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窗戶裏爬進去,跳下去的時候也不知道碰了什麼東西,發出一陣響,但那小子居然像個死豬似的,還呼呼大睡。

2020 年 10 月 24 日

我嘟囔一聲,這小子睡的可真死,這要是來個壞人,他還不在夢裏就見了閻王啊?

我不敢大聲叫他,只推推他。那小子給嚇醒了,叫了一聲,我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壓低聲音的說,“是我!”

那阿牛一聽這個更害怕了,慌亂的抓抓被子。我開始沒明白他什麼意思,後來才醒過腔來,讓我又好氣又好笑的。只怕這小子想歪了。

我也顧不得解釋,對他說:“你趕緊穿好衣服,跟着我走!要不然就沒命了!”

好在這小子腦子雖然轉的慢,但是聽我的話。

我背過身去,他幾下子穿好衣服,就跟着我一起悄悄的溜出去。

一直到了村外,我才略微的鬆了一口氣,但一直不敢對阿牛說話,也不讓阿牛說話。

這是因爲我怕草叢中躲着的蠱蟲,再給顧三春通風報信!

早就聽說養蠱的蠱婆子,可以讓她的蠱蟲當她的耳線,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加倍小心總是沒錯的!

不過,該往哪裏去,倒是讓我猶豫了一會兒。到最後,我果斷決定不會清水寨了。

第一個原因是那顧三春和青衣老道發現我和阿牛逃了,一定會追。人都有從哪兒來回哪兒去的初心,他們也一定會認爲我們會回清水寨,所以必然會往那裏追。

第二個原因則是我想着這裏離金秀已經不遠了,正好回那裏,將劍虹交給宗教局的人,這樣也算是完了承諾,還了人情,到時候我也心安了。

另外,可能心底裏還有別的原因,只是我並不想承認罷了。

我不敢跟阿牛說話,就在阿牛手心裏寫字,但寫了半天,他都不懂,我纔想起來他打小就無父無母的,可能沒機會讀書,這樣也不識字,怎麼會明白我寫的?

本來想問他認不認識去金秀的路,現在無法問他,我就懵了個方向,先遠離銅角村再說。

不料,這樣亂走着,居然就走到一個墳場去了。一團團鬼火,就在我們眼前亂竄着!

(這兩天總是停電,今天只能一更了,抱歉。明天恢復雙更。) 「什麼?在我們腳下?我怎麼不知道?」墨九狸聞言詫異的看著小紅問道。

「啊……主人你不知道嗎?那你為什麼在這裡停下啊?我還以為主人也看到了,才會選擇在這裡停下的呢?」小紅也好奇的說道。

墨九狸……

她能說自己只是看這個地方安靜,又離人群不遠么!

