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是眼花了?”

2020 年 10 月 23 日

看到陳君儀綠油油的難看臉色,衆人才斟酌着小聲道:“人魚是神話傳說中的,現實中……”他們的安慰顯然沒有效果,陳君儀的臉色更難看。

溫若筠皺起纖纖柳眉,溫婉美人柔聲分析:“按照你說的,海水地下的城市一定要建立在海底平面上,據我所知這方海域深達上萬,而人類目前最堅硬的潛水艦才五千多,你是怎麼下去並且保證自己不被擠成餅的?”

“起初是用精神力屏障,後來我遇到了三條人魚,他們給我一顆珠子避開了壓力。”

“珠子?在哪兒?”李明哲來了興趣。

看見他活潑的模樣,陳君儀想到了海底下對人類世界渴望之際的熱血青年喬亞:“沒了,我中了算計被送到岸上,身上的東西都沒了。”

賀梅猥瑣地瞅了瞅她的衣服,賤笑:“裸的?”

一道風刃貼着她的臉頰擦過,賀梅怪叫一聲老老實實閉嘴。切,小氣鬼,一個玩笑都不給開。

要是別人說他到海底世界還遇上了人魚,保準會被當成瘋子關押起來,不過這話從陳君儀嘴巴里頭說出來便值得商錐。她不是信口胡來那種人。

大家驚奇地你一言我一句詢問海下事情,陳君儀給他們講解,還說了幾句他們的語言。

“在他們的歷史記載上,他們是曾經的亞特蘭蒂斯帝國,當初海水淹沒並沒有讓他們滅亡,反而創造了一個新的種族。他們實行的是君主制度,有最高的君王統領。”

“mygod,還有皇帝。”

“男的女的?不對,應該說是雄性雌性?長得帥不帥?”賀梅賤兮兮湊過腦袋。

陳君儀斜睨了她一眼:“雄性,帥。”

“真的?”她驚喜萬分:“不是都說人魚長得很漂亮,那作爲他們的統領肯定是最帥的!”

一語道破天機啊。陳君儀都不知道怎麼誇讚賀梅這貨了。

“我一直困惑的是,我離開的時候是2017年5月,按照我在海底的計算時間來說,我應該消失三個月,可是我回來你們卻說我消失了兩年。你們說這不是時空穿越是什麼?”

大傢伙面面相覷,好像就是這麼回事。

“你確定你真的只待了三個月,說不定你算錯了。”

“不可能,我被三條人魚帶走之後在海底做了記號,用我們的文字記錄每一天,到最後數了數正好三個月多點。”

“差錯會不會出在你昏迷的那段時日?”明夕忽然道。陳君儀挑眉:“怎麼說。”

明夕沉吟:“既然你說了被暗算昏迷,也就是說那段時間你沒有直覺,有可能別人對你做了什麼你不知道。”

“臥槽槽槽槽!”賀梅捂住嘴:“聽上去怎麼那麼驚悚呢。”還有小和尚太厲害了,這點兒都能想到,果然有長進。

想到這都是自己教導有方的結果,她驕傲地笑了。

陳君儀這才意識到自己從來沒有注意到的一個可能。金車統領真的會那麼好心放她回來?換成是陳君儀自己發現有人潛入,絕對不會。

這樣推論,說不定還真的就是那傢伙趁着她昏迷做了什麼手腳!

她不動聲色用精神力檢查了一遍,又讓狗子持續檢查,奇怪的是身體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狗子,我昏迷的時候你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

【回稟尊敬的主人,您陷入沉睡系統會跟隨自動沉睡,除非有危機生命的外來威脅之下才會開啓自我防護】

好吧,也就是說它什麼都不知道。

當初在海底她沒敢讓狗子掃描金車統領,他的等級太高陳君儀根本看不透,她怕一不小心就會被發現而功虧一簣,早知道最後還是被發現她就直接掃描了。

媽蛋,金車統領是她見過最難對付的傢伙。也不知道他到底什麼時候看出她的不對勁,說不定那傢伙早就知道她身懷異能力。

知道就是不說,還如同貓捉老鼠似的戲耍看着她繞圈子,想起他那張冰雕臉和冰白的幽涼瞳仁她就打顫。

她到底是昏迷被動了手腳,還是穿越時空?這是個問題。

“亞特蘭蒂斯的事情往後我再給你們解釋,當務之急是弄清楚我們的現狀。若筠,你給我說說現如今天龍基地的勢力團分佈以及我們的排行。”

