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末世磨練久了麻木不仁的人,沒有同情心,沒有善良,她所做的一切多事爲了自己,極端的自私自利。

2020 年 10 月 24 日

和她對戰的是個年輕的小夥子,不是異能者,毫無懸念的被她放到扔出紅繩外。

蔣麗月邁着步子一步步走回自己的座位。觀衆席上爆發響亮的掌聲還有歡呼聲,那是專門給勝利者凱旋的獎勵。

她面無表情,步子穩穩當當,沒有一點兒其他勝利們的驕傲,如同安靜的石頭,緩慢而沉着地走回來。

重生了……耳邊的歡呼聲恍若隔世。她朦朧的雙眼眺望觀衆席上萬人,這一刻,她正大光明地站在這裏,站在萬衆矚目之下。不是前世那樣什麼都不會的低賤普通人,她蔣麗月,已經擺脫了那些黑暗的陰影!

眼中倒映出觀衆席上懶散坐着的女人——陳君儀。她要把陳君儀推上高位,金錢、權利、人力網絡……只有陳君儀強大她纔會更加強大。她不會忘記,自己不可能突破,不可能和天龍基地殺戮榜上那些普通人強者一樣厲害。

所以她只能、必須藉助別人的力量。一年的磨合,她們之間的默契不是任何人能夠比擬的,只有陳君儀纔是最適合的那個人。

努力想了想前世現在這個時候還沒有出名的那些強者,她打算回去的時候全部列下來交給她,或者由自己出面牽線。趁着他們還沒有成名,先建立好關係,只有這樣陳君儀纔會擁有更加強大的後盾。

“五號比鬥臺,63號鳳健伊vs5778號何旭東……”

不死鳥小隊的人和別人一樣等待着參賽者上場,不料身邊的小丫頭無聲無息站起來朝外面走去。

“你去幹什麼?”溫若筠趕緊叫住他。

鳳健伊扭頭看她,露出甜甜的笑容,走了。

陳君儀無奈對着困惑的衆人解釋:“他就是鳳健伊。”

“啊?”最吃驚的莫過於溫若筠,她和賀梅對這個“可愛聽話的小妹妹”向來十分喜歡愛護,兩人叫鳳健伊都是小丫頭小丫頭的來,壓根忘了人家的大名。如今搞個烏龍,好不尷尬。

“不過……”溫柔的楊柳細眉皺起:“怎麼感覺像個男孩子的名字。”

陳君儀掃她一眼,撇嘴,你真相了。

賀梅參加魏家的比賽去了,憑藉她一級中階異能者的身份肯定比會落選,陳君儀她們沒什麼好擔憂的。

現在大家更加擔憂的是朝臺上走去的瘦弱小姑娘。鳳健伊平時在家裏乖巧的像只小貓咪,讓幹什麼就幹什麼,任勞任怨沒有一點兒怨言(他是啞巴),再加上他可愛的娃娃臉,萌噠噠的卷卷睫毛,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都不爲過。

他平常的表現太純良無害,以至於大家根本沒有想到他會報名參加,這要是被人打了怎麼辦?那麼漂亮的孩子受傷了怎麼辦?

心急如焚說的就是溫若筠現在。方嘯歌和兩個男孩兒也緊張地死死盯着比鬥臺。秦明昊和某和尚纔不擔心,他們巴不得他被人揍。

“君儀,你怎麼不擔心呢?”溫若筠看不下去了,埋怨。雖說那孩子對她有那麼一點兒不正常的心理,可他終究只不過是個孩子啊。

對她幽怨的眼神視而不見,陳君儀悠悠閒閒:“瞎操心什麼,上去都上去了,操心也沒用。她很想知道鳳健伊的能力是什麼,兩次都差點兒被他暗算,要不是陳君儀精神力強大又是專門修精神力的,保準栽在他的手中。連三級高階異能者都能蠱惑的異能力,她真的很感興趣。

溫若筠噎住,狠狠瞪她個沒良心的一眼,轉而緊盯着比鬥臺。

鳳健伊的對手一個看上去憨厚的中年婦女,是個一級金系異能者。

婦女見對手是個精緻可愛的小女孩兒,滿臉的不忍,“閨女,多大啦?這麼小就要來參加比賽,是不是吃不飽?我也有個閨女和你一樣大,那丫頭整天調皮不好好練習功夫,她要是有你這麼懂事窩就放心多了……”

婦女巴拉巴拉唾沫星子滿天飛,比賽都開始兩分鐘了還在哪裏噴口水,臉上橫七豎八的褶皺能夾死蚊子,一臉苦仇大恨同情地凝視他。

怪事兒年年有,奇葩也年年有。

觀衆席上的人叫喊讓他們開打,婦女根本不理會,專心致志巴拉巴拉。

半晌,鳳健伊忽然開口:“你可以下去了。”

“啊?”婦女愣了愣,點點頭:“哦。”然後就乖乖自己翻過紅繩下去了。

觀衆:“……”他們呆呆傻傻看着也轉身翻過紅繩走下來的小女孩兒,不敢置信。這就……完了?完了?!有沒有搞錯,逗誰玩呢?

