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在上席位的一位年輕人舉止大氣的按了按手說道:“葉林,不要激動,她得意不了多久。”

2020 年 10 月 24 日

這時候下席位的一位玄色服裝的少年人問道:“凝塵君,難道你的玲瓏心裏早有安排。”上席的少年,露出了微笑。

看到蘇凝塵神祕的微笑,下首的少年,紛紛大笑起來。這是模仿史書上的狂生,在現在的貴族年輕人中很是流行。現在合盟的年輕人紛紛以幾君子,幾賢。來做名號。

十個小時後,孫冰慧,乘坐的專列車到達了華庭港口,在這裏新的一批新人類年輕軍官即已經開始申請蛻變。軍方已經給周天合盟的人做了一個好榜樣,在新人類非主執政家族,寒門年輕人中,努力學習,錘鍊自己,然後一舉蛻變,也逐漸變成了潮流。

貴族的證明方式有很多種。現在黃土區中蛻變的主力雖然次人類,但是從側面來看,蛻變證明了什麼是優秀基因。就像二十一世紀考試爲大量農村子弟提供了出人頭地的渠道。但是在貌似公平的考試中,一些父母是教授的孩子,似乎拔尖的讓人難以置信。

新人類的基因優勢依然是強大的。次人類嚮往者,必須要發育到優異,然後進行蛻變植入輔腦腦細胞低於百分之五十的輔腦,才能和一次蛻變後輔腦腦細胞百分之六十的新人類相平行。輔腦這腦細胞和模擬腦細胞晶格混合體,自然是腦細胞越多越容易控制。如果沒有發育到優異,則是要進行兩次蛻變。第一次將身體穩態協調到良好,第二次則是大腦全面發育。植入輔腦。

隨着和黃土區蛻變者的交流,周天合盟那些本來受到門第觀念壓抑的新人類年輕人,觀念也在轉變。思想陣營轉變這東西,不僅僅需要正面引導,也需要反面排斥。

這些決定蛻變的新人類,當然還是沒有放棄了自己血統觀念。但是有一點不同,他們已經強調證明。蛻變是一個很好的證明方式。和實權家族比不了家室,但是和次人類不同,次人類蛻變者是真的承認自己血統不如新人類,因爲事實如此。但是這幫寒門新人類卻不是這個樣子。他們不和次人類蛻變者談血統,因爲用不着談,和起點低,卻和自己站在同一平行線勤奮者談什麼血統?羞辱自己嗎?

當然次人類強者還是很少的,畢竟只有十分之一能夠進行蛻變延長壽命。現在這幫軍方的蛻變者的鄙夷鏈是那些打着傳統堅守長生術的慫貨。

就這樣新人類新生代分爲兩派,畢竟是屁股決定陣營的。能長生術的,俯視不能長生術的,心裏斷掉長生術念想準備蛻變的,在蛻變成功獲取前所未有完美狀態和體內能量線路植入的鄙夷那些連這條路走都不敢走的。

鏡頭切換到華庭區,蘇區元老蘇明,在藍光背景的大廳中面對着諸多投影。這些投影都是元老們的。在上個十年階段,元老們還在憂心,長生權限配給的問題。然而現在不用擔心這個問題了,戰爭讓軍方中大量壯年死去了。活下來的在戰火中淬鍊的意志,幾乎全部選擇了蛻變術。在這一代,無需長生術了。而在下一代中,隨着李怡然這位非黃土區的第一位新人類蛻變者。同時也是戰神妹妹的號召力下。蛻變已經成爲了大部分新人類的選擇。因爲不蛻變留在合盟又沒有顯赫的家世,需要用命來換有家室的人內定長生術名額。很顯然不值啊。

蘇明沙啞地說道:“她現在已經到達我的城市了,已經有三千位年輕人在地點集結了。”蘇明看了一位位投影,所有的投影默不作聲。

其實大家對蘇明說:“攔下她。”但是沒人起頭。因爲李怡然是一路北上的路過了廣區。閩區,浙區。最終到達蘇區,一路上將接受了大量新人類士兵的報名。讓匱乏高等兵源的一個個執政家族恨得咬牙切齒。但是沒有一個家族願意做出頭鳥阻攔李怡然。

因爲阻攔李怡然的代價太大了,沒有任何一個家族願意承擔幾乎是來自半個新人類年輕階級的惡意。(玩笑的例子比如說悲劇的樂視)看到這幫元老沒有任何方案。會議一時陷入了沉默。

李輝說道:“現在能幹活的年輕人,看來是不中留了。”李輝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些蕭索。元老們希望年輕人都能踏實一點能幹一點,要求少一點,有都希望這樣的人忠誠一點。

這種想法就像,演變空間的尉官,希望能用徵召兵來打天下,滿天下效忠自己的人都是徵召兵。服從命令,又不需要索求太多,只有自己有資格索求。

無需擔心長生問題的,某些演變少校,在任務世界一邊自己三妻四妾,浪漫的搞幾個“不在乎自己有多少女人只要心裏有我的妹妹。”一邊號召這年輕人要求他們絕對服從自己,按手指,籤血書。

現在領導合盟元老何其相似。理想自己提出,指揮理想實現的權限自己把握,實現理想的義務交給信任自己的人。自己家族的子弟安排長生術,拯救合盟爲合盟而戰的義務交給,遠水樓臺不得月的人。

蘇明沉默了一會後說道:“按照她的行程,三天後我將禮送他到魯區。” 妖孽殿下要從良 這下換上了魯區元老趙梓鑫皺起了眉頭。

就在這時候,實時播放李怡然行程的視頻投影上突然出現了大片的火光。蘇明張大了嘴。趙梓鑫原本皺起的眉頭消失,帶着關切的表情對蘇明問道:“怎麼回事?”

