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也不知道!”

2020 年 10 月 24 日

天女突然說:“有人來了。”

我倆躍上了屋頂,看到外面芳芳鬼鬼祟祟地從山下上來,她一邊走一邊四處觀望,不知身在何處。天女指着說:“你該不會又要上人家吧!”

我說:“我不太喜歡這個女孩子,我先走了。”

“你怎麼走?”

我說:“我去睡覺,睡着了自己就會回去了。”

我一躍而下,進了屋子,倒頭就睡。我發現,自己有了一個新技能,就是瞬間睡着的能力,我腦袋剛捱到枕頭上,便睡着了。

我不知道睡着後是不是有一段時間,反正我醒了的時候,已經是到了現實的世界。天已經亮了,一隻大公雞跳到了牆頭上在不停地鳴叫。我下了牀打開了窗戶,正看到李姨在院子裏練劍。

我看得出,她是一個絕頂高手。

隨後,張連春出來了,他也拿了一把劍,竟然和李姨對練了起來。來了個雙劍合璧,麻辣隔壁的!

芳芳隨後也拎着劍出來了,她看到我後笑着說:“楊落,出來,陪我練劍!”

我說:“我沒興趣。”

“我算是知道你爲什麼進步這麼慢了,你太懶了。”

我心說,老子睡覺都是在修煉。我感覺得到,我又要晉級了。

她卻笑着說:“楊落,你不成爲霸神,別想得到我,我是不會和你一個小霸仙成親的。”

芳芳這話喊出去,頓時張連春就一愣,看看我後一笑。那笑容裏滿是陰邪,我知道,這傢伙知道我的底細後,要收拾我了。到時候,我是該給他好看,還是該隱忍呢?這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了。

我關上了窗戶,坐在桌子前衡量其這個問題來。 在我看來,這個芳芳是故意喊出來的。目的是用張連春當槍使教訓我一下,讓我知道她的厲害。這女的太操蛋了。雖然是個逃犯,但還是不老實。我真想去舉報她,媽的!

果然,張連春這時候到了窗戶前,像個烏龜一樣伸着脖子說:“楊落,讓兩個女人一起練,我倆一起練劍如何?”

我說:“不如何,我不喜歡打來打去的。”

“這怎麼行,身爲男人,起碼要保護好自己的女人吧!”他笑着說:“楊落,我知道你是有修爲的人,快出來練練吧,不然骨頭都上鏽了。”

我心說,陪你練劍,掉價兒啊!我過來看着他一笑,之後就關上了窗戶。

吃了早餐,又拿了一些乾糧,之後趕着馬車就出發了。

我和張連春都是趕車的,李姨很會安排,讓芳芳和姬媚一車,坐張連春的車,我和李姨一車。如此一來,張連春便喜歡和我並車而行,就圖說句話。但是我就是不和他說,故意走在後面。

車廂裏,芳芳和姬媚說的熱鬧。我是不是也和李姨說句話。就是他自己一個人,沒什麼意思。但是沒辦法,誰叫他傻呢?

李姨在車廂裏坐着,一隻腳伸出來捅了我屁股一下,咯咯笑着說:“楊落,你快點啊!落後了。”

我說:“李姨,那麼快乾嘛,能看得到他們就行了。這山路崎嶇,走快了也危險。”

“楊落,我可告訴你,你是芳芳的未婚夫,準夫君,可不許有什麼非分之想!”她說,“那天晚上的事情,絕對不能再發生了,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說:“不是說好了不提那件事了嗎?”

“你裝傻,我說的是在姬媚家的那晚上。你幹得是什麼事兒啊!竟然把我弄得一晚上都沒睡着,淨瞎想了。”

我笑着說:“李姨,你想啥了?”

“哼,不理你了!”

我心說,這李姨真騷啊!不過也太操蛋了,這母女倆一個比一個操蛋,太不好對付了!

她那光着的腳卻沒縮回去,開始一下下捅我的臀部。我狠狠地在上面掐了一下,她嗷地一聲就叫了出來。然後一掀開簾子出來看看前面,用手一捅我的腦袋說:“淘氣!”

說完就又回去了,在裏面說了句:“晃得我骨頭都酥了,楊落,什麼時候能休息啊!”

這纔剛走就要休息,哪裏有這道理啊!我說:“這才走出來沒有十里就休息,這麼走,多少天才能到大長山啊!”

