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得承認,這妖皇的確是一號人物,玩弄權術的本事,怕是古代的很多帝王都要厲害。想真正的扳倒他,看來必須得重新樹立起海神的威信。

2020 年 10 月 23 日

想到這兒,童言立刻借狗二之口說道:“海神是海洋之神,不僅恩澤四海,更是掌控所有海域。歸墟之國雖然偏遠,可仍舊屬於海洋的一部分。海神只會降福澤給他的信仰者,又怎會給他的信仰者帶去災難?看得出來,你們的心已經快要忘了海神。可你們不信仰海神,還能信仰誰?海神是獨一無二的,所有海生靈無不受其庇佑福澤,你們不感謝海神也罷了,難道現在還要褻瀆神靈嗎?”

那海妖長老一聽,趕忙否認道:“褻瀆海神?我沒有!我只是……只是不相信你!你一個擅入者,你的話值得相信嗎?誰知道是不是你在這裏胡說八道,混淆視聽?依我看,那屋的根本不是海神,而是寶物。你爲了獨得寶物,所以才編出了這些謊話。十三長老,咱們動手吧,這小子的嘴裏估計沒一句實話!”

童言聽此,頓時借狗二之口哈哈大笑道:“我胡說八道?我混淆視聽?你想褻瀆神靈,何須把它們也給拖?要我說,你這傢伙定是心懷不軌,想把它們都害死。你叫他十三長老?看來你們這長老是有排位的,他如果被你害死了,是不是你可以再進一位啊?”

海蛇長老一聽此言,當即眼泛起兇光,向那海妖長老質問道:“說,這是不是你的真正目的?你一直急着動手,到底意欲何爲?連我們都無法確定那屋到底有沒有寶物,你爲何偏一口咬定?我是十三長老,你是十四長老。我如果死了,你可以名正言順的進階一位了。十四長老,這恐怕纔是你的真正目的吧?”

十四長老聽此,趕緊辯解道:“十三長老,你怎麼會相信那小子的鬼話?我是想有朝一日可以成爲海族十強,但我從未想過害你啊。咱們一直都是兄弟,難道你信他也不信我?”

童言本來只想拖延點時間,順便打算將海神降臨歸墟之國的消息通過這些海妖之口傳遍整個歸墟之國,但沒想到的是,竟然無意間挑撥了這兩個海妖長老之間的關係。

他們狗咬狗,對童言而言當然是求之不得。這樣的話,他也可以儘可能的多給玄墨爭取時間了。

不過正當這兩個海妖長老即將大打出手之際,童言身後的小屋竟突然藍光大放起來。這一次,藍光不是再時隱時現,而是一直耀眼奪目。

這刺眼的藍光瞬間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海妖們自然大多爲之震驚或者心稍顯不安,但童言卻是笑容滿面。因爲他知道,藍光如此強盛,或許正預示着玄墨即將順利重塑肉身了。

事情的確向着好的方向發展着,藍光越來越刺眼,越來越強大,直到童言感覺眼前一花,暫時性的什麼都無法看見之刻,玄墨那爽朗的笑聲纔在這時終於響起。

“哈哈……童兄,我終於回來了!不僅如此,我還繼承了海神之位。哈哈……”

童言聽此,露出了會心的笑容。這麼多年過去了,玄墨終於可以離開玄冥刃,終於可以重塑肉身了。還令人倍加欣喜的,則是玄墨成了海神!

現在,童言對付妖皇的計劃,總算可以按部班的實施了。歸墟之國,即將迎來嶄新的篇章! 藍光漸漸收縮,高大挺拔的玄墨隨之現出身形。!

玄墨還是原來的衣着,還是身着黑色鱗狀鎧甲,背披着一件黑色的披風,不過他原本的一頭黑髮現在卻變成了藍色,連原來的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眸,也變成了現在這宛若藍寶石一般清澈超凡。此刻他英俊的臉露出淡淡的笑容,兩顆鋒利的虎牙也隨之露出嘴角。所帶給人的感覺不再是那冷若冰霜,不可一世,反而給人一種高高在,卻又令人敬仰的高貴氣息。

他那麼站着,海水自動將他涌到了童言的跟前。

正在這時,見他輕輕擡手,童言身體周圍的海水立刻迅速退去,讓童言再也無需浸泡在海水之了。

“童兄,別來無恙!”

