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2020 年 10 月 24 日

遠遠一道人影自遠處踏海而來,只是幾個呼吸間,便如同雨燕一般,掠上了山頭。

一如來時一樣,秦羿抖落身上的水花,沿着天機閣的石道,一步步的往上走。

他依然是這麼的平靜!

老實說,與餘公一戰,仍是不夠痛快!

他渴望一個真正能夠挑戰他極限的對手!

“秦先生?”

當見到青衫少年時,天機閣衆人同時驚呼。

陳愛民、李公僕等人自然是歡欣不已,餘公一死,武玄會只怕也蹦躂不起來了。

向鷹等人心涼如水,渾身發顫,如臨世界末日!

“秦侯,餘公,餘公呢?”

向少華最先衝過來,惶恐的大叫道。

“死了!”

“你們要是現在趕過去,派幾個水性好的人,或許還能夠撈着他的屍身!”

秦羿冷冷道。

“餘公死了,餘公……死了!”

“這怎麼可能,他可是不敗的神話啊。”

向鷹痛苦的喃喃道,老淚再也抑制不住,仰天痛呼。

說完,他蹣跚着,就要下山去收屍。

“慢着,收屍,由你去,花了十幾億,總得撈點什麼!”

“向老兒,還有你,一同去陪餘公吧。”

秦羿坐了下來,自斟了一杯茶,徐徐道。

“什麼?”

“你,你連我父親,殷長老也要殺!”

“殺了一個餘公還不夠,你是要滅武玄會滿門嗎?”

向少華不可思議的大叫了起來。

“武玄會作惡多端,滅門可免,但你們二人不死,香島百姓不答應!”

秦羿放下茶杯,身上的殺氣縱橫。

向少華確定秦羿不是在開玩笑,頓時嚇的跪地求饒。

他這次幾乎賠上了所有的家產,要是他爹再沒了,向家可就再也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了。

“少華,別求了,沒用的。”

“這是命!”

“殷衛,你記住了,我死後,殷家滿門永世不可記仇,這是天意,懂嗎?”

殷長老衝一旁熱淚盈眶的殷衛叮囑道。

“明白!”殷衛抹掉眼淚,點了點頭。

“你也信命,對嗎?”

殷長老走到秦羿跟前問道。

“我信!”

秦羿點頭道。

“論修爲或許,十個我綁在一塊也不是你的對手,但殷某一生修習天機神算,臨終前,想送你一卦,不知你願聽不?”

殷長老問道。

“嗯!”

秦羿平靜道。

“你這一路走的太順了,來年必有生死大劫,若是熬過去了,自可一飛沖天,若是熬不過去,便猶如那蒼鷹血灑長空,壯志難酬,再無翻身之日!”

殷長老道。

說完,他乾笑了一聲,震斷了心脈,登時氣結,倒地而亡。

九州–江山業 “父親!”

殷衛發出慘烈的哀嚎。

他只是純粹的傷心,並未有半分惱怒秦羿之意,因爲在幾年前,他便知道了父親有這一劫!

“厚葬!”

“你可留下聽差。”

秦羿揮了揮手,殷衛拱手拜謝後,抱着父親的屍體,徑直下山去了。

“哎,出來混總是要還的,聽下面的人唸叨的耳朵都起繭子了,今兒是報應不爽啊。”

“死了好,死了乾淨。”

向鷹見殷長老去的痛快,不由得朗聲大笑了起來。

他做武玄會會長這些年來,手上不知沾了多少無辜之人的鮮血,如今秦侯過江索命,倒也是應了天意。

當即,照着腦門子一拍,震碎了天靈蓋,也追着老兄弟去了。 武玄會的清洗僅僅只是開始!

隨着餘化淳、向鷹等主要骨幹被殺,香島政首與駐軍對臭名昭著的武玄會進行了餘孽通緝、追剿。

一時間,掌控香島秩序數十年的第一大武道勢力,終於隨着秦侯南下,徹底轟然倒塌。

謝財神這回可是賺了個盆滿鉢滿,光是武玄會內部,以向少華爲首的這批人投了餘化淳三十億的堂口賭注,全都落入了他的腰包。

當然有更高興的是沈家。

在外界看來,武玄會的覆滅,自然少不了沈家多年抗爭的功勞。

沈寶光商會會長,那是坐了個穩穩當當,人氣急劇高漲,可謂是因禍得福了。

此刻,沈家張燈結綵!

沈寶光早已置辦了頂級盛宴,沈家人一大早恭恭敬敬的守在了城堡門口,等待着恩主秦侯的到來。

“嘉怡啊,你這次可是立了大功,要不是你請來了秦侯大人,咱們沈家只怕早就亡嘍。”

“是啊,嘉怡姐,以後老弟可就跟你混了,你可得多多關照我啊。”

沈寶華父子在一旁,恭敬的向沈嘉怡諂媚獻好,再無了昨日的盛氣凌人。

“是嗎?”

