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理抱怨着連這死胖子的招數都比我顯得高大上許多啊。

2020 年 10 月 23 日

看着眼前這碩大的火龍頭在空中舞動,帶出了道道火光,我生怕這玩意兒把我們幾個點着,就算沒有被這針咽餓鬼殺了而自己燒死好像更加丟人吧。

我趕緊拉着鐵衣和六子向後退,可身後便是落幡了,退無可退,我說道,“六子這火龍會不會把整個房間點燃,在燒了那黑筋之後,順便把我們幾個也順帶着燒烤了啊?”

六子則在旁邊說道,這火龍是不會傷害到我們的,放心好了。聽着六子的話,我這才放下心來,靜靜的調整好心情觀看着眼前驚心動魄的畫面,胖子的火龍靈符究竟能不能改變現狀的局勢,而最後生存下來的究竟是那餓鬼還是我們?答案即將揭曉了,我感覺自己手心裏都是汗水。

隨着火龍首的出現,這對面的黑筋肉牆也開始劇烈的震顫起來,像是感覺到了這炙熱的火龍首的威力,想要遁逃似的,可這房間四周已經佈下了極端強悍的落幡神咒,這麼大點地方怎麼可能逃掉。

話說龍就是龍,這氣勢可比我在地府中見過的奈何血蛟霸氣多了,雖然只是個剪影,都感覺有種想要跪下膜拜的情愫,我頓時感覺這胖子還真是牛人,哦不,是胖子的師父忘楛道長真是活神仙啊!竟然能造出這種堪稱神蹟的符籙!

隨着胖子勢大力沉,歇斯底里的一聲斬字出口,伴着陣陣龍吟之聲,這火龍徑直向着眼前的黑勁肉牆急速撞擊而去。

這一下子下去,那渾厚的黑筋肉牆頓時在火焰之中,劇烈的抖動,不消片刻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像是從未出現過一般,甚至連灰燼都沒有留下。

這個時候,再一看,開始蜷縮在房頂角落裏的針咽餓鬼此刻已經跌落在地上了,看起來奄奄一息的樣子,身體已經有些發透明瞭,沒有之前看到的那種活生生的真實感。

看到這一幕,我們頓時大喜,胖子距離那針咽餓鬼距離最近,所以看起來十分激動,揮舞着手裏的桃木劍便狂奔過去,看這一幕,我和鐵衣也快步衝過去,我邊衝邊猛烈的摩擦雙手,以罕見的速度點燃了雙手的噬冥捕手,頓時,這畫面就成爲我、鐵衣與李振三個人羣毆蜷縮在地上的那隻半死不活的針咽餓鬼,畫面十分暴力彪悍。

我們三個人當中只有默默無聞的鐵衣是沒有喊着什麼口號的,而是無聲的用他的青銅承影直戳那針咽餓鬼的大腦袋,不過因爲他的青銅承影短小精悍,速率最快,所以自然鐵衣也是下手最恨的,這讓我想起一句會叫的狗不咬人這至理名言,雖然話很糙,用起來有些語病之類的玩意,但這理卻是在是這個理。

我則一邊用着噬冥捕手將總結自悍婦街頭鬥毆的《十二字真言》裏的扛、拽、撓、摳、扯、拉、拍、抱、撥、拆、抻、抖各大招式輪流上陣,打的十分酸爽,面對完全沒有還手之力的這針咽餓鬼,我十分興奮,沒有一絲懼意,雖然有點落井下石之嫌,但着實是爲民除害之舉動啊。

我邊打邊喊,十分興奮。“麻痹的讓你再牛掰,要不是你我能幹桌子腿的活嗎?讓你在牛,有本事你起來咬我啊,行不行啊你,別裝逼,趕緊起來,單挑也行,起來單挑啊,這一套打是替英子父母打的,這一套是替英子母親打的,這一套是替英子打的,這一套是替包子打的……這一套是替……”直到我將認識不認識,想起來的人名都用了一遍之後,實在沒詞了,便對着李震喊,“把你認識的人名再給我說點,我這滿腔的正氣需要個人名釋放出來!”

胖子自己也打的面紅耳赤的,聽我一問,直接回答道:“你有強迫症啊,費那事幹嘛啊,沒有理由照樣打,要實在不行就12345的數數吧。”

聽見李振的話,我感覺很有道理,便直接喊着“我先替1打一套,我再替2打一套,我再替3打一套,我再替4打一套,我再替5打一套,我再替6打一套……。”數字不停,暴揍不止,十分過癮,我邊打邊想着,這李振的智商也可以,有點高人的範兒了!

這暴揍的活還是十分浪費體力的,很快我就累的不行了趁着我休息抽菸的功夫,我便看着李振的發揮,因爲鐵衣默默無聞的插刀子沒有什麼畫面感,倒是這李振頗爲有我的風采,一邊掄着菜刀桃木劍猛砍一邊喊着“道爺我最寶貴的一張符浪費在你這禽獸身上,我尼麻今天虧大發了,算你小子狠,算你小子牛,道爺我今天不揍你揍回成本我不罷休。

這傢伙,砍了這麼長時間了,這口裏的話都不帶重樣的,這口才讓我十分膜拜,我感覺胖子的語言能力比他號稱廚道雙馨的道法和廚藝牛逼多了,簡直是廚道嘴三馨的節奏。

而這個時候,見我停了下來,六子道士直接掄起牀板就過來了,這小子也是走的和鐵衣一樣的沉默是金風格,啥也不說,上前朝起牀板就砸,這彪悍,讓我咂舌不已,感慨着現在的年輕人就是狠,這下手也忒兒尼麻牛掰了吧。

