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隨着時間的推移,小神婆越發的吃力,瘦猴臉色越來越難看。連帶着瘦猴身後的慕容潔也開始吃力的悶哼了起來。

2020 年 10 月 24 日

“我就不信了!”猛地,小神婆大喝了一聲。擡起右手食指,把指尖咬破之後朝着桃木劍上一按。

我看那樓木劍輕輕地震了一下。

緊接着,不神婆放到桃木劍上的手朝着劍尖的方向抹去。

頓時,瘦猴的叫聲猛地增大,那木劍也跟着變得筆直。小神婆的劍尖則在這時以極快的速度朝着瘦猴接近。 在小神婆的木劍透過空氣,朝着瘦猴刺去之時,瘦猴胸口的那張人臉立刻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超出我認知的事情再度產生了!

那張人臉消失不見的瞬間,便看到瘦猴身上那用硃砂畫成的符咒突然間散開了。

只不過那硃砂散開後卻以極快的速度流動了起來。眼見到小神婆手裏的劍離瘦猴越來越近之時,那硃砂越來越像一張臉!

“啊!”突然,就在小神婆手裏的桃木劍要刺到瘦猴的胸口身上時,一聲無比劇烈的驚叫聲傳了出來。

這驚叫如雷晴天霹靂,既響亮,又懾人。

我全心全意的注意着小神婆那裏發生的事,所以在這聲驚叫傳出來的時候,我的心臟咯噔一跳。

電影世界大紅包 實在是被嚇得不清,那一瞬間我甚至覺得自己斷了魂。

不止是我,連小神婆那裏也受到了影響。

聲音傳出的剎那,小神婆一個踉蹌,差點摔倒。手中的桃木劍也沒有刺到瘦猴的胸口上,而是斜刺到了地面,而後只聽咔嚓一聲,那桃木劍斷成了兩截。

瘦猴則猛地一下,身子一軟朝着地面倒去。

好在慕容潔一直在他的身後,眼疾手快的把瘦猴給接住了。

與此同時,瘦猴重重地咳嗽了起來,然後乾嘔了一聲後,一灘黑色的血從他的嘴裏吐了出來。

我又被嚇了一跳,也顧不得那可怕的聲音了,以最快的速度衝到了瘦猴的身邊,緊張地向她問道,“怎麼了!”

瘦猴又嘔了一下,只不過什麼都沒有嘔出來了,然後不斷的朝着我擺了擺手,“沒事,沒事,胃裏在翻騰而已!”

“王八蛋!”他的聲音剛落,小神婆的聲音猛地傳出。

我轉頭朝她看去,只見她已經站了起來,擡着頭朝着剛剛聲音傳出的地方大吼着,“誰啊,半夜沒事亂叫什麼啊?現在好了!功虧一聵!”

小神婆雙手叉着腰,如同潑婦一樣,大聲罵着。

這聲音着實不小,中氣十足,一盞盞燈從教師宿舍裏亮了起來。

剛剛那聲音,就是從教師宿舍裏傳出來的。

肯定等下就要有人衝出來了,我趕緊壓低了聲音朝着小神婆叫了一聲,“別喊了,是我們的問題!”

“啊!”只不過我的話這纔剛剛落去而已,又有一聲大叫從宿舍裏傳了出來。

只是這聲音聽起來十分悽慘!

我的眉頭一挑,心道不好,本能的擡腳朝着那教室宿舍走了一步。

與此同時,整棟教師宿舍裏傳出了一陣又一陣吵雜的聲音,雖然沒有看到人,但是卻還是能夠聽到有許多人從樓裏亂跑的聲音。

“神婆,快把你的東西收好!”我一動不動地看着樓房,很想要衝進去。可惜樓梯處的大門關掉了!倒是這時,慕容潔的聲音傳了出來。

小神婆愣了一下。

但慕容潔沒有解釋,只是催促着她,“快點!”

