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藉着鬼脈拳的巧勁,以及眼鏡蛇的輕敵,才能將眼鏡蛇轟飛,如果眼鏡蛇不是太自負,如果眼鏡蛇沒有把我當成李東那個等級的對手,如果眼鏡蛇一開始便全力與我一戰,恐怕我也不可能如此輕易的便轟飛眼鏡蛇!

2020 年 10 月 24 日

死一般的沉靜並沒有持續多久,而打破這份沉靜的人,是我!

“李東!帶林纖上車!”我凜然大吼了一聲,“馬上走!” 被我這麼一喊,李東和林纖立刻從震驚之中掙脫了出來,當即便朝着距離他們只有幾步遠的別克君威跑了過去。

而另一邊,眼鏡蛇也從我帶給他的震撼之中反應了過來,當即便暴怒的狂吼道:“攔住他們!”

眼鏡蛇一聲令下,場面頓時變的混亂了起來,那羣將我們包圍起來的江湖混混紛紛驚醒,一個個好像打了雞血似的,一邊嗷嗷亂叫,一邊用最快的速度衝向了李東和林纖,至於我……眼鏡蛇親自找上了我,這一次,眼鏡蛇沒有一點的輕視和留手,一出手便是全力而爲!

我幾乎是使出了全力在與眼鏡蛇這羣人周旋,儘量的爲李東和林纖爭取到上車的時間!

我一邊承受着眼鏡蛇狂風暴雨般的進攻,一邊還要提防大熊等人從旁下黑手,根本無法集中精神與眼鏡蛇對戰,沒有懸念,僅僅幾個照面,我便已經落於下風了!

而此時,我用餘光掃了一眼,李東和林纖已經順利的跑到了汽車旁邊了……藉助汽車作爲背後的掩體,李東一個人硬抗十餘名來自四面八方的江湖混混,而林纖則已經用遙控鑰匙解開了車鎖,纖纖玉手也摸上了汽車的門把手了!

可是,正當林纖準備拉開車門的時候,一雙打手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拍在了汽車駕駛位的車門上!

“啪”的一聲響起,一名猶如鐵塔一般的壯漢將手掌死死的按在了車門上,以林纖的力量,她根本不可能大的過那壯漢,至於拉開車門……已經沒有任何希望了!

李東卯足了勁的擋住了四面八方的江湖人,林纖也是使出了全力想要拉開車門,可是……李東已經露出了疲態和敗像,林纖的努力也只換來了大漢輕蔑的嘲笑,逐漸的,二人的眼中皆是露出了絕望……

而這時候,分心的我也被眼鏡蛇狠狠的掃了一腿,這一腿直接掃到了我的小腹處,頓時,我便有一種被鐵錘轟中的痛覺,腳下一個踉蹌,立刻向後退了數步!

這邊,我露出了破綻,那邊,大熊這種身經百戰的拳手自然不會放過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當即,大熊便舉起了手中的鋼管,狠狠的朝着我的頭砸了下來!

我的整個身體都失去了平衡,在如此困境之下,我只能儘量的偏移一下身體,使我的頭避開大熊手中的鋼管……

嘭!

最終,我還是成功的移動了一下身體,將後背暴露在大熊的眼前,旋即,大熊手中的鋼管便毫無保留的砸在了我的後背上!

疼!

真你媽疼!

大熊這一下直接砸的我嗆了一口氣,腳步一晃,身體一僵,我的氣息立刻亂了起來!

豪門閃婚:首席老公太強勢 緊接着,眼鏡蛇的第二輪攻勢也殺過來了!

眼鏡蛇的腿充滿了強橫的力量,不斷的掃在了我的身上,而我現在能做的,也只是勉勵的用雙臂去格擋而已!

轉瞬之間,我不僅捱了大熊一鋼管,也被眼鏡蛇踢中了好幾腳,情勢急轉直下,我們這邊已經處於絕對劣勢了,而且按照現在的情勢來分析,我,李東,包括林纖在內,我們三人絕對撐不了多久!