童言聽此,微微一笑道:“確實是別來無恙,不過再次相見,我都快要認不出你了。”

混在非洲當歐皇 玄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藍色長髮,呵呵笑道:“這是海神珠所帶給我的改變,但不管我變成怎樣,我還是我,還是你的兄弟。”說到這裏,他前一步,張開雙臂給了童言一個屬於兄弟間的熱情擁抱。

兄弟重逢自然是件令人高興的事,可這些海妖尚在一旁,總不能把它們涼在這裏。

兩人擁抱分開,玄墨和童言的目光全部落在了這些海妖身。

還未等他們二人開口,那個海蛇長老便率先向玄墨問道:“閣下,你……你真的是海神?”

玄墨聽此,微微一笑道:“我剛剛繼承了海神神位,你可以叫我海神。”

海蛇長老一聽此言,頓時瞪大雙眼道:“天吶,我……我竟然真的見到海神大人了?我不是在做夢吧?”

一旁的十四長老聽此,趕忙提醒道:“十三長老,他說他是海神,你真的相信?你可不要被他騙了!”

海蛇長老聞此,當即怒聲道:“你在說什麼?海神大人在此,你難道還不願意承認嗎?褻瀆神靈的後果,豈是你能承受的?”

十四長老聽此,冷哼一聲道:“褻瀆神靈?他無法證明自己的身份,他不是海神。諸位兄弟,我們都不要相信此人。我看,他跟那小子是一夥的,是爲了欺騙我們,好爲了達到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他……”

還未等他把話說完,玄墨直接目露兇光狠狠地盯向了他,接着聽到玄墨用低沉的聲音道:“你要麼現在跪下認錯,要麼我現在毀了你一身修爲。兩個選擇,你自己選吧!”

玄墨的聲音不大,可這話一出口便帶着不容違背的強大威壓。

那十四長老在玄墨的目光注視之下已然瑟瑟發抖,他雖仍舊不願相信眼前的藍髮男子是海神,但這種恐怖而神聖的氣息卻讓他根本無力反抗。

終於,他再也無法承受這種來自內心深處的恐懼,直接跪倒在玄墨面前。

“海……海神大人,我……我知錯了。我不該觸犯您的神威,請您饒恕!”

玄墨聽此,這才收回了兇狠的目光,迴歸原來的溫暖表情。“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無意傷害海的生靈,還望你好自爲之!”

十四長老一聽,哪裏還敢多嘴,立刻乖乖的磕了三個響頭。

僅僅一個目光,讓堂堂的十四長老下跪求饒,這樣強大的實力,再加這樣神聖不可侵犯的氣息,在場的海妖沒有一個再懷疑玄墨的海神身份了。

於是看到它們全部自發的跪下,眼滿是崇拜的看向玄墨。

玄墨微微一笑道:“你們既然已經認可我這位新任海神,那我賜予你們海神之光吧,希望你們好好修煉,不要濫殺無辜,心存善意,善待自己,善待所有海生靈。”

說到這裏,他伸出手指一點眉心,一束奪目的柔和藍光立刻從他的眉心處照耀出來,灑在在場的所有海妖身。

受到這藍光的普照,在場的海妖全部露出虔誠狀,並將頭深深垂下,一動不動。

這樣過了約莫三分鐘的樣子,玄墨這才收起藍光,然後開口笑道:“你們都受到了海神之光的照耀,定會給你們帶去不少好處。用心體會我在你們身留下的神光,切勿辜負了我的善意。”

一衆海妖聽此,紛紛擡頭齊聲道:“我等多謝海神賜福,決不辜負神恩!”

玄墨聽此,滿意的點了點頭。

海神高大的形象已經樹立,童言欣喜不已,有了今天的事情,相信不用多久,海神之名便會響徹整個歸墟之國。而到那時,海妖們對妖皇的信仰定會有所動搖,妖皇對歸墟之國的統治也會變得越發薄弱。如果能夠順利聯合四大部族,便可與妖皇呈分庭抗衡之勢,說不定不用多久,能徹底推翻妖皇的統治,之後再羣而攻之,那妖皇想不死都難。

玄墨並沒有讓這些海妖繼續留在此地,而是按照童言的意思讓他們全部離開。

這些海妖便是傳聲筒,只要有它們在歸墟之國內四處宣揚海神的神恩浩大,對童言他們接下來的計劃將有極其重大的影響。

一衆海妖離開之後,童言和玄墨這才重新回到了屋。

玄墨雖不知道童言來這歸墟之國的目的是什麼,但卻表示了無條件支持。但童言卻不能對他有所隱瞞,於是將此行的原因和目的,還有聖門和人間的一些事情全部向他詳細的說了一遍。

