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應該來這的!”老嫗鬼看着白香月,臉上似有忌憚之色,皺眉道。

2020 年 10 月 24 日

白香月沒接話,而是柳眉微蹙,指着燒死鬼道:“把它交出來。”聲音很淡,卻帶着絲絲不容置疑的冷意。

“如果我不同意呢?”老嫗鬼臉上獰色一閃,爭鋒相對。

“那就連你一起收拾!”白香月聲音一寒,嗖的一道紅綾卷向老嫗鬼,一道紅綾卷向燒死鬼。

老嫗鬼臉色大變,腳下一動,竟破牆而出,帶着燒死鬼急速後撤。但紅綾緊隨其後,老嫗鬼單手揮動柺杖連連敲打的紅綾上,一邊後撤,一邊抵擋。

但它至始至終也只能抵擋一道紅綾,那紅綾蘊含令人心驚膽戰的炁能波動,攻勢柔中帶剛,飛快的逼近老嫗鬼。

老嫗鬼臉色劇變,只得棄了燒死鬼,雙柺狠砸,借力往後,堪堪脫離,跳到了遠處停下。

它這一放,燒死鬼就倒黴了,白香月另一道紅綾一卷,不費一點功夫便將它裹在紅綾中,徹底制服。

“白香月,爲什麼?”老嫗落地,疑惑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胖子,一臉莫名。

“你沒資格知道,滾。”白香月紅綾一收,纖細的嬌軀帶着無比的凜冽和霸氣。

老嫗鬼氣極,“好,這一遭我老婆子記下了,咱們山不轉水轉,走着瞧!”

說完,它往旁邊一處陰影裏面一跳身形就消失了,感覺那處陰影是一處地洞一樣,無聲無息。

我微微一驚,這種消失的方法我曾經見地府的牛頭施展過,在佬山廟。老嫗鬼走後,白香月回頭看向我,寒霜漸化,脣角微微一揚,露出兩個惑人心神的梨渦。

我心神一蕩,左手手指忍不住互相摩挲了一下,直盯盯的看着白香月紅衣下。

自己剛纔抓到的那一團,該不會就是……

想到這,我很沒骨氣的嚥了口唾沫。

……

(本章完) 最關鍵的是,我剛纔不光摸了,還……

白香月似乎看出我在回味什麼,好看的眼睛微微一彎,嘴角掛上一絲揶揄。

“咳咳。”

我連忙低下頭,老臉一紅。

此刻,那左手上美妙的觸感,依然記憶猶新,好飽滿,好有彈性!

氣氛很詭異的沉默了一陣,我看向胖子,胖子一臉狐疑。

無奈,我只得沒話找話,說:“你……你怎麼來了?”

白香月魅惑一笑,貝齒輕啓,“姐姐來找你呀,正好碰見了,就加入進來咯。”這話一出口,胖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白香月,臉上的狐疑更濃了。

我一時間又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她一顰一笑總能給我莫大的壓力,或許這就是美麗的女人特有的氣場吧。

好在這時候燒死鬼掙扎了一下,打破了這有些小曖昧的氣氛。

我看向幾乎被包裹成蠶繭的燒死鬼,白香月的紅綾迅速往後退,將燒死鬼放開了。

燒死鬼看向我們三個,臉上極度驚懼,雖然被放開了卻一點逃跑的念頭都沒有,尤其看向白香月的時候更是怕的不行,就跟是老鼠見了貓一樣。

“交給你處置。”白香月道。

我點點頭,看着燒死鬼,沉吟一下問:“你來這個樓盤幹什麼?”

“來……來斷秦連生的財路。”燒死鬼戰戰兢兢道。

“爲什麼要斷他財路?”我追問。

燒死鬼面有慍色,切齒道:“因爲他是我的仇人,我就是被他活活燒死的!”

“什麼?”

我臉色大變,和胖子對視了一眼,發現他也是一臉驚容。

這事,竟有這麼大原委!

“你沒撒謊?”胖子低喝一聲。

“沒有,也不敢!”燒死鬼瞥了白香月一眼,急忙縮頭,戰戰兢兢的。

我疑惑的看向白香月,白香月螓首微點,意思是對方沒說謊。

“靠!”

