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在進入甬道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 那些糉子還在那邊跪拜着,無比的虔誠。——那個一直裝神弄鬼的道士是不是神仙我不知道,但是小哥兒是個神仙我此刻無比的確定,這讓我更加堅信,秦嶺古樓中,吳三省和那個神祕的小哥兒,絕對沒有出事兒,這樣神仙級別的人物,能出事兒才奇怪了。

2020 年 10 月 23 日

等到我們過了甬道,胖子似乎給抽空了力氣,道:“ 還好我機靈,以前看小哥兒的血用奇用,本來是想當做特種金瘡藥管潘子叫了幾瓶,要不然我們幾個全部要完蛋。“

“那小哥兒到底是什麼身份? 就算是他的血,這些糉子能聞出是族人的味兒, 最多放我們走, 用不着下跪吧?” 我問出了我心中的疑惑。

胖子道我哪裏知道,但是那小哥兒絕對不是一般人, 剛纔看那陣勢,似乎他在這個族中,有特別的地位?

“他應該是族長,或者是類似守護神一般的存在。”一直不怎麼說話的夏大腳此時忽然皺眉道。“只有這樣,纔會下跪。”

“不會吧? 這些糉子都多少年了,可是小哥兒那麼年輕。” 我詫異道。

可是下一刻,我就忽然想到了道士。——那個一直自稱自己活了幾百年的道士。我總感覺,他跟小哥兒之間,似乎有着一定的聯繫。 那麼,小哥兒,會不會也是一個長生不老的人?——他在幾百年前就活着,是這個種族的族長?

一瞬間,一切的線索,似乎都要串到一起,這個揹負一切祕密的麒麟,纔是關鍵。

我不由的看向這個墓的更裏面,張良墓,是不是能解開小哥兒,也包括這個所謂的“張”字的答案?

過了這個墓室的甬道,裏面,有一個石階,石階的材料,竟然是漢白玉,看起來非常的高貴,上面不知道過了多少年,竟然沒有一絲的粉塵,乾淨無瑕,手電打上去,無比的聖潔。

石階的兩旁,像是值守一般的,林立着兩行雕像。

胖子手電打過去,看到那些雕像,呢喃道:“ 張良好大的手筆,你看這兩邊的雕像,有沒有你認識的?”

我看過去,不由的嘴巴一陣發苦,只見世界兩邊,這些石雕,竟然很多都是我們耳熟能詳的神話傳說中的人物。

甚至很多在寺廟之中,都見過他們的身影。

滿天神佛夾道列隊指引,漢白玉階梯之上,肯定是張良的棺材,這是必然。——張良是個道士,方外之人,他的身上出什麼事兒我都不感覺奇怪, 但是我一直認爲,越是信道的人就應該越是畏道敬道。

他怎麼可以把滿天神佛視爲奴僕,張良——他孃的這小子到底把自己當成什麼人了?——我這個無神論者,也不由的佩服他的霸氣與膽量。

ps:最近幾天,一直沒什麼靈感, 憋着字兒,一個字兒一個字兒的碼。 進度很慢,或者說這就是傳說中的卡文了吧。

這是三兩在寫書這麼兩年來,從未有過的,並不是懸疑對我來說,徹底已經寫無可寫。 而是從寫入盜墓筆記中的幾個人物開始,我就在忐忑。很忐忑,同爲三叔鐵粉,我非常喜歡三叔筆下的這幾個人物。

但是這個人物,他們的靈魂屬於三叔,屬於他們自己。 到了我這裏,全毀了~ 這是三兩最爲忐忑的地方。

後悔,當初不假思索的就把他們加了進來,本來只是想跑一個龍套就走, 但是我不由自主的陷入了當初盜墓筆記未解的局當中,讓他們跟我當初的設想糾纏在一起,無法摘出來,然後,每次看到大家惋惜我寫毀了幾個人物的時候,我都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之中。

無奈,彷徨。

但是,既然寫了,就這麼寫下去吧,就算一路罵聲一片,也會繼續下去。 完善我最初的設想。

拜謝,一路以來同行的親們,這是三兩最後一本懸疑,本來想寫好,完美的給兩年來的寫作之路來個收官,卻發現寫爛了,但是,不會太監。 我會堅持着,一路寫下去。

感謝你們常在。 兩側的石雕,我可以清晰的辨認出,裏面的很多人物,都是現在已經有了神格的神,他們的身影現在會被供奉在寺廟之中,拖沓李天王,四大天王,哪吒,二郎神,甚至還有一條惟妙惟肖的哮天犬。

