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支起身子,忍者噁心,抓着半腦大漢的腦袋,往外扯着。他咬得還真緊,我廢了好大的力氣,掰開他的嘴。弄壞了衣服,纔將半腦大漢的腦袋,扯了下來。

2020 年 10 月 23 日

這個腦袋放在哪裏?這上面,沒有地方放。

扔下去的話,動靜會不會太大了,會不會再將楊玉環吸引回來,或者是吸引來其他什麼東西?

正猶豫着,楊玉環又提着煤油燈回來了。

我的身體立刻被操控着趴在了鋼板橫樑上,我一手抓着半腦大漢的腦袋,一手抱住鋼板……這也是我想要做出的反應。我剛開始跟操控我的中年女人,有一點點意見相左,但關鍵時候,我們還是蠻合拍的。

回來的楊玉環。不是爲了我。

楊玉環徑直走向半腦大漢的屍體,她現在似乎很憤怒,一身紅色衣裙,飛揚起來,她的頭髮打在周圍的柱子上,留下條條痕跡。

飛揚的頭髮收起。衣衫落地,又在頃刻間爆發出去!

這一次的目標非常的統一,就是半腦大漢的屍體!

我都有些不忍直視了。可操控我的中年女人,似乎沒有找到閉上眼睛這個選項,於是讓我在上頭,眼睜睜的看到,半腦大漢的屍體,被楊玉環鋼鞭似得頭髮和衣服,抽成了一坨爛泥。

真的,比吃的餃子肉泥還要爛。

還好我現在不會有什麼生理反應,不然,準得吐一個。

楊玉環抽完了半腦大漢的屍體,滿腔憤怒,仍舊沒有得到紓解。她環顧四周,扯着喉嚨發出:“還少一個頭!還少一個頭!”

原來她是在找半腦大漢的頭!

楊玉環跟半腦大漢有什麼仇?還是在單純的發泄情緒?

我覺得可能是後者,因爲半腦大漢對上楊玉環,半腦大漢完全沒有反擊之力,換一句話說,就是半腦大漢沒有資格做楊玉環的仇人。楊玉環像得了躁狂症一般,拼命的在找半腦大漢的頭,我無力的看着自己手裏抓着的,這個讓我很噁心的腦袋,我都要瘋了。

麻蛋,如果半腦大漢的腦袋,沒有咬上我的褲子,它還在地面上的話,楊玉環早就發泄完情緒,早就走了!

現在要怎麼辦?

一滴液體,從上方滴落。

我摸了摸,不是液體,而是像水母一樣,半透明的東西。它們比水母中的水分少些,比水母也更Q一些,我被操控着捏了捏,還有彈性。

嗯,我剛纔用了“它們”,因爲這Q水母不是僅僅是一個,而是許多。猶如螞蟻搬家般,一個個密密麻麻的,非常的多。它們順着柱子,順着鋼板,順着一切的物體,從上往下爬着。

Q水母爬的時候,會分泌粘液。

所以這柱子上以及鋼板上的粘液,是Q水母爬過不知道多少遍後,落下的豐厚的粘液。

“疼。”Q水母上,帶着刺。在我捏着這個Q水母,擡頭看它們大遷徙的時候,被手中的Q水母紮了一下。痛感麼,猶如被蜜蜂扎到一樣,火辣辣的疼。

然後,趴在全是粘液的鋼板上的我就掉了下去。

楊玉環擡頭,用飛揚的頭髮捲起我。

我以爲我會被她的頭髮,勒得身首異處,然後遊戲重頭開始。

但沒想到的是,並不疼。

楊玉環將我放下,眼睛盯上了我手裏的半腦大漢的頭。在她的目光中,我靜靜的將半腦大漢的頭,放到一邊的地上,然後自己迅速後退着。楊玉環眼睛中只有這個頭,她頭髮飛揚起來,又狠狠的抽下去。

半腦大漢的腦袋,像陀螺一樣,被抽着。

隨後一下,楊玉環用頭髮,將半腦大漢的腦袋,切割成了千萬份,紅的、白的的東西,落了一地。

楊玉環恨恨的說道:“男人,就該死!”