我不禁罵了一句,跟吃了一隻蒼蠅一樣噁心。

秦老闆果然不是個好東西,之前少女鬼就說秦老闆有打算拒付那些死去工人的賠償金,看來她也沒撒謊。

“你是怎麼死的?”胖子也開口問。

燒死鬼臉色一陣黯然,緩緩道:“我原是本地人,前幾年秦連生看中了我家老宅的那塊地,說是拆遷了做商業地產,但他開價是在太低,我沒法答應,一來二去時間拖長了。

後來,他就派人過來強拆,我反抗,卻被他派來的人澆上汽油活活燒死,最可氣的是,他還買通關係說汽油瓶是我準備的,我被燒死也是不小心將汽油點到自己身上的,和他沒有關係。

結果我父母一氣之下也撒手西歸,秦連生害我家破人亡,還白得了一大塊無主的宅基地發了橫財。我實在氣不過,就逗留陽間想要報仇,纔有了這裏的事情。”

“狗日的!”

胖子聽完,臉色暴怒,也忍不住罵了一句。

我眉頭深皺,自己和胖子倆無意間爲了幾萬塊錢,助紂爲虐了,想了想,又奇怪道:“

依你的實力想要弄死秦老闆並不難,爲什麼不直接找機會動手,反而跑來這裏斷什麼財路?”

燒死鬼搖了搖頭,說:“我當初也試着出手過,可惜當時心太急,本事不夠沒有成功,反而打草驚了蛇,秦連生也不知道是從哪裏弄來了一根骨頭掛在身上,那東西很厲害,我根本近不了身,幾次出手都無功而返,反而差點被那骨頭衝的魂飛魄散。我對付不了他,就只能退而求其次,斷他的財路泄憤。”

“骨頭?”我微微一驚,能隔着一段距離便將鬼魂衝的近不了身,還差點魂飛魄散,這絕對不是一般的東西。

這秦老闆,到底什麼來頭?

胖子怒道:“可那也是冤家有頭債有主,你豈能濫殺無辜,遷怒於他人?!”

“我……”燒死鬼緩緩低下頭,也不辯解了。

我心裏嘆了一口氣,燒死鬼可憐,卻也可恨。五六條鮮活的人命啊,就這樣成了秦老闆與它之間的炮灰。不過相比起來,還是秦老闆更可恨,黑了心肝的無良奸商!

我真是編劇 “那我問你,你是如何這麼快就修成陰身的?” 將女難求:督主請下榻 胖子又追問。

“是鬼婆幫的我。”

燒死鬼道:“我報不了仇,有一天鬼婆找到了我,說如果我願意成爲她的鬼奴,它就幫我修成陰身,到時候可以直接找秦連生報仇,我……我答應了。”

“鬼奴?”

我驚訝了一聲,這是我第三次遭遇鬼奴了,第一次是姬夜手下的紙人鬼,第二次是苗家派來的軋死鬼。

更讓我吃驚的是,鬼竟然也可以收別的鬼做鬼奴,這還真是第一次聽說,連苗苗都沒有和我提過這一點。

“那你現在是鬼奴嗎?”我問。

“還不是,我答應她事成之後才做她的鬼奴,現在還沒來得及。”燒死鬼回答道。

“收鬼奴必須是對方心甘情願的,這東西無法逼迫。”胖子也對我解釋了一句。

我瞭然,心說難怪老嫗鬼會插手這裏,原來它是打算收這個燒死鬼做鬼奴。

氣氛沉默了一陣,我扭頭看向白香月,她饒有興趣的看着我,一言不發。

我暗道一聲妖孽,急忙轉頭又看向胖子,遲疑了一下說:“胖子,秦老闆既然這麼可恨,要不然咱們把它放了,只要它答應不再害無辜之人……”

“不行!”我話還沒說完,卻被胖子堅決打斷了,他很認真的對我說:“春子,你這是想當然,婦人之仁!”

“那……那也不能善惡不分吧?”

