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是一愣,然後用熾熱的目光看着蔣舟舟,不,應該是黃大師。

2020 年 10 月 24 日

“你有辦法出去?這培養基可是禁錮一切鬼道力量,甚至連輪迴之力都動用不了啊!”

“主要是上面鐫刻着道家的符文,我們作爲鬼物,根本無法觸碰啊!”

“陽身也無法觸碰,我剛纔已經試過了,我只要一接近,就會有一股電流漫上我的身體。”

葉楓、胡籽、王燁七嘴八舌的說道,其餘人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卻都盯着黃大師。

黃大師的笑聲從蔣舟舟的身體中再次發出,裝模做樣道:“呵呵,不要着急,不要着急,一個一個來!”

衆人聽到黃大師的話,臉上露出了無語的表情,蔣舟舟更是猛翻白眼,表達着自己的不屑。

正當衆人有些不耐煩的時候,黃大師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其實這些培養基上面的符文是來自於諸葛世家的無字天書!”

“無字天書?”衆人訝然。

“沒錯,無字天書是源於上古的一塊白玉石碑,來歷無人得知,但是卻是六道輪迴未崩潰前,先民溝通鬼神的祖器!傳說。。”

“別說這些沒用的,你說吧!我們到底應該怎麼出去?”鬼娃娃不耐煩的打斷了黃大師。

黃大師怒道:“小崽子,遲早我要賞你兩個大嘴巴!”

罵歸罵,黃大師倒也不再解釋無字天書,而是繼續道:“要打開這培養基必須要破解這些符文,而破解符文首先要打破它的控制中樞,而他的控制中樞,則在最上面!”

衆人聽到黃大師的話,連忙向上望去,看着空中懸掛的那個“怪物”。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上面的東西是什麼?”王燁道,然後不肯定的道:“似乎是個女人!”

“人?怎麼可能?你難道沒有感受到她身上濃郁的鬼氣麼?這麼沖天的鬼氣,讓我都有些心驚膽寒!”鬼娃娃凝重道。

王燁皺眉道:“我倒覺得對方似乎有些眼熟,似乎我們在那裏見過!”

夏雨青打量片刻,嘆道:“你們說的都沒錯,上面懸掛的是一個女人,但是鬼氣卻來自於她腹中的胎兒,她懷有鬼胎!”

“鬼胎?”牧童和胡籽身體一震,相互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李若曦!”

“什麼?這上面懸掛的是李若曦?可是這。。”

一些人驚呼,他們都曾經經過李若曦,實在沒有辦法將頭頂的“怪物”和李若曦聯繫起來。

“這就是輪迴者一直尋找的李若曦?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裏?”胡籽沉聲道。

“快點救下她吧!不然要是讓趙小川看到了,恐怕要發瘋不可!”牧童凝重道。

蔣舟舟更是尖叫道:“什麼?她是李若曦?小川的女朋友?這,這。”

蔣舟舟被震撼的不行,甚至都有些語無倫次。

“都吵吵什麼?什麼李若曦?那重要麼?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怎麼出去?”黃大師霸氣地打斷了衆人的討論,然後說道:“那就是控制中樞,只要破壞掉她,也就是殺死你們口中的李若曦我們就可以得救了!”

黃大師此話一出,空間中嘈雜的聲音瞬間停止,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之中。 洋城執法會,審訊室內。

「秦先生,咱們兩個人的誤會,不是已經解釋清楚了嗎?」

沈中仁滿臉苦容,彷彿他才是最委屈的一個人。

秦穆然笑道:「咱們兩個人的事情先放一邊,先來說說你的事情吧!」

秦穆然走到沈中仁面前,打量著放在審訊桌上的石灰水,微微一笑。

「身為洋城執法會的副會長,動用私刑,用石灰水逼供,嘖嘖……恐怕這不是第一次了吧!」

聽到秦穆然的話,沈中仁眉頭一蹙。

即便之前他和斧頭幫利益來往的事情不計較,僅憑他動用私刑,強行逼供這一條罪名,也夠他沈中仁喝了一壺的。

沈中仁無力狡辯。

「秦,秦先生,我已經被撤職了,您心裡的氣也該消了……」

說著,沈中仁從口袋取出一張銀行卡,塞到秦穆然口袋,低聲道:「秦先生,得饒人處且饒人,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呀!」

