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銘對周圍的民警說:“把這屋子裏面的屍體處理一下吧,動作快點,不要引起太大的恐慌。”

2020 年 10 月 23 日

我疑惑的對齊銘說:“王亞飛的屍體不需要驗屍嗎?”

齊銘定定的看着我:“不用,現在人贓並獲,不需要從屍體以及犯罪現場尋找什麼線索,我們還是讓無辜的死者免受不必要解剖。”

齊銘這樣一說,我便了然,確實,死者爲大嘛!只是,王亞飛怕是進不了人世間的輪迴,註定要做一個孤魂野鬼了。

他的耳朵和手臂,完全被剁成了肉泥,如何能接得上呢?殘缺不全的,閻王那裏是不會讓他投胎做人的。

我還是和他們三個一輛車,王鑫被其他民警押送着。我擔憂的看着我們後面的那一輛警察。“你們說,王鑫會不會跑了啊,去警察局等待他的也是死路一條。”

“他現在沒有這麼膽子。”夏未冷笑了一聲,一副自信滿滿,胸有成竹的姿態。

我撇一撇嘴:“現在王鑫也是個窮途末路之人,他這樣的人,爲了活命,什麼事幹不出來。別說是現在越警車了,就算是襲警越獄,他也幹得出來。你們沒看過犯罪心理類的書嗎?依我看這個王鑫現在已經變態了。”

夏未嗤笑了一聲,不再搭理我了,好像我就是一個在自說自話的跳樑小醜一般,真是把本寶寶氣的要死要死啦!

還好有白玉給我打圓場,白玉笑嘻嘻的說:“誰說不是呢,我也覺得這個王鑫有問題,他都能這樣殘忍的把自己的舍友給殺了,居然還若無其事的在宿舍呆着,那可是滿屋子的血腥裏與一具屍體待了那麼久,還等着我們去抓他,這一點實在是太詭異了。這要是放一般人身上,早就跑的沒影,哪還會等着我們去抓他。”

“就是就是!”我點了點頭,非常同意白玉的觀點。看着後面一輛車上的王鑫,我想起來,上一次在南湖灣大橋底下,我詢問完了之後,就讓他離開了,但是他沒有離開,一直躲在大樹後面觀察我們。

當時我看着那個背影怎麼這麼熟悉呢,一時間,也沒有往王鑫身上想,反而被誤導到餘季身上,這個王鑫還真的陰險狡詐,有很強的反偵察能力,這次若不是早點發現他,真是後果不敢設想,保不齊這個失心瘋的男人還會殺幾個人呢!

王鑫真是一頭披着羊皮的狼,平時看着他這麼的清秀,沒想到,他竟然這麼的嗜血,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就這樣被你征服……”齊銘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刑警隊長,公務真的是繁忙啊!“什麼?巴釐右岸發生一起命案?好,保持好現場,我們馬上就到!”

“巴釐右岸C棟1702發生一起命案,我們馬上過去,你們兩要不要一起?”齊銘雖然有時候太嚴肅了點,但是禮儀方面還是很懂的,一言一行都挺注意。

“去!”我和夏未異口同聲的冒出這麼一個字,相視一笑。可是,我並沒有意識到,這次之行,卻差點讓我搭上了性命。

如果,沒有那塊玉的保護,還有夏未的相救。

“死者劉思珊,女,虛歲八十一。”已經有民警在登記這些資料,那個瘦弱得如同一根麪條般的老奶奶孤零零的躺在木地板上,眼睛暴突出來,舌頭也伸到了嘴巴外面。脖子中間一道青紫的勒痕,在她蒼白的皮膚上面顯得很是突兀。

“其他情況摸清楚了沒有?誰發現的?”齊銘直接詢問那名警察,因爲整個屋子,除了警察,和那位死去的老人,目前沒有其他人在場。

“是老人的妹妹打電話報警的。於是我們過來,就發現了劉奶奶在房間裏隔斷下牽了跟繩子上吊了……”

“先送殯儀館,再查查老人的家人!”

一天以內,就看到兩起命案,我們的心情都十分的低落,默默的坐在車上,什麼都沒有說。

身心俱疲啊,有木有!

等回到警局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當時天太黑我也沒有注意,拐角處的那個小男孩還在不在,也不知道今天我給他的東西,他吃了沒有。可能人就這樣,好的事物和壞的事物總是能記憶深刻。

我也不知道爲何,乞討的人那麼多,我獨獨就記住了那個小男孩,就像世界那麼大,我就認識了你一樣!

不要到處看了,說的就是你!

奇怪的是,我們到警局的時候,押送王鑫的警車也纔到,半個小時的路程,硬是活生生的費了一個半小時?

