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了這裏面搞的跟冰天雪地一樣,他大爺的就算是魂魄狀態也受不了啊!我想到這裏頓時把心一橫,又對李奇說道:“我現在可以召喚小黑碗裏惡鬼,你看有沒有那個惡鬼可以破掉這老頭的心臟的?”

2020 年 10 月 24 日

過了半晌,那頭才傳來了李奇的聲音:“煤子,你可以召喚之前的懾青鬼不?”

“懾青鬼,你逗我吧!找他?”我有些疑惑的說道。

“沒錯,就只有找他了,他的兩個手下鐮刀鬼的刀法也許可以破了這老傢伙的防,不過就看你能不能感化他了。”李奇說道。

我頓時又犯愁了,這可實在太難辦了,但是現在形勢危急,眼看着這周圍的冰霜漸漸的熔化,轉眼之間,那三尸神又要醒來,於是我吧心一橫對李奇說道:“好吧!我試下!”

於是我心念一動,頓時又使用了那招普度衆生,這次我直接選中了懾青鬼,腦海中顯出一行小字:是否感化懾青鬼?

我選擇了是,就在此時我的腦海之中便飛快的閃出了一幕幕畫面,我漸漸的明白了,這應該就是懾青鬼的生平事蹟,週日清一家正在地裏務農,和周圍的農民打成一片,大家的臉上都露出溫馨的歡笑。

畫面接着便一轉來到了一間房子的大廳,一羣人正在吹吹打打的辦喜事,堂前站着新郎週日清,看着看着我彷彿從一個旁觀者變成了週日清,我正要掀開那新娘的紅蓋頭,就在此時一羣人風風火火的從外面闖了進來,這些人一個個冷氣很秋,一看上去就是來者不善。

他們上來指着上座的兩位高堂的鼻子就破口大罵。什麼富農,剝削者,地主階級。之後便抓走了二老,我的心中頓時升起一股悲涼之意,連忙便想要追出去,可是我剛踏出門口四周的場景又變了,我的面前是那位嬌滴滴的新娘,當然還有她的母親,她告訴我我的成分有問題,她不能將女兒嫁給我!說完之後便帶着女兒離去。

之後的一樁樁一幕幕,更是慘不忍睹,大鬧婚禮,被人暴打,這一切都早已註定,最後看着自己被扔在了後山,最後便四處遊蕩,頂着頭上的青光無法輪迴,如同一個行屍走肉飄蕩到了一家,看着堂前的老頭頓時殺心即起,接着便是一場瘋狂的殺戮。

接着便是被道士收服,下了地獄,受到業火的焚燒,我的渾身也開始冒出一陣灼熱的疼痛,但是心中卻是無比的悲涼和悽苦。

我的心裏快要到達承受的底線了,而就在此時一段佛經響起,我便自然而然的跟着吟誦,過了一會兒,我才覺得身上的煩悶和火燒的痛苦開始減弱。

就在此時一個聲音響起:“懾青鬼感化成功,確定釋放懾青鬼週日清。”我選擇了確定,這時一個黑影從小黑碗

中射出,頓時一個熟悉的身影便出現在了我的面前,那正是懾青鬼,不過此時的他和當初那個滿身煞氣的惡鬼完全不同,只見他頭上的青光退去,頭上一行小字鬼魂類型:尸解鬼。卻沒有寫害人指數。

就在我納悶的時候,只見那尸解鬼週日清已經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只見他雙手合十,對我微微笑道:“曾無常使別來無恙啊!”

我頓時一愣,見的這懾青鬼此時變成了尸解鬼,我渾身頓時就一怔,然後對他說道:“你出來了,那個……”

“多謝無常使點化,我之前一直無法超脫自己的境界,頭上青光無法褪去,好在曾無常使以慈悲宏願,憑藉佛寶的願力消減了我的戾氣,又以以身犯險體驗了我的苦楚,在下心服口服,前塵往事一筆勾銷,吾願聽你差遣。”還沒等我說完這尸解鬼週日清便對我恭敬的說道。

我還有些沒適應過來,但是看他現在的樣子好像的確和以前不同了,看來這招普度衆生的確霸氣,這懾青鬼此時已經脫胎換骨成爲了真正的尸解鬼了,看他的樣子是真正的得悟大道。

於是我便對他說道:“那個週日清,你現在可以幫我出去嗎!”

