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一個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2020 年 10 月 23 日

我們幾人都是臉色微微一變,轉過頭看了一眼那一臉哭腔怒吼的女人。

這女人是個美女,不可否認。瓜子臉蛋,修長的大腿,白皙的肌膚,一身灌花的長裙,修長的手指這個時候緊緊的抓着電話,臉上的表情不知道是憤怒還是絕望。

就在我們轉身走向前臺的時候,那打電話的女人便瘋了一般的鑽入了電梯。

“老楊,你先點,我去看看!”

蕭子卓一臉的凝重,眉頭緊鎖,連忙跟了上去。

張亮自然絲毫不在乎,他走路上就說爲了等這一頓,中午都沒吃飯了,自然早早的坐在位置上,點了一份甜點先填着肚子。

“老楊,老蕭不會又是春心蕩漾了吧!”王興建表面上看着正經,其實我們寢室的人都知道他內心悶騷,不然每次我們寢室精彩無重複的愛情動作片他怎麼拿得出來,他可是壟斷了寢室的片源,就爲這,還得需要我們寢室三人輪流幫他去上課充數來換。

“估計這女的想不開,管他的,我們先點菜!”

就在我剛走到桌子前拿起菜單準備點菜的時候,突然嘭的一聲。

就在我的正前方,透過那玻璃門,我看到了剛纔的那個美女。

不過已經不是原來的樣子了,只見她半個腦袋已經直接裂開,腦髓就像打翻了的豆花飛濺一地,那張原本姣好的臉蛋兒,這會兒已經佈滿了烏紅的血色,兩隻眼珠子也是被直接摔了出來,黑洞洞的眼眶,鮮血直冒。

她那張臉正對着我,櫻桃小嘴似乎還在說什麼話一般。

看嘴型,似乎是在說死字!

嚇了我一跳,手上的菜單頓時掉落在了地上。

“有人跳樓了!”

“死人了!”

“趕快報警!”

“趕快拍照,發微博,朋友圈呀!好勁爆……”

三秒鐘之後整個山珍海味的大廳亂作了一團,而我卻是沒有看到蕭子卓,當下知會了王興建和張亮二人便進入電梯,直接按了頂樓24。

山珍海味位於一棟大樓的第一二層,而其上有按摩,茶樓,在之上便是公司的寫字樓,這棟大樓叫做恆昌攬勝,足足有二十樓,我來到頂樓之後看到蹲在地上一臉自責的蕭子卓。

我幾步走到蕭子卓的身邊,一把拉起他問道:“老蕭,你怎麼了?”

蕭子卓一臉的自責,臉上還有些淚痕。

“老楊,這個女的我認識,也是我們學校的,當初我進學校的時候,就是師姐幫我辦的學籍,鋪的牀。可我怎麼都勸不住她!”

“她給你說了些什麼?”

我突然想到了什麼,那女屍最後對着我說出的死字嘴型,突然間浮現在我的面前。

“她說,她一定會變成厲鬼,然後我也帶走!”

我一聽,心中不禁鬱悶的問道:“老蕭,這女人死與你有什麼關係,你不必要這麼自責吧!”

蕭子卓抹了一把淚水,然後轉過苦笑一聲道:“不瞞兄弟,我經常說的小彤,就是剛纔那女孩,也就是我的師姐!”

“你說什麼?”

我臉色微變,幾乎是難以相信,畢竟蕭子卓一向都是一個花花公子的樣子,雖然我們知道她深愛着一個叫做小彤的女孩子,可是幾年來從未見過,此刻我聽到蕭子卓說出這個話的時候,心也是咯噔一下。

完了?要是這個叫做小彤的女孩死前和蕭子卓說過這樣的話,就說明她化作厲鬼之時,就必定要來找蕭子卓,一想到這裏,我不禁有些頭大。

這樣的情況我自己從未處理過。

“小彤是她的小名,她叫做李彤,是我的師姐,其實我與李彤很早就認識了,那個時候我還在讀高中,她也是我們學校的,不瞞兄弟說,那個時候我就已經喜歡上了小彤,不過我一直沒敢說,因爲小彤的家裏很具體,所以我怕給她壓力,於是我一直都是在默默的注視着她,後來我也考入了她所在的大學,她成了我的師姐,開學的第一天晚上,我請小彤出去吃飯,卻是發現了小彤已經和一箇中年男人在一起了,後來我才知道這個男人是我們學校的一個導師。”

“這三年來,無數的女孩子從我的身邊走過,我都未動過心,因爲在我的心裏我還是喜歡小彤,可是沒想到竟然是……是這樣的結果!”