距離觀衆席太遠,再加上場中吵吵鬧鬧,不死鳥小隊的人不知道他開口說話了。除了耳力極其好的陳君儀。

溫若筠眨眼:“贏了?”

兩個男孩兒滿臉古怪,怪叫:“不是吧!”

評委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呆愣了一秒立即反應過來,對着話筒宣佈鳳健伊勝利。

棕黑色的眸子詭譎波動,陳君儀盯着他,暗暗猜測他用的究竟是什麼異能力。她可不相信他說讓那女人下去人家就下去,一定是他做了什麼手腳。

回想起兩次他對自己施展的迷惑,似乎是精神力上面的,類似於催眠術。他到底是異能者還是催眠術太過精通?陳君儀沒有頭緒,估計真正願意只有他本人知道。

更加奇怪的是似乎只有另一面的鳳健伊出現的時候他纔有這種神奇莫測的能力,至少平常的鳳健伊她從來沒有見施展過。

精神分裂症,還是極其嚴重古怪的精神分裂。

鳳健伊邁着優雅的步伐回來了,他並沒有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因爲他的位置和陳君儀中間還隔了一個明夕。

鳳健伊蹲在陳君儀膝蓋前頭,粉嫩嫩的娃娃臉揚起,乖巧的像個不小心墜落凡間的天使。啐了星光的璀璨眸子直直望進她的心裏,白皙的脖子揚出漂亮的弧度,蘋果似的臉蛋兒可愛,一副等待臨幸的模樣。

獎勵,親親。他指着自己的嘴巴。

陳君儀懶洋洋擡眼:“一邊兒去。”

不滿嘟嘴,親親!

一巴掌將他扇到旁邊兒:“該幹嘛幹嘛去。”

鳳健伊骨碌碌就地滾一圈,再滾回來。大大的黑葡萄眼沁出淚珠,給黑白分明的眼睛鍍上一層美麗朦朧的光亮,卷卷的長睫毛眨巴,帶着破碎的淚花,楚楚可憐地就這麼盯着她。

陳君儀頭皮發麻,皺眉,正要開口,溫若筠一把拉過他拍拍他身上的灰塵,“君儀你真是的,還是個孩子,幹嘛跟他計較。不要老是打頭,打頭會影響孩子的智力發育。”

溫柔美人化身囉嗦大媽,陳君儀翻翻白眼。你被他騙了,那傢伙就是個不折不扣的騙子!演技這麼好,都可以得奧斯卡了。

鳳健伊轉身躲開溫若筠的碰觸,眉頭皺起又放下,快的根本沒有人看到他臉上一閃而逝的厭惡。他不喜歡別人碰觸,非常非常不喜歡。這是屬於陰暗面鳳健伊的怪癖。

至於陳君儀……她不是別人,她是他的人。

溫若筠還以爲他羞澀,善解人意地沒有再幫他。鳳健伊可沒那麼好打發,乾脆一屁股坐在她腳旁邊,說什麼都不挪窩。

“喂,你好歹注意一下形象。”陳君儀匪夷所思他的無恥程度。平常那個乖的叫人心疼的小傢伙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一面?人格分裂症太可怕了!

黑漆漆的葡萄大眼幽怨看她,倔強地抿着嘴巴,不動,就是不動,屁股上長釘子似的牢固。

幽幽怨怨的小眼神瞅的陳君儀全身起雞皮疙瘩,“你愛坐就坐這兒吧。”她冷哼,腳旁的人後腦勺一仰,靠在她的小腿上,眯起大大的眼睛,舒舒服服滿臉饜足。

臥槽。

死豬似的重量讓她雙腿難以動彈,看不出來這傢伙比自己還矮上幾釐米,體重卻這麼多。男人都是這樣吧,骨架大重量多。沒點自知之明的小子,壓出內傷誰負責。

陳君儀艱難地動動腿,甩出一記冷豔的白眼:“給你三秒鐘,要麼離開,要麼趴下。”

她紅脣張開:“一。”

