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當月接單量算,我說了會給你酬勞的十分之一。”

2020 年 10 月 24 日

馨馨眼睛亮晶晶的,簡直太多了,剛想點頭答應,君凌把她小腦袋往身後的一推,帶餘怒對寒易道:“無需你費心,請寒先生離開。”

這男人,公然當他面勾引馨馨!

君凌隱隱的動了殺心!

他的寶貝,怎能讓人窺視!不管那人什麼目的,他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馨馨有點不死心,想從君凌身後冒出頭,又被君凌按回去。

她想開口,在她開口之前,君凌扶着她腰身一躍,瞬間消失在山頭上。

寒易看兩人遠去消失的背影,嘴角噙着淡笑。

鬼太子麼?還真的有意思!

君凌將馨馨帶到一老樹下,將她放下,微怒道:“從今以後,不許再見這個人。”

“爲什麼?”馨馨撅着嘴,很不滿。

管的也太寬了,這不許,那不許,他們的關係雖然同~居了,但還是模糊不清。

他一直對外宣稱他們是男女朋友關係,不對,是未婚夫妻關係。

可是,她壓根就不是他未婚妻。

自她記事以來,她就沒訂過婚,哪來的一個未婚夫!

君凌怒視馨馨:“不用問爲什麼,你只需乖乖聽本殿的話。”

“君凌,我不是你的附屬品,寒易也不是壞人,我不能永遠活在你的庇護下,就像今天這件事,萬一你沒能及時出現,寒易沒有救我,我可能就掉下去。”

君凌臉色森白抿着脣,帶着威壓的目光看她,不說話。

他生氣了。

這個人,老是莫名其妙的生氣,自己又沒惹他。

算了,找個他不在的時間,去寒易店裏一趟。

她現在極需要錢。

就在兩人沉默,遠遠的,從山道上走來一個人,清透爽朗聲音,喊:“君凌……”

馨馨擡頭遠眺,看見來人正是校草鍾毓。

原本,見到鍾毓很高興,當下,她的心情被君凌一掃而空,走到大樹前,蹲在地上,雙手扶膝蓋看撇了君凌一眼。

鍾毓走近後,就看到這樣一幅畫面。

君凌俊面寒霜,明顯在生氣。

馨馨毫無形象的蹲在大樹下,嘴裏還咬着一截狗尾巴草,小眼神是不是幽怨的瞪君凌。

“怎麼了這是?”鍾毓笑着看二人。

君凌依舊一派高孤冷漠,沒說話。

馨馨把嘴裏的狗尾巴草吐掉,直接扭頭。

沒人理會鍾毓,鍾毓尷尬了幾秒後,拿出八卦羅盤說:“洞穴入口,我找到了,我算過今天日子,不易動土下墓,不是好日子。”

他問君凌說:“你確定還是要下去嗎?”

“下,只有今日下午有時間,明日我和馨馨都有課。”

爹地,放開我女人 鍾毓點頭,俊目看了馨馨一眼,問君凌說:“怎麼了?跟小女朋友吵架了?”

搶手前妻:首席請離婚 君凌沒說話,斜了鍾毓一眼:“閉嘴,既然尋到方位了,現在就近去,天黑之前出來。”

接着,他走到馨馨面前,把她從大樹底下扶起來,說:“你不是想學玄術嗎?想當天師嗎?想賺更多的錢,好,你給本殿看清楚仔細了,在刀尖上行走,拿命搏來的錢,到底好不好賺。”

說完,冷冷的命令鍾毓:“帶路。”

鍾毓望着二人,聽明白了,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不過,馨馨確有玄學的天賦和靈性,緣由聽母親說過,她在陰陽乾坤袋裏爲袋靈。

乾坤袋有她的靈性,才能吞噬鬼魂。

直至,她出了袋子後,袋子靈性全無,跟普通的袋沒區別,可惜了。

如果她願意修玄,那倒很不錯。

鍾毓回頭看了君凌,問:“陰陽乾坤袋,在鬼後手上嗎?你去把袋子取來給她,或許還有用。”

