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他看來這一波已經穩了。 “帝國現在暗潮涌動,魏師妹,你要多加小心。”華超說這句話的時候。天憐公主基本上是七葷八素的狀態,腦袋中只有一句話:“他在關心我。”

2020 年 10 月 23 日

當華超正要離開的時候,公主說道:“華師兄……”

華超扭頭問道:“還有什麼事情嗎?師妹!”

天憐解下了腰間一個玉佩說道:“師兄,這個給你。裏面是一頭戰獸,你若是遇到危險,請一定要保重。”

華超接過了玉佩。含情脈脈的看着天憐說道:“我不會負你的!”

隨後華超留下,天憐這時候拿起了另一塊玉塊,猶豫之下,素手一抹,玉塊上粉末如東雪花朔朔落下。一塊玉佩和剛剛相似的玉佩成型。天憐小心翼翼的將玉佩掛在原來的腰間。似乎什麼都沒發生過。

然而這一切被花園的一個一個不起眼的昆蟲搭載的攝像頭記錄下來。一夜過後,一隻飛鳥飛入了花園將這隻機械昆蟲捉住,鳥喙中放下了另一隻昆蟲。

隨後這隻鳥飛走了。輪迴者之間的戰爭沒有人會大意,當天憐和華超和魏林巖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魏林巖的團隊就考慮過,輪迴者借勢的問題。

鏡頭切換到小屋中,魏林巖看了看自己隊伍中偵察者通過鳥兒取回來的信息。看了一遍畫面,無語地說道:“我的傻表妹。你被灌迷魂湯了嗎。”

盧孔飛說道:“魏林巖,現在怎麼辦?”

魏林巖說道:“暫時休戰吧。他們不動我們也不動。我去和任迪解釋一下情況。至於她。”

魏林巖指着畫面上的天憐公主。淡淡地說道:“有把柄警告一下她,就能讓她老實了。私自送出高等戰獸,她這樣任性的決定,就連他爹都保不住她。”

盧孔飛說道:“你覺得要休戰多長時間。”

魏林巖頓了頓說道:“如果戰局可以控制,那就讓這個休戰持續下去。我們還有一個支線任務務。”

盧孔飛笑了點了點頭說道:“很好,看來你還是理智的。”

魏林巖嘆了一口氣說道:“不是我理智,而是他,他的身份以及能力,以及他未知的目的。讓我不得不戒備。”

這時候一旁控制飛鳥的探查者拿起了一個重元素爲能源,佈滿大量紋路,模擬符文武器的石片說道:“他的科技很高,能將各種幻想中的事物變成事實。對他偵測。”

這位頭髮是綠色的女性輪迴者皺了皺眉頭說道:“我沒有信心。”

盧孔飛說道:“不急,任務的時間在我們這邊,如果我預料沒錯,作爲我們對手的穿越怪還會持續投放輪迴者。我們有的是機會。”

鏡頭切換。

時間緩緩地流淌着。一年兩年,三年,輪迴者的戰爭逐漸平靜下來。任迪擰緊巨大八角寶塔頂端安防鐵架子的螺絲釘,而任迪所在的位置是八十米的高處。

八十米高以土木結構的八角寶塔頂端,安放着三腳架的鐵塔。成爲了這個世界的通訊器材。要在大昂朝推動科技進步,任迪感覺到了封建時代的最強阻力。一個個勢力集團的阻力,而在地球位面,任迪可以隨意教育農民,站在歷史發展的優勢高度上,將農民培訓,讓他們具有知識,具有組織力量,成爲先進的工農階級,從而破除阻力。然而現在任迪做不到,只能在邊角無關其他利益集團的縫隙上對科技進行修修補補。比如說現在的無線電,對於封建部隊來說就是新鮮的玩意。

而在這個位面,任迪也見識到了,昂朝是如何消減人口過剩問題的。大昂並不是沒有人口問題。在地球上無論東方還是西方在農業生產力時代,都有農民問題。但是和東方的農民起義比起來,西方那個農民活動只能算聚衆鬧事級別的。東方的農民起義無論是破壞性還是空間上波及的廣度都是西方難以披靡的。