鏡頭切換到,李怡然這裏,李怡然躺在專車上時,一枚來自四百米外的反裝甲導彈,朝着這輛車輛飛過來。

趙璟雯敏銳發現了這個飄忽朝着自己靠近的東西。這時候趙璟雯幾乎是瞬間戰服啓動,體內的各種和神經元控制相連的導絲迅速鈍斷開了大量神經元的聯繫。

這些導絲貫穿蛻變者體內,有兩種狀態第一種是傳輸信息的狀態,因爲人體神經元中的電流本來就不大,這一過程中導絲的電流以信息傳輸爲主,而不是傳遞能量,貫穿的體內的導絲能將人體大量複雜信息通過手指四肢各個部位的神經傳輸出來。這個狀態下對接訊息系統,直接傳達意志到達生化兵器腦海中。

至於第二種狀態,那就是導絲中傳導強大的能量,由於電流強大,已經不能對接大量神經遠了,而是少量神經元,通過緩衝來控制,至於這個狀態下,身上緊貼着身上的戰服以及手套上的裝置就有足夠的能源啓動了。

孫冰慧是蛻變者,大腦植入輔腦,視覺聽覺大量感知神經同時對接了輔助芯片的蛻變者。當導彈靠近的時候,孫冰慧猶如鬼魅一樣閃到了一邊。身爲演變軍官有着出色的戰場躲避意識,迅速靠着了一塊足夠粗柱子後面,當反坦克導彈命中後,巨大的爆炸火光從柱子的兩側衝擊。站立於柱子背對爆炸位置的孫冰慧,十分淡定的等待着爆炸衝擊波從身側衝擊過。然後立刻閃出了柱子,在煙霧中,迅速攀爬跳躍,緊貼身軀的戰服,凸顯了孫冰慧的曲線,然而也提供給她超出碳基生物能夠爆發的力量。一兩個呼吸中,順便孫冰慧立刻到達了一處隱蔽的制高點,看着遠處導彈發射的位置四名人正在快速的撤離。孫冰慧一臉冰寒的,然後手臂對準了街道上率屬於自己的隊伍。金屬掌心對準了哪一齣,發出了電磁波通訊。

在四百米外,急急忙忙趕過來的一位新人類蛻變者軍官,一臉冷汗。當然在接收到訊號,則是一臉狂喜,連忙接聽了通訊說道:“長官,是你嗎,我是蝸牛。你情況怎麼樣。”

站在高樓隱蔽點的孫冰慧說道:“我很好。沒有受傷。你爲基準座標345度方向,九百六十米外,襲擊者正在逃離現場。我已經鎖定這些人,你們快速跟上。”

這位代號爲蝸牛的新人類蛻變者說道:“明白,請你以自己安全爲第一位。”隨後同樣穿着作戰戰服的蝸牛從背後抽出了高能激光槍。這個槍械上有着能源電池,當槍械鎖定在手臂上,該槍械給戰服供能。這位軍官扭頭對身後的大隊次人類協調者發送了追擊任務訊息。一個個小隊開始散開進行追擊。 這場刺殺從一開始就失敗了,而且沒有逃離成功。身穿戰服,在高能電池供能充沛的蛻變者。非常強大。直接受到神經元控制的戰服帶着人體在高樓上跳躍,任何凸起都可以彈出密密麻麻倒鉤的掌心抓死。現在刀鋒戰士掌心大概就是貓科動物舌頭分佈的倒刺一樣。

孫冰慧一直盯着刺殺者中重要人物,此次刺殺一共有十二個人,但是隻有一位是主使者,這位主使者在被孫冰慧追到後想要咬碎東西。結果被孫冰慧直接倒着提起來。猛擊腹部大量的胃酸從食道中衝出剛剛入嘴的毒液被胃液和血液噴了出來。

這場刺殺孫冰慧沒有料到,因爲孫冰慧已經停止在合盟徵召徵召兵了。被孫冰慧生擒的這個次人類協調者很快查明瞭身份。是一位在幾個月前的被家族逐出。當然這很明顯就是藉口,一個新人類家族的棄奴。在這幾個月很顯然沒有任何風霜,虐待,還能搞到反裝甲導彈。

已經撤回戰列艦上的孫冰慧此時正接通了來自黃土區的通訊,孫冰慧遭遇襲擊,趙璟雯是第一時間聯繫的。在確認李怡然無恙後。趙璟雯說道:“這次是可以確認了到底是誰了嗎?”

孫冰慧啞然一笑說道:“已經確定了,只是沒想到我竟然這麼遭記恨。”

趙璟雯說道:“如果不介意的話聯通一下蘇明那裏,我想看看。他們這回會說什麼?”

說完,趙璟雯頓了頓對着孫冰慧補充道:“我只是好奇,元老們這回有什麼新鮮的結構。”

孫馳勇的離場的那場戲是在是太好了。加上現在這場想象的不能再相像的刺殺。不知情的人都將兩場事件聯繫起來。其實這兩件事本不是一個人策劃的。

這時候來自蘇區的通訊恰好響了,這已經是事情發生後第五十四次通訊了,前面都被孫冰慧掛斷了。孫冰慧按了一下,通訊展開了。蘇明見到孫冰慧原本猶豫的面龐立刻堆起關心說道:“怡然,這次戰鬥是我的疏忽,讓你承受了這麼大的驚險,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可把伯伯我嚇壞了。”

孫冰慧淡淡地說道:“蘇族長,你不用演戲了,見到我好好的,纔會讓你頭疼吧。”