剛吐出一個數字,靠坐她腿的人立即翻身趴下,胸口趴在她的雙腳上,換成雙手抱住她的腿,渾圓滾翹的屁股朝上,仰着臉嘻嘻朝她笑的無賴。

“……”如果腳沒有被束縛,她一定毫不猶豫踹上去。

被他胡鬧的錯過了一場比賽,陳君儀懶得和他浪費時間:“起來。”

鳳健伊眼睛刷地亮了,充滿了希冀的光芒,動作麻利地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甚至不客氣地從明夕口袋裏抽出一方手帕仔仔細細把臉擦了一遍,然後嘟起紅豔豔的嘴巴。

溫若筠捂臉,不忍直視。

兩個男孩兒沒辦法忍受百合的一幕,扭頭裝作什麼都沒有看見。

方校草腦袋卡殼,連這個沒長大的小女孩兒都覬覦她!他深受打擊,感覺前途渺渺。看來以後不但要防止男人,還要防止女人!不但要防止大人,連小孩都要禁止靠近她!

在他亮晶晶的目光中,陳君儀扯過他手中的手帕,用力擦了又擦他的臉。

鳳健伊的皮膚嬌嫩的不得了,沒擦幾下就破皮了,血絲外露沾染在潔白的手帕上,他像感受不到疼痛似的笑嘻嘻等待。

女王揪起他的衣領,張嘴啊嗚一口咬上他的臉蛋,吮吸他的鮮血,痛苦並着快樂的悶哼聲悽悽慘慘。

滿口猩紅的陳君儀笑眯眯鬆開他,滿是鮮血的舌頭劃過他血淋淋的傷口,引起他一陣顫慄。

好凶殘!

旁觀的衆人肌肉抽搐,目露驚悚。

溫若筠石化了,兩個男孩兒縮在一起瑟瑟發抖。

鳳健伊捂住臉,鮮血順着他的手指頭縫隙流出來。可愛的娃娃臉蒼白,眯眼陰森的眼珠子死魚似的瘮人,對上他目光的人脊背發寒。

陳君儀風清雲淡對上他,翻翻白眼,伸手,明夕立即奉上乾淨的白手帕。擦擦恐怖的血盆大口,氣定神閒觀看比賽。

鳳健伊回到座位,伸手抹一把血,指尖舔乾淨,享受地眯眼。唔……不錯的體驗,下次還可以試試。或許換成嘴巴更好。

沈騰飛沒有出場,今天的比賽沒有唸到他的名字和牌號。衆人收拾收拾打道回府,明天再來。

由於參加的人太多,所以很多人有可能不會分配到一天。不死鳥小隊大家幾乎全部分到同一天已經是非常幸運的事情了。

他們在比鬥場整整坐了一天。除了中午的時候賽場停止大家都去吃飯,其餘沒有中斷過一次。飢腸轆轆地回到家,賀梅早就在家裏等着了。她比陳君儀強多了,人家至少能做飯。聞着飯菜香味,陳君儀第一次覺得有人在家做飯等待好幸福!

程璐菲異能力被廢除,梟雄和波斯貓留在家裏看管她。

嗅到他們的味道,梟雄飛快跑出來,在衆人中間鑽來鑽去,扒拉開他們的衣服看看有沒有捎帶好東西吃。

“崩肖想了,沒有。”陳君儀直接破碎它的美夢。

梟雄憤怒地在撕下她褲子上的一大塊,叼着布料飛快逃之夭夭。

媽蛋,要不是冬天穿的厚她現在就走光了!陳君儀氣的拔出能源絞刃扔了過去,梟雄炸毛肥胖的身體靈活地避開,能源絞刃刺穿牆壁,手柄顫抖地卡在上頭。

空中一撮柔軟的毛髮飄飄揚揚撒落。

梟雄籲出一口氣,朝着她扭扭大屁股,甩甩尾巴傲嬌地走了。

“今天晚上不準給它留飯!”陳君儀故意大聲,“讓它自己找飯吃吧!”

