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五心裡已經想到擊敗輝的計劃了,可他卻不打算那樣做。

2020 年 10 月 24 日

五並不想消耗掉身上僅有的一顆震撼彈,因為那顆震撼彈是他留著逃跑時用的。

五在戰鬥時總會留著後手,他很排斥孤注一擲的戰鬥。

也是因為如此,五現在才只能被動躲避著輝的攻擊。

但就在這時,從重四那邊傳來了一陣強烈地風壓,這壓迫力讓五和輝同時產生了一種致命的危機感。

這份危機感,讓五覺得,如果自己還呆在天台上,那自己就必死無疑。

也是因為這樣,五才沒有繼續理會輝,而是順著樓頂的欄杆一躍而下,憑藉著矯健的身手落在了下方一層的陽台上。

至於輝,來不及逃跑的他,也只能用白炎抵擋著這致命的風壓了。 “哈哈哈,六道井?我陰娘一代巫女,好好的巫靈不做,投什麼胎,做什麼畜生?老和尚,給你兩個選擇。一放我離開。二就是不放,我大不了和這個傀體同歸於盡!”陰娘話是說給主持聽的,目光卻看向文翰。

文翰見狀,不等主持說話,他就急忙跑到轉圈唸經的十八沙彌身邊,一把推開其中的一個,喊道:“都住口!放了她!”

“文施主!她不能放,否則,會死很多人!”老主持趕緊走過來,拉住文翰。勸道。

“可兒是無辜的,不可以讓她和這個邪祟同歸於盡!”文翰急的眼淚都在眼圈裏打轉了。

說話間,更是推開老主持,就往沙彌這邊繼續走過來。

我看到文翰這個樣子,心裏難受的很,好想對他說,就讓我和這個邪祟同歸於盡算了。我真的不想再有人因我而死了。

想到那些女僕被我殺死的畫面,我就自責不已。

“對啊,這個傀體是無辜的。”陰娘這會看向文翰,蠱惑的又道,“文翰對吧?你這麼愛她,真的很讓我感動。我發誓,只要你勸動老和尚放過我,我保證立馬讓這具傀體成爲你的女人!”

“我不在乎這些,我只要可兒健健康康的活着就好。陰娘,我們談談條件吧!你究竟要怎樣,才能離開她的身體?”文翰聲音帶顫。極度擔憂我。

陰娘聞言,笑了,“果然是真愛啊!這個傀體還真是走運呢。想要我離開她的身體,不是不可能,只要你殺了姜逸晟,那麼我就會從她身體裏出來。”

她要殺姜逸晟做什麼?

對了,姜逸晟的血液裏有阿赤馬的靈魄,殺了他,那麼就等於殺了阿赤馬。阿赤馬又是陰孃的剋星。沒了他,她自然就什麼也不怕了。

“好。”文翰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文施主,邪祟的話不能信啊!”主持聞言朝他勸道。

文翰卻不聽,朝陰娘死死盯着。

陰娘這才鬆開拿了瓷器的手,只聽碎瓷器掉地發出一聲脆響,她道:“那我就給你三天時間!”

話末,我感到眼前一黑,身上的力量一下就消失了,我的身子癱軟倒地。餘節土亡。

“可兒!”不等我倒地,一隻長臂就攬住我的腰,將我緊緊抱在懷裏。

虛弱中,我聽到他胸口處劇烈的心跳聲,也聽到他呼吸急促的聲音。我努力的湊了一點力量,開口朝他喊了一聲:“文……文翰……”

“沒事了。可兒。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的。”文翰伸手將我的頭按在肩膀上,心痛的說道。

“不……不要殺姜逸晟。”

“可兒,我只想你好好活着,別的我都不在乎!”文翰道。

他這句話的意思,不就是爲了我,一定要殺姜逸晟嗎?

我又怎麼可能同意呢?