等衆人打的都累了,我丟下手裏的煙,將菸蒂仍在地上用火踩滅,雖然我經常抽菸,可我的防火意識還是十分強烈的,水火無情,所以這防範工作必須做到位。

這個時候,再一看那隻原本就殘廢的針咽餓鬼已經完全看不出當初的傲嬌了,像是一塊豬肉一般,眼看着已經成爲了一堆肉餡了,和點面直接能當餃子餡使喚了。

就在我們幾個停下手裏的動作後,我將手裏的煙散發給衆人,我們蹲坐地上抽菸的功夫,邊暢聊着暴揍後的心得體會,大家都表示十分痛快,算的上是個人生下來至今戰鬥歷史上最爲彪悍的一大戰役了,我們說的十分快樂。

邊說,我順手從李振剛剛準備的那些祭品中拿起了一個蘋果邊吃邊聊,看我吃的這麼快樂,剛剛還阻止我說我沒顏色褻瀆神靈的李振邊教育我邊自己也拿起了一個蘋果吃了起來,估計是因爲剛剛這暴走針咽餓鬼的體力付出太大,所以衆人都十分疲憊,加上剛剛進來的時候,雖然飯桌上已經開吃了,也都是碰了一兩筷子而已,所以都感覺很餓了。

於是我們便都放開了,連矜持裝逼的鐵衣都盤腿坐下,加入了我們,我們四個人圍着祭臺邊吃邊聊,因爲杯子不夠的緣故,我們舉着一瓶米酒輪流着喝下,有點大學生活野外郊遊的感覺,畫面和諧,聊天愉快,加上剛剛生死與共的體驗,距離拉近了非常之多,瞬間就成了好兄弟哦不,簡直是親兄弟一般。

我們聊過去,說笑話,講段子,談人生,說夢想,十分有感覺,說道高興之處,胖子李振還高歌了一曲街邊流行的神曲,在我們的掌聲中裝逼的做起了獲獎感言。

就在我掏出煙準備點菸的時候,無意中的一瞥,頓時驚出了一聲雞皮疙瘩。

我指着剛剛被我們蹂躪成肉餡的針咽餓鬼的位置,激動的說不出話來,光是喂喂喂的叫着,隨着我的怪異聲音,鐵衣、李振、六子齊齊看向我手指的方向,頓時都驚訝的張大嘴巴站起身來。

剛剛還被我們暴揍的那針咽餓鬼的肉塊身體此刻竟然不見了,沒錯,真的不見了,我反覆的眨眼確認,加上其他幾個人的表情確認,這餓鬼是真的不見了。

這個時候,李振一拍大腿,直接叫了起來,“哎都怪最近我忙着研究廚藝,你們也知道我號稱德藝雙馨哦不,廚道雙馨!道術已經接近巔峯瓶頸,所以我這廚藝自然也不能落下,所以我最近苦於研究提升我的廚藝導致記憶力不佳,都怪我!

對了我最近研究了幾個新菜式,味道好,色澤棒,你們要不要試試,一會我給你們露一手怎麼樣啊!”我剛想點頭,發現此刻我們跑題跑的非常嚴重,我趕緊扭轉思維,雖然我知道這胖子是資深吃貨,做的菜自然也是一流水準,十分想吃,可現在形勢還不明朗,我生怕發生意外,樂極生悲。

我看着胖子說,“跑題都跑到耳根子下邊了,說重點,說重點,這針咽餓鬼到底去哪裏了,現在咱們是個什麼處境,什麼形勢啊!”

正在滔滔不絕說着做菜的李震,這才從沉迷在吃中驚醒,連連說着抱歉,而這個時候鐵衣的青銅承影終於綻放出了青色光芒而且再一次震顫起來,這完全跟剛剛面對針咽餓鬼的狀態不同,而是在漾泉枯井下面對循環死亡的鬼民時候那種狀態,我頓時心裏生寒。

聽着胖子的話,“這36猛鬼,之所以叫猛鬼是因爲不僅僅都是人死後經歷特殊而形成,還有一些是從怪物歷練而來,尋常的鬼只是怨念陰性體而已,害人最多也就是控制人的神魂,但這凡是修的實體陽體的鬼物都是非常生猛難以對付的,也就是說最難對付的就是猛鬼的陽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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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針咽餓鬼在被我們斬殺了陽體之後,還有一個狀態,就像是尋常的鬼民冤魂一樣的陰性體也叫鬼體我們忘記消滅了!

我剛纔光想着我的火龍靈符,而忘記這茬了,要是剛剛下手的話,趁着那針咽餓鬼的陽性體與陰性體分離開的瞬間下手的話,讓這針咽餓鬼魂飛魄散簡直像是放個屁一樣容易,所以說得意不要忘形,不過這東西剩下的陰性體應該不難對付了!