「不知道,你說到底是什麼寶貝,又在我們腳下什麼地方?」墨九狸看著小紅問道。

「是一隻小獸,雖然沒有我強大,但是主人可以給花護法他們契約啊!反正比一般的獸族還是強大不少的!」小紅想了想說道。

「小紅,你在逗我么?獸族?怎麼可能在我們腳下啊!」墨九狸無語的瞪著小紅說道。

「主人,我說的是真的啊,它確實是獸族啊,是鑽山虎!」小紅說道。

「嗯?鑽山虎?你說的是那個傳說中,幾乎已經絕種的鑽山虎?能夠無視一切障礙,遇上鑽上,遇地鑽地的鑽山虎?」墨九狸聞言眼神一愣的說道。

「對啊,就是那個傢伙!要不是因為很少見了,怎麼可能是寶貝啊!」小紅不爽的說道。

「好吧,既然你能看到它,是不是也能把它給我喊出來?」墨九狸聞言戳了戳小紅問道。

「主人,難道這個不是應該你自己去馴服么?」小紅聞言驚訝的看著墨九狸問道。

「難道你不是我的獸么?」墨九狸無語道。

「額……好吧!可是,主人那傢伙在睡覺,還沒蘇醒呢?我們等它睡醒的吧!否則它跑了我們還的追,很難追上它的!」小紅說道。

「嗯,你看著辦,只要把它帶回來,什麼時候都可以!」墨九狸聞言說道。

「知道了!」小紅無奈的說道。

「可是,小紅,既然鑽山虎在我們腳下,那這些人圍著這裡做什麼啊?」墨九狸好奇的看向人群問道。

「主人,你好笨哦!你忘記鑽山虎那傢伙最喜歡什麼了嗎?」小紅聞言看著墨九狸問道。

「你的意思是發光?」墨九狸聞言一愣,隨即想到什麼的說道。

「是啊,那個傢伙一直那麼臭屁,我猜它是睡覺之前,在那個大坑裡面發光了,所以才被人以為這裡有秘寶出世了!結果人族信以為真趕來了,它換了地方睡覺,它最喜歡這樣戲弄人族和獸族了……」小紅有些鄙視的說道。

「原來如此,我竟然差點也信了!」墨九狸聞言說道。

她在天地九神訣中,找到了關於鑽山虎的記載,知道鑽山虎的特性,確實如同小紅說的一樣,十分臭屁,喜歡故弄玄虛,但是不得不說鑽山虎的用處很大……

一隻成年的鑽山虎不僅可以攻擊,可以幫助逃走,更可以代替尋寶獸幫忙尋寶!如果得到這隻鑽山虎,那麼想找到這秘境的寶貝,應該就不是難事了……

想到這裡墨九狸就很期待這隻鑽山虎,她很希望這隻鑽山虎是一隻成年的,這樣就可以帶著她後面的時間,在這個秘境中尋寶了…… 阿牛被嚇着了,縮在我身後直說害怕。

我不以爲意的笑笑,說道:“人心正天地,你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怕什麼呢?”

聽我這麼說,那阿牛才壯了膽氣,只是終究底氣少了點兒,那膽氣沒維持多久,就蔫了。

我只安撫阿牛躲在我身後就好,這裏一切有我。

不過,同時我也覺得疑惑,即使顧三春養的那些小鬼都忌憚陽氣強盛的阿牛,這裏的鬼居然不怕?看來一定是遇到更厲害的主兒了!

不管怎麼樣,我現在是陰陽兩路都要走的人,哪條路上的也不能得罪!所以我先禮後兵,直接說走岔了路,叨擾了各位的安休,鬥請讓條路,各自好安好行!

我不說這些還好,說了這些,那些鬼火一下子竄起三尺多高,有團鬼火還對着我竄過來,我及時用真氣擋了,要不然火燒道眉毛,那肯定是小意思了!

我被這些妖鬼激的有些惱意,心想神鬼怕惡人,也怪不得冥師都是個狠角色,不狠鎮不住鬼啊!

不過,除非逼不得已,我能不動手就不動手,回頭喊着阿牛往回走。

但偏偏真是人善被鬼欺!

那些鬼怪倒是忌憚我,所以一條鬼影子只對着阿牛奔過去,就像個黑色包袱似的,將阿牛包了餃子。

我怒斥一聲,拔出魚骨劍,高念劍氣咒,對着那鬼影子就是一劍。

我這魚骨劍本來就是辟邪之物,加上上面又有青衣老道加持的咒文,以往殺個鬼那就是好牙口吃水蘿蔔,嘎嘣脆的事兒!不成想今天卻失靈了,劍氣砍到那鬼影子上,毫無反應不說,還像是砍到牛皮上,愣是將力道反彈回來,震得我的胸口一麻。

虧得我剛纔沒使上全部力道,要不然這一下子非將我震得吐血不可!