我對歷史並不是很瞭解,但是看這情況,那時候的佛教應該沒有傳入中國,不然以張良的霸氣,兩邊甚至還會出現觀音菩薩,十八羅漢,甚至那個把孫悟空壓入五指山下的如來佛都會成爲張良的侍衛。

這樣一個場面,讓我一瞬間就想到了一本書, 一本小時候我快要翻爛的古書,因爲爺爺的關係,我在小時候有幸得到了一本帶有漫畫插圖的封神榜。——我當時是懷着無比崇敬與激動的心情看封神榜最後的姜子牙在封禪臺封神。 這種場面,跟我看到的那本書裏的插圖又是多麼類似?

莫非張良,也霸氣到自比姜公,執掌封神榜? 漫天神佛聽我號令?

看着這個聖潔的漢白玉,我無法抑制內心的動盪,口乾舌燥的對胖子道:“| 胖爺,這個鬥兒,前面就是金山銀山,你敢上去倒不敢?“

胖子看着上面,有點呆滯,道:“ 不敢? 有我胖爺不敢倒的鬥兒, 我本來以爲,這裏面我要找到的會是財富,現在看來,我王胖子很有可能倒到手一件神器!“

胖爺說完,就開始,大跨步上臺階。

夏大腳他們也後腳兒跟上, 我跟秦培對視了一眼,我們倆都是不怎麼關心上面有什麼值錢的東西的,但是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了,如果不上去看看到底會有什麼東西也太過可惜了一點。

這個漢白玉階梯並不長,當我們走上去之後,我更是熟悉上面的場景,這是一個圓形的類似祭壇的東西,而這個祭壇上,站滿了猙獰可怖的夜叉。 形象逼真,透着一股徹骨的寒氣。

而在這個祭壇的中間,竟然有一方池塘。

是的,就是池塘。——一個我之前絕對想不到的東西,卻真實的存在在這裏。

池塘裏面,是一池妖豔的紅色蓮花。

又是蓮花! 他媽的,我就知道,這些東西全部都是串在一起的!——從知道這個墓裏,有悶油瓶兒的族人開始,我就知道,這件事兒,並不是我想擺脫就可以擺脫的,暗中一定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 使我一直都無法從這件事兒之中脫身。

這裏的蓮花,跟悶油瓶兒從地下溶洞之中得到的蓮花,又有着什麼樣兒的必然聯繫? 我們會不會從裏面得到一幅圖?——指向三爺那個所謂最終的終極?

這一方池塘不知道存在了多久的歲月,但是池塘裏竟然有水,並且水清澈見底, 我打着手電,看到了池塘底,畫着一幅巨大的太極圖案。

太極爲底,裏面養了幾株紅蓮花,而中間的那副蓮花,非常巨大,整個花瓣綻放着,讓我們無法看到這個花的蓮蓬裏面,到底有什麼東西。

“怎麼辦?“我問胖子, 現在我們的每一步行動,都必須由他拿主意。

“不管是什麼,我都要過去看看。“ 胖子開始脫掉上衣,跳入水中,朝蓮花的中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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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蓮花,怎麼越看越像是一個棺槨,你說裏面,會不會蓮蓬的位置裏,是張良的棺材?“ 這個時候,夏大腳的一個夥計,對夏大腳道。

“誰知道呢,這件事兒我們不該攙和進來。“ 夏大腳皺眉道。

胖子在水中,身上的肥肉似乎都要浮在水面上,看起來非常的滑稽。在水裏他的動作不可能像地面上那樣敏捷,而且走的非常小心翼翼。

我們幾個幫他打着手電,直到他到達那些蓮花所在的位置,胖子來了一個辣手摧花,竟然撕掉了蓮花上那巨大的花瓣。

我看了就一陣肉疼。

然後詭異的一幕,讓我不得不大聲的對胖子大叫道:“ 胖子小心!“

因爲他撕裂的蓮花花瓣,斷口處,開始往外冒出陣陣的鮮血!