西方的農民暴動。只是拿着糞叉,最後被騎士老爺們一衝就散了,而東方只是一大批餓紅了眼的饑民搶奪官兵的武器,然後製造攻城武器,數萬人蟻附城牆攻城拔寨。之所以有這種差別,那就是西方一個地域的農民各搞個的。而東方大一統後,農民起義也是天南海北大一統起來,太平天國的能從廣西燒到兩淮。陝西的米脂縣的李自成,流竄到河南,數百人變成了幾十萬。東方王朝對於這樣的農民起義根本控制不住,沒有兵力控制得住。而西方面對的農民運動規模小得多。

而在這個位面,昂朝這個資源極大化豐富的王朝。並不是沒有農民問題。而是昂朝也是分爲一塊一塊的。他們的軍隊可以穿行星門,但是他們的農民運動不可以。當一個星球上由於饑荒和人口過剩產生農民起義,而其他多個星門是風調雨順的盛世。就算起義的農民軍能拿下星門,穿梭到其他州府(星球)。很快也就會被其他的未被天災人禍破壞的昂朝組織所摧毀。

數個州府的軍隊聯合進剿叛亂州府,焉能不勝?在地球的農業文明時代,農民起義的破壞力是和國家大小成正比的。所有農業文明王朝中,大多數都是三農問題不穩定最後衰落滅亡的。當然有一個例外,南宋,南宋的國土面積縮小了,農民問題也縮小了,所以苟延殘喘之下,竟然耗死的女真。至於中國東海之濱的島國,也一直是大名們在打。

而這個世界,任迪見識了血色的殘酷,在遠方的州府中一批批琵琶骨被穿上鐵鏈的青壯年男子被鎖住排着隊通過星門。

這是一大批從賊的平民,這個州府大旱,數十萬農民揭竿而起,結果遇到了星門中調集的二十七萬手持步槍的部隊。

昂朝重工業發展後第一批換裝的部隊,用他們的新式武器對準了國土上的人類。昂朝的將軍們用這些農民實踐了一下軍隊的新戰術。從弩兵列陣射擊轉化出來的排隊槍斃戰術。

在歐洲後膛槍無革命。因爲歐洲的起義者們能搞到的武器和和軍隊的差距自此以來變得不可彌補。相對而言東方的起義者們規模巨大,後膛槍後依然有革命。

而這個世界幾十萬農民被十多萬展開的部隊列隊槍擊後迅速崩潰。在無可抵禦的軍事力量下這些飢餓的農民們在恐懼下跪地求饒着。

平均每一個州府在兩百年的時間內有這麼一場治亂循環。而亂只有數年最多不超過十年,而治的時間大多超過百年。所以在整個昂朝,總有大多數州府保持穩定。

任迪從高塔上走下來,寶塔上的無線電開始進行信號傳遞,在這個叛亂的州府上,軍隊需要圍剿各處的亂者,所以軍隊需要比信鴿更加靠譜的通訊,所以無線電應用到了軍事上。畢竟一個州府的範圍太大了。

對於大昂的天兵來說,叛亂容易剿滅,但是要在短時間內撲滅叛亂。將所有零星的起義撲滅。將所有從賊者抓捕。沒有任何詔安,也用不着詔安,大軍一到。宣佈要出反賊的告示,如果交不出反賊數公里範圍內所有民衆同罪。

帝國處理這種事情很熟練了,而幾乎每次地方上瑟瑟發抖的民衆都將亂賊指認出來,交給官兵。這種指認包括了所有的外鄉者和流民。大昂的同罪是真的同罪,饒是如此。大昂還是將大部分區域化爲罪民區域,將所有人遷出來。

任迪看着寶塔遠方開啓的星門,這幾天幾乎每天都有幾乎五萬的罪民通過星門,不知道要押往何方?

“軍爺行行好吧,給我點水……”整個隊伍中到處都是這種哭哭啼啼的求饒。然而士兵給予的是一頓鞭子,或者嫌抽的太累,直接給了一刀斷絕了吵鬧。一頭頭兇殘的套着項圈的豹獸被鬆了鬆繩索,血腥的處理掉了屍體,猛獸啃食骨頭的咔嚓咔嚓聲音,讓整個衣衫襤褸的隊伍寂靜無聲,連低聲抽泣都止住了。

吃飽了的豹子,豎起了尾巴,帶着兇光意猶未盡的,看着人羣。食肉動物作爲戰爭馴獸,也只有這個物資極大豐富的封建王朝纔能有資本來做。而這些等級是一級二級不能裝入儲獸裝置的兇獸,給這個世界的軍事增添了魔幻的風采。