“我不要他死……”

“你不要說了,先休息。”文翰不等我說完,就打橫將我抱起,要往外走。

“文施主,你不能這樣離開,這個邪祟不除,會有更多的人死掉。”老主持擋住他的去路。

“爲什麼不能離開?現在她可是可兒!你難道想殺無辜的人嗎?”文翰目光凌厲的瞪了一眼老主持。

這樣的文翰是我很少見到的,這身戾氣,雖然及不上姜逸晟發怒的時候,但也不弱。

主持聞言,看了看我,無奈的雙手合十,嘆了口氣,“阿彌陀佛,萬事皆有因果,老衲也無法定奪了。你們好自爲之吧!”

話末,無奈的讓開了路。

我卻從文翰的懷裏翹起頭,看向老主持,“師傅,我媽媽她……?”

“她已經超度成功,墮入六道井投胎了,女施主不必擔憂。”老主持回答我道。

我舒了口氣,“謝謝了。”

“不客氣。老衲懇請女施主,若是下次邪祟纏身傷人之前,你可以心裏念自己的名字數次,或許能夠重新控制自己的身體,而你若自傷失了意識,她是無法再操控的。”老主持語重心長的勸道,“希望女施主多多爲無辜的人着想。”

“我明白了。”老主持的意思,恐怕就是想告訴我,下次我可以在陰娘害人之前,先自傷,這樣也好救人一命。

“慢走。”老主持朝我微微慈愛的一笑。

他這一笑,給了我好多力量,似乎不怪我被陰娘附身,害死那些無辜人的事情。

“主持那我們就先走了。”文翰朝主持打了聲招呼,就抱着我離開了。

出了靜心寺,他將我放到副駕駛座上,繫好安全帶,突然將頭埋在我的胸口處大哭起來,“可兒……對不起,我好沒用。本以爲這樣可以救你,結果,反倒是害了你,逼出了陰娘這個巫靈。”

“文翰,我不怪你。你也是爲我着想。 萬古神帝 我只是不明白,你怎麼知道我被陰娘附身的事情?”

“我答應過那個人,不告訴你是他告訴我的!其實,這次來靜心寺也是他提前安排的。他還拜託我好好照顧你。我以前覺得他很壞,可現在才知道,他只是表面壞,內心善良。”文翰猶豫了一下,最終朝我說出這句話。

“你說的他是誰?”會不會是姜逸晟?我心跳開始不穩了。

他和我離婚,是不是有隱情?

“我答應過他,不會告訴你的。”

“是姜逸晟對不對?”我試探的問道。

穆總的福氣嬌妻 “可兒,除了姜逸晟,你就不會想到別人了對吧?”文翰搖搖頭,隨即,走到駕駛座那邊坐好,發動了車子。

難道不是他?

總不會是李熙然吧?

李熙然那種個性,爲誰做點好事,巴不得讓人知道,哪還會這麼隱瞞呢?

可我身邊的男人,就只有他們三個。再也想不到其他人了。

文翰隨即將我帶回了他的別墅,將我抱進房間之後,朝我額頭親了一口,“可兒,你先休息,我去廚房給你做點飯吃。”

“文翰……”我在他要離開的時候,坐起身,一把拉住他的手腕,祈求的看向他,“不管怎麼樣,請你不要傷害姜逸晟。如果他因爲我而死,我活着也是痛苦。”

“可兒,姜逸晟他這樣傷害你,你還護着他,值得嗎?”文翰心痛的看向我。

我深吸一口氣,忍住心痛的感覺道:“感情的事情,沒有什麼值得不值得,這是你告訴我的。文翰,如果他活的好好的。我才能安心和你在一起。”

我這句話的意思夠明白了,就是不要傷害姜逸晟。否則,就算我活着,我也不會安心,更不會選擇和他在一起了。

文翰是個聰明人,聽明白了,看我的目光帶着一點的無奈,“可兒,你永遠都不會明白我是多麼愛你。”

話末,他伸手拂掉我拉他手腕的手,離開了房間。

我不明白他最後一句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我不明白他有多愛我?

我知道他爲我可以不顧性命,所以,我才怕他會真的像答應陰孃的那樣,傷害姜逸晟!

