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昃心中又是一緊。

2020 年 10 月 23 日

勉強笑着說道:“之前……之前我不是說了嘛……我是真的認爲這裏是陷阱的,而且……我們還是離開吧,爲了寶藏讓自己深陷危機,這不值得,沒有什麼比自己的命更重要啊!”

剛說到這裏。

啪!~

王昃的臉上又被狠狠的抽了一下。

玄冰主人冷着臉說道:“好了,不用裝了,我又不是那些白癡,可以被你三言兩語的騙過去,不過這樣也好,你倒是幫了我一個小忙,把那些人都給虎了回去。

哦對了,你千萬別再說你是個好人,什麼都不知道啊,要不然,我真的會對你做出很不好的事情的……

呵呵呵,知道你自己哪裏露出的破綻嗎?”

王昃死硬的搖頭說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玄冰主人說道:“還在勉強?也好,我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看着人絕望!你的破綻,就是你太精明瞭,太智慧了,而據我所知,世界上但凡這樣聰明的傢伙,都沒有一個好東西的!” 「四弟,一路車馬勞頓,要不先進府中歇息!」關羽引著一幹將校拾步而來,上任月余,對袁尚的態度有所好轉,畢竟不如張飛那般蠻橫無禮,春秋不是白讀的,也開始有點文士的感覺。

「過個江而已,沒什麼,對了,劉荊州呢,他怎麼沒來?」劉琦不來並不存在爭議,以他現在的身份,幾乎能與袁尚平起平坐,袁尚擔心的並不是這個。

「哎!」二尺長須一扯,舉頭長嘆,這個荊州牧,像是上輩子欠誰的,上任不到月余,把自己給活活累垮了,這官癮未免也太大。

天王巨星從簽到開始 聽他這一聲嘆,估計是劉琦身體狀況不佳,此番前來,也是為了這事,劉琦若是有個三長兩短,荊州這塊土地便拿得言不正名不順,只怕孫權和劉備會藉機發難。

身為諸候盟主,荊州牧有恙,理當先去探望。

「二哥前面帶路,我們先去探望劉荊州!」袁尚吩咐一聲,轉身鑽上自己的馬車。

一行車馬穿過冷清的大街,在江陵郡府階下停住馬步,別駕伊籍迎候於門前。

「恭候袁盟主、盟主夫人大駕光臨!」

伊籍是劉家的舊臣,也是劉表的同鄉,他對劉琦自然是死忠,除了劉琦,劉備在其心目中存有一定地位,襄陽之戰前夕,為助劉備防禦蔡瑁,他曾冒死渡過淯水勸慰張允死守樊城,最後終於熬到劉備親率大軍增援。

「機伯,外面風寒,屋裡說,州牧身體可好?」這般年紀,衣覆單薄而腰背皆直,好身體,袁尚不得不與之套套近乎,荊州未來的冶理還要多多依靠這些老人在地方上的聲望。

「盟主,醫師來過多次,州牧的病,只怕一時是好不了!」伊籍這幾日也是苦思冥想,看來長公子劉琦是沒有富貴命,荊州初定時本應長子執位,卻一直被蔡氏姐弟壓制,好不容易熬出頭,卻因爭分奪秒操勞政務而損壞身體,志向不可得的痛苦他又何償不是感同身受。

「帶我去勸勸他!」袁尚將對方讓到前面,表示尊敬之意。

眾人跨入府院之內,將閑雜人等安置於客廳之中,袁尚攜史阿跟著伊籍沿著廊道來到劉琦的卧房。

「咳咳!」隔著老遠便聽到幾聲低沉咳嗽聲。

「劉荊州,袁盟主來看你了!」伊籍沒有冒然推門,而是將頭伸至窗前小聲喊道。

「快,快快有請!」裡面發出推案之聲,劉琦只恨不能親自開門迎候,要不是多虧了這位袁盟主,他哪有今天,殫精竭慮無以為報。

門被推開,屋子昏暗無光,劉琦縮於榻上一角,雙手緊拈被角捂住胸口,他是怕咳得太厲害顯得不雅。

「劉荊州,你怎麼能累成這樣!」望著月余不見體貌大變的劉琦,還以為他是染上了毒癮,看著榻沿案上堆積如山的書筒,袁尚感慨萬千。

「一州之重任在身,戰事稍停百廢殆興,又逢春耕時節,農桑必須並舉,我若鬆懈了,百姓將千難萬難,於心何忍!」劉琦隱著病痛將身體坐直,他不想讓袁尚看出,自己己經不堪重任。