當然冒着蒸汽的戰車,手持粗管子步槍制服統一的士兵,將軍盔甲上有着異獸紋路,給整個軍隊還增添了蒸汽朋克,東方古典魔幻的色彩。

當然你不管是什麼風采,任迪不會讚歎這個奇異的世界。任迪對身邊的機關師問道:“這些流民要被送到哪裏去。”

一旁身穿機關師短袖服裝的機關師說道:“大人,罪民們枉顧大昂王法。按律流放。”

任迪說道:“流放?嗯,如果這樣押運的話,最終有幾個人能夠撐到流放的地帶呢。”

機關師滿不在乎地說道:“撐到流放之地,也活不過數年。現在死了反倒是一種解脫。”

任迪臉上露出了疑惑問道:“流放之地到底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恢弘,巨大,甚至有些違背了岩石材料在重力極限強度。三百米高六百米寬,猶如豎起的大湖湖面的星門聳立着。

排列整齊的軍隊戰車,以及嘶吼的飛行巨獸以及飛艇從星門中走出。在冷兵器時代這種精良的部隊,只要在糧食,軍餉,以及享樂(軍妓)不斷絕的情況下,用嚴苛的軍法約束,組成的殺人部隊,是農民軍隊不可抵擋的。

然而現在恢弘的星門大批的罪民被押送穿過界面。這些罪民的數量是鎮壓軍隊的數十倍。昂朝仍然是昂朝,這是一個封建帝國。這裏有着地球上不可能擁有的好事。

比如說你習武,你可以百人敵,你可以與世家公子言談甚歡,你可以天然傲視大批力量不如你的低力量者。你可以炫耀你習武的毅力努力,挑戰所謂的天才。你可以得到帝國境內包括皇帝在內的各大勢力的青睞和拉攏。

但是這裏依然是封建帝國,上述的可能只是不同於二十一世紀地球向好處發展的可能。但是有着更多向壞處方向的可能。

在地球上,人類自從遠古時代,相互廝殺的時候,就嘗試將別的動物應用到戰場上,戰獸的訓練在黃帝時期就有記載,但是後來失傳了。這種失傳甚至讓後來人認爲這種技藝可能不存在。但是的確存在。

東方在較近歷史上的一次馴獸技藝失傳,是海東青訓練的失傳(二十一世紀的那些熬鷹,都是非正統的,熬一隻鷹十死成一。而每一次熬鷹,都是一場用絕食和全神貫注的目視和鷹無聲的較量)。

遼、金、元、明、清五代,已經達到馴養極致,從誘雛、到熬鷹、過拳、翦羽、跑繩、勒膘、放鷹,整個過程系統而科學。而在清朝失傳,這種口口相傳,家族世代傳承的技藝。被火器時代到來被當時的武器體系下證明投入和收入性價比太低。

火器勝過戰獸,但是科技在當時還未能全方位發覺戰獸的價值,如果這門技藝還存在於二十一世紀。一定會被重視起來。二十一世紀地球上只剩下幾種用於戰場的生物,警犬和信鴿,以及高原山地比機械化運載要靠譜的軍馬。21世紀那個生產力,一枚導彈都是上千萬的價格,如果能多一種戰場控制手段。絕對會撒錢投入。

地球上的時代前進的太快,太多的舊技藝在一時無用就失傳了,而在時代極爲緩慢的大昂,遠古的技藝傳承的比較完整。

所以戰場戰獸一直存在於軍隊序列中,這些肌肉力量比人類強健的猛獸,被稱爲戰獸,三級四級戰獸價值極大但是數量稀少,而一二兩個級別的戰獸則廣泛存在於大昂的軍隊中。

大昂中最普片的兩種戰獸一種是地下跑的,一種是天上飛的。

其中中戰豹是一階,這種不算尾巴體長兩米的大型貓科動物,毛髮如同鋼針,張開巨嘴,獠牙下,口水拉成細絲。看似慵懶,但是眼光中不時地露出兇光。這種戰獸是大昂最普片的戰獸。

