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方美人連鄙視都懶得了,夾一筷子肉扒一口米飯,低頭風捲殘雲,淡淡扔出一句:“想多了。”

2020 年 10 月 23 日

詭異的告白弄得她精神分裂。陳君儀還魂遊天外,欲哭無淚。和尚,快回來,你媳婦兒我被調戲了。

方嘯川面無表情掃過她錯愕的神色,低頭繼續吃飯。明夕這麼晚還不回來當然是有原因的,他不過是隨手下了個命令而已。

方嘯川沒有說凌意風那邊是他施加壓力纔不敢動的,也沒有說昨天晚上的事情陳君儀沒有被追究中間也有他的影子。在他看來這些小事不值得一提,就像當初冒死救她的性命一樣,也像中間無數次暗中幫助不死鳥發展一樣。

事情是做出來的,不是說。他的脾氣向來如此。

狐朋仙友 陳君儀開始回想她最近是不是桃花運太旺盛了點。以前那麼多年也沒見幾個說喜歡她的,怎麼最近突然好像蹦達出來很多的樣子。仔細想了想,她覺得很不對勁兒。

嚴肅詢問方嘯川:“爲什麼,你喜歡我哪一點?”

如果女孩子問你喜歡我哪一點的時候,男方最好的答應就是深情款款地說:“你什麼地方我都喜歡。”

方嘯川把最後一粒米飯塞進嘴裏,板着棺材臉認真分析:“長的不錯實力強,能管的住低下人。”他指的是方家的分支和下屬。

當家主母要是個醜八怪別人肯定不認可,沒有實力他自己也不喜歡,陳君儀剛好兩條都符合。或許世界上還有很多符合的人,不過他沒空一一尋找,要一個就好了。

這樣的理由說出來會讓對方吐血,他也意識到了,所以聰明的沒有解釋詳細。

陳君儀是誰?從方嘯川開口的時候就明白了他的意圖,一張美麗的臉調色盤似的來回轉變,“我有男人了。”

方嘯川很爽快:“分了。”

分你妹你怎麼不分。陳君儀冷笑:“咱們倆不可能的,你死心吧。”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心中滿滿的都是爽快,終於輪到我裝逼一回了。平時被方嘯川膈應的胃疼,現在有種農奴翻身把歌唱的快感。

方嘯川沉吟片刻提議:“要不我們先結婚再商量分的事情。”

陳君儀想把碗摔到他臉上:“想多了!”

點點頭:“是有點多了,要不我們只結婚?”

“……”明夕你在哪裏,回來嘮叨死他吧。“大戰在即,這點兒女私情你不覺得太自私了嗎!”

“不覺得。”

“方嘯川。”

“嗯。”

“你去死吧。”

“嗯。”

“咦真的?”

“逗你的。”

……

三個月後。

天龍基地的大部隊終於到來了。

浩浩蕩蕩萬人隊伍氣勢沖天,當一輛輛汽車駛入銀星基地的時候,所有的人都瘋狂了。熱鬧是可以傳染人的,特別是這種喧鬧震天的場景,沒有人不激動。街道上張燈結綵歡迎他們遠道而來,天龍基地的強者們也紛紛迎接自家後備軍。

成百上千的車輛中,有一輛屬於不死鳥。

陳君儀站在銀星基地專門給他們安排的站臺上等待,和千千萬萬的人一樣緊緊注視。不死鳥的人一個接着一個從車上跳下來,角度問題他們很快也看到了陳君儀。

雙方都露出欣喜的笑容。

發現大家都在看站臺上的人,田圓圓也好奇地看過去,這一眼就癡了。

站臺上上百號人中,一對男女並肩而站,如同夜空中的星星璀璨耀眼。他們出衆的外冒吸引了衆多人的目光。

兩人的年級都比她大不了幾歲。女孩看上去將近二十,男人應該也只有二十出頭。看到他們她不由得想到了一句話,天成一對,地作一雙:天作之合。

電視上的明星很多,卻沒有一個比得上她有氣質。標緻的鵝蛋臉,利朗的長眉,黑亮的棕黑色眸子,鋒利尖銳的睫毛,脣角懶散漫不經心。筆直的身軀像一柄颯爽的長纓,隱藏在淡然之下的是桀驁與狂放不羈。