胖子看到這樣的情況,也對虧是他,竟然還不想着趕緊跑出來, 他竟然加快了進度,甚至抽出了開山刀,去看那些看起來十分妖豔的蓮花,轉眼間,就看到了蓮蓬,一瞬間,我甚至感覺到非常恍惚。

因爲我似乎在那個蓮蓬處,看到了一個潔白的胴體,長髮,沉睡,散發着聖潔的光,身上的比例非常協調,凹凸有致。

我看的口乾舌燥,以爲自己看花眼了, 看向另外幾個人,發現他們的眼神更加的異樣,秦培甚至擰住了我,冷哼道:“ 不準看!“

我這才意識到,並不是我發春了看了一個活色生香的畫面,而是,在那朵巨大的蓮花之中,並不是一個棺材,也不是張良,而是一個沒穿衣服的女屍。

“我操!張良竟然是個女人!?“ 我詫異道。

胖子在水中,看到蓮蓬裏的東西之後,他站在那邊呆滯了一下, 然後他做了一個我目瞪口呆的動作,他竟然俯下身,一把抱起了那個香豔的女屍,開始瘋了一樣的朝岸邊衝!

“你他媽的瘋了! 還是被女鬼上身了!“我罵道! ”快放下! 那只是一具屍體!“ 這胖子難道是看到這個屍體長的好看,被迷上了?

這個在蓮蓬處的女子,在被胖子抱走之後,整個蓮花,像是一個丟失了兒子的母體一樣,本來恬靜,只是詭異的流出鮮血的枝蔓竟然瘋狂了起來。

那些枝蔓,竟然如同章魚的觸手一般纏向胖子,而胖子,此刻像是一個絕代的大俠一般,一隻手摟着那個看身形風華絕代的女子腰肢,另一隻手拿着開山刀,瘋狂的砍着追纏他的枝蔓。——如果胖子有六塊腹肌,如果他的長相不是那麼猥瑣,這將是一幅充滿了野性美感的英雄救美圖。

“這胖子瘋了!” 我對他是相當的無語。 尼瑪一具美女屍體而已,你至於嘛? 難道你還有這麼重的口味,或者你感覺,你搞到了個荷花仙子?

因爲我對胖子的瞭解,他並不是一個會在關鍵時刻喪失理智的人,所以我在生氣了一瞬之後也想明白了,難道這個豔麗的女屍,有問題?——我用手電的光掃了一下,卻發現根本就看不清楚,反倒是被秦培使勁兒的跺了一腳。

等到胖子到了岸邊,整個剛纔還清澈見底的池塘,已經徹底成了血色,那些蓮花的枝蔓,還是快速的蔓延着, 狀若瘋狂,而我看着,卻有一種可憐的感覺,蓮蓬處長出啦的女子,莫非是它的孩子。或者說,這株蓮花,把她當做了自己的孩子,而此刻,竟然被胖子給搶了?

“你們他孃的就不會來幫忙?!” 胖子大叫着爬上岸,身上已經被藤蔓勒出一道道的血痕。

他爬上岸,秦培立馬就從我手裏奪過胖子的上衣,遮住了姑娘身上曼妙的軀體。

而我此時,看着胖子懷裏的人,竟然看呆了,秦培作勢又要打我,我抓住了她的手,帶着顫音道:“ 你看這個是誰!!像不像薛丹青,就是那個照片裏的小姑娘!!”

秦培回頭看了看,長大了嘴巴。——薛丹青這個小姑娘跟我們倆也算是一面之緣,當時我只是愧疚把這個漂亮的小姑娘整的都快要瘋掉,之後,她跟莫言老王一起失蹤,再次看到她,就是在三爺寄給我的照片裏, 當時的她,目光呆滯的如同一個死人一樣的站在秦嶺鬼樓前,給我一種詭異的感覺。

而此刻,竟然在這裏,在一處蓮蓬裏,看到了她!

