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凌歡也跟上來了,手裏拿着一張照片,遞給我說,“看你着急的樣子,也知道這件事兒不簡單,你放心,就衝着咱們曾經一塊兒活着出來的情意,這件事兒我也會幫你到底。”

2020 年 10 月 24 日

見我接過了照片,凌歡才擡起腦袋說,“這是那個男人的照片,我從檔案裏拿下來的,你先看看。“

我點了點頭,感激的看了凌歡一眼,連忙低頭一看,確實就像是凌歡說的一樣,個子不高,而且還有點邋遢,一點都不像是什麼世外高人的樣子,倒是跟那個警官說的神經病有點像。

但是這人眯着的一雙綠豆眼倒是格外的有神,雖然是在照片裏面,也能看出來裏面的精光,四五十歲的樣子,臉上有些褶子。

又仔細看了一眼,我才確定如果在大街上看到也能認出來了,就衝着凌歡擺了擺手說,“謝了,有空請你吃飯。”

凌歡點了點腦袋說,“咱們兵分兩路去找。”說完又擡起腦袋衝着鄭恆說,“你跟着冉茴一塊兒去吧,她太着急了,我不放心。”囑咐好了以後,才轉過身子,先我們一步邁出了警局。

我感激的看了凌歡的背影一眼,纔跟着鄭恆出了警局。

凌歡的檔案裏面,只說這個男人今年41歲,是雲南人,其他的並沒有泄露,就連現在住在哪裏都沒有記錄,現在看來,只覺得這個檔案就像是空白的一樣,十分的詭異,就好像有人早就預料到了我們會找他,事先做了手腳一樣。

怎麼就有這麼趕巧的事兒,我們剛到了警局,他就已經走了。

雖然人就在北京,也是剛剛出了警局,但是以現在的狀況,找這麼一個人,無疑就是大海撈針一樣,難上加難。

出了警局以後,鄭恆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又帶着我進了警局,問剛剛那個警察到底是什麼人保的那個男人。

通過資料上來看,那個自稱是大日部落使者的男人叫趙虎城。

警察只說保了趙虎城的人也十分的神祕,他們並不知道是誰,鄭恆這才沉下一張臉,我心裏咯噔一下,突然就想起來凌歡甘岡說的話,趙虎城本來是要被關上十幾天的,而且要罰錢,結果現在一聲不響的就被人保着出去了,就連她也是沒有想到的。

那現在看來,保了趙虎城的人十分不簡單,連面都沒有露出來,就已經不費吹灰之力的將人給弄出去了。

而且就連他是誰都沒人知道,可見是十分厲害的,那這麼說來,趙虎城還真的不簡單!

鄭恆自然也已經看出來那個警察是真的不知道是誰保的趙虎城,就沒有爲難他,帶着我再次出了警局,不知道給誰打了個電話,我在旁邊聽着,像是讓電話那端的人查一個人叫趙虎城的人。

等鄭恆掛斷電話以後,我才問道,“是託誰查的?”

鄭恆歪過腦袋看着我說,“一個朋友。”跟鄭恆在咖啡館裏住了半年,也知道外界人都傳鄭恆是個好性格的人,爲人十分的仗義,還幫了不少人的忙,雖然都是要收費的,但是也積攢下了個好人緣。

而且那些大款又不在乎錢,鄭恆幫着他們,讓他們給錢自然也是十分樂意的,所以鄭恆有權勢錢力的朋友並不少。

我點了點頭,小聲的說,“麻煩你了。”終究又要欠上鄭恆一筆了。

鄭恆拍了拍我的腦門,好笑的說,“跟師父還見外什麼?”

我擡起腦袋衝他咧嘴笑了笑,然後誰也沒有說話,只是專心致志的開始找人,在警局附近找了一圈兒,後來跟凌歡碰上頭了,也沒有找到趙虎城,心裏難免就有點失落,而就在這個時候,鄭恆的就突然之間響了,我心裏頓時一跳,猛地看向鄭恆的。

剛剛他打電話託人幫忙,難道是有結果了?

鄭恆安撫性的拍了拍我的腦袋,才太瘦解氣電話接聽起來。

凌歡見我實在是擔心,也忍不住開口道,“彆着急,肯定能找到的,左不過人在北京,還能憑空消失了不成?”