蘇明剛想說話。這時候一旁一位年輕人白衣長衫的年輕人走上前說道:“李姑姑,此言差矣,這場刺殺有着多處蹊蹺,爲了你這件事,我們已經封鎖了所有的港口,在戰時封鎖港口代價巨大,而你現在應該配合我們調查,讓真相早日水落石出。可惜啊,可惜,您這麼做,已經有了一些不好的傳言。”

孫冰慧淡淡的看了看,但是什麼都沒說,原本等待孫冰慧問什麼傳言的蘇凝塵。感覺到有些尷尬,發覺到寵愛自己的曾祖——似乎在別有意味的看着自己(其實是在使眼色,讓蘇凝塵別添亂)。蘇凝塵則領會到是這是長輩的鼓勵。對孫冰慧貌似勸說詞語實際上卻是審判的口氣說道:“沈夫人,這場意外誰都有嫌疑。請你能夠堂堂正正的面對。”

蘇明聽到這句話差點相當場把這孩子掐死。這孩子被吹捧玲瓏心吹捧的多了。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天高地厚呢。然而孫冰慧接下來的話差點沒讓蘇明當場掐死蘇凝塵,因爲到現在,蘇明還不清楚這件事的就是自己家這個孩子策劃的。而且和得意洋洋的自以爲妙算。

孫冰慧用一臉古怪的神色看着蘇凝塵。而蘇凝塵則是揚起了頭。在蘇凝塵自己的感覺中自己很牛。然而孫冰慧則是很驚訝,新人類新生代竟然變成了這樣。喜歡用小聰明,而且自負。

孫冰慧說道:“你母親是蘇倩。呵呵,和你母親年輕時候有點像……”(任迪在周晴森身份尚處於少年的時候,蘇倩就是那個阻止任迪離去的生物學導師。)孫冰慧的語氣陡然變冷:“很是巧合,此次刺殺試圖服毒的亞人類在三個月前是你的僕人。”

說完孫冰慧點開了審訊刺殺者可視通訊。淡淡地說道:“這個人你認識吧。”

蘇明張了張嘴,像是快要乾死的魚。餌這時候蘇凝塵擺了擺手貌似厭惡地說道:“這傢伙,因爲偷東西。被我趕走了。至於他怎麼落在你手上,這種謊話成性的東西,隨你怎麼說吧。我不懼任何污水。”

孫冰慧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看看蘇明。而蘇明說道:“怡然,可能有些誤會,請冷靜。”

而這時候趙璟雯到是對中二的實在不行了的蘇凝塵說道:“年輕人,今天我是作爲一個長者,和你們談一些人生的經驗,不要老想超出規則證明自己的獨一無二的聰明。”

蘇凝塵斜着眼說道:“你是誰,有何資格在這裏,空口污衊。”

趙璟雯扭頭點開了一份文件,然後隨意的一勾,然後發送給了蘇明。同時說道:“這東西我發給所有元老了。”

蘇明掃了一眼說道:“你們不能這麼做,合盟不會答應的。”趙璟雯什麼都沒做只是簡單的調開了黃土區出口周天合盟的所有物資清單,將所有的價格調高了三倍。

趙璟雯說道:“你們的地區安全堪憂,所有物資,以北方港口爲結算地點。請派你們的船隻過來購買,我們的運力將優先保障北太平洋航線。”

孫冰慧說道:“我將返回北美極地,我軍即將封鎖北太平洋。”

貿易戰,黃土區單方面提高出口物資價格。其實合盟也是可以提高原材料價格的,但是現在佔據了整個亞洲大陸的黃土區不缺原材料,而且北太平洋錳結核的產區在軍方的控制下。最主要的是澳洲的核燃料礦物。但是黃土區現在內部正在進行新反應爐的製造。無需重核燃料。

至於現在周天合盟所需要的工業品——現在是戰時。不是和平時期的貿易戰。貴了就可以不買。黃土區提供廉價工業品已經很長時間了,而現在直接將價格翻了三倍。很顯然要借題發作了。

計謀,小說傳記一些多智如妖的智者,動輒使出逆轉勢力強弱的計謀,往往建立在一個條件下,自己不守規則無人發現,別人必須守規則承受自己計謀的算計。

蘇凝塵這個年輕的少年很顯然就在這裏算錯了,他所灌輸的合盟法律制度。其實是合盟內部強權勢力約定的統治規則。強者們的約定。而蘇凝塵低看了強者,而同時也高看了自己,他自認爲自己做的別人無法找到確切證據,就能無事,他曾多次讓那些家庭不如自己的新同齡人吃癟,用智力算計的同齡人,算計一些年長的人。

然而孫冰慧是什麼人,當年連蘇倩的臉都懶得踩。直接領着周晴森離開周天合盟。而現在根本用不着收集證據,來證明目標是可以被懷疑的。而是隻要懷疑就夠了,而目標不能洗脫懷疑。那就是了。

以一力降十會。這件事誰佔主動,蘇凝塵沒分清楚。當孫冰慧掛斷通訊後,蘇明立刻轉身一巴掌朝着蘇凝塵抽了過去。對於蘇區來說,蘇家現在完蛋了。

前面的刺殺信任危機尚未消除,這次又再次來一場新的。元老會們的公信已經全部丟光了。普通新人類似乎更有理由拒絕等艦了。

刺殺兩天後根據黃土區和軍方聯合公佈的情況,雖然沒有確切的懷疑證據。但是的確也只需要懷疑,就能壓垮最後一根稻草了。一位位元老在這幾天已經開了幾十次會議,從第一天開始部分會議還邀請蘇明參加。然而接下來幾天的會議,蘇明受到的邀請越來越少。