初次過招,就讓那死鬼給來了個下馬威,我就不免有些惱羞成怒。抽出一張敕雷符,口唸敕雷符咒“炎靈震神,火麗輝神……黑雲密佈,電火奔星,金鉞四張,收斬邪精。天令一下,速震速轟,急急如律令。”

咒語落定,一道白光從我的掌心直奔着纏繞着阿牛的鬼影子而去,這下子纔算是真正有些效果,那鬼影子放開了阿牛,像張席子似的鋪到地上。

阿牛倒也乾脆,就勢骨碌碌一滾,就滾到一邊。

我再瞧那像席子一樣的鬼影子,足足有兩米見方,上面血淋淋的,就像是從什麼龐然大物身上剛剝下來的皮,周圍還滲着黑紅的血滴。

我弄不清這到底是什麼妖物,但滅了它的心思是定了。我再一道劍氣斬殺過去,這次那張席皮,突然發出非哭非笑的滲人聲音。

我怒罵一聲,“孽畜,還不露出原形!”說完手指往魚骨劍上一抹,劍口劃破我的食指,沾了我的血氣,我丹田聚氣,一個箭步對着那席皮衝過去,魚骨劍就在那席皮上砍了一劍。

“啊!”一聲淒厲的鬼叫聲響起,這才那席皮被我的魚骨劍砍了,就像是生肉片烙在鐵板上,居然嗤嗤生響,還冒出一股股子黑色的臭霧。

下一刻,那席皮上就像是滾開的水一般,咕嘟嘟的冒起煙泡,不多時居然從那煙泡出,凸出一張張猙獰的人臉來。

那人臉上眼口鼻耳的,生的還很全乎,此時因爲吃痛,個個都張着大嘴,發出哀嚎聲,

阿牛在一邊被嚇得直冒白毛汗,叫道,“師父啊,這是什麼怪物啊?”

我心裏挺想罵一句,我他娘~的知道就好了!

每一次遇到鬼畜,都是各不相同,想找個老熟人都不行。

這時,那張人臉席皮突然翻卷起來,剎那間,一股強大的炁場逼近,我感覺不好,瞧着旁邊正好有條溝,就將阿牛推到那溝裏,讓他少露身形。

就這一眨眼的工夫,那張人臉席皮已經變成一顆巨大的頭顱,千眼千嘴,瞧得我雞皮疙瘩起了一層又一層,實在受不了這種太密集的東西。

我衝過去再用劍氣對着那巨大的頭顱猛砍,劍氣所到之處,在那頭顱上劃出一道口子來,就長出一隻腦袋,我越砍,那腦袋長的越歡。把我給直接氣樂了,罵道,“這特麼到底什麼玩意兒?今兒還真是長見識了,真是林子大了,什麼寒磣的東西都有!”

那阿牛聽到我這一句,就多話的冒出一句,“不對啊師父,是林子大了什麼鳥兒都有!”

這時候,他還有閒心跟我扯,虧得他躲在一邊,要不然我非踢他一腳不可!

我這會兒耗費的真氣也太多了,居然都無法制服這個孽畜,我收了劍,在一邊猛喘着氣,一邊思量眼前這到底是個什麼鬼?

怎麼我越拼命,它反倒越強呢?這裏面肯定是有問題的!

可是一時間我又看不出問題在哪兒?

在我收了劍勢之後,那巨大的頭顱生着巨大的怪風,對着我撲過來。

我毫無懼意,靈巧的往一邊閃躲,等它收不勢“呼”的一聲從我身邊撲過去,我腳下步罡踏斗,慢慢的結着法陣。

隨着我腳步有規律的踏着罡步,周遭的空間開始悄悄的發生變化,那個巨顱在我的步步誘引下,逐漸被我收入法陣之中。

就在我差不多已經快結好法陣之時,那阿牛突然怪叫一聲,從溝裏跟只碩大的兔子似的,猛竄了出來,差點兒就跳進我的法陣裏,這可將我差點兒氣岔了氣。

也不管他是因爲竄上來的,我將魚骨劍對着他“嗖”的一聲擲過去,讓他拿着魚骨劍滾到一邊兒去,有妖有怪,自己拿着魚骨劍解決去。

我扔的魚骨劍恰好落到阿牛雙腿間,差一點兒就飛中他那什麼什麼,這下將那阿牛嚇得捂住腿間就跑了。

而此時的時機差不多了,我手掌結了法印,然後真氣齊聚丹田,喝念控陣咒語,下一刻,我結的法陣就像一面巨大的鏡子,突然被一塊石子“砰”的一聲擊的粉碎,那鏡子碎裂的璃紋隨之向四周擴散開去。

而那個巨大的頭顱,則像是鏡子中的倒影,隨着鏡子的碎裂,慢慢在碎片中扭曲分裂,在一如驚雷般的轟隆聲中,黑霧爆起,下一刻,我的眼前除了黑霧消散,臭氣熏天,那顆碩大的腦袋已經消失無蹤了!

