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老頭的是是臉色更加難看了,死死的盯著丹藥。雖然沒有拿過來,可憑他的經驗也看得出,那確實是三品丹藥。至於是不是療傷丹藥,有待檢測。

2020 年 10 月 24 日

只是對他來說,只要證明是三品就已經足夠。一個小小的靈王,竟然是能煉製出三品丹藥,何等震撼!

唐宋勾著皎潔,拿著丹藥走向葛老,輕聲道:「葛老,你跟大夥說說,我這丹藥行不行?」

葛老哭笑不得,拿過丹藥認真嗅了嗅,隨後又用元氣是包裹起來探查一會,這才點頭:「確實是三品療傷丹藥,而且藥效非常好。」心裡則是暗罵,這小子可真是捨得,竟然加了那麼多天靈石!

唐宋沖著木老頭無辜攤開手:「喏,你都聽到咯。要不,你也來檢查一下,反正我要的是丹藥。」

「哼!」木老頭可掛不住,冷哼一聲轉身飛走了,心裡可不是一般的氣啊。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妖孽,竟然如此恐怖……

唐宋頗為得意,拉開嗓門大喊:「出售上等三品療傷丹藥,買一送一了啊!買一顆送一顆,只要花一顆的錢,就能得到兩枚丹藥!」

已經飛遠的木老頭差點沒摔下來,氣得更是七竅生煙。這小子,存心是為了噁心他!

葛老也是滿臉抽搐:「唐小子,你這……買一送一?」

唐宋理所當然的點頭:「對,買一送一。一共十枚,數量不多,有買有送。」

「你……我服!」葛老頓時沒話說了,沒辦法,這小子一次性能煉製四枚丹藥。可這也太奢侈了,買一送一,三品療傷丹藥啊!

「我要!」蕭良可顧不得那麼多了,趕緊快步走過來,「唐兄,我要!你也知道,家父正受傷,需要丹藥……」

「蕭兄,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唐宋頗為不滿,「我們是朋友,我怎麼可能賣給你對不對?說起來也是我的失誤,一直都沒得去給伯父請安。你這樣,這裡兩枚丹藥,你先拿回去給伯父療傷,回頭一定上門請罪。」

說著直接遞過去兩枚丹藥,看得蕭良頓時傻眼了。

葛老嘴角不停的抽著,苦澀低聲道:「你可真大方,昨晚究竟煉製了多少?」

「不多,三四十枚。」唐宋理所當然的回答。

「多少?」葛老頓時就驚呆了,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兩眼瞪大。

唐宋壓低聲音:「也就三四十枚,不過被他們瓜分了不少,就剩下二十枚。」

就剩下,這三個字用得相當好,好到葛老都木了。

蒼天,是人嗎,一晚上煉製三四十枚三品療傷丹藥?!

好在兩人的對話沒被其他人聽到,要不然真要炸。三品療傷丹藥,那可是上等寶貝,現在卻大放送,何等握草的事情。

蕭良以為他們在嘀咕什麼,笑道:「唐兄,生意就是生意,我總不能占你便宜……」

不等說完,唐宋直接走過去,兩枚丹藥塞進他手裡:「廢什麼話,拿著,回頭要是覺得好再買。那誰,林琳,你要不要,送你一顆。」

「我……」後邊的林琳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昨日才知道林炎跟唐宋鬧了矛盾,搞得她現在有些尷尬。

林家主倒是機靈,慌忙拱手作揖:「唐先生,我願意出雙倍價錢買一顆。」

「算啦。」唐宋搖著頭,「雖然跟你兒子有點不愉快,可話又說回來,誰年少不輕狂?不狂那叫年輕人嗎?看在林琳的面子上,我送你一顆。」

「額……」林家主呆了,這是什麼情況,真送?

絲毫不顧眾人的獃滯,唐宋走過去,還真給林家主一枚丹藥,隨後又沖著林琳扔過去一顆:「你也拿著,不要白不要。賣丹藥啦,三品療傷丹藥,買一送一!僅剩時六枚,先到先得!」

「唐……多謝唐先生!」林家主可算反應過來了,滿是激動地拱手作揖,有點不敢相信的盯著自己手裡的丹藥。

這可是三品療傷丹藥,竟然就這樣送給自己,一分錢不要?!