秦穆然一笑,並沒拒絕。

送到口袋裡的錢,不要白不要,更何況,像沈中仁這種人,他的錢來路也乾淨不到哪兒。

見到秦穆然沒有拒絕,沈中仁心中暗自得意。

「秦先生,這張卡里是二十萬,斧頭幫上午剛給的我,我一分錢沒用,全在裡面,密碼六個八,算是我對您的一點兒心意……」

在沈中仁看來,雖然秦穆然一個電話撤了自己,但是如果能借這個機會結識秦穆然,以後肯定大有用處。

秦穆然微微一笑,將口袋中的銀行卡取了出來。

「斧頭幫?」

沈中仁神情一愣!

哇靠,自己真特碼是急糊塗了,居然無意間不打自招了!

沈中仁喉嚨一緊,低聲道:「秦先生,您要是覺得不夠,咱們還可以再商量。」

站在一旁的張志勇,假裝什麼也沒看到,他是沈中仁的姐夫,沈中仁真進去了,對他也沒什麼好處,更何況這些年,自己將沈中仁一手提拔起來,耗費不少資源。

秦穆然目光看向張志勇,笑道:「張會長,剛才沈副會長的話,你都聽到了吧!」

張志勇愣了一下,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因為他摸不透秦穆然的真實意圖,所以只能以靜制動,看情況而定奪。

但在張志勇看來,人非聖賢,誰不愛錢!

沈中仁給了這麼多錢,秦穆然沒有理由繼續追究下去,這樣對誰都沒有好處。

沉思片刻,沈中仁笑道:「秦先生,我看就到此為止吧!」

秦穆然眉頭一皺,已經聽出了張志勇弦外之音,這不就是明擺著告訴自己,別再讓自己追究沈中仁的責任了嗎?

秦穆然冷冷一笑,言道:「到此為止?現在可是人贓俱獲,張會長想怎麼到此為止?要不我再打個電話……」

張志勇眉頭緊鎖,手心已經被驚出了一身冷汗。

而此刻,沈中仁彷彿也看出了秦穆然的真實意圖,他這是非要把自己送進去才肯安心啊!

「姓秦的,做事別天絕,雖然你上面有人,但事做絕了,以後走夜路恐怕要倒霉的。」

沈中仁索性撕破臉,也不再忍讓。

在他看來,自己已經被撤職了,剛才只不過說漏嘴而已,只要他死不承認,秦穆然又能如何?

而此刻去,秦穆然神情沒有絲毫波動。

「啊呦,沈副會長,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秦穆然淡然一坐,自己點上根香煙,神情悠然自得。

沈中仁言道:「人贓俱獲?什麼人贓俱獲,那張卡是我自己的錢,我跟斧頭幫沒有任何關係。」

秦穆然眉頭一皺,想不到沈中仁居然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剛才明明都說出嘴的話,轉眼就不承認。

「姐夫,姓秦的欺人太甚,你聽到我剛才說什麼了嗎?」

「沒有,秦先生,您剛才可能是聽錯了吧!」

張志勇替沈中仁掩護,這件事情,秦穆然奈何不了他。

「想反悔?好,看來我的請你喝杯茶了!」

秦穆然笑道。

聽到秦穆然的話,沈中仁滿臉驚愕,喝茶?他秦穆然想幹什麼?

