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妍珠剛剛不知道說了什麼,惹得金綺繯嬌態連連。拿帕子捂着臉,朝林氏撒嬌道:“母親,您看妍珠這丫頭,說得越發沒有個正形了。您快說說她……”

2020 年 10 月 23 日

林氏卻只是淡笑,眉眼中溢滿了寵溺的笑意,回道:“你妹妹說得沒錯,這女人吶,色一衰愛便馳,趁着現在還年輕,多緊着點兒御風,早點兒生下一兒半女,你在李家的地位才能穩如磐石。”

金綺繯也想要早日爲李家開枝散葉,可嫁過去一年多了。肚子總是沒有動靜。上次媚孃的案子,讓金綺繯承受了很大的心裏壓力,雖然老夫人現在還很看重她,但若是自己一再讓她失望的話,那麼她下次爲御風添置的。興許就不是通房丫頭了。

她心中因爲妹妹和母親的一番話微微苦悶,連着笑容也澀重了起來。

金妍珠一向活潑,倒也不曾注意金綺繯的情緒變化,嘰嘰喳喳的說着最近貴女圈裏發生的事情。

她說起辛九娘就快出閣的話題,方纔想起節前柯府上門提親的事情,不由放下筷子,壓低聲音問道:“母親。您之前不是說有冰人上咱們府裏替驃騎將軍府的柯十六娘子向阿兄提親了麼,怎麼過去這麼多天了,還沒有個動靜?”

林氏也擰起了眉頭,這事兒是過了好幾天了,之前兩天她倒是挺興奮來着,想着應了那冰人。便只等着對方給回執了。後來又忙着操持金妍珠的及笄禮,便將這事兒忘了。

按理說這親事是驃騎將軍府挑的頭,他們這邊就只等着回執就好,可這提親的程序卻是不同於一般流程的,這回是女方操的主動。作爲男方的他們,反倒是被動了。林氏也不知道這邊該不該也委託個冰人過去問問,商量商量大婚六禮這些個環節的安排。

這驃騎將軍府不同於一般的人家,林氏不敢私自拿主意,生怕做錯點兒什麼,將這樁婚事給攪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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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等你父親回來,我再跟他商量商量吧。”林氏說完,望着金綺繯問道:“綺繯,你在州府時間也不短了,可曾聽說過柯府的十六娘子?”

金綺繯微微一怔,剛剛她在魂遊天外,竟不知道林氏和金妍珠竟是在討論着金昊欽的婚事,這會兒聽林氏問起柯十六娘子,不由眉頭一蹙,應道:“母親怎會問起她?柯府的十六娘子兒不曾見過,但聽說她雖爲女子,卻有巾幗不讓鬚眉的勇悍,爲人豪爽,個性張揚,常常跟着少將軍混跡驃騎營……”

這樣的品評在林氏心裏,是不大滿意的,她想給金昊欽找的是那種知書達理,溫和柔雅,能受管教的娘子,像柯府十六娘這種個性張揚的女子,想要在過門後給她立規矩,顯然不大可能。但林氏骨子裏又是個戀棧權利的人,她看中的是柯府的身份背景,跟驃騎將軍府攀上了關係,對她來說,是件可遇不可求的事情。於是兩者間權衡之下,林氏的心中的天平,還是傾向了後者。

這世間之事,都沒有絕對的完美,不是麼?

林氏稍稍跟金綺繯提了這件事,金綺繯竟是一臉愕然,一副無法置信的表情。

“母親,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金綺繯的反應不是沒有來由,這是一個等級森嚴的古代王朝,柯十六娘子雖然不是嫡長房所出,但怎麼說也是將門毓秀,身份地位比身爲一個小小護衛的金昊欽不知要矜貴多少倍,像她這種出身的女子,只要喊喊話,大把權貴氏族的公子郎君爭搶着上門提親,又怎麼委身下嫁給金昊欽呢?