“我要尿尿。”她說。

我一聽就停下了車,這李姨下車後,蹲在我旁邊就尿。倒是別人看不到,我可是聽的清清楚楚,這女人尿尿很有力量,很明顯,腎功能不錯。把地都茲出了一個坑。

她站起來後看着我一笑,然後爬到了車上。我看着地上,說:“李姨,你太淘氣了,地上的苦菜都被你茲掉了。”

她確實淘氣,是故意對着一顆苦菜尿的。這讓我想起了,我在雪地上撒尿畫圈的事情,撒尿的時候確實能找到很多的樂趣。我想不到的是,女的也有撒尿的時候找樂趣的習慣。

李姨進去後說:“楊落,我們走吧,你不走,難道還想幹點啥啊!這大白天的,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說實在的,我還真的沒想那些。我發現,這女的很會撩扯人,你越是搭理她,她就越不搭理你,你要是不搭理她的,她還會和你矯情下。這就像是那句話,近則不遜遠則怨之。

我覺得,我該和她保持一段距離。反正我看明白了,想佔她點便宜,比讓自己吃虧都要難。

我開始不搭理她,到了中午的時候,我們在一個山坡上把車停下了。吃喝過後,我說上車走吧!李姨卻說:“我做連春的車,芳芳,你坐楊落的車吧!”

芳芳笑着說:“好吧,姬媚,我們走。”

於是,這倆姑娘上了我的車,這李姨上了張連春的車,媽的,這招兒太狠了。不過我也不是吃素的,我打算和芳芳好好聯絡下感情。

芳芳和姬媚聊的很多,聊着聊着就不好好聊了,互相問對方,來事兒了用什麼東西墊着。我心說你們連內褲都沒穿怎麼墊啊!我也好奇了起來。通過聊天我才發現,原來女人的內褲是這麼來的,就是爲了兜住衛生巾纔有的。事兒走了也就脫了,沒人愛穿那東西,弄得木耳都不通風了。

到了快黑的時候,我們繞過了一座山,遠遠就看到了一座大城。我拿出地圖指着說:“這就是蘭城,這裏的蘭花在世界出名,飄香蘭城的美譽不是一天兩天就能來的,我此時已經聞到了蘭城的香氣了。”

芳芳說:“你知道的倒是不少啊!”

我指着地圖上說:“這地圖上有註解,我自然就知道了。”

進了蘭城,看到了幾家花店,進城的時候看到了家家戶戶的花圃。其餘的和普通的城市沒有什麼區別。這蘭城是州府那等級的城市,相當於現在的地級市。所以,這裏的樓要高一些,房子也都大一些。我們也找到了一家不錯的酒店。

吃吃喝喝完畢後,我去辦理住店手續。老闆要我登記,我就在登記薄上寫下了奉安楊落四個字。交了錢,小二便帶着我們上了三樓,住進了最好的房間。

我很大方,給每個人都開了一間房,雖然價值不菲,但也算是物有所值。我故意安排姬媚的房間挨着我,我怕這姑娘一時沒把握住被張連春那畜生給上了,那樣我可就辜負了她爹的囑託了。

我進了姬媚的房間,問道:“住着還舒服嗎?”

“我從來沒住過這麼好的房間呢。”姬媚笑着說:“多謝楊公子了,楊公子就是有錢,怪不得芳芳一直誇你大方。”

我說:“八成是說我冤大頭吧!”

姬媚捂着嘴咯咯笑了起來。然後轉過身說:“楊公子,我是個寡婦,你要是沒有什麼事,我就不留公子了,免得出不必要的麻煩,讓張公子和芳芳姐看到了就不好了,會出誤會的。”

我心說這不是出事兒了嗎?芳芳看到了誤會不奇怪,那張連春看到了誤會個屁啊!我笑着說:“姬媚,張連春看到了會誤會什麼?這和他有關係嗎?”

姬媚看着我說:“如果公子覺得爲我花錢了,就可以左右我,那就大錯特錯了,我其實知道,你安排我在你旁邊是什麼意思。我在最這邊,張公子在最那邊。你緊緊挨着我,難道我不知道你的意圖嗎?”

我點頭說:“我是有意圖,因爲你父親讓我照顧你!”

“多謝楊公子好意了,我不需要你照顧。如果你覺得我矯情,大可以不理我。”她說完指着外面說:“請你出去吧!”

我剛一出來,就看到芳芳靠在一旁笑個不停,腰都直不起來了。

我說:“你聽過一個典故嗎?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

芳芳追着我說:“呂洞賓是誰我不知道,但是,你是好人嗎?”