我有些悶氣,從目前來看,秦老闆就是一個王八蛋,壞種,被燒死鬼弄死活該,何必再幫他呢?

胖子堅決搖頭,說:“無所謂善惡,世間一切皆有因果,它死了就應該去地府投胎,孟婆湯一喝便是全新的一世,無需對這一世念念不忘;至於秦老闆,他冤孽盡造,死後自有地府懲處,或打入十八層地獄,或來世做牛做馬,皆是天數,無需旁人加罰。”

“這……”

我一陣無語,這一通虛無縹緲的,突然發現,此時的胖子有點像當初在豐都縣的皮衣客,他也是說的也有些類似



不過胖子理直氣壯的說完之後,本能的瞟了白香月一眼,似乎有幾分忐忑,看的我一陣莫名其妙。

之後,胖子又看向燒死鬼,道:“你本是可憐之人,但人有人道,鬼有鬼道,兩路殊途,人死便如燈滅,陽間的恩恩怨怨於你再無干系,我現在便收了你,將來尋到高人將你超度,也好減去些地府刑罰,你可有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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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死鬼看向我們三個,張了張口,欲言又止,最後垂下頭,道:“任憑道長髮落。”

胖子點點頭,一臉正色的摸向身後的黃布袋。可下一刻,他臉色卻有些尷尬起來。

“怎麼?”我奇怪道。

“咳咳。”胖子清了清嗓子,湊到我耳朵邊小聲道:“我的封袋之前已經收了一個鬼,沒多餘的封袋了。”

“啊?”我也有些傻眼。

不過很快,我又想到了之前的那個玉盒子,胖子說那是一個封盒。於是,我扭頭看向白香月,玉盒在她身上。

白香月顯然明白我在想什麼,玉手微微一擡,將玉盒遞給我,溫婉一笑,說:“用炁能激活,然後用底部的印砸向被制服的目標,就可以收進去了。”

“你……你還把這個給我嗎?”

我不確定的說道,心裏一直很疑惑白香月爲什麼要把這個一看就不尋常的玉盒放在我的身上。

白香月螓首微點。

“爲什麼?”我追問。

“以後再告訴你。”白香月一句話便將我堵住了;我張了張口,愣是沒再往下問。

無奈,我只得拿着玉盒走向燒死鬼,暗暗將一縷炁能灌入玉盒子中,然後將玉盒底部的三個刻印砸向它的腦門。

“咻”的一聲,玉盒底部剛貼上燒死鬼,就見他立刻化爲一股白光沒入了玉盒中。

我吃了一驚,這封盒貌似比胖子的封袋還好用。

接着,我緩緩將玉盒打開,就看見一個縮小了很多倍的燒死鬼躺在玉盒中,雙目緊閉,似乎昏死過去。

“放出來的時候只需注入炁能,再將玉盒倒過來即可。”白香月說道。

我點頭說明白,心裏不免想起了屍魁的精魄,它被白香月收走了,此刻盒子卻是空空如也,也不知道被她怎麼處理了。

我本想問一下的,可還沒出口,白香月便對我笑道:“好了,小弟弟乖乖的,姐姐走了!”

說完,她竟沒有一絲拖泥帶水,紅影一閃掠向外面,一眨眼就不見了,一陣幽蘭般的香風撲鼻而來,沁人心脾。

“姐姐!”

就這時,突然一個陰測測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我一回頭,正好看到胖子咬牙切齒的表情,心裏猛的一突,裏忙道:“胖子,我發誓,你絕對誤會了!”

“你之前怎麼不說?”胖子要暴走了。

我一邊退,一邊解釋:“冤枉啊,我從來沒喊過她姐姐,是她自己說的,我可沒認過!”

“春子,你個渣男,胖爺我跟你拼了!”

胖子不依不撓,衝上來就掐我的脖子,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樣。

……

(本章完) “哎呀,鬆手啊!”我急忙將胖子的手扒開,這傢伙真掐。

“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對她動心了?”胖子根本沒打算輕易放過我,將我放倒在地上,坐在我肚子上。

“絕對沒有!”我立刻巴掌朝天,立誓道:“我要是對她動心了,天打五雷轟!”