這樣的人像一陣風,像一匹烈馬,劍出風流意斷金,清風颯沓如流星。這是一柄絕世鋒芒。

視線轉移到男人身上,她驚訝對方居然是個和尚。絕世出塵的輪廓,完美到震撼的面容,褚紅色袈裟隨風飛揚,空靈的如同聖明的神邸高僧,平靜俯視蒼生。

“好一對金童玉女。”她不由自主脫口而出,羞澀地望望身邊的男孩兒,如果他們也能這樣幸福就好了。

本以爲自己的言語會被大家贊同,誰知道周邊居然一句話也沒有。田圓圓疑惑回頭,卻見不死鳥衆人神色各異都十分古怪。最難看的要數三個人,秦明昊、方嘯歌、李元紹。

田圓圓莫名其妙:“你們不這麼覺得嗎?不覺得他們很般配?”

方嘯歌咬牙:“不覺得。”

李元紹炸毛:“那個死禿驢哪配得上她!”

秦明昊面無表情:“和她般配的人是我。”

“啊?”田圓圓驚訝了,不好意思道歉:“對不起秦大哥,我還以爲……”沒想到那位姐姐和秦大哥是一對兒的。咦,不對呀,方大哥爲什麼也這麼……難不成……還有阿紹。她甚至發現李銘哲的神色也不對勁。

越想越驚恐,她急忙打住自己的思想,裝不在意笑笑,實則暗中觀察衆人的神色:“那個姐姐是誰,長的真漂亮。”

聽見她的誇讚李元紹臉色才轉好,驕傲地揚起頭顱,眉飛色舞傲嬌:“那是,我姐姐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

“原來是你姐姐。”田圓圓鬆了口氣,心頭小小的吃醋又甜蜜,將來他會說我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再看看站臺上的人,頓時順眼了許多,羨慕到:“李姐姐可真招人喜歡。”

她的話大傢伙都愣了愣,“誰是李姐姐?”

田圓圓比他們還迷茫:“那不是李姐姐嗎?”

順着她的手指頭,那邊正是陳君儀。賀梅怪異道:“誰說她姓李?”

田圓圓傻了:“她是阿紹的姐姐怎麼不姓李?”

賀梅同情到:“她姓陳。”小姑娘對小勺子的心思大傢伙都看在眼裏,可惜他們都不是瞎子,小勺子的心意太明顯了,只有陳君儀那個徹徹底底把他當弟弟的人當局者迷。想想都激動,三角戀,多好玩。

心中惡魔邪笑,她故意引導:“小勺子和他姐姐感情好得不得了,你可一定要和他姐姐處好關係。”

田圓圓恍然大悟,難不成是一個跟着父姓一個跟着母姓?這樣的情況司空見慣。賀姐姐的話明顯告訴她要想成爲阿紹女朋友就的和姐姐搞好關係。她感激地望着賀梅,認真點頭,“謝謝賀姐姐,我會的。”

楊咩咩林觀祁等人不忍直視。 “總算是來了。”陳君儀鬆了口氣,特別是看到小混蛋安然無恙的時候心頭的石頭終於落下了。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她老是心神不寧,就怕小混蛋出點什麼事情,幸好他好好的。

“姐~”李元紹快步走到站臺上抱住她,黑黑的腦袋窩在她懷裏撒嬌:“姐我想你。”

他這一番表現看傻了衆人,尤其是愛慕的一衆女孩子。田圓圓睜大了眼睛,以往的他總是囂張跋扈恣肆飛揚,從來不向任何人低頭,即便是遇到了厲害的喪屍也從不後退,今天他居然……

簡直無法相信!