秦穆然起身,快步上前,走到審訊桌前,將手中抽了半截兒的煙頭,往石灰水裡一扔,左手一把掐住沈中仁嘴角,右手端起石灰水,直接灌進沈中仁嘴裡。

「啊……噗噗……」

沈中仁倒在地上,一陣乾嘔。

而秦穆然剛才速度很快,其他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趴在地上的沈中仁,只覺得一杯石灰水下肚后,肚子立刻灼熱滾燙,五臟六腑,彷彿被萬千螞蟻撕咬一般,鑽心的疼。

「啊……水,快給我水,送我去醫院,我要洗胃……」

江志勇額頭驚出一層冷汗,心急如焚,卻也不敢得罪秦穆然。

他秦穆然既然能一個電話打到京都,他背後的靠山,絕對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

盯著捂著肚子直喊疼的沈中仁,秦穆然笑道:「沈副會長,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你只要把你犯下的罪行,一一說下來,我就送你去醫院。」

「姓秦的,你,你居然對我動用死刑,你這是違法,我要告你……」

秦穆然冷冷一笑。

「怎麼?只准你請我喝茶,還不允許我請你喝茶了?我這算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以惡制惡罷了!」

「啊……疼,疼……」

一杯石灰水下肚,強烈的鹼性,足夠將人體臟腑腐蝕掉。

王志勇終於忍不住:「秦先生,這裡可是洋城執法會,即便你上面有人,也沒有權利對沈中仁這樣。」

秦穆然回頭,目光冷冷看向王志勇。

「哼哼……是嗎?用我親自給京城執法總會打電話,問問他們的意思嗎?」

王志勇咽口唾沫,欲言又止,終是沒敢再多說什麼。

秦穆然見張志勇沒吭聲,又倒滿一杯石灰水,半蹲在沈中仁身旁,笑道:「沈副會長,現在你想起自己做過什麼嗎?」

「我說,我說……」

在這種痛苦折磨下,一向養尊處優的沈中仁,哪裡受得了這個罪?

十幾分鐘后,沈中仁將自己這些年大概做的事情,說了一遍,秦穆然讓一旁的工作人員,一一記錄下來。

秦穆然看了眼沈中仁的口供,他相信,這些不過只是沈中仁罪行的冰山一角,但已經足夠了,因為這些,就足夠沈中仁在監獄養老到死了。

沈中仁迫不及待,在自己口供上按下手印。

「我現在該說的都說了,快,快送我去醫院,我快死了!」

秦穆然冷冷一笑,回道:「你不是說過,這只是濃度為百分之十二的石灰水,喝不死人的,所以,就別去醫院浪費資源了,哈哈……」

「哇靠!姓秦的,你特碼耍我……」

「不錯,我就耍你,哈哈……」

秦穆然看著手中沈中仁的口供,他對洋城執法會已經沒有多少信任了。

「這份口供,我會直接交給你們上級執法會,沈副會長,恭喜你可以提前退休去牢房裡養老了。」

秦穆然轉身,準備離開,張志勇滿臉皮笑肉不笑,神情怪異。

秦穆然嘴角一揚,冷聲言道:「張會長,洋城執法會被你搞成這個樣子,你引咎辭職吧!」

「啊?什麼?」

張志勇猶如被迎面潑了一盆冷水,自己什麼都沒做,居然就要引咎辭職?

「為什麼?」

張志勇心有不甘。

「他沈中仁猖獗至極,難道你這個做姐夫的能不知道?你們私下有什麼來往,你心裡清楚,我懶得查你了,給你留個面子,引咎辭職吧!」

秦穆然言罷,轉身走出審訊室,只給眾人留下一個瀟洒的背影。 “殺了她?不可能,她是我兄弟的女人,我是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的!”蔣舟舟尖叫一聲,瞬間打斷了黃大師的話。

其他人聽到蔣舟舟的話,也紛紛表示不同意。

葉楓:“沒錯,就是爲了趙小川也不能殺了她!”

牧童:“殺了她?不行,趙小川會發瘋的!”

王燁:“殺一個女人,呵呵,真是夠英雄的!”

鬼娃娃:“我不想殺死鬼胎!畢竟他和我是同源!”