我嫌棄那股子惡臭氣,捂着鼻子剛想跳開。就在這時,周遭也不知什麼地方卻傳來一聲蒼老而熟悉的聲音,“我說丫頭啊!原來我那本《道陵真經》真是被你偷了去!” 小紅感知到墨九狸的想法,心裡也有些期待下面那隻鑽山虎,到底成年了沒有,如果真的成年了那還不錯,它也很喜歡寶貝啊,可惜它不會尋寶,倒是會尋獸,否則它也不會剛來這裡,就發現了地下的鑽山虎了……

韓瑜帶著韓之靈等人出去了兩天,最後帶回了十幾個人,其中宗政家族的六個人,韓家的四個人!已經全部按照墨九狸的要求,認了韓瑜為主,也都易容了……

十多個人中有老有少,看到墨九狸和帝溟寒時都是有些忌憚的,畢竟墨九狸和帝溟寒在他們的印象裡面,那是十分強悍的存在,否則怎麼可能他們宗政家族和韓家的幾個重要的人,都被收服了啊……

墨九狸和帝溟寒跟後來的人打過招呼,便一直坐在帳篷外,看似跟眾人一起等待著秘寶出世,可是等啊等的,時間一點點過去,中間的大坑裡依舊什麼都沒有……

眨眼間,距離秘境關閉的時間,只剩下一個半月不到了,於是有人紛紛選擇離開,去別處尋找寶貝,省的在這個地方等到最後,什麼都沒有……

慢慢的越來越多的人離去,但是宗政家族和韓家的人卻始終沒有離開,因為自從韓瑜帶著人把一些對韓之靈等人重要的人,從宗政家族和韓家的隊伍中帶走之後……

他們就知道上官寒夫妻也來到了這裡,因此宗政家族和韓家的人商議了下決定,就在這裡解決了墨九狸和帝溟寒。然後才能讓他們家族的人回來……

韓家還好,起碼走的是韓之靈兄妹,還有他們的師父,也就是韓家的幾個長老,但是宗政家族走的卻是他們宗政家族的幾個老祖宗,對於宗政家族來說,這絕對是一個巨大的損失,因此無論如何,他們都必須挽回……

而唯一的辦法,就是殺了墨九狸和帝溟寒!

墨九狸得知宗政家族和韓家的想法后,覺得這樣也不錯,這麼大一個巨坑,給宗政家族和韓家作為墓穴,也算是死的其所了,而宗政家族和韓家的人也是如此想的……

覺得要墨九狸夫妻,葬在這裡!因此隨著人群散去,宗政家族和韓家也開始蠢蠢欲動了,最後發現剩下的人已經不多,都是一些小家族和散修的修鍊者之後……

宗政家族和韓家的人直接在夜晚的時候,把墨九狸等人包圍了起來,為首的是宗政家族的家族宗政博和韓家的家族韓雷!宗政博看著韓瑜和其餘十幾個老祖宗,痛心的說道:「老祖宗,你們竟然跟隨韓瑜這個韓家的叛徒,難道他真的比宗政家族還要重要,還要值得你們跟隨嗎?」

宗政家族的十多個老祖宗,卻只是冷冷的看了眼宗政博,根本沒有理會他的話!宗政博被扶了面子,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韓雷也看著韓瑜冷笑道:「韓瑜,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只要你自廢修為,發誓永遠不在背叛韓家,我可以留你一個全屍!」 我聽出那聲音不是青衣老道,還能是誰?

只是此時僅僅能聽到他的聲音,卻瞧不見他人在何處,就稍微有些驚悚。要知道這青衣老道步入邪道,他早就是宗師級的人物。

現在沒當成被人尊重的宗師,但那本事可不會弱了去,我此時能不害怕嗎?