邊說着話,胖子邊從身邊的那些零碎東西中,從桌子上掏出羅盤,我湊上前去,雖然看不懂但還是想迫切的知道那玩意究竟在什麼地方。這種想象的恐懼真比眼睜睜的恐懼更加折磨人。我看着胖子手中的羅盤指針在劇烈的旋轉之後,定格在了我們身後的位置,看來這針咽餓鬼的陰性體就在我們身後無疑了。

我們同時扭頭,發現一張巨大的嘴就在我們頭頂,嘴角留下的涎液即將落在我們頭上,伴着一股臭到令人慾生欲死的味道,六子果斷的尖叫一聲,我一看六子雙眼泛白不見瞳仁“這次是真的暈了。”胖子看着我點了點頭。我兩一個閃身,那一坨伴着惡臭的涎液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六子臉上,實在太臭了,我深憋一口氣,一把將六子拉過,總算是避過了餓鬼的大嘴一擊。頓時計上心來,便大喊一聲,“你們先招呼着,六子暈過去了,我把六子先送出去!”然後準備腳底抹油,馬上開溜。

一束一束粘乎乎的樣子,令人慾嘔。此刻的時間如同靜止了一般,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這餓鬼慢慢抽出的肢體上,等待着惡鬼和英子身體離開的瞬間。我知道,當這惡鬼的身體完全從英子身體抽拔出來的時候,便是這場惡戰全面開打的時刻!鐵衣手中的逐浪已然被握在右手,胖子的菜刀桃木劍也躍躍欲試,

誰知才呼到一半的時刻,我才發現對面的六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暈了過去,這傢伙反覆暈死的節奏我還真是沒法解決,這所有的重量讓我飢餓的身體難以承受,在我嘗試着繼續用襪子把他薰醒的時候,發現距離夠不着,導致襪子的氣味不夠,雖然六子動了一下,但是沒有醒。此刻我感覺頭頂的重量越來越重了,這小子要是再不醒來分擔點估計我很快就撐不住了,思來想去,實在沒有辦法,我心裏暗道一聲,“對不住了兄弟”,然後使勁一吸,一口濃痰不偏不倚的咋在六子左眼上,然後再用同樣的方法,再右眼上加了一坨。。看着自己吐出來的玩意在六子臉頰緩緩流動,我自己都差點嘔出來。這兩坨濃痰順着鼻子緩緩下流,眼看就要落在鼻脣之間,我幾乎都不忍心再看了。結果這傢伙一個深呼吸,呼哧一下,竟然將一大部分吸進鼻子裏,伴着咳嗽終於醒了過來,好在動作不大,在我早有防範之下,只是稍稍有些顫動,沒導致什麼嚴重的後果,我這才常常舒了口氣,不過看樣子,我的口水將六子眼睛上的嬰兒淚也洗刷乾淨了,六子看着英子的表情好像不記得剛纔的事情了,不管怎麼說,有這傢伙分擔些頭頂的重量,我終於能喘口氣了。

這惡戰還沒開始,我就大汗淋漓了,這後勤工作也着實不輕鬆啊。“這是啥玩意?”六子一邊疑惑的問着,一邊用舌頭一勾將剩下的濃痰掃進嘴裏,我真是忍不住想吐的衝動了。看着我驚悚的眼神,六子豪邁的說,是不是覺得我在這種環境下挺牛掰的,臨危不亂,該睡就睡,其實介都是小場面,雖然我很想說明緣由,但看這傢伙是忘記了剛纔吃了什麼的時,趕緊吹捧兩句,恭維不已。正在我們擺龍門陣暢談之際。

隨着桌面的一顫,胖子終於李振動手了。我移轉目光,發現角落裏的惡鬼已然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完全從英子的體內抽離出來。英子則悄無聲息的蜷縮在角落一動不動。我感覺頭頂噼裏啪啦的,一顫一顫。“胖子你龜兒子,你剁菜啥子嘛?”我使勁的叫了一嗓子。說話間我感覺房間的氣溫下降的很明顯,有種突然夏天轉冬天的錯覺,光線也伴着忽明忽暗的燈而變得昏暗起來。縮在牆角的那東西此刻,體積已然膨脹了很多,躍躍欲試的想要撲將過來,看這形勢,我將露在外面的腳使勁縮了回來。六子好像回過味來,對着我說道:“嘿,我嘴裏怎麼黏黏的鹹鹹的,鼻子好像還有東西堵着,我剛纔是不是吃啥玩意兒了”。我一聽,頓覺緊張起來,趕緊說道;你剛在明明臨危不亂,視而不見的在如此危急的形勢下,坦蕩蕩的睡着了,睡着了怎麼可能吃東西,我估計是這裏氣溫低有點着涼了吧。六子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這要是知道我的一口濃痰,大部分在他鼻孔中,小部分在鼻子裏還不跟我玩命啊,幸好剛剛沒人看到,所以不管如何死活不能承認!!!

突然間我看見一束火焰從我頭頂射向牆角的惡鬼,伴着語速極快的誦唸,看來應該是胖子使出的符咒之類的東西。看着眼前的火焰,我便覺得此役十拿九穩了,誰知剛剛放下的心隨着眼前的一切頓時消失。這一束火焰在快要接近惡鬼的時候,這玩意張開開叉開到耳根下邊的大嘴噴出的一股黑氣所吞噬,然後叮噹一聲,火焰竟然像是結冰一般落在地上摔成一瓣一瓣,甚至有火焰病的碎屑飛濺起來插在我的臉上,火辣辣的疼。只是疼痛到還罷了,這玩意噴出的黑氣簡直臭不可聞,我還在強忍之際,對面的六子已經在乾嘔了。