李元紹動作快那是別人讓着他。畢竟誰都知道這個弟弟在陳君儀心中的分量,他也就是仗着這一點橫行無忌打壓其他人。小爺就是得瑟了你怎麼着,有本事你超越我。

秦明昊等他先去才賢惠地邁步過去,順勢一攬把人摟進懷裏,也順勢擠開了李家小子。摟着她嬌小身軀的一瞬間,他才感覺全世界迴歸。她不在的時候全世界都變得乾枯無趣,沒有了支撐他存活的生命源泉,每一天都是煎熬。

親吻着她的髮絲,秦明昊深深嘆口氣:“沒有你真活不下去。”這不是情話,是真實的感嘆。兩千多年的寂寞,紅顏熬成白骨,他就是這麼一直守着守着到地老天荒。

陳君儀睫毛顫了顫,反手摟住他:“不會再離開了。”

傻子上啊!快上!賀梅不停地給明夕使眼色,使的眼皮子都抽筋了他這才從發呆中反應過來,急急忙忙點點頭,看着緊緊相擁的兩人又無處下手,只能手足無措地站在一邊兒盯着他們發呆。

賀梅捂住眼睛,恨的腦溢血。

他們相親相愛如同一家人,反倒是他一個人孤苦伶仃,堅持着沒有結果的微弱希望。陳君儀不喜歡他,方嘯歌從一開始就知道。他不甘,他憤怒,可是他毫無辦法。喜歡是雙方的事情,他沒有辦法逼迫她。

就算逼迫她喜歡也沒有用,她的心不在這裏,痛苦的最終還是雙方,最關鍵的是,他打不過她……

大家一個個的彼此談話,相隔數月的老朋友見面開心的不得了。

清冷的林觀祁,萌噠噠的小屁孩兒楊咩咩,溫柔似水的溫若筠,二缺大老粗的賀梅,優雅內斂的蔣麗月,陳君儀忽然發現了不對勁。

“鳳健伊呢?”

大家面面相覷,沒有一個人接的上話,蔣麗月開口解釋到:“他在你離開之後就走了,我們也是看到他留下來的信才知道的。”

楊咩咩點點頭,老氣橫秋:“多萌的娃,咋就一聲不吭走了呢?”

衆人看看她肥胖的短短小身材,不發一言。

溫若筠接茬到:“我們四處尋找都沒有找到,爲了不拖延大部隊的進程,我們只能在原地留人繼續尋找。”她們僱傭了軍團特意留在那裏。

陳君儀心中嘆息。看他們一個個擔憂的,這些人都不知道鳳健伊其實不是女孩而是男孩子,他們也不知道鳳健伊並不像表面看起來的那麼簡單。他的異能力陳君儀至今都沒有搞清楚。

以他的能力自保完全不是問題,她不用擔心他的安危。鳳健伊還是當初在小河村基地遇上的,那時候的他傻乎乎的,除了自己叫什麼其他一概不知道。走了也好,或許是他想通了。

陳君儀不想耽誤他,他應該有更好的發展,而不是待在不死鳥整天像個透明人一樣默默無聞。憑藉他的實力,就算成不了一方梟雄也是英雄。

希望你能找到屬於自己的路。

銀星基地特意有給他們的招待場所,因爲人數太多所以銀星基地的政策是給每家每戶分幾個人,政府發放補貼。這樣既能夠保證他們的住所,又能夠給予他們應有的幫助和提供服務。

末世爆發一年多,全世界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現在的人已經沒有當初對喪屍的恐懼了,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時間推動他們一直朝前走,往日裏同行的人一個個離去,又有新的夥伴加入征程。物是人非事事休……

“陳姐姐你好,我叫田圓圓。”甜美的女孩子笑的大方,陳君儀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個女孩兒。

她長的清秀可人,看上去是那種很討喜的乖巧機靈類型,和她家小混蛋一個年紀,陳君儀不由得八卦地瞅瞅小混蛋。一路上跟這麼個漂亮女孩兒走,難道就沒有發生點什麼?

wωω• тtκan• ¢ ○

她表現的太明顯了,秦明昊當場差點兒笑出聲。寵溺地揉揉她的頭髮,對着李元紹勾脣。

最高端的挑釁境界不是說什麼,而是壓根不用說就能氣死你。此處無聲勝有聲這一招被秦明昊玩的出神入化,腹黑大神只需要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就能讓李家小子臉色發青。

糾纏不休的n角戀+不知情女豬腳+僞姐弟路程漫漫……太特麼精彩了,拍成電視劇都夠播放個四五十集!賀梅興奮的只差沒有吼吼兩聲,只可惜的是手裏頭沒有瓜子和爆米花。

“來一把吧。”正惆悵着,一隻胖乎乎的小手伸到面前,賀梅低頭,矮矮的小奶娃呲着一口小白牙笑的天真:“關鍵時刻沒有瓜子多掃興。”

