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知道呢。楊白臉,廢話少說,我們可以開始了嗎?”

2020 年 10 月 23 日

“你小子一直嘴硬,不過等下,你要做好跪地求饒的準備,不然砍你一條腿。這條腿估計你就捨不得了吧!”

有人朝我扔雞蛋了,罵道:“滾下去,你他媽的太狂了!老子買的你贏三萬兩,你打算讓我跳河咋的?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你他媽的要是輸了,老子拼死也要抽你大嘴巴!我們全家的希望都寄託在你身上了,你他媽的竟然這麼玩?你這麼玩,你媽媽知道嗎?”

“誰讓你買他的?”又有人問。

“還不是老子看他那裝逼的姿態和那銷魂的眼神特別的讓人捉摸不透啊!”

我看着他說:“你急什麼,等着數錢好了。”

納蘭英雄先發動了攻擊,他喊道:“秦川大人,還不出手等什麼呢,我們一起出手,直接瞭解拿下這混蛋,之後我倆的戰鬥再說!”

“同意!”秦川也朝着我奔跑了過來。

我嘴角一笑,一動不動。這兩位,一根棍子,一把長劍,一個右肩,一個左肩,一起就削了下來。

我還是沒動。所有人都傻眼了,一個個張大嘴巴不說話。

也就是最後關頭,兩把武器離我肩頭有一寸的時候,我身體猛地後撤,身體一轉,一劍就砍在了那秦川的腦袋上,他頓時頭破血流,但是我不得不佩服這道器的堅韌,這一下,竟然沒有砍進頭骨,砍破頭皮後鐺地一聲,長劍彈了回來。

不愧是地級絕品的道器啊,竟然如此強橫!

但是這秦川直接就懵了,雖然還握着劍,但是眼珠子也不綠了,變成了白色,身體開始在原地轉圈,晃晃悠悠倒來倒去。緊接着,就聽納蘭英雄一棍子打在了地上。

對於我來說,這世間夠多了,但是對於觀衆來說,基本就沒看清呢,可以說還沒來得及看呢。納蘭英雄也許能看清,但是他也是還沒來得及反應。

靈識頓開的我反應速度夠快,隨風而行,以意牽動,身體直接就到了納蘭英雄的身後,收了長劍,太極抓手直接就抓住了他的脖子,掄起來直接就摔在了地上,砰地一聲巨響後,我手一抖,納蘭英雄的身體在空中翻了個個兒,我抓住兩個腳脖子,掄起來又是一摔!

啪!

又是一聲脆響,地面被摔碎了一片。接着,我就在場上拼命地摔打,我知道,用利器對付納蘭英雄是沒用的,只能這麼不停地摔打,或者用鈍器撞擊。這樣的摔打持續着,納蘭英*本提不起真氣來,剛有點反應,一下就摔得他血脈紊亂,哪裏還有調動真氣的能力?

那邊,秦川還在原地轉圈,走路都走不穩了,拼命想站穩了,但就是站不穩,他開始用長劍撐在地面上,但是腳步還是不停地走來走去。這一劍雖然沒劈開他腦袋,但是腦震盪是難免的了。

他開始在那邊晃腦袋了。

這邊,我對納蘭英雄的摔打不敢懈怠,被他只要緩過來一口氣,就能立即掙脫我。這樣的摔打足足持續了五分鐘,全場鴉雀無聲。納蘭英雄這才喊道:“楊兄,我認輸了,你住手吧!”

我纔沒住手,而是腳下用力,用足了力氣來了最後一摔!這下可就立竿見影了,大地被震動了起來,地面的石板就像是被什麼拱了起來,直接翻了起來,想着四周擴散。終於波及了秦川,他沒站穩,直接跪在了地上,拄着長劍晃晃頭,然後伸手摸了一把臉上的血,說了句:“什麼情況?”

納蘭英雄這時候竟然在地上趴着,抖着身體呵呵地笑了起來。

欲乘風這時候喊道:“英雄,你怎麼了?”

我再也不管了,拽出來土豪金重劍,直接跳到了納蘭英雄身上,舉起來一劍就刺了下去,這一劍直接就刺進了他的後背三寸,他嗷地叫了起來:“楊兄,饒命!你難道不想和我堂堂正正打一場了嗎?”

我拔出劍來,雙手高高舉起,對着他的腦袋就要掄下去。

這時候全場鴉雀無聲,欲乘風卻直接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她舉着一把匕首,匕首的尖部已經刺進了自己的左胸。她說:“楊落,我和夫君同心同德同命運,你要是殺了他,我的命也就一起帶走吧!”