“閉嘴,本殿不會讓她碰陰陽乾坤袋。” 鍾毓見君凌反映如此強烈,倒沒有在開口。

關於馨馨和君凌淵源,他聽母親說起過。

說君凌年幼時,爲了救鬼王君無邪,獻心差點魂飛魄散。

而馨馨入陰陽乾坤袋爲袋靈,把君凌的三魂七魄保存在內袋,阻止他魂飛魄散。

鬼魂入袋,成爲袋靈,這是一條不歸路。

不能投胎,不能爲人,不能鬼修,永生歲月只能待在袋中,千年如一日,孤寂歲月中,忍常人所不能忍的寂寞。

難怪君凌會對她這麼好,或許,在鍾毓看來,君凌是在報恩,而不是真正的喜歡馨馨。

在則,君凌少年天才,不比其父君無邪差多少。

而馨馨,善良則以,弱,完全配不上君凌。

君凌的內心和抱負,都比馨馨強大太多。

三個人沉默,各懷心事走了十幾分鍾。

鍾毓拿着八卦羅盤停下,回頭看了低頭的馨馨一眼,而走在馨馨身邊的君凌,全程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

無奈搖頭,鍾毓對君凌說:“到了。”

聽見鍾毓說到了,馨馨擡頭四處眺望。

他們現在站一個平地上,這片亂葬崗到處都有墳包,唯獨這塊平地空曠,什麼都沒有。

腳下,是黃土,沒有花卉草木,連一塊碎石都沒有。

不是說有洞口嗎?

怎麼是一片平地?

鍾毓將身上的揹包往地上一放,掏出裏面的洛陽鏟,一節一節的裝上,對君凌說:“在這下面幾十米深,有個皇后規格的古墓。”

君凌見他裝洛陽鏟,問:“你打算挖?”

鍾毓點頭:“對,挖到一定的深度,在炸開。”

君凌看了他一眼,搖頭:“讓開。”

鍾毓把包背起,退後。

君凌雙手幻化出黑色鬼氣,形成一個圓形球體,球體在他手心越來越大。

鍾毓見,將馨馨後退好幾米。

帶個系統去當兵 君凌黑色球形單手拍向地面。

原本,馨馨以爲君凌會劈開一個巨型大洞,沒想到,黑色鬼氣所到,空曠地面逐漸幻化,變成一個座索橋,索橋的那端便是一座金碧輝煌的大殿。

大殿門口,站幾個穿着盔甲的武士,站崗。

宮殿琉璃寶頂,覆金黃色琉璃瓦,金色大柱,恢弘大氣宮殿映入眼簾。

馨馨哇的一聲,驚聲到:“好龐大的宮殿。”

鍾毓淺笑:“假的,都是幻化而成的,不過能幻化的如此逼真,這位皇后,實力不弱。”

“剛纔我們站的地方還是片空地,爲何現在……”

“此處,陰陽交界處,土壤,空氣溼度,植被都異於其他地方,加上八卦羅盤結合天上日月,便可推算出,那古墓葬就在下面。我找不到入門的方法,只能像盜墓賊那樣挖。”

“君凌不同,鬼力強大,能輕而易舉的看出皇宮幻化出的位置。”

無上丹尊 君凌轉頭一看,見馨馨和鍾毓相談甚歡,伸手,將她拉近自己身邊。

面上劃過一絲陰霾,好似分分鐘鍾毓會把他小女朋友拐跑了似得。

鍾毓無奈淺笑了笑。

“走,上橋。”君凌冷冷道。

“哦!”馨馨隨君凌拖着走。

走到幾步,馨馨突然覺得腳下冷颼颼的,兩隻粿露的手臂,雞皮疙瘩都冒出來,氣溫一下到了零下攝氏度。

君凌手幻化出黑色外套,披在馨馨身上。

三人皆不說話,安靜的讓馨馨很不適應,她問君凌:“皇后女鬼知道我們上來了嗎?”

“不知。”

“爲什麼?”

“本殿隱匿了我們一羣人的氣息。”

馨馨才注意到,腳下索橋踩上去,原本會搖來晃去。

他們三人,兩個男人加一個女人,索橋異常的平穩。

剛走幾步,橋沒什麼變化,走到一半時,馨馨聽見耳邊傳來女子悽絕的歌聲。

歌詞是這麼唱的:“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閒愁。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聲音很悲,幽怨的唱出來,讓人心一下淪陷到歌曲悲傷的意境中。

馨馨頓時停下腳步,眼神渙散,腦子思維漸漸模糊。

君凌抱住馨馨,將她臉埋入自己胸口,小聲說:“別聽,會陷入幻境。”

馨馨擡頭,看見君凌線條的流暢的下巴,完美形狀的眼睛,漆黑的瞳孔。

好像二人太親密了,她在君凌懷裏。

兩人姿勢太過親密,馨馨想從他懷裏出來,君凌按住她的頭說:“別動。”

