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名武警大喊大叫起來,我們齊齊順着他的手指望過去,遠遠的看見一具屍體上升起一團朦朧的紅光,下一刻,紅色的光芒越來越多。

2020 年 10 月 24 日

我突然想到了什麼,拉着他們就開溜,同時喊道:“跑!快跑!!”

這紅色光團還能是什麼?正是那蟲子啊!我腿都快發軟了,鬼知道被那蟲子咬到會是怎麼樣,反正不會是好事!

那幾個武警沒見過這種蟲子,一開始還不明所以,但也跟着我們跑,路上一口氣沒歇,直接跑到我們下來的洞口處,結果一看,全都傻眼了,洞口竟然被堵住了!!

“日了狗!!”

我罵道,氣急敗壞的朝着洞口踢了一腳,硬邦邦的,竟然是水泥!洞口被水泥封死了,這怎麼可能??我們剛下來的時候還好好的,上邊還有孫局他們帶着幾十人守着呢,怎麼可能會被水泥封死,就算他們故意要封死我們,剛纔下來那通道少說也得兩車水泥才能夠用,這麼短時間,他們上哪去弄兩車水泥來?

好,即便是孫局等人故意要治我等於死地,不知道用什麼辦法運來了兩車水泥,那這還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水泥就幹成這硬邦邦的模樣了?這不可能,我又聯想到村長說的話了。

三年前政府運了兩車水泥,把洞口給封了。

人爲的因素絕對可以排除,因爲那不符合科學依據啊,那這樣說的話,難不成是穿越了?我們穿越到了三年前?發現洞口被封了?

“來不及了,快,進去!”

我還沒來得及開罵,胖子衝着那些蟲子掃了幾發子彈,因爲蟲子此時擠在通道處要涌過來,密密麻麻的,當即掃死了不少,然而依舊只是九牛一毛,完全起不到大的作用。胖子扯着我的衣服,一行人躲進了藏着躺着李鈞凡的石洞裏。

茹月忽然開始脫身上的衣服,還伸手來摸我的褲兜,卻見她摸出打火機,一把火把自己的衣服點燃了,丟到了洞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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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把衣服燒了擋住它們!!”

我一想,當下也只有這種辦法了,紛紛開始脫衣服,因爲是夏天,脫了t恤就赤膊了,脫完就扔火堆裏,當即就燃了起來,一時間大家都把衣服扔過去,火光沖天,正好形成了一道火幕擋住了洞口。我生怕不夠燒,要不是茹月瞪了我一眼,我連褲子都想脫了扔過去燒了。心想希望菩薩保佑這些蟲子一定要怕火。

好在我們人多,衣服還夠燒,火也燒得挺旺的,但是沒過多久我們就被嗆得受不了了,因爲燒衣物出來的煙霧和氣味太濃了,我們壓根受不了,要是再這樣下去,蟲子沒燒死,我們就把自己給薰死了。

那些飢渴難耐的蟲子似乎沒什麼智商,只知道一股腦兒奔着我們人來,直接撲向火堆,當即響起無數聲“吱吱”的聲音,伴隨着一陣白霧升起,一時間燒死了一大片,後頭的依舊源源不斷的往上衝。

沒過多久,那些蟲子數量就不多了,我們也被薰得兩眼通紅,眼淚直流的時候,火也熄滅了。

不是我們捨不得衣服再燒,而是再燒下去,我們就要窒息了,洞裏的氧氣本來就不充足,再燒下去,蟲子還沒死,我們先去閻王爺那裏報道了。

“砰!”

胖子開響了第一槍,槍法果然了得,當即便是有着一隻蟲子落地。

此時估摸着還有二十多隻蟲,一股腦兒涌了進來! ?胖子此時槍法再好,但也不可能槍槍命中了,蟲子飛進來就四散朝着我們撲了過來,胖子也算是挺厲害的了,此時頭上佈滿了汗珠,一連掃射了一發彈夾,打下來不少。

我們被逼到角落,更有一名武警小哥被蟲子撲到了脖子,當即就看見他渾身一顫,蟲子竟然開始融進了他的體內。也許那哥們是疼痛難忍,我見他額角青筋暴起,竟然慘嚎不止。怎麼說也是武警出身,不論是心理素質還是肉體強度,那都是遠超常人,但此時卻痛得如此大叫,那疼痛程度可想而知。聽得我們都是頭皮發麻。