玄墨聽後,已然是殺氣騰騰,尤其是聽到童言之所以來這兒,是受了那聖門門主司徒玉鑫的要挾,更是氣得渾身顫抖。

玄武一族之所以會差點兒覆滅,完全是受聖門所害,玄墨的父親也是死在那聖門門主之手,聖門對玄墨而言有血海深仇。現在聽到聖門在人間興風作浪,他又怎能不氣?怎能不怒呢?

“真沒想到,司徒玉鑫那個畜生竟然跑到人間來了。這樣也好,省得我再去阿修羅道找他報仇了。童兄,等這裏的事情一了結,我們返回人間。我定要親手宰了他!”

童言聽此,重重地點頭道:“放心吧,血海深仇一定要報。但你現在最好保持克制,並儘可能的提升實力。或許你還不知道,那司徒玉鑫的實力已經不弱於神王了。我們不報仇則已,若要報仇,絕不能給他半點活命的機會。”

玄墨一聽此言,眉頭不由得深深皺起。“神王的實力?他的修爲怎會提升的如此之快?莫非……莫非他也跟我一樣,得到了傳承之力?可怎樣的傳承之力會讓他一步達到神王的境界呢?”

不知爲何,聽玄墨這麼一說,童言的腦竟不自覺的想到了“天字”。司徒玉鑫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修爲一躍千里,達到恐怖的神王實力,這會不會與“天字”有關呢? 童言的這個念頭在腦一閃而過,雖然“天字”蘊含造化之力,但又豈是那麼容易能參悟的呢?司徒玉鑫縱然聰明,可他還是不能相信有人可以參悟“天字”的奧祕。品書網 也許真的如玄墨所言,是司徒玉鑫得到了傳承之力,所以纔可以一步千里達到神王的實力。

當然了,現在不是深究這件事的時候,而且算深究也毫無意義,畢竟事已至此,他們能做的只有提升自己的實力,才能在返回人間後將司徒玉鑫擊敗,爲玄武一族報仇,爲紫一真人報仇,爲那些慘死於聖門之手的無辜人報仇。

兩人又交談了一會兒,才終於說回了正事。“童兄,咱們接下來該怎麼做?照你所說,那妖皇的實力應該很強纔對。如果咱們硬闖妖皇的宮殿,恐怕很難將其擊殺,連全身而退怕是都難。我看要不這樣,我先去那妖皇的宮殿內打探一下,順便了解一下那妖皇的實力。如果可以,我直接滅了他。如果不行,我回來跟你會合。你看如何?”

童言搖了搖頭道:“不行,這樣做太冒險了。我已經有了計劃,現在說給你聽聽。”

不過一會兒工夫,童言將自己的計劃講給了玄墨聽。

玄墨聽後,稍稍思量了一會兒,這才說道:“你這計劃倒是不錯,可並不保險,所費時間怕是也不短。再者說,我們不僅要殺妖皇,還得搭救女媧後裔吧?不進那妖皇殿內瞧瞧,又怎知女媧後裔現在在哪兒呢?所以依我之見,還是得進那妖皇的宮殿內打探一番。童兄,我知道你擔心我的安危。你放心吧,我已經繼承了海神之位,不會那麼容易死。況且這裏是大海,算那妖皇厲害,自保我總歸可以辦到的。所以不用爭了,晚一點兒我動身。”

玄墨所言固然有些道理,可童言真的不敢讓他去冒險,畢竟他纔剛剛重塑肉身,如果有半點閃失,童言又怎會原諒自己呢?

“玄墨,我看還是這樣吧,咱們先去那四大部族走一走。四大部族畢竟在歸墟之國多年,他們對妖皇的實力肯定有所瞭解。算要去打探,我們至少也應該做到知己知彼,這樣纔能有的放矢。你說對嗎?”

玄墨聽此,點了點頭道:“童兄所言極是,我確實有些魯莽了。那咱們這動身前往找尋那四大部族吧!”

童言微微一笑道:“急也不急於一時,咱們明日再去找那四大部族也不遲。玄墨,跟我說說,你繼承了海神之位,都有什麼特殊的能力?還有是,你現在的修爲大概相當於什麼境界呢?神仙之境的後期還是天仙之境?”