溫若筠道:“佔據天龍基地殺戮榜第一的軍團依舊是野狼,其後的三個軍團沒有變化,第五個是蔣麗月的月影,黑玫瑰排行上升到了第十,和月影是良好的同盟關係。

殺戮榜個人榜上第一名是方家的方嘯川,第二名沒有變化,第三名是一個叫歐陽燁的人,第四名沒有變化,第五名名字叫做獨孤寒,還有一些都是最近突然冒出的。

另外我覺得還有一個人值得注意。”她單獨把這個人說出來,此人定當不簡單。

“說來那個人我們都認識,她叫風傾藍。這個人亦正亦邪古怪的很,現在天龍基地蔣麗月風頭正盛,只有她敢和蔣麗月叫板不給她面子,但是有時候雙方又是合作關係,讓人搞不明白此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歐陽燁……明明是陌生的名字,她聽見的時候心頭卻有點疼,真是奇怪。

獨孤寒、風傾藍她都認識。一個是在去銀星基地的路上遇到會隱身術的神祕人,說來她們之間關係還可以,看得出那人是個孤高傲岸的傢伙,絕對不可能和蔣麗月一夥。

但是後者就說不定了。風傾藍從她的外貌裝束就能知道是個恣肆隨行的人,做什麼都看心情,這樣的人在她看來最可怕,誰也不知道瘋子下一刻會做什麼。

“對了,楊月她們去了哪裏?楊月和蘭瀟。”銀星基地的時候她們作爲支援人員從小河村基地來到那裏,後來和她匯合,這次回來怎麼沒有看到。

說起她們兩個人,波動最大的是溫若筠,當初她們可是一個隊的隊員。溫若筠呼吸沉重,啞着嗓子:“失蹤了。”

“什麼?”陳君儀吃驚。

“銀星基地海洋生物暴亂,當時場面很亂,許多人都慘死,我們要不是有方嘯川的幫忙也不可能平安回來。她們兩人就是在那時候失蹤的,直到現在還沒有找到蹤跡。”

“……”陳君儀凝眉。

好好的一個不死鳥小隊,弄到現在背叛的背叛失蹤的失蹤,支離破碎。

還記得當初楊月刻意找她分析時間系異能力的場面,那時候一切都沒有發生,多好。等等,她猛然想到了一個問題。當初她說時間可以加速,那麼反過來是不是可以說,時間還能倒流?

算了,人都不在想這些沒有意義。

“起來,跟着我到一個地方去。”她想到什麼似的皺眉,“嗖”地起身朝外面走去。

她的動作讓大傢伙摸不着頭腦,怎麼討論着討論着要到外面?看她嚴肅的模樣,衆人沒有吭聲,一個個跟上。

陳君儀要去的不是別的地方,正是那個會異能力轉移的青年的住所。曾經蔣麗月明確說過她想要異能力,能給她異能力的只有這個人。

蔣麗月一個普通人肯定不能夠讓那麼多強者聽她的話,但是,如果她是一個更加強大的異能者呢?