胖子看到我的眼神兒,道:“ 這仙女可是活的,胖爺我一下子就看到她胸脯上下起伏,一試探真的有呼吸,我跟你說,這是胖爺我拼了命救出來的,你可別跟我搶。”

“這個人,是我在地下溶洞時候的隊友。” 我緊皺着眉道。 一時間,腦袋似乎都要爆掉。

a說這裏是一個局,是一個針對我們布的局。 我本來以爲是三爺,或者是天真,現在竟然在這裏看到了落在一號那裏的薛丹青,我瞬間就迷茫了,這是多麼的盤根交錯複雜多端?

那些蓮花的枝蔓,似乎受於某種限制,不能伸出這一方池塘,在水中無助的瘋狂蔓延。

胖子聽了我的話,還在那邊納悶兒道:“ 你的隊友,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但是我跟你說好啊,胖爺我看了她的身子,我得對她負責。”

我對胖子很是無語,但是這人認識,還一絲不掛,再讓胖子抱着就看着彆扭了,我就示意秦培接過她,抱在懷裏。

看到薛丹青之後,我就有一種危險的感覺,“薛丹青,老王莫言”當初在秦嶺古樓的照片,我已經知道,是一號獵殺吳三省的誘餌。

而薛丹青再一次的出現在了這裏,是不是還是一個“誘餌”。——而獵殺的又是誰我不知道,但是我能清晰的感覺,我們誤上鉤了。

——對的,事情的發展已經不能控制了,這等於說是,我們誤踩了一號設給別人的陷阱。這難道就是a口中所謂的局? 這裏面根本就沒有什麼張良屍體,完全就是一個誘餌而已?

聯想到一號做事的狠辣決然, 我一擺手道:“ 胖子,別磨蹭了,我們現在得趕緊走!”

可是,還未下階梯,已經看到階梯下面,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士兵。 我看到了爲首的人,依舊是a和那個二逼道士,道士站在那裏,看着我,似笑非笑,a閉着眼睛,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吧, 我被a帶着士兵圍着,只是上一次的圍攻的目標是三爺,而這一次是我,或者說,應該是我纔對,因爲我不知道,他們爲何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我硬着頭皮走了過去,秦培跟在我身後,她可能想,看在她的面子上,有些時候,a應該不會太過於爲難我。

a這時候才睜眼看了我一下, 對後面的士兵擺了擺手,有幾個女兵走了過來,從秦培的手中接過了現在依舊還在沉睡的薛丹青。

“怎麼從那道門過來的?” a忽然問我道。

“哪道門?” 我楞了一下。

“你說呢?” 他看了我一眼。

“——胖子的包裏,剛好有那個神祕小哥兒的血, 那些糉子都跪下了。” 我意識到a說的可能是這個。

a看了一眼胖子,又看了看我,沒有說話,道:“ 走吧,還有那個胖子, 我安排你出國,這件事兒你跟着瞎摻和什麼?”

胖子在面對a的時候, 可能a強大的氣場,讓胖子根本就無法貧的出來,相對的,胖子那麼聰明的一個人,從吳三省到現在,他有心無心的參與到的事兒,達到了什麼級別,他心裏也清楚, 他只是對a點了點頭,道:“ 我需要先回北京安排一下。”

a點了點頭,沒有吭聲, 然後我看到士兵們開始四下忙碌起來,而且看他們的樣子,是在佈雷。——這個地方跟地下溶洞裏的事兒一樣,在我們來之後,就要銷燬掉,有些東西,不能存在。

可是這裏的祕密,我一個也不知道。——張良的屍體,甚至關於張家的隻言片語,都沒有任何的消息, 我只是在這個墓裏走了一個過場,找到了一個本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然後,這裏就要被炸掉?

——有些事情我真的無力改變什麼, 這件事兒之後,a對我有着前所未有的寬容,上一次跟吳三省的聯合屬於被逼無奈的話,這一次跳下古墓,就屬於公然的背叛了, 但是他並沒有說什麼,只是讓我跟秦培先回基地, 他要在這邊坐鎮,這件事兒還遠遠沒有到結束的時候。

我從哈德門那裏知道, a之所以留下來, 是因爲臺灣的那個想要買走那個麒麟的老頭,來大陸了。 a需要會會他。

胖子之後所有的事兒,這都不是我能關心的了。 我跟秦培回到了基地,繼續過着那種不知所謂的日子, 但是,到目前爲止,這些種種的謎團糾纏在一起,讓我根本就無法平靜。

村子裏的人,被挖掉了內臟, 到底是人爲還是鬼怪?