荊州人才濟濟,上有伊籍、諸葛亮之輩,下有孫乾、糜竺等人,何必把自己累成狗,看看劉備那刺史當得,跟個皇帝一般,這位兄弟未免也太實誠了。

「盟主,這是我新近研發的鐵犁模型,你看看,經過反覆試驗,將大大改善墾荒速度,讓他們先打造三百架分配下去,今年的春耕要遠遠超過往年之規模!」劉琦收回目光的同時變得神采飛揚,似乎忘記自己的身體狀況,從案上一堆書筒下面抽出設計圖來。

袁尚略略看了看,他不懂機械製造,但看上面的幾何圖形非常工整,便知是對方花了不少晝夜煎熬出來的,不免心頭湧起酸味。

「太好了,這將對荊州農業復甦起到關鍵性作用,劉荊州可是立了頭功!」病人除了良藥,更加需要心藥,事到如今,袁尚只希望通過鼓勵讓劉琦心裡好受些。

「咳咳,家父創業不易,我是多麼想維護這片熱土的和平與繁華,可惜…」劉琦自然看得出來,盟主這是在安慰他,自己的病自己最清楚。

「兄弟,暫且將身上的事務放一放,安心在這裡養傷,政務那些事,可以分給機伯和孔明些,不必太過操勞,將來還有更多重要的事要你去辦!」袁尚給他遞起痰盂,用左手拍打著劉琦的後背,讓他將咽喉內的淤痰吐出來。

一聲暴咳之後,果然逼出那團青白相間的濃痰,劉琦瞬間舒坦多了,他轉過頭,用感激的目光照射著袁尚,想當年,要是袁劉兩家的父輩能早點聯盟,讓他們早些相識那該有多好,也許根本就輪不到曹操四處撒野。

「顯甫老弟,我少小多病,身體向來不好,能夠挺到今天,親眼看到是你主政荊州,家父基業能得袁家護佑,已經心滿意足,只恨不能盡忠職守,在你麾下盡職盡業,遺憾吶!」劉琦呼吸順暢之後,不免多說些話,雖然沒做詞藻上的準備,但都是肺腑之言。

「你的心意我都知道,先不要胡思亂想,還是好生養病吧,我們都等著你康復呢,這些就先拿走了!」袁尚擺手讓史阿進來,兩人將案几上的東西全部裝進木箱子,一併抬走。

「顯甫,你等下,我還有話要跟你說!」袁尚正要出門,卻見劉琦的身子突然向前傾,伸手像是要捉他。

伊籍會意,從袁尚手裡接過箱子上的鐵托,和史阿一起抬箱而出,轉身為他們合上門。

袁尚半蹲於榻前,望著劉琦蓬散的長發和突出的額骨,心裡不是滋味。

「劉琮雖已及冠,可他涉世未深還是個孩子,無論將來他們犯了怎樣的過錯,還請顯甫能夠出手保其性命,如此,我便可以放心地去見父親大人了!」劉琦緊緊捉住對方的手,生怕他不答應,這也算是臨終遺言吧。

「兄弟放心,此事就交給我了!」真沒想到,蔡夫人為了劉琮曾多次要加害於他,到臨別之際,還在為這位同父異母的兄弟做擔保,真是宅心仁厚。

「還有一事我不得不提醒顯甫老弟,劉備此人,不可不防!」考慮完自己的事,他不得不替眼前的人著想,也只有袁尚安全了,劉琮才能無憂。

「明白!」

兩件緊要的事交待完,劉琦的手突然一松,剛才這番激動幾乎用盡所有力氣,他是該好好休息休息了。

緩步退出屋,輕輕合上房門,袁尚暗自告戒自己,雖然分劃了其部下,將他囚禁於長沙城內,還是不斷有人提醒自己要提防此人,太可怕了。 王昃的眉頭一陣狂抖。

試探的問道:“難道……就沒有意外?”

