問道:“奶奶你沒事吧?”

“沒,就是刺激有點大,扶我進房裏,我擦點風溼藥,最近的天氣變了,我這老身骨不會那麼快走的,我還要見到我的兒媳婦,也要聽到抱孫子,就算是孫女我也樂意!”奶奶回答道。

聽了奶奶的話後,我便扶着奶奶去她的房間,可是到房間門口後,奶奶讓我去幫警察處理事情就行了,然後奶奶打開房間門,進入那黑暗的房間裏。

門慢慢的關上,我看着縫隙裏,黑暗的房間,心中的疑惑再次傳來,小時候,我最好奇的不是爺爺木偶玩具是怎麼做的這麼活靈活現的,好奇的是老爹的房間和爺爺奶奶的房間,他們根本就不讓我進去看一眼。

從我記事起,我就已經一個人睡了,老爹不讓我進他房間,是因爲老爹吸菸,煙味太濃,對我這個小孩子影響大,但是我這次回來,試圖要進入老爹的房間,卻每次被他發現。

我腦海裏,老爹的房間應該藏有我媽媽的照片,我根本就沒有見過我媽,老爹說我媽是產下我後,是過不久才病逝的,而當爺爺奶奶對我媽的逝去,好像很反感的樣子,但是我這些沒有在意。

在意的是爺爺和奶奶的房間,爺爺經常做一些木偶玩具,我幻象中爺爺的房間裏,是擺滿了木偶玩具,一個童話般的世界,但是長大後,好奇心越來越強,進入爺爺的房間,除非爺爺死去!

我曾經有這個想法,結果爺爺昨天走了,奶奶卻成了這個夢幻中房間的鎖,沒有鑰匙可以打開這把鎖!

話回正題來,我走去大廳時,黃俊和劉齊正看着爺爺屍體,隨即黃俊說道:“小兄弟,依我看,你爺爺的死,屬於自殺!”

“你開玩笑是吧?”我冷笑一聲:“我爺爺一個老頭子,爬上三米高的樹,樹幹有幾個人圍起來這麼粗,我爺爺還帶有風溼,怎麼爬的上去?”

“這點我等下去調查,但是這脖子上的勒痕確實是麻繩勒的,不過從屍體的各個方面來看,你爺爺沒有與別人搏鬥過的痕跡。”黃俊回答道。

“去那棵樹下,我解釋給你看。”劉齊收回記錄本說道。

“小孽啊,你相信警察的話嗎?”村長忽然對我說道。

我看了一眼黃俊和劉奇,而此時,老爹和二公回來了,兩人見到了黃俊和劉齊,也熱情的打了招呼,一提到爺爺的死因,黃俊把剛剛的話重複的一遍,老爹也沒說什麼,說去梧桐樹下看看劉齊所謂的解釋。

於是我們幾人,來到了梧桐樹下,而此時,村民們也陸續的圍觀起來,黃俊脫下警服後,然後看着巨大的梧桐樹,開始攀爬起來,不久便攀爬到爺爺吊頸的那個位置。

隨後黃俊便解釋道:“你看這根樹枝,一直延伸去往那邊的一面矮牆。”

我們所有人都看向樹枝延伸的方向,竟然沒有注意到不遠處有一道廢牆,話說這廢牆也有點歷史了,只是我們沒有注意而已。

老爹走去廢牆的一邊,很輕鬆的爬了上去,就連小學生都可以爬上去,爺爺這身子爬上去也很容易,老爹小心翼翼的順着寬大的樹枝走到黃俊的面前匯合起來。

黃俊拿出一條麻繩,然後掛在了爺爺之前吊頸的樹枝位置,想要說什麼的時候,又看了一眼老爹,說道:“不對!”

“咋了?”老爹皺眉問道。 「哇!真的嘛,這真是太好了,哈哈哈,多謝師父,你放心吧,除了我自己,我誰都不會告訴他的!」慕容清清興奮的又蹦又跳。

她等這一天,可是等待了很久了。

「哎喲,依依你放心吧,打死我我都不會說的!」帝玄御聞言搓了搓手,比慕容清清還要興奮!

每天看到她和他的弟弟在他面前消失來消失去,他都好奇死了!

啊哈哈哈!等他學會了,也可以在寒夕的面前炫耀,想著,他不禁猥瑣的笑了起來。

夜冰依嘴角狠狠一抽,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她立即澆滅了他的熱情,「待會兒你們去通知寒夕,我也要教他,還有風凌,還有和我們在一起的親朋好友。」

帝玄御聽了,臉色頓時一垮,皺了皺眉不滿道:「依依你怎麼可以這樣!難道就不可以給我搞點特殊么,我可是你大哥呀,親大哥呀!」

慕容清清一腳將他踹到一旁,翻了個白眼:「你算哪門子的大哥,連我師父都打不過,哼!」說著她上前得意的抱住夜冰依的手臂,得意道:「師父,我們可比他親多了,我可是你的親徒弟呀,所以,你可不可以多教我一招呀?」