可就在這時候,忽的,一道中氣十足,且充滿威嚴的聲音響徹全場!

“眼鏡蛇!住手!”

這道聲音猶如洪鐘一般,在醉生夢死酒吧之前的停車場內炸響開來!

聲音剛剛落地,頓時,我便感覺四周的壓力驟然消失,不僅大熊他們停了手,包括眼鏡蛇在內,以及圍攻李東的那羣人,也都紛紛停了下來!

如此良機,我自然不會錯過,當即,我便找到了李東和林纖的位置,縱身一躍,與他們匯合到了一處。

直到此時,我纔有時間去尋找聲音傳來的源頭,其實我也很好奇,究竟是誰,會在我如此絕境之時前來救場,而且還能一言喝退眼鏡蛇……

最終,我將目光鎖定在了醉生夢死酒吧正門前的那條魁梧的身影之上,說話之人,竟然是柴五爺!

我與柴五爺倒是見過,而且還與他發生過沖突,只不過最後和解了,不過話說回來,我對柴五爺還是很有好感的,這傢伙重情重義,知恩圖報,算是典型的江湖漢子,而且柴五爺說過,嚴雷有恩於他,我又是嚴雷的師父,所以也算是他的恩人,如果是柴五爺幫我,倒也說的通。

我好奇的看了眼一臉慍怒的柴五爺,又看了看臉色難看的眼鏡蛇,似乎,我想通了一些事情……

如果我猜的沒錯,這醉生夢死酒吧,應該是柴五爺的產業,而眼鏡蛇……我在和眼鏡蛇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分析過,眼鏡蛇不是一方大佬,而是大佬的頭號心腹,按照眼前的局面來看,眼鏡蛇應該是柴五爺的頭號心腹,不然的話,眼鏡蛇在佔據優勢的情況下,不可能因爲柴五爺一句話而放棄對我的窮追猛打,唯一的解釋,便是眼鏡蛇聽命於柴五爺!

還真是無巧不成書,繞了一大圈,想不到最後卻是柴五爺在如此逆境之時幫了我!

“眼鏡蛇,怎麼回事?”柴五爺摸了一下他自己的大光頭,語氣不悅的對已經退回到一邊的眼鏡蛇喝道。

“五爺,他就是來酒吧搗亂的人,汪家二少爺也是被他從酒吧綁走的!”眼鏡蛇眯着雙眼,深深的看了柴五爺一眼。

“是楚大師?”柴五爺聽了眼鏡蛇的話,不由的一愣,下一刻,柴五爺臉上的怒色便一掃而空,哈哈大笑道:“大水衝了龍王廟,楚大師是自己人!”

言罷,柴五爺便在衆人驚愕的目光注視下,緩步走到了我的面前,一把摟住了我的肩膀,嚴肅的朝着眼鏡蛇和大熊那幫人喝道:“楚大師是嚴大師的師父,是我柴老五的恩人,這件事以後誰也不準再提,知道了嗎?”

“五爺,他……”眼鏡蛇不敢相信的盯着我看了好一陣,他的目光之中,充滿了陰狠,不過,眼鏡蛇最終還是沒將話說完,而是選擇硬生生的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

可是,眼鏡蛇那陰狠的眼神,卻始終讓我很在意…… 柴五爺瞪了眼鏡蛇一眼,隨後又用凌厲的目光一一掃過了大熊等衆人,不耐煩的又將那句話重複了一遍,“那件事,以後誰也不準再提,汪如海和田義那些小傢伙如果心有不滿,讓他們來找我柴老五,聽見了嗎?”

“聽見了,五爺。”

“是!五爺!”

一衆江湖人蔘差不齊的回答了柴五爺,雖然柴五爺出面救場,但這羣桀驁不馴的江湖人,似乎有些不甘心就這麼放過我……

“難得能在我的地盤上遇見楚大師,擇日不如撞日,我請楚大師和楚大師的朋友們喝一杯,如何?”柴老五熱情的拍了拍我的肩膀,真摯的邀請起了我。

我看了看柴老五,又看了看眼鏡蛇,最終,我緩緩的搖了搖頭,“我還有事,下次有機會,一定與柴老大喝一杯,這次的事,先謝謝柴老大了!”