屋裏得意洋洋的梟雄耷拉下毛茸茸的大腦袋,兩隻耳朵沒精打采地垂下,猶豫半晌,還是沒骨氣地跑出去,打潑蹭蹭她的腿,眨眼賣萌。

“一,剃掉尾巴上的毛;二,三天不準吃飯。你選一個。”

偷笑的衆人不理會梟雄求助的目光。

梟雄肚皮顫了兩顫,悲憤地用爪子在地上劃拉了一道。天大地大肚子最大……豹是鐵飯是鋼……嗷嗚~ 用過晚飯,大家圍坐在一起商討現下的問題。

“收納鐵匠的事情已經在暗中進行了,我這幾天監視烈焰軍團的人,他們做的很好。只是由於人手問題,波及的方面很小,目前爲止也不過只招攏到了一個人。”

一個人……末世人口死亡比率太大,再加上鐵匠又是個技術活兒,能找到一個人也非常不錯了。

陳君儀沉吟:“我們現在還沒有大的根基,能相信的人只有我們自己。這件事情牽扯比較大,不能外露,做起來會很難。不能只讓烈焰軍團的人幹,我們自己也要行動。”

衆人點點頭,沒有異議。萬事開頭難,只要前面的基礎打好了,以後的日子會慢慢好起來的。

目前未知他們的晶核不缺少,足夠支撐一段時間。坐吃山空不是長久之計,他們還是得接任務外出賺錢。

“鋼鐵鐵材料我到市場看看有沒有什麼發現,你們只用注意招募人員就行了。”

第二天,天朗氣清。

現在正是十二月中旬,天氣冷的人能凍成冰棍。異能者的抵抗能力增強,陳君儀穿的只是普通厚薄的棉衣。

今天她一個人出來,原因是別的人都被她派去忙活暗中招募了,本來打算帶上梟雄,那傢伙尾巴被剃光了毛,對她懷恨在心,哼一聲拿屁股對着她。陳君儀只能自己來。

她不喜歡佩戴徽章,棉襖外頭乾乾淨淨沒有任何佩飾,全身上下唯一的外帶品,就是背後交叉的刀和衝鋒槍。鐳射高炮離子變形狙擊槍,能轉換型態成爲衝鋒槍。

末世的人都喜歡貼身攜帶武器,陳君儀的打扮並不突兀。

異能者在天龍基地和大白菜一樣多,隨便走兩步就能遇到一個。見陳君儀這樣的大美女從身邊走過,他們頂多多看兩眼,不會上來找茬。像方嘯江那樣不顧後果的紈絝子弟很少。大家都是珍惜性命的人,知道不能小瞧任何一個人,何況陳君儀那張飛揚跋扈的臉,看上去就不是好惹的。

異能者工會。

“我要發佈任務。”陳君儀將身份卡遞給服務人員。

“好的,請選擇任務類型,輸入任務和獎勵,並且表明任務等級。”服務人員刷卡之後,確定身份卡正確,讓陳君儀在面朝顧客的鍵盤式樣臺式電腦上輸入,中間一根連接線鏈接服務主機。

不同階段的任務類型獎勵的數額不同,比如說d級任務,獎勵金額最少要10顆一級晶核,再少必須降低等級。

陳君儀略微思考,開始啪嗒啪嗒打字填寫。

類型:尋人。

任務內容:尋找一名16歲男孩,名叫李元紹,左側額頭上有一條兩釐米的疤痕,身高180cm,體重52kg(不確定長高長胖沒有),原平省d高中高二學生。

任務等級:s級

獎勵:十顆二級晶核

成功提交之後,她支付了定量百分比的押金。

服務員驚訝地看着上頭標註的獎勵:十顆二級晶核!一顆二級晶核都夠大家趨之若鶩,更何況十顆!

每一顆二級晶核都要從二級喪屍腦中剝離出來,現在整個世界公認的最高等級也不過二級,她隨隨便便就能拿出十顆二級晶核……服務員不動聲色記下她的面孔。

發佈任務之後,同一時刻各個搜索機器上s級任務以及最新發布任務條例中出現了這樣一條尋人任務,獎勵十顆二級晶核,頓時引起了軒然大波。

造成事件的主角安之若素地離開異能者工會,在大街上來回晃悠。

市場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人聲鼎沸看不出這是死氣沉沉的末世。大街上人來人往幾乎個個背後揹着大刀長劍或者長槍,男的女的大都穿着破爛,隨處可見骨瘦如柴的人,臉色凍的發青的人。

甚至在某個角落裏還能發現僵硬的屍體,很快就會被基地巡邏兵搬上卡車清理乾淨。至於這些屍體的下落,在寸土寸金的基地,絕對不會有人好心給他們一處墳地,多半是扔出基地外送給喪屍了。陳君儀這麼想。

按照往日混黑的經驗,有些東西大規模買賣不能出現在明面上,他們會專門開闢一個隱諱地方。陳君儀不知道下落,但是她可以找。

這些地方表面上看上去和普通的門面一樣,實際上出入人羣肯定會有所差異。就像是買菜的店鋪出入的多半是家庭婦女一樣,如果哪一天忽然進入或者出來一個衣着華貴的貴婦,那麼有80%的肯能性認爲它有問題。