林氏也穩下心神想了想,前些日子滿心都被興奮佔據,從沒有細細想過這餡餅掉得是否合理,這下聽金綺繯分析箇中因素,心中也不免擔憂。

“那天冰人說柯十六娘子跟你阿兄曾有過機緣。這話我是信的,不然哪裏會貿貿然就上門提親來了?”林氏不甘心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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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寶窯》

簡介:看棄婦如何利用神奇土窯過上幸福人生~ 半路上偶遇刺客,混亂中對方的毒劍直接刺向了站在胡美蘭身後保護胡美蘭的蘇振光,胡美蘭轉身看到對面的毒劍攻擊的正是保護自己的蘇振光,胡美蘭驚呼一聲將蘇振光推開……

自己卻被毒劍刺中,蘇振光抱著胡美蘭痛哭不已,胡美蘭臨死也不知道,這一切都是蘇振光為她準備的……

胡美蘭死後,蘇振光去到胡家,請求了胡家的原諒,然後讓人偽造了辛曉倩和胡美蘭的筆跡,留下了兩封遺書!先是讓人將胡美蘭的遺書,夾在胡美蘭生前就想送給胡家主母的禮物,收買了胡家的傭人,將禮物和遺書送到了胡家主母的手裡……

遺書上面大概的意思就是,知道自己對蘇子熙不好,也知道蘇子熙是個孩子,但是想到蘇振光背叛自己就很憤怒,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所以留下這封信,希望等到有朝一日自己死後,能讓人看到這封信,放了蘇子熙,說自己從未想殺蘇子熙,畢竟都是蘇振光的兒子。

還特別提到了,說是哪一天自己要是死了,希望蘇振光能夠把蘇子熙帶出去,然後毀掉囚禁蘇子熙的密室,就當是自己從別處救出了蘇子熙,不希望蘇子熙因為恨上自己的父親蘇振光等等……

胡家主母也就是胡美蘭的娘親,也能理解女兒的心思,也很同情蘇振光,畢竟現在那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啊,但是蘇振光因為胡家,才一直聽著胡美蘭的話,現在女兒已經死了,這信怕是不小心帶到了胡家……

胡家主母乾脆就為女兒圓了這個心愿,找來了蘇振光,將胡美蘭的信給蘇振光看了,蘇振光難過不已,表現的一副痛失愛妻的模樣,更加讓胡家人對蘇振光印象大好了……

於是胡家的家主夫妻商量后,乾脆就為辛曉倩的死,編造了一個故事,因為當初辛曉倩發現仇人上門,不想連累十歲的兒子,留下一封書信給蘇振光,然後離開了……

結果沒想到半路還是被仇人殺死了,書信也是蘇振光本來就準備好的!

一切安排好之後,蘇子熙被人救了出去,蘇家的密室毀掉了,當初參與過蘇子熙事情的人,遣散的被遣散,滅口的被滅口,蘇子熙醒來就看到自己的父親,還發現自己正在蘇家……

蘇振光將事情跟蘇子熙說完之後,蘇子熙難過了很久,才慢慢的恢復過來,原本容貌俊美十分低調的蘇家二少爺,也是在幾年前出現在世人的認知裡面的……

可是,蘇振光怎麼也沒有想到,一直讓自己很省心的蘇子熙,竟然做出這種亂倫的事情來,如果是小事他還能自己處理,可是現在全城都知道這件事了,他就算想自己處理也不行啊,無奈蘇振光只能召集了蘇家幾個位高權重的長老們,坐在這裡一起商議該怎麼辦……

「你們兩個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蘇振光冷冷的看著蘇子熙和蘇子葉說道。 (ps:下午有二更~~)

東市的偵探館內,金子和辰逸雪用完晚膳,對坐着討論了一下接下來的調查方向。

根據英武之前調查到的訊息顯示,七公子幫都有專屬的座駕,當時從淮南道去州府的時候,走的水路,一行人爲了帶上自己的愛車,還專門僱了一輛大船,將他們的馬車一併運了過來。

在州府轉道桃源縣的時候,七公子的車隊堪稱壯觀,拉風而獨特的設計引得路人頻頻駐足。

當時的車隊,統共是七輛馬車。

而現在的七公子別院那裏,多了一輛,也就是說其中有一輛是他們來了桃源縣之後新添置的。

而鄭玉之所以會重新添置新馬車,原因已經很清楚,鄭玉從淮南道帶回來的那輛馬車因撞死了潘琇而有所損毀,需要時間修繕,便重新做了一輛新的。

鑑於馬車的特別,並不是市面所有,幫鄭玉設計馬車的人,也應該是能工巧匠,只要找到這個木匠,說不定就能從換下的車廂木壁上找到鄭玉撞人的證據。

這點無疑讓金子感到有些興奮。

辰逸雪神色卻是淡然,他起身,走到窗邊,看着夜色流光綴滿整個東市,低喃道:“希望換下來的那塊木壁沒有被銷燬,不然,就算查到了這些消息,也是徒然。”

這話說到點上了,要是那木壁被當作燒飯的廢柴用了,那該如何是好?