林琳拿著丹藥,木木的站在那兒,腦子一片空白。本來也是林家主非要拉她過來,說是想讓她跟唐宋說個情,林家主還說了,就算再大價錢也一定要拿下丹藥。可是現在,白送倆?!

蕭良也是懵得很,吞咽著口水,低聲道:「唐兄,這……不太合適吧?」

唐宋斜著眼:「蕭兄你哪裡都好,就是太啰嗦。你要覺得不夠,我再送你兩顆?」

「不,夠了夠了,多謝!」蕭良頭皮發麻,重視懷疑人生。要不是葛老在場,誰能想到三品療傷丹藥真白送?

雲藝那個肉疼啊,實在憋不住了,也不管多少高手在場,趕緊蹦過去:「唐大哥,你……你太浪費了,那可都是錢啊,我的錢啊!」

那可是三品丹藥,隨便一顆就夠他們雷城幾年運轉,夠他們雲家上百年開銷,他竟然直接送人四顆。

關鍵是,沒送給她…… 劉宇把剛剛的情況和她說了一遍,她聽了之後頓時火了,眼中露出殺意,狠狠的說道:“我不會放過那些黑袍人的。”她看着那些黑袍人離開的方向,開口說道。

“術源是在哪裏找到的?”李慕顏在一旁問道,有些好奇的望着秦筱筱。

秦筱筱眼中的殺意慢慢的消失了,然後指了指我們北邊那邊,說那個施術法的人很狡猾,竟然把術源藏在了那邊的一棵樹上,要不是她照的仔細,估計很久都發現不了那個術源的位置。

“能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不露破綻的使用術法,而且還能把術源藏在這麼隱蔽的地方,真是厲害。”劉宇皺着眉頭感嘆道,臉色凝重。

秦筱筱也臉色凝重,開口說她懷疑那些黑袍人是天羽閣的人,只有天羽閣的人會弄這些奇怪的術法,竟然能把一個簡單的沙靈術法弄得這麼厲害,絕不是其他派別的人能比得上的。

“天羽閣!?”我愣住了,驚愕萬分。“那他們來平陽山到底是來找什麼的?”

“不知道,但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不過我希望是自己猜錯了,要是他們正的是天羽閣的人,那李叔叔在他們手上就會變得很危險,如果他們知道了李叔叔就是你的父親,那就……”秦筱筱皺着眉頭說道,眼中露出憂色,但她話沒說完,說到一半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看着我眼神變了變,沒有再繼續說下去,明顯有什麼事情在瞞着我。

我心裏十分好奇,她剛剛最後到底想說什麼,爲什麼天羽閣的人如果發現了那男人就是我父親李子凡的話,那會怎麼樣?我心裏充滿了疑惑,一旁的劉宇和李慕顏表情也和我差不多,都有些疑惑。

只是秦筱筱和陳柏一樣,不想告訴我們的事情,不管我們怎麼問都不會告訴我們的,所以我們三個也都識趣的沒有追問下去。

“被這些沙靈拖了這麼久,那些黑袍人肯定已經走遠了,更何況我們還不知道他們到底要去哪裏,我們不可能就在這麼大的平陽山裏瞎找吧?”李慕顏望着四周漆黑的山林,語氣凝重的說道。

她說的沒錯,黑袍人絕對已經帶着我父親李子凡走遠了,雖然沙靈解決了,但現在這是個大問題。

“沒辦法的話,我們只能試着看看能不能像之前一樣,看看地上有沒有他們走時留下的痕跡,要是有的話我們只能沿着那些痕跡試着往前追追看。

我和李慕顏都點點頭,現在只能這麼辦了,可我心裏清楚,這方法希望不大,因爲現在這地上基本上沒長什麼野草,而且泥土的溼度也不是很夠,走在地面上很難留下什麼痕跡。既然那些黑袍人已經發現了我們在跟蹤他們,那他們也不會留下什麼明顯的痕跡給我們。