市場太大了,陳君儀肯定沒有辦法一家一家的找。這種事情她以前幹過不少,做起來沒什麼困難。很簡單,找乞丐。

末世沒有乞丐,那就找混混、地痞流氓。他們長期盤踞在這裏,爲了生存對附近的地形和店面自然十分熟悉,況且他們還有一個優勢就是關係網絡巨大。

人命如草芥的末世,這些最底層的人若不抱成一團只怕死的更快,爲了生存他們也知道該怎麼做。上次陳君儀哄炒自己的名聲便是利用他們實現的。

劉三抱住胳膊凍的瑟瑟發抖,身上破舊的棉衣抵禦不了寒冷的風寒,他打個噴嚏,擦擦鼻涕,凍的發紅的鼻頭聳動兩下,琢磨自己要是再找不到門路掙錢就要活活凍死餓死了。

劉三和廣大民衆一樣,沒有異能力,只能參加一些基地公事或者接一些基地內部的任務賺錢。天龍基地三十多萬人口,普通人就有二十多萬,基地內部的任務工作越來越不好找了。

至於說他爲什麼不接基地外的任務殺喪屍什麼——你再開玩笑嗎?憑他的伸手,憑他的小身板,只怕他剛出基地就被喪屍咬的骨頭都不剩下。他寧願餓死在基地也不願意除去被喪屍分食。

“喂。”耳邊忽然傳來清涼的女聲,劉三擡頭,面前是個長的非常漂亮的女人。他眼睛一亮,敏銳地捕捉到她胸前空蕩蕩,沒有異能者徽章標識。

目光落到她背後交叉的刀和衝鋒槍,劉三沒有遇見美女時候的犯渾,反而警惕地盯着她:“你有什麼事情?”衣着乾淨,臉色紅潤,在末世,這就表明了她不簡單,不能得罪。

“你叫什麼名字?”

劉三皺眉,這女人有病吧,一上來就問他叫什麼名字。他不理會,避開她繼續走。才走了一步,肩膀上搭上一隻白皙的手,壓住他整個人都不能動彈。

劉三大驚失色,掙扎幾番仍然不能動彈,肩膀上的手朝下壓,他彷彿受到了千金巨力,肩膀的骨頭都要碎了,骨架被狠狠下壓,如果腳下是土地,現在已經陷下去很深了。

他雙腿顫慄着幾欲下跪,慘叫起來:“饒命啊!小姐饒命啊!啊啊啊我的肩膀要碎了!饒命啊!”

背後的人鬆開他的肩膀,劉三屁滾尿流躲開了,卻不敢逃跑,臉色蒼白:“你是誰,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是誰不重要。”她微笑:“你只要幫我辦一件事情就行了。事成之後,兩顆一級晶核,如果我滿意,再加三顆。”

五顆晶核!劉三被這個數字砸暈了。一顆晶核就能買到幾十袋大米和麪,五顆晶核夠他吃好久了!他貪婪地咽咽口水,搓搓手:“您說,儘管吩咐。”

“附近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她說的很含蓄。

劉三愣了一下,立即反應過來,恍然大悟。那地方十分隱蔽,只有內行的人才知道,外部基本上沒有人知道,很巧,他劉三就是知道中的一個。

腦子飛快轉動起來,本想趁機敲詐她一筆,又忌憚陳君儀方纔的武力不敢動。

陳君儀看出他的猶豫,不用想都知道他心中想的什麼,也不說話,只那麼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她不怕他耍什麼花招,陳君儀自己也是從一個混混過來的,沒有人比她更加熟悉混混那些把戲。

要是陳君儀上來就給他好處,他免不了以爲自己好欺負,耍把戲矇混騙錢。先敲打敲打,讓他有所忌憚纔不敢亂來。

陳君儀森冷的目光盯的他渾身起雞皮疙瘩,劉三沒敢猶豫久,打定主意,他笑呵呵:“您跟着我來吧。”

“嗯。”陳君儀點點頭,“我這個人最不喜歡別人在我面前玩花招,如果讓我發現你有什麼隱瞞的……”低沉的聲音越來越冰冷:“你知道基地死個人不算什麼。”

劉三打個寒顫,點頭哈腰:“您放心,我怎麼敢在您面前耍花招。”心中最後一絲詭計也隨着她的話煙消雲散,老老實實帶路。

那是一間非常普通的店鋪,位於大樓最下面,招牌上畫着一個橫臥的美女,衣衫半裸,再加上閃閃亮亮的名字,很容易讓人知道里面是做什麼的。

“*窟。”陳君儀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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