當然,以上這些,我不可能站在一旁,傻傻的看着。我在把半腦大漢的腦袋,放下之後,就迅速的朝黑暗的前方跑了過去。

我也不知道黑暗中有什麼,我只知道跑跑跑,必須跑。

不然,等着被楊玉環分屍?

跑了一會兒,我看到前面有個光亮,那是……我的煤油燈?煤油燈只有使用十五分鐘,但早就過去十五分鐘了好不好,爲什麼煤油燈還在亮着?

我快速的奔跑,想要抓到煤油燈,但有一個“人”似乎比我更快一步,先抓到了煤油燈。

與其說是一個人,不如說是一件戲服。

戲服外面,沒有人的頭,沒有胳膊,也沒有腿腳。戲服裏面,看似也是空蕩蕩的,只有一些空氣。

戲服卷着煤油燈,向我看來。

我本來就是猛然剎住的腳步,再被他這麼一嚇,腳下不穩,摔倒在了地上。

我以爲自己是完了,肯定會被空蕩蕩的戲服給弄死,結果睜開眼睛,看到的是電腦屏幕。屏幕上面,出現一行字:是否繼續進行遊戲?下面有一個“是”的選項,背後是摔倒的雙馬尾遊戲人物,還有站在不遠處的空蕩蕩的戲服,一切似乎被定格了。

我沒有立刻點“是”,而是先看了看自己的手。

這……我就摔了一跤,我就跟中年女人,角色互換了!我成了玩遊戲的人了!

屋子還是我的臥室的樣子,但是此刻,屋子裏沒有了奉谷,只有我一個人。洋娃娃還在牀頭櫃上放着,我先拿起了它,問道:“你可以幫我做什麼?”

洋娃娃開口:“主人,我可以幫你詛咒。”

詛咒?還真是看不見的,防不勝防的攻擊手段。

我繼續問道:“被你詛咒的人,怎麼可以活下來?”我問這話,其實就是想知道,洋娃娃的詛咒殺傷力到底有多大。

洋娃娃告訴我說:“需要免詛咒盾牌。”

我問:“免詛咒盾牌,很多麼?”

洋娃娃說道:“遊戲中只有一個,現在暫時沒有被人獲得。”

洋娃娃說的有點多,它怎麼知道,現在還沒有一個人獲得呢?不過,我將最後一個,很關鍵的問題,問了出來:“你可以使用幾次。”

遊戲道具,有的是永久性的,有的是消耗性的。

洋娃娃告訴我說:“一次。”這個答案,在我意料中。不過,人都是貪心的,剛纔我還有希冀,給我兩次,三次就好了。可洋娃娃的話還沒有說完,它繼續告訴我說:“不過現在遊戲出現故障,次數可能不穩定。”

因爲不穩定,所以煤油燈超過十五分鐘,還能使用。因爲不穩定,所以我和中年女人,才能兩次角色互換……我問洋娃娃:“詛咒可能一次都不能使用麼?”

洋娃娃恭敬的告訴我:“是的,主人。”圍樂記弟。

我無語。

剛纔,我還覺得洋娃娃是個大殺器,只要它出手,必定會有一個人會死亡。但是有了這個不確定因素,我也不知道是該笑呢,還是該哭呢?萬一一次都不可以,它不就是一個材質讓人害怕的,普通的洋娃娃麼?!

我只能祈禱,幸運女神會降臨我了。

等等,還有一個問題,我要使用洋娃娃,必定是有使用對象的。我如何能將洋娃娃的詛咒,放到我想詛咒的對象身上呢?機 我問了洋娃娃怎麼能讓詛咒落在我想詛咒的人身上。

洋娃娃告訴我說,所有的道具,使用都有兩個方法,第一個是雙方在同一個房間中,另外一個則需要數字和被詛咒人的長相。這兩種方法,第一種是近距離使用。都在同一個房間嘛,簡單通俗,很好理解。第二種,則是遠攻。遠攻需要數字和被詛咒人的長相……數字?我想到,牀底下郭陽影子看不到的數字,應該就是這個了。就是說。我在使用洋娃娃的時候,首先要說:我要詛咒x號,然後在腦子中回想他/她的樣貌,這樣詛咒就可以成功了!