不過這時候,一旁的秦筱筱突然開口了。“不用那麼麻煩,我有辦法。”她一臉神祕,露出一抹微笑。

我們三個都好奇的看着她,問她是什麼方法。只見她從衣袖裏取出一塊破爛的黑布,上面還帶着一點血跡。“你們看這是什麼?”她微笑着問道,眼睛盯着我們三個。

“這個,好像很像那些黑袍人身上的穿着的料子?”我看了一會,覺得那塊黑布有些熟悉,想了一會說道。

秦筱筱點了點頭,說沒錯,那塊破爛,帶着血漬的黑布,就是她從那個屍變成殭屍,但被殺死的黑袍人身上扯下來的。我還是不太明白,問她什麼意思,這東西有什麼用。

一旁的劉宇卻明白了,眼中露出喜色。“你是說用追蹤術?”

“對,那個死了的黑袍人身上的黑袍那些黑袍人肯定都碰過,上面應該還殘留着他們的氣息,就算是一點,都能靠追蹤術追蹤。”秦筱筱把那塊黑布遞給劉宇,說道。

“太好了,這樣我們應該很快就能重新追上那些黑袍人。”接過黑布之後,劉宇推了推眼鏡,皺着的眉頭鬆開了不少。

於是,劉宇立馬開始施展追蹤術,拿出一張黃符嘴裏唸唸有詞,唸完咒語後,把黃符折成了千紙鶴。往千紙鶴身上輕輕一吹,千紙鶴立馬活了過來,撲扇着翅膀飛在空中。

劉宇把那塊黑布湊到千紙鶴面前,千紙鶴在黑布上停留了一會,很快就撲扇着翅膀,開始往前飛去。“走吧,跟着它就行了。”

重生之林以宣 我們跟在千紙鶴後面走,沒一會就看到前面的地上躺着不少屍體,走過去一看,才發現都是些被殺死的殭屍。看來黑袍人他們在離開走到這裏的時候,還遇到山林裏的殭屍,不過這些殭屍都只有兩三隻所以和之前不一樣,根本不可能是黑袍人他們的對手。

“我們也小心一點,山裏的殭屍不少,我們很可能也會遇到。”秦筱筱提醒道,目光在四周掃了掃。

果不其然,沒走多久,我們也遇到了幾次殭屍,只不過數量都不多,一次就哪兒兩到三個,秦筱筱和劉宇他們一出手很快就解決了,根本輪不到我出手。

我心裏也暗暗慶幸,還好沒再遇到像之前那樣大規模的殭屍羣了,不然我們不會這麼輕鬆。我們跟着千紙鶴追了很久,都還沒看到黑袍人他們的蹤影,看來他們也一直在趕路,沒有像昨天一樣紮營休息。

遇到了這麼多事,他們可定也想早點到目的地,以免夜長夢多。我們也很累,但是現在根本不是休息的時候,要趕緊追上黑袍人他們才行。

不知不覺天色就開始漸漸的亮了起來,我們竟然追了一晚上,最後前面飛着的千紙鶴終於停了下來,撲扇着翅膀盤旋在原地。只見那羣黑袍人現在就在我們前面不遠的地方,劉宇趕緊收回千紙鶴,我們四個也在一旁躲了起來。

那些黑袍人手裏拿着鏟子,在地上挖,不知道在那挖什麼,我父親李子凡也被他們使喚着,拿着鏟子在地上幫忙挖。那領頭的黑袍人站在旁邊看,忽然回頭看了一眼,頓時把我們驚出了一身冷汗。 葛老實在看不下去了,苦澀的搖著頭轉身離開。這打擊也太大了,三品療傷丹藥隨便煉,這小子根本不是人!