只見尸解鬼微微一笑說道:“當然可以,此處應該是幽冥老鬼的臟器之中吧!剛纔你我感同身受心意相通,你的處境我已經明瞭,只要憑藉這我還有兩個鐮刀鬼的刀法應該能將他心臟之上的三尸神徹底的切除掉,只是你得放出那兩隻鐮刀鬼才是。”

“好吧!我這就放他們出來。”我說罷就要準備放鬼。

“等等,先生,你真的就這麼相信他,那兩隻鐮刀鬼真的就會聽他的嗎?”若凡看了這尸解鬼一眼對我說道。

“沒辦法啊!我現在只有相信他,他其實也是苦命之人,今天才真正大側大悟,不然他是不會變成尸解鬼的。”說罷我便對着小黑碗喊道:“鐮刀鬼快出來。”

然後將小黑碗倒扣,少頃,兩隻鐮刀鬼便出現在我的面前,二鬼出來了一見到我頓時便摸出身上的鐮刀,惡狠狠的看着我,我見勢不妙連忙躲在了尸解鬼身後。

二人見到尸解鬼則連忙放下了鐮刀對着尸解鬼跪拜道:“恭喜大王,賀喜大王,終於如願以償突破極限尸解成仙。”

的確這尸解鬼的確有資格成爲鬼仙,擺脫輪迴,只見尸解鬼對他們笑道:“我能成爲尸解鬼,全靠有曾無常使的點化,你們二人與他雖有誤會,但是希望你們看着我的面上不要在計較。”

那二鬼看了我一眼然後對尸解鬼說道:“我二人願聽後大王差遣,直到魂飛魄散。”

“好了,現在可以給這老鬼來個腫瘤切除手術了吧!這冰凍麻醉的效果漸漸的消失了,你看這三尸神就要醒了。”我說道。

“事不宜遲,我們就動刀吧!你們要切記只是切除那三個怪物,不要破壞他的鬼脈,更不要傷害到他的內臟。”說罷只見尸解鬼手裏也出現了一把鬼頭大刀,這刀

應該也是陰氣所化,不過卻少了幾分暴戾之氣。

我週日清被感化之後的確多了幾分菩薩心腸,於是我心念一動對李奇說道:“我們現在正要跟這老鬼做手術,完成之後我再通知你,我們裏應外合劃開他的肚子,不過你小心些不要傷了這老鬼。”

於是手術便開始了,只見尸解鬼提着鬼頭刀,鐮刀鬼分別提着自己的鐮刀便衝了過去,三人各自對着一個巨頭,就在三人快要靠近的時候那三個傢伙居然齊刷刷的睜眼了。

“動手!”尸解鬼大喝一聲,只見三人同時舞動着刀刃,只見三道金色的寒芒一起飛出,直直的砍到那三顆巨頭之上,只見那寒芒越來越長,落到那三顆巨頭之上,只見三顆巨頭便同時滑落了下來。

我和一旁的兩位妹子看的是瞠目結舌啊,這三人的刀法出奇的快,出奇的一致,從出刀到巨頭下落也只是轉瞬之間。

只見尸解鬼三人已經落地,那週日清看着我說道:“曾無常使,現在大患已除,我們可以出去了。”

我會意連忙對李奇說道:“奇哥,可以給這老鬼開刀了。”

尸解鬼聞言連忙喝鐮刀鬼準備,破防的地方就在胸下第三根肋骨處,我便跟他們喊着口號。

“一……二……三……走起!”說罷,只見三隻鬼操起自己的大刀朝着前面的肉壁劈去。

頓時一聲脆響,我們的眼前出現了一道裂縫。

“翟婧軒,快送我們出去!”我喊道。

“好的!”說罷只見我們眼前一黑,眨眼間便出來了。

我睜開眼一看,頓時大喜,我們終於出來了!若曦,翟婧軒,對了還有尸解鬼他們呢?