鐵衣說這餓鬼偷雞不成蝕把米,使得我的噬冥捕手在面對陽性鬼體或者陰性鬼體都可以使用十二字真言了,這振奮人心的消息,讓我十分激動。

於是我傲嬌的看着衆人,示意趕緊讓開,留下場子讓我發揮,麻痹的從遇見這針咽餓鬼,我就開始扮演路人甲的角色,先是當祭臺腿兒,後是被鬼附身,一衆猥瑣的角色簡直浪費了我的顏值。

此刻,就算眼睛上沒有摩擦嬰兒初淚,我依舊感覺自己像是擁有了一隻鷹眼一般,掃視一週,發現了蜷縮在牆角的那隻從我身體出來後被燒烤的黑漆漆的針咽餓鬼,我大喝一聲,揮舞着金光閃閃的噬冥捕手便殺將上去。

我不是想證明我多麼暴戾,而是要告訴鐵疙瘩、李振還有六子我丟的面子一定要親手拿回來,一邊衝鋒我一邊默唸扛、拽、撓、摳、扯、拉、拍、抱、撥、拆、抻、抖這《十二字真言》。

估摸着我體內的炙血玄武將這餓鬼着實傷的不輕,此刻,這傢伙呆滯的眼看我衝鋒過來,竟然絲毫沒有做出任何反應,不知道是被我的氣勢所震懾,還是鄙視我之前的戰鬥力。

不過,十分慶幸的是,我這一把上去真的抓住這東西了,瞬間就從手裏傳來一種焦脆的手感像是糊掉的燒餅一般,我單手抓起那隻針咽餓鬼,滿腦子都是觀摩悍婦街邊鬥毆時的畫面。

頓時心中涌出一種像是禽獸一般的憤怒感,似乎我手裏的不是一隻餓鬼,而是一個有奪妻之狠的小三,我掄起這餓鬼像是揮舞着蒼蠅拍一般的玩命的向着地下摔打,因爲此刻的針咽餓鬼已經沒有了實體,所以雖然看起來動作十分猛烈,但是並沒有發出多麼巨大的聲響。

我一邊摔打着手裏的針咽餓鬼,一邊傲嬌的罵着“麻痹的還牛掰不牛掰了,剛在不是還很拽啊,你再得瑟啊,你倒是再得瑟一個我瞅瞅!”這玩意兒,我估摸着肯定會被我摔的魂飛魄散,我用餘光看了看在我身後目瞪口呆的三個人。

有種像是天皇巨星被米分絲圍觀的感覺,十分過癮,連續的爆摔之後,我感覺胳膊十分睏乏,我又換成了拉,像是做拉麪一般,將這餓鬼拉長扭曲甩來抽去,還別說,這餓鬼的韌性和彈性十分不錯,隨着我的各種極度扭曲,竟然像是無骨的橡膠一般隨便我發揮折磨。

其實,這一次出手,是我有生以來第二次在打架中佔得上風,第一次是在地府的時候,仗着祖宗撐腰,在地府暴揍耍潑的富二代鬼民李小剛,而這第二次便是此刻狂揍這針咽餓鬼,而且這一次很明顯更具有紀念意義,因爲這是我生平中第一次出動出手打架。

上一次在地府和李小剛的交手,基本屬於頂包,因爲開始李小剛是和我祖宗嗆聲的,結果那小子出手的時候是衝着我來的,而且還說是在觀摩了現場幾個人的戰鬥力之後,覺得我是最渣滓的,先拿我練習手,結果那小子直接被我整到血河池裏吃菜了,而且還有祖宗的挑撥,估計現在已經被折磨的再也不敢裝逼了。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爲這針咽餓鬼在我體內被炙血玄武傷的極重,還是我的噬冥捕手升級後變得非常霸氣,總之,這餓鬼在我手裏就像是個玩具一般,隨便我發揮。

我邊暴揍這針咽餓鬼,便回頭,誰知道,這幾個人已經不再像是剛剛那麼央視偶像的目瞪口呆的看着我,而是圍坐在地上,繼續喊着“鬥地主……搶地主……”更令我沒有想到的是,號稱我的影子衛視的鐵衣竟然也會加入牌局。

因爲這三個人的視而不見,使得我暴揍餓鬼的感覺頓時沒有那麼興奮了,爲了繼續吸引這三個貨從牌局走回到我身後,我絞盡腦汁想着新的揍鬼方法。

我撓,這餓鬼滿身都是被我鬧出的指甲印記,這三個人好像還是聽不起興趣。

我拍,大巴掌掄起來,差點就把這餓鬼拍打成相片了,還是沒有引起這三人的圍觀。

我抻、我抖、我摳……這招式基本都快用完了,我身後這幾個傢伙依舊沉迷在鬥地主中無法自拔,對我的霸氣側漏完全視而不見,讓我內心十分受挫,對我一生有如此重要意義的打架,竟然沒有喝彩的觀衆,我越想越氣,越想越氣,我忍,我再忍,我繼續忍。

伴着胖子贏牌後的歡呼,我終於忍無可忍,無須再忍了。

我邊揉搓着這手裏的針咽餓鬼,邊大喝一聲,:“你們幾個怎麼能幹出這麼禽獸的事情啊,我在這英明神武,你們卻在那打牌聊天,有沒有點團隊意識,有沒有點職業道德,尤其是你鐵疙瘩,這麼禽獸的事情你都幹得出來,我算是看透你了。”

還別說,我這一爆發,還真是有效果,頓時三個人就停下了手裏的動作,給我喝彩起來,不過我總感覺怪怪的,這幾個人一邊看着手裏的牌,一邊有氣無力的偶爾喊出一聲好,打的好。這尼麻也忒兒假了吧,就這演技連羣衆演員都不要啊!一點職業操守都沒有!