同時他手上的槍此時竟然開始亂掃,好在都打在了地上,否則,非得誤傷了其餘的人不可。

那場面可謂驚險,要是他不是背對我們,那槍口,可是對準着我和茹月等人啊,簡直令人後怕。

下一刻,他兩眼一翻,身體瞬間像漏了氣的皮球,整個乾癟了下去,栽倒在地,八成是沒活了。也有些蟲子撞在他的身上,但似乎無法穿透衣服。雖然被我僥倖發現這一點,但此時,我他媽壓根就沒穿衣服啊!

我不會使槍,也不敢直接用手去打蟲子,只能瞪着眼乾着急,和茹月等人退到了牆角,其餘三名武警此時也在拿着槍一頓亂掃,但基本上都打空了,也僥倖打下來不少,彈匣已經宣告枯竭了。胖子此時換好了子彈,又是一頓飛速的掃射,好在剩下的蟲子不多了,被胖子這幾梭子子彈,全都清理了乾淨。

我緊繃的神經也瞬間鬆懈下來,再也支撐不止,擦掉額頭上的汗珠,一屁股坐到地上。

此時再想起那被蟲子撲倒的武警兄弟,一看,不得了,他的身體,竟然在動。不是他身體某個部位在動,給人的感覺像是身體裏有着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下一刻,他的整個身體,竟然又開始變得充實起來,我一看還以爲他好了呢,竟然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又睜開了眼睛!

另一名武警見狀,連忙衝過去扶他,問他有沒有事。

茹月望着那人的眼睛,卻是突然驚呼一聲:“小心!!”

然而這一句喊出來,早就晚了,那名武警已經不明所以的將其攙扶了起來,遂即卻是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嚎,因爲那個被扶起來的武警,竟然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剎那間血如泉涌,想必咬斷了大動脈,另一個本想衝過去的武警此時卻被嚇得整個人怔在了原地,再也不敢向前邁出一步。

好在胖子反應迅速,當即衝過去,手中的步槍狠狠砸在了他的腦袋上,場面無比血腥。

雖然從他的口中救下了那武警小兄弟,可見他整個人躺在地上手腳微微抽搐,嘴角流血,鮮血早就浸透了他半個迷彩服背心,血完全就止不住了。胖子氣得直跺腳,在一旁等着,沒過多久,果然見一隻蟲子從那具已經被槍托砸得稀爛的腦袋裏鑽了出來,胖子當即一腳踏下去,直接把蟲子踩成了一灘水。

也就一分多鐘的時間,那名大出血的武警就沒氣了。

半仙突然嘆息道:“我知道怎麼回事了,那些屍體,身前被人折磨,鬼魂怨氣極重,再被煉製成蟲子,這種蟲,只要鑽進人的體內,就會吸乾他的身子,吞掉他的魂魄,再佔用他的身軀,就像之前那些行屍一樣了。而他們身上留下來的血,同樣是極陰之物,似乎被用來滋潤那小鬼嬰。”

半仙說完突然一驚,大呼:“他竟然在養鬼嬰!!”

我連忙問他小鬼吸收了那些鮮血中的陰氣會如何。

他臉色陰沉下去:“上次遇到的時候我們都對付不來,現在的話,恐怕更加難應付了……”

“鬼道人。”茹月咬牙握緊了拳頭,想必誰聽了這惡毒的法子,都會對其恨之入骨吧。

說到鬼道人,我倒是有點印象,記得那晚在唐琪家中的時候,身後那個長相極醜陰氣極重的怪人,就是那所謂的鬼道人了。我早在心裏罵遍了他十八代祖宗,心想你他媽今兒個要是敢現身,老子不打殘你拔光你的衣服拖出去遊街示衆,難解心頭之恨!但想歸想,眼下還是得想想,我們怎麼出去,洞口被封了,還是得找找其他出路。

衆人早就疲憊不堪,紛紛坐在地上大喘着粗氣,尤其是胖子,剛纔那一番折騰,此時坐在地上更是氣喘吁吁的。

忽然一陣陰風吹過,我想了想,驚呼道:“那個鬼嬰呢?”