越是說到最後,蕭子卓的情緒越是激動,我沒有說任何的話,給了一個兄弟的擁抱,我知道在這一刻說任何的話都是多餘的。

同時我沒有想到平日裏一向是不關於高高掛起,花天酒地的富二代蕭子卓竟然還有如此柔弱的一面,果然在感情是世間最鋒利的武器。

而此刻的我,心中卻是擔憂至極,要是那李彤真的化作了厲鬼,我該怎樣應對?一想到那空洞的眼眶,便似乎能夠看到一股股猩紅的鮮血流出……

(本章完) 因爲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所以我們全無原本愉悅吃大餐的心情,而且蕭子卓還被警察帶去做了筆錄,直到晚上的九點過纔回到學校。

我們在學校外面的小吃點隨便吃了一點東西,便回到了宿舍。昨晚小蝶說這段時間讓我精心閱讀陳八兩留給我的那本書,說是一套能夠讓我跨入陰陽先生的祕籍,我自然深信不疑,畢竟這本線裝書我一看就值點錢,那泛黃的書頁至少有幾十年的歷史了。

回到寢室,張亮打開電腦便開始狂吼起來,而王興建則是打開電腦開始勤奮碼字,似乎是我今天給了他靈感,讓他腦洞大開。

蕭子卓則是有些無力的躺在牀上,看着那雪白的天花板發呆。

我心中雖然有些擔心,但要是死個人就變作鬼的話,那這個世界還不亂套了,所以也就把這件事放一邊。按小蝶說的意思,我必須在三個月內達到至少是趙半仙的水平,才能在自己命劫真正到來之時有還手之力,不然只有死路一條。

苦笑一聲,我躺在牀上,將那線裝書翻開,仔細的看了起來。

這本書沒有名字,而且書裏全部都是繁體字,晦澀難懂,不過幸虧我一直語文不差,大學的時候更是選修了古文字選修課,所以對於這些繁瑣的繁體字,還是能夠勉強讀着走。

時間一點點過去,寢室的人各司其事,直到寢室關了燈,我依舊沉浸在那無名古書的世界裏,我突然覺得我生活在一個神奇的世界之中,這個世界裏不光有飛速發達的科技文明,更有着一個無數人不知道的鬼神世界。

而這個世界裏,同樣充滿了無數的規則制度。

翌日一大早,我便被蕭子卓拖着去了學校外的一個比較高檔的咖啡廳,我腦子還沒有轉過彎來的時候,蕭子卓便告訴我,昨晚深夜那個導師給他發短信問了一下小彤的情況,我告訴他小彤跳樓死了之後,他便沒有再回,今天一大早便打電話約我在這個咖啡廳見面。

“他約你,你拉我來這裏幹毛線!”

我心中有些不爽,但並沒有生氣,因爲我看到了蕭子卓那一對熊貓眼就知道他昨晚一定沒有睡好。不過轉眼一想,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誰的身上,誰都是惶恐不安。

“老楊,你說這個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鬼?”

我頓時一愣,看着蕭子卓有些害怕的眼神,難道那個跳樓的女人真的變作了鬼,可是也不會這麼快吧。

就我昨晚閱讀的內容上就有講述,人死後成鬼的方式有很多種,這一種叫做兇怨化鬼,死之前怨氣鬱結於胸,形成一股氣,這股氣稱爲鬼氣,而這股氣停留的時間越長,鬼就越兇。可是按照常理也是死後七日還魂之時纔會有所動作呀。

看到蕭子卓的樣子,我心中嘀咕,難道蕭子卓昨晚就見到鬼了?

“老楊,我說出來你會覺得我在編故事嚇你,但是就在昨晚,我竟然夢到了小彤。”

“做夢夢到的?”

我心中一顫,這是化作厲鬼的徵兆呀,死後第一晚就能以怨氣入夢,這樣的情況不是我能夠處理的。

就在我思索之間,從門外急匆匆的走進來一位中年男人,這個男人看上去四十多歲,帶着眼鏡,儀態端莊,看着就是那種事業有成的好男人樣子。

不過看他和蕭子卓的樣子,我就知道這個人恐怕就是蕭子卓口中

的那個導致李彤極端跳樓的罪魁禍首,範明。

“蕭同學,我……”

中年男人走近,頓時坐在蕭子卓的身邊,然後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範老師,你怎麼了?”