近攻的好處是簡單。

壞處是危險,別人完全可以在我使用洋娃娃的過程中,殺了我。圍央系號。

遠攻的好處是安全。

但是遠攻的壞處也顯而易見,太麻煩了。比如郭陽影子,我雖然見過他,但是我不知道他的數字編號啊!

麻蛋。到這時候我才完全清楚了,郭陽的算盤。

他之前表現出小白的模樣,讓我放鬆對他的警惕,就是爲了誆騙我的數字編號,爲了搶奪我的洋娃娃!

從郭陽影子的行爲來看,新人玩遊戲,掉道具的機率比較大,所以他就把我當成他圈養在豬圈裏的豬!話說的不好聽,可郭陽影子明顯就是這個意思。

在郭陽影子得到我的洋娃娃,得到我的數字編號後,他就可以利用他手中現有的道具逃跑,然後對我實行遠攻。就是退一步講,他只搶奪過來洋娃娃。他都可以當着我的面兒使用!爲什麼?因爲我是夢境遊戲小白啊,我還沒有任何攻擊道具,是殺不了他的。

或許是郭陽影子太小心謹慎了,又或者他還殘留一些現實社會的道德底線,反正在兩種方法中,明顯看得出來。他不想要近攻,更傾向遠攻。

可,這個數字編號是屬於每個房間的。還是屬於我個人的?我換另外一個房間,我的數字編號會改變,還是“2”這個數字?

郭陽影子曾經說過讓我不要離開這個屋子,如果數字編號是屬於我個人的,那他知道了我的數字編號,我無論換到哪個房間,他都可以對我遠攻,使用道具啊!所以他不應該提醒我的啊!難道說,數字編號是屬於房間的?

我打算用行動來檢驗。

我將牀上的牀單什麼的,全部都撩了起來,再打開臥室的門。我看到一個相同的臥室和一個相同的打開臥室門口的“我”的背影,我沒有管這些,我趴在了地面上,上半身子探出去。

就在我一半身子出去,一半身子還留在之前臥室的時候,被打開的臥室的門變得厚重,不再是門的外表,改成成了牆體的形狀以及厚度,它在逐漸的合上。

速度不慢,還很快。

嚇得我一身冷汗,我不想被攔腰擠斷,連忙縮回去,整個身子重新回到了我之前的臥室裏,那變成牆的門,才又恢復了門的形狀和外表。我將門合上,全部都是心有餘悸,不過,我雖然趴地面上,只有一剎那的時間,我還是看清楚了牀下面的數字:2。

感謝我當時買牀的時候,腦子一抽,買了復古的鐵藝牀,牀腳高啊,不遮擋視線啊。

爲什麼我永遠都是2,郭陽影子還特意提醒我,不讓我不要換房間?是因爲他擔心,我在換房間的時候,被其他遊戲玩家盯上,從他嘴裏搶奪我這塊肥肉?亦或者,他侵入空間的道具,也是有次數限定,或者距離限定的?

就這兩種可能!

我是2了,我剛纔在的郭陽的房間,就是1?不會這麼簡單的。我猜測,從我一進來,他就入侵了我的空間!

我怎麼有種自己個兒在罵自己個兒的感覺,我怎麼就是2了呢?

我將一切都想通了,纔算真的瞭解了這個夢境遊戲的規則。當然,對於離開這個夢境遊戲的條件,什麼殺死七個遊戲玩家,集齊七張卡片,我完全的不在意。我就沒想完全按遊戲規則進行下去!這麼殘忍的遊戲規則,應該破壞,而不應該遵守。

我只需要了解它的玩法,進行自保罷了。

惹時生非:總裁爹地別搶我媽咪! 等我再次回到電腦前,我看到後面被定格的遊戲人物,鬆了一口氣……她似乎在說,你終於來了,我不用等着赴死了。

可這擋在我面前的,空蕩蕩的戲服是什麼東西?我怎麼能從它手底下逃脫呢?我沒有時間再想了,因爲“不操作”時間已經到了極限,鼠標自動的指向了“是”,然後點下去。

遊戲重新開始。

我正操控着遊戲人物,轉身掉頭就跑,卻發現,我電腦對面的牆,在發生變化!它慢慢的,猶如橡皮泥般在改變形狀,多出來了一個白色的門。

這不是我家裏的門。

我不知道這夢境遊戲中,空間是怎麼安排的,但……我差不多明白,這是在我牆面的方向,有人跟我處於一條直線上。

那邊之前沒有門的,所以之前是沒有人跟我在一條直線上的!那爲什麼突然就出現了呢?這是一個剛過來的新人,進入的夢境房間的時候,恰好跟我一條直線?還是有其他夢境遊戲的人,用了道具,過來這邊的?

