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羿可以幫她實現人身自由,但要想改變那一身奴氣,改變禁錮已久的心靈,還得靠她自己。

2020 年 10 月 24 日

這個過程是艱難的,從古自今,無數人爲了自由二字,不知道多少人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這也是秦羿看到並沒有驅退秦有名的原因,只有她自己內心不懼,有了反抗意識,纔是真正的開始。

……

黛雅是個說幹就幹的女人,在她的記憶中,從來沒有她得不到的男人,而秦羿的出現,令黛雅感覺到了一種恐慌。

那種恐慌的意義在於,她覺的原來所謂的掌控是一種虛妄,至始至終,她不過是一個可以取代的玩偶。

所以,她覺的很有必要認識這個可以令所有男人心動的女人。 黛雅乘着馬車到了監牢,門口的侍衛立即上前,這位大名鼎鼎的夫人,衆人卻都是認識的。

“夫人,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看守監獄的叫莫里斯,是巴爾德的心腹。

“我知道地牢裏關了一個來自凡間的女人,帶我去見她。”黛雅開門見山道。

莫里斯一臉討好道:“夫人,這監獄是骯髒之地,太有損您的身份了,您看是不是……”

黛雅見他這麼說話更知秦羿沒有說謊,怒氣森然道:“少廢話!再敢聒噪,我扇你。”

“喲,夫人,你就是扇死小的,我也不敢放你進去啊。”

“巴爾德大人說了,沒有他的手令,誰也不許踏入此間一步。”

莫里斯皮笑肉不笑道。

“啪!”

黛雅擡手就是一記狠辣的巴掌,一把撥開莫里斯嬌喝道:“再敢擋我半步,我先殺了你。”

說完,在貼身護衛的簇擁下,走進了監牢。

莫里斯衝一旁的守衛大叫着:“還愣着幹嘛,趕緊通知巴爾德大人啊。”

到了地牢,黛雅冷喝道:“開門。”

莫里斯捱了一巴掌,又因地位天淵之別,真要惹火了黛雅,當場殺了他,那是自找的,於是很無賴的打開了門。

黛雅走進了監牢,見到了那位讓秦羿魂牽夢繞的美人兒。

她發誓從未見過如此美豔動人的姑娘,哪怕是比起地獄最美的愛麗絲公主也絲毫不遜色,她就像是天界墮落在凡間的明珠,明亮的動人心魄。

她是那麼的純潔無暇,哪怕是身在地獄,也讓人由衷的感觸到了一種聖潔的高貴,不敢心生絲毫的褻瀆。

那一剎那,她心底是鬱悶的,她自認爲是地獄少有的美人了,然而,卻不曾想竟然在一個凡間女孩面前黯然失色了。

“我叫黛雅,你果然配得上秦羿的喜歡。”黛雅死死盯着神月的瞳孔,冷冷道。

“謝謝。”神月微笑點頭。

“不過,你不配得到他,因爲他是我看上的男人,在我的土地上,沒有人可以與我相爭。”

黛雅挑釁道。

“夫人想殺了我?”神月擡起頭,明亮的眼睛綻放着光芒。

“沒錯,我想殺你。”黛雅道。

“不過,恐怕夫人難以如願以償,你的前夫巴爾德說要娶我。”

“你殺了我,豈不是與他爲敵,如此看來,夫人怕是殺不了我。”

神月微笑道。

“那你就試試。”

黛雅目露兇光,剛要動手,巴爾德快步走了進來,大喝道:“賤人,住手。”

“你叫我什麼?”黛雅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曾經深愛自己的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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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你賤人,不是嗎?你要敢動她一根毫毛,就莫怪我辣手無情。”巴爾德冷喝道。

黛雅的心瞬間碎了一地,亂了,亂了!

巴爾德曾經多麼的像一條狗一樣乞求着她的歸來,哪怕是自己給她帶了無數的綠帽子,巴爾德也一直在苦苦等待。

而現在,他居然爲了一個陌生的女人,叫自己賤人,太傷人了。

“巴爾德,你要娶她?”黛雅問道。

“沒錯,我要娶她,以後她就是我的女人了,誰敢動她,我就要誰死。”巴爾德毫不猶豫的回答。

當怨婦一般的黛雅與淡然的神月站在一起時,巴爾德愈發覺的自己的決定是多麼英明,神月無論是容貌、還是氣質都穩穩大勝黛雅。

他終於可以心安理得的放棄黛雅了。

“好,你夠狠,你給我等着,你不會如願的。”黛雅淚如雨下,從貝齒中發出恨然之音,轉身快步而去。

“你沒事吧。”

巴爾德根本懶得多看她一眼,連忙走了過來,安撫神月。

“我沒事。”神月道。

“那就好,我對你的心思你也看到了,如今情形有了變數,有人透露了風聲,你在這已經不安全,等待你的只有兩個結果,死或者嫁給我。”

“你要想清楚了。”

巴爾德頗是擔憂道。

他不清楚是誰把神月泄露給了黛雅,但毫無疑問以那個毒婦的性子,她是不會放過神月的。

“大人,你不用再殺我的人了,給我三天時間,我必定給你一個答覆,行嗎?”