而天空中的巨鵝則是二階戰獸了,這種鳥類體型巨大,翅上肌肉結實如強弓弓弦,體內身體強度絕不是普通動物骨骼強度。這種體系堪比翼龍的戰獸。在空中拖曳這巨大的飛艇。飛艇下方的吊艙猶如風帆戰列艦一樣,兩側有着一排排炮窗戶,在炮窗戶內是牀弩發射系統,居高臨下的發射內藏火油外部有着滑翔翼的弩箭。

而這種空中飛艇的動力就是有這種巨鵝拖曳。這個世界的軍隊已經火器化了,但是戰場上充斥着這些巨獸的影子。將這個世界的戰爭武器在不提高科技水平的情況下巨型化。

然而這些巨獸來源於一個地方,皇家萬獸苑,一個單獨星門的區域。這是帝國出產戰獸的地方。

一位位罪民在被押送到一個地方後,軍方支起了大量的行軍鍋,大量的豬食一樣的東西丟到鍋裏面,同時也將鍋中甩了一些藥草。然後就這樣一勺一勺餵豬一樣送到了罪民自己做的泥巴碗中。這些罪民被押送過程中停留的地方的土質就是黃泥地。就地取材,取得黃泥曬乾,然後用的時候貼上幾篇較大的樹葉,這就是罪民的餐具。

這種快餐盒擺放在一旁,罪民一人一個,吃完之後,就會被維持秩序的昂朝官兵驅趕着,在從潮溼的泥巴地上捏一個,然後放在太陽下襬放整齊。留給夠來的人。

一批一批的罪民就這樣被驅趕着,沿途的官府只要提供飼料一樣的食物。在一個個站點,這些罪民狼吞虎嚥的吃掉了自己的一餐後,繼續被皮鞭抽打着上路。

他們將被流放。而流放的目的地將是獸苑。他們所吃的食物是能夠讓人類身上散發着特殊的味道。

任迪沒能夠進入獸苑,大昂的獸苑必須皇家才能進入。級別極高,現在的任迪沒這個權利。任迪最後只是看着大量的罪民,走進了巨大的星門,星門上雕琢着華麗的奇珍異獸。異常華麗,但是巨大星門卻像獸口一樣吞噬者大量的人命。

看着這個宏大的星門,這個對低等文明最大的施與,任迪愣了一會,隨後搖了搖頭。隨後輕輕地說道:“這是封建帝國時代。”

若是一般穿越者絕不會像任迪這樣,幾乎每一位輪迴者當他們處於上層的時候,只會看上層,上層發生什麼就認爲這個世界是什麼樣子。上層可以修武,可以和談吐風雅的商會弟子,把玩價值千金的東西,可以和上流貴族輕描淡寫的談論有關他人的生死。

然而任迪一個演變軍官,一個視野無法覆蓋整個文明所有智慧體的演變軍官,基本上都失敗了。

吞噬罪民的星門開啓了一年之後結束了。大昂的多餘人口就通過這樣行動清理完畢。每年流放的罪民都高達數十萬。這些兩腳的血食,能讓獸苑可以持續產出,而一次性投入數百萬罪民,在幾年後,獸苑的戰獸將迎來豐收。

數日後,任迪從叛亂的州府返回,而帝國的軍隊在見識過血後也大批凱旋歸來。這些沒有身穿鎧甲,憑藉手上鋼槍刺刀平定叛亂的帝國軍人。真切的感覺到了帝國的力量在增強。

一場閱兵如期的展開了,在廣場前方,一個巨大的觀景城樓拔地而起,城樓觀景平臺上被數層玻璃圍住(防彈的)皇帝和大臣們呈階梯座次。

在數十米的高臺下方,巨大的廣場上,一排排一列列頂着機槍塔的,豎起煙囪冒着白色蒸汽和黑煙的蒸汽戰車履帶在臺下緩緩開過。在戰車後後用鐵鏈拴着一隻只豹子的戰獸。這些行動敏捷的戰獸是用來清理靠近戰車的敵軍的。

看到這種情況,就算是任迪也覺得這是一種創意了,士兵的素質做不到步坦結合。但是這獸坦結合也挺新穎的。

轟隆隆的戰車開過去後,就是大批手持槍械的士兵,排隊走過來,確切的說是一個一個方陣的挪過去。每個方陣前進數百米就開始散亂,然後停下來整合爲一個方陣。

這種靠着獎賞激勵和軍法恐嚇的凝聚的軍隊。指揮官的每一個命令都是寶貴的,不能浪費的。軍法驅使這士兵向前衝就行了,至於驅使士兵幹別的。有些浪費命令了,要知道驅策的很了,封建軍隊可是有一種叫做營嘯的恐怖事情。