這一句話問得衆人都是同時一驚,半仙的臉色更是慘白,真是說什麼來什麼,此時忽然間就陰風大作,洞子外頭,傳來陣陣嬰兒尖銳的叫聲,說是笑聲,卻又像哭,總之難聽至極,聽得我頭皮發麻。

此時那唯一剩下的兩名武警算是徹底崩潰了,跟他一同下來的一共四名武警,此時就剩下他們倆,我和半仙他們,與鬼打過的交道也不少了,詭異離奇的事情也不是頭一回碰到,雖然心中害怕,但還是能夠強忍着。可是他們在來之前可不知道會是這樣,四名戰友死了倆,還見着這麼多屍體和無法解釋的事情,明明下來的時候還好好的,想上去的時候卻發現洞口被水泥封死了,這一切超出了科學的範疇,他們早就承受不來了。

他倆滿臉驚恐,臉上早已慘無人色,歇斯底里的衝着我們問道:“那是什麼??那是什麼???”

到了這光頭,我也顧不得回答他倆的問題了,一雙眼睛大瞪着,死死盯着洞外,生怕下一秒,就有東西衝了進來,此時耳朵裏只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拳頭在不知覺的情況下,緊緊攥了起來。

那淒厲的喊聲在洞外響個不停,我此時打着赤膊,渾身早已被冷汗浸透,陰風一吹,就覺得冷入骨髓。我們死死盯着洞口,那鬼嬰卻遲遲沒有露面,這樣下去,我們非得折磨死不成。

最先受不了的是胖子,只見其從地上撿起打完了子彈的步槍,衝了出去,嘴裏還罵道:“他奶奶的,有種的你就出來!!”

我們想阻止他都來不及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胖子早就出了洞子,身影消失在了我們的視野中。說來也怪,胖子一出去,那詭異的聲音剎那間就戛然而止了,我還尋思難道是胖子陽氣太旺,把那小鬼唬住了?心裏擔心他出事,我們幾個人連忙追了出去,纔剛到洞口,卻看見胖子的突然躥出來擋住了我們的去路,正好和我們來個照面。

我真要罵他冒失,想把他拉回來,背後的茹月卻突然拉住了我的褲頭,在我身後小聲提醒道:“胖子不對勁!”

我一看,還當真不對勁,胖子此時臉色蒼白如紙,哪有往日的威風氣概,我強行壓制住自己內心的恐懼,問他:“二雷,咋回事啊??”

他忽然緩緩開了口,這不開口倒好,一開口,嘴裏全是血啊!把我們幾個人嚇了一大跳,他沙啞的說了一句:“他…娘…的,小鬼…陰我。”

說完,整個人往前一栽,摔了個倒栽蔥,不省人事了。

也不知道他死了沒,胖子和我認識的時間不長,比我認識半仙和茹月的時間都晚,但這段時間出生入死,我就和他關係最鐵,他這人平日裏吊兒郎當啥都不怕,有着一股子蠻勁兒,但卻是個重情重義的主兒,我想到胖子剛纔那滿嘴是血的模樣,也來了脾氣,眼睛也紅了,咬着牙吼道:“他奶奶的小王八蛋!老子殺了你!!”

還沒等我衝出洞子,忽然迎面撲來了一道怪力,我只覺得腹部劇痛,整個人竟然騰空而起,狠狠的砸在了地上,這一砸撞得我五臟欲裂,皮肉傳來的疼痛先不說,光是體內傳來的劇痛,就令我痛得死去活來,當即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剛纔由於憤怒而繃緊的肌肉,一瞬間也萎靡了下去,再也提不起力氣。

與我一同被那陣陰風撞飛的,還有茹月和半仙,此時兩個人也是痛得在地上呻口今不止,嘴角也都溢出了鮮血。

下一刻,那渾身是血的詭異,竟然四腳朝地的爬進洞來,衝着我們怪笑。此時的它,陰氣比之之前,更是濃郁了很多,遠遠看去,竟然可以看見他身體上升騰起一陣陣黑霧,一雙眼睛更是猩紅無比。