整個盤踞蘇區的蘇家,也已經做好了準備,開始控制所有城市的機械警兵力。很顯然這次是不準備平穩放棄權利。和上一次沈家放棄執政家族地位不同,當時決定處理掉孫馳勇是元老們默認,這壞事大家都知道,所有要給沈家擔待着,而且沈家在黃土區還有重要人物。所以就算沈家平穩放棄權利也不會出現嚴重後果。

而現在蘇明知道,現在這個罪責只要承認下來,絕不是放棄執政家族的地位就能解決問題的。接觸執政權利這一步後退緊接着就是掉進深淵分身碎骨。所以在蘇區的城市中大量的機械戰警進駐重要交通要道,地表高層建築開始佈置朝天的激光炮。而此時蘇區各個港口已經停擺,大量的船隻開始逐漸繞道蘇區。蘇區大量的港口開始停擺。

至於這一切的導火索,也就是蘇凝塵已經被監禁起來,防止自殺,隨時準備丟出來作爲處理這次政治危機的祭品。整個周天合盟在一百年前開始,隨着元老們開始長生術,一代代新生代漸進性的不正常。越來越敢把瘋狂的想法用離奇的想法實施。一代比一代不能隱忍。而現在這一代也是唯一被元老們成功鎮壓的一代。能鎮壓的原因,是這一代兩極分化的新人類一部分中完全就是自作聰明的廢物。 內部家族爭奪私利,無法保證公平制度分配利益給支撐這個世界的年輕人。而有黃土區蛻變術這個選擇,讓支撐合盟的年輕人逐漸拋棄合盟現行體制。

至於支撐周天合盟的年輕人到底是那一批人?這幾十年中,挑戰保守派的幾批革新派,都是公平制度還在的情況下,崛起的。然而現在合盟新人類內部公平制度也被踐踏完了。至於那些人是支撐這個國家的主要力量。很顯然長袖善舞與政治的並不是。國家聚合不是爲了說話,而是爲了克服外界抗性,走向未來。生產者,着手並思考如何提高生產力的人羣。纔是,然而這幫人往往太忙了,沒時間說話,也不善於說話。常給人感覺可以控制。

當週天合盟的這批人準備大批逃離的時候,蘇凝塵妄圖用計謀扭轉這一局面。或許就是這種錯覺的緣故。沒人是傻瓜。若不能平等相待,提供生產者的尊重和想要的。模仿小說傳記中被各方勢力爭奪的智者,是最大的愚者。

“未來是我們的也是你們的,然而終究是你們的。”這句話闡述了國家的可變性。六十年代美國非主流是嬉皮士同性戀。在自由的框架這些曾在年輕人中流行過,被主流摒棄。當時代繼續向前,當曾經的年輕人步入中年,二十一世紀的美國不知不覺中對這些行爲變得寬容。

曾幾何時,美國這個新教主導社會對這些同性戀的態度和中國是一樣的,然而發展到二十一世紀,全因爲國家的核心是自由,趨勢如此。美國的道路必定不是中國的未來,因爲國家核心概念不同。歷史上近乎於人種滅絕的戰爭,一種叫做傳承的東西,已經烙印在國家核心。隨着時代的發展兩個工業國家思想文化分歧是全面的。

這就是一代代年輕人被灌輸核心,然後生長成了不同的社會氛圍。黃土區,周天合盟,曾經有着相同的價值觀念。然而在兩方演變軍官的影響下,一個灌輸了愚蠢的理想,一個被長生術帶來的副作用感染。此時已經不一樣了。最新一代的周天合盟年輕人已經不配爲敵。老一代的元老,受限於所屬家族權利考量,已經無力改變這種趨勢。

然而現在的黃土區也並非一成不變的,周天合盟的國家核心概念是血統,而黃土區的國家概念是人行大地。核心概念用不着複雜,因爲越簡單越容易被銘記。也正因爲如此,每一個時代的人理解不同,所以國家也在變化。

這個世界演變軍官終究是要退場的,然而這方世界無需演變軍官,也會在自身動力下繼續演變歷史。演變軍官只能設定方向,但是無法完全決定未來。當週天合盟關注刺殺的時候,黃土區的人們在關注另一個問題。

黃土區也在變化,這個龐大的社會,也開始有大量複雜的問題,首先就是蛻變者子女的教育問題。 火爆甜心,首席請簽字 在黃土區的法庭上,一位臉色蒼白帶着殘忍的孩子,一臉默然滿不在乎的看着法庭上的衆人。似乎一切都生死無關,當看到自己的父母時,眼中閃爍着一絲恨意。

嚴肅的法庭上,法官問道:“盧燃克,你殺人的動機到底是什麼?”

這位少年淡淡地說道:“沒什麼?只是覺得好玩,要怪只能怪他們那麼蠢,笨的被我幹掉了。”

這樣的回答非常冷血。讓整個黃土區譁然,這位少年殺了三位次人類少年。而之所以能讓整個黃土譁然的原因,是這位少年並非次人類,他是兩位蛻變者結合的孩子。隨着蛻變者大量出現,蛻變者相互結合是必然的。然而蛻變者結合後,整個黃土區驚喜的發現,蛻變者結合的生出來的孩子,在各方面身體素質很強,從智力到體力反應。達到了新人類中都是優異的程度。

當然和新人類孩童區別還是有的,這種孩童也需要生化協調,一些缺陷基因很明顯。蛻變二代的出現,讓黃土區爆發出欣喜。因爲兩位蛻變者結合產出的孩子,基因上已經非常接近天然穩態了,只要將病患基因標誌,在下一代繼續結合的時候,剝離出沒有這個病患的基因,就能結合處沒有這個病患的下一代,理論上只要這種結合一代代持續下去。