所幸,我好歹也和青衣老道在一起生活了一年多時間,對他的脾氣早就瞭如指掌。知道他是吃軟不吃硬的主兒,此時也就笑道,“原來是師父啊!我哪裏有偷你的真經啊?你老人家可別冤枉我,我膽小!”

青衣老道陰森冷笑,“丫頭,你還想騙老夫嗎?剛纔那席皮就是我的小手段,用來試你的!”

我一頭狂汗,心想怪不得剛纔那魚骨劍不好使喚了,想那魚骨劍上的咒語經文,還是青衣老道給加持上去的。這就像是放人家養的狗,去咬人家主人一樣可笑!能好使那就怪了!

我知道那青衣老道因爲那《道陵真經》逃了許多年,還背上青城派叛徒的名聲,到最後羊肉沒吃到,倒惹一身騷,他能甘心嗎?

想來,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我,而我手上早就沒了原本的經書,那經書被狼眼男調換了去,是青衣老道和那經書無緣,此時堵住我,我就算願意將經書給青衣老道背抄下來,這老傢伙素來多疑奸狡,他見不到原本,一定不會信我,到時候還是會拿我開宰。

左左右右,都難逃橫死的話,那還不如死咬牙關,就是不說!

所以,我假裝被冤枉,哀聲道:“師父啊,你當日明明給我一本無字天書,後來我是頑劣了些,在上面畫了些讓師父生氣的東西,之後那本書不是也被師父您老人家收回去了嗎?您老人家現在找我要什麼真經,那就給徒兒一些時間,我去找間道觀,給您偷一本回來?”

青衣老道又是兩聲陰笑,“死丫頭,你當我好騙嗎?你沒學《道陵真經》上的本事,那你現在的本事是打哪裏學的?別告訴我,你無師自通,這青城派的本事,豈是你能糊弄我的?”

哈!不是就編個合理的謊言嗎?這還能難倒我嗎?

我張口就來,“師父,徒弟在這裏先向您賠罪了。在離開絕谷後,我又拜了一個師父。算起來他是您的徒孫啊,還是徒徒孫,我就不知道咯!我只知道他的名字叫秦道然,他的師父呢?叫徐道子。我聽說,這徐道子是奉了他師父之命,到大瑤山來尋找您的。後來徐道子仙逝,那秦道然就奉了師父遺命,一直在找您報仇呢!”

那青衣老道顯然是知道秦老道的,聽我說到這裏,就沒了動靜。

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裏,但決計不敢相信他就此走了。

而這時那阿牛拿着魚骨劍過來,怯怯的問了我一句,“師父,剛纔那位是祖師爺嗎?”

我瞪了阿牛一眼,心想你亂說什麼話?不知道那是我在哄那青衣老道的嗎?他以前倒是想過收我當徒弟,但是嫌我資質平庸,就將我踢了。

就在這時,我突然覺得腳下的地面有些震動,周遭的煞氣更是像熬過頭兒的米粥,稠得不能再稠了。

我覺得恐怕要出更厲害的妖鬼,就拿出一張蓋頂符貼到阿牛頭上,對他說待會兒躲到草溝裏,要是有鬼怪靠近你,別出聲就裝死行了。有那張蓋頂符,那些鬼怪看不到你!

阿牛這時候居然想逞英雄,氣得我急了,一腳踹了他的屁~股,他蹬蹬的跑出去幾步,就跌在草溝裏了。

我對他吼一句,“要是不想害死我,就趴裏面別動!”

阿牛諾諾地點頭。

我這才平定心神,轉身緊盯着陰煞氣極重的那片墳地。

劇烈的震動越來越頻繁,就像是山塌地陷一般,我站都幾乎站不穩,搖晃着幾次差點摔倒。

再過了沒多會兒,我眼前的那片墳場就像是長蘑菇似的,長出數也數不過來的殭屍!

我一面驚悚青衣老道的厲害本事,一面心裏暗罵這青衣老道太特麼缺德了。人家那些屍體在地下睡得好好的,招誰惹誰了,現在被他驅使着出來嚇人,這還有仁道嗎?