那兩名武警見了這模樣,嚇得臉都紫了,見我們四個人全都倒了,一時間亂了分寸。我們四個人可謂是團隊的主心骨,從下來開始他們都是一直在跟着我們走,此時卻見我們四個人,就這幾息之間,全都倒下了,那內心的震撼與恐懼更是無與倫比。一雙眼睛傻瞪着門口那鬼嬰,嚇得話都講不出來,兩腿直抖,竟不知如何是好了。

鬼嬰依舊是不會走路,但卻爬得很快,跨過了胖子就要朝我們衝來,就在此時,我看見洞外黑影一閃,一道身影突然擋在我們的身前。

“李鈞凡同志??”

我驚呼道,這不正是最開始被老太婆拉下來咬死的那個武警小夥嗎?一開始還在洞縫裏提醒我要我跑來着! ?看他這架勢,像是想要保護我們。

“咯咯咯。”

小鬼望着他冷冷笑了句,嘴角流出膿血,嘴巴猛地一張,衝着我們吼了一句,這一吼,差點把我們的鼓膜都震破了,只覺得耳朵裏刺痛的厲害,我看着它那噁心的模樣,雖然胃裏翻江倒海,但竟然連嘔吐的力氣都沒有了。

而李鈞凡的魂魄也被徒然撞飛出去,彷彿一陣無形的衝擊波,狠狠的衝擊了他的魂魄,整個人摔在地上,面露痛苦,魂魄的顏色都變得極淡,彷彿風一吹就會散了似的,還別說,這武警兄弟,竟然還不罷休,還想掙扎着爬起來,去撿槍。

卻發現手一碰,直接從從槍身穿了過去,壓根就抓不着。

那兩名武警年紀比他大,此時也看着這一幕呆了,我也同樣看着心疼,他都這幅模樣了,還沒忘記自己的身份,想撿槍都撿不起來。

一名武警眼神渾濁了起來,衝着他搖頭,似乎是勸他放棄,而他自己似乎也已經認定了死亡,不想再掙扎,道:“小凡,不要…”

這會兒那小鬼緩緩爬了進來,武警李鈞凡忽然一咬牙,衝着那倆名武警吼道:“還愣着幹嘛?伍哥,老唐,帶着大夥跑啊!帶他們跑啊!!”

遂即猛地一撲,想衝上去抱住鬼嬰,然而整個人還沒撲過去,卻是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憑空彈了出去,這個時候倒地,再也爬不起來了,身影更是接近於透明。

他這才死了沒多久的新鬼如何是這鬼嬰的對手,而鬼嬰此時似乎也受到激怒,覺得自己作爲一隻厲鬼,竟然三番兩次被這孤魂野鬼挑釁,咧了咧嘴,流出了噁心的膿液,舔了舔流到下巴的噁心液體,而後竟然緩緩朝着李鈞凡爬去。

我意識到它這是想把李鈞凡吞了啊,吼道:“不要!!”

然而對於我的怒吼它不聞不顧,飛快的爬了過去,如同一條四腳爬蟲,速度極快,我此時也顧不得自己身上的疼痛,強忍着站起身來。

“小飛,不要!!”茹月也在一旁捂着肚子,勉強坐起身來,試圖阻止我。

可我哪裏回顧她的阻攔,這武警小夥死得不明不白,我自認爲自己也有責任,他如今如此奮不顧身的保護我們,我王宇飛慫了半輩子,在學校裏是笑話,出了學校是窮屌絲,但我今天,還真要跟你拼了,我掏出腰間的桃木棍,猛然衝了過去。

敢在它吞掉李鈞凡之前,一棒子砸在了它的頭上。

換做以前,它即便不飛出去也得嗷嗷直叫幾聲,可此時,僅僅只是腦袋被我突然打偏了一下,遂即竟然腦袋一偏,瞪了我一眼!嘴裏發出一聲嚇人的尖叫,身形一彈,竟然直接撲到我的胸口,張嘴就吸我的血!