我可不是不懂規矩的人,不管嚴雷和柴老五的關係如何,最起碼我現在人在柴老五的地界上,又是柴老五出面救了我們,必要的場面話和客氣話,我還是要說的。

“楚大師說的哪裏話?” 無限升級之最強武魂 柴老五一聽我這話,立刻有些不高興了,“這次的事,是因爲眼鏡蛇不認識楚大師,這才發生了衝突和誤會,是我柴老五馭下不嚴,還希望楚大師別放在心上!”

柴老五說完這句話,我倒是好奇了起來,柴老五到底欠了嚴雷多大的人情?

反正這次,我是沾了嚴雷的光,才擺平了眼鏡蛇和柴老五的!

我笑着向柴老五擺了擺手,“我還有些事情要辦,以後有機會,一定和柴老大痛快的喝一場!”

“既然楚大師有事,那我就不挽留了!”柴老五一邊說着,一邊朝着眼鏡蛇等人擺了擺手。

眼鏡蛇陰森的瞪了我一眼,之後便揚了揚頭,之前圍攻我和李東的那羣江湖大漢們紛紛返身朝着酒吧內走了去。

又與柴老五寒暄了幾句,旋即,我便帶着李東和林纖,在眼鏡蛇陰毒的目光注視下,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停車場……毫無疑問,眼鏡蛇之前的那句“插翅難逃”,倒是成了空話!

李東坐上了東方之子,我也從車內將那兩方錦盒拿了出來,然後便坐上了林纖的別克君威,兩輛車一前一後的駛出了醉生夢死酒吧的地界。

坐在君威的副駕駛上,我放鬆的將全身重量都靠在了椅子上,解開了困獸之局後,我的精神也放鬆了下來,隨之而來的,便是前所未有的疲憊,以及充斥着全身的疼痛感覺!

集中精神和眼鏡蛇那羣人搏鬥的時候,我幾乎感覺不到疼痛和疲勞,可一旦放鬆了精神,之前累積的疼痛和疲憊便會加倍涌上我的身體,這是正常人都會出現的狀況,我自然也不例外。

林纖一言不發的開着車,而我則是抓緊一切時間休息,一時間,車內倒是靜的出奇。

足足過了半晌,汽車早就離開了醉生夢死酒吧的地界之後,林纖好像纔剛剛從驚嚇中緩過神來,劇烈的喘了兩口氣之後,這纔好奇的向我出言問道:“楚風,你到底是什麼人?不僅和盧總有交情,怎麼連柴老五都要給你面子?”

“柴老五可不是給我面子,他是給嚴雷面子!”我笑着回了林纖一句,不過雙眼卻是情不自禁的偷瞄起了林纖……隨着林纖劇烈的喘息而不斷起伏,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我現在對你是越來越好奇了!”林纖的思緒好像也從剛纔的困獸之鬥中走了出來,恢復如初,嘴角上還噙着一抹淡淡的笑顏,“你還有多少祕密是我不知道的?”

“好像……很多!”我苦笑了一聲。

我倒不是故弄玄虛,我的確有很多祕密是林纖不知道的,當然,有很多祕密,連哥們我都還不知道呢!

“不管怎麼說,這次是爲了陪我回來取車,才讓大家陷入到危險中的,如果沒有你在的話,我恐怕……”林纖臉色一滯,僅僅是一瞬間,她便又恢復了往昔的開朗,“總之,這次我要感謝你,這樣吧,去我家,我親自下廚,請你和你的朋友吃晚飯,怎麼樣?”