蕭子卓故作沉穩的問道,我坐在一邊,觀察着二人。

看樣子這兩個人之間似乎有點什麼故事一樣,不過我不八卦,對這樣的事情也沒興趣。

“蕭同學,昨晚,昨晚,我夢到了李彤,她一身紅衣,就在我的面前,從自己的肚子裏,扯出了一個血淋淋的孩子,我……”

說到這裏,這位範老師額頭上的冷汗又出來了,取下眼鏡,一雙眼睛早已被他揉的紅腫。

我心中一顫,一身紅衣,肚子裏還有孩子。

一時間我突然之間意識到了什麼,難道這個李彤跳樓的時候,肚子裏已經有了孩子?

“範老師,你可否詳細說說你和李彤的關係?”

我心中突然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恐怕這個叫做李彤的七日之後必定會化作厲鬼。

範明似乎這個時候纔看到我,頓了頓,蕭子卓連忙介紹道:“範老師,這是我的室友,叫做楊森!”

範明點點頭,並不說話。

我自然知道範明的意思,當即笑了一聲道:“範老師,那李彤前腳跳樓身亡,後腳便夜裏來找你,這是大凶之兆呀,而且按照你說的夢,我可以告訴你,並不是假的,看你的樣子昨晚一定嚇慘了吧,你要是不詳細說來,恐怕我想救都救不了你了!”

“你,你懂這些?”

範老師聽了我的話,然後突然冒了一句。

我裝逼的點點頭,一邊的蕭子卓頓時用異樣的眼光看着我。

範明的臉色稍稍的緩和了一些,然後並不隱瞞的講述了他和李彤的故事。

原來李彤當年剛到成都的時候,不小心被車撞了,肇事司機逃離了現場,範明開車過的時候,救下了她,然後送她去了醫院。最後得知李彤就在他教學的學校讀書,便打通關係給李彤辦了一切的入學手續,而且在得知了李彤的家庭情況之後,還爲她爭取到了貧困助學金。可就是因爲這件事情,讓李彤感受到了範明的溫暖,對於像李彤這樣從小因爲家境不好而自卑的孩子來說,這無疑是一個完美的男人。

之後,兩人便快速的確定了關係,而且那個時候的李彤幾乎是在知道範明有家室的情況下還毅然決然的選擇和他在一起,而範明又不願意放棄這個年輕美麗的情人,所以就編織了一個要與自己的老婆離婚然後和李彤結婚的謊言,而正是因爲這個謊言,卻是釀成了性格極端的李彤選擇自殺。

而當我們問起具體原因的時候,範明不斷的捶着自己的腦袋,自責的道:“五個月前,那晚李彤給我說,她想要個孩子,當時我沒有在意,而且平常的時候,我們做事之後,她都會主動的吃藥,我用安全措施她都不願意,說那樣會讓我不爽。那次之後我也沒有注意,結果第二個月,她告訴我說她懷孕了,我當時第一反應就說,讓她打掉,畢竟李彤已經是大四了,雖然說我和我老婆結婚十年了沒有孩子,但是我當時第一反應就是要處理掉。”

“禽獸!”

一邊的蕭子卓怒狠狠的冒出一句話,範明並不是生氣,似乎根本就不在乎的繼續講道:“我當時

給了她一筆錢,讓她去醫院趁早吃藥或者做手術拿掉,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開始躲着她,畢竟我和我老婆的感情還是挺好的,這件事要是曝光了,不但我的名譽沒了,工作也會沒了,而且我老婆很有背景,我也有些忌憚,所以我每次都會刻意的避開李彤。我想着李彤去醫院做了手術之後,再過一兩個月就畢業了,到時候離開了學校,這段感情也就會不了了之,可是誰曾想……”

“誰曾想,誰曾想幾天前,李彤竟然到我家找我,而且當時還大鬧一場,我當時生氣就鏟了她幾耳光,然後罵了她幾句,讓她滾!之後她一直給我打電話,我老婆那邊的壓力也大,我每天都睡不好,昨天她給我打電話說她又去醫院做了檢查,我們的孩子很健康,還說了很多甜言蜜語,而我接電話的時候老婆就在我跟前,我只有又說她神經病,然後掛了!誰會想到她會如此想不開,自尋短見呀!”

我這才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難怪那天李彤會有那般極端幽怨的眼神,這種從小就缺少關愛,受盡冷落的孩子,又沒有人關心和正確的引導,一想不通,走極端也就不難理解了。

一邊的蕭子卓早已經是緊握着拳頭,似乎馬上就要暴打範明一頓的衝動。

“這事情難辦了,範老師,不瞞你說,死後第一晚就來給你投夢,要是那李彤真的化作了厲鬼的話,恐怕第一個便是來找你,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呀!”

範明被我的話嚇得渾身一顫,臉色蒼白。

“小楊同學,你既然懂得這些門道,可否幫我化解一二呀!”