“婧軒,你搞什麼啊!尸解鬼他們呢?”我驚訝的問道。

“他們還在裏面打掃戰場呢?”翟婧軒插着腰說道。

“煤子,你小子運氣不錯啊!”李奇走了過來對我笑道。

我沒有理會他,只是轉身看了看一旁的幽冥老鬼,只見從他的身體裏面鑽出幾個身影,落在地上之後漸漸的變大了。

正是兩隻鐮刀鬼和他們的大哥尸解鬼週日清。只見他們分別提着三個腫瘤大小的東西扔在了地上。

只見尸解鬼說道:“這東西應該就是困擾着這幽冥鬼叟的罪魁禍首,你們看要怎麼處置啊,現在我們要封住他的肚子了,李居士還勞煩你用你們李家的墨斗線幫我這個忙。”

“週日清,你現在已經不記恨我們李家當年收服你了嗎?”李奇問道。

“不記恨了,你們也是職責所在,當初我的確是罪孽深重,你們李家也是職責所在,如今我大徹大悟,前塵往事也不必計較了。”尸解鬼道。

“好一個不必計較!”李奇笑道,隨即也摸出一捆金線墨斗遞給了尸解鬼。

尸解鬼接過墨斗對李奇唱了喏便朝着躺在地上的幽冥鬼叟去了。少頃幽冥鬼叟的肚子纔算被尸解鬼縫合好了。

(本章完) “老八,這判鬼現在我們應該如何處置啊!”範無救對謝必安說道。

謝必安扶起一旁的大力鬼王說道:“這傢伙膽大包天,現在已經自食其果,現在直接帶到陰司殿前報於閻君大人處理。”

“等會兒,我還有事要問大力鬼王。”我看着謝必安身旁的大力鬼王,只見此時這大力鬼王十分的虛弱,就像一攤爛泥一樣。

我走到他的面前對他說道:“大力鬼王,我問你,你把那個女孩藏到哪裏去了。”

只見大力鬼王虛弱道:“那個女子,我把她帶到了陰司殿,現在正在秦廣王大人的手上,你要是想救他……那就自己去陰司殿吧!”

我心裏暗自慶幸,還好不是在地獄啊,於是我便對黑白無常說道,無常老爺,我的女朋友王若冰被他抓到了陰司殿現在我可以進去嗎?

就在此時一個聲音傳來:“咳咳咳……小子你不要以爲你對付了我就可以了,我實話告訴你吧!馬天順會在七煞之日發動大陣,現在看來時間也差不多了,你要是去了陰司殿,恐怕就沒有時間再去拯救一切了,等到天上的紅月再次出現是,極陰聖女的鮮血就會徹底流乾,葬月也會完成,到時人間大劫會真正的來臨,天地歲月將會重生。”

“你說什麼?”李奇對幽冥鬼叟怒道。

“阿奇,他說的是真的嗎?那馬天順真的發動陣法了。”我問道。

“他說的是真的,天命之人,現在人間的大劫已經降臨,你們在地府停留的時間實在太多,這就是人間現在的景象。”一個莊嚴的聲音說道。

我們尋聲望去,只見從陰司殿裏走出兩個人影,二人都穿着官服。身高足有五丈來高。衆人見二人出來,都連忙躬身下拜道:“參見閻君,參見秦廣王!”

我頓時一愣,心中想到這兩位一定是閻王和秦廣王了,他們果然是真神啊,法身居然這麼高大。我看着這兩個人身後居然還跟着一個倩影,頓時大喜。是王若冰!

“若冰。”我喊了出來。

這時王若冰也笑着向我跑了過來。

“曾道煤,想不到我可以在這裏見到你,你終於還是來了,爹您贏了!”只見王若冰過來挽住我的胳膊,然後眼帶笑意的轉身對一旁的大神說道。

我擡頭望去,頓時大驚,他大爺的!那左邊的大神居然是老王。

我的腦子裏頓時嗡的一聲,不知所措啊!我一臉驚愕的看着老王說道:“你……你到底是誰啊?”

“哈哈……天命之人,沒想到吧!我就是地府的閻君,若冰就是我女兒!你就是我前世的女婿,只是你因爲這次大劫的原因主動申請了轉世來到人間拯救這場大劫,想不到鬼使神差你居然就是地藏王菩薩地書之中的天命之人。”老王大聲說道。

我聽他這麼說頓時就愣住了,忙詫異的說道:“這……那若冰呢?她怎麼會?”

“哈哈哈,她也跟着你投到了陽間的老王家,對前世的記憶還有她的法力都保存在那塊黑玉之中,

老王只是我的一個分身而已,到陽間也是爲了保護她而已。你現在明白了嗎?”閻王笑道。

我看着他那張臉頓時明白了,我心中頓時哭笑不得啊,我的岳父是閻王。他大爺的,我是閻王爺女婿,我有些不敢相信。

這時一旁的秦廣王說話了:“閻君,你的家務事說完了嗎!我倆的賭約現在勝負已分,這個爛攤子還要我們去收拾啊!”