“你請我自己就可以了,胖子要回醫院辦些事情!”我輕聲說道:“而且,就算你不請我去你家吃飯,我也得跟着你,現在天已經黑了,你又是純陰之命格,我怕你出什麼意外。”

林纖聽了我的話,下意識的看向了車窗外,那片已經蒙上了一層墨色的天際,忽的,林纖微微側過了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深深的凝視着我,薄薄的櫻脣也是輕輕揚起,“楚風,如果我不是擁有什麼純陰命格的人,你會救我嗎?”

林纖的這番話,顯然還有其他的含義,不過我現在的腦子已經完全被案情佔據了,根本沒有多餘的腦細胞分析林纖這句話的含義,只是下意識的回答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八個字似乎已經和現代社會脫節了,但在我心中,這八個字卻永遠都存在,父親和二叔教導過我,做人一定要不忘初心,不能被麻木的社會同化!”

“你說的不錯,如今的世界已經病入膏肓,一種扭曲的麻木深入人心,在這樣的大背景之下,竟然還會有你這種充滿正義感的人,比如說我們第一次見面,你是唯一一個敢於出手救我的人……”林纖展顏笑道:“我是不是應該稱呼你爲怪物?”

“怪物?”我笑了笑,目光深邃的言道:“其實我更喜歡瘋子這個稱號!”

一路無話,林纖駕着君威很快便回到了她所居住的小區。

薄少的野蠻小嬌妻 將車停到了地下停車場之後,我便和林纖一同乘上了電梯,電梯直達林纖的家門口,隨後,林纖掏出了鑰匙,打開了防盜門,我便跟隨着林纖的蓮步,又一次走進了林纖的家。

這是我第二次來林纖的家,也是我第二次來單身女人的家,尤其還是林纖這種單身的大美女……不知不覺間,上次來林纖家的時候,所發生的場面,也一一的浮上了我的腦海…… 和林纖一起走進了洋房內,我隨手關上了防盜門,然後我便轉身,準備換上拖鞋,可就在這一剎那,一幅足以讓我血脈上涌的畫面,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在我眼前,林纖背對着我,將她那婀娜的背影留給了我,然後……林纖彎下了腰,手掌也摸到了她腳上踩着的高跟鞋上,是的,她在脫鞋。

可關鍵是,因爲林纖今天穿的是職業套裙,裙子不僅短,更是緊緻,又因爲林纖的腿太長,所以她在彎腰脫鞋的時候,那雙被黑絲裹着的美腿是併攏在一起,而且還稍微有那麼一點彎曲……

我艱難的嚥了口唾沫,同時,一個艱難的決定也浮上了我的腦海,繼續看?還是假裝沒看見,將視線移開?

不過,林纖根本沒有給我選擇的機會,就在我和我的思想做着激烈鬥爭的時候,林纖已經將高跟鞋脫完了,裹着黑絲的纖纖玉足已經踩在了一雙繡着卡通頭像的脫鞋上了!

美景果真不常有,可哥們似乎錯過了什麼……

“隨便坐,我先換一身衣服!”林纖一邊轉過了身,一邊解開了女士西裝的鈕釦,露出了西裝裏面潔白緊緻的女式襯衫。

等等!

你是要當着我的面換衣服嗎?

不行,像哥們我這種充滿正義感的正直少年,一定要做到非禮勿視,沒錯,非禮勿視……隨之,我的目光又下意識的定格在了林纖的襯衫上……

“好看嗎?”林纖聲若遊絲。

“啊?你這衣服挺漂亮,看起來不便宜!”我尷尬的笑了一聲,連忙岔開了話題。

林纖笑而不語,將她的西裝外套掛在了衣塔上之後,便走進了她的閨房,然後關上了門。

隨着“啪”的一聲關門聲響起,我猛的劇烈的喘了幾口粗氣,好像受到了什麼驚嚇似的,手上也是下意識的拍了拍心口的位置。

林纖……真是個妖精!