我搖搖頭,隨後長嘆一聲道:“解鈴還須繫鈴人,既然此事因你而起,最好也能因你而終,不過那李彤就算要化作厲鬼,也需要七日,頭七還魂之日,便是化作厲鬼之時,我會盡量想辦法的。”

範明聽了我的話,額頭上的冷汗更是直冒。

我並沒有過多的停留,因爲我覺得這件事十分的嚴重,畢竟蕭子卓也夢到了那李彤,這就說明,第一個人找的是範明的話,第二個就是蕭子卓。

一出咖啡廳,我便拿出電話打給了趙半仙。

電話那頭傳來挖土的聲音,我沒多問,直接將事情說了一遍。

“你說什麼,跳樓的時候肚子裏有了孩子,尼瑪這事情可大可小,那女人跳樓下來是幾點,肚子朝上還是後背朝上?”趙半仙喘着粗氣問道。

我尋思一下答道:“下午七點左右吧,要是我記得沒錯的話,是肚子朝上!”我當時並沒有特別留意,但是女子的腦袋碎了,我視線已轉移似乎就看到了那有些隆起的肚子,當時也沒太在意,這會兒回想起來,還真是有些可怕。

“那就不好辦了!”

我心一緊問道:“怎麼個不好辦?”

電話那頭趙半仙長長嘆了一口氣道:“夜幕降臨,陰氣上升,要是跳下來正面朝下就叫做不見天日,沒什麼可怕的,可是這個女人卻是肚皮朝上,就難辦了。所謂後背朝天,各走一邊;肚皮朝天,法力無邊!”

“而且聽你的口氣,這個女人的怨氣很大,生前就是一個很極端的人,死後必會更加極端。肚子裏還懷着一個孩子,要是隻是化作厲鬼還好辦點,要是肚子裏那小傢伙再作祟的話,恐怕只有我師兄才能收拾了!”

我心中一凜,知道這下恐怕有大麻煩了。

(本章完) “趙叔,可有什麼化解之法?”我心中有些緊張,趕緊問道。

趙半仙頓了頓,我幾乎能夠想到他放下手中的活,抽菸的動作。半天電話那頭才傳來他的聲音。

“要是這個女人只是單純的化作厲鬼的話,有三種方法。”

我不說話,等待下文。

“第一就是七天之內,將女屍弄到手,然後找一塊福地,喚出女屍的魂魄,與她好好談談,許諾讓她葬在福地,將來投胎去一個好人家,然後再用往生咒超度她的亡魂,不懂往生咒的自己去問度娘;第二就是直接用陰陽法力將女屍的魂魄打入輪迴,強行讓她遁入輪迴之道;第三,第三個方法要簡單點,那女屍七日之後化鬼必定怨氣極大,想要殺很多人,但是如果你現在去找到了他的屍體,然後燒了,一了百了,這樣就算她變成了厲鬼,也只會找你一人,而你又有小蝶那厲害的角色保護,屁事沒有!”

我一聽,尼瑪這叫什麼主意,第一個主意我哪兒去找個福地,而且現在屍體還不知道在哪裏?第二個就是扯淡,第三個嘛,要是萬不得已的時候,也只有找到屍體燒了,將怨氣集中在我一人的身上,只要我晚上躲進公寓,就一定會沒事。

“怎麼樣,你選哪種?”

“就只有這三種方法嗎?還有沒有其他更簡單容易點的。”

電話那頭猛地一句罵人的話,震得我耳膜有些生疼。

“你選哪種,第一種還是第三種?”第二種直接被趙半仙給過濾了,的確我也沒那個本事。

“看你猶猶豫豫的,我幫你選吧,第一種吧,畢竟第三種風險太大,要是一般的女屍也就算了,這尼瑪女人肚子裏還有一個小的,要是這小的作怪的話,那就大條了。”

我心中此刻是七上八下的,這件事我要是不管的話,蕭子卓必然有大麻煩,而且按照趙半仙這麼一說,我感覺這李彤百分之百都要化作厲鬼回來索命了,現在唯一不能確定的就是她肚子裏的孩子會不會再作怪。

“趙叔,那怎麼才能徹底阻止這女人肚子裏的孩子作怪喃?”

與其擔心,還不如主動出手,反正現在纔是第一天,今天才是五月一日,七日還魂,五月七日纔會化鬼,七天的時間足夠我做好一切準備工作了。

“這樣吧,你現在馬上去把屍體搞到手,然後將女人的肚子剖開,把那小的給我取出來,用黑狗血泡着,然後在五月七日晚上十二點正的時候,用汽油給我燒了,一定要準時,不然那女人化作厲鬼的瞬間,那小娃娃就會甦醒,要是平常一般的嬰兒還好,如果是那種兇胎的話,恐怕就要出大事了!”