雲藝非常生氣的把唐宋手裡的丹藥瓶給搶過去了,生怕他又送人。不過,對於唐宋的買一送一,她是真不滿。這麼好的寶貝,怎麼能買一送一,多貶值。

人群依舊熱鬧,蕭良幾人得了丹藥,已經急匆匆走了,生怕有人跟他們搶了。林將軍依舊在唐宋旁邊守著,只是他兩眼直勾勾的,好幾次都想開口說自己也要買,又不敢開口。

好一會,人群又讓出一條道,一行人進來了。看到來人,林將軍湊到唐宋身旁低聲道:「是黃家,一品大臣。」

唐宋沒在意,重新盤腿坐下,做了個深呼吸然後繼續煉丹。可不能因為這點破事耽誤了人家突破,那可真是罪過。

很快一個中年人走到跟前,面帶微笑拱手作揖:「黃銳見過林將軍,唐先生。」

林將軍點著頭,唐宋卻沒有睜開眼,淡淡的說道:「要丹藥,去跟小丫頭談,買一送一。我得忙,抱歉。」

黃銳一怔,隱隱有些不滿,卻還是保持著微笑:「多謝唐先生。」

雲藝揣著丹藥瓶子,看黃銳走過來,心裡緊張得很。這輩子就沒做過這麼大的買賣,可得好好把握。

先互相打了招呼,黃銳開門見山:「姑娘,不知道價錢如何?」

雲藝看了一眼正在煉丹的唐宋,遲疑的舉起手:「那要看你買多少了。買一顆得兩顆,買兩顆得四顆。現在就剩下六顆,你是全要還是怎樣?」

黃銳皺著眉頭:「怎麼,價錢不一樣?」

「那肯定不一樣啊,你要得多,給你優惠,你要得少只能按照原價。」雲藝理所當然的回答,腦子快速轉動,「買一顆的話,嗯,一百四十萬兩!」

嘶!

四周眾人不自主倒吸了口涼氣,一百四十萬兩,就算再有錢也買不起。要知道,萬寶靈內的三品丹藥,也就八十萬兩。

見黃銳眉頭更是緊縮,雲藝有些心虛,繼續道:「買一送一,一百四十萬兩枚,不算貴吧?你要是買兩的話,四枚兩百六十……不,收你兩百五十萬,怎樣?」

黃銳由衷感慨:「姑娘真會做生意,如此一來,我似乎只有全部買了,才是最划算?」

按照對方這麼算,六顆丹藥也就三百五十萬,很便宜!

可問題是,誰一下子拿得出三百五十萬,真當大家族的銀票自己印呢。再說了,買這麼多回去也不見得有用,這種丹藥挺多兩顆就夠,多了反而引來麻煩。

雲藝眼珠子一轉:「你可以買回去,然後賣給其他人啊,就算你賣給萬寶靈也賺,對不對?」

「額……」這下黃銳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好像很是這麼個道理。

很快黃銳又反應過來,苦笑道:「只是姑娘,一般人確實沒辦法拿出這麼多錢買六顆。你的要價,有些高了。」

雲藝頓時為難了,再次側頭看著唐宋,難道真高了嗎?

「價格挺合理。」唐宋忽然睜開眼,面帶微笑的走過去,「多買多得,這個並沒有錯。不過我想,黃家應該不僅僅是需要幾顆丹藥吧?你看要不這樣,我們二十枚起定,一枚只要三十萬兩。也不需要馬上支付,拿多少給多少,但要先下單,如何?」

「二十枚?!」黃銳倒吸了口涼氣,林將軍也按捺不住走上前,頭皮發麻的想插過話,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唐宋笑眯眯的點頭:「對,二十枚起步,五十封頂。一枚三十萬,不過需要你們提供一些藥材……嗯,提供一半的藥材。也就是說,如果你們黃家定製二十枚丹藥,只需要支付六百萬,外加十枚丹藥的藥材,如何?」

「這,這……」黃銳背後冒著冷汗,二十枚三品療傷丹藥是什麼概念,那可是讓黃家爆炸的節奏!

到底也是老練,黃銳很快冷靜下來,鄭重道:「先生可當真?」

唐宋抿著微笑:「我就在風華館,在場都是見證。二十枚,一個月內交付;三十的話,需要一個半月,以此類推。京都之內我想基本也都知道我,我拿不出來,也得找關係買給你。現在么,你可以先拿出一百萬,當做定金,然後我先送你兩枚。你先回去跟家主商量,覺得合適,明日到風華館找我。」

「好!」黃銳相當果斷的點頭,沖著後邊招手,一個隨從立即提著箱子過去,「這是一百二十萬兩銀票,多出來的算我家家主請先生喝茶。先生放心,我立即與家主商量,明日定會下單訂貨。」

唐宋很滿意的點頭,沖著雲藝使了個眼色,雲藝才倒出兩枚丹藥。拿到丹藥,黃銳一點都不含糊,感謝了一聲,直接轉身就走。

實在是這事有點大,已經超乎了他的預想。而且他很清楚,一定要拿下,即便是五十顆!