玄冰主人歪了下頭。

王昃又問:“那如果說我根本就沒有發現這裏你信不信?呃……那……我說這裏根本就是我佈置的你信不信?”

老祖渡劫失敗之后 玄冰主人一把將王昃掐在手裏,拎小貓一樣拎到那金球的前面,冷聲說道:“好了,現在,你給我打開它。”

王昃翻了翻白眼。

他終於知道了,這個女人是個生性多疑的傢伙,也就意味着,只要她所懷疑的,便是說出大天來,她也是不會相信的。

現在解釋也只是徒勞。

不過看着那個金球,王昃真是悽苦啊,他真的是不知道該如何破解這個絕殺之陣。

深吸一口氣,勉強笑着回頭道:“那個……能不能先讓那兩個女人出去?這件事跟她們沒有什麼關係。”

玄冰主人眉頭皺了皺,問道:“你難道真的不知道?不對不對,你這是另一個詭計,好,我便讓她們兩個出去。”

說着一揮手,兩名侍女都離開了這個洞穴,出現在井口上方了。

玄冰主人冷哼道:“不要想着試圖把這個陣法發動,你知道即便是絕殺之陣,我也有辦法保住性命,只是沒有辦法救到你了。”

王昃嘆了口氣,這次一句話都沒說,直接伸手,將那個金球拿在了手裏。

很滑,滑的……表面一點摩擦力都沒有,即便現在是在手上,它也在不停的旋轉着。

心念一動,金球就進了小世界。

而王昃卻瞪大眼睛,驚呼道:“咦?怎麼不見了?”

玄冰主人眯着眼睛疑惑道:“方法……怎麼可能就是這麼簡單的?”

王昃攤了攤手,說道:“我現在可以說了吧?畢竟我自己的小命都快不保了,管我是不是聰明到奸猾,起碼我對你說的都是實話,即便不是實話,也是實情……

拜託!如果我真的知道怎麼打開這裏的話,還用得着那麼費勁?直接把東西拿走不就行了!

跟笨蛋打交道,根本就是在玩命!”

玄冰主人大怒,一個巴掌就要去抽王昃已經很腫的臉。

正這時,那正在潺潺流動的液體,竟然猛地凝固住了。

就像時間靜止一樣。

甚至那稍稍飛濺的水花,也在空中保持着那副模樣。

隨後,液體再次流動,但卻是倒流。

咔咔~

兩聲。

玄冰主人暗道一聲不好,立即就要閃現出這個地方。

但……

嘭。

一連串聲響。

入口……竟然消失了!

玄冰主人,雖然修爲已經到達那傳說中的荒級三階,幾乎可以傲世世界。

但她畢竟還沒有製造世界的能力,她速度再快,也不可能橫穿時空。

更不能把空間撕裂,自己鑽進時空裂縫之中。

也許在地球的那個世界還行,但這裏……絕對不可能。

至於另一個最致命的。

就是不管一個人的動作再快,他也必須有一個‘反應’的時間。

大腦的時間。

還不等她反應過來,雖然這個時間已經夠她直接飛回北之玄冰了,但腳還沒動,那些原本看似無害的晶石,已經形成了一個圓,將所有的路口都堵上了。

咔咔。

又是齊刷刷的聲音。

所有的晶體都向前‘挪動’了一下。

就像……子彈上了膛。

王昃心中也慌了神。

他還是……太魯莽了一些。

因爲恨這個女子不講道理,更是打了他,就索性把這個機關給觸動了,但……現在怎麼辦? 頭條追妻,俞先生強勢寵 難道要陪她死在這裏?

話說……就算是自己死了,這個女人還真的未必會死。

她畢竟是這個世界上頂尖的存在吶。

轟!~

所有晶石一晃,徑直的想中間這三個人猛刺過來。

……

各大勢力的人,在玄冰主人的淫威之下,只得被迫離開這裏。

但……他們其實並沒有真正的離開,而是各自找到一個隱祕的地方,用玄天令向己方勢力解釋着發生的事情。

幾個大佬都很愛惜面子,同樣也愛惜羽毛,更是……有點怕了那個不講理的女人了。

而且他們也認爲,小小的海國又能擁有多大的寶貝?