馨馨不敢在動,又聽君凌輕蔑的笑了一聲:“幻覺都屏蔽不了,還想當陰陽師。”

馨馨:“……”

她又想從他懷裏抽出頭,又被他死死壓下去。

“別在亂動,不然本殿把你推下橋。”君凌陰沉的威脅道。

馨馨慫了一下,低頭,從索橋中間的兩個黑木板往下看。

下面黑霧繚繞,從兩個木板隔層中間,看見漂浮着很多幽魂。

他們男女老少都有,在黑漆漆的水裏遊蕩着,上不來,也沉不下去,臉朝上,雙目無光渙散的往上看。

若是說死了,好像還能看見有的幽魂在浮動。

若是還活着,但聽不見他們掙扎和呼叫。

他們都蒼白麻木的飄着,不知飄了多少年。

君凌見馨馨看呆,挑了挑眉,壓低聲音在她耳邊威脅到:“別小看這些幽魂,他們和陳皇后一起下葬,沒幾千也有上萬年的鬼齡。看着無害,你若掉下去,定會被他們瓜分感覺,死無全屍。”

馨馨被君凌一席話,猛地驚醒,不敢在往下看。

走了十幾分鍾,三人走到橋頭上的宮殿。

宮殿兩側站立兩排侍衛,穿着黑色盔甲,手拿大刀,雙目含威直視前方。

他們看不見馨馨君凌鍾毓。

宮殿很龐大,四五層樓這麼高,每層宮角飛粱都掛着紅燈籠,泄出紅光。

站在殿下,可以聽見三四樓傳來萎靡之音,樂聲,淫~笑聲,還有酒杯碰撞聲。

不難想到,樓上的陳皇后,正在尋歡作樂。

君凌回頭對鍾毓吩咐:“你饒到宮殿後面,她在四樓。”

“三樓呢?三樓飄下來的酒味很濃郁。”

“三樓不用理會,盯緊四樓,別讓跑了。”

鍾毓點頭,動身準備繞到後面。

君凌囑咐:“小心點。”

鍾毓頭都沒回,瀟灑的搖了搖手。 馨馨挨在君凌身邊,拿起包裏的手機耳塞,往耳朵裏堵。

因爲,那種聲音太……無法用言語形容了,有點像島國愛情動作片的現場,配着古典的音樂,酒香飄下來。

而且那種酒好像有催~~情的作用。

馨馨在下面聞了幾下,心跳頻率明顯的升高,臉頰溫熱。

見君凌還站在原地,馨馨扯了扯他的衣袖,聲音壓低:“這種酒……”

“混合了宮廷御用的催~~情香,陳皇后當真會享受,夜夜尋樂。”

君凌轉頭,注意到馨馨臉上明顯的紅色,覆上她的額頭,額頭溫熱。

“糟糕,酒爲陰間酒水,原本以爲對你不會造成影響,沒想酒味都這麼濃,還受得住嗎?”

馨馨搖頭:“沒事,還能受得住。”

她從口袋了拿出一個口罩,覆上嘴鼻間,帶上。

君凌在馨馨身上築起一道透明結界,將她抱起,身姿一躍,兩人穩穩落到大殿四樓走廊上。

走廊一排雕花大窗全部開着,粉色紗幔從殿內吹拂飛撩。

樂聲渺渺,從裏面傳來。

隔着粉色紗幔,馨馨看見穿着粿露的侍女,在敲擊青銅編鐘,下面有彈奏古琴,豎琴的女子,還有長笛,玉簫……

吹奏的曲子,馨馨很耳熟,但不記得是什麼曲子。

君凌幻花出一道靈光,覆在馨馨身上,密語傳音說:“裏面陳皇后的氣息很重,我用隱身術將我們隱匿起來,走,去裏面尋找,還有,千萬不要離我太遠,裏面全是幻境,根本分辨不出真僞。”

馨馨點頭:“好!”

跟在君凌身後,手捏他襯衫,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往裏面走。

從彈奏樂器的大殿走打內殿門口。

殿內沒有門,只有半月形拱門,拱門用金色紗幔覆蓋,紗幔上繪製龍鳳呈祥圖,從外面往裏面看,能看清楚內殿構造。

馨馨和君凌剛走到金色紗幔旁,就聽見裏面傳來嗯嗯啊啊的聲音,聲音很激烈。

馨馨原本吸進幾口情香,心跳原本就加快,此時心跳更是剛纔的一倍,臉熱的發燙,呼吸急促,手心冒汗。

抓着君凌的襯衫,都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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