我舉着劍,想起了我那可憐的梅老師來。那老頭因爲兒子的背叛傷心欲絕,女兒一去不回,自己孤苦伶仃地生活在幽冥谷,可以說是舉目無親。就這麼一個女兒,要是他知道是我逼死了他的女兒,該多麼傷心啊!骨肉親情,是沒有東西可以替代的。

納蘭英雄這時候喊道:“楊兄,饒命,我知道你捨不得殺我,我也知道錯了,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欲乘風的血順着羅裙往下流,我歪着脖子,一會兒歪向左,一會兒歪向右邊,就這麼糾結地看着她。

她這是在利用我的情感在攻擊我嗎?

但是我知道,我和納蘭英雄的戰鬥贏了,但是我和欲乘風的戰鬥輸了。

我慢慢從納蘭英雄身上下來。他爬起來,嘿嘿笑着跪在我的腳下,看着我說:“這次是打多少個?楊兄,你說個數?我輸了。”

我看着欲乘風說:“你這是何必?你這又是何必呢?”

“因爲這是我的夫君,我們已經成親了。要是早幾天的話,我不會這麼做。”欲乘風說,“身爲人妻,就該如此。”

秦川這時候慢慢站了起來。

我喊道:“你跪下!”

秦川沒有聽話,我一閃身就到了他面前,土豪金重劍直接砍在了他的肩膀上,頓時砍進去了五寸,鮮血灑了出來。

他頓時冷汗直流,直接跪在了地上。他喊道:“你殺了我好了,我是不會給你求饒的。”

我說:“不求饒,要你一條腿!”

嬴政大帝喊道:“胡鬧,這是比武招親,又不是生死大戰!要什麼一條腿? 花開半朵 你要願意要一條腿,我的腿給你如何?”

他說着飛身就上來了,站在我面前說:“楊落,得饒人處且饒人,不要這麼咄咄逼人!”

“別人有權利說這話,你嬴政大帝可沒這權利,你殺了多少人當我不知道嗎?”

“沒有我的征戰,豈會有天朝兩千多年的一統。是我定下了這個統一的格局,纔會有以後的兩千多年的繁榮,你敢不承認?沒有足夠的體量,怎麼可能強大?”他指着我說:“你?差得遠!王道,你懂什麼是王道嗎?你只是匹夫一個。”

他過來,一推我的肩膀,我唰地一聲順勢就把長劍從秦川身體裏抽了出來。他一手捂着肩膀,之後開始閉目療傷。嬴政大帝拿出金瘡藥給他倒上,很快,傷口便開始癒合。

他看着我這把劍說:“好劍! 情到水窮處 只是太重。”

隨後,拉着秦川下了擂臺。秦川回過頭指着我說:“楊落,今天我輸了,但是,我不會一直輸的。”

嬴政大帝喊道:“沒實力,就不要說大話,你要和納蘭英雄學學,懂得跪地求饒。不然你會吃大虧。”

納蘭英雄這時候拱手道:“恭喜楊兄大勝,今後楊兄天下無敵!”

欲乘風去拉他的胳膊,他卻甩開了欲乘風,呵呵笑着說:“躲開,我還沒給楊兄磕頭呢,我還要打自己的大嘴巴!” 接着,這貨給我磕了三個響頭,隨後,開始打自己的嘴巴,一邊打,一邊數,足足打了五百個大嘴巴,之後慢慢站了起來,深深一躬,接着謙卑地低着頭後退,最後轉過身喊了句:“楊落,天下無敵!”

他一邊走一邊笑,之後,竟然哇哇地跪在臺角上嚎咷痛哭起來。伸着胳膊喊了句:“既生瑜何生亮,既生瑜何生亮。我不甘心啊!”

他仰天,一口血霧噴出,之後哈哈大笑了起來,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血霧飄散,他滿身站滿了血點,之後身體直直地向後倒去。欲乘風彎下腰,哭着把他扶了起來,之後背在了身上,被傳承閣的人簇擁着,一步步走向了場外。

冥古和冥天走之前紛紛對我抱拳,然後離去。

我贏了,但是不知道爲什麼,我一點開心不起來。剛纔確實對納蘭英雄起了殺心。但是,當我一劍刺進去的時候,我根本就沒有繼續刺下去第二劍的衝動,也沒有本該有的暢快感。

我贏了,贏得是如此的痛快,我一劍砍暈了不可一世的秦川,我將身負金身的納蘭英雄摔打得沒有了反抗的能力。

此時,臺下突然響起了潮水般的掌聲,很多人竟然激動地哭了起來,有的是因爲贏了錢,有的是因爲看的熱血沸騰。有些人是喜極而泣,比如我的明月,我的師姐。

我這時候擡起頭,看到明晰開着窗戶,捂着嘴在那邊站着,也是淚流滿面。我看她,她卻又關上了窗戶。我想,她此刻應該是笑出聲了吧!