恐懼和獎賞凝聚的軍隊是沒有自豪感的,也不會自發的幹某些事情,他們打仗就是服從恐懼,然後眼饞獎賞。雖然拿起武器也能打死人,但是指揮官必須小心控制軍隊。當指揮官在士兵心中的恐懼值不夠,當獎賞不夠平息軍隊的不滿,你的命令就會逐漸無效。

不是踢正步訓練不好,而是指揮官們覺得沒必要用這種訓練增添士兵的怨言。同時代地球歐洲是民族主義興起,歐洲士兵在民主主義下開始形成近代軍隊。而中國太大,地域差異太大,以至於在民國早期,軍隊難以形成歐洲民族軍隊的自豪感。需要用各種獎勵來激勵(鴉片女人大洋。)以及恐懼來約束。民國早期的一個個地域性質的軍隊依舊是封建軍隊。

而現在,見識過刀劈斧削,整齊劃一的正步方陣,看着這種歪歪扭扭,高中生軍訓都能帥他們一臉的方陣前進。任迪根本難得笑了,這就是封建軍隊。

封建軍隊士兵和近代軍隊在對勝利的主觀追求上,根本是兩碼事,近代軍隊能爲民族優越集體狂熱一把。爲了追求勝利,在後勤保障完畢的時候訓練場上不排斥訓練。而封建軍隊僅能做到在指揮官命令下,步入戰場。平時訓練,就連行軍都是需要開撥費。

然而在高臺上的皇帝和大臣們似乎並無所謂,他們看到的一批批手持犀利武器的士兵從臺下走過,高呼這皇帝萬歲。

而在高臺上宦官手持一卷聖旨,尖銳的聲音在高臺上宣讀着長篇大論。展示着皇恩浩蕩。 大昂的各個州府,各有不同的寒暑節氣。而邊境的幾個州府已經開始涌入了大量的軍隊,大量巨鵝拉動的空中飛艇,在即將遭到外域入侵的異族入侵。而現在大昂已經準備好了。

並且覺得自己現在各項舉措前所未有的完善。大量的軍隊徵召完畢,同時訓練完畢,大昂很期待這場戰役,獲得新的戰爭技術的他們,就如同小孩子得到玩具後急需證明自己力量增長一樣。而任迪也很期待,因爲自己的承諾已經成功兌現。

任迪現在飛艇上,巨鵝的低鳴此起彼伏的響着。這些鳴叫是有規律的,在飛艇前端的木質平臺上,金屬打擊聲和巨鵝鳴叫,交相呼應。

每當清脆的金屬音頻繁的響動時,巨鵝就會緩緩地偏轉身子,牽動這細繩將飛艇朝着另一處拉動。巨大飛艇在陽光下的影子,倒映在大地上。

而在大地上大量的馬車川流不息,打上大昂軍隊符號的旗幟,隨着馬車的前進而抖動着。大地上的物資運輸川流不息着。

在八百米的空中隔着玻璃吊艙俯視着一切,看的非常清晰。而在三百公里外,遠方地面上的凸起的要塞猶如一個點在遙望着遠方。

這時候,任迪身後機關師的元老魏崆走到了任迪面前輕輕地問道:“任先生看了很久了。”

任迪點了點頭說道:“不錯。”

魏崆說道:“那麼您對大昂現在的武備。”任迪從一旁的木質桌子的凹陷書匣中抽出了一本書。在書匣中彈簧將剩餘的書本再次推整齊。這是空艇上防禦書本在氣流顛簸中亂飛的裝置。

任迪翻開了書頁,書頁上的畫面畫着一個個身高是人類兩倍,舉着巨大有着交錯鋸齒裂口大斧的生物說道:“如果完整狀態下的軍隊。是和這些生物在戰場上遭遇,應該是沒問題。”

聽到這魏崆鬆了一口氣的樣子,沒等笑出來,任迪說道:“但是,你們的軍隊是否能時刻保持完好狀態。”

魏崆小心翼翼地問道:“您是說,大昂的官兵,會出問題。”