玄墨嘿嘿笑道:“成爲海神也沒什麼特殊能力,是能夠操縱海水,能夠讓海水成爲我的武器和鎧甲,成爲我任何想讓它成爲的東西。當然了,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我可以在瞬間用海水創造出成百千個分身。這些分身雖沒有我本體的實力強,可也能夠擁有相當於我一半的實力。除了這些之外,還有一些輔助能力。如我可以釋放海神之光,幫助一些海妖突破修爲的瓶頸,也可以用它來震懾海妖,只是不知道我這海神之光對那妖皇是否有用。如果有用的話,這妖皇我一個人可以輕鬆擺平了。嘿嘿……”

童言聽後,腦立刻出現了兩個字,“超強!”

真不愧是海神,這海神之光和操縱海水的能力,足以讓玄墨成爲這海無敵的存在了。

當然,還不知道那妖皇的實力如何。如果那妖皇也從海妖成爲了神,甚至達到了神王級別,那玄墨的海神之光恐怕對他無效了。但不管怎樣,除了妖皇之外,這個歸墟之國內應該沒有海妖可以威脅到玄墨,玄墨是這裏除了妖皇之外,最強大的存在。

“玄墨,我真是沒有想到,你現在竟然強到這種程度。看來我也得好好努力了,不然的話,我要被你和青哥甩出一大截了。”

玄墨聽此,呵呵笑道:“童兄,你畢竟是人,跟我們神獸還是有些區別的。但是你的限高,我們神獸成了神到了頂峯了。像你的話,說不定日後可以成爲神王呢!”

“神王嗎?我何嘗不想呢?可是談何容易呢?算了,不說這個了。你的境界我猜想應該是天仙之境的後期了,我整整高出一個境界。再加這裏是大海,除了神王能夠對你構成威脅,普通的神或者神仙都難奈你何。有你相助,我的底氣也足了不少。咱們現在各自調整一下狀態,明日的這個時候,咱們出發去會會那四大部族。”

玄墨自然沒有意見,於是兩人這樣各自修煉起來。

但跟玄墨不同的是,童言這一次是手握金剛降魔杵開始的修煉。他需要弄清楚,金剛降魔杵爲何不認他這個主人了。是鯤鵬的原因,還是他自身的原因呢?

另一方面,得到海神之光賜福的一衆海妖離開此地後,便將海神降臨歸墟之國的消息傳了出去。很多海妖一聽海神降臨歸墟之國,自然都想得到海神的賜福,但玄墨和童言所在的這裏相對偏遠,而且還有玄墨用海水構建的一層屏障在周圍阻擋。算那些慕名而來的海妖到了,也不是想進能進得來的。

關於海神的傳音不脛而走,越來越多的海妖知道此事,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不到一日,大半個歸墟之國竟然都知道了海神降臨的消息。

而事實,童言之所以沒有急着前往會見那四大部族,是因爲有這方面的考慮,他想去見那四大部族之前,讓海神的形象在歸墟之國樹立起來,讓越來越多的海妖知道海神已經降臨,最主要的是讓那四大部族也知道海神來了。當所有海妖都渴望能夠見到海神,得到海神賜福之時,他和玄墨再去四大部族,那四大部族還不得盛情相迎?到時候再讓他們聯合起來對付妖皇,難度也會隨之大大降低。

但是他卻忽略了一件事兒,那是這個消息同樣會傳到妖皇的耳朵裏。妖皇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又豈會沒有半點動作呢?

與妖皇的第一戰,這樣來臨了!

ps:雅人在此祝大家元宵節快樂! 歸墟之國妖皇殿內,海族十強和三位妖王以及幾位祭祀全部聚集於此。品書網 他們此刻正恭敬的看着方的寶座,而在寶座之則坐着一位身着金色長袍的年輕人。

這年輕人看去約莫二十歲下,長得是眉清目秀,皮膚白皙不說,五官還十分精緻,漂亮的鼻子,小巧的嘴巴,長長的睫毛,像是一個美麗的女子。但他並非是女人,而是這歸墟之國內的現任妖皇。他頭那金色的皇冠,便是最好的佐證。

此時他正用一隻修長白嫩的手拖着下巴,饒有興趣的看着下面的這些屬下。

這麼靜靜地過了幾分鐘,他終於開口了。“按照你們所說,海神真的降臨歸墟之國了?可據寡人所知,海神早已不復存在,甭說歸墟之國,算是四海之內,也不可能有海神的存在。會不會是你們搞錯了?”