知道她是在安慰我,忍不住衝她咧嘴笑了笑,但是一雙耳朵,還是在緊緊的聽着鄭恆那邊的動靜,生怕漏掉一句話。

不知道電話那端說了什麼,就聽鄭恆立即朗聲說道,“謝了,有空請你喝酒。”然後扶了扶眼鏡,笑了笑說,“把地址給我發過來吧。”

說完就衝着我眨了眨眼,又說了兩句話,這才掛斷了電話。

看着鄭恆的神情,就知道他是真的找到了,頓時心裏一鬆,臉上更是一陣欣喜,眼巴巴的看着鄭恆掛斷了電話,才着急的衝着他說,“怎麼樣,有結果了嗎?”

鄭恆剛想要說話,就聽他的嘟嘟想了兩聲,他衝着我眯眼笑了笑人,然後擡起手搖了搖說,“走,跟我過去。”

我重重的點了點頭,纔跟着鄭恆上了車,而從始至終站在我旁邊的凌歡,也不由分說的跟了上去。

剛剛鄭恆裏面那個短信,就是趙虎城住的地方的地址,鄭恆知道我心裏着急,車開的很快,沒一會兒就到了趙虎城住的地方,是一個十分破舊的住宅區,裏面一般都是出租房,而且外地打工的人比較多。

對這個自稱是大日部落使者的趙虎城,我心裏其實十分的納悶,但是聽凌歡講起他的神情,又不想真的是個神經病在唬人。

走到樓下,鄭恆才掏出看了看說,“走吧,就在樓上了。”

我擡頭看了看,發現趙虎城住的這棟樓格外的破舊,都不知道有多少年了,樓梯都顫顫巍巍的,好像是棟危樓一樣,隨時都有可能塌陷。

鄭恆說趙虎城就住在四層,是跟人合租的。等走到以後一敲門,發現出來一個年輕的女孩,濃妝豔抹的,看到爲首的鄭恆以後眼神一亮,然後就看到了站在他身後的我和凌歡,這纔不耐煩的說,“你們找誰啊?”

我皺了皺眉,知道這就是跟趙虎城合租的人了,有點不喜歡這女孩的氣質,看起來倒像是幹那些工作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想起來我跟着我媽初來北京的時候,那會兒的日子過得也挺苦的,也像他們一樣是租房住,我媽沒日沒夜的工作,但是賺的錢也遠遠養不起我們兩個,那會兒我連上學的錢都沒有了。

那是初中的時候,我本來已經下定了決心,不再上學,要跟我媽一起打工過日子,誰知道那天放學我媽突然就把繼父帶了回來,指着他讓我喊爸爸,當時我爸去世沒幾年,我心裏只覺得鑽心的疼,一句都不肯叫,當時就衝了出去,那是我第一次離家出走,也是我媽第一次打我。

我在外面一直晃悠到了大半夜,後來蹲在外面的小巷子裏面,怎麼也不肯回家,哭了好幾個小時,後來我媽找到了我,看到我的第一眼眼圈就紅了,使勁兒給了我一巴掌,然後抱着我大哭出聲。

我眼淚也止不住的往下掉,自從我爸死了以後,我就在想,以後絕對不讓我媽難過,但是現在,我竟然讓我媽哭的這麼傷心,心臟難受的好像就要裂開一樣,是我不懂事,我媽改嫁,再正常不錯,我有什麼權利攔着她呢?

第二天,我媽再繼父帶回來的時候,我就壓着心裏的難受,笑的甜甜的叫了聲爸爸。沒過幾天,我媽就和繼父結婚了,我就多了一個妹妹——於婷婷。

我住進了繼父寬敞的房子,有了繼續上學的學費……我擡頭看了看天空,生生止住了回憶。

這廂鄭恆也皺了皺眉,問那個女孩,“趙虎城回來了嗎?”

女孩咯咯一笑,“你說那個老不死的?不是前兩天被警察抓走了嗎?”

跟鄭恆對視一眼,頓時明白了她的話,看來趙虎城還沒有回來。

鄭恆的點了點頭,說,“打擾了。”然後拉着我轉身就走。

知道趙虎城沒有回來,我就也沒有了繼續待下去的心思,想着待會兒再過來也行,反正已經知道了趙虎城住在這兒,他總不可能一輩子都不回來罷?

誰知道剛下了樓,就聽見旁邊有人唏噓道,“你是沒看到剛剛那個死相,慘的呦!”

緊接着旁邊的人就問道,“聽說死的那人是原先住在這樓裏的?”