沒錯,今日一戰,我成了不可一世的大英雄,天下,再也無人能和我一戰。我是一戰震天下,秒殺了天下兩大絕頂高手於劍下,他們根本就沒有反抗的能力。

這就是神技,是東翼大神的神技。我似乎明白了爲什麼滄瀾是那麼的嫉妒,那麼的憤怒,還有,他應該還有一種情感,那就是怕!他之所以追來這下屆非要除掉我,其實最主要的是怕,怕東翼大神覺醒後破天,去找他尋仇。

我們的戰鬥遠遠沒有就此結束,我想,這應該只是個開始。欲乘風啊,你給我帶來了多大的麻煩啊!

明晰這時候從三問閣內跑了出來,人羣自動就分開了。她揮舞着胳膊,穿着潔白的羅裙,並沒有動用任何的身法,而是像個孩子一樣爬上了擂臺。她紅着臉,兩隻手端在身前,款步朝着我走來。

而我此時,正字啊激動地熱淚盈眶呢。

她看我在哭,自己也哭了,但是卻發出了咯咯的笑聲。

她問我:“楊落,你是贏了嗎?”

我抽泣着說:“我贏了!我贏了秦川,贏了納蘭英雄,我纔是這天下的大英雄。”

是啊,這場勝利纔是巔峯之勝利,在幾萬人的見證下,我一招就秒了兩個絕頂高手,這是無上的榮譽。恐怕,再過去幾萬年,這史詩一般的絕唱還會在人間傳唱吧!

明晰問我:“楊落,你打算娶我嗎?”

我說:“我會的,因爲沒有男人會拒絕你。沒有男人會不喜歡你這樣的女人。”

我身爲男人,我明白,男人都有一個帝王夢,要是有一個男人說自己只喜歡自己的老婆,那他一定是個騙子或者呆子。成熟男人會喜歡很多女人,區別就在於誰懂得剋制自己的慾望。懂得剋制的是所謂的好男人,不懂得剋制的就是所謂的好色之徒。

但是,我需要剋制嗎?我需要壓制自己的慾望嗎?

看臺下,師姐在爲我鼓掌,明月在爲我吶喊。臺下已經沸騰了,姜宗主站起來親手揮舞着遠古大道的大旗,他扯開那大嗓門,運起了足夠的真氣,在大喊:“正道滄桑!唯我獨尊!……”

但是,誰有在乎他在喊什麼?他的聲音早就被淹沒了。

狼外婆和秀兒也都站着。狼外婆用欣賞的目光看着我,秀兒捂着嘴,我知道,她是多想上臺抱住我啊,她是多想用這種方式爲我祝賀啊!可是,她被狼外婆死死拉着。她只能捂着自己的嘴和鼻子,眼淚噼裏啪啦往下落。

明晰問我:“楊落,你喜歡我愛我嗎?”

喜歡?愛?這之間的界限又怎麼區分呢?這只是感性的兩個詞罷了。我這樣的男人,還會有中學生那樣的愛情嗎?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了,我只能說對誰有好感,願意和她幹那不能描寫的事情。幹了那件事後,就會生出一種責任感,從而去保護,愛護,呵護!這就是所謂的愛情吧。

我點頭說:“喜歡!”

其實,有誰會不喜歡呢?試問天下的男人,只要是身心健康的,有人不喜歡眼前這位絕色佳人嗎?有人會拒絕喜歡這麼一位風情萬種的絕色佳人嗎?

她咯咯笑着跑過來,直接撲進了我的懷裏,然後一口咬住了我的臉,咯咯着說:“你這個流氓。”

臨時老公,玩刺激! 我看着天空喊道:“天上地下,唯我獨尊!”

隨後,我哈哈地狂笑了起來。

邦哥哈哈大笑着說:“真痛快啊!揚眉吐氣!真痛快啊!”

他爽朗的聲音傳了出去,也淹沒在了沸騰的喊叫聲中。

明城主此時上了臺,明晰從我懷抱裏掙脫了出去,走到了明城主面前。明城主拉着明晰的手,遞給我說:“楊落,我把女兒交給你了,希望你善待她。她古靈精怪的,有些調皮,但是我不想聽到我的女兒受了委屈。”

明月這時候飄落到了臺上,她說:“表姐,快來吧!”