張良墓中那小哥兒的族人,而小哥兒,又跟張良是什麼關係?

薛丹青爲什麼會出現在那裏, 那奇異的蓮花圖案又隱藏了什麼樣的祕密?

當着一切的謎團都糾纏在我的心頭的時候, 我發現,我已經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了。 我必須找到答案, 我的想法,得到了秦培的支持, 因爲她也跟我一樣。

但是現在,a讓我回來,似乎就是要把我從這件事兒中摘出來,這些謎團,錯綜複雜到根本就理不清楚頭緒, 而跟這些謎團有關的人和地兒,都在被他們慢慢的銷燬着。 我們想要查,卻根本就沒有一個好的切入點。

最終我們倆的決定就是,兵分兩路, 秦培去,找那個在張良墓裏發現,並且現在又被重新送入軍分區醫院的薛丹青, 她不知道爲何會在血蓮中,但是她有一段詭異的經歷,秦培需要找到她,並且想辦法從他的口中,得到線索。——要知道薛丹青現在可是昏迷着的, 而秦培唯一的憑仗,就是我從胖子那裏要來的一針劑小哥兒的血, 我有一種感覺,將小哥兒的血,注射進她的體內,或許就能甦醒過來。

而我,留在營地裏, 我需要想辦法潛進a的書房,找到線索,a瞞了我們多少,這誰都不知道。

秦培出發以後, 我在營地裏,伺機而動, 可是a的辦公室裏,平時二十四小時有人駐守,想偷偷摸摸的潛進去其實並不難,駐守的人只是負責聽電話,只是,被發現的代價肯定特別的慘。——這一次,a絕對不會放過我。

我們基地裏有武器庫, 我在裏面取了點麻醉彈,然後在打暈了a的祕書,反鎖上了門,這一次,我站在了a的辦公室裏。 開始去找一切的答案。

我撬開了a的抽屜,在抽屜裏,發現了一把手槍,一包沒有開封的煙,還有那張跟吳三省悶油瓶兒的合影,除此之外,沒有其他。

我甚至快速的翻閱了他的書架,都一無所獲,這裏有的, 我在檔案室裏,也同樣可以找的到。

這怎麼可能讓我死心? 但是我有什麼辦法? 這次的任務, 就這樣算是宣告失敗。 這種感覺是非常蛋疼的。 我冒了這麼大的風險! 麻辣天女 竟然什麼也沒得到?! 可是我卻算是徹底的跟這個隊伍分道揚鑣了!

我逃出了a的辦公室,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光, 我想的未免也太天真的一點,真有機密性的東西,a怎麼可能只放在辦公室裏?

我看了下暈過去的a的祕書, 我那一個麻醉槍是在窗戶口打的, 他一定不知道我是誰。——但是他只要把這件事兒彙報給a, a就會在瞬間想到我, 對於a的智商, 我是一點都不懷疑。

所以,我現在要跑路,去跟秦培匯合。 我回到了我的房間,開始快速的收拾東西,一定要趕在祕書醒來之前走掉。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隊伍裏本來就沒幾個人,而且都互相不怎麼說話,這一下讓我立刻警覺了起來,我摸出槍,關上燈,問道:“ 誰? 什麼事兒?”

“是我。” 外面,竟然是a的祕書的聲音! 他媽的他現在竟然已經醒了!

我一下子恐懼了起來,這跟做了虧心事兒的人是一樣的心態。 我看了看窗戶,準備逃走,並且在心裏計算着,這樣逃走的成功率有多大。

“你別害怕, 就我一個人, 我有些話,想跟你單獨談談。” 外面又響起了祕書的聲音。

我手握着槍,這樣逃走,根本就等於死,隊員雖然不多,但是都是精英,我只要逃,被發現就絕對不可能走的掉。 當然,祕書的話, 我並不是很相信,可是我有別的選擇麼?

我最終還是打開了門, 看到了那個站在門口揉着脖子的祕書,我在開門之後, 他就慢吞吞的走了進來,笑道:“ 打暈我的, 是你吧? 別否認, 我就知道是你。”

隊伍裏的人,每一個都不是傻瓜, 這時候否認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我看着他,也不說話,意思就是,你想怎麼樣?