她不經意間的每一個動作,彷彿都有一種誘人的魔力,可是,這種誘-惑有時候是真實存在的,有時候卻又給我一種縹緲的感覺,就好像又不存在似的……

我連忙甩了甩頭,將這種異樣的想法從腦中甩出去,旋即我便換上了脫鞋,灰溜溜的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打開電視,看起了無聊的新聞聯播,可不知道爲什麼,我的腦中卻始終都是林纖剛纔換鞋的場景……

不多時,林纖臥室的門被打開了,只見林纖身穿一套普通的黑色居家服,雖然長褲微微有些寬鬆,但卻將那雙美腿襯托的更加修長,還有林纖胸前,寬鬆的上衣根本無法將其掩蓋!

“我先去洗手!”林纖一邊說着,一邊擡起了雙臂,將她那齊頸的短髮撩了起來,在後腦處紮起了一縷袖珍型的馬尾辮。

當然,我的目光並沒有停留在林纖的馬尾辮上,而是停留在了她的腰間……居家服的上衣本就有些短,而林纖擡起雙臂扎頭髮的動作,卻是使得她的上衣微微撅了起來,露出了那潔白無瑕的纖細腰肢……膚白勝雪,嫩滑如水,纖細無比,彷彿是經過了上天修飾的藝術品那般,不僅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更是看起來無比的緊緻!

我又艱難的嚥了口唾沫,而這時候,林纖已經轉身走進衛生間了,甚至於,衛生間內已經傳來了“嘩嘩”的流水聲了。

林纖的倩影已經完全消失在了我的眼前,可我的思緒卻並沒有停止,腦海中盡是林纖腰間那一抹勝雪的白……

忽的,衛生間裏的林纖卻發出了一道充滿了驚恐的驚叫聲!

“啊!”林纖的驚叫聲還未落地,衛生間內便又傳來了一陣玻璃器皿落地的碎裂聲!

幾乎是在林纖驚叫的同一時間,一種異樣的寒冷立刻席捲了整座洋房,我當機立斷的從沙發上彈了起來,雙腳陡然發力,直接衝進了衛生間!

衛生間內,氣溫低的不像樣子,好似寒冬那般,而林纖則已經癱坐在了地上,靈動的美目瞪的老大,一臉驚恐的指着洗漱臺,喉嚨處也是在不斷的顫抖,她想說話,可卻只能發出“啊”“啊”的聲音……

我循着林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洗漱臺上的水龍頭還開着,只不過,水龍頭裏流出來的已經不是水了,而是妖豔的紅色,就像是鮮血那般,甚至還泛着一絲腥臭味!

水龍頭裏流出來的不是水,而是詭異的血!

還有洋房內,尤其是衛生間裏的寒冷溫度,更是在向我傳達這樣一個信號……有鬼!

我皺了皺眉頭,不動聲色的走到了林纖的身邊,正想將林纖攙扶起來之際,林纖卻直接抱住了我的胳膊,將頭埋進了我的懷中,甚至於,她的身體都在忍不住的輕顫!

“楚風……是不是……有鬼……”林纖用力的抱着我,聲音之中充滿了驚恐。

嗅着林纖醉人的體香,感受着手臂上傳來的異樣柔軟,我強行壓下了心中正在燃燒的火焰,用一種平淡的聲音對林纖說道:“是有鬼,不過你不用擔心,閉上眼睛,很快就好……”

我一邊說着,一邊將林纖從地上拉了起來,讓她用後背對着洗漱臺,而我則是直接面對着那還在流淌着鮮血的水龍頭,厲聲喝道:“何方妖孽,還不現身?”

話音剛落,忽的,衛生間內平白無故的吹起了一陣陰風,緊接着,洗漱臺上的水龍頭忽然自動關閉了,不過卻不是那種完全的關閉,仍有一滴滴的鮮血不斷從水龍頭內涌出,然後滴落到水池裏,在這寂靜無聲的環境中,血滴的聲音異常的刺耳!

滴……滴……滴……這聲音,就好像鬼魂索命的腳步似的,不斷的接近…… 眼前的景象,我倒是絲毫沒有放在心上,哥們怎麼說也是見過大場面的陰陽先生,區區陰魂的障眼法,豈能嚇唬住我?