神月擡起頭問道。

“好,我就給你三天時間。”巴爾德欣然道。

只要神月肯開口,一切就好說,巴爾德對自己還是有幾分自信的。

巴爾德走了,神月坐在牆角,嘴角浮現出一絲會心的微笑。

她果然沒有看錯秦羿,自己選擇的男人,有着通天的智謀。

一切都按照他們之間的計劃在進行着,以黛雅的性格,她必定不會善罷甘休,如果計劃不差,下一步尼羅王就該來找她了。

到時候就可以離開監牢,至於到了王宮,後續則看秦羿的下一步打算了。

“神月,那個婆娘剛剛說的秦羿是誰?就是咱們這次要找的人嗎?”

索頓迫不及待的問道。

隨着巴爾德的介入,索頓愈發覺的自己是個窩囊廢,離神月越來越遠了。而這個秦羿,竟然能讓神月點頭默認,這豈不是說這個男人比巴爾德更要完美?

“沒錯,秦羿就是秦侯。”神月道。

“你跟他之間……”索頓心中一緊,又問道。

“他是我的朋友而已,你不用多想。”

神月有所保留道。

“那,那就好。”索頓悄然舒了一口氣。

……

黛雅回到御樂坊,見秦羿正揹着手站在庭院裏吹着口哨逗鳥,那偉岸如山的背影,是如此的英俊挺拔,更是讓她對神月多了幾分恨意。

“我見到她了,她確實很美。”

“只可惜,她生不逢時,她不該來到尼羅地獄,那樣只能是毀滅。”

黛雅恨意森然道。

“夫人,我的人情你真的不考慮了嗎?”秦羿道。

“不考慮,只要我不痛快了,巴爾德與你誰也別想染指。”

黛雅怒道。

“夫人想怎樣?”

秦羿皺眉道。

“我要她生不如死。”黛雅森然道。

“相信我這對你沒有好處,你正在越走越險,夫人,你應該看清局勢,其實你一直都不是強勢的那個人。”

“有時候機會只有一次,錯過了就再也無法回頭,希望夫人想清楚了。”

秦羿看着她,平靜道。

看着那張平靜的臉,黛雅嘴角一揚,冷笑道:“秦羿,我看得起你,你是有用之人,我看不起你,你算什麼?”

“滾吧,御樂坊不需要你了。”

秦羿淡淡一笑,轉身緩步而去。

他的初步計劃已經達到了。

原本他只想救下神月,拿了秦有名的晶石就離開,但現在他改變主意了,尼羅王朝的內訌,給了他機會,這也許是讓尼羅王朝從內部瓦解的一個大好機會。

畢竟尼羅是秦廣王的盟友,秦羿不需要這麼一個強大的外敵,他需要的是一個朋友。

PS:今日更新完畢,明晚再會,晚安,朋友們。 要論玩手段,這些西方人加在一塊也不是他的對手。

既然來了,索性玩一票大的。

黛雅帶着無比沮喪的心情,氣沖沖的進了王宮,尼羅正在修煉劍法,見到她到來,把劍丟給了一旁的侍衛,擦了擦額頭的汗,微笑道:“姑媽,這是怎麼了,誰惹你生氣,告訴我,我替你出氣。”

“尼羅,也就你還把我這個姑姑當回事,你是不知道,姑姑心裏委屈啊。”黛雅一開口就訴起了苦。

尼羅當然知道黛雅是個什麼貨色,只是這個女人是他平衡各方的利器,否則她算個屁?

“姑媽不急,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尼羅坐了下來,給她倒了一杯清澈的泉水,徐徐道。

黛雅喝不慣這種什麼滋味都沒有的寡淡泉水,只是微微象徵性站了站嘴脣,這才道:“約瑟夫,他要娶親了。”

“這不正好嗎?大將軍跟姑媽分開也有好些年了吧,男人嘛,再娶不很正常嗎?”

“再說了,姑媽不剛剛招收了那個秦羿嗎?你們各取所需,不好嗎?”