從她的野心看來,她絕對不會放過那人。就是不知道她會不會喪心病狂的用完毀掉。

當初陳君儀耗盡心血提升那人的等級,兩年的時間足夠他從本來的一級中階長成三級甚至四級異能者,對蔣麗月來說,足夠了。

他的住處不在黑市地下,而是在地上一處普通人居住的區域。大隱隱於市,沒想到她還是低估了蔣麗月的水平,蔣麗月可不會放過她消失這段好時光。

破舊的樓房一棟挨着一棟,街道上到處都是結紮的帳篷,人們吆喝着招呼來往的人進鋪子,狹窄的路上來來往往都是*的大漢和衣裳髒亂的女人。

夏季的燥熱烘烤似的他們的體臭更加發餿,難聞的味道充斥着整條街,一行人幾欲作嘔。

末世四年底層人的生活也沒有得到多大的改善,眼看着一羣穿着乾淨氣息龐大的異能者走進來,人羣習慣性地讓出路。

“我們要去哪裏?”五歲大的小屁孩兒仰着腦袋。

“去找一個人。”陳君儀口氣陰沉。

穿越一條條街道,終於停在一處普通的房屋門前。精神力散發出去,當初保護他的軍團人現在一個都沒有,屋子裏只剩下一道微弱的氣息。

陳君儀心頭狂喜,難不成蔣麗月沒有殺了他?她一腳踹開門衝進去,這可是小混蛋唯一的希望,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破壞!

一進門壓抑的臭味撲面而來,糞便摻合着中藥,潮溼發黴的空氣味道,還有病人身體上古怪的異味,交織起來能讓人把前天的晚飯吐出來。

牀上躺着一個乾瘦的人,皮包骨頭看上去很嚇人。

------題外話------

今天一萬稍後發上。

高考了,加油加油! 要是膽小點的當場就能叫出來。

他聽見動靜艱難地擡起頭顱,脖子上幹皮子扭曲拉扯,如同絞在一塊兒的樹皮,渾濁無神的眼珠子死魚般僵直。看到陳君儀,他的瞳孔放大,激動地猛烈喘息,老風箱拉動似的歇斯底里。

陳君儀難以置信當初那個精神力十足、單純的小夥子變成了現在這幅模樣,像一個遲暮老人般待死。難以言述的憤怒盤踞在她的胸口。

“你……終於來了。”他像個孩子似的委屈,話卻有氣無力瀕臨死亡。

心臟好像被什麼捏住似的難受,她長了張嘴巴:“……對不起,我來晚了。”

“一封信……”他費力地喘息:“有一封給你的信。”乾瘦枯枝般的手指從枕頭地下拿出一封泛黃的信封,顫顫巍巍遞給陳君儀。

她疑惑地接過來,封皮上寫着,蔣麗月書,陳君儀親啓。拆開,裏面的字跡果然是蔣麗月的。

“君儀,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或許我們之間已經完全宣佈破裂。我很感謝你一直以來對我的幫助,沒有你就沒有我蔣麗月的今天,這一切都建立在你幫助我的基礎上。

從一個隊友的角度來說,你是一個完全合格的隊長。對待隊員你用你的生命保護,我很敬佩你,也很榮幸曾經能當你的隊員,這一點我從來不會否認。

只可惜,人不爲己天誅地滅,我總要爲自己打算。你是一個強大的異能者,你的前途光明無限,但是我不同,我只是一個沒有異能力的普通人,沒有你陳君儀我什麼都不是。

隊長你這麼大度,也要爲我的將來想想吧?我想要的東西太多,既然你不能給我就讓我自己來實現。我的實力想要辦到需要很多精力和時間,所以我要像你借一些東西,希望隊長你能夠理解。

這個人是我送給你最後一份禮物,就當是這幾年來你幫我的回報。我們之間兩清了,如果有一天我們對上,我不會手下留情。

蔣麗月字。

2019年4月7日。”

看信的不止陳君儀一個,賀梅當場破口大罵那個不要臉的婊子簡直他媽的沒有人性。脾氣火爆的楊咩咩也暴躁如雷,要是蔣麗月在她們面前,兩人的口水都能噴死她。

陳君儀平靜地收起信隨手塞到口袋裏,望着牀上半死不活的青年:“她讓你轉移異能力了?”

青年點點頭:“兩年前她找到了我,把你的人撤掉完全軟禁我,每天按時給我送晶核還找了很多方法讓我快速提高異能力等級。”他發出一長串滲人的咳嗽,像要把肺咳出來似的。

陳君儀眯起眼睛。不知道蔣麗月有沒有發現她留下的礦泉水有問題,以她的心機和聰明,估計早就知道了。

“我當初給你留下來的礦泉水你有沒有按照我的方法稀釋喝掉?被她發現了嗎?”