「你們兩個都給我上一邊去,想的美。」夜冰依嫌棄的趕走了這小兩口。

然後心中開始思量,傳授給自己的親朋好友那些招數。

她們一伙人行走在江湖中,這條路時刻都會有危險,她不僅要保住自己,還要同時保護朋友。

最好的方法就是來讓他們自己提升自己的實力,畢竟她不可能每時每刻都在他們的身邊。

藍天雲這些人,都跟她是一家人,她自然要好好的提拔他們,否則在戰鬥的時候也會耽擱別人。

還有顧惜惜和顧詩詩姐妹兩個,還有千歌,帝靈兒幾女,她們比較柔弱,夜冰依打算只教她們一招瞬間移動的武技。

帝凌雪,慕容清清,水清煙這幾個從小就酷愛習武,並且在這個大陸,生出來天賦就比她們幾人高一些,而且也都是世家,帶著傳承血脈的人,所以夜冰依打算好好的培養她們。

然後就是千邪寒,帝玄御,玉寒夕他們幾個,還有她家大師兄,雖然皓月也會修武,但是他跟師父一門心思撲在煉丹上,他要想學她也會教他,不願意學她也不會勉強。

還有風凌九辰也是要教的。

但是虛幻老人爺孫,夜冰依就不打算管了,因為他們這些人跟著她,暫時行蹤還不明,她還不知道他們真正的想法,暫且不理會,龍家小姑姑還有龍漓塵這些人她也沒有考慮,因為她提拔的只是留在自己身邊的人。

夜冰依又進去看了看帝玄胤和龍王,看到他們還沒有出來,便趁著這段時間先傳授這些人功法,以備不時之需。

山中一片安寧,但實際卻有著一場腥風血雨降臨,一大批神秘莫測的人在山中出沒,行蹤詭異。

一棵參天古老的大樹下,一排排黑衣人站立,其中一人小心翼翼的問道:「主子,太上老祖他為什麼還不願意走呢?」 “老爺子從你那邊爬上來,上吊的話,需要費很大的盡,在下面墊一塊兩米高的東西是不可能的了,除非他在樹上,然後用麻繩套住自己的脖子,這樣就可以跳下去吊頸自盡,不過這樣的拉傷力非常大,在我的觀察看來,老爺子的頸部傷痕只是很輕的,屬於窒息死亡!”

黃俊有頭有尾的說了一遍,然後和老爹順着矮牆的那一邊走下來,讓村民們先散開,留下的只有黃俊劉齊,我,老爹,村長和二公。

“老爺子生前沒有精神之類的問題吧?”劉齊小心的問道。

“沒有,我爸精神的很,昨天也不知發什麼神經,穿着一身異裝……”老爹還沒說完,便給黃俊打斷話,說道:“異裝?怎麼回事?這種事情不能瞞着我,否則我也調查不出死因。”

老爹看了看二公一眼,而我則是看了在場所有人,想必其中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爺爺的死,按道理來說,警察沒來,不應該抹去案發現場的證物,而最爲詭異的證物,則是爺爺的濃抹豔妝和紅嫁衣,以及繡花鞋。

二公開口說道:“我大哥年輕是戲班的扛把子,喜歡唱戲,那些所謂的異裝,應該是從老箱子裏拿出來的。”

“帶我去看下。”黃俊皺眉道。

爺爺喜歡唱戲,這是不可否認的,不僅僅是爺爺,老爹奶奶也深受地方戲劇的影響,心情爽朗兒的時候,就哼上兩句,久而久之,我也喜歡上這種土民風的味道。

再次回到家的時候,奶奶正在爺爺的屍體面前燒香燒值錢,而在大廳前的一個小桌上,已經做好了飯菜,見我們回來,燒完最後一疊紙錢後,便說道:“來,餓了吧,先吃了再說。”

黃俊和劉齊看着爺爺的屍體就在面前,也不害怕,應了一聲後,便在爺爺的屍體面前吃起喪飯來。

對着屍體吃飯,這是我們村的習俗,外人覺得很恐怖,其實我們早就習慣了,寓意着逝者還沒走,這是陪着他吃的最後一頓飯。

老爹端起一杯酒,然後倒在爺爺的屍體面前,跪下後說道:“爸,最後一杯酒,幹了!”

爺爺生前最喜歡和老爹拼酒,兩個村裏的不倒翁酒量特厲害,這也是我佩服他們的地方,可惜我不喜歡喝酒,畢竟我還是一個學生。

簡單的喪飯過後,老爹從桌底下拿出一包袋子裝的東西,打開一看,是爺爺死去穿得紅嫁衣和繡花鞋,那朵花早已被二公給踩爛,剩下的只有這些而已。

老爹說道:“我爸死前穿得就是這身衣服。”

黃俊和劉齊接過嫁衣和繡花鞋,說道:“你確定這是戲服?”