閻王聽罷點了點頭說道:“秦廣王,都是因爲我們的賭局害的人間大劫提前降臨,我心中有愧,好吧,現在就由我二人聯手將我們的閻王令交予兩位天命之人,讓他們返回陽間去解決這次大劫。”

“等等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閻王大人還有秦廣王,那幽冥鬼叟爲何之前說一切都是你的指使,還有這一切難道都是你們的賭局?”我不解的問道。

“不錯,這一切都是一個賭局,包括這次地府的惡鬼出逃,這是地藏王菩薩的地書上面寫的,我們的賭局則是爲了測試你這個天命之人,到底有沒有足夠的勇氣挽救這次人間大劫。”秦廣王說道。

我看了看一旁的老王,不對是閻王,只見他笑着點頭道:“的確是這樣,只是這當中也存在着一些變數,這是我們沒有預料到的,比如這幽冥鬼叟,想不到他野心如此之大,居然勾結那馬天順想要稱霸陰陽兩界,葬月渡劫,好在你們已經將他收服,現在就要想辦法對付馬天順了。現在事不宜遲,你們兩個還不接印!”

說罷,只見兩位閻王擡手便打出一道光柱,我和李奇頓時覺得手心一暖。我們伸出掌心一看,便發現我兩的手心之上居然出現了兩個符印。

閻君對我們說道:“事不宜遲,現在我們就送你們返回陽間。”

說罷便打出一道光柱罩住了衆人,王若冰自然也跟我們一起。

我看着一行的人,有尸解鬼,有黑白無常,還有極陰極煞翟婧軒,當然還有王若冰和若曦。

我看王若冰有些好奇的說道:“若冰,那個你回到人間之後還會不會記得你的身份還有陰間的事情啊?”

“當然了,你看這個!”說罷,只見王若冰從身上掏出一塊黑色的玉佩,王若冰告訴我這東西原來是當年閻王用來封印她記憶和法力的東西,在投胎的時候出了一點小差錯,這東西便失落了,直到來老王才找到。後來因爲翟婧軒的關係又重新打開了封印,現在王若冰已經恢復了前世的記憶,到了人間也不會忘記。

我這時心中一陣大喜啊,我看了看一旁的李奇,對他說道:“阿奇,哥們兒我現在是閻王爺的女婿!你看我牛逼不?”

“不看!”李奇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這麼了奇子,不就是一個馬天順嗎!我就不信我們這陣容還治不了他個老孫子。”我說道。

李奇依舊面色沉重,他對我說道:“煤子,你找到若冰,我很替你開心,但是我現在的確還是笑不出來,因爲那幽冥鬼叟之前說的話,他說葬月已經開始了,你知不知道他所說的極陰聖女是

誰嗎?”

我搖了搖頭,心想應該不是王若冰吧!

李奇看了看我嘆了口氣說道:“是婷婷,她的八字極陰,我臨走之前也交代過易雪菲一定要照顧好她,要是她出事的話!到時我恐怕……”

“你別說了,有哥們兒在不會讓你馬子出事的!我們約定好,到時我們要一起舉行婚禮。”我對李奇說道。

“怎麼就你決定了,我還沒有同意嫁給你呢?”王若冰有些嗔怒道。

我見這媳婦兒居然還是那麼刁蠻,於是便對她說道:“誰說和你了,我是說和——那個——”

我故意大喘氣,隨即用眼睛瞄了一旁的若曦和翟婧軒一眼,看着那翟婧軒一臉期待的樣子我頓時渾身一顫啊,我知道我要是敢這麼說,這位女鬼大姐一定會認死理的。

於是我便說道:“那個若曦啊!啊——”我的身上頓時打了寒顫啊,於此同時腦袋上一陣疼痛傳來,原來是王若冰和翟婧軒同時一拳砸在我的頭上。

“呵呵呵……先生沒個正經,淨胡說!該打!”一旁的若曦盈盈的笑道。

我這個無語啊,心想你們都是鬼體,我能娶嗎!不就是開玩笑嘛!至於這樣嗎?

轉眼間我們便過了地府的地界,別說這大神的直通車的確快啊!一會兒工夫我們就回到了黃泉陰市半步多。

我對李奇問道:“奇哥,這次我們下來不是沒花多久的時間嗎?我記得你說這陰間的一天等於陽間的一個時辰,我算算我們不也沒過多久嗎?”