可林纖就不一樣了,伴隨着血滴聲有節奏的響起,躲在我懷裏的林纖,身子抖的更厲害了!

沒辦法,我只好伸出了手,緩緩的拍起了林纖的後背,以示安慰,不過話說回來,林纖的後背真軟……

就在這時候,一陣好似風聲一般的縹緲嚎哭聲響徹洋房,緊接着,只見洗漱臺上方的鏡子突然產生了一陣扭曲,然後……一張只露出了一半的鬼臉緩緩的從鏡子之中映了出來!

這張鬼臉的另一半被長長的黑髮擋住了,而露出來的那一半,慘敗無比,目光無神,好似丟了魂似的,可它的嘴角,卻是微微的揚起,露出了一抹讓人不寒而慄的詭異笑容!

“你好漂亮……我想要你的臉……”

鏡子裏的它扯了扯嘴角,吐出了一道滲人無比的哀怨女聲,緊接着,只見鏡子裏的它擡起了一隻乾癟如骨的手,緩緩的將擋住了另一半臉的頭髮掀了起來,露出了另外的半張臉……那是半張腐爛到極限,早已露出了頭骨的臉,甚至於,臉上的白骨都已經褪了色,而且還有數不盡的蛆蟲在其上不斷的蠕動!

憑心而論,這張鬼臉的確有些讓我噁心,但畢竟哥們也是閱鬼無數,這點心理承受能力還是有的!

我冷冷的瞪了鏡子裏的鬼臉一眼,拍着林纖後背的手也下意識的放到了林纖的後腦處,一邊摸着那柔順無比的髮絲,一邊輕輕的按住了林纖的頭,我可不想讓林纖突然回頭,然後看到眼前這副足以讓所有普通人崩潰的恐怖場面!

“是誰派你來的?”我沒有開啓陰陽眼,因爲這鬼魂已經用它的方式架起了一座橋樑,和我的腦電波接通了。

“桀桀……”鏡子裏的鬼臉陰聲笑了起來,不過它卻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好像並不怕我?”

“怕你?”我啞然失笑,我他媽是渡鬼人,會怕鬼?

“桀桀……既然你想救美,那我就成全你,先殺你,再去奪那小姑娘的臉……”鏡子裏的陰魂好像根本沒將我放在眼裏,肆無忌憚的陰笑了起來。

奪臉?

我不由的皺起了眉頭,難道這陰魂不是因爲純陰之命格才找上林纖的?

“比她漂亮的女人有很多,你怎麼會偏偏找上她,要奪她的臉呢?”我漫不經心的隨口問了一句。

不過,我的話音還未落地,腰間便一疼,原來是林纖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摸上了我的腰間,聽到我說她不漂亮之後,狠狠的給了我一下!

“比我漂亮的女人有很多嗎?”林纖躲在我的懷裏,不滿的爭辯了起來,雖然她的聲音依舊顫抖,但在“漂不漂亮”的問題上,林纖卻不得不出言爭辯一下,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是正常的。

聽了林纖的話,我頓時無語的苦笑了起來,我只是在套那陰魂的話,纔會說林纖不漂亮的,如果實話實說的話,林纖絕對是美女中的美女,甚至那些一線都比不上她!

當然了,這些話我現在還不能對林纖說,因爲我還沒從那陰魂的口中套出有價值的情報呢,我可不信這陰魂會平白無故的找上林纖!

沒辦法,所以我只能一邊忍着腰間的疼痛,一邊承受着林纖的怒火了。

這時候,鏡子裏的女鬼的笑聲也大起來,好像吃定了我和林纖似的,陰惻惻的說道:“就算她的臉不漂亮,我也一定要奪來,因爲還有人想要她的靈魂,我只不過是做一個順水推舟的人情罷了……好了,我沒時間和你們廢話,準備受死吧!”

原來,這女鬼不認識我,只是把我當成了膽子大一點的普通人而已,所以纔會如此的肆無忌憚,不過,這樣正好,倒是讓我知道了女鬼找上林纖的真正目的!