“我大哥年輕的時候,唱大戲演女人也很在行。”二公解釋道:“嫁衣和繡花鞋我猜是我大哥年輕時保存下來的戲服。”

“今晚我留在這裏,守靈。”黃俊認真的說道。

“這怎麼好呢,同志,你的心意我們心領了,這莫大的職責,我們也承擔不起啊。”老爹趕緊解釋道。

“現在都快接近八點了。”黃俊看了看自己的手錶說道:“我們開摩托回鄉裏,路上沒有路燈,光靠摩托這點照明也怕有意外,留在這裏倒不如守靈,老爺子死的有點蹊蹺,我們會盡力調查的。”

於是商量過後,上半夜由我和老爹守靈,下半夜黃俊和劉齊守,村長和二公自然是回家,奶奶身體不適,扛不住這壓力。

本來我打算和老爹一起睡的,結果老爹就罵我:“都大學生了,還和老爹一起睡,你還小啊?”

“不是的爸,我有點怕。”我小聲的說道。

“怕什麼,你個傻子。”老爹罵道我。

“我怕一醒來,就看見爺爺的站在我的牀邊……”我顫抖着聲音說道。

“瞎說!”老爹瞪了我一眼說道。

“那今早爺爺出現在我的牀邊又怎麼解釋,當時爺爺已經死了,除了人爲把爺爺放進我的房間,我下一個猜想只能是說爺爺他回魂了!”我大膽的說道。

老爹眼神凝重的看了我一眼說道:“看下情況吧,警察要是說這件事是屬於你爺爺自殺,明天就葬下你爺爺什麼事情都沒了。”

我看來一眼爺爺,還有桌底下裝有嫁衣和繡花鞋的袋子,問道:“爸,爺爺他生前,唱戲真的很厲害嗎?”

“嗯。”老爹深吸一口氣,然後說道:“這方圓幾裏的村子,誰不知道你爺爺張守德唱戲最厲害,當時你爺爺,二公、三公、四公和五公村長在戲班裏是扛把子兄弟,可是你三公和四公在****的時候,被亂打打死了。”

“哦。”我很隨意的應了一聲,繼續問道:“三公和四公爲什麼會被打死?”

“因爲你三公和四公唱戲唱反調,****打鬥牛鬼蛇神,你爺爺他們五個不要命的唱了一出鍾馗捉鬼,後來你爺爺,二公和村長躲開了追殺,三公和四公沒等躲開紅衛兵的追殺,死後屍體被丟在牛欄,牛餓的沒草吃,差點就吃了你三公和四公的屍體。”

老爹還沒說完,看了我一眼說道:“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多管閒事了?”

“沒有,只是問一下,畢竟我沒有見過三公和四公的樣子!”我笑道。

“你爺爺,二公和村長找到了三公和四公的屍體,埋在了村裏菜園的墳地……”老爹惆悵的說完了三公和四公的故事,然後看着爺爺的屍體說道:“你爺爺,他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我也看向爺爺的身體,在老爹的口裏,爺爺是一個多才多藝的人,會唱大戲,會做木偶玩具,小時候我睡不着,都是聽爺爺講鬼故事睡着的,所以到現在,練就大膽,就算見到鬼,我估計也不怎麼怕。

和老爹守靈守到了凌晨一點多,黃俊和劉齊從我的房間走出來,接替我和老爹,爲我爺爺守靈,他倆恭敬的上了一炷香後,便盤腿坐在爺爺屍體面前,開始守靈起來。

“別讓這盞守靈燈滅了……”老爹打了一個哈欠對黃俊和劉齊說道。 「太上老祖他老人家愛走不走,關你屁事!」女子立即轉過頭冷冷的呵斥道。

黑衣人嚇得抖了抖身體,縮了縮脖子,連連稱是。

女子勾了勾唇,嫵媚一笑道:「你們現在就給我看好那些人,監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絕對不可能讓他們先要找到異火,知道嗎?你們只需要負責這個,其他的事情一概不許多問。」

「是的主子,我知道了。」黑衣人戰戰兢兢的點頭。

女子站在那裡,眼中有著一絲野性的光芒流露而出,終於,她快要等到這一天了,她終於可以實現偉大的宏願了,她將要成為這個對大陸的主宰者!

……

眼前,男子的衣衫飄動,墨發飛揚,山中雲霧飄渺,襯托得他的身影恍若謫仙。

單單是一個背影,便是如此的賞心悅目。

龍素素覺得自己的視線不時的被這個男子牽引,她也情不自禁的跟了過來。

她覺得自己好像中毒了一樣,不知道為何,夜瑾瀾的一舉一動都全部映在她的心間。

她看著這個高貴優雅的男子身影,只看著他,她便滿心愉悅,心情莫名,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在牽著她的心……

可是為什麼自己會變成這樣?向來只一心只專註研究劍法,不會對任何男人動過心的她,居然被這個人如此著迷,好像魔怔了一般。

看著男子,龍素素心底有一股羞愧感,將她的高傲瞬間給打回原形。

走神之間,背後突然閃過一抹殺氣,這股凌厲的劍氣極快來到她的身旁,帶著最致命的一擊。

大腦沒有作出反應,身體的本能便丟出一把長劍,一劍刺進了一頭偷襲的野獸腦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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