“大哥,那是陰市的時間,我們可是穿越了陰市到了地府啊!從閻王說的來看,陽間現在恐怕已經過了一年。”李奇說道。

“我靠!一年了!不會吧!你不要嚇我,那我們的身體不會——”

“應該不會,我們的身體求叔他們應該會料理的很好,只是我還是很擔心他們,希望人間的一切應該等到我們回去。”

說話間我們已經來到了三叉口,那有着幽光的就是回魂路了,我們要去的就是這裏,也只有從這裏我們才能還陽。

很快我們便通過了三叉口,李奇看着前面的藍光說道:“煤子,前面就是易雪菲爲我們點上的引魂燈了,煤子若冰,你們準備好回去了。”

就在此時我們的眼前頓時一片光明。那強光照的我們根本就睜不開眼,頓時我的頭腦頓時傳來一陣昏沉的感覺,接着我便失去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到了周圍一片黑暗,然後周身上下傳來了一陣虛脫的感覺,靠。我從來都不知道原來虛脫還能虛脫成這樣兒。簡直有點兒生不如死了啊,就連喘氣兒都費事,不過在難受之餘我又感覺到慶幸。

這難道就是還魂之後的狀態?我睜開了眼睛,頓時差點兒又暈過去,他大爺的,這是什麼感覺。怎麼好像快掛掉了一樣呢,如果說嗓子一天不喝水就跟冒煙兒了似的,兩天不喝水就跟着火了似的,那我現在簡直就是一木伊乃,整個一脫水了。甚至想搞些吐沫出來都費事。

(本章完) 我從來都不知道肚子餓原來能餓到這種程度,簡直都癟了,餓得我都有一種內臟是不是還在的感覺。大口的呼吸,我的嗓子竟然就跟個破風匣一樣,想掙扎着坐起來那根本就不可能,因爲我已經能感覺出自己的肌肉竟然都已經萎縮了,連擡個手都做不到,要說我現在可真跟偏癱似的了。

我費勁的扭動這脖子望着四周,只見我好像身處病房之中,在旁邊的兩個鋪位上都還躺着人,應該是李奇和若冰吧!

就在此時聽見東西掉地上的聲音,我連忙吃力的轉身看向一旁,頓時呆住了,只見房間的門口站着一個熟悉的身影,是易雪菲,她好像憔悴了不少,此時她正一臉驚愕的看着我。眼角泛着點點的淚光。

“你們終於醒了!”易雪菲有些激動的看着我們。

我看着易雪菲,她好像消瘦了不少,臉上也憔悴了許多,我此時還是十分的虛弱,我對吃力的問道:“易姐,你怎麼了!求叔和老王他們呢?”

“對啊!求叔呢?怎麼沒看見他啊!”李奇此時也醒了。

“求叔他已經死了,還有劉樹清道長也死了,現在整座城市只有這裏還安全!”易雪菲有些哽咽道。

李奇聽到這裏頓時就像起身,但是身體的虛弱感再次傳來,易雪菲忙上前扶住了他,將他按在牀上讓他不要衝動。最後還是用鍼灸讓他平靜了下來。

這時我才緩緩的起身對易雪菲說道:“易姐,現在我的身體很虛弱,李奇也是,麻煩你先給我們弄點吃的吧!還有水。”

易雪菲點了點頭,給我們端了水來,這時在她的身旁居然還出現了幾個熟悉的身影,分別是四個鬼兩個人,四個鬼自然是黑白無常和若曦還有極陰極煞。而兩個人居然是王若冰和老王。

只見王若冰居然跟個沒事人一樣,他們兩個笑嘻嘻的端來了水和食物,我沒有驚訝王若冰爲何會恢復的如此之快,因爲現在我實在是太虛弱了。

水是生命的源泉,這一點真的沒有錯,我一口氣喝了七八杯水後,終於長出了一口氣,呼,老子終於大難不死啊。易雪菲也在一旁喂李奇吃喝了不少東西。

雖然我手還是顫抖,但是勉強能拿得動食物了。於是我便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風捲殘雲之間,已經過了三十分鐘,我把他們提來的食物掃蕩一空,於是我擦了擦油汪汪的嘴,肚子裏有了食物,頓時我覺得踏實了起來。

我對易雪菲問道:“易姐,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易雪菲對我說道:“現在已經是七月,你們已經去了快一年了。”