“嘉上啊,我覺的你還是留着米國發展好了,像你這樣的人才回香島,實在太可惜了。”

沈嘉怡可不是省油的燈,當即冷然笑道。

沈家主要產業都在香島本土,米國就一個小小的分公司,顯然這是要秋後算賬了。

沈嘉上雖然不滿,但父子二人也只能苦笑呵呵了。

誰讓沈大小姐現在成爲了秦侯的朋友,莫說是他們父子倆,就是島首來了,也得客客氣氣跟她說話。

“各位,今兒既然聊到這了,沈某再給大家透露一個小小的消息。”

“我的嘉怡,已經被侯爺點名追求了,日後呀,說不定咱們沈家就成了秦侯的外戚呢。”

沈寶光揚眉吐氣道。

“那是,那是,咱們嘉怡可是香島有名有才的大美女,咱們沈家又是首富,與秦侯那簡直就是絕配啊。”

沈家人一聽,紛紛舔着臉痛贊了一番,此前這位不受看好的大小姐,一躍成爲了沈家最高貴的女王。

“咳咳,爸,還沒有的事呢。”

“人家也就是說說,當不得真的。”

沈嘉怡嘴上謙虛着,那紅撲撲的臉蛋與驕傲挺着的胸口,已然出賣了她歡心的內心。

此刻,她滿腦子裏是秦羿那句:“我要你……”

怎麼想,怎麼覺的秦侯這是吃定她了。

像她這種出生富家,習慣了爭權逐利的大小姐,在乎的就是一個門當戶對,男人帥不帥,不重要,關鍵是得有名兒。

秦羿雖然比她小了點,但如今整個香島幾乎都在他掌控之中,能做這種男人的女人,正是沈嘉怡夢寐以求。

山間一輛汽車,飛馳而來。

雲瀟瀟緊挨着秦羿,雨霧般的眸子瀰漫着憂傷,像是有着極重的心事。

“這頓飯,其實你可以不來吃的。”

雲瀟瀟徐徐開口道。

“我知道!”

“我來這不是來吃飯的,而是來找她的。”

秦羿眼神飄向窗外,淡然道。

“你真要她?”

雲瀟瀟蹙眉問道。

“當然,她很有用。”

秦羿笑了笑。

車在門口停了下來。

沈寶光等人一窩蜂的迎了過來。

“秦先生,家宴已經備好了,裏邊請,裏邊請!”

“鳴炮,鳴炮呢。”

沈寶光恭敬相迎。

“不了,我跟沈小姐交待幾句就走。”

秦羿擡手打住了。

“嘉怡,還幹嘛,秦先生要跟你說話啊。”

沈寶光乾咳了一聲。

一旁的沈嘉怡心中像撞小鹿一般噗通直跳,臉紅更厲害了。

爲了見秦羿,今天她特意挑選了一身白色的長裙,盤着長髮,宛若西方宮廷的公主一般美麗、優雅。

她已經做好了成爲秦羿女人的準備!

“就在這說吧。”

秦羿道。

“在這?”

沈嘉怡俏面愈發嫣然,心想這傢伙當着這麼多人宣佈,未免也太直白了,弄的人多不好意思啊。

“嗯,就在這!”

“我上次說過,如果我替你們沈家擺平了武玄會,你就歸我,這條件你不會忘吧。”

秦羿霸氣問道。

“哪能,哪能,肯定不能忘啊。”沈寶光大喜,連忙接茬道。

“爸,你少說兩句嘛。”

“秦侯之約,嘉怡怎敢忘。”

沈嘉怡少有的羞澀低頭道。

“那好,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我已經跟謝財神說好了,從明天起,你去他那上班。”

秦羿滿意道。

“謝財神,嗯,他可是侯爺您的紅人,能去他手下歷練歷練,也是蠻好的嘛。”

沈寶光拱手笑道。

“去了也可以,我先說好了,我可以不要工資,但至少也得是個管理層的CEO級別。”

“要不然,你面子上也不好看……不是?”

沈嘉怡認真的想了想,媚眼如絲的看着秦羿,已然是把自己當成了他的女人。

“什麼CEO我不懂,我的意思是,你去那當一年的服務生,幹得好,一年後另有重用。幹不了,你就是個廢人,我對廢人從不心慈手軟,後果不是你能想象的。”

秦羿義正言辭,森冷道。

“什麼?你讓我去當酒吧服務生,做那種最下賤,最苦的活?”

沈嘉怡不敢相信的大叫了起來,大小姐刁蠻本性暴露無遺!

“你以爲呢?要不然,我要你何用?”

秦羿哧鼻冷笑道。

沈家人也是徹底懵了!

鬧了半天,秦侯還真沒圖沈傢什麼,沈家請他出手唯一的價值,也就是輸送一個低級服務生!

堂堂香島首富大小姐被如此羞辱,無疑是奇恥大辱,然而在這位霸道的秦侯大人跟前,首富又算得了什麼?

“侯爺,你,你是不是誤會了,我們嘉怡可是海歸經濟學碩士,去當服務生,豈不是大材小用了?”

沈寶光皺眉問道。

“她在你們眼裏是個寶,在我眼中就只有這麼點價值。”

秦羿面無表情道。

“我不幹!”

沈嘉怡跺腳大叫道。

“你不幹,很好,那我就滅你滿門。”

“記住了,我從不開玩笑,言出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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