“我一直按照你的囑咐做。”青年抱歉地看着她:“她發現了不對勁,逼我把東西交出來了。”

所謂的東西其實不過是一瓶礦泉水,裏頭加入了一根陳君儀頭髮研磨之後的粉末,如此微小的東西根本看不出來,何況陳君儀當初還用精神力把其中的能量都引導入水中。

我是十七皇子 這一瓶水中的蘊含了龐大的能量,普通人喝下去只會撐破身體爆炸,所以陳君儀囑咐他每次喝水之前只能倒出一小口,分成五十次稀釋才能喝下。

“你不用覺得抱歉,她遲早會發現的。”她冷笑。就算她帶走了水也沒有用,頭髮中的能量全部引導進入水中,那些肉眼難以看到的東西就算她僥倖看到了,也檢查不出什麼東西。

檢查了一下他的異能力等級,三級高階,礦泉水不可能支撐這麼久,看來這兩年蔣麗月爲了培養他也沒少花費精力。

都市超級醫生 “她什麼時候轉移的異能力,轉移的是什麼異能力,等級是多少,轉移對象是誰?”

兩人的對話太莫名其妙,大家夥兒都沒聽懂,到現在才明白了一點。

林觀祈皺眉:“蔣麗月也有異能力?”

“不是吧,怎麼可能!”楊咩咩捂住嘴巴尖叫,眼中都快噴出火焰來。

陳君儀指着牀上的青年:“他是一名異能者,他的異能力就是把一個異能者的異能力轉移給普通人。蔣麗月正是通過他纔得到異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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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梅下巴都掉到地上了:“世界上還有這麼奇怪的異能力!”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方嘯歌擔憂地看着青年:“你現在身體怎麼樣?”

“我很好,謝謝。”青年虛弱地咳嗽了幾聲,“我只是因爲異能力消耗過度纔會這樣,休息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他順順氣息,開始回答陳君儀的問題:“轉移異能力的時間是今年3月26日,她要轉移的是一種很奇怪的異能力,時間系,轉移對象也是個女人,很年輕,大概只有二十出頭,就是看上去面色呆滯不正常。

轉移異能力必須要對方心甘情願才行,一旦對方不同意無法進行。那是因爲異能者本身的精神力都超出正常人,我要是直接入侵他們的腦域會受到他們的攻擊,不過要是對方是個沒有意識的人這一條就不存在了。

所以我猜測那個女人可能被她下了藥摧毀意識,或者是進行了強烈的催眠。”

聽見時間系,陳君儀和溫若筠不約而同想到了一個人:楊月。

楊月的強大毋庸置疑,很少有人知道她其實是個雙系異能者。對待外界她說她是生命系,陳君儀卻知道她是生命系和時間系雙向。兩年前她就是二級高階了,用兩年的時間增長到三級綽綽有餘。

再加上她的消失,那個人是楊月的可能性上升爲78%。

溫若筠渾身上下顫抖,牙齒緊緊咬住牙齦出血,長長的手指甲摳進肉裏,血液順着她的手掌流下。

楊月是她敬佩的隊長,是她當成姐姐當成親人一樣心愛的人,蔣麗月她怎麼敢——她怎麼敢動她!

蔣麗月!

蔣麗月!

此生不把你千刀萬剮我就不叫溫若筠!

陳君儀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掌強行掰開,“就算再傷心也不要傷害自己,這雙手是留着殺敵的。再說,也不一定就是她。”

溫若筠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眼淚掉了下來:“隊長……那是我姐姐!是我姐姐!蔣麗月這個賤人她敢動我姐姐!我要殺了她!”

她姐姐?賀梅皺眉,溫若筠一個孤兒哪來的姐姐。等等,時間系異能者的女人她的姐姐,難道是楊月?

林觀祈一看就知道蔣麗月一定又做了什麼事情,說真的她也沒有見過如此無恥的人,當初看上去還以爲是個不錯的人,當真人不可貌相。

蔣麗月這種性質的,她只能說是心理扭曲。

知道了對方的實力,制定計劃也有了方向。陳君儀找了輛車帶上青年一塊兒回去,衆人也一個個跟着上車。

沉默的明夕忽然說了一句話,“既然此人能將異能者的異能力轉移給普通人,說明他只對沒有異能力的人有作用。媳婦兒你爲何要帶上他?”