她一直追到了我的屋子裏,然後還關了門,問我:“你是不是想納妾?姬媚這小寡婦確實不錯,別看她說話不好聽,但是沒壞心眼兒,人長得也水靈,還讀過書,畢竟是大家閨秀。你要是喜歡,我給你撮合下。我們做姐妹,她還能伺候我呢。”

我看着她說:“你腦袋有包啊!我有那想法嗎?你該幹啥幹啥去。”

芳芳笑着說:“你沒那意思,你一個大男人往人家一個小寡婦房間裏鑽啥?難道你真的是去關心人家去了?”

我看着她說:“我就是去關心下啊,她父親把她託付給我,我必須看緊了,不能讓某些人得逞!”

“張連春?”芳芳笑着說:“他沒那個心,你想多了。”

“也許你太不瞭解男人了,是個男人見了姬媚,都有那個心,你信麼?”我說,“姬媚這是吃了不少苦,吃的差,人看起來沒有那點水靈勁,我保證,不出一個月,絕對是最美的女人之一。”

“比我還美麼?”

我上下打量她,她還轉着身體給我打量,我說:“除了沒有你的屁股大,別處都不比你差勁。”

芳芳這時候說了句:“剛纔,張連春幾年了孃的房間了,不知道去幹什麼了。”

我一聽就愣了下,隨後心說,這李姨不至於讓張連春佔什麼便宜的吧,笑着說:“和我沒有一毛錢關係,你娘那可是絕頂高手,要對付一個張連春,還不簡單啊!”

芳芳笑着說:“殺他自然是簡單,但是想讓他加入我們去殺張世仁可就不簡單了,也許要付出點代價才行的。”

我聽了後腦袋就是嗡地一聲,麻辣隔壁的,這是要出賣色相拉攏這個小人嗎?我擡腿就往外走,芳芳一把拉住我說:“你幹嘛?”

“我去阻止這件事!”我說完就甩開了芳芳往前走。

芳芳在後面追着我小聲說:“你急什麼?我告訴你,你可不能壞了孃的好事。再說了,這件事和你有關係嗎?我給你的時候一定是個處子之身,又不是我去幹這件事,你是不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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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殺夫之仇,也是一樣。但,君子有所爲有所不爲。你們這樣辦事,絕對不是王道。”

“講什麼王道?我父親張世寶那可是惡煞國度的第一高手,就這樣被張世仁殺了,他那是王道嗎?”芳芳硬是把我拉回了房間,說:“你最好不要胡來,不然我翻臉無情!”

我是心急如焚,偏偏此時,李姨屋子裏的燈滅了。我心說這是什麼情況啊,在窗戶前趴着看情況的我,再也呆不住了,硬是往外走。芳芳死死地拉着我,不讓我出去。最後,她竟然把我按在了牀上,之後咯咯笑着說:“你緊張什麼?什麼王道?什麼君子有所爲有所不爲?你還是蠻正派的嘛!”

我這才反應過來,看着她說:“你在騙我?”

她放開我說:“就是騙你的,看你什麼反應。你還是個經得住考驗的人,心中還是能分辨是非的嘛!”

我坐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後說:“當然了,我們楊家人都很正派的。”

“說你胖你就喘上了。”她站起來說,“我要回去睡了,某些人那麼正派,我即便是想和他同牀共枕,人家也不可能留我啊!”

說完,咯咯笑着就走了。我心說,這孃兒倆,不好對付啊!

這晚上沒有做夢,一大早醒了,剛出去我就去敲李姨的門,李姨不在。我就進了她的屋子,她的衣物還在屋子裏。我就打開了後窗戶,這一看不要緊,我最先看到的不是李姨,而是那七月仙兒。

她怒氣衝衝,拎着劍站在我對面。而在她的對面,就是盤着胳膊的李姨,她一條腿踩在花壇上,擡着下巴說:“七月仙兒,你想要楊落的命,但是我告訴你,楊落的命,是我的。” 七月仙兒冷冷地說:“李紅袖,楊落你必須交給我,不然你知道我的厲害!”

“七月仙兒,我不知道你的厲害,我只是覺得,你找我的麻煩有些愚蠢。”

“不要忘了,你是惡煞的逃犯。我要是把你的位置告訴張世仁,你覺得後果會是什麼樣的呢?”

李姨哈哈笑着說:“誰都有幾個敵人,七月仙兒,我覺得你也不例外。我想,要是軒轅蒼穹知道你還活着,也不會放過你的吧!你裝死這麼久難道不是爲了躲軒轅蒼穹嗎?”

七月仙兒這時候一擡頭,她看到了我,然後指着我說:“楊落,你要是個男人,就給我下來!”