大長老聽此,趕忙恭敬的答道:“陛下,我是聽十四長老親口說的。而且他在昨日還親眼看到了海神,得到了海神的賜福。以屬下看,恐怕此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妖皇咯咯一笑道:“若是如此,那把十四長老叫來,寡人想親自問問。”

大長老一聽此言,立刻應道:“陛下,我已經讓十四長老在殿外候着了,那我現在去傳他進來。”

妖皇輕輕地點了點頭,並沒有再說什麼。

大長老躬身退下,不一會兒工夫將那十四長老帶進了大殿。

以十四長老的地位,進入妖皇殿是沒有資格站着的,更甭說坐了,他得一直跪着,什麼時候妖皇發話讓他起來,他纔可以起來。

“小的海馬,拜見陛下!”

沒錯兒,十四長老的本體正是一隻海馬,所以他的名字也是海馬二字。

妖皇向殿門口瞧了瞧,然後說道:“來,走到寡人的前面來,寡人有些事情要問你。”

十四長老聽此,趕忙應道:“是,多謝陛下。”說着,他快速站起身來,然後和大長老一同走到了妖皇寶座之下的十米處站定。

妖皇盯着十四長老看了看,微微一笑道:“聽說你昨日見過了海神,還得到了他的賜福?”

十四長老當即答道:“回陛下的話,小的昨日確實見到了海神。而且還在海神的賜福下,道行也得到了一定的提升。”

妖皇聽此,呵呵笑道:“這麼說來,這位海神的本事還是挺大的嘛。可你怎麼肯定,那人一定是海神呢?不會是冒充的吧?”

十四長老想了想道:“陛下,小的其實也不敢確定那人是不是真的海神,但是他給我賜予的神光倒應該不假。被神光普照,那一刻我覺得他是海神。可小的畢竟從沒有見過海神,所以只能憑藉自己的感覺判斷了。”

妖皇聞此,臉的笑容不減,可話卻流露出了一絲不滿。

“這麼說來,那位海神倒是寡人的本事還要大嘍?寡人可真想見見這位海神,三位妖王,你們看看誰去替寡人將這位海神請來啊?”

歸墟之國內原本有四大妖王,但其的紅髮妖王於瀛洲山被童言斬殺,而其的白臉妖王也身受重傷,尚處於養傷階段。還有那胖子妖王因爲被羿天的三味真火所燒,少去了雙臂,雖然現在雙臂已經長出,可實力多少還是打了一些折扣。現在妖皇這麼一問,其實更像是詢問黃帶妖王了。

三位妖王彼此看了一眼,終於黃帶妖王前一步道:“陛下,讓我替您去請那位神祕的海神吧。”黃帶妖王的本體是雙頭鯊妖,他現在的實力在這幾個妖王之應該是最強的了。

妖皇滿意的點了點頭道:“也好,雙頭鯊王乃是古巨獸,去請這位海神,倒也是給足了他的面子。希望你能不虛此行,寡人等你的好消息。”

雙頭鯊王自信滿滿地道:“陛下放心,我定不辱使命!事不宜遲,我現在動身。”

妖皇向他笑了笑,然後說道:“去吧,其他人也都退下吧。”

一衆海妖聽此,立刻齊聲道:“我等告退!”說完,一衆海妖全部恭敬的退出了大殿,整個大殿內只剩下了妖皇一人。

妖皇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接着陰冷一笑道:“海神?歸墟之國只有我一個主人,想來找我的麻煩,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說到這兒,他慢慢地閉了雙眼,而一個幻影卻從他的體內飄出,直接飄離了大殿。

此時的童言和玄墨自然不知道妖皇已經派人前來,他們仍舊待在小藍的屋。

玄墨已經停止了修煉,剩下的是童言了。但童言現在卻雙目緊閉,手的金剛降魔杵微微泛起金光,也不知道他現在是在修煉,還是在重新煉化金剛降魔杵吶。

事實,兩者都不是。那他在幹什麼呢?他正在與金剛降魔杵內的佛靈戰天進行着談判。

身處戰天幻化的佛堂之,他與戰天相對而坐。戰天是三頭六臂,但此刻三張臉全部泛着兇光。估摸着是兩人談