與其說帶上他,不如說爲什麼要找到他,從兩人的話中明顯可以聽出來最先找到他的是陳君儀。

他不問還好,一問大家都愣住了。是啊,剛剛只顧着恨蔣麗月沒有想到這方面,既然這樣,她要這個人幹什麼?

想到一種可能性,人羣瞪大眼睛。

“你不會想……你想……”方嘯歌指着她,那模樣恨不得咬她幾口,氣急敗壞:“把我的異能力轉給他!用我的!”

她腦子卡殼,沒想到方嘯歌會這麼說,心中感動的不是滋味,陳君儀搖搖頭:“不,誰的我都不要。”

她不能爲了小混蛋就讓其他隊員承受這份痛苦。從高貴的異能者變成普通人,沒有幾個人能承受的了這種打擊。

止住他們接下來的話,陳君儀大聲道:“你們都不用說了,我下定決心的事情不會改變,再說了我是雙系異能者,就算少了一個不是還有另外一個嘛。”

她的脾氣大家很清楚,況且基於李元紹在她心中的地位,她想用這樣的方法保護他也無可厚非。

人羣不再開口,時間在壓抑的氛圍中度過。回到家,秦明昊李元紹此時也回來了,雙方恰巧對上面。

“小君……”

“姐!”昔日的少年長成了大人,一米八幾的個頭比她高多了。他凌厲斜飛的眉囂張恣肆,五官飛揚灑脫,光是站着就隱隱約約散發出一股子蓬勃的青春活力,像一頭橫衝直撞的小豹子。

秦明昊和往常一樣放慢了腳步讓他先衝過去緊緊抱住自己心愛的人,他一步步走過去,漆黑的眼中盛滿了無法言語的思念和憂傷。

陳君儀被那種目光震撼到了心靈,她想過去質問爲什麼沒有辦好她交代的事情,想狠狠的踹上一腳。

少年站在她面前,高高的個子擋住陽光,結實的身體像一堵牆。從他的角度看陳君儀,就像俯視一個小孩兒。

“你太過分了!”他憤恨地指控,凌厲的豹子眼瞪圓,盡是不滿,紅豔的嘴巴吐出一連串的控告:“你怎麼能說走就走扔下我一個人!你居然一走就是兩年,連一封信一個解釋都沒有,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

他眼角的肌肉抽動,溫熱委屈的淚水滾滾而下。多少個日夜他仰頭呆呆望着天空,要是他能強大一點、再強大一點就好了,這樣他就可以保護她,就不用看着她消失看着她離開。

我是你的親人,你是我的愛人,你怎麼捨得扔下我一個呢?

再多的語言都顯得蒼白,陳君儀張開手臂,笑的燦爛:“乖,我在。”

李元紹瞪眼重重冷哼,一把狠狠將她揉進懷裏,咬牙切齒:“小心哪天我把你碎屍吃掉,這樣你就再也不會離開了。”

血腥四溢的話聽的她滿是雞皮疙瘩,陳君儀抱着他健壯結實的身軀,溫熱的觸感從他的胸膛蔓延到她的臉頰,“我會疼的。”

“疼你就疼着吧。”他兇殘地威脅着,猙獰的臉上眼眶通紅。

死死抱了幾十分鐘李元紹纔不情不願放開,把位置讓給後面的秦明昊。

總裁太腹黑,寶貝別鬧了 他剛邁出一步就被陳君儀呵止住:“站住。”

秦明昊疑惑,聽話地站在原地。

陳君儀招呼方嘯歌把青年送到屋子裏頭休息,大步走過去,和他對視:“蔣麗月的事情怎麼回事?”

他的臉色一下子陰沉起來,就知道這件事瞞不過去。“你相信我嗎?”他輕聲詢問,那聲音很低很低,只有最近的陳君儀才能聽見,卻是沒有人聽見他聲音中的害怕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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