明晰臉一紅,頭低下了。

明城主對我說:“接過去吧,接過去的不只是一個美人,還有責任。楊落,你是真英雄,只有你配得上我的女兒。”

我接過來明晰的手,讓後將這隻手高高舉起,對着臺下的人山人海喊道:“我楊落,對天發誓,珍愛明晰,一生一世!”

其實我都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這麼做,真的是太激動了,這就是環境導致的結果。

說心裏話,我才認識明晰幾天啊!哪裏來的那麼多愛?

但是這樣的環境,我就是控制不住去發誓。

明晰喊道:“我明晰,對天發誓,珍愛楊落,至死不渝!”

潮水般的掌聲再次響了起來。明城主低着頭哭了,擦着眼淚說:“我放心了,我總算是了卻了多年的夙願,我的女兒,嫁給了天下第一大英雄。我死而無憾了,死而無憾了。”

接着,開始有人往臺上扔金元寶了,最後開始有人扔金票,反正是,這天錢不是錢了,大家開始狂歡。這風雅城土豪衆多,最後演變成了一次浮躁的炫富盛會,很多土豪都跳到了臺上,一個個的在我和明晰身旁撒銀票。銀票紛紛揚揚,就像是雪花一樣散落。金元寶鋪了滿地,在陽光下發着燦燦金光!

我和明晰還沉浸在這浮躁的喜悅之中呢,明月卻小聲說了句:“表姐,楊落,我們發財了!”

子豪這時候正拿着個口袋裝呢,這小子可不是吃虧的主兒,一邊裝一邊嘿嘿笑。他裝滿了一袋子後,背在了肩上,過來對我說:“老大,我就此別過,各奔前程。這就上那大王山,對了,師叔祖和祖母隨我一起走了。”

我擡頭看過去,就看到石進和陳廷芳挽在一起。我心說,石進啊,你知道陳廷芳以前是男的嗎?她不會生孩子你知道嗎?但是,這件事,又怎麼告訴他呢?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每個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我點點頭說:“走吧,子豪,你是我一輩子的好兄弟。”

子豪看着明晰一笑說:“還好,肥水不流外人田。老大,也許你很快就會破天而去了,在天上等我,用不了多久,我就會去找你的。到時候,還要你罩我!”

我點頭說:“嗯。”

他向上顛了顛那一大袋子錢,對我揮揮手說:“我走了。”

我看到,石進和陳廷芳都對我揮揮手,然後消失在了人羣之後。

狼外婆這時候呵呵笑着傳音給我:“楊落,有時間上我羅山史詩樓坐坐,我讓秀兒給你準備好酒好菜!”

我傳音回去說:“好的,一定去,只是最近一年我可能會很忙,一年後去拜會史詩樓。”

“一言爲定!”她說完,一拉秀兒。

秀兒伸出那修長的小手對我揮揮,然後一笑,轉過身,扭過頭看着我,被拉着離開了。史詩樓的人都走了。

還有土豪在不停地用那種極端的方式表達對我們的祝福,很多的下人在忙着在金票上簽字,這樣,當我數錢的時候,就知道是誰給的打賞了。

一直到了天黑,人們還不肯散去,我們不得不舉辦了一個萬人宴,請來了周圍最好的廚子,就在院子裏搭好了竈臺開火做飯。

有人提議,讓我們就地舉辦婚禮。

我一想也是,就地舉行好了。我們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對拜,師姐作爲夫人也覺得特有面子,接了明晰的茶,以後就算是一家人了。

偏偏此時,秦川這混蛋又來了。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我學的,送來了一口棺材。見到我後笑着說:“恭喜楊白臉啊,洞房花燭,金榜題名啊!恭喜楊白臉你升官發財,好運不斷啊!”

“逗比川,你的棺材我收下了,你要是想留下喝杯酒,就找個沒人的地方蹲着,你要是來打架的,我奉陪!”

“暫時不打了,我也不是你對手。但是我就是不服你楊白臉,當初你要不是靠着姬家,你能有今天?你就是個楊白臉,你敢不承認?靠完姬家就去靠姜家,靠了姜家之後就是娰家,你不是小白臉還是什麼?”

我說:“我大喜之日,不想殺人,你可以走了。”

“殺我?”他哈哈笑着說:“你來殺我啊!你有這個本事嗎?”

我直接扯掉了喜服,他卻滋溜一下就躍上了閣樓的頂部,隨後笑着說:“我輸了都是因爲被你搞了突然襲擊,你贏得僥倖,我和納蘭英雄都被你陰了而已,楊落,青山不改,流水長流,我們後會有期!”