怎麼解釋?

我們面面相覷,站在樓道口看着王鑫被民警一步步的押入看守所。渾身是血的王鑫戴着手銬腳環,亦步亦趨的跟着前面引路人,慢慢的挪動着,朝前走。在他的身體兩面也有民警架着他,使他不能有任何的小動作。

那感覺,就像湘西趕屍人一般,而此時的王鑫,卻像一個妥妥的殭屍,手腳完全不是那麼的協調,面無表情,在燈光的照射下,我怎麼感覺臉色發青,要長屍斑的樣子?

只是,屍斑不是隻有死人才會有嗎?

在王鑫僵硬的挪動軀體慢慢走着,快要走到樓道的盡頭的時候,他突然回過頭,衝着我邪魅的一笑,不羈,不屑,無所謂?百分之一百的我現在能確定,他這個笑是衝着我了,單獨衝着我一個人來的,嚇得我毛骨悚然,瞪着眼睛愣在了原地。

齊銘和白玉完全無感,只有夏未感覺到了我的些許顫抖,他體貼的將充滿着他特有的體溫的修長手臂,搭到了我的肩膀上。

我也不明白,王鑫爲什麼會三番五次的衝着我笑,畢竟我和他並不認識。唯一有過一次接觸,還是對對報案人例行審訊的時候,當時夏未也在場,爲什麼他不衝着夏未笑呢?

而且那種笑容也不是一個還沒有踏入社會的孩子,所擁有的感覺太冷酷,太邪魅了。這種笑容,我好像在哪裏見過,現在怎麼就想不起來了。

突然一個賤賤的聲音傳到我的耳朵裏。“小白綾,你怎麼還不走啊,是不是案子破的太快了,你還意猶未盡啊!嘻嘻!”

回過頭一看,原來是白玉在說話,我早就應該想到會是他的,其他人的聲音沒有這麼賤。他們三個都走出五十米遠了,纔想起我來,真是太可惡了。

我抿着小嘴,氣鼓鼓的往前走,路過他們身邊的時候,我沒有停下,還是繼續往前走。

我自顧自的往前走了一段,感覺有點不對勁,他們三個怎麼沒有和我一起走呢?他們這三個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跟我鬧脾氣的。

我停在了原地,冷冷的說了一句:“你們傻了嗎?怎麼還不快點跟上來?”我還擺了一個自己感覺特別帥的姿勢,等着他們靜靜地跟上來。

沒想到,我剛說完,白玉就很不厚道的‘噗’的一聲,大笑起來,齊銘也在一旁,肩膀不停地抖,只有夏未自己在那裏,像看傻瓜一樣的看着我。

我也是愣愣的看着他們,一時間,沒有明白自己哪裏做錯了,又撓了撓頭,還是沒有想明白,也許是我剛纔撓頭的舉動做的太過於傻缺,白玉竟然捂着肚子,笑了起來,一副我快要笑死了的表情,弄得我又是一愣。

我剛想開口訓斥白玉,沒有個刑警的樣子,居然像個傻子一樣的笑着。夏未轉過身,冷冷的丟下一句:“白癡”就瀟灑地走出去了。

我當場就石化了,怪不得白玉和齊銘都這個樣子呢,原因是我太傻了,真是丟死人了,我都想拿塊豆腐,撞死算了。

白玉也學着夏未冷冷的丟下一句:“白癡”,瀟灑地轉身走了。齊銘看了我一眼,忍俊不禁笑着離開了。

見沒人等着我,我也顧不上丟人了,趕快追了上去。

到了警局的大廳,齊銘首先開口說:“我看時間也不早,今天就先到這裏吧,回去睡個覺,剩下的明天再處理。”

白玉笑嘻嘻的說:“今天沒想到會這麼晚,正好齊銘順路,正好帶着我這個沒有車的可憐人。”

齊銘樣子十分的糾結:“那……你們倆怎麼辦?”

夏未面無表情的說:“我開車來的。”

對於夏未的這種態度,我嗤鼻,還真是惜字如金呢!

上了夏未的車,我們一路無話,車子飛速的在路上跑着,藉着路燈的光線,我側頭看着夏未,在柔和的燈光的映襯下,夏未臉部的線條並不凜冽,還帶着絲絲的柔和。

若不是我早已經知道了,夏未這廝的虎狼之心。我肯定會被夏未給迷惑的,誤以爲他是隻人畜無害的小白兔,也更確切的說,現在人見人愛的暖男。

只是夏未生的這線條,確實有能讓人產生瞎想的能力。筆挺的鼻子,給人一種唯我獨尊的霸氣的感覺。

就在我看着夏未的時候,夏未冷不丁的來了一句:“你已經色眯眯的盯着我快十分鐘了,可以說說,有什麼感想嗎?” 第3540章

墨九狸和占星然同時在心裡如此想著!