我一躍而下,落在了李姨的身旁。剛要開口,突然後門開了,我看到了楊天放騎着高頭大馬進來了,旁邊還跟着楊斌那個小兔崽子。這兩個都得意洋洋,一進來就笑着說:“楊落,想不到吧,我現在是七月仙兒聖人的徒弟,而楊斌也擺在了七月君的門下。現在,我楊天放的江湖地位可是僅次於天下霸主,成了最有地位的人之一。”

我心說,這個不知道好歹的東西,地位這東西有什麼用呢?你有實力嗎?

七月仙兒傳音給我說:“楊落,我一定要殺了你,報仇雪恨!”

我此時調動內氣,如我所料,真氣再次被我調動了起來。我傳音回去說:“我們有什深仇大恨?你非要追到這裏來?”

“我的恨,大海都裝不下。難道你不知道我因爲什麼這麼恨你嗎?”

我說:“你要殺我,那種情況下,那是我唯一的逃生機會。我可不認爲我哪裏做錯了。”

“這件事,你要是敢說出去,我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我說:“你又威脅我,反正你要殺我,我幹嘛不說出去?你看來沒和人談過條件,我教你一下吧!你應該這麼和我談,只要我不說,就給我一千兩金子,還會偷偷和我幽會,如果我說出去,就會一刀捅死我。然後讓我選擇,我自然就選擇第一條了。現在倒是好,說也是死,不說還是死,我乾脆說出去算了。”

傳音完畢,我笑着說:“李姨,你可能不知道爲什麼七月仙兒非要追殺我吧!?……”

七月仙兒立即喊道:“楊落,我答應你,不要說了。”

我一聽愣住了,她什麼就答應我了?我又沒和她提條件!我只是做了個比喻啊!她這麼容易就答應了?

她突然冷笑着傳音給我說:“楊落,我和你幽會,你還敢那麼對我嗎?”

她從懷裏拿出一千兩的金票甩了過來,說:“你要的錢,拿去。”

這金票旋轉着就朝我過來了,我伸手剛要接。李姨用胳膊一擋我,然後一根手指伸出去,煞氣透體而出,直接打在了這金票上。頓時,就聽噼裏啪啦的聲音在這緩緩飛來的金票周圍響了起來。

這金票到了我面前的時候,變得輕飄飄的。我一伸手就抓在了手裏。

七月仙兒哈哈笑着說:“沒想到名噪一時的玉面蛇蠍李紅袖,今天竟然爲了男人和我動手。難道你和這楊落有一腿不成!”

李姨也不生氣,笑着說:“七月仙兒,我告訴你,楊落和我家芳芳已經訂婚,我就算是爲了芳芳,我也要保住楊落的命。這個小夥子,我很喜歡。”

七月仙兒指着我說:“楊落,你行,我那一千兩金子,就當給你成親上的禮金吧!”

她收了劍後,紅着眼睛看着我說:“我祝你新婚能快樂,別弄得婚禮變葬禮就好。”

楊天放這時候從馬上一躍而下,手一伸,長劍便從手心裏生長了出來,特別的威風。但是我知道,此時修了正道,那麼霸道可就半途而廢了。雖然在短期內有長足的進步,但是長遠看,這是得不償失的。

只是,有幾個人有毅力能把霸道修煉到登峯造極成爲霸君後才鑽研這正道呢?正道的確玄妙,令人垂涎欲滴啊!

我看着這一張金票,笑着說:“你放心,不會讓你失望的。”

芳芳走了出來,站在我身邊說:“夫君莫怕,有我呢,我看誰敢動你分毫,讓我守寡的人還沒出生呢。”

楊天放倒是沒什麼,我再看那楊斌,眼睛都直了。

我看看芳芳,這雙大眼睛正看着楊斌,隨後用手摸了下耳邊的頭髮,擺了個造型。我不得不說,這芳芳太會發騷了。

七月君這時候從門外一步步走了進來,她看到我後只是一笑,隨後看着芳芳說:“勾死人不償命的芳芳麗人,我今天算是見識了。楊落,你想和這個芳芳麗人成親,簡直就是癡心妄想。這個芳芳自打我知道,就和三十四個男人訂過親了,但是,和誰成親了呢?最讓我不理解的是,這些男人都被這芳芳甩了,但沒有一個怪罪她的。張世寶能生出這樣的女兒也算是奇葩了。這芳芳麗人的脾氣,更多的還是像玉面蛇蠍李紅袖啊!張世寶當年把你打敗後就該打死你。你可是好,求地求饒給人生孩子,也就你幹得出來。”

李姨說:“七月君小丫頭,這件事還輪不到你說,那時候你還沒出生呢吧!”