最終基因會返回原初人類那樣穩定誕生無錯下一代的基因。人類基因完全補全,彌補每一處細節缺陷的曙光已經出現。和核戰前的原初人類唯一的差距是,新的下一代會更加聰明,更加健康,強壯。

這是因爲核戰前,人類進化上受到一個條件制約,那就是糧食,以至於核元紀年前,每個人身上都有耐飢基因。東方人尤其明顯,工業革命後,西方人影響健康的胖和東方人影響健康的胖是兩個概念。東方的大饑荒比西方要恐怖的概念,任何可以加工成事物的蛋白質澱粉生物都出現在菜餚上。因爲要點耐飢耐寒的屬性,所以其他方面就要低配一點,減少能量消耗。

而現在耐飢性,這個時代的人類不需要。需要更加健康,更加強壯,更加聰明,精力更加充沛。這個時代黃土區成立大進化下。即將誕生的人類各方面素質肯定要比核戰前的原初人類要強。

在十年前,黃土區各界基本確定了一個展望,那就是蛻變者即將孕育出人類的下一代。這種思想也影響了現在軍方的新人類,因爲新人類的基因缺陷少,理論上蛻變者結合生成的下一代的缺陷點也少。需要協調到完美的代數也少。當然這也就是新人類軍方對蛻變從最初的抗拒逐漸轉爲擁促的原因。按照軍方的打算,次人類蛻變者後代協調到完美代數較長。新人類蛻變者協調到完美的代數較短。只要堅持蛻變的道路,自己這一方在未來時代並非被淹沒,極有可能優淘汰劣的場面。新人類起跑線的優勢不容抵消。保持優勢,不能像那幫玩長生術的墮落者一樣。賴在優異的血統上,等待別人趕上來。

然而現在這個案件幾乎是給所有人當頭一棒。很快法官就按照法律作出了判決,由於兇手手段極其殘忍,給社會影響極其惡劣。所以執行注射死刑。

雖然確定了蛻變者的後代即將佔據社會優勢,但是黃土區國家核心觀念並非血統。這位少年的行爲已經挑戰了社會底線。次人類少年雖然笨,雖然蠢,但是經過努力也是有希望蛻變的。隨意的殺戮等於剝離次人類血脈擁有者的希望。

所以毫無任何寬大處理可能,如果執行寬容,理論上就很二十一世紀,研究生殺死農民工,鑑於研究生創造的社會財富比農民工要高,要減刑的謬論一樣。二十一世紀縱然研究生創造的財富要比農民工要高,但是絕不能確保農民工就不能培養出來一個大學生,然後這位大學生會一路努力變成博士生。社會底線,任迪作爲黃土區的創始者,給黃土區畫出的底線非常清晰。和周天合盟最不同的一點,這條底線,一百年不允許任何人進行挑戰。

執行了一個天資無限的少年罪犯的死刑,並沒有完,整個黃土區陷入了激烈的討論,因爲這種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現在黃土區的社會主體是次人類嚮往者。蛻變者的後代聰明強大,是註定的,但是如果不能堅持接受理想的火炬,引領社會向前。那麼這到底是黃土區的曙光還是禍亂。

然而蛻變二代的智力優勢太強大,和次人類孩童的之間的隔閡是天然的。他們的起點太高。爲善自然能夠比他人做出的貢獻更大,但是爲惡,自滿與自己的優勢,由於人類天生的惰性簡單的看着那些努力的追趕者,自然會有一種“渣渣們的努力”的蔑視感覺。

在黃土區的高層大會上,任迪說道:“他們心智太高,所以要用看一般孩子的眼光開看他們,你們就忽略了。在地球上越是高等的生物生產的後代數量越來越少,最原始的魚類蟲子,動輒產卵以萬計,而哺乳動物,越是高等產仔是個位數。對後代的哺乳,以及帶仔的時間越來越長。因爲帶仔時間長,越能讓高等生物的高等優勢,在獨立生活的時候越完善。蛻變者後代的教育,我想決不能像次人類那樣粗放式。次人類七個孩子。那是因爲次人類的孩子思維簡單淳樸。而蛻變者二代的學習能力太強,如果不能正確的引導,很是問題。所以我建議,蛻變者兩個孩子。兩個就好。相互幫助,而且父母用心的更加專一。”

在一旁的詹臺赫說道:“可是這樣的話,蛻變者二代數量就不可能自然增長。”

聽到這個疑問,任迪緩緩地說道:“人類是地球上最作死的生物,沒有之一。我們這個物種連自己都控制不住,用戰爭玩自我毀滅。我想這不是身體問題,我們並非是進化的不夠強大。而是人類太無聊,太迷茫的。我們這個物種,缺乏目標,缺乏意志的存在太多了。也就是說碳基生物自由繁衍到了我們這一步,我覺得也是碳基生物強大的極限了。繼續下去,每個人從懵懂下來在意志尚無長成的情況下,就有過於聰明的頭腦,體格。或許我們會更加容易毀滅。”

這時候一個聲音,問道:“我們不該繼續強大下去嗎?”