“好棒的電視臺詞,今天若不是我大喜之日,定取你狗命。”

我說完哼了一聲氣呼呼坐在了椅子裏。明月過來說:“不要動氣,大喜之日,不要被這個混蛋影響了心情。”

這逗比川哈哈大笑着走了。這孫子,確實把我氣到了,但是又沒有什麼辦法。

這破天九式的第三式,是戰鬥技巧,要是用在長時間的追逐上是行不通的,它不是身法。說實在的,我還真的追不上這混蛋,他真的太快了。 本來一場本該開開心心的婚禮,就被秦川這王八蛋給攪了。

本來可以一舉滅了納蘭英雄永絕後患的,結果被欲乘風給攪了。

我和明晰被人送進了三問閣,這裏,就是我們的洞房。我們兩個相視一笑,明晰突然抿着嘴一笑,問我一句:“明月美還是我美?”

女人就會問這無聊的問題,我怎麼回答?女人不是用來比的好不好!

我不回答,她說你不回答就不要碰我。我知道這是說着玩呢,還是不回答。她假裝生氣,躺到了牀上,用被子蓋住了頭。

我抱着一種“上了纔是我的”的心態,抱着上一次就多佔一次便宜的心態,這一晚上不停地幹了很多次那不能描寫的事情。

最後我實在是累了,她卻趴在我耳邊說:“是和我在一起舒服還是和明月在一起舒服?”

我不得不說,我和明月還沒在一起呢。

她頓時就高興壞了,這是什麼心態呢?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便啓程回了東陽城。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在九幽府內修建鐵匠鋪。

修建鐵匠鋪這件事可不能馬虎,從選材到建造必須層層把關,不然我這裏正弄着呢,爐子燒炸了,豈不是要了我的命了啊!

就這樣,一個合格的鐵匠鋪足足用了一個月的時間才總算是建造完畢了。

鐵匠鋪建在了九幽府的後院的山坡下,旁邊是一條河,就是七郎和人打架的時候掉進去的那條河。

這次一戰,可以說奠定了九幽府在風雅大陸的位置。開始有很多人前來送禮了。我誰也沒有接待,也確實是太忙了,我知道,必須要有實力,實力纔是王道。

爲了能有十足把握打造成這三樣東西——神翼、長劍、人偶,我打算回去幽冥谷,請梅老師來給我鼓風,在旁監督和指點。畢竟那是幹了無數年的老鐵匠了。同時,我也要讓他知道,自己的女兒還在人世,這樣是不是就可以讓欲乘風收斂一些呢?

我倒是不覺得欲乘風所作所爲有什麼錯,但是對我的影響真的是太大了。這個女人,當初我真的後悔讓她嫁給納蘭英雄,早知今日,當初說什麼也要搶先一步把她上了,最好弄個娃出來,讓她死心塌地跟着我,多好的選擇啊!現在一切都晚了。

鐵匠鋪竣工的這一天,我立即和明月啓程奔赴幽冥谷。

西三城依舊繁華,到了梅府大門前的時候,發現大門緊閉。那塊鐵匠俱樂部的牌子也破爛不堪了。

我去敲門,沒人響應,我推開門進去,院子裏又是雜草叢生。這到底是怎麼了?

我剛要喊一句的時候,就看到梅老師蓬頭垢面地從屋子裏出來了,一出來就開始解褲子,對着院子裏的一棵梨樹撒尿,這棵樹已經枯萎,看來是被尿也澆死了。

我和明月站在他的背後,突然我心裏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是啊,老師一個人太孤獨了。離着這麼遠,我依舊能聞到他身上的酒氣。看來,他最近酗酒挺嚴重的。

我輕輕喊了句:“老師,我回來了。”

梅老師一愣,接着他慢慢轉過身來,看到我後頓時跑了過來,扶着我的肩膀哈哈笑着說:“好啊,好啊,楊落,你,你最近怎麼樣?”

我看看院子,說:“老師,爲什麼不找幾個下人啊?”

“找了幾個,結果偷了我的錢財都跑路了。後來一氣之下把人都趕走了,我自己過倒是落得自在。”他笑着說:“我一個人也習慣了。你這次是路過還是專門來看我的?”

我說:“老師,我是專門來接您和我走的。”

“好啊,好啊,我去收拾下。”老師說完就進屋子了,出來的時候揹着一個工具袋。

明月紅着眼說:“老師辛苦了,一個人生活太苦悶了吧!這也不問去哪裏,楊落說帶你走,你就要跟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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