七月仙兒咯咯笑着說:“你那點醜事,不說大家也都知道。只是偏偏有些男人就是不開眼,放着高貴家族的千金小姐不去追求,偏偏上了你的賊船。天下人盡皆知,你們母女也算是人盡可夫了吧!”

李姨笑着說:“七月仙兒,你在用抹黑我的辦法擡高自己嗎?你家的女兒就比我家的好嗎?誰都知道,你七月家的女兒都是有規矩的,不成爲道君,不許找男人。要是破了身的話,那男人就要被施以閹割之刑。有哪個男人敢要你家的女兒啊!這七月君應該是你弟弟家的孫女還是玄孫了吧!你七月仙兒能給誰生孩子嗎?我能,我家芳芳也能,這對男人來說纔是重要的。”

我一聽就怕了,手開始朝着自己的褲襠那裏去伸,想捂住褲襠。這閹割之刑太殘忍了吧!我去她媽個比的,這太不人道了吧!

不過此時我看向了七月君,難道那福貴沒有上她嗎?那福貴不是男人嗎?我一愣之下,就聽楊天放喊了句:“楊落,我要挑戰你,你敢應戰嗎?”

我心說哪裏有心思應戰你這個垃圾,學幾天正道的真氣就來挑戰我,真當我是白給的了嗎?

芳芳這時候從腰裏拔出長劍來,挺身而出,她笑着說:“誰挑戰我的夫君之前,要先過我這一關。楊天放,你不怕死的話,儘管來!”

楊天放指着我說:“楊落,你就是個只會躲在女人身後的廢物!”

楊斌這時候緩步上前,朝着芳芳一拱手說:“芳芳麗人,我楊斌斗膽領教下你的本事,我們點到爲止,如何?”

芳芳一笑說:“好啊,楊少俠,請!”

七月君這時候說:“楊斌,芳芳麗人成名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不要自取其辱!”

楊斌說:“師父,我們只是切磋下,不是生死搏鬥,請師父放心!”

芳芳說:“七月君,我們只是切磋,楊斌公子彬彬有禮,我們之間沒有仇恨,不會下殺手的。我相信,楊斌公子也會手下留情的,對嗎楊斌公子?”

楊斌激動的臉都紅了,拱手道:“芳芳麗人,你說的沒錯,我們只是切磋下!”

芳芳咯咯一笑說:“楊斌公子,請指教吧!”

楊斌深呼吸了幾口,拎着劍就衝了上來。我看得出,要是芳芳要打敗他,一招就夠了,偏偏,芳芳竟然煞有其事地和他打了三百回合。倆人一劍又一劍的打了起來。

最後,楊斌竟然一劍刺穿了芳芳的防禦,長劍直接指在了芳芳的胸前。楊斌這時候一拱手說:“承讓了,芳芳麗人的煞氣和劍法果然厲害,我幾次都差點接不住。”

芳芳擦了把汗,然後紅着臉看了一眼楊斌後,小聲地,矯情地說:“楊斌公子好劍法,小妹佩服的很。以後還請楊斌公子多指教啊!”

“這都是師父教導有方!”楊斌一拱手,後退了兩步,站在了七月君的身旁。

我心說傻逼楊斌啊!你這是找死啊!這芳芳八品大神,你現在最多最多就是個霸師級別的存在吧!就算是你入了正道,給你用神丹妙藥催一下,你最多也就是個仙人吧!你拿什麼和芳芳比?

這個芳芳真的是太陰險了,她這是要幹什麼啊!

張連春這時候湊過來說:“楊落,是男人就站出去,讓芳芳替你出頭,不覺得丟人嗎?那個楊斌,螻蟻也!”

我看着張連春一笑說:“張兄,好歹你和芳芳也是世交了吧!我看你該替芳芳出頭爲好。芳芳被人欺負成了這樣,你好歹也要出頭說句話吧!”

張連春嘿嘿一笑說:“就知道你是個慫包,不然也不會死乞白咧要和我們一路前行了。”

我心說,走着瞧吧,現在這張連春和楊斌一樣,都是被這母女倆玩弄的可憐蟲,他們只會越陷越深,最後落盡萬丈深淵的。可以說,誰攤上這母女倆誰倒黴,沒有絕對的實力,只有被玩弄的份兒。

他們都在被玩弄,那麼,我呢?

楊斌這時候趾高氣昂,他看着我說:“楊落,就憑你,也配娶芳芳小姐,你憑什麼?識趣的,主動放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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