小神婆愣了一下,嘆了一口氣之後,只能衝到法壇前,然後以最快的速度拆起了法壇。

不過做了一場法事,而且看起來還那麼詭異,她可能有些累了。拆桌子的時候顯得有氣無力,全然沒有她之前大喊的那麼精神。

我知道慕容潔肯定有打算,於是快速的跑到了小神婆的身邊,和她一起拆起了桌子。

好在這榫卯結構我也接觸過,拆起來並不慢,只有兩三分鐘而已,整張桌子就成了幾根木棍和幾塊木板。香燭也全都收了起來。

抱着那一堆東西,我先是放到了之前瘦猴揹着的揹包裏,這才所瘦猴扶了起來。

他又嘔了幾下,不過從面相上來看,的確不像是有事,我這才徹底放下了心。

等到他穿好了衣服之後,慕容潔連忙朝着那教師宿舍走了過去。

很快,慕容潔就走到了樓梯口的大門前,我也一起跟了上去。這個時候,已經能夠聽到樓房裏傳出了一陣無比慌亂的聲音!還有一些人大驚小怪的叫聲。

慕容潔沒有再客氣了,擡手在大門上重重地砸了起來。

“嘭嘭嘭!”

聲音很大,足夠驚動到人了。

但是在同時,慕容潔還是朝着樓內大聲喊道,“開門,快開門。我是警察!”

喊了好幾聲,纔看到有一個人從樓梯口跑了過來。

他居然沒有懷疑慕容潔的身份,以最快的速度把門打開了。

還沒有等他開口,慕容潔就搶先向他問道,“樓裏發生了什麼事了?”

“死人了!”那人擡手抹了一下額頭上的汗,一邊緊張地嚮慕容潔說道。

雖然早就料到了肯定是出了這檔子事,但慕容潔聽到之後,還是轉頭朝着我看了過來。我則轉頭朝着小神婆看了過去。

“看我幹什麼?”小神婆當即朝着我搖了搖頭,“這次肯定不是鬼乾的,出事的時候,那個惡鬼還在我們這裏呢!”

看來她是什麼都不知道了。

慕容潔聽到這話之後,稍微點下了頭之後,連忙向那開門的人說道,“快帶我們去看看!”

那人想也沒有想,立刻轉身,引着我們往樓上走去。

很快,我們就上了五樓。

走廊裏已經聚集了人了,都在朝着走廊左側的盡頭的一間房子看着。

亂得很!

那人自然也是帶着我們朝着那個方向走去!

很快,我們就到了。

房間裏的房門開着,房間內同樣有很多人。

帶着我們上來的那個人這個時候也沒有辦法擠進去了。

慕容潔則在這時輕輕地咳了一聲,然後開口大喝,“都讓開,全都讓開,我是警察!”

這話一出,圍起來的人當即轉過了身,看了慕容潔一眼。

他們沒有那個帶我們上來的人那麼單純,並沒有立刻就相信慕容潔的話!

“讓開,讓開點!”只不過在這個時候,一道十分熟悉的聲音從人羣裏面傳了出來。

我瞬間就認了出來,聲音是馬鈴的!

果不其然,人讓開之後,馬鈴出現在了人羣后面。

在場所有的人,臉色都不怎麼好看,而馬鈴的表情則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好像根本就沒有死人。

長生十萬年 她看到我們之後,立刻向周圍的人說道,“我認識他們,他們的確是警察!”

直到這時,這些人才讓開了一條路。

馬鈴朝着我們點了點頭之後,便朝着屋裏走了進去。

我們趕緊跟在了她的身後。而慕容潔則在一邊走,一邊向身後的人說道,“去你們學校的男生宿舍三棟,那裏有幾個警察,把他們也叫過來!”

也沒有指定誰,但是很快有人以最快的速度跑下了樓!

進入屋中,我的眉頭稍稍的皺了起來。這房間裏還有熟人!

李魚,身材很瘦的吳國華也在。我怔了一下,還沒有看到屍體,但我也算是明白了。死的人,只怕就是那個陳建民了!