我只覺得胸前一痛,整個人渾身無力,只能眼睜睜看着它吸我的血。

這個時候茹月也強忍着傷勢想要衝過來,卻是被那鬼嬰小手一甩,再一次狠狠甩了出去,茹月悶哼一聲,這次是真的暈了過去。

我想把它推開,但自己連擡起手的力氣都沒有了。果真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了。

心想,我王宇飛這次,可能是真的要嗝屁兒了。可惜銀行卡里還賺了幾十萬塊錢,沒來得及打給我的家裏人,畢業這麼久,沒混出什麼名堂,也很少回去看看,這次,是再沒有機會了。我彷彿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正在飛快的流逝。

我的腦海裏出現了自己一生的畫面。

想必,這就是人死前看到的景象了?唉,可惜了小夥子年紀輕輕一表人才,還沒娶媳婦兒,連葷都還沒開,像我這樣的,去了下面見閻王爺,也得給我身上蓋個臭吊絲的章吧?不知道下邊的女朋友好不好找,會不會嫌棄我沒車沒房啊。

我真爲我自己感到悲哀,你說多好一小夥子啊。

我又想,爲啥偏偏選中我,爲啥要出現那個什麼快遞軟件,要怪只能怪自己太貪心,那會兒工作沒找工作,整日在家裏宅着不務正業,見錢眼開,沒禁得住金錢的誘惑,自打那以後,我便走上了一條不歸路。要說人的一生是註定的,那我王宇飛八成註定是個屌絲命了。

這樣一想,其實茹月除了脾氣冷冰冰的,其他的都好,現在感覺她看着也挺順眼了,長得又漂亮身材又好,唉,活着的時候怎麼沒注意呢。

我他媽那天就不該躺在牀上看AV!就不該探出那條傳銷信息的時候手賤點了一下!就不該去接受快件任務!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瞥見角落裏半仙盤地而坐,竟然披上了道袍,身前的地面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插上了三炷香,跪在一個黃色墊子上,燒了三張黃紙,猛磕了三個頭。手上變戲法似的多出一張符紙,無火自燃,而後兩眼微閉,緩緩呼吸吐納起來,雙手成掌平攤置於小腹。

接着他雙手在胸前結成一個奇怪的咒印,他滿頭白髮無風自動,衝着我笑了笑,臉上佈滿皺紋,乍一看,彷彿瞬間老了十幾歲,直聽得他說:“小飛,坑了你那麼多次,這次就讓我裝一回成功的逼,讓你見識見識,我的真本事,大不了折壽十年!”

遂即嘴裏飛快的念道:“拜請三清三境三位天尊,太上老君,張趙二郎,嶽王祖師李公真人,東山老人,南山小妹,南海觀音,伏羲神農,軒轅黃帝,雷神大帝,盤古聖王,地母元君,玉皇大帝,橫山七郎,羅山九郎,三天開皇,五嶽大帝,神霄王府,龍虎玄壇趙元帥,三茅真君,五星二十八宿,諸神仙手持符咒法術,與柳六六。

願救衆生苦難,治病回生,降魔除邪,避卻奸惡,願魁罡護體威靈顯著,千叫千應,萬叫萬靈,不叫自靈……”

接着一口鮮血吐出,怒髮衝冠,咬牙喝到:“拜請!!!”

剎那間狂風大作,半仙閉目而坐,衣袍不斷拍打在地上,下一刻睜開眼睛,吼了一句,那一句吼嚇得我身上的鬼嬰猛然一顫,竟然停下了吸食鮮血,而我的身體同樣微微一顫,本來飄忽不定的思緒也徒然清明起來。彷彿那一聲吼,去掉了我思緒裏所以的雜物,洗滌了我的靈魂一般。

我看見半仙站了起來,由於體力不支,我衝他笑了笑,卻是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頭痛難忍,渾身痠痛,依舊躺在硬邦邦的地上。

“媽的,胖子,你們還好嗎?”

我罵罵咧咧的坐起身來,往周圍一打量,瞬間楞住了,我赤裸着上身躺在地上,他們全部走了??我一看,連屍體都不見了,我們在洞門處燒的衣物留下的殘渣,都被清理了乾淨。我就想罵人了,臨走之前有時間掃地清理垃圾爭做環保好市民,就沒人願意拉我一把把我帶走??

“我他媽日了狗了!”