這幾個觀衆的表現,讓我暴揍餓鬼的興趣越來越低,我將手裏揉搓成一個蛋蛋的針咽餓鬼像是彈力球一般拋起來,甩過去,估摸着應該輪到六子給我喝彩了,因爲我很明顯的感覺到這三個人給我喝彩的聲音是有規律的,甚至連詞都是固定不變的。

誰知道輪到六子道士喝彩的時候,這小子估計是因爲手裏的牌卻是不錯,所以導致激動的忘詞,我本來都算計好該這小子喊好,誰知道,這小子直接大喝一聲“炸了,我擦!”

還別說,這蕩氣迴腸的一嗓子喊起來,嚇了我一跳,直接甩出了手裏的彈力球造型的針咽餓鬼,這東西的彈性十分不錯,在牆壁上幾個來回之後,竟然以一個高難度的角度徑直射向大張着嘴,接着手裏的撲克牌大笑的六子道士。

這小子也是離譜,面對我甩過去的針咽餓鬼,這小子竟然直接一口酒吞下去了,隨着一聲飽嗝,詫異的看着我,說道“啥東西?怎麼涼涼的!”

我頓時傻了,鐵疙瘩和李振也傻了,我估計這兩人應該看清楚剛纔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顫顫巍巍的說,“鐵疙瘩怎麼辦,李道長怎麼辦啊,六子好像把那隻針咽餓鬼給吞到肚子裏了。”

“不是好像,是真的吞到肚子裏了。”胖子的聲音也有些發顫了,這顫抖的尾音,使得我更加緊張。

心裏很擔心,六子不會因爲我這無意的舉動掛了吧。

這六子道士還真是個後知後覺的人,聽着我們的對話,一直點頭微笑,過了好一會,我們都不說話的時候,這小子好像才反應過來,一會看看我,一會看看李振,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激動的說道“師兄,你們剛剛說我吃了啥東西?涼涼的那東西時那隻針咽餓鬼?我擦,太坑爹了吧!”

六子緩過勁的時候,眼看着就要哭出來了,使勁的用手指摳喉嚨,吐出了一股股的酸水,氣息相當難難聞,可就是完全沒有那隻焦黑的針咽餓鬼的蹤跡。

我不住的道歉,不住的解釋,我剛剛的舉動實在是無心之舉,無意之事,我和鐵衣李振三個人圍着中央的六子道士,像是面對一隻渾身長刺的刺蝟一般,感覺無從下手。

六子看着我們的表情,膽怯的說,“我說你們該不會是想將我滅口,和這針咽餓鬼一起同歸於盡吧,我可還是個處男啊,我還有好多事情沒做啊,我還要長到一米八九啊!我還想去西藏旅遊啊,我還想……。”這六子邊說邊嚎啕大哭,哭的簡直我都想哭了。

李振倒是還清醒,直接說道“閉住你的烏鴉嘴,忘記你師兄我是誰了?我可是你師尊的大徒弟,只是不喜歡按照輩分被叫的太老罷了,多大點事,別給咱茅山丟人現眼,有我在,放心好了!”

聽着李振的話,這六子才停下了大哭而改成了啜泣,那造型像是個幽怨的小媳婦兒一般看着我,讓我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十分難受。

胖子圍着六子道士轉悠了幾圈之後,神色嚴峻的說道,現在這餓鬼尋到了寄主,若是我們不能夠最快速度將這東西從六子體內整出來,等這東西在六子體內吸食神魂而恢復元氣的話,我們之前所做的所有事情可都白費了。

聽見李振這樣說,我想起我們對付這傢伙的種種憋屈,雖然我此刻的噬冥捕手威力增強了許多,可若是從頭來一遍的話,完全沒有能勝出的感覺,我想一想,後悔的簡直腸子都青了。

而這個時候,我擡頭看見鐵衣的臉色很難看,我順着鐵衣看着的方向,一看,瞬間感覺整個心都涼了。因爲鐵衣此刻盯着的是六子道士。而映入我眼簾的六子道士已經完全變了模樣,整個人的膚色都變成了焦黑色,身體上有許多傷痕,都是被撓出來的那種傷口。

而六子道士的眼睛已經不再像是剛剛那般水靈水靈的,而是變得死氣沉沉,好像完全沒有生氣的殭屍一般,嘴巴張開的很大,像是完全脫離了上下顎骨的感覺,就像是巨蟒的嘴巴,在牙齒間有許多口涎,整個人完全不像是個人,而是一種猛獸的感覺,讓我十分擔心,生怕因爲我的無意之舉,而害了這個懵懂的小道士。

李振看着六子的樣子十分心痛,看起來這兩個師兄弟的感情還真是很深的樣子,這胖子也沒有了剛剛嘻嘻哈哈的感覺,變得嚴肅的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

我瞅着由我一手造成的局面,很擔心這傢伙過來找我玩命,加上我自覺理虧,所以心裏也十分難受。我看着李振向着我和鐵衣快步走來,我心裏一次次的抉擇着一會這傢伙要是暴揍我的話我是還手還是不還手,感覺十分糾結矛盾,直到這傢伙走到我旁邊我都沒有做出抉擇。

看着李振擡起的手,我閉上了眼睛,等待着李振揍我,我已經下定決心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了,誰知道過了幾秒鐘沒有任何動靜,我一睜眼,發現這胖子眼睛貼着我的臉,詫異的看着我問道“你在幹嗎啊,這時候閉着眼睛,不是想讓我吻你吧?雖然你小子長的還行,可我真是完全沒有興趣,我不好這個!”