「師父,你能不能靠譜點兒啊,你沒聽到小師妹說她要一個人離開上仙界嗎?」占星然無語的看著夏老吼道。

「哈哈哈哈……我太開心了嘛!這丫頭終於喊我師父了啊!」

「咳咳……小徒弟啊,可是你為什麼要一個人離開啊?」夏老臉上的表情開心的跟一朵花似的,看著墨九狸問道。

「我有事著急去雲中界,但是跟隨他們一起去的話太慢了,所以我打算帶翡翠樓的人,明晚先離開上仙界……」墨九狸想了想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

她並沒有說起軒轅名的事情!

「雖然你跟隨翡翠樓的人一起離開,師父應該放心,可是小徒弟啊,就算是翡翠樓的人和你一起,難道真的比雲中界那些人帶你去更快嗎?翡翠樓畢竟也是上仙界的啊!」夏老聞言皺眉說道。

「師父,放心好了,我問過了,翡翠樓的速度比那幾個人老者的速度,大概會快一半,再說我到雲中界有自己的事情,沒有辦法加入太衍門……」墨九狸直言道。

夏老聞言倒是明白墨九狸的意思,而且他也覺得憑藉自家小徒弟的天賦和本領,不要隨便加入宗門的好!

「好,丫頭,師父明白你的實力和天賦,所以尊重你的決定!」夏老想了想說道。

「小師妹,我能不能跟你一起?這樣我也可以保護你啊!」這時占星然忽然間開口說道。

墨九狸聞言看向占星然,在他眼底看到了認真和關心,那不是假的,他是真的擔心自己,想保護自己!

但是墨九狸明白自己未來面對的不一定都是安全的,可能會更加的危險!

所以,她不能讓關心自己的人,跟著自己涉險!

墨九狸想了想,直接心念一動,身上隱藏的實力瞬間暴露在夏老和占星然的面前!

夏老和占星然震驚的看著墨九狸指尖那濃郁的墨色靈力,久久無法開口,就連夏老都難得的呆愣住了!

他們怎麼都沒想到,自家小徒弟看著弱弱的,柔柔的,竟然是墨星境的實力了,而且看那靈力濃郁的眼色,分明就是墨星境巔峰的實力啊!

要知道夏老的實力也不過是紫星境中級的實力啊!

可是墨九狸卻比夏老還高出那麼多!

這那裡還需要保護啊,占星然跟著墨九狸,怕是占星然才是需要保護的那一個吧!

「臭小子,你就別跟著起鬨了,難道你去拖丫頭後腿不成!」夏老率先回神拍了一下占星然的腦袋說道。

「小師妹,你也太變態了吧!」占星然無語的看著墨九狸說道。

「還好了!」墨九狸笑著說道。

墨九狸又和夏老和占星然聊了一會兒,然後才撤掉結界,讓兩人下午傍晚的時候來一起吃飯!

夏老和占星然自然會為墨九狸保密的,墨九狸回到房間內,布下陣法后,自己回到了空間裡面,開始煉製仙器!

這是之前墨九狸答應了熊長老等人的! 被夏未當場抓包,我頓時一囧,臉瞬間變得通紅,像充血了一般,支支吾吾的說:“我……哪有色迷迷的看着你了,你如果再這樣誣陷我,我告你誹謗,讓你賠錢。”

夏未嘴角噙着若有若無的笑意,看着我的嘴角:“那好吧,我不說了,你能把你嘴角的口水擦一擦嗎?”

我頓時一驚,不會真的流口水了吧,我可沒有想什麼啊。爲了避免留下物證,我趕緊伸手,在嘴角擦了擦。

我一愣,我嘴邊什麼也沒有,居然耍我。夏未這廝真是一頭會耍小聰明的大灰狼,剛纔我還爲了他的美貌讚歎了一番呢,看來是要收回了,那哥們就一小人!