金子心中的熱情彷彿瞬間被冷水無情的澆滅了,人怏怏地癱坐在席上,哀怨的嘆了一口氣。

辰逸雪回頭,嘴角噙着一絲淺笑,搭在窗沿上的手輕輕彈擊着,白皙修長,骨節分明。

“晚了,先回去歇息吧!”辰逸雪說道。

金子點了點頭。從席上起身,伸了一下懶腰,應道:“師父去了淮南州府,仁善堂這些天有點忙。鄭玉的調查就交給你們了,明日,我要過去那邊幫忙!”

辰逸雪只嗯了一聲,兀自邁長腿出了房間,往樓道口走去。

野天已經將馬車備好,候在大門口。

二人下了樓,恰逢遇上從外面趕回來,繞過扇屏走進來的慕容瑾。

“慕容公子這麼晚回來,有什麼事麼?”金子含笑問着,她記得晚膳的時候。慕容瑾說約了幾個好友外出用膳,一早就走了的,怎麼又突然返回來了?

慕容瑾神色有些古怪,反問道:“辰郎君和金娘子這是要回去了麼?”

“是,剛用過晚膳。正準備回百草莊!”金子簡單道。

辰逸雪從慕容瑾剛剛進來的那一剎那,便發現了他的異樣,平日裏的他不是這樣扭捏的人,遂直截了當的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慕容瑾看了一眼神色淡漠的辰逸雪。

想來金娘子之前說得沒錯,辰郎君不是長了那啥x光眼,就是有讀心術……

“剛剛在下不是約了南宮影他們幾個一道用晚膳了麼,我們包的那間雅室。好巧不巧,就在鄭玉的隔壁。上次聽了金娘子偷聽牆角的事情,在下想着既然這麼巧合,放着牆角不聽,簡直就是浪費,便學着金娘子偷聽了一會兒。”

慕容瑾的話讓金子不覺一陣面紅耳赤。

這傢伙。自己想偷聽牆角,卻硬要說是跟她學的,弄得姐姐像是幹這行的專業戶似的。

金子心中的小小人毫不猶豫地朝慕容瑾的心頭踹了一腳,瞬間彈出去幾十米遠……

金子還在yy的當口,慕容瑾卻清了清嗓子。續道:“這不聽不知道,一聽嚇一跳啊,那七公子議論紛紛討論的人,竟是金娘子你。他們還說了上次遊西湖的盛況,定然是在那次就將金娘子鎖定成目標人物了。其餘六公子還分別出主意,一副對金娘子你勢在必得的陣仗……”

慕容瑾說完這話,偷偷瞥了一眼身側的辰逸雪,果然,臉色瞬間陰沉,渾身冷冽的氣息無聲瀰漫。

“在下想着事關金娘子安危,便匆匆趕回來,提醒金娘子一句!”慕容瑾縮着脖子道。

金子微怔了片刻,難道這是天意?

之前她還想過接近鄭玉以套取他謀殺潘琇的證據呢。自己若是貿貿然去接近,反而會引起他的懷疑,如今他竟對自己感興趣,那防範度和警惕性,自然是大大的降低了。

這是好事!

金子嘴角微微彎起,還沒發表任何意見,便聽辰逸雪薄脣冷冷吐出一句話:“勢在必得?那也得看他配不配!”

慕容瑾緊抿着嘴,不敢插話。

這話取悅了金子,她脣瓣的笑意,越發深邃了。

“辰郎君,我有話要跟你商量商量!”金子凝着他說道。

辰逸雪似乎知道金子的意圖,沉着臉,邁長腿繞過扇屏,徑直出了偵探館,只留下淡淡飄渺的一句話:“明日再說!”

馬車很快出了東市,一路上,辰逸雪都沉着臉沒有說話。

金子知道他在擔心着自己的安危,或許辰大神此刻心中也是矛盾的,自己的那點兒意圖,他怎會看不明白?