想到這一點,我還是忍不住拿起手機給姜逸晟撥打過去電話。

可我撥打了好幾遍他都是拒絕接聽。

我最後只好發了一條短信給他,讓他小心文翰。

可等了半天,沒等到他回信。我只得無奈的放下了手機,走到洗手間,看着鏡子中的自己,我問陰娘,“你爲什麼要附在我身上,爲什麼要害人,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我也同樣沒得到她的迴應,負氣之下,拿起房間小茶几果盤裏的水果刀,對準自己的心臟,朝她喊道:“出來,我們好好談談!”

“你就算自殺了,我也不會消失。你別做傻事了。”突然我眼前出現了一團黑霧,隨後,黑霧漸漸變成一抹女人身體的形狀。

我愕然的看着那抹黑霧變成的女人身體,“你是陰娘?”

“是我。”聲音就從黑影那邊發出來了。

“既然你現在我身體裏,那麼就說明我們也算一個人。我問你,你爲什麼執念這麼深?”我問道。

她身形閃了一下,似乎做出了思考的姿勢,“自從我死後這麼久,你是第二個問我這個問題的人。”

“第二個?”

“第一個是姜逸晟。第二個就是你了。”她回答道,“你們夫妻還真是像呢。不過,上次我沒回答他,因爲我不信男人。這次,我倒想要回答你。因爲你和我一樣,是個癡傻的女人。”

她一下飄到我跟前,頓時,我在黑影裏看到一雙赤紅的眼睛,嚇了我一跳。

她卻笑出聲,“哈哈哈,就是你膽子有點小。如果你想知道我的故事,我可以送你回到我那個時代。”

“回到過去?”我驚愕不已。

“是的。”

“怎麼回去啊?”

“人的肉體有固定的空間存在,自然身體回不到過去。但是靈魂就不一樣了,它不受任何空間和物質的阻礙,所以,我會用巫術將你的靈魂送到我那個時代。讓你看看,我爲什麼會變成如今這樣!一直以來,你們所有人都以爲我是狠毒的邪祟,又有誰真正明白我的苦楚!你既然想知道,我就成全你……”陰娘話說到最後,越來越狠烈。

我聞言,有點後悔了,“我回到過去,只是一縷魂魄嗎?那不是和你一樣成鬼了?如果是這樣,我不想知道了……呃……”

“那可由不得你!”不等我說完,她身體一下又化作一團黑霧,纏繞在我身邊,不停的轉啊轉,轉的我頭暈眼花,難受極了,“不……我不要去你的時代了……”

我話音還沒落,只感覺被圍繞我旋轉的霧氣漸漸放緩,隨即消失不見了。

我暈的一下跌坐在地,伸手拍了拍昏沉的腦袋,大聲喊道:“文翰……文翰……”

這時候,我只能喊文翰來救我了。

“燒死這個巫女!燒死她!” 天色已經很晚了,而輝他們所在樓房的天台上,卻閃出了一道耀眼的白光。

這白光就如同閃電一般,一瞬間就消融了周圍所有的黑暗。

只不過,這白光也如同真正的閃電一般,在閃過一瞬間之後就消失了。

雖然這白光消失了,但輝他們所在的樓房卻並沒有恢復平靜。

距離白光消失才剛剛過了不到兩秒時間,整座樓房就發出了異常的聲響。

這異常的響動就好像是從一個負了重傷的垂死者喉嚨中發出的一般,充滿了不祥的氣息。

而這也讓輝他們意識到,這座高樓已經處於了即將崩塌的邊緣。

沒有錯,剛剛那道耀眼的白光正是由於輝的白炎而起。

為了抵擋住重四槍尖所產生的風壓,輝不得不拼盡全力。

也是因為如此,用力過猛的輝現在才感覺到了一陣頭痛。

但他依舊趁著自己的身體,他知道這場戰鬥還沒有結束,自己不能就此退場。

雖然剛剛那道白光是因輝而起,但造成樓體破裂的人,卻是重四。

剛剛重四用了一些手段,讓這長槍的效能發揮到了極點,目的就是為了將殤徹底清除掉。

如果不是輝的白炎擋下了長槍所產生的大多數衝擊,恐怕這座樓早就倒塌了。

不過,雖然重四剛剛放出了驚人的一擊,但她此時握著長槍的雙手卻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鮮血從重四的手臂上流下,滑落在地上,而重四也幾乎沒有力氣繼續握著這柄武器了。