知音!賀梅感動的兩眼淚花,接過瓜子感嘆:“我還是得向你學習,隨時隨地帶瓜子。”

“那是。”楊咩咩得意地搖頭,紫色的馬尾跟着甩來甩去,賀梅瞅了一眼,拽了她腦袋上的扇子:“大夏天的借給我涼快涼快。”

“喂。”楊咩咩不滿:“那是我的武器。”

賀梅隨手把手腕上樹藤揪下來扔給她,“這是我的武器,隨你玩。”

“……”捧着*藤蔓的楊咩咩。

林觀祁平靜瞥她們一眼,淡淡陳述:“你們再不收斂會死的。”說完從賀梅手裏抓了一把瓜子,慢悠悠的遠離危險區。

僵硬的賀梅和楊咩咩扭頭,正對上陳君儀似笑非笑的詭異神色。

大家其樂融融十分溫馨,然而在其中有一個人滿心的不安。蔣麗月沒有辦法不焦慮擔憂,身處陳君儀眼皮子地下,意味着她很有可能要暴露。一旦暴露,以前所有的努力都將白費。

不死鳥小隊的其他人不關注她,不代表陳君儀不。

這個精明到可怕的女孩,她不但心思深沉,手段也狠辣。要是被她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蔣麗月不敢想象會有什麼下場。

不行,一定要阻止這一切,一定不能讓陳君儀知道。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想辦法,快想辦法,想辦法……

除非深有體驗的本人,否則別人沒有辦法知道四級異能者的強大。他們就如同站在世界頂端的天神一樣,周邊連細小的微塵都在掌控之中。這種猶如神邸般的強大沒有任何人能夠理解。

一個呼吸一個心跳一個輕輕勾起手指頭摩擦衣角的動作……

陳君儀狐疑地掃過蔣麗月。她在緊張什麼?

“你沒事吧?”拍了拍蔣麗月的肩膀,她關心地問道。

那隻手猶如鐵烙般灼熱,正在沉思的蔣麗月反射性要躲開,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她猛然想到了什麼,硬生生止住自己的動作,和往常一樣優雅笑了笑:“沒事。”

她的反應很正常,一般人看不出什麼異樣。可陳君儀是誰,就算相隔幾十米也能感覺到她的異樣,更別說現如今兩個人相距不到一米,她還一隻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眼底光芒閃過,她微微笑:“沒事就好,這麼久不見大家要好好的聚一聚。”

蔣麗月點點頭。

兩人都很自然,自然到完全看不出什麼不對勁兒。可是蔣麗月知道陳君儀一定發現了什麼,她沒有從陳君儀的表情上看出來,陳君儀也不可能表現出來,然而有些東西不需要外在表現。有人說過高手對招只需要一秒鐘就能辨別高下,她們之間的交手很短很平常,可就是這麼短短的幾句話,雙方的意圖便暴露出來。

蔣麗月強裝鎮定,實則背上冷汗淋漓。

陳君儀笑的和煦,她越是警惕疑惑的時候就越是溫和,這是獵豹麻痹敵人天生的反應。

由於目前的情況危機,基地並沒有和往常一樣給他們舉辦接風洗塵宴。上萬人的接風宴也不是好辦的。

陳君儀在他們來之前就準備好了,她打算帶着自家的人到酒店暢飲一番。現如今酒店價錢各個貴的可怕,不是土豪連門檻都不敢進。

這點兒小小錢她還不放在眼裏。

“請問您可有提前預訂的桌位?”服務員恭敬詢問,她是個非常妖豔的美女,穿着黑色的制服,白嫩的肌膚透露着誘惑。

陳君儀點點頭拿出預訂卡遞給她,刷機之後顯示的是“折梅”高級私人包間。女服務員的態度更加恭敬,不敢怠慢地殷勤笑着將衆人帶去。

秦明昊、明夕、方嘯歌、李元紹、李銘哲、溫若筠、林觀祁、楊咩咩、賀梅、蔣麗月、陳君儀,還有一隻懶懶散散的變異大豹子,外加一個小尾巴跟上的人:田圓圓。

飯菜有一部分是陳君儀提前選好的,其餘的按照他們的愛好口味來。幾人面對着菜譜苦苦思索,每樣菜後面都掛着好幾位數字的晶核標價。

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田圓圓手都不知道往哪裏擱。看見菜單之後更嚇了一大跳!哪是吃飯,簡直就是吃錢。一碟炒青菜居然要50顆一級晶核,老闆想錢想瘋了吧!