任迪說道:“我們該繼續強大下去,會變得更加聰明,強大,多能。但是我們這個物種,不是廣義上碳基生物基因血統上的我們了。人類基因繁衍過程中,初始意識誕生,承載初始意志,歷經挫折前進,找到自我堅持,從而強大無畏堅韌。這纔是我們。在碳基基因上,我覺得我們給下一代留的足夠了。如果留的更多,他們把持不住。”

人類似乎走到了一個終點,又似乎也踏上了一個起點。 黃土區針對蛻變者後代的政策很快出臺了。有關蛻變者後代,也就是人類未來的問題,周天合盟北美區也就是前身是軍方的勢力,而現在是整個周天合盟最新銳新生代聚集的地帶。孫冰慧幾乎是吧整個周天合盟百分之八十的新人類年青一代聚集起來。走在了蛻變的道路上。

這個新生勢力,一邊在和黃土區的保守勢力較勁,一邊緊盯着黃土區的大大小小政策。這個勢力現在是孫冰慧制定戰略。在更廣闊的未來這個人類勢力未必會一直處於下風。他們也是無限的。當然這並不能說明孫冰慧戰略成功了。因爲孫冰慧現在的戰略是基於這個時代。

而現在這個時代是黃土區開啓的,開啓這個時代的戰略制定者是任迪,在這個時代中,人類基因修整,以及核聚變兩項關鍵的技術,是這個即將爆發新時代的基礎,沒有這兩項基礎。就無這個時代。

黃土區影響了北美區,蛻變者後代的焦躁自負,讓軍方的蛻變者們找到了現實中的驗證,那就是合盟那些地位較高的新人類,自認爲擁優勢,帶着與生俱來的蔑視的年輕新人類(蘇凝塵們現在在軍方就是專門的反面教材。)所以現在的北美區的新人類,同樣是將目光投入了自己的下一代。不過政策有所區別。

黃土區有龐大的次人類集羣,朝着蛻變者方向進行補充。所以黃土區控制現有蛻變者自身人口不增加,保證兩人結合兩後代政策,維持蛻變者既能充足享受父母關心,又能擁有兄弟,或者姐妹的同伴。不容易走上極端。用最穩固的家庭模式,以及給蛻變者二代,配給次人類蛻變者導師,進行社會觀的塑造。來維持蛻變者人口質量。

但是這條條件北美區沒有。所以北美區,微微提高了一下人口繁衍的標準,蛻變者結合產生的下一代不得低於兩位不得高於四位。既要維持蛻變者在自然生育下人口數量提高。同時也要維繫下一代的有生無教養的問題。

有關下一代的人口策略,北美區基本上照抄黃土區然後按照自己的需求進行修改,並沒有什麼爭論的。而現在北美區的爭論集中在了另一個問題上。

在周天合盟內部,北美區相對於核心區那幫執着於長生術的新人類,無疑是最新的革新派。然而在北美區中,內部也分保守派和革新派。這種劃分是基於這個時代的技術。

核元紀年1336年北美區根據黃土區在歐洲時間的戰術,開始建立新式純蛻變者組成的軍隊,三人一組,在小組中地位平行,相互配合無法相互取代的火線,總兵力,後勤,三位指揮官。蛻變者直接控制大量生化兵器,組成主要對抗兵力。

這樣的兵力配比以及充足的空軍掩護,基本在時帶上跟上了黃土區,而在落基山脈上,在戰鷹構建的全面偵查網絡下,正面戰場上兩百萬生化兵力的對抗,而其中三十萬生化兵力在作戰指揮部的戰略地圖上,以及前線火線指揮官的偵查下,這三十萬兵力找到了一個缺口,隨後花費了三天的時間以最快的速度長途奔襲。這場長途奔襲,幾乎壓榨到鼠類生化兵器的極限。超過三萬生化兵力肌肉嚴重拉傷,得不到時間的恢復而掉隊。

當這樣的兵力到達作戰節點後,直接分爲四股作戰防線,開始了爲時一週破壞,嚴重中斷了瓦特聯邦前方三百萬生化兵力的後勤補給。爲了消滅這支兵力,雖然核武庫已經匱乏的到極點,瓦特聯邦還是投入了核武器洗地試圖毀滅這隻機動兵力。

一朵朵核爆在美國中西部地區爆炸。當量過小,沒有核爆蘑菇雲,但是地面上留下放射形態的彈坑。在一名蛻變者陣亡的情況下,在這一週的時間內對瓦特聯邦對前線的補給降幅到百分之三十。於是這場瓦特聯邦試圖徹底解決北美地區周天合盟勢力的計劃落空。

而現在瓦特聯邦的戰略伸展已經到達了惡極限,在南美洲陷入周天合盟的主力的正面戰場。在非洲地區陷入了黃土區無窮無盡的輻射區的騷擾戰。在歐洲地區投入了大量的艦隊兵力,嚴防沈流雲隨時可能進入歐洲的力量,在南極洲還要建設。

北美地區可能是最軟的柿子,然而這場在落基山脈以東的戰爭落敗。想要繼續從幾大戰場之外擠出力量已經是很困難的了。在外部威脅緩解的情況下。這些新人類軍官們開始確定自己的發展方向。

所謂的人類無機物掛件增加,以及人類有機連接。這兩條道路在這個新革新派內部分歧。

我在時光深處忘記你 在落基山脈中的一處基地中兩方年輕人發出了辯論,同樣的激情昂揚,同樣是認爲自己是正確。語氣理直氣壯。辯論的雙方都是蛻變者。

“我堅決反對人體有機部件額外增添,人體的每一個部件都是神聖的,你們這玩下去,人類天知道會發展成以後會變成什麼怪物。”一位劍眉星眸的蛻變者痛斥對面的想法。

而對面一位面龐白皙中性化的男子淡淡說道:“保守傢伙,人類現在身軀,不過是適應所在條件的產物,而現在人類的生活條件和過去還一樣嗎,不說兩千年前,物種多樣性的世界。就是最近這一百年裏,人類的社會的經歷了何種翻天覆地的變化。人類的科技前所未有強大,人體要與時俱進。至於人體改造會變成醜八怪,你這是胡扯。”

這位堅持人體有機物連接男子嗤笑道:“白忠,你潑污水的方式很拙劣,誰說我們的道路就是人類會變成怪物,人類的審美觀念已經烙印在腦袋中,我們道路只是讓身體更加適應現代基因科技。絕不是像你惡意的揣測。”