說完後,這原形畢露的死胖子看着我身邊的鐵衣徑直問道:“鐵兄弟,剛剛你用的那七星鎖魂針現在還有沒有備用的了,現在這餓鬼急於尋找宿主,想要佔下六子的身子,當務之急便是要幫助六子鎖定神魂,這東西時你們鐵家七星鎖魂針的控制範圍,若是有的話希望你能幫我這個忙!”

看着又變得嚴肅認真的胖子,我還是感慨着演技在民間的論斷果然有道理。

不過,鐵衣還是搖了搖頭,我相信這鐵疙瘩要是真有的話,早就奉獻出來了,他說沒有了,那就是真的沒有了。

我看着有些失望的胖子,卻不知道該說什麼,能做什麼,十分後悔自己剛纔大意的舉動,若不是這樣,完全不會造成現在的這種局面。

不過這死胖子道士倒是沒埋怨我,說了句,一切皆有因果,這便是機遇吧,然後李振看着我們說過來幫個忙。

只見李振從地上那一堆爛七八糟的物件零碎中,翻騰尋找着什麼,最後手裏拿着一卷紅色的繩子,樣子看起來十分高興,原來這胖子是在找這東西,還在我詫異的時候,他便開口說道,“這些都是沁過黑狗血的鎖魂繩,雖然趕不上豐都鐵家的七星鎖魂,但也有效效果,你們幫我綁在六子雙手雙腳的食指之上,有這東西便能暫時保住六子的神魂不受這餓鬼的侵蝕。”

說話間,李振圍着六子踏着罡步快速的轉起圈來,嘴裏唸叨着:

天地自然,穢氣分散,洞中玄虛,晃朗太元,太上臺星,應變無停,淨口神咒,丹朱口神,靈寶天尊,安慰身形,元始安鎮,普告萬靈,天地玄宗,萬氣本根雲篆太虛,浩劫之初.乍遐乍邇,或沉或浮.五方徘徊……。

隨着胖子的咒語,這六子頓時安靜了許多,鐵衣則悄悄的告訴我說這便是道家的淨心神咒,隨着李振的咒語,我們趁着六子安靜的空當,快速的將那紅色繩子捆綁在六子的雙手雙腳的食指之上,同時爲了表達我的歉意,我所捆綁的右手右腳都結了兩個蝴蝶結,看起來十分可愛。

我們看着好像昏迷過去一般的六子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李振看着我說,“崔兄弟,幫我個忙,現在快去外面找到包子,將店裏最好的食材給我搬到這裏來,還有炒鍋,電磁爐…….這傢伙亂起八糟的說了很多東西,但沒有一樣讓我感覺跟救下六子道士有關係。

不過,這個時候,這胖子既然這麼說了,肯定有他的道理,時間緊迫,我也無暇過問,剛走到門口,看見門上和牆壁上的落幡,想起這傢伙曾經說過,這東西時爲了防止那針咽餓鬼狗急跳牆逃跑之用的。

我便返身回去,對着附身翻着自己包的李振說道“李道長,你說這落幡是爲了禁錮那餓鬼的,若是我現在冒然出去的話,會不會影響了那落幡神咒的威力啊!”

這胖子依舊自顧自的翻着東西,連頭都沒有擡便說道“放心去吧,沒事的,之所以用着落幡神咒便是擔心這餓鬼跑了,現在我讓你破法的原因有二,一是這針咽餓鬼依舊被我們斬斷了一條腿一隻眼,還燒的基本喪失運動能力了,這東西就是想跑也跑不了了,就算真跑了,抓一個這種殘疾鬼一點問題都沒有。二則,我想通過撤去這落幡神咒,讓這餓鬼放鬆警惕,也好想辦法救下六子。

聽到這裏,我感覺胖子的話確實很有道理,於是在心裏默默背誦着李振要的那些東西,然後徑直打開門出去,我先是去了我們剛剛來的那個包間,發現李振的那幾個小師弟此刻已經不見了蹤跡,看樣子是已經離開了。

我便大聲叫着“包子包子你在哪裏啊”,我邊叫着邊推開旁邊的一個包間,赫然看見包子在跟另外一個女服員在房間裏談人生,聊夢想,說信仰,若是往常的話,我一定會邊道歉,邊退出房門的。

但是此刻,事關六子生死,我也實在不顧得那麼多了,我直接拉起包子就走,讓他帶我到廚房,我把胖子李震要的那些東西都說給了包子,臨時我又要了一隻雞,這倒不是胖子要的,而是我實在是餓的前胸貼後背了,準備一會沒事的時候自己吃的。

看我如此着急,加上又是胖子李振的要求,包子聽到後十分重視,一眨眼的功夫便將我要的那些東西都準備好了,而且還幫着我將這些東西都運送到了房間門口。

我對着滿頭大汗的包子說道,“要不進去坐坐?立馬十分刺激啊!”