就如我所料的,當我們走到了臥室裏的時候便看到了死者,不是陳建民還能是誰?

只不過在見到他的屍體之後,我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身後也跟着傳出了一聲聲倒吸冷氣之聲。 “這?”瘦猴的聲音最先傳出來,“死成這樣,真不是鬼乾的?”

“應該不是!”小神婆的聲音緊跟着傳出,“那個鬼當時在我們那呢!”

與此,慕容潔也小聲地向我呢喃着,“能看出什麼門道嗎?”

我搖了搖頭,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陳建民的死屍體在牀上,平躺着,死狀看起來十分安祥!

只是他的身上,可絕對說不上什麼‘安祥’!

在他的身上,爬滿了各種大小不一的蟲子。

有蜘蛛,有螞蟻,有蜈蚣,甚至還有幾隻很小很小的蠍子!

但是,現在可是深秋了,平時都難得看見這種昆蟲,一次性出現這麼多更加不可能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一邊嚮慕容潔說道,“既然不是鬼乾的,那兇手應該就是棟樓裏的人,先把這樓封鎖起來!”

“這個我知道!”慕容潔點了點頭之後,轉身朝着門外走去。

一邊走,我還能夠聽到她的輕喝聲傳出,說的話當然是要讓這些人暫時不能離開這裏,需要接受調查。

而我則朝着陳建民的屍體走了過去。

“小遠,你小心一點!”瘦猴的聲音傳了出來,“這些玩意兒可全都有毒!”

“沒事!”的確,陳建民的屍體上全都是毒蟲,但是它們只是懶洋洋的在屍體上爬着,並沒有什麼攻擊性!

說着,我已經到了陳建民的屍體旁了!

面目十分安祥,死前肯定有異,自然也完全無法從他的面相上看出他的死因。

只能開始檢查了!

只不過屍體上的蟲子實在太多了,我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下手。

“咦!”正在我手足無措之時,小神婆走到了我的身邊,看了一眼屍體後,她輕咦了一聲,“奇怪了!”

“哪裏怪了?”我連忙向小神婆問道。

她朝着陳建民的屍體使了使眼色,“你沒發現嗎?這些蟲子?”

“蟲子?”我稍愣了一下,而後聚精會神地在這些蟲子上看了起來。

猛地,我眼睛一瞪,也終於看清楚是怎麼回事了。

陳建民身上的蟲子全都是有甲殼的,而他們的甲殼全都是漆黑漆黑的,甚至在燈光下還反射着黑色的光芒。

看上去,就好像這些蟲子全都穿着堅硬的鎧甲似的!這也絕對不是普通的蟲子!

我回過了神來,不可思議地轉頭朝着不神婆看了過去,“蠱蟲?”

這些蟲子怎麼看都不對勁,所以我只能這麼想了!

不過小神婆卻在這時搖了搖頭,“暫時還不知道!”

只不過剛說完,她轉過了頭去。正好看到了馬鈴,她連忙向馬鈴說道,“有姜嗎?”

“姜?”馬鈴皺了皺眉,而後默不作聲的走進了這房間裏的廚房,很快就聽到一連串的翻找的聲音傳了出來。

沒過多久的時間,她又回來了,手裏拿着幾塊生薑朝着小神婆遞了過去,“就這些了,夠了嗎?”

小神婆接過手,說了一聲夠了之後,便又在她挎着的挎包裏仔細地翻找了起來。

很快,慕容潔拿出了一個水瓶。

水瓶裏裝着的水看起來十分髒,低下還沉着一些灰。

只不過很快,我又看出了不對勁,在灰中,似乎還有一些茶葉!

小神婆沒有管我,找開水瓶,把姜放了進去,然後拿着水瓶不斷的搖了起來。

搖了足足三四分鐘後,她才抱着那瓶水走到了陳建民的跟前!

二話不說,打開蓋子就要朝着陳建民的屍體,擡手就要把水潑到他的身上。

我心裏一緊,這樣會產生什麼效果我不知道,但肯定會在一定程度上影響到屍體,也有可能讓證據被破壞!