書穿成傅總裁家惡毒胖媳婦 我轉過腦袋看了看,旁邊說話的像個人臉色有點發白,眼神驚懼,好像是受驚不小。

正想着呢,就聽旁邊一人突然開口,“是呢,雖說總是幹些偷雞摸狗的事兒,但是也沒有偷什麼值錢的東西,聽說前兩天被警察抓走了,這剛放出來人就沒了,也是怪可憐的。”

我聽到這兒,心裏頓時咯噔一下,激動的衝了過去。 秦穆然一邊給白羽的姑姑以氣運針,一邊用手摁壓在她背後的穴位上面,護住心脈。

他的手不停地在針尾拂過,手中彷彿有一根無形的絲線在控制著這些銀針,真氣化成暖流順著銀針湧入到白羽姑姑的體內,替他征戰,祛除體內的癌細胞。

「開!」

突然間,秦穆然大吼一聲,頓時手掌猛然後拉一握,驟然間,所有的銀針如同被拉住一般,紛紛從白羽的姑姑體內飛了出來,落在地上,而銀針的針尖,此時卻是已經全部發黑。

誰都沒有想到,秦穆然竟然會有如此的技術!

近乎神技啊!

只是可惜,這麼一場夏國醫術的表演,除了他們三個,無一人知道,若是傳出去的話,絕對會震驚整個夏國!甚至是世界!

「小白!沒事了!」

秦穆然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但是下一刻,秦穆然只感覺自己的四肢無力,然後眼前發黑,便是要倒了下去。

「然哥!」

白羽見狀,大驚,連忙一手扶住了他,將他扶向了椅子上面,然後遞上了一杯水給他餵了下去。

喝下了一點水,秦穆然虛脫的身體這才好了很多。

「小白,姑姑,你沒事了!」

秦穆然的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這一次使用太乙神針會這麼的辛苦,甚至說幾乎讓他整個人都快要廢了,但是又有一句話說的好,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

剛剛在給小白的姑姑治病的時候,因為力竭還在催動真氣,秦穆然竟然感覺到了丹田的鬆動,同時還有丹田反補出來的勁氣!

「莫非我的丹田復甦了?」

秦穆然在心中想到,不過現在的他真的是精疲力竭,若不是白羽給自己喝了口水和自己的身體素質過強,恐怕現在的秦穆然已經倒在床上昏迷過去了。

「秦先生,真的沒事了?」

白羽的姑姑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嗯!大部分的癌細胞都已經被我給逼了出來了!姑姑,一會兒讓護士給你換件病服,然後再做檢查看看,一會兒我再開個藥方給你調理調理,基本上就沒什麼問題了!」

秦穆然一臉肯定地說道。

「嗯好!謝謝!」

白羽的姑姑雖然也不相信自己的癌症會好,但是事實擺在眼前,經過秦穆然的治療后,白羽的姑姑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輕鬆了很多,雖然剛剛治療的過程及其的疼痛,但是現在她此刻感覺身體從來沒有如此的舒服過!

「小白,你過來!」

突然,白羽的姑姑盯著一旁的白羽說道。

「啊?姑姑,你找我什麼事?」

白羽突然被喊,有些意外地問道。

「跪下!」

白羽的姑姑突然對著他呵斥道。

「噗通!」

沒有任何的猶豫,白羽的雙膝直接跪在了地上。

「不是對著我,而是對著秦先生!」

白羽的姑姑再次說道,白羽便是調轉了方向,朝向了秦穆然。

「不不不!姑姑,你這是幹什麼!小白,你快起來,我承受不起!」

秦穆然此時都快要虛脫了,想要用手攙扶他起來幾乎是不可能了,可是任他怎麼說,白羽就是聽他姑姑的話,跪在他的面前,一動不動。

「小白,我們白家就剩下我們兩個,秦先生救了我這條老命,這一跪,是你替我跪拜的!」

白羽的姑姑神情凝重地看著秦穆然道。

語落,白羽便是要對秦穆然磕頭。

「別別!萬萬使不得!姑姑,你讓小白這麼做不是折我壽嗎?你是長輩,怎麼能給我磕頭呢,萬萬不可!」

秦穆然連忙制止住白羽磕頭說道,可是白羽此時很倔強,無論秦穆然怎麼用力,他還是頑強地將頭給磕下了。

「咚!」

一聲悶響傳來,白羽的腦袋與醫院的地磚來了個親密的接觸。

「姑姑!我救你是因為我本身也是個醫生,我不能見死不救,其次是因為我和小白一見如故,覺得小白這份孝順很打動我,他這個兄弟,我想認,所以救你也在情理之中。」

秦穆然解釋了一番說道,他生怕姑姑再讓白羽給自己磕頭,那樣可就真的羞煞他了。

「秦先生,老身這一輩子閱人無數,我看的出來,你和小白一樣,也是擁有赤子之心的人,你們都有著自己的原則與堅守。你是個好人,救命之恩大於天,老身無以回報,以後就讓小白跟在你的身邊吧!」