總裁,總裁,我不玩了! 這位叫做白忠的蛻變者說道:“現在納米技術越來越發達,未來會有更加先進小巧的芯片,更加先進的能量構件,人類的造物應該迎合人體,不是身體來適應工具。”

這時候有機方的另一位女性說道:“不是適應工具,而是掌握工具,人體的核心是大腦,大腦通過神經元來控制四肢,而人類體的神經元是有限的。連接多神經元的有機體,將大腦的意思更好的傳達到外界。這是猴子和人的差別,猴子拿起工具,遠遠不如人類,因爲猴子的手神經沒進化完全,做不了複雜的動作。”

如果讓一名演變軍官的中將看這場辯論,就會明白這是納米機械道路和基因科技道路之間的分歧,對中將來說這是一種幸福的分歧,因爲兩條路都可以走。

然而現在北美區在嘗試決定走那條路。整個北美區現在有種濃厚的危機感,來自外部的威脅,首先瓦特聯邦的一波一波的進攻逼迫,再者是來自內部競爭的威脅黃土區的蛻變者道路出現,而後踏入這條道路的新人類蛻變者,驚歎這條道路的強大之時,換了一種目光看着黃土區,黃土區大量的蛻變者,現在在這個世界上給這些新人類蛻變者有種煌煌壓迫的感覺。大勢積累到最後,到底在何時爆發出來,這些新人類蛻變者不知道,但是知道一旦爆發出來,現在的瓦特聯邦在全球的戰爭就是浮雲。而現在的周天合盟在北美區看來只剩下廢物們,和周天合盟過去的革新派不同,現在北美區新人類已經不想在合盟那幫人玩了。

所以人數較少的北美區開始站在這個時代,積極進行最新一步的變革。能夠更進一步的增加蛻變者能力。所以就有了兩個方案。第一個方案是無機物添加。逐步加大輔腦數量,每一個輔腦儘可能的提高腦細胞的比例,便於大腦控制輔腦。然後以輔腦爲基礎連接儘可強大的無機物運算芯片系統。然後放射電磁波訊息,從而聯繫外界機械系統。

人類不通過手來控制機械。而是通過腦波準確的導出控制機械。機械精密度向着人類本體靠攏。儘可能加載進度足夠高的機械連接大腦。這些芯片,以及電波發射器註定會越來越小,植入體內完全不影響人類的原初狀態。最終達到想法一動,外物隨心變化。就像神念控制法器一樣。最大的差別可能就是人體身上散發的光芒,就像二十一世紀聲控一樣,在這個時代會發出不同的光信號控制所有人類造物。

這就是無機物掛架增加道路。人體形態不變。

至於另一條有機物道路,北美區的這幫人準備在人體搞出更多的神經元,然後導出到新的器官上,就像人神經元控制喉嚨發聲,控制手做出各種複雜意思,新的器官能讓人傳達更加複雜的意思。

至於這個新器官是什麼呢?首先是要對稱的從人體左右兩側展開,第二要連接人體主要神經幹道。第三要有衆多分支,就像人手有五個手指作爲能夠不同控制的分支。當然還要複合人類的審美。

嗯,在軍方有機物連接派系中,這是一個大翅膀。從脊椎衍生,可以展開,有衆多神經元分支,然後最終通過看起來和羽毛無異,但是羽毛上的纖維閃爍來傳達訊息,翅膀展開羽翼的光芒閃爍足以表達足夠超過音節數量能夠表達的意思了。當然羽翼直接和一些生化造物連接,會就像芯片一樣插入,直接控制這個生化造物。

或許會設計出飛翔的功能,但是最主要的功能還是,控制人造物。就算是走人體改造這種名字上很邪惡的道路,也絕不會像生化遊戲中整出那麼看起來就很邪惡的東西。大家都是要逼格的。 重生之老婆來歷不明 有時候歷史停滯只是思維陷入惰性的深坑,周天合盟的新人類最新一代,在戰爭逼迫和遭遇不公平後選擇了努力。他們現在對蛻變這條道路更加積極。或許下一個百年從周天合盟踏出的北美區將書寫一場崛起的過程。歷史不會虧待努力的民族。

北美區對未來技術的積極探索,任迪和孫冰慧都看到了,對於這些人這樣的努力,只能一笑泯過。這個世界的未來的陰霾即將揮去了。

鏡頭切換北美。在瓦特聯邦中,一位位新人類高權限者,現在已經感覺到了合盟已經搖搖欲墜,在這場全球戰爭中周天合盟的軍隊除了北美戰場較爲出彩,南美戰場十分守成之外,其餘的戰場表現差強人意。就連艦隊戰,現在也開始變成了弱勢的戰爭。似乎加一把力氣就夠了。

然而瓦特聯邦的力量也已經到達了極限了,而且現在聯邦的新人類感覺到這個世界上另一股強大的力量在崛起,今天瓦特聯邦大會上討論的就是歐陸地區。現在歐陸三大勢力涇渭分明,佔據東歐的蘭特人,佔據西歐的瓦特聯邦,以及從亞洲而來,囊括整個黑海的生化勢力。

現在瓦特聯邦的在歐洲地區現在主要的交戰方向是地中海方向,然而在北非大片的土地陷入黃土區控制,在碧波盪漾地中海上,海權的爭鬥愈發劇烈起來。在地中海區域,由於空間不如大洋上廣闊,所以航母以及戰列艦這種大型戰艦無法進入該海域,只能用小型快速的戰艦進行交戰。