任迪說道:“軍隊行軍,物資運輸。過程中是消耗軍隊耐力,戰鬥力的。異族的軍隊會出現在哪裏?我不知道,但是我看到你們似乎將防禦集中在關卡上。萬一敵人的星門出現在奇怪的地方,那就很考驗大昂的軍隊了。”

魏崆鬆了一口氣說道:“三級勢力的入侵星門是萬年不變固定在一點,在四級文明的星門是在會戰三百公里範圍的會戰點上。隨機出現。”

隨後魏崆從桌子上凹陷書架上抽出了地圖說道:“你看這裏就在這幾個地方。”

魏崆指出來幾十個平原地區說道:“都會超過這些地帶。”

任迪看到後點了點頭說道:“也就是說四級勢力的軍事作戰也就是這些點上會戰,難怪,也難怪你們的修建要塞。”

魏崆笑了笑說道:“是的,可是現在我們不僅僅是要防禦,還是要打過這些戰爭星門。爲大昂奪取更多的土地。”

看到任迪疑惑的目光,魏崆說道:“先生有所不知,帝國增添星門的方式有兩種,第一種就是通過鴻蒙獻祭獲取星門修建的材料。而第二種就是在這個戰爭中攫取外族的世界。”

聽到這,任迪點了點頭說道:“開疆拓土。對了貴方擁有的星門數量不得超過9999,若是超過上限了怎麼辦?”

聽到這句話,魏崆愣了一下隨後笑了笑說道:“先生可能將開疆拓土想的容易了一點,大昂的疆土擴展至今可是一路披荊斬棘。伴隨着領土範圍的擴大,與我們交戰的異族國度數量也是幾何增加。上一次星門交戰,我們就遭遇了十六個異族國度,異族軍隊的數量衆多,在上一場戰爭中將大昂打的筋疲力盡。外帶籠損失了上百個州府。”

魏崆說道:“若是開疆拓土,超出了上限,那麼大昂也就超過了四級文明瞭。”

聽到這,任迪點頭說道:“我明白了,這樣的話,你們沒有任何問題了。”

聽到任迪這樣的回答,魏崆相當滿意。

而任迪也明白了這個世界星門體系下的國度疆土。無論是鴻蒙獻祭增添星門數量還是戰爭擴張增添星門數量,都是越往上越難。以四級文明爲例,自造星門,到了後期,絕對是蒸汽時代的文明承受不起的。而奪取星門,在後期必須要有碾壓多個四級文明的戰爭科技。

鏡頭切換。

在地面上一位騎着馬的軍官看了看天空上,衆多巨鵝拖動的飛艇緩緩地從天空中飛過。雙眼中凝視着天空巨大的飛艇。

陳歐——蠕蟲空間投放的新輪迴者,是的當本次任務被追蹤者暗算吃了血虧之後,蠕蟲空間經過仔細的判斷,還是決定不放棄自己陷入在這個世界的力量。採取了繼續下注的模式。所以就有了陳歐到達這個位面。

這是一位二階。和演變空間的二階在位面上的狀態來看是不一樣的。演變的二階是適合長期作戰的,而蠕蟲投放的二階,則是短期內戰鬥,然後迅速全身而退的。

二階並不是一個絕對力量,並不是一個絕對能量數值,而是變量的可能。兩種二階對比來看,演變就是着重於加載知識信息。儘可能的少加載能量。而蠕蟲給二階加載的則是能量在知識上加載的較少。

而誰強誰弱?步兵裝甲車在水裏是幹不過快艇的。強弱要看戰場。若是短期的,空間狹小的戰爭,比如說就是一塊高魔大陸上,加載知識的同級別演變軍官幹不過拳頭。蠕蟲的二階會在極短的時間內,利用高魔大陸,輪迴者施展高能手段的隱蔽性,在非常短的時間內完成任務。

但是若是空間足夠大,各種手段無法在短時間完成探索的位面中,必須需要長時間來來完成任務的位面。演變軍官佔據上風,攜帶知識演化成現實後,通過本位面規則逐步撬動該位面宇宙中無處不在的能量。後果是顯而易見的。

當然這裏說的是一階和一階比較二階和二階比較,並非蠕蟲空間的穿越者就不能種田,演變空間的後期演變軍官,就不能單挑打架。一切要看情況。

不過現在,這個任務,貌似戰場空間足夠大,而且蠕蟲空間現在在這個世界完成任務已經不得已長期化了。

陳歐舒展了一下身上的力量,小心翼翼的用念動力感應了上方的浮空戰艦,低聲說道:“看來支線任務就在上面。不過。”