包子一聽臉搖晃的更撥浪鼓一樣,表示完全沒有興趣,而且他的對象還在那邊等着和他談理想,聊人生的,說話間,這小子飛快的跑了。其實,這個時候,我若是包子也定然會跑的飛快,雖然我很不想進去屋子裏,只想有多遠滾多遠就行,可事關六子生死,我硬着頭皮將東西挪進了房間,然後關了門。

李振很滿意的看着我拿來的東西,這個時候,李振竟然幹出了一件讓我歎爲觀止的事情來,這一次,面對猛鬼入體的六子道士,李振既沒有揮舞桃木劍,也沒有踏着罡步甩符咒,而是從袋子裏取出一個精緻的木盒子,剛一打開,隨着鋪面而來的味道,我便想起來了,這東西是剛剛李振參加廚神大賽時候的調料盒子。

我看了看鐵衣,表示對李振的舉動十分不解,而鐵衣給我的反饋就是他也不知道李振這是要做什麼事情,我們兩個很茫然的看着眼前的李振在捯飭那些廚房的傢俱和食材。

我心裏頓時想着這胖子是不是悲傷過度傻掉了,這個時候要這些東西幹什麼,難道是想最後給六子親手下廚做一頓好吃的,這越想越怕,越怕動作越是遲緩,心裏感覺十分內疚,自己個兒在心裏一邊一邊的跟六子道歉,對自己懺悔。

這個時候,落幡神咒所營造的禁錮空間已經不見了,

這李振插好了電磁爐之後,這胖子竟然真的如我所料,自己個兒開始做菜了,我擦,我和鐵衣傻傻的呆在原地,完全不知道這胖子要幹嘛。只見各種蔬菜滿天飛,這小子揮舞着菜刀桃木劍,踏着天罡步伐閃轉騰挪,動作十分迅捷,甚至比在廚神比武的時候還生猛。

雖然此刻李振炒菜的動作十分華麗,完全是一派廚神的舉動,可是我卻完全沒有欣賞的興趣,心裏七上八下的,生怕六子道士有個三長兩短的,其實我雖然喜歡逗這小子,但從內心裏還是很喜歡這個年輕人的。

大概過了而十多分鐘的樣子,地上擺滿了各種菜式,都可以說是色香俱全啊,至於這味倒是不知道是不是同樣出色,不過這菜式做的十分漂亮,光是看看就食慾大開。

這個時候,剛剛好像昏睡過去的六子似乎又動了動。

李振這時,對我們提出了一個十分怪異的要求,要我與鐵衣使勁的砸吧嘴巴,做出吃美食的感覺,不僅聲音要到位,甚至精確到表情和演技也要到位,既然到了這個時候,我與鐵衣都沒有任何辦法,便只能按照李振的要求來做了,我心裏後悔的想,若是六子真有個三長兩短,這李振斷然是不會幫忙參與解開崔家宿命詛咒的事情了。

隨着我們三個人裝作吃美食的舉動,我發現從六子的身體上漸漸透出一股黑色氣體,這個時候詭異的一幕發生了,剛剛還十分痛苦的六子此刻變得十分安靜,隨着黑氣越來越多,竟然漸漸形成了那隻針咽餓鬼的形態。原來這胖子在這個時候炒菜,是用美食的辦法引誘這著名餓鬼,情不自禁的因爲美食而脫離六子的身體,這麼霸道的辦法能都想到,我對這胖子頓時膜拜的五體投地!

我感慨着,這辦法已經夠扯的離譜了,但是沒想到效果竟然這麼好,我看着眼前的慶幸,頓時放下心來,拿起我剛剛帶進來的烤雞撕下一個雞腿遞給鐵衣,鐵衣搖了搖頭,我便塞進了自己嘴裏。

還別說,這人貪吃我倒是理解,我倒是沒想到這鬼也如此貪吃,竟然還有吃貨的鬼。

這個時候,我才明白,李振爲什麼會在這麼緊急的時候,不是想辦法施法,而是做菜了,原來這傢伙是在用美食勾引那隻針咽餓鬼啊。

罪忌 待到那餓鬼完全出來,撲進美食堆裏的時候,鐵衣一步上前,扛着六子在肩便掏出了屋子,而那隻餓鬼反應過來的時候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我直接撲過去抱着那鬼的大腦袋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萬劫,證吾神通;三界內外,唯道獨尊;體有金光,覆映吾身;視之不見,聽之不聞;包羅天地,養育羣生;誦持萬遍,身有光明;三界侍衛,五帝司迎;萬神朝禮,役使雷霆;鬼妖喪膽,精怪亡形;內有霹靂,雷神隱名;洞慧交徹,五炁騰騰;金光速現,覆護真人。急急如律令。”

隨着李振的話,我便感覺頭頂似乎涌出了黑壓壓的,房間裏頓時變得很暗,有種關了燈的關鍵,漸漸的竟然有了雷鳴之聲,很快竟然在屋子裏橫空批出了幾道夾着閃電的雷。

這針咽餓鬼連哼哼都來不及哼哼便被雷劈的外焦裏內,化作灰燼。

整個房間劇烈的震顫,這巨雷破頂而入,隨着眼前一道巨大的白色光芒,我發覺了一個事實,一個坑爹的事實,就是我不該相信這死胖子說的話,不該相信這打雷時候不躲避的謊言。

沒錯,雖然這雷是衝着那針咽餓鬼而來,卻對於我們近在咫尺的幾個人來說,並不是一點影響都沒有的。這體感就好像打仗時候一枚反坦克導彈在自己身邊爆炸一般。

我感覺雙耳嗡嗡作響,眼睛不住的暈眩,整個身體被一股強大的外力所撞擊在胸口,我終於憋不住噴出一口血之後,昏死了故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身體很冷,有種被脫光了放在野地裏的感覺。我是被鐵衣搖醒的,我一睜眼的第一句啊就是,“鐵疙瘩,那個死胖子在哪裏?這傢伙不應該叫李振,而是叫李歪,滿嘴的跑火車,我就不該信他,我就不該信他的。”我的情緒十分激動。