在陽光明媚的地中海上,海戰是速度的天下,海面上是水翼船這種東西在縱橫,水翼船是適合風浪較小海面的小型艦船,由於材料問題,不能造到一千噸以上,實際上現在在海面上交戰的水翼船,噸位爲兩百噸,航速達到驚人的六十節,船體成流線體兩條翅膀插入海面,高速行駛下,船舶就像在海面上溜冰一樣。按照作戰種類不同,有的裝載機炮激射金屬洪流。有的則是一排發射井,發射井中有的是反艦導彈,而有的則是火箭助推魚類,也就是從發射井中射出來人,打到一段距離後然後潛入水中,用水中空泡魚雷的方式朝着目標前進。

嗯,按照實際分類這東西也是導彈,不過任迪位面自己國家的習慣給這種東西一個魚雷的編號。至於導彈再入水體有什麼用?相對於反艦導彈,打水面艦艇再入海面自然是多此一舉。火箭助推魚類是打水下目標的。

基本就是這三種模塊,機炮對付天空,反艦導彈模塊對付海面戰艦,垂直髮射管中塞上火箭助推魚雷,則是對付水下戰艦。當然也有一些其他的型號,就這樣的混合兵團從黑海走到地中海。然後就向着海面上的裝甲集羣一樣推動。

黃土區黑海地區的海軍基地,巨大的電磁框架展開下,內部的船體被模塊化組裝焊接,就像二戰蘇聯拼裝坦克一樣,黃土區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拼裝這種噸位兩百噸的小型艦艇。從黑海出發拿下北非一個個港口,然後制霸地中海。

這兩個月中瓦特聯邦和黃土區在地中海爆發裝甲作戰,海戰激烈程度最後幾乎到達了海上搏刺刀的級別,就像二戰的裝甲坦克一樣,這樣的大規模集羣作戰,講究的也是機動和火力突擊,雙方的機關炮,相互對糊臉。大量的彈藥打在海面上,水柱騰起的場面就像白色的森林。

而機關炮的彈藥擊打在船頭上碎片濺射的到處都是。高密度的火力在一秒鐘就能撕破船頭。雙方的水翼船都沒有重視水面上的防禦裝甲。而是重視速度。海面上,浮動鋼鐵碰撞的過程中。天空中的戰鬥機也開始交戰。

天空中存在的只是發射激光的戰鬥機,激光打不沉海面上的艦船,只有攜帶的大口徑彈藥的攻擊機才能擊毀這種小型艦船,但是有天空中的靈巧的戰鬥機在,攻擊機無法在戰場上存活。

至於核武火力,巨大核爆衝擊波在海面上掀起的圓形波浪一次性可以掀翻掉一艘水翼船,然而就僅能如此了,水對核爆衝擊波的吸收力是很強的。地中海面上強大的裝甲戰一共進行了七次。

雙方近萬艘小型戰艦沉入海底。這種較量拼的是製造力量。地中海雙方的搏殺已經稱得上是主戰場。對於瓦特聯邦來說這種損耗已經相當於在地中海損失了二十多艘大型戰艦。西歐地區大量的船臺被佔用。

對於地中海戰區的瓦特聯邦人最害怕的就是早上到時候,海面上隨着出生的太陽陽光反射大量的波光粼粼,然後茫茫多的黑點在海面上劃出尾流浩浩蕩蕩的衝過來。天空中陽光中大量的無人機掩護也開始到來,這個場面配金坷垃給他的地獄進行曲很不錯。

上述的場面沈流雲幹過不下於三次。結果就是地中海地區,沒有大型戰艦了,雙方都在用海量的小船,在意大利中線反覆對衝。

自從上次陸地試探性進攻,發現了蘭特人陸地防禦體系實在是強大。沈流雲現在停止了陸地上的大規模進攻開始玩起了海上副本。這可就苦了瓦特聯邦。

歐陸戰略地圖上。大量的堡壘防禦港口,大片的水雷地帶,均顯示在這個地圖上。面對咄咄逼人的黃土區,瓦特聯邦上層現在如臨大敵。

雷姆特演變軍官艾斯現在也在看着這個地圖,然而現在在他身邊有另一個人投影——蘭特人演變軍官潔麗思。對着歐陸戰場,艾斯說道:“地中海地區,我們的戰爭已經進入了白熾話。你們那裏很平靜。”

潔麗思哼了一聲對艾斯說道:“陸地上的戰爭,並不是沒有,他們在烏拉爾山脈地區一直在持續投入高敏捷形態生化獸。”

說到着潔麗思停頓了一下,帶着沉重的語氣對艾斯說道:“比你們,我們更瞭解黃土區。根據我們的計算,他們現在完全可以開啓陸地戰爭。”

艾斯說道:“你們真的不能主動發起一場進攻?”

潔麗思搖了搖頭說道:“我們就是在東線被他們推過來的。我們在北亞大陸上沒有任何據點了。”

說到這裏,潔麗思補充道:“我們會加大對你們的電力供應。”

說到者艾斯有些興意闌珊地說道:“那麼謝謝了。”

潔麗思說道:“請問你們的艦隊何時開啓印度洋戰場,聽說貴方的艦隊已經完全控制了大西洋,隨時可以繞過南美或者是非洲朝着印度洋和太平洋投入艦隊。”

艾斯說道:“快了……”

別有意味的看了潔麗思一眼,艾斯說道:“我們正在恢復南極洲的發電力。”這句話的意思是瓦特聯邦即將掌控南磁極這個戰略地點,希望最後的任務階段,蘭特人不要再能量上要挾什麼。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Field is required

You may use these HTML tags and attributes: <a href="" title=""> <abbr title=""> <acronym title=""> <b> <blockquote cite=""> <cite> <code> <del datetime=""> <em> <i> <q cite=""> <s> <strike> <str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