接着易雪菲便告訴我們這一年之中,馬天順勾結了城裏的幾位有錢人,他們建了本地最高的一座通天閣,馬天順則是在上面施法,在三個月之內,本城的官員和有錢人便全部失蹤,我們也是後來才知道,那些人的魂魄卻全都被他給斂走了,他似乎要控制這個城市。發動一個陣法,你們不知道這裏已經是一個死城了。

“那城市裏的人呢?他們總不見

得全部都被馬天順控制吧!還有警察呢?”我問道。

“警察,估計還有健全心智的就我一個了,其他人的魂魄全部都被控制了,估計還有少數人還倖存,就在一個月前,天上的月亮也變成了紅色,我知道紅月是災難降臨的前兆,這紅月可能和你們說的這次大劫有關。”易雪菲說罷便看了看黑白無常。

謝必安嚴肅的說道:“不錯,人間大劫其實上天早就有預兆,自古以來,如果民不聊生怨聲載道,往往都會引發一些天災,這可以說成是一種警告,是天道警告凡人的一種方式。”

“什麼?天兆?”易雪菲有些不解道。

謝必安點了點頭說道:“這些跡象分別是:男女混淆,地動山搖,謠言四起,人如牲畜,雞犬不寧,土現深坑,以及天顯兇眼。此爲古書之上的‘七大凶兆’,如果把天道一個系統,那這七種凶兆無疑就是系統的報警,如果不加理會的話,就會引發無法預料的災難,顧名思義,男女混淆的意思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間的界限模糊不清,男喜女物女好男裝,因爲天地初開分兩儀,一陰一陽化蒼生,陰既是女,陽既是男,相生相剋,卻不相融,如果當一個時代陰陽混淆的話,就會出現這種狀況,男人想變成女人,女人又想變成男人。”

“那到是有,這的確是近年來的風氣,不過這不是流行嗎?”王若冰說道。

“流行,過去的數百年怎麼不流行啊?”範無救接道。

“小輩,別打岔,之後的幾種凶兆,更是通俗易懂,‘地動山搖’講的是地震山崩不斷,‘謠言四起’講的是民間百姓終日誠惶誠恐,看不清事實真相。‘人如牲畜’這種凶兆則代表的是,人與人之間不再有謙虛禮讓等高尚的品德,取而代之的是誹謗他人,只爲利益,互相謾罵,彼此欺騙,外加上一些毫無廉恥之徒不斷涌現影響着社會的風氣,就如同畜生一般,而‘雞犬不寧’則是代表着瘟疫與疾病橫行,百獸皆無法逃脫。‘地現深坑’講的是本象徵着厚重踏實的土地無緣無故突然出現無底深坑,此意味着深淵降至,無人逃脫,‘天顯兇眼’則是最後一種天象,就是這紅月。”謝必安說道。

易雪菲這才點了點頭說道:“這些現象這幾年都在人間出現,本以爲是社會風氣敗壞, 沒想到卻是上天的警告,現在天顯紅月,這次大劫應該就要降臨人間了。”

這時牀上的李奇才緩過神來,身上的束縛也漸漸的消除,只見他拼命的爬起身,他對易雪菲問道:“求叔他們到底是怎麼死的?”

易雪菲臉上露出一絲愧色,她對李奇說道:“就在你們離開的那天,這城裏就發生了一出命案,在後來個一個月裏,接二連三的有人死亡,就是之前我讓你們查的那些死人,我和求叔查了許久終於讓我們發現了那些死者的共同點,他們除了招不到魂魄之外,就是他們死的日子都是極陰的七煞之日。”

“七煞之日!”李奇驚訝道。

“不錯,那些人都是在這天死的,我們都後知後覺,等到我們發覺的時

候那已經是第六個死者了。”易雪菲說道。

“那求叔他們到底是怎麼死的呢?”我問道。

易雪菲告訴我們原來求叔知道這件事後便察覺到這馬天順發動的七煞斂魂術並不是這麼簡單,因爲那七煞兇靈在他手上,他們當時只是以爲馬天順想用它們的煞氣打開陰陽之門,知道判官筆出現,求叔才知道他錯了,他廢了自己剩下的壽命纔算出天劫將至,而且人間已經開始出現了異術。

求叔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馬天順是想要通過七煞兇魂召喚出血月,他這樣做的目的一方面是爲了推近天劫的到來的時間,一方面是想在天劫到來之前吸收紅月的玄陰之氣,讓自己可以渡劫,成爲新的主宰。

於是求叔便決定孤身一人上通天閣找自己的弟弟何有求,並向勸他不要在助紂爲虐被人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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