野天的駕車技術極好,馬車在百草莊門前麻利地掉轉車頭,隨後穩穩停下。

金子呼了一口氣,朝連眼皮都不帶擡的辰逸雪說道:“我進去了,晚安……”

辰逸雪忽的轉身,黑眸緊緊凝着她。

車廂內橘黃的羊角燈光暈溫暖,柔柔的撒在他的衣袍和黑髮上,映襯得一張漠然白皙的面容愈發深邃如畫,清雋出塵。

“三娘……”辰逸雪啞聲喚了一句。

金子嗯了一聲,卻見辰逸雪冰涼的手指撫上她的手背,心頭微微一顫。

他的動作如此自然,容色如此自然,再加上這陣子因爲案子的攪擾,金子並沒有留意到辰逸雪細微的情感變化,只以爲他想勸自己打消心裏的念頭。

“因爲慕容公子的話而擔心麼?”金子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笑道:“兒可不是菩薩心腸的人,也不比潘娘子柔弱。鄭玉他傷不到我,放心!”

她說完,整容起身,動作伶俐的出了車廂。站在車轅邊,挑開竹簾,對辰逸雪眨了眨眼,柔柔的揮了揮手。

金子調皮的動作逗樂了辰逸雪,他漾出輕淺的笑意,露出細白的牙齒,低聲道:“明日,我來接你!”

“哦,那好吧,謝謝柴可夫斯基!”金子笑了笑。轉身,步伐輕快的往莊子裏走去。

柴可夫斯基?

是什麼東西?

辰逸雪怔了一息,方命野天啓程回辰莊。

次日一早,辰逸雪果然守時的等在百草莊外面。

金子依然是簡單的裝束,頭髮挽起。纏了一條天藍色的髮帶,看起來既幹練又清爽。

辰逸雪似乎挺滿意她的打扮。

昨晚他幾乎是輾轉難眠的,三孃的個性他很清楚,自主,自信,這點跟語兒非常相似。所以他清楚的知道,一旦她認定的事情。就是怎麼相勸,也不見得能聽得進去,若是彼此堅持己見的話,說不定最後會鬧得不愉快。

而這樣的結果,他不想看到。

辰逸雪凝着金子瑩潤如玉的側臉,她正望着車窗外的景緻。柔和的笑着。

外表像小綿羊般溫順的她,其實骨子裏是一頭小牛!

真的……好可愛!

想到此處,辰逸雪不覺抿嘴一笑,視線越發熾烈,越發溫柔。

東市一如往日般人潮絡繹。笑笑提着工具箱先下了車。

金子這段時間已經扮演慣了私人老媽子的角色,臨下車前不忘囑咐生活起居‘九級殘廢’的辰逸雪道:“午膳記得吃哦!”

辰逸雪靠在軟榻上,俊顏笑意明朗,薄脣微啓,吐出一句話:“今天可有福利?”

福利?

金子微愣,旋即明白他指的是什麼,沉着臉道:“自己點……”

仁善堂的病患較平時多了一些。

其實這跟最近的淮南府瘟疫多多少少有點關係,很多上門求醫的百姓都是受傳得沸沸揚揚的瘟疫流言所影響,心裏干擾較多,總擔心那邊疫情控制不住,會蔓延到桃源縣來,畢竟淮南道離州府,也不算多遠。

本着預防的心裏,上仁善堂求醫問藥來了。

金子已經出師,自然有資格坐堂了。

一個上午的病患看下來,忙得她口乾舌燥,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

真正有病症的極少,大多是跟風來開什麼預防瘟疫的藥劑的,金子一個一個的切脈,又一個一個的解釋,感覺嗓子都有些啞了。

她尋思着下午有時間寫一下衛生防範意識,貼在仁善堂的大門口,讓那些準備預防瘟疫病症的求醫者,自個兒看去。

笑笑在後院幫着挑藥材,跟着娘子在百草莊待的時間長了,不同藥材的處理,她都略知一二。

她將陰乾的藥材放在清涼處後,才拍了拍手,掏出帕子抹了抹額角的汗珠。

笑笑看了一下時辰,準備淨手去小廚房做午膳,纔剛上回廊,就聽到幾聲輕快的口哨聲。

是誰?