衆人說罷,將目光投向剩餘還沒有發言的人。

培養基中的王亞婷昏迷,可忽略不計。

夏雨青說道:“我和你們口中的趙小川沒有半點關係,我同意殺了他!”

衆人微微一皺眉,但卻並沒有任何反對的聲音,顯然夏雨青的回答在他們的意料之中,不過很快他們又將目光轉向了胡籽。

“胡籽,他是第八世輪迴者,想必應該會爲小川考慮吧!”蔣舟舟心中想道:“只是他爲什麼沉默呢?”

正當衆人這麼想時,胡籽開口了:“我同意殺了她!”

“爲什麼?”蔣舟舟尖叫道。

其餘人震驚的看着胡籽,尤其牧童的眼睛更是繃得大大的。

胡籽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牧童道:“她是第十世所愛的人沒有錯,但是現在他對於輪迴者已經產生了威脅,所以他不能留!”

“她怎麼可能產生威脅?你到底在胡說些什麼?” 總裁爹地 蔣舟舟反對道。

牧童眉頭緊蹙,並沒有說任何話。

胡籽見牧童不說話,冷笑道:“牧童,我所說的想必你已經察覺了吧?你一直在第十世的體內,這短時間內,第十世爲了這個女人受了多少罪不用我再一一說明了吧?只有她死了,第十世纔可以擺脫感情上的束縛,纔可以成長爲真正的輪迴者!”

牧童看向胡籽片刻,知道他說的是是實話。

在陪伴着趙小川的日子裏,他清楚地明白趙小川對於力量並不敢興趣,而他強大的動力只不過是爲了保護身邊的人,尤其是眼前的女人。

但是,這樣真的好麼?殺了她,趙小川就會變得強大?

一時間,牧童有些猶豫,葉楓眼中光芒閃了閃,也沉默了下來,似乎在考慮着其中得失。

“我不管,誰也不能傷害李若曦,他是我兄弟的女人,誰也不能碰她!”蔣舟舟見衆人沉默,心中產生一種不祥的預感,然後大聲喊道。

胡籽冷笑道:“不傷害她,我們就會死,你確定要這麼做?況且你要搞清楚一點,我們這麼做可完全是爲了你的兄弟趙小川好。你仔細想想,如果不是這個女人,你的兄弟會進入這輪迴之地麼?”

蔣舟舟看向空中懸掛的李若曦,一陣默然,但很快眼中寒芒一閃,道:“那我不管,反正你們誰也不可以動她!雖然我不知道她對小川有沒有什麼影響,但是我知道如果小川失去她,肯定會生不如死的!”

火影神樹之果在異界 聽到蔣舟舟的話,胡籽微微皺眉,掃視一圈後,發現衆人相互之間都在用眼神交流着。

氣氛變得越來越凝重,漸漸地衆人開始相互僵持。

然而正在這時,一陣咳嗽聲響起。

“我說,你們是不是忘了我?”黃大師開口道:“既然我小徒弟說不殺她,那麼就不殺她吧!”

“恩?你什麼意思?”夏雨青怒道:“難道你不想離開這裏麼?”

“離開這裏?自然是想離開,不過似乎已經有些遲了?”黃大師淡淡道:“外面已經開始了!”

“開始什麼?”

正當衆人疑惑時,整個空間開始顫抖起來,之前那些插在李若曦身上的導管的顏色漸漸變化,五顏六色的液體通過導管注入到李若曦的身體中。

李若曦腹部的黑影漸漸轉紅,恍如懷中抱着一個太陽,“咕嚕咕嚕”的聲音從中響起,彷彿有人在低聲輕語。

“你們快開上面!”王燁突然高聲喊道。

衆人望去,只見一條血柱從血月中透出打在了李若曦的腹部,李若曦慢慢地睜開眼睛,一對紫色的眼瞳顯現在衆人眼前。

圈圈.直線 那雙紫瞳充滿妖異的光芒,向下掃視着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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