白色門內的人,無論是夢境遊戲中的老人還是新人,只要他打開門,就會發現我!

那就是一顆定時炸彈!

我懷着一顆忐忑的心,將目光移回到屏幕上。

我操控着遊戲人物,跑了幾步,空蕩蕩的戲服,就從我遊戲人物身邊躥過,來到面前,堵住了去路。

從空蕩蕩的戲服中,傳來一個唱腔:“我本是女嬌娥,又不是男兒郎。”

聽到這個聲音,我的遊戲人物,就被誘惑了,不受控制的,朝戲服走去。遊戲人物伸出手,抓到戲服,要往自己身上套……麻蛋,別套啊!我急得不行,不能操控遊戲人物了,怎麼辦?我大腦轉動着,然後跟着本能,喊道:“霸王別姬。”

“我本是女嬌娥,又不是男兒郎”是電影霸王別姬中的經典臺詞,張國榮所飾演的蝶衣,因爲這句戲詞從男到女,破繭成蝶,也因爲這句臺詞在夢中走了一生,最後在臺上自刎死了。

這話說出口後,我的遊戲人物頓住了腳步,並且努力的想掙脫束縛。

我以爲自己對了,還覺得這個恐怖遊戲,不是求生存,而是一個答題的恐怖遊戲。

但,圖樣圖森破。

空蕩蕩的戲服,轉過來,它正面面對屏幕,將整個屏幕全部撲滿了。

然後,我感受到,有一雙惡意的眼睛,在盯着我。

“我本是女嬌娥,又不是男兒郎!”這聲音,震耳欲聾啊!我腦袋都是木的,嗡嗡嗡的,像是瞬間變成了傻子一般。

遊戲人物再次伸出手,要抓住空蕩蕩的戲服。

麻蛋,惹急了我,我一把火燒了你!

燒!對,燒!

我瞄上了空蕩蕩的戲服,它用袖子捲起的煤油燈,我用鼠標放到煤油燈上,右鍵點了一下,屏幕上出現一行字:是否打碎煤油燈?打碎煤油燈,能燒死這麼一件靈異戲服麼,我不知道。在沒有路走的情況下,我毫不猶豫的,要說:我要打碎煤油燈。

但是,這一句話沒有說出來。

因爲楊玉環過來了,她從後面抱住了遊戲人物,親暱的說道:“我找到你了。”

我:“……”

腹背受敵。

我玩什麼玩,玩毛線玩。

楊玉環抱了遊戲人物後,察覺到了不對勁,她緊皺眉頭,面對屏幕說道:“你們兩個換回來了?”機 楊玉環問我和中年女人,是不是交換了,我情不自禁的點頭:“換回來了。”

“既然換回來了,那就沒辦法了。”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她不會直接把遊戲人物吃了吧?

楊玉環一把抓住空蕩蕩的戲服,“那你就不能害死她了。我還等着她跟聰明女孩換過來,我還饞着聰明女孩的肉的。”戲服掙扎着,從裏面,滲透出來鮮紅的液體。這些紅色的液體,可不是鮮血。在它們落地後,地面像是月球表面般。全是坑坑窪窪的小洞,是有腐蝕性的。

楊玉環抓着戲服的手,不鬆開,被腐蝕得露出了白骨。

等紅色的液體,快要流光了,楊玉環的手,才鬆開了戲服,並用手指戳破了煤油燈:“我告訴你哦,只有這些亂七八糟東西流完了。才能把他燒了。”

煤油和火焰流淌在戲服上,空蕩蕩的戲服被點燃了,他在半空中扭曲着,像是一個被火燒着的人,臨死前的掙扎。

從戲服中,不斷的傳出悽慘的叫聲。

原先戲服中的聲音,是個女聲,後來聲音越來越粗,漸漸的變成了男性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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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玉環非常不屑道:“我們同病相憐,都是被男人害死的,我也不想殺死你。可是呢,你居然想跟我搶肉吃,那就對不起了。我必須要殺死你了。”