白羽的姑姑看著秦穆然說道。

「姑姑,真的不用這樣,舉手之勞。」

白羽姑姑的一番話,哪怕是秦穆然這樣臉皮厚的人,聽了都是不由得臉頰滾燙的。

「你不用謙虛,你年紀不大,但是做事,說話都很沉穩,小白涉世未深,還很單純,雖然他性格有些孤僻,但是性格不壞,跟在你的身邊磨練磨練,對他也有好處,再說了,這樣也算作你治療我的費用。」

「姑姑,其實然哥不用我保護,今天他直接一招把我給打飛了……」雖然白羽很不願意將這件事告訴姑姑,但是這個時候他還是要如實所說的。

「嗯?你沒用劍,輸了倒也正常!」

白羽的姑姑有些意外地看著白羽,釋然地說道。

「不是,姑姑,我用了太白劍法,也不是然哥的對手……」

說到這裡,白羽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實在是太丟人了。

聽到白羽的話,這一次,白羽的姑姑眼神之中充滿了震驚,白羽是她的親侄子,他的武功在什麼水平她再知道不過了,不用太白劍,實力在一流高手之列,但是一旦使用太白劍法,實力便是會暴漲,不說能夠對抗一流高手巔峰,但對付一流高手中期也是綽綽有餘。

難道秦穆然是一流高手巔峰?亦或是宗師之境?

這個念頭剛剛閃過白羽的姑姑的腦海便是被迅速的否決了,開什麼國際大玩笑,有這麼年輕的一流高手巔峰嗎?有這麼年輕的宗師嗎?武功不是其他,這是要靠著歲月的積澱才能夠煉成的,白羽有今天這樣的水平就是從四歲起便開始練而成就的,若是秦穆然比他還要厲害,那豈不是接近於在娘胎里就開始修鍊了嗎?這根本就不可能!

秦穆然也注意到了白羽的姑姑眼中的震驚,他攙扶起白羽,說道:「姑姑,那個今天小白來公司應聘,我就考驗了下他。」

秦穆然說的很是委婉,在家長的面前,他總不能說因為小白打了他保安部的兄弟,他為了找回場子,就故意收拾了小白一頓吧,這樣自己還想不想要在白羽的姑姑面前留下好印象啊!

聽到秦穆然的話,白羽的姑姑沉默了片刻,然後抬頭對著白羽道:「小白,以後你就跟著秦先生吧!我看的出來,他不是一般的人,跟著他,你會有你的際遇,還記得你父親臨死前對你說的話嗎?你的際遇在中海,或許,就是現在!」

說完,不等白羽回答,白羽的姑姑便是將目光看向秦穆然道:「秦先生,以後就讓小白跟著你吧!讓他作為你的保鏢,保護你!哪怕你的功夫比他厲害,但是有危險的時候就讓他上吧,算作我們報答你的恩情!」

秦穆然看著白羽的姑姑真摯的眼神,再看看白羽,笑了笑說道:「好!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

「小白可以跟著我,但是不是我的手下,而是我的兄弟!」 剛被放出來的,這棟樓裏的人,難道是趙虎城!?

這麼一想,我心裏更加着急了,飛快的衝到這兩個人身邊,焦急的問道,“你們剛剛說死了的人,是不是叫趙虎城?”

他們像是被我嚇了一跳,先是詫異的看了看我,纔開口疑惑道,“是叫這個,你認識他?”

聽了兩人話,我只覺得腦袋轟的一聲炸開,心臟更是突突的狂跳起來,竟然真的是他,他不是大日部落派下來的使者嗎?怎麼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沒了命!

我倒退兩步,幾乎快要站立不穩,幸虧鄭恆及時衝了過來,扶住了我的肩膀。我擡起腦袋無助的看着他,趙虎城死了,血蠱該怎麼辦,大日部落剛出來一點苗頭,就又徹底的消失了。

而且趙虎城死的時間這麼的湊巧,我們偏偏還來早了一步,結果趙虎城在回家的路上就沒了命!這種感覺,就好像是有人中間搞鬼,在攔着我們見他一樣!