“什麼是兇胎?”

我有些不解,連忙詢問趙半仙,畢竟那本無名的線狀古書我現在只看了前面的幾頁,還有很大一部分沒看。

“你也知道,人分善惡,善人到了陰曹地府就會順利投胎,再次降生人世間;而惡人下了地獄便會先在十八層地獄

之中先承受相應的苦難,然後經歷九世畜生道輪迴,第十世才能重新做回人。你說如果這女人肚子裏的孩子正好就是這個前世惡人,經過十八層地獄之苦之後,再輪轉九世畜生道,方纔得到一次做人的機會的時候,卻又被這個女人給扼殺了的話,他的怨氣將會有多大?這種的胎兒就叫做兇胎,兇胎本來就會造成難產,甚至會直接剋死自己的母親,但是兇胎一旦降生的話,將來必定有大出息。”

我聽到趙半仙的話,心中更是擔心,要是這次被趙半仙說準了的話,那事情就不是我能解決的了。

趙半仙也讓我趕快去把屍體搞到手,等屍體搞到了手再給他電話,這會兒他和陳八兩正在挖墳呢,沒時間和我說了。我心中也是有些着急,一掛了電話,便叫上蕭子卓,去警察局。

路上蕭子卓並沒有多問我什麼,只是說那天法醫將李彤的屍體帶走了,並沒有將屍體送往醫院或者警察局。

“法醫?哪個法醫?”

蕭子卓沉思了半天才道:“好像姓曾,具體叫什麼名字,我不知道,不過我們去網上查一下就知道了。”

“趕快查!”

我越想越覺得害怕,要是法醫將女屍解刨了的話,必定會取出嬰兒,那樣的話,嬰兒一旦沾了地氣,說不定就已經開始脫離母體,這樣以來,情況就難以估量了。

想到狀元村的血棺材,雖然我沒有見過,但是總覺得與自己有什麼關聯一般,站在馬路邊,我似乎感覺眼前的車水馬龍飛快的變化,化作了一片茂密的高山森林,像極了狀元村,而往下看,便能看到一口緋紅的棺材安靜的躺在一座古樸的石橋上,這座石橋就如水晶一般,光彩奪目,甚是喜人。

而就在這個時候,有個聲音,似乎再呼喚我的名字……

啊!

突然我的手腕一陣刺痛,我猛然驚醒,眼前一陣陣車鳴聲格外的刺耳,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幻覺?

“老楊,老楊……”

蕭子卓叫了我幾聲我才應了他,心裏也暫時不去想剛纔發生的事情,將心思放在李彤屍體的事情上。

“老楊你是怎麼了?查出來了,這個人叫做曾宇翰,做法醫已經十年了,而且他還是個作家,出過一本叫做《逆屍化鬼》的暢銷小說,賣的還不錯!”

我眉頭一皺,看來這個曾宇翰絕不是表面上看着的那麼簡單,會不會這個曾宇翰也是一個陰陽先生?產生了這樣的一個想法之後,我當即心中一顫,連忙發了一個短信給趙半仙,問了一下趙半仙知不知道這個叫做曾宇翰的人。

短信很快就回了過來,趙半仙說不認識這個人,不過按照我說的情況,有可能這個曾宇翰是個懂得皮毛的人,畢竟做法醫的人心理和生理都需要極大的挑戰,自然在這些方面也要懂得一點。

隨後趙半仙又給我掛了一個電話說,讓我趕快去找,要是這個小娃娃被人利用了,就算不是兇胎也恐怕要比女鬼厲害

得多。

我感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連忙告訴蕭子卓說,現在必須先找到李彤的屍體,一定要快。

沒有說原因,蕭子卓也識趣的沒有問,而是連忙打了的,趕往了警察局。有錢能使鬼推磨,蕭子卓用了一萬塊終於知道了李彤的屍體現在放在哪裏。

於是乎我們便循着地址去找,由於李彤的屍體昨晚才由法醫鑑定,送到了紅星醫院的停屍房,而且還要通知家屬來認領,所以並沒有着急處理,而只是做了冷凍的處理。

在趕往紅星醫院的路上,蕭子卓一直都沒有說話,臉色複雜,我自然知道蕭子卓不好受,但我並不知道怎樣安慰他,也就只得作罷。

進了紅星醫院我們便用錢開路,因爲實在沒有那麼多的時間走正軌程序了,我最怕的就是那個法醫曾宇翰動了歪腦筋。

停屍房內躺着一具具的屍體,這些屍體有些標了名字,有些沒有,而李彤的身份由於很快被確定,所以很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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