而就在此時,一陣風吹過來,吹散了空氣中因打鬥而產生的煙塵。

在煙塵散去后,殤也緩緩現出了身形。

他盯著重四,他微皺著眉頭,而他的嘴角也露出了一絲難以言說的笑容。

「你那一擊真的很強,重四。

如果我剛才沒有及時躲閃的話,我現在恐怕就已經化作煙塵散去了。」

殤這麼說著,他無奈地瞥了眼自己那已經沒有知覺的右臂,然後輕嘆了口氣。

殤知道那種衝擊絕對會要了他的性命,他也很清楚要想活下來就不能站在天台上。

所以,殤剛才就賭了一把,他用力揮動著自己那已經骨裂右臂,砸向了之前被重四打穿的地面。

雖然地面上早就被重四開了個洞,但那洞並不足以讓殤穿過。

正因如此,殤才會想到藉助這個已經開好的洞口,再稍加一點力氣,以便他脫身。

毫無疑問,殤的計劃成功了,他將地面上的洞口擴大到足以讓自己穿過的寬度。

然後殤從樓頂天台落到了下一層的房間里,他成功避開了重四的致命一擊。

不過,雖然殤保住了性命,但他同樣也付出了代價,他的右臂徹底斷了。

而現在的殤,卻並沒有因為右臂的斷裂而退縮,右臂斷裂的痛苦早就被他對重四長槍的好奇心所掩埋了。

「開玩笑的吧…你怎麼可能還沒死!!!

即便是千夫長,也不可能接住這一擊的!」

重四看著再次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殤,她難以置信的睜大了雙眼。

「因為我並沒有接住這一擊呢,我只是暫時逃跑了而已。

面對這麼致命的攻擊,你以為我會像個傻子一樣去送死嗎?」

殤這麼回應著重四,但他卻不敢輕舉妄動了。

殤已經領教過重四手中長槍的威力,他知道,要想擊敗重四,就必須用點計策,讓重四和長槍相分離。

「殤你這傢伙…不管在哪裡,你每次都會破壞我的精心準備的一切呢。

你以為我為什麼會調到善後組,還不是因為你的原因!

在組織中的時候,你突然出現在了我前方,擋住了我前行的道路。

你知道嗎,在你出現之前,我一直都是百夫長中最優秀的那一個。

正當我準備晉陞為千夫長的時候,你出現了,你打敗了我,打碎了我晉陞的幻想。

而我不甘心就這樣敗給你,如果我都無法打敗同樣作為百夫長的你,那我又有什麼顏面去晉陞為千夫長?可是,不管我怎麼努力,我始終無法打敗你。

正因為你一直壓在我頭上,我才不得不調去了善後組啊。

既然無法打敗你的話,那我離開還不行嗎!!」

重四這麼說著,高傲的她越說越控制不住自己激動的情緒了。

不過,對於重四的話語,殤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他只回應了重四一句話。

「那你現在為什麼還會站在這裡呢?

我記得,並不只有我一人擊敗了你。

在我之後,還有一個傢伙也同樣擊敗了你啊,重四。」

「我之所以站在這裡,就是要擊敗你啊!不,不只是擊敗你,而是擊殺你這個叛徒啊!」

重四再次握緊了手中的長槍,但她的雙臂卻在顫抖著,根本使不出一點力氣攻擊殤了。

「你真是個無趣的人,重四。

比起你說的那一大堆無聊的事情,我倒是很好奇你的長槍呢。

我也很好奇,你剛才為什麼念出了異類使用能力時說的話呢,重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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