想到這裏,我心裏就是一陣震驚,到底會是誰呢?如果這些設想當真是真的話,那是不是,保了趙虎城出監獄的那個神祕人,也在中間插了一腳,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

只是窺探到這麼點的祕密,我就已經驚得渾身是汗。

“他,到底是怎麼死的?”半晌後,我才聽到自己顫抖的聲音。

那兩個人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才說,“就在馬路邊兒上出的事故,當場就沒氣兒了。”

我驚訝的要死,心裏實在是想不明白,趙虎城的死到底是巧合,還是有人故意而爲,本來想着立刻就到馬路邊上去看看,誰知道就聽其中一個人說,“現在去了也沒有用了,剛剛讓救護車拉走了,瞅着剛剛那個架勢,是救不回來了。”

我用力抓住鄭恆的手,這會子也鎮定下來了,心裏想就算是真的死了,那趙虎城背後肯定還會有人,還有那個將他從警局裏面保着出去的人,肯定也跟大日部落拖不了干係,還好,沒有斷了線索。

聽剛剛的警察說,將趙虎城保出來的人來頭不小,而且十分的神祕,把人保出去了都,卻沒有人知道到底是誰,這麼厲害的人,既然想救趙虎城,怎麼可能又讓他這麼輕易的死了?而且還住在這麼破舊的地方?

這麼想着,我就覺得這件事兒十分的古怪。

那兩個人應該是目睹了趙虎城的死狀的,現在還是心有餘悸,一聽我問就止不住嘴的說起來了。

趙虎城從警局裏出來以後,好像是跟人喝酒去了,聽這兩個人說,趙虎城有點神神叨叨的,而且不務正業,有點錢就會跑出去喝酒的,誰也沒見他出去上班過,但就好像是有人養着的一樣,雖然日子過得不算好,但是也沒有餓死。

而今天,趙虎城一出了警局,就跑去跟人喝酒了,醉醺醺的溜達回來,因爲醉的厲害,連走路都有點不利索了。

我聽到他們這麼說,忍不住看了看凌歡和鄭恆,心說怪不得回來以後看不見他的人,原來是跟人喝酒去了,我連忙問知不知道跟他喝酒的人是誰,但那兩個人卻都是搖了搖腦袋,明顯是一點都不知道的。,

還說這個趙虎城孤家寡人一樣,從來就沒見他帶回來過人,或者跟人親近過,好像沒什麼朋友。

再說這趙虎城醉醺醺的在馬路邊上走着,來來往往的全都是車,偏偏就有一輛開的十分的快,也就在這個時候,趙虎城突然之間就抽風了,衝着馬路里狂奔着就跑去了,司機見狀連忙踩剎車,但還是晚了,趙虎城直接就跟脫線的風箏一樣被撞了出去,然後迎面又來了一輛車,將他給撞了回來。

這麼一來一回的,趙虎城已經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腦袋腫的有足球那麼大,雙眼死死的睜着,虛弱的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說了句什麼話,就兩眼一閉,斷氣了。

後來救護車來了,旁邊人也都說恐怕是就不回來了。

我後來又問了問,知不知道趙虎城最後說了一句什麼話,他們都搖頭,說當時場景很亂,而且趙虎城奄奄一息的,說出來的話聲音也很小,就算是湊到他嘴邊也不一定能聽得見。

我皺着眉頭想,難道趙虎城不是被人殺的,而是自尋死路?是喝多了耍酒瘋還是什麼? 修羅劍神 好端端的在馬路邊上走着,怎麼就突然發瘋自己往車上撞呢?

也不知道爲什麼,我心裏總是在想着趙虎城最後一句話說的是什麼,好像潛意識裏覺得,他這句話對這件事來說至關重要。

知道從他們兩個人嘴裏聽不到別的東西了,纔跟着鄭恆和凌歡去了醫院,想着想看看趙虎城,萬一能救回來了呢?

結果到了醫院後一問,才知道人到了醫院就已經沒了氣,自然是沒有救回來。而且趙虎城在這兒好像也沒有親人,屍體也沒有人認領,就在醫院停屍間裏面放着了。

這麼一折騰,都已經大半夜了,讓鄭恆開車先把凌歡送了回去,我們纔回了咖啡廳,臨走前,我拜託凌歡查一下保趙虎城出來的人到底是誰,凌歡拍着胸口讓我放心,說這件事兒就交在她的身上了。

我這纔跟着鄭恆回了咖啡館,然後趕緊將畫像掏出來,仔細看了看上面的血蠱,見它身上的傷雖然沒有見好,但是也沒有嚴重的跡象,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用手指磨砂了下畫像上的血蠱,心裏暗道,說什麼,我都要把它救回來。

一晚上沒睡,我都在翻外婆留下來的蠱書的,但是蠱書上對血蠱的記載少之又少,更沒有提及血蠱受了傷會如何,察覺到有點刺眼,擡頭看了看外面,才知道天已經亮了,我心情前所未有的沉重,多拖一天血蠱就多危險一天,但是現在,卻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我揉了揉額頭,一晚沒睡,只覺得腦袋疼的好像要炸開一樣,把書放好,索性下了樓,鄭恆也像是沒有睡好的樣子,看到我以後就微微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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