我生氣的看着夏未,夏未心情卻是大好,嘴邊的笑意也越來越明顯了,我看着那笑意,怎麼看怎麼覺得刺眼。

我氣鼓鼓的看着夏未:“你爲什麼耍我,看着我好欺負是嗎?”說完,還象徵性的掰了掰手指頭,警告他好好考慮一下,接下來的話應該怎麼說。

夏未粲然一笑:“你都快成母老虎了,哪裏有什麼好欺負的。晚上我的眼神不好,剛纔可能是我眼花了。”

看着夏未的笑容,我感覺有漫天的煙花在空中綻放,分外迷人。我迷迷糊糊的看着他,一時間,也沒有聽清夏未說的是什麼,就這樣靜靜的看着他。

夏未見我這麼長時間也不回答他,就轉過頭,看着我還像傻子一樣的看着他,他也不生氣,沒有提醒我,只是任由着我,這麼看着。

當車停在公寓底下的時候,這時我才驚訝的發現,我們這麼快就到家了,我還以爲還要走很長時間的呢。

我天生就在生活上面缺根筋,也沒多想,就渾渾噩噩的跟着夏未上了樓梯,進而回到了家。

剛進門,我準備乖乖的去關門,那知道平時快我一步的夏未,居然在我身後換了鞋子,剛剛站立起來。就是這樣的猝不及防,我撞到了夏未的懷裏。

天啦嚕,怎麼辦?我猛然擡起頭,猝不及防之中,嘴巴居然堵上了夏未的脣,那種奇妙的感覺,怎麼與夢中的他似曾相識?

十五歲那年,夢裏的那個他,給我的感覺也是這樣。

夏未會是他麼?我的大腦一片空白,還是趕緊的將頭移開,低垂着,兩邊的耳朵已經火辣辣的滾燙起來。

我能清晰的感受到夏未他的心砰砰的跳動着,我的心亦然,空氣裏都飄蕩着曖昧的氣息。

夏未伸出了他白皙修長的手指,指甲剪裁的很精緻,食指的指尖觸摸上了我的臉,慢慢的觸摸着,沿着我的臉慢慢的滑動,慢慢的顫抖着,指尖最終停在了我的嘴脣。

要死了!我感覺自己沉淪了,心裏在期待着我們之間發生點什麼……

我輕輕的揚起頭,卻觸到了夏未那滿含情愫的眸子,裏面一汪的池水,一絲絲深情互相交織成了一片片的霧氣,魅惑着人心。他,在深情的看着我?

我的內心是歡悅的,只是腦海裏一個聲音在提醒着我,不要,不能這樣,可是我的身體,卻已經不受控制了。我0極力控制自己的酥軟,卻更渴望夏未將我緊緊的擁進懷裏,彼此互相感受,互訴衷腸。

夏未輕輕的抱着我,擡起腳,啪的一聲,將門關上,我的身子倚在了牆壁上,再沒有了退路。

“我很想你!”他的聲音裏面充滿了渴望,頭漸漸的低垂下來,我能夠感覺到耳邊傳來的充滿熱氣的呼吸。

此刻,爲何我會想起帥氣的小哇壁咚糖糖的那一幕,當時可是看的我熱血沸騰,感動的一塌糊塗,羨慕的一塌糊塗,好想來一次這樣強的被迫壁咚,熱吻,癡纏,如此的羨慕嫉妒恨啊!

而今,我在壁咚了,心卻緊張的不要不要的!我的身體無法抗拒的顫慄起來,雙手緊緊的抱着夏未,迴應着他。

難怪古人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感情一旦上來了,如何能夠控制得住?這個世界上,沒有幾個人會是柳下惠。搞不好,柳下惠不動,只是受到的誘惑,或者情感不夠!

渾身滾燙的夏未,手開始顫抖起來,緊緊的擁着我的腰,輕輕的將他脣印在了我的柔軟甜膩的脣上,這一刻,世界都關上了燈,黑暗瀰漫着的我和夏未所處的屋子,讓我們肆無忌憚的的互相感受着。

我閉着眼睛,盡情的徜徉在了愛的海洋。對,我是真的愛上了夏未。我喜歡他這樣對我,擁抱我,吻我,戀我,愛我!

感官和精神的親密接觸,讓我們渾身肌肉緊張,氣喘吁吁。我踮起腳尖,主動的迴應起來。互動,纔是最好的交流,最深層次的接觸……

我們一起,顫抖着,纔會更明白,什麼是溫柔,什麼是美好,什麼纔是真愛。

我的手,不經意的搭在了門口的開關上,啪的一下,燈亮了。搞什麼鬼,原來剛剛是我把燈熄掉的。

我還想得如此的唯美,黑暗也在促進我們唯美的體驗,很美妙。此時,夏未的手一路往下,已經撫摸到我的腰……

“不要!”強烈的燈光刺激了我的大腦,讓我漸漸的清醒了過來,情迷深處,我我們都差點要做點什麼了!

夏未疑惑的看着剛剛還熱情似火,沉醉其中,主動迴應他的我,停了下來。“你,不要?”熱氣呼呼的刺激着我的耳垂,讓我心裏顫抖着無限的漣漪。

“嗯!”