陳歐看了看周圍的軍隊,臉上露出了笑容:“我愛戰爭,愛大場面,我對這個世界超級戰爭更感興趣些。至於你的命,等我玩完後再來取。”

說完陳歐策馬,來到了軍隊隊列中,對一幫扛着槍的大昂士兵說道:“小夥子們。都給我打起精神來,你們今天起就是我的兵了。我想今後你們會熟悉我的。”

說完陳歐拿出了一塊金條,高高舉起,說道:“這玩意,誰能打旁邊人一拳,我就給誰。”在士兵懵逼中,突然三四個人猛然朝着旁邊人的揮拳。悶響中,旁邊一個反應較慢的人帶血的牙齒被打飛出來。

在一陣煙塵中,陳歐突然喊道聽,這時候另一位未收住拳頭的士兵,刷的一下被切斷了一根大拇指。

陳歐說道:“我喊停就必須必須聽。”在衆多士兵的恐懼中,陳歐拿出了幾塊金條丟給了那幾個最先動手的人。其中也包括那個被切掉手指的士兵。在閃閃發光的金條下,陳歐帶隊的士兵們眼中又流露出渴望。

豎立權威這種事情,身爲輪迴者的陳歐在這一刻就搞定了。

在高空的飛艇上,下方煙塵的場景,映入任迪眼中。不是演變提示,當念動力掃過高空的飛艇時,任迪通過量子計算概率,就發現了大量量子糾纏的錯誤。從而朝着下方看去。

所謂異位面的異能,只要出現在這個世界,就無法超然,在使用的時候,必定露出馬腳。念動力這種擾動在常人感覺中,微弱難以發現,但是此時的任迪除非高維度上空間親自突然下方的擾動出現。

否則先下放到輪迴者身上,然後由輪迴者激發。只要激發,有改變這個世界物質狀態的能力,那麼任迪就必然能夠發現物理現象。

看了一眼下方的輪迴者,任迪說道:“安靜了這麼長時間,這個時候終於出來鬧騰了。也好,要是有毀滅大陸的魔導炮能出現就好了。”

對於穿越怪的投放的輪迴者,任迪現在是非常想見識一下什麼盤古斧誅仙劍等超級神器。在任迪這樣的理科思維眼中世界的一切物理規則已經不斷的完善,但是始終在角落中有未知,這些未知隨時可以顛覆現有物理理論。這些物理規則,得到大規模能量驅動,自然是有神奇的現象。

比如說核彈,在經典物理學思維中是不可能有任何物質能爆發出那麼大規模的能量,但是最後爆發出來了。而現在這個宇宙大部分生命都在符合質能守恆定理現象下生存。

若是能一小塊物質爆發出摧毀整個星系的力量,那麼這麼大規模的現象,則會照亮研究者過去眼中迷惑的規則。

有現象出現,就可以研究,任何現象出現,必然引起同宇宙中所有規則下的現象出現。宇宙不是單一的。所有現象都是連動的,連動的現象在低能下太微小不容易被看到。若是稀有現象得到大規模能量爆發性演示,必然會在大量連動出在物理環境中容易出現的現象。比如說核爆,地球上很罕見,但是一旦出現這個現象,必然會連動出大量光熱,離子化,融化,燃燒的地球現象。

在高維度上,演變看到了任迪這個想法低聲說道:“你想得美?你所在的空間,一雙洞察的眼睛在這裏,代表智慧的變量總值這麼高,該區域混亂度降不下來,怎麼會有傢伙敢這麼做。” 星門出現了,任迪也見識到了星門出現的過程。波動原本透明的空間就玻璃珠一樣扭曲起來,然後憑空聚集,最後在波動中,大量的氣流匯聚到其中,隨後中央大量的砂石噴射出來。這些噴射的砂石猶如柔軟的泥巴一樣隨着空間扭曲而變形,最後這些噴出的岩石物質在波動邊緣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圓弧岩石邊緣。

若是在正常的重力下,這麼細弱的岩石邊緣結構,絕對會在重力下垮塌,就像一塊豆腐削成筷子長條,是絕對無法豎立起來的。但是現在,這個岩石邊緣非常穩定,中央的波動逐漸開始平靜,形成一個巨大湖面的界面。