但凡祕寶出世,必然天下震動,是會有預兆的。

但這個……平平無奇,就算是寶,也是不值得去跟玄冰主人打交道的那種寶。

卻只有一方勢力,他們發回去的消息跟祕寶無關,而是在講述一個人,現在正處於危險的一個人。

王昃。

便是那兩個來自天下學院的傢伙。

他們原本就是沒有聽長老的命令,由學院另一批比較激進的人委派出來。

這次又讓地位更高的人再次過來,可還是……無功而返。

這讓那些激進派有些苦惱了,想了半天,卻突然想到了學院的宗旨……好像是可以借用一下的……

那就是,但凡遇到資質極佳的人,是要想盡一切辦法弄進學院的,而且要保護他不被其他勢力殘害。

王昃……總算是一個人才吧?

他雖然是個‘殘疾’,但天下學院又不僅僅是要招收個人勇武強大的人員,現在最或缺的,卻是帥才。

尤其中層管理,這不光是學院或者神殿,是整個世界都在匱乏的。

天下學院之中,在林蔭路上來回走動,不時停下來找一塊石頭做一回的淡然老者,突然眉頭一皺。

翻看手中的一塊方形的石頭,上面顯示的就是玄天令所傳遞的內容。

他微微皺了皺眉頭,忍不住好笑。

嘟囔道:“這幫傢伙,平時叫嚷的厲害,關鍵時刻,竟然會出這種昏招,想不出辦法,竟然會隨便拉來一個人,說是學院要招收的……唉,學院的未來,還是不能交到他們手中啊……”

剛要把石板收起來,卻突然一愣。

因爲石板上浮現出了一個很奇怪的小棋盤。

這應該是……棋盤吧……上面還有一堆整齊的棋子,每個棋子上面還有各異的符號。

而其下,就有很詳備的註解。

這當然是那個學院的女子搞的鬼。

當對於自己同伴的無腦,她還算是十分細心的。

總覺得光靠隻言片語就像扯上一個‘招收學員’的戲碼,怎麼都是不對。

而其實……這也是當初她送給王昃一塊學院令的原因。

這都是這名心細如髮的女子,給自己留的後路。

言語不行,就要拿出點真東西來,讓她印象深刻的象棋,應該足矣打動那位長老的。

正如她所想。

一婚二寶:帝少寵妻無節制 長老看過棋盤,擺弄幾下之後,突然眼睛一亮,忍不住拂鬚笑道:“妙,妙啊!當真是精妙無比,環環相扣,多一格便亂,少一子便空,很好,很不錯……不過這應該怎麼對弈?是否……”

又搖了搖頭,皺眉道:“不對不對,應該是這樣……”

又一會,還是搖頭:“咦?怎麼都是不對?嗯……這羣廢物,難道就不知道給個棋譜嗎?!”

這個世界也有一種棋。

叫做‘天地棋’。

其實,到有些像是王昃那個世界的‘軍旗’,娛樂是有,但深度不夠。

總是少了圍棋和象棋這種波瀾壯闊,對弈成局的氣勢。

但就在這時,還真的有一個棋譜被傳了回來。

正是女子最後與王昃對弈的那盤。

而且直接映在棋盤之上,那棋子如同自己在走一樣。

紅方現行。

長老摸了摸鬍子,點頭說道:“嗯嗯,確實應該先動這個‘兵’,萬軍對峙,自然兵卒現行,去刺探對方虛實……”

說到這裏,卻發現黑子根本就沒有理會那個‘兵’,而是飛砲走馬!

前方大軍不動,後方卻在緊張的佈局。

長老皺眉道:“這……這是何故?戰亂之時兵馬不動,後方卻在亂動,這不是本末倒置了嗎?真是個奇怪的想法……”

但接下來,他就發現那紅子的‘兵’死了,不但死了,而且成了人家的踏腳石,幾乎是……路過的時候捎帶着就把它們給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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