不過,我嘴上卻笑道,“師父啊!你想嚇唬你徒弟啊?徒弟膽小,要是被嚇死了,你去哪裏找我這樣天資聰明的好徒弟去!”

我這麼一說,那青衣老道果然回了聲,直接罵我好不要臉,說我騙人的本事要是數第二,沒人敢數第一的,但那根骨差到沒邊兒,還好意思自誇?

我心裏“呸呸”兩聲,心裏的話了,臭老道,好歹我也是女的,你將大實話罵出來,要是讓人聽着,我還怎麼嫁人啊?

當然,我也只是隨口說說,嫁不嫁人的,這是個值得商榷的問題!我可還沒想好!

我見再花言巧語也沒個屁用,也就沉着接招。反正我的狗~屎~運一項強盛,怕什麼怕?

此時那些殭屍面目猙獰地對着我蹦過來。要是這麼多鬼,我要應付起來還真是會吃力一些,因爲之前已經耗費不少真氣了。但這麼多殭屍就好一些。

我擡頭望望天,陰沉沉的天上掛着輪銀鉤月,幸好不是圓月,要不是這些殭屍元氣大漲,我就有一番的苦頭要吃了。

而此時那些殭屍的嘶吼聲,加上颼颼的陰風,人間也給變成了活地獄。

一隻殭屍對着我蹦過來,我不躲不閃,手持魚骨劍直接迎擊過去。魚骨劍還沒砍到那隻殭屍,冷不丁從我腳底下伸出一雙冰冷的手來,將我的雙腳死死的抓住,我即動不了半點兒地方。

而眼看着我對面的殭屍已經對我撲過來,我雙腳被縛,無法移步,情急之下就猛地一彎腰。

那殭屍身若木頭,根本無法彎腰,它抓不到我,我卻反手一劍,將它懶腰砍成兩半,瞬間許多屍液就對着我噴了過來,我極力的躲避,還是有不少灑落到我身上。

殺死了一隻殭屍,我再先將拉住我雙腳的那隻殭屍雙手砍斷,緊接着就同那些殭屍死拼起來。

說到底這些殭屍到底具死屍,沒了活人的腦子,動作也遲緩,且還不能作幅度太大的動作,這就給了我利勢。

我們的地址 「不必了!韓家,我沒興趣!」韓瑜冷冷的說道。

「既然你不識好歹,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韓雷怒道。

「彼此彼此!」韓瑜也臉色一沉的說道。

「上官寒,上官狸,你們夫妻如果願意認我為主,從此效忠宗政家族,那我就饒你們不死!」宗政博眼睛一眯的看向墨九狸和帝溟寒說道。

「這大半夜的,確實很適合做夢!」墨九狸聞言諷刺一笑的說道。

「上官狸,我是韓瑜的師父,韓家的老祖宗,如果你能把你身上的空間戒指交給我,我可以向宗政家主求情,放你們夫妻一條生路,只要你們以後不與宗政家族和韓家為敵!」這時,韓雷身後一個老者走出來,視線盯著墨九狸手上的戒指,貪婪的說道。

「韓老,你之前就是認了這麼不要臉的人做師父的?真的是為難你了!」墨九狸為難直接看著身邊的韓瑜故意的說道。

「主子說的是,當時我年少無知,不懂分辨人心,根本不知道誰是人誰是鬼!」韓瑜冷冷的看著對面的老者說道。

「韓瑜,你這個叛徒,如果你不想死,最好就聽我的命令,否則我有一百種辦法讓你生不如死!」對面的老者瞪著韓瑜怒道。

「呵呵……這話我原封不動還給你!」韓瑜冷笑的說道。

「上官寒,這麼說你們是不打算聽我們的勸告了!看起來,你們今天是想來送死了!」宗政博怒瞪著帝溟寒說道。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Field is required

You may use these HTML tags and attributes: <a href="" title=""> <abbr title=""> <acronym title=""> <b> <blockquote cite=""> <cite> <code> <del datetime=""> <em> <i> <q cite=""> <s> <strike> <str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