看着這個聳立在平原上的面,任迪盯着這一現象,但是看完了整個形成的過程很感興趣。若是有四百萬噸納米顆粒在這裏,任迪會迅速在這個界面周圍形成強大而穩定的電磁場,然後用穩定的激光射線,射出糾纏量子,對其中的現象進行測試。而現在任迪僅僅是以這樣的形態。並無法研究這個現象。

當然任迪尚未準備面對製造這個現象的存在。並非任迪畏懼,而是必須等。

在巨大的星門形成後,任迪輕輕地說道:“我不會讓願景破滅的。”

加卡人,一種特別的生物,也是現在入侵大昂的種族。這種種族全身肌肉夯結。但是該物種非常奇特,都是一個物種,有的是長着兩條腿,而有的長着四條腿(就如同半人馬一樣。)更有一些特別的單體長着六條腿,多條腿就像蜈蚣的節肢動物一樣。

這是一種能將同類下半身肢體移植到自己身上的物種。當然不能馬上移植,在移植後,神經元會不通常,只能拖着半個身子,後面的那兩條移植的雙腿暫時不能走路,但是當數十天後,就能用移植的雙腿走路了。

多了一雙腿意味着能夠更大的負載。從星門中第一批衝出來的都是兩條腿的炮灰。如同冷兵器一眼揮舞着巨大的斧頭。嗷嗷的吼叫着朝着人類這邊衝過來。而後面衝出來的,就是四條腿,猶如人馬一樣的羣體了,這些羣體負載多了一點,所以這些種族是精銳。

而在平原上人類一方的士兵組成了方陣,每一個個士兵握緊了手上的槍械。如果仔細看的話,大部分年輕的士兵臉上冒着汗。神色緊張的看着前方。汗水滴入了衣服,在衣服上製造了潮溼的痕跡。

這時候,在遠處,一個個炮管起在鋼鐵方向盤的轉動下。開始昂起來角。這些火炮被釘子固定在地下,炮架是一個傾斜的鋼鐵滑坡,當炮管開火的時候,會在後坐力的情況下,推上滑坡,等到開火結束,就會滑下來,這是架退炮。不是任迪沒傳授管退炮。而是出於軍隊的選擇。

戰爭之神開火了,炮彈中裝得,不是TNT,而是苦味酸。也就是甲午海戰中,日本人的下瀨火藥。這東西后來被淘汰了,不是因爲TNT威力更大,實際上同等質量下苦味酸放熱更多。這玩意主要是因爲是酸性的,腐蝕金屬最後形成鹽,是極度不穩定的東西。不利於儲存。

而現在這種爆炸藥,是大昂軍隊炮用火藥。從套管火炮中,炮彈在火焰中噴射出來,飛速射了四千米。落入地面,隨後爆炸後,大量的火焰被衝擊波噴到了地面,點燃了一大片。就像燃燒性武器一樣。

在炮擊的區域大量煙塵騰空。戰爭之神們的怒吼很快將這一波氣勢洶洶的衝鋒變成了烤肉會。冷兵器衝鋒是需要密集隊列的,就是排槍槍斃的隊形對於火炮來說也是密集的,否則一戰的火力怎麼可能將歐洲一代年輕人們全部屠殺乾淨。

要是按照一戰的火力殺傷效率來算,二戰的火力能打出核大戰的殺傷數字。原因就是戰爭隊形錯誤。

當炮兵洗禮過,異界生物後,大昂的士兵開始振奮起來,開始朝着星門行軍過去,而這時候一輛輛戰車,轉動着履帶朝着前方衝鋒。水泥裝甲板上的玻璃片在陽光的反射下,猶如動漫中自帶星星點點閃光的效果。

轟隆隆的戰車,猶如陸地戰艦一樣,涌向星門,一束束機槍子彈朝着星門方向射擊。大量的加卡人從星門中出來就被八毫米口徑的子彈打成了的屍體。屍體在星門出堆疊着,死去的物體要麼從星門中滑出來,要麼滑進去。

在星門三百米的高處,也有一些蜻蜓一樣的巨型動物震翅飛出,也遭到了同樣的下場。這絕不是好萊塢電影中,帥氣的冷兵器異界生物,可以和現代坦克懟的場面。就這樣渣渣的戰車,幾百挺機槍,打出來的是修羅場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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