笑笑環視了一圈,視線最後落在隔壁圍牆上。

“慕容公子?你趴在牆上做什麼?”笑笑驚訝道。

慕容瑾嘿嘿一笑,以前鬥雞走狗的時候,最常做的事情,就是爬牆了,倒不是因爲坊間下鑰回家太晚的緣故,而是他認爲爬牆很酷,沒爬過牆的,都擔不上紈絝二字。

“辰郎君給福利啦,笑笑姑娘可以省去做午膳的功夫了,一會兒讓金娘子過來用膳吧!”慕容瑾說完,不忘調笑一句:“這可不是第一次了,讓金娘子記得過來用哦,愛心午膳,好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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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耐你們~~ 「爹……我……」蘇子熙聞言看著父親蘇振光猶豫的說道。

他能說什麼,他沒有想過事情會鬧成這樣的,他和蘇子葉是真心相愛,是蘇子葉帶著他從黑暗中走出來的,所以他愛上了蘇子葉,哪怕知道蘇子葉是自己的妹妹……

但是從他第一次忍不住親吻了下蘇子葉,蘇子葉沒有拒絕,還回應他的時候起,他就再也無法剋制自己愛上了蘇子葉,更加愛死了蘇子葉的身體,和在床上的反應……

這件事他們也知道不應該,所以十分的謹慎,可是當知道父親逼著蘇子嫁給沈長風,又被沈長風退婚的事情,鬧得蘇子葉在蘇家被人白眼,他就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帶著蘇子葉去找了沈長風……

但是他沒有想到沈長風如此卑鄙,竟然將他和蘇子葉……

「蘇子熙,你給我閉嘴!蘇子葉,家主問你話呢,給我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知道不知道蘇子熙是你的哥哥,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來!」蘇家大長老看著臉色難看的蘇振光,直接呵斥想要開口說話的蘇子熙,瞪著蘇子葉問道。

「爹……大長老,我……我知道錯了……我不是故意的,都是沈長風,都是沈長風搞的鬼啊!」蘇子葉聞言顫抖的說道。

「哼……沈長風搞的鬼,那還不是你做出來見不得人的事情嗎?你如果不勾引你二哥,做出苟且之事,沈長風有再大的本事,能搞出什麼鬼?」蘇家大長老冷聲的說道。

「大長老,不是……」

「子熙,你想救她就最好閉嘴,鬧出這種事情,你們兩個必須有一個人來承擔責任,你是我最疼愛的兒子,你應該知道怎麼做……」不等蘇子熙說完,蘇振光就傳音給蘇子熙說道。

「爹,我是真心喜歡葉兒的,我不能看著她為了我……」蘇子熙直視主位上一直沒有說話的蘇振光傳音道。

「子熙,你要明白一個道理,不管我們怎麼處理蘇子葉,鬧出這樣的事情,蘇子葉這輩子都毀了,她不能再嫁給任何人,同樣的你更加不可能娶她為妻,你如果執意護著她,最後她只能是死!

而且,到底你真心喜歡的她是不是真心喜歡你,等會兒你就知道了!所以,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什麼都別說,免得激怒大長老,害了蘇子葉……」蘇振光猶豫了下傳音說道。

「爹,可是我……」蘇子熙聞言道。

「二少爺,你們兄妹都是家主的兒女,這件事只能交給我們幾個長老處置,我勸少主還是想好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否則就算是家主也無權干涉我們處理你們……」蘇家大長老看到蘇振光的眼色,直接對著企圖開口幫忙蘇子葉說話的蘇子熙說道。

蘇子熙聞言臉色蒼白,看了看不看自己的父親蘇振光,再看向周圍憤怒的幾個蘇家長老,蘇子熙知道對方沒有開玩笑,真的激怒了大長老等人的話,怕是誰也救不了葉兒了…… 金子終於送走了最後一個病患,摘下口罩後倚在圓腰胡牀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隔壁的房間裏,葉懷壁也將將忙完,他一面整着衣袍,一面從容走出診室,路過金子房門口的時候,見她疲累的靠在靠背上,稍停了一息。

片刻後,金子的几上多了一盞核桃露。

“師妹累了一早上,先歇一會兒,喝點東西補充體力。”葉懷壁形容關切,臉上帶着淺淺笑意。

金子將蓋子打開,一股濃郁的核桃香味撲鼻而來,一張清雋的容顏掩在嫋嫋升騰的白霧後面,婉約飄渺,更添幾分朦朧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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