只是拿幾顆丹藥或許沒什麼意義,可要是幾十顆,那就變得很有意思了。就算黃家不用,也可以轉手給其他人,哪怕是上交國庫也是一個很大的資本……

目送著黃家隊伍離開,林將軍冷颼颼的吞咽著口水:「唐先生,你這可真是,嚇死人。」

唐宋咧嘴一笑:「將軍放心,我自有分寸,回頭我會跟聖上解釋清楚。」轉過頭看雲藝一副皺眉的樣子,不由嘆道,「丫頭,你的眼光還是不夠,得看遠一點。等會不管誰來,你都按照這個模式跟他們談。二十起步,五十封頂,先交兩枚的定金。」

雲藝擰著細眉,這樣豈不是很虧,三十萬一枚,簡直是白菜價。

可轉念雲藝頓時又想到了什麼,雙眸閃過亮光。唐大哥是什麼人,怎麼可能只有這幾顆丹藥!他出手,什麼時候不是一堆堆的?

而且現在是交定金,不見得每個人都會下單,多少會有顧慮。到時候,定金不可能退。更重要的是,這將是一個龐大的買賣,幾乎可以跟萬寶靈抗衡了!

明白過來,雲藝露出笑容:「唐大哥,我懂了!」

在帝都又不是僅僅幾天,按照現在的局勢,唐大哥很有可能會要在帝都落腳,當然要為以後著想…… 果然不出所料,很快第二個家族又來了,李家。這回唐宋沒有開口,只是專註的煉丹,雲藝跟對方談。依然是震驚,然後給了兩枚定金,做了個承諾就走。

第三個家族也來了,周家,一模一樣的方式,連多聊幾句都擔心被耽誤,跑得相當快,不知道得還以為被人追殺了。

六枚丹藥沒了,到手三百多萬銀票,看得雲藝美滋滋。林將軍去是一陣肉疼,那可不僅僅是六枚,是幾十甚至上百枚!

看著時間差不多,唐宋停下了煉丹,沖著隊伍後邊拱手道:「眾位,在下要告辭了。聖上邀約進宮參加晚宴,我得回去準備準備。對於沒能煉製的丹藥,我深表遺憾。不過眾位放心,明日到風華館門口,只要我有空,一定幫眾位煉製。手中的排號拿好,明日過來對了名字,不出差池就行,多謝眾位理解!」

一幫人雖然有些失望,卻也是感動,紛紛感激著。畢竟人家是免費煉丹,什麼都不要,而且也確實有事在身。

林將軍依然護送著,等隊伍出了廣場,這才苦笑道:「唐先生,你這是也太大了。明日肯定會有很多家族找你談,整個帝都大家族少說也得十個,還不算那些二流家族……哎,我不知道該怎麼跟陛下交代了。」

唐宋四處張望了一下,挑著眉頭低聲道:「林將軍,你只需要回去跟聖上說,我一次能煉製十枚,他自然會懂。」

「十……」林將軍差點沒從馬背上摔下來,嘴巴張大,眼珠都快飛出來。

一次十五枚,這是什麼概念?!

雲藝在旁邊也是驚呆了,知道唐大哥恐怖,可這也太誇張了。難怪他隨便送,只要藥材足夠,多少都能煉製啊。

已經可以預想,很快帝都之內三品丹藥會徹底貶值,明天下單的那些大家族估計會哭……

沒等林將軍回神,唐宋拉住韁繩,拱手道:「林將軍,不用多送,我們還有點事。今晚,我會跟聖上親自解釋清楚,告辭!」

翻身下馬,然後跟雲藝回到後邊福哥的馬車離開了。

獃獃的看著馬車離去,林將軍的腦子依舊嗡嗡的,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次煉製十枚三品療傷丹藥,絕對沒有第二人,就連青華宗宗主都不見得能做到!