我罵着站了起來,心想待會老子出去了,非得罵死你們不可!竟然敢拋下我一個人!剛走出洞子,我直接就朝着洞口走,這個時候我一看,洞口竟然又沒有水泥封堵了,還吊着根繩子,還算這些人渣有點良心,知道留根繩子給我爬,但即便是這樣,也太過分了!我好歹也是個傷員,就讓我一個人躺在地上。

想到自己一個人在這個陰森森的地洞裏,就覺得背脊發涼,想都不敢想,片刻都不願意逗留,抓着繩子就往上爬。

我爬着爬着,就覺得不對勁,他們不可能會拋下我,沒有理由啊,難道是因爲受傷太重了,沒有力氣扶我,他們沒力氣,孫局他們總有力氣吧?總不至於眼睜睜看着我躺在地下讓我一個人醒來了自己上去啊!

這會兒我聽到上面似乎有人說話的聲音,既然有人,那就好辦了,等老子出去一問自然知道答案了。

此時顯然已經天亮了,外邊很亮。

我還沒爬到頂部,先開罵了:“老孫,我日你祖宗!媽的把老子一個人丟下不管了是吧!你大爺的!”

我剛罵完,外邊那些人說話的聲音立馬戛然而止,因爲我當時很急,人急起來,力氣就打,我是拼了命在爬,沒過多久,就攀到了頂部,手攀着洞頂,雙腿一蹬,直接爬了出去,低頭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擡頭就要開罵。

不擡頭倒好,這一擡頭,我當即就傻眼了,眼前站着幾十個人,我全都不認識,還停了兩輛大卡車,車上全是水泥和沙石,已經就地開始人工攪拌起來,看樣子,是準備把山洞封了。

我吃了一驚:“哎呀臥槽?你們誰啊?勞資還沒出來,誰允許你們封洞的?孫局長呢?把他給我叫來!!”

那幾個人看着我,一副下巴都要掉地上的表情,不知道是誰最先喊了一句“鬼呀!”

一時間衆人恐慌,竟然紛紛扔下手中的活,轉身開溜。

我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這到底是鬧哪出啊?眼看有個穿着西裝的中年男人跑得慢,已經被跑得不見影兒的大隊伍遠遠甩在後頭,我尋思不管發生了什麼,還是先問清楚的要緊,當即拔腿就追。

那個男人一看就是個當領導的,跑不動,沒跑幾步就喘,我三步並做兩步衝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衣服將其拉了回來。

那男人似乎知道自己被逮住了,當場兩腿一軟給我跪下來,哭道:“求求你,放過我,放過我!”

我放過他?我也沒說要對他怎麼樣啊!

我問道:“你爲什麼要封了山洞啊?”

那個男人哭訴道:“最近有個村民掉進這山洞裏摔死了,屍體幾天前才被找到,因爲平新村這次出了人命,我可是被上頭的領導罵慘了!這不,乾脆把山洞封了,以後啥事沒有!”

“平新村?”我一怔,平新村,不是東郊新村以前的名字嗎??於是連忙問他:“現在是哪一年?”

男人八成是把我當成鬼了,一口一個爺爺叫得親熱,磕頭答道:“現在是2012年啊。”

我整個人立即傻眼了,不是2015年嗎,怎麼變成2012年了???我瞬間就蒙圈了,那男人逮着這空擋,一溜煙就給跑了,這次竟然跑得出奇的快。

我嚇得不行,自己不是在2015年嗎,怎麼他說是2012年,我猛然記起村長說幾年前政府運了兩大車水泥把山洞封了的那事,還有老陳說的通靈眼的事兒。還真有穿越時空回到過去一說。

“叮咚。”

就在這時,我褲兜裏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掏出來一看,是一條短信:

“任務失敗!” 跟各位讀者說說孫九的心裏話

孫九的讀者交流qq羣號:216841187

羣裏今天有一個活動,就是給大家送磨鐵幣,有土豪發錢啦!以後活動還會有很多,機會不容錯過。我也在羣裏歡迎大家來勾搭!

迴歸正題,上個星期編輯說要我上架,我假裝上班不在線,一直沒回他,結果昨天給我打電話了,小說得上架了。

他還說了,網站是要盈利的,因爲網站給我發了稿費的,一千個字有幾塊錢,大家讀一章可能很快,孫九寫一章要一個半小時,寫一章能拿十幾塊錢。現在出去做個兼職,一個小時,也不只十來塊錢吧?