我倒是對躲在女鬼背後,想要得到林纖靈魂的黑手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該不會,是劉志的師父吧?

女鬼話音剛落,剎那間,整面鏡子都被濃郁的黑色鬼氣籠罩了起來,下一刻,那女鬼的頭竟然緩緩的從鏡子裏伸了出來,然後是兩條猶如骨架一般的手臂也摸到了鏡子的邊緣,正將它的整具鬼體不斷的從鏡子裏向外拖了出來……

眼前的場面,不僅詭異非常,更是驚悚無比,如果被普通人看見,估計能直接嚇瘋,當然,這種級別的驚悚對於哥們我來說,還構不成什麼威脅,而且從這鏡中女鬼所展現出的鬼氣來看,它也就勉強能達到厲鬼的級別,鬼力和胡老三還有單猛相差無幾!

這種貨色竟然跑來和小爺裝-逼?我就笑了!

我不動聲色的從懷中掏出了七枚銅錢,悄悄的捏在了手裏,然後便靜靜的站在原地,等着那女鬼從鏡子裏面鑽出來……

“嗚嗚嗚……”那女鬼突然發出了一陣讓人毛骨悚然的哭聲,下一瞬間,女鬼的身體彷彿沒有重量那般,直接從洗漱臺的鏡子裏飄了出來,而後便一邊獰笑,一邊飄然的落於地上……

就在這一瞬間,我猛的一揮手,將手中緊握着的七枚銅錢盡數打向了女鬼腳下的地面,只見這七枚銅錢彷彿有了靈識那般,分別落在了女鬼四周,形成了一幅類似北斗七星的圖案,將女鬼困在了其中!

沒錯,這招正是七星封鬼陣!

“怎麼回事?我怎麼不能動了?”女鬼驚慌失措的盯着它腳下的七枚銅錢,先前那副趾高氣昂的猙獰模樣頓時消失無蹤,轉而變成了驚弓之鳥,話語中也充滿了慌亂!

“我只是佈下了一道小陣法,控制住了你的行動能力而已!”我笑吟吟的看着那鏡中女鬼,忽的,我又從懷中掏出了一張鎮鬼符,朝着女鬼揚了揚,“我問你什麼,你回答什麼,如果你的回答讓我滿意,我可以選擇放了你,否則,我只好替天行道,滅了你!” 女鬼驚恐的盯着我手中的黃符,駭然的呼喊道:“你是陰陽先生?”

“現在還沒到你提問的時間!”我冷笑一聲,突然,我話鋒一轉,顧左右而言其他的對女鬼說道:“我是不是陰陽先生,你可以問問夢魘陰靈,三絕鬼煞,還有雙生母子鬼中的子鬼……”

“你怎麼知道那三位鬼煞大人的名號?”鏡中女鬼一臉驚駭,恨不得把它那雙邪異的眼珠子都瞪出來似的!

本來,我的最後一句話就是想試探一下女鬼和劉志的師父到底有沒有關係,看來,這女鬼智商有些缺陷,倒是省的我去審問它了!

聽了這女鬼下意識的回答,我已經可以肯定,它就是劉志的師父派來對林纖下殺手的!

“看來你認識那幾個傢伙了?”我似笑非笑的盯着鏡中女鬼。

而那女鬼也知道了自己失言了,連忙下意識的捂住了嘴巴,可它捂嘴的動作,卻是讓我完全確定,它的確是劉志師父的手下!

“把你知道的說出來,不然我不介意對你用點手段……”我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毫無感情色彩的邪笑,冷冷的喝道:“千萬不要懷疑我的手段,我能讓你的靈魂先承受百年折磨,讓你連鬼都做不成!”

“你……難道是重創了那三位鬼煞大人,滅殺了母鬼的……楚風?”女鬼驚恐的望着我,這麼一瞬間,它的鬼體竟然都開始顫抖了起來!

看來哥們的威懾力還是很強的,竟然直接把這傢伙嚇的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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