馬車上,雲藝按捺不住問道:「唐大哥,你真能,一次煉製十枚?」

唐宋挑著眉頭:「不能,我一次只能煉製十五枚……丫頭,你們可別說出去。嘿嘿,我要讓整個帝國丹藥橫行!」

雲藝吞咽著口水,看著陰險的唐宋,反倒有些擔心起來:「唐大哥,這樣的話,會不會造成很大的轟動?」

「會!」唐宋肯定的點頭,「首先就是丹藥的價格,然後是短期內會出現藥材短缺,甚至幾乎絕種。再次,整個帝國實力可能會迅速膨脹,帶來的可能會是,戰爭。」

「那……」雲藝頓時就懵了,他明知道後果這麼嚴重,為什麼還這麼做?

唐宋輕抿著微笑:「丫頭,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在雷城和在帝都不一樣?僅僅是因為這裡是帝都?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在這修鍊更容易?」

整體環境提升,意味著修鍊也變得容易,高門檻變成了更高層次,比如靈聖甚至是靈神!

雖然後果很嚴重,可唐宋他現在只想提升自己的實力。當然,也不是不關心其他人的死活,所以要等面見聖上之後,一切才會定論。會不會引發戰爭,後續又會怎麼樣,他現在也不敢保證,只是做了個初步的推算而已……

先去買了一些便宜龍凌草,隨後才迴風華館。風華館內比武依舊,前院依然熱鬧。

唐宋沒再去看熱鬧,回去就自己反鎖在屋子裡。雲藝則是憂心忡忡的坐在涼亭里,她忽然發現自己越來越不懂唐大哥了,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明知道這件事影響巨大,怎還非要這樣做?雖然確實可以讓很多人受益,可正如他所說,萬一引來戰爭怎麼辦?

打起仗來那可是要死很多人的,她可不想打仗,就想賺點錢。

只是雲藝又覺得,唐大哥不是那種輕易挑起戰端的壞人,何況後邊還有那麼多高手把關,應該沒那麼容易出事……

到傍晚時分,劉年等人已經來了,雲藝才過去敲門:「唐大哥,該參加晚宴了。」

咯吱!

房門很快打開,唐宋伸了個懶腰,微笑的將一個丹藥瓶遞給雲藝:「讓你的林朗哥哥吃這個,不過吃之前,最好先去跟館主他們確認突破是否違規。」

雲藝喜上眉梢,歡喜的打開丹藥瓶,裡邊卻不是丹藥,而是無色液體,讓她不由錯愕:「唐大哥,不是丹藥?」

「你讓他吃就對了。」唐宋扭著脖子,「記住,一定要先問清楚,要不然到時候違規可是要受罰。我得走了,今晚回來的可能性不大。」說話間,唐宋已經快步走出去,沖著院子里的劉年拱手喊著,「劉大哥,久等了吧。」

劉年微微搖頭:「沒有,我也是剛到。唐先生,今日可又是一鳴驚人,現在整個帝都都在議論呢。請!」

跟著劉年幾人出去,前院也有幾個人在等著。不出唐宋所料,宴請的人並不多,包括他在內一共五個人,全都是一等一的天才。有也就十五歲不到,已經是五段靈師,馬上就能突破六段。

正要走出風華館,後邊忽然傳來黑館主的聲音:「唐小子,等會。」

唐宋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走來,不禁驚奇:「前輩可有什麼吩咐?」

黑館主皺眉的看了一眼劉年幾人,沉聲道:「這一路一定要小心,我擔心有人對你不測。劉家小子,莫要大意,即便是帝都之內。」

劉年一驚,慌忙拱手:「是,晚輩謹記!」

唐宋也是暗暗皺眉,難道黑館主嗅到什麼了?有人要刺殺自己?

想到之前被自己殺死的那三個殺手,唐宋暗暗保持警惕。如果真要刺殺,確實在這一路最容易,因為誰也不會想到會有人在這時候出手…… 我們都驚出了一身冷汗,以爲又被發現了,做好了現身出手對峙的準備,不過那個領頭的黑袍人很快的就移開了目光,往四周看了一圈,最後收回了目光,繼續看着那幾個黑袍人和我父親李子凡挖坑。

原來只是巡視一四周的情況,不是發現我們,我們鬆了口氣,這樣的話我們就能看看他們到底想做些什麼了,等搞清楚了他們要做什麼,我們才能制定相應的對策來對付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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