“好!”夏未輕輕的將我垂到肩膀的衣服整理好,溫柔的擁着我,來到了客廳沙發上。“乖,你先看看電視,我去洗澡。”

看着強忍着衝動的夏未,面紅耳赤,還難得的如此溫情對我,我內心暖暖的。

我並沒有開電視,只是靜靜的坐着,在沙發上看起書來。奇怪了,夏未家裏居然也有這本《百年孤獨》。

洗手間裏面的水,稀里嘩啦的,波動着。只是,爲何,我總感覺,夏未極力壓抑着啊了幾下,那種曖昧的聲音在若隱若現呢?

漸漸的,我看着看着那本書,就感覺一陣疲倦的感覺襲來,也沒有換睡衣,就把自己扔在了沙發上,任由自己自生自滅。

洗澡出來的夏未看見我這個樣子,皺了皺眉:“回自己房間去睡,在這裏睡着了,我可不負責把你弄回臥室。”

我迷迷糊糊聽到夏未在說話,也沒有理他,反正都已經在家裏,安心的讓上眼皮和下眼皮甜蜜的在一起了。

“你就不怕再一次惹火我麼?阿綾!你到底還要我等你多久,你纔會想起我們曾經的那麼美好,求你了,快點想起來。阿綾,我愛你,我愛了你那麼多年了,我怕我等不下去了……”聽到這樣的話,我很想問問清楚,可是,實在是不爭氣的要睡覺了,大腦沉得已經動都不想動了。

早上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在臥室了,我伸了伸懶腰,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妥的地方。只是身上已經不是穿着昨天穿的衣服睡覺,這點讓我很奇怪,喃喃道:“難道是我昨天太累了,一沾枕頭就睡了?”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我是怎麼去牀上的?

不會,不會是那個冷酷到底,自私自利的夏未,把我抱到牀上去的吧?想起昨晚,我們在玄關處發生的那個插曲,我的臉都滾燙了起來。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換的睡衣,冷汗華麗麗的直接衝頭冒出。那個傢伙,給我換的衣服?

不!

那豈不是,我全身都被看光光了?

想着自己毫無意識,赤果果的呈現在一個男人面前,被毫無顧忌的欣賞,那尺度大的,讓我瞬間就覺得不好了啊!

不會的,那傢伙對我沒有什麼意思,應該是閉着眼睛給我換的。想到這裏,我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唯有臉還是火辣辣的紅,耳朵燙燙的。

嗯嗯,應該就是這樣的,我自我安慰自己。不然,孤男寡女同處一室,還不就是乾柴,烈火,早就肆意燃燒起來了呢!

那我也不會這樣早的起牀,還會是渾身痠痛吧?小說裏可都是這樣說的,女孩變成女人,一定會很疼的。

這個時候,我的肚子不爭氣的咕嚕嚕叫了起來,撓了撓已經變成鳥巢的頭髮,迷迷糊糊的去洗漱。“想那麼多幹嘛?沒有一點用。”

等我把一切的事情都搞定時候,我美美的站在食物前面,本來是非常餓的,看着盤子裏面的煎蛋,瞬間就沒了胃口。

怎麼又是煎蛋,我都快要抓狂了,我現在嚴重懷疑夏未到底是不是正常人,正常人天天吃煎蛋,怎麼會吃不膩呢?每次都是老樣子煎蛋搭配牛奶,我現在只想拿起牛奶潑夏未一臉,把他給潑醒。讓他知道本小姐現在的心情非常的糟糕。

夏未擡頭看了我一眼,好像是讀懂了我的意思一樣:“你現在可以拿起你手邊的牛奶潑我一臉,但是”夏未突然頓了一下,接着說:“我保證以後,你在這個家裏會見不到一點零食。”

說完,也不等我有什麼反應,就開始吃麪前的煎蛋。好像篤定我不敢潑他一樣,不過,他真的說對了,我真的慫了,確實不敢潑他,讓我以後看電視不吃零食,還不如殺了我呢!

“那麼瘦,也不知道多吃點有營養的。”

什麼?

“你昨天脫我衣服了吧?”我冒着火,恨不能將他燒死在我憤怒的眼睛裏。

“恩啊。你睡的跟個死豬一般,我當然要把你送到牀上去,不然感冒了,還不是連累了我!”

“你!”

“你什麼你,快吃,摸起來一點肉感沒有,還不知道多吃點!”夏未毫不避忌的直接說我瘦。那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媽的,看光了老子,還在這裏說便宜話?

“淡定點!不要看對面那頭色狼!”我安慰着自己。既然已經被看了,那我總不能把人家眼珠子挖下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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