尼羅笑問道。

說到這,他故作恍然道:“哦,我明白了,姑媽是對巴爾德還有感情對嗎?這好說,巴爾德一直對你念念不忘,我去幫你說一聲,準保教他回心轉意。”

黛雅擺了擺手道:“我怎麼可能對他還有舊情,我只是看不慣他有了心歡,就目中無人的得意樣。你知道嗎?他居然要娶一個囚犯,而且還是來自光明勢力的凡人。”

“不止於此,他居然當着那個女人和衆衛士的面叫我賤人。”

“大王,他叫我賤人啊,這是之前從沒有過的,姑姑,我,我委屈啊。”

黛雅說到這,更是淚如雨下。

“哦。”

尼羅眉頭一皺,頗是驚訝。

這倒是有些奇怪了,以他對巴爾德的瞭解,那是對黛雅極其深愛的,如今爲了一個凡間女囚居然對黛雅大罵,太出乎常理了。

還有一個凡間的光明勢力女人,爲何會來到尼羅地獄?

這其中難道有隱情?

想到這,尼羅笑道:“姑姑莫慌,我倒要去看看是什麼樣的女人,值得巴爾德與姑姑反目,非她不娶。”

“她就關在地牢內,大王越早越好,要不然巴爾德肯定起賊心把她轉移了。”

黛雅忙道。

尼羅也不遲疑,對一旁佝僂着身子的老者道:“魔隱,你準備下,我要去趟監獄。”

“大王,監獄是不詳之地,還是不去的好。”老者沙啞道。

尼羅看了他一眼,魔隱是他父親撒旦當年的魔衛,素來老沉,修爲深不可測,他說的話向來是有道理的。

不過尼羅可不是隨意被人左右的君王,只是揮了揮手,示意立即去辦。

魔隱沒再多問,作爲一個護衛,聽從指令,同樣是本職。

準備好了馬車,尼羅輕裝而行,很快到了監獄。

到了門口,莫里斯見黛雅又來了,剛要上前攔,就看到隨後下車的尼羅。

尼羅看起來年輕,但在這個王朝擁有絕對的權威,莫里斯跪地恭敬拜道:“見過大王。”

“巴爾德抓了一個凡間女子,我要見她。”尼羅朗聲道。

莫里斯不敢大意,連忙引着進去了,同時向旁邊其他守衛打了個眼神,示意去通知巴爾德。

尼羅到了監獄外面,門卻是緊鎖的。

“開門。”魔隱衝莫里斯冷冷道。

“大王恕罪,這間地牢的鑰匙被巴爾德大人收走了,除了他,沒有人能打開。”莫里斯哭喪着臉道。

“放肆。”

魔隱剛要發飆,破碎了鑰匙,尼羅擡手打斷他道:“既然如此,那就讓巴爾德來開門,告訴他,我就在這等着。”

他說話時很平靜,但熟悉的人都知道,尼羅越平靜往往就越危險。

莫里斯趕緊去通知了巴爾德。

巴爾德在地牢門口見到黛雅的時候,就知道壞菜了。

他沒想到這個女人搬出了尼羅。

尼羅並非好色之人,但巴爾德深知,神月的美是舉世無雙的,任何一個男人見到她,都會有沉淪的危險。

若果尼羅喜歡上了神月,他很難保住。

“巴爾德大人,在忙着準備婚房嗎?你知道大王已經整整等了你一個小時!”

黛雅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提醒道。

巴爾德狠狠瞪了她一眼,暗罵了一句毒婦,立即恭敬拜道:“大王恕罪,請問大牢爲何會突查監獄?”

尼羅臉上閃過一絲慍色:“怎麼,大將軍認爲我不夠資格嗎?”

巴爾德大驚,意識到自己太護着神月,說錯了話,連忙解釋道:“不是,我的意思是監牢是晦氣之地,怕有損了大王神聖之體。”

“開門,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人,能讓大將軍辱罵本王的姑姑。”尼羅不悅道。

巴爾德雖然百般不情願,但還是打開了門。

門剛一開,結界解除,一陣無比悠揚的琴聲自裏邊傳了出來。

尼羅尚未入內,耳內便已癡醉,待走到門口往裏邊一看,只見一個白衣女子正坐牆角,優雅撫琴,只是看了這麼一眼,尼羅的心臟就像是被一記強有力的雷電給轟炸開了。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他發誓,活了這麼多年,還從來沒見過如此這般漂亮的女人,哪怕是地獄的公主愛麗絲與她相比,也只能是半斤八兩。

但不同於愛麗絲的黑暗屬性,神月的光明神光,讓她與地獄是如此的格格不入,那種強烈的反差,更容易製造一種鮮明的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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