但我又沒有出聲,看小神婆這自信滿滿的樣子,我知道她肯定是有她的打算。

就在剛剛,她可是露了足夠讓我覺得驚天動地的一手了,我現在哪裏還會去懷疑她什麼。

“等一下!”只不過我沒有開口,有人開口了。李魚輕喝着走了上來,一動不動地盯着小神婆,“你要幹什麼?你這樣會破壞現場的!”

“馬鈴,你讓他們進來也就算了,他們要胡來你也不阻止?”說罷,她又着馬鈴喝了一聲。

馬鈴神色沒有任何波瀾,淡淡的開口道,“他們是警察,我只是跟他們認識,做不了他們的主!”

“誰也攔不了,他們這是在辦公事!”馬鈴在頓了一下之後,又開口道。

我稍怔了怔,我只料到馬鈴不會攔着我們,可沒有想過她居然還幫我們呢。

“不能動!”李魚的臉色不怎麼好看,朝着馬鈴哼了一聲,最後又朝着我瞪了過來,“別以爲我沒有見過警察,警察可沒有這麼辦案的。”

“誰見過警察什麼都沒有幹,先往屍體潑水的。對不對?”李魚又看向了站在門外的那些人。

這些人年紀都不輕了,一個個都皺起了眉頭,連連說着,“對!對!”

不少人一起出聲,很吵,同時也產生了一種無形的壓力。再加上這些人都是老師,一個個也都略有一些威嚴。

他們的聲音讓我不由得皺起了眉,甚至連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神婆在這個時候都愣住了。端着水,看着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讓一下,讓一下!”好在這時,李剛的聲音傳了出來。

很快,李剛走在前方,那幾名專案小組的警察跟着他一起進來了。

李剛還沒有開口,李魚就擡手指着我們,不客氣的吼道,“這些人還沒有開始檢查屍體就想要把屍體毀掉!“

“他們分明就是想要破壞現場,我覺得他們很有可能就是兇手!”沒想到這個李魚,竟然在這個時候反咬一口。

“李剛,把這個女人以構陷的罪名帶回局裏去!”我眉頭一皺!慕容潔的聲音則在這時傳了出來。

聲音一落,她就從人羣后面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一雙眼睛冷冷地盯着李魚。

李魚一愣,指着慕容潔大吼,“你公報私仇?”

“公報私仇?”慕容潔冷冷一笑,“案發之時,我們還在樓房,直到你們看到屍體,纔有人給我們開門,放我們進來。”

“你在事實明顯,而且又沒有其他罪證的情況下就說我們是殺人兇手,這不是構陷是什麼?”慕容潔挺着胸,直勾勾地盯着李魚。

慕容潔說得有理有據,氣勢又盛,一副說抓人就要抓人的派頭,讓李魚的臉色立刻變得十分難看。

“警官!”終於,一直沉默不語的吳國華的聲音傳了出來,“師兄的死讓我們的心情都不怎麼好,李魚糊塗了,不要見怪!”

吳國華的聲音聽起來略有些陰沉,給人的感覺十分不好。而他在說完之後,根本就沒有給我們說話的機會,擡手就拉住了李魚的胳膊往外走了。

李魚冷冷地哼了一聲,最終還是一個字都沒有說。

但慕容潔卻沒有就此結束,在李魚從她的身邊走過的時候,她又冷冷地開口道,“兇手是這棟樓裏的人,所以請你回去後呆在自己的家裏不要亂走。要是我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立刻就能把你抓回去。” 我偷偷地看了李魚一眼,在聽到慕容潔的話之後,她的臉一白。咬牙切齒卻又是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十分可笑!

最後還是吳國華小聲地在她的耳邊說了些什麼,李魚這才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了房間。

他們兩人的動作讓我的眉頭稍皺了一下。

吳國華在和李魚耳語之時,他的嘴都快咬到李魚的耳朵上了。

如果不是關係親暱到了一定的程度可絕對不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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