“你想進去,可以找我說嘛,至於打暈我? 知不知道麻醉藥對人的腦袋損傷很大! 哥們兒的智商可是能秒殺愛因斯坦的!” 那笑道。

他這句話說的我有點糊塗, 但是總歸是沒有說怪罪我的意思, 我掏出煙,讓了一根兒給他,道:“ 對不住。”

他點上煙,整張年輕的臉,陷入了煙霧之中,緩緩的道:“書架上,第三排,左起第六本書,別抽,外裏面推。”

說完,他站起身,道:“ 槍法不錯。”

在他開門的時候, 我實在是忍不住,問了一句:“爲什麼?”

他回頭對我笑了笑,道:“ 我也好奇,不行啊?”

——我沒有去糾結這個,看來好奇心人皆有之,a要是知道被自己的祕書出賣,也不知道還會不會保持着一貫的淡定, 我再一次,趁着夜色,溜進了a的辦公室,在祕書說的位置,推了那本書。

然後,我忽然感覺到天旋地轉, 他孃的,這竟然不是一個緩緩打開門的密室,而是修在了地下! 而我當時還在傻愣着等芝麻開門!結果順着臺階就一路滾了下來。

好在這個密室並不深, 只是也摔的我七葷八素, 我沒有帶手電,只感覺,一時間四周一片漆黑。

我趕緊打着了打火機,找到了牆壁上的開關。

電燈閃了一下,亮了起來,這個密室之中,竟然滿是灰塵,非常厚重的灰塵,看起來,有很長很長時間,a都沒有來過了。

但是,這個密室裏面空空如也,只有一張椅子,一個桌子,其他的地方,什麼都沒有。

我走了過去,用手擦掉上面的灰塵,坐了下來, 然後在桌面的灰塵下,發現了一張照片。

照片有點泛黃,但是我還是一眼,就能認出來,這是吳三省的老情人,文錦。

尼瑪,我頓時八卦心起, a那麼悶騷的一個人! 我說呢! 原來他孃的,他竟然暗戀吳三省的女人! 怪不得我感覺他們倆似乎有很大愁的樣子!

這是多麼狗血的劇情,怎麼可能出現在這兩個智商強大的如同妖孽的人身上?

但是這不是我的目標,我打開了抽屜,這個抽屜並沒有上鎖,裏面躺了一個筆記本。

我打開,扉頁上有一行娟秀的小字:

文錦贈宋知命。 有情況,我立馬就想到,在那個時代,贈送東西,就本身代表了一種情感,莫非真讓我給猜中了?

我迫不及待的打開了這本筆記,除去扉頁上的內容,打開文本的第一頁,上面只寫了一行小字。

“你相信這一切是真的存在麼?”

之後的頁面上,竟然全部是一片空白。 直到這本筆記的最後一頁,寫滿了話。上面的字跡,非常的潦草。

“我無法怎麼去形容這個世界,我的眼睛裏可以看到的全是一片混沌,一片血海,這裏面有着無盡的屍體,和各種各樣的光。”

“我聽到了各種野獸的嘶吼聲,他們離我那麼的遙遠,又那麼的貼近,我感覺,他們隨時會過來,吞噬掉我的血肉。”

“這裏有各種各樣的人,我不知道他們是不是人,我更不知道,他們在我們的身上做了什麼。但是我的感覺很不好。”

“吳三省並不可信,我們要自救。”

這就是a的筆記裏全部的內容,這裏面沒有描述任何的兇險,但是在看完這麼簡短的內容之後,我的整個後背已經被打溼,甚至我能體會到,a在當時寫下這些東西的時候的恐懼茫然與無奈。

他們到達了另外一個世界,這個世界裏,有無盡的屍體和光,然後被那個世界的人操縱着,並且在他們的身體上做了什麼,——或者就是那些所謂的不知道是不是人的東西,在他們身上做了什麼才導致了他們身體的異變。

然後,a說他要自救,他們要自救,吳三省並不可信。——這句話,其中有包含了跟吳三省之間多麼複雜的關係?

我閉上眼,我並不是一個很聰明的人, 但是我也不傻, a筆記裏的那個世界,非常明顯,就是很多人在我面前提起過的那句話: 另一個世界的入口。

也就是陰間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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