過了一秒鐘,我才感覺平靜下來,我看了看眼前的一切,頓時爆汗連連。這眼前的場面,好像更剛剛李振引出雷罰擊殺針咽餓鬼的地方玩去是不同之處一般。

要說這淳風食肆,雖然談不上金碧輝煌,但也算是小家碧玉,別有一番風味,就是那粗狂的原木牆體,不時的透着一股濃濃的木香,端莊典雅,別有一番風味,完全是我對於這茅山聖地這飯店的想象,有種超然脫俗的感覺。

可此刻的淳風食肆,我們這個房間的屋頂已經被巨雷劈過了,頭頂的木頂板破了一個碩大的洞,這房間變成了漏天的一樣,空氣裏到處都是瀰漫着木頭燃燒的味道,那噴漿的原木光澤已經被焦黑的木炭取而代之,整個房間黑漆漆的,完全和之前來的淳風食肆對不上號。

我突然想起來那隻針咽餓鬼,我焦急的問着鐵衣,“鐵疙瘩,那隻餓鬼怎麼樣了,沒有發生什麼意外死裏逃生消失不見吧?”我看見鐵衣搖了搖頭,這才放下心來。

鐵衣說道,“那隻針咽餓鬼已經被那雷罰擊的魂飛魄散了,再也不會出現了,算是徹底的死掛了!”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鐵衣整個臉都是被燻黑的顏色,身上的衣服也是千瘡百孔,完全沒有了往日的英姿,完全一派丐幫的造型。

我哈哈哈哈的嘲笑着鐵衣,突然一想,我擦不對啊,鐵衣這身子骨,都成了這形狀,我趕緊看了看我自己,差點就哭出來了,我明明穿的是長衫長褲,尼麻這都燒成內衣內褲了,身體上到處都是烏黑,遠遠不如鐵衣啊。

看着自己的造型,那臉是啥後果基本不用想都知道了,我這位了來茅山找李振,專門買的高檔正裝,這才穿了幾天就被糟蹋成這個樣子了,就算我現在不差錢可也不能這種糟蹋錢啊。

我一想,眼前的這一切都是那死胖子李振的傑作,我對着鐵衣問道,“那個死胖子李振在哪裏啊,要不是這小子裝逼說那雷罰不會對我們造成影響,我早跑了,也不會落的這個下場,你看看我新買的衣服被糟蹋成啥樣子了,不行我要找這小子報仇,不對,是報銷!”

這個時候,我聽見我們這個敞篷包間的外面有劇烈的喧譁聲音響起。

聽着應該是李振六子和包子的聲音。

包子說道:“李道長,你看你這把我們的店搞成這幅模樣,這以後可怎麼辦啊,你也知道,我沒多少錢,你這可把我們逼上絕路了啊!雖然咱們這交情,而且你也是幫英子姑娘,可你這用力也太猛了啊,你說這可咋整啊!’

我知道了,一定是剛剛這胖子李振召來的雷罰將這淳風食肆折騰成了現在這個模樣,蓉兒老闆因爲我們再幫她親戚英子的事情,所以不好意思親自來索賠,便讓這包子當起了槍手。

我一想,我們這死裏逃生的救人,就落得這般下場?還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包子,你說我這是爲了誰啊,爲了我自己個兒啊,你知道不知道,若剛纔不是我們冒死消滅了這餓鬼,別說你們蓉兒老闆的親戚,就算你們整個淳風食肆以及整個茅山都可能被拿餓鬼給屠殺乾淨。我這幫忙倒是落得這幅下場,我很失望,我很冷啊,心冷啊!”‘

聽着胖子的話,聲音都有些哽咽了,我感慨着這貨的演技還真是出類拔萃。

這個時候六子也搭腔道“就是就是,我師兄說的在理,你們怎麼恩強仇報啊!我們差點死了助人爲樂,你們這不是訛人嗎?”

聽到這裏我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便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火灰,隨手擦了一把臉之後,跟着鐵衣一起到門外一看究竟。

一出門,我便看見,不光是我們所在的這個包間,整個樓層的其他地方也被這雷罰破壞的夠嗆,我剛剛還在向着李振和六子,此刻我也理解了這包子替蓉兒老闆說出這些話的原因,心裏的那個小疙瘩,頓時便解開了,這店主也不容易,李振這一下子將房子搞成了如此破爛不堪,是誰誰也急,說不定遇上脾氣暴的,這死胖子早被活活被揍而亡了。

我看了看李振,又看了看包子,這個時候我用餘光看見了隔壁屋子裏的蓉兒老闆,我也不想揭穿了,其實大家都是些平凡人,活着也不容易,正在我要說話的時候。

房間裏英子的父母直接衝出來,跪在我們面前,“恩人啊,雖然俺家英子現在還沒有醒來,可真是比眼前得病前好太多了,這賠償的錢我們給,但是我們一下子也拿不出這麼多,這些年我們就靠着老本,帶着英子四處遍訪名醫,這家裏也只剩下個空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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