“轟!”

話剛說完,就見一道白光劃破天際,天雷炸響。

我心臟狠狠一抽,尼瑪,什麼情況?

胖子也頓了一下,驚疑道:“好像……要下雨了?”

我一愣,反應過來,道:“信了吧,如果我撒謊了,剛纔那道雷應該劈到這裏來!”

胖子看了看外面,又看了看我,放開了我:“算你過關!”

我一陣無語,之後和胖子收拾了一下回到了麪包車上。這時候已經快臨近子時了,很快便暴雨傾盆,電閃雷鳴,整個天空像是被火蛇給包裹了。

我看的心驚肉跳,不過胖子卻說這是一場好雨。我很奇怪,問爲什麼,胖子說外面通緝令太多了,這場雨足夠把那些戶外的通緝令給澆爛掉。

我一聽覺的有道理,那些警察的通緝令或許是太過匆忙的原因,全是複印的,薄薄的紙張遭遇這麼大的雨,一準爛掉。羣衆的記性可是相當健忘的,要不了幾下,就會把通緝令上面的內容,尤其是頭像忘的一乾二淨。

這樣我們就會安全多了。

接着,胖子啓動車子離開,可沒多久卻有一件事讓我們沒了脾氣。

這麪包車太爛,漏水!

雨水滴滴答答的往裏面滲漏,尤其是可以躺着睡的後座,更是連成線,堵都堵不住。

“要不找個地方過夜吧。”我忍不住建議道,現在天氣已經比較冷了,這麼大的雨,又溼又冷,這夜可沒法過。

胖子也一臉無奈,說行。

於是,他開車冒着雨走了一段,找了一家看起來不怎麼樣的旅館。

由於兩人在一起目標太大,我們商量了一下便分開,我先下車在門口看了一下,沒發現店裏有通緝令,於是便走進去要求開一間房,老闆也沒要身份登記,收錢就給了一個二樓房間的鑰匙。

我上樓,在樓梯轉折處停留了一下,沒發現老闆有打電話報警的跡象,於是便給胖子打電話,說着旅館安全。

胖子隔了有十來分鐘才進來,爲避嫌疑,也開了一個房間。

我倆進房間一看,這旅館還真是很一般,牀很小,兩個人睡肯定擠,於是,我們索性分開過夜,想來應該不會出什麼事,這風頭已經差不多過去了。

洗漱了一番,我給手機衝上電,便躺在牀上打算好好歇一晚,這些天窩在麪包車上,實在太辛苦了,睡不好吃不好,腰痠背疼。

窗外,依然電閃雷鳴,火蛇一刻不停,感覺像是要毀天滅地一般。

關了燈,迷迷糊糊的,我很快就半夢半醒。可就在這時,我突然聽到門鎖“噠”的一聲,方舌收了回去。

我本就警覺,激靈靈一下就驚醒了,因爲我確定,自己沒聽到鑰匙插進鎖頭的

聲音!

換句話說,外面有人,或者有什麼東西不用鑰匙就打開了方舌,不管是什麼,絕對簡單不了!

藉着外面的閃電光,我看見門鎖在轉動,撞舌在往回收。我急忙閉眼裝作睡着了,手摸向早就準備好的短刀,渾身繃緊,全力戒備!

很快,門就開了,進來一個紅色的身影。

藉着一道閃電劃過的亮光,我吃了一驚,白香月!

她竟然去而復返!

我一時間有些懵,不知道她回來做什麼。而且,我敏銳的感覺到,她臉色不是很好,有些蒼白,一對美目甚至帶着絲絲的驚恐。

面具嬌妻:惡魔總裁好霸道 關上門,她快步朝我走來,帶着一陣香風躺進了被窩裏。

我長大了嘴巴,莫名其妙,就問:“你……你怎麼來了?”

“噓!”白香月噓了一聲,竟然直接縮進我懷裏!

感受着懷裏溫熱的,美妙到極致的嬌軀,我心臟漏跳了好幾拍,呼吸不免急促了幾分,直接懵逼了,這是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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