大家都沒有開口,她一個人不好意思說,可是要她選擇就是挖她的肉,怎麼想怎麼心疼,一時間田圓圓僵硬在原地進退兩難。

“怎麼不點菜?”溫柔的聲音傳來,田圓圓一看是脾氣最好的溫姐姐,鬆了口氣:“這些菜……太貴了……”她有點尷尬偷偷看看身後分服務員,小聲道:“要不咱們換一家吧。”

這小姑娘真逗。陳君儀樂呵了,爲別人省錢心疼到這種份上也是少見了。

衆人說話的時候第一批菜已經上桌,楊咩咩毫不客氣地夾了一筷子嚼的香,由於胳膊腿兒短小,整個人差點兒沒爬到餐桌上:“我說小丫頭你想得未免也太多了,反正不是你付賬何必心疼。”

田圓圓臉上抽搐,乾笑:“小妹妹真調皮。”

楊咩咩手僵硬了一下,黑着臉沒吭聲。按道理,就算她變回原來的樣子也不過15歲,田圓圓叫她一聲“小妹妹”理所應當。

“你們來的路上有沒有遇上什麼大事情?”陳君儀問道。

“特別重大的沒有,有一件大概算是吧。”李元紹沉吟片刻,“我們遇上了喪屍潮。”

“哦,說來聽聽。”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聊開了,期間陳君儀也說了一些銀星基地的事情,順便把銀星基地的現狀告訴他們。她的精神力從頭到尾沒有離開過蔣麗月。

不怪陳君儀警惕,主要是蔣麗月這個人本身太危險。更何況陳君儀本就是個疑心挺嚴重的人。

一個爲了報仇隱忍那麼多年的人,一個處處算計心機深沉的人,一個麻木無情心中只有利用的人,陳君儀不覺得她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有多深,從一開始她們就是合作和相互利用關係,這種關係搖搖欲墜,說不定哪天酒杯打破了。

最重要的是,陳君儀也算看過幾本小說。重生回來的人,目標應該都不簡單吧……因爲重來,所以無法忍受平庸。

有時候人就是這麼奇怪,或許本就是胡思亂想的東西,一旦這些東西有一點符合邏輯的時候就忍不住往下繼續推敲,並且有更加倒黴的人正好被你推敲出來。

撞上陳君儀的時候,蔣麗月就是有這麼倒黴。 “沒有發現什麼異狀嗎?”陳君儀摩挲着下巴。

“你懷疑她有問題?”秦明昊到。

陳君儀點點頭,“她表現的太明顯了。蔣麗月這個人我瞭解,如果不是重大的事情她不會露出緊張的神色,何況緊張的對象是我。只能說明她做了什麼事情,這件事情不想、或者說不能讓我知道。”

劍眉深深皺起,“我沒有刻意注意過她的行動。”

“蔣麗月不好對付,就算她有什麼動作你們也不一定能夠察覺。現如今我只是一個猜測,沒有確切的證據,不能隨隨便便就質疑我的隊員。”她道:“當前重要的是仔細偵查她有沒有什麼疑點。”

蔣麗月不想被她知道的事情……陳君儀眯起眼睛。

……

蔣麗月坐立不安,連帶着她自己都沒有想到見到陳君儀的時候她嚇得自己露出馬腳。陳君儀發現了她的異樣就會徹查到底,甚至有可能將她的計劃連根拔起。既然這樣,暗箭不如明槍,先發制人總比後來者強。

眼中堅定閃過,她整理整理情緒,深呼一口氣走出門去。

“鐺鐺鐺。”

正準備睡覺的陳君儀疑惑這麼晚誰會來,走過去打開門,錯愕的發現外面是蔣麗月,“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嗎?”

蔣麗月道:“我能進去嗎?”

陳君儀點點頭,讓開路。兩人坐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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