我操控着遊戲人物,一步一步的後退着,想要跑掉,楊玉環擡頭,看了屏幕外的我一眼,我立刻表現的很乖。又操控着遊戲人物回來,靜靜的站立在一旁。沒辦法,識時務者爲俊傑。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頭。

楊玉環悠閒的,將自己手骨上附着的壞死的肉,很嫌棄的一點一點揪掉,直到露出鮮紅的嫩肉,才停住。那鮮血啊,浸染了她鮮紅的儒衫。

戲服被燒的渣都不剩了,我的屏幕一片黑暗。

正在寂靜中,楊玉環問我:“你想知道戲服的故事麼?”

楊玉環自顧自的說道:“他啊,在之前,也是個角兒。唱花旦,真是唱紅了大江南北,哪個不認得他,不曉得他的大名。某王府的世子本好男風,尤其是他這樣身段樣貌都好的,於是世子就經常包他場子,一來二去,他就被世子哄着,動了真情。他覺得自己一把真心託付,不在乎名不在乎世俗。那世子覺得自己行動隱祕,像貓兒偷腥般,越玩越開心。可這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王爺不想毀了自己兒子的名聲,就買通了戲班子的人,在他上臺的時候,用世子的名義給了他一杯茶,其實那茶裏啊,下了藥。於是他啊,就在戲臺子上,把自己脫了個精光,一把拉過武旦,就要行那苟且之事。當時可熱鬧了,滿堂譁然,全城沸沸揚揚。他醒來之後,覺得世子這樣戲弄他,心中悲憤難加,又自覺無法見人,於是就一根繩子,吊死在了屋裏。”

“他死的時候是夏天,死了後又沒人敢給他收屍,就那麼一直吊着,吊得皮肉都鬆散了,從骨頭上落下來,在他腳下聚成了一堆爛肉。後來王爺府裏鬆了口,周圍被臭氣折磨的人,才湊了錢,找了個大膽的,進屋,將他的骨頭,從繩子上拽下來,拖到了亂葬崗。”

“他被拖到亂葬崗的骨頭,後頭也被野狗叼走吃了。他的靈魂只能附在了衣服上,風吹日曬,日日受到折磨。”楊玉環最後感嘆道:“就這戲子,別管賺多少錢,出多少風光,那都是戲子,是下九流的,在權貴面前只是個玩意兒。呵呵,他恨男人,不想做男人,想做女嬌娥,就他這腦子,做了女人,也不見得比做男人的結果好。”

我沒想聽這個鬼故事的!

我整個人很冷,仿若就是有一個戲子,在我耳邊不停的唱着兒女情長,唱着憂傷哀怨,唱着至死不休!

楊玉環問着我:“聰明的姑娘,怕麼?”

我怕,我當然怕。

在我害怕中,我面前的那個新出現的白色房門,在不斷的打開。

跟我處於一條直線的那個人,打開了房門!

我屏住呼吸,從打開的房門中,看到層層疊疊的白色房門,然後在遠方的遠方,在我視力快要達到極限的地方,我看到一個螞蟻般的黑點,那就是一個人!

我不會抱有希望說,跟我一條直線的夢境玩家,沒有看到我。因爲那個白色的房門,已經完全打開了,他肯定已經看到我了,所以打開房門,正朝我這邊走來。

我一手抓着洋娃娃,一手抓着鼠標,心臟在砰砰砰的跳着,七上八下,非常的忐忑。我雖然經歷了很多的靈異事件,但那些敵對的對象,都是鬼魂,而這次,我居然要用靈異的洋娃娃,去攻擊人類!按郭陽影子的說法,我在夢境中殺死的遊戲玩家,那麼他在現實中也會死亡。

所以,這就給了我極大的心理負擔。

怎麼辦?

電腦裏,傳來楊玉環咯咯咯的笑聲:“聰明的女孩,看來你遇到了麻煩哦。”

我碰到了麻煩,她很開心麼?

漆黑的電腦屏幕,漸漸亮了起來,楊玉環手心裏,放着一顆夜明珠。

我心中,簡直是千萬頭草泥馬崩騰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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