而且,如果我上架之後的成績不好,網站會強制完本,也就是說,我這本書,已經讓網站虧錢了,不能再讓我寫了,也意味着,孫九以後不能寫大家喜歡的故事了。

說句心裏話,我不窮,我兩個月前來北京,現在一個月工資4000塊錢,租的是個大合租房的一個小臥室,沒有獨立衛生間,房租一千塊錢一個月。房租押一付三,我上司還借了我3000塊錢才租下的。4000塊的工資在北京,大家可以想象一下,但我靠着這4000塊錢一個月,勉強也能活。

寫作,是我一直很喜歡也放不下的東西,這次之前已經隔了很久沒動筆寫過,有很多不足的地方,有些生疏,但我肯定相信自己能越寫越好,能讓故事越來越精彩。

這次寫書說一句特別真心的話,4000塊錢一個月,我回家過年都沒錢,所以,我也有一方面原因,是想通過寫書,掙點錢回家過年。一章十來塊,三章也才幾十塊,一個月能多幾百塊錢。

而你們的支持,是我每天熬夜碼字的最大動力,相信你們一定也發現我更新都很晚吧,這都是我下班之後,吃完飯就開始寫,寫完了就立即發的。

我相信,不管你是什麼身份,學生?上班族?都不缺買一本書的錢,你們會願意花幾十塊錢去書店買一本書,你們會花幾十塊錢充遊戲點劵,會花幾十塊錢買遊戲皮膚,但說不定,有人不會願意花幾十塊錢來看我辛辛苦苦用兩隻手敲出來的文字。

我這也是書!這也是我用心寫出來的書!爲什麼,會有人不尊重網絡寫手的勞動成果?!

難道別人寫在紙上印刷出版的就是書,我用鍵盤敲出來發表於網絡的就不是書嗎?這不禁讓人感到心寒!

好了,孫九也不說廢話了,謝謝大家能夠支持我,我很開心自己寫出來的書能夠有人願意看,甚至喜歡看,我也一定會爲了你們更努力。

下面說幾個給大家發福利的活動哈:

1.《陰間速遞》上架當天,也就是今天(2015年12月9日),首先得加讀者羣哈,到時候好發獎勵,今天在書評區評論祝賀語+羣馬甲會從中隨機抽取8名幸運讀者,每人送出1000磨鐵幣,獲獎後兩天內發放至個人賬戶。以後羣裏這類活動還會有很多,有土豪讀者不差錢哦!還不快來領!

2.捧場榜前三名,《陰間速遞》完本時孫九將會送出三本由本人簽名的實體書以表感謝!

請儘快加羣參與活動哦! 我心中瞬間一涼,任務失敗???

都他孃的什麼時候,你給我來一句任務失敗,勞資現在連自己在哪裏如今是几几年都不知道! 郁少寵妻無下限 上一次任務失敗,導致我的靈魂都被勾走了,變得人不人鬼不鬼不得不爲他們打工,而這次任務失敗,不知道會怎麼樣。

但我現在也懶得管了,管他會怎麼樣,還是想辦法回去再說,也不知道茹月他們怎麼樣了,昏迷之際,我記得半仙十分怪異,之後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事。但我轉念一想,自己似乎擔心錯了,要擔心也是他們擔心我有沒有事吧?

想來也是,他們至少是一羣人在一起,如今我一個人孤零零的,連狀況都沒搞明白!

正想着,我就往山下走,結果沒走出多遠,就看見山下人頭攢動,村民們手中拿着鋤頭犁耙,遠遠的就看見他們氣勢洶洶的過來了,大有搜山之勢,我突然一喜,莫不是孫局他們發現我還遺留在山洞裏,這會兒又派村民們回來接應我了吧?

想着我就欲衝下山去與他們來個大會師,但轉念一想,不對啊,看他們這架勢,難不成,是要去打羣架啊?打誰啊這是,這羣質樸老實的村民們,誰犯了事他們要這麼兇猛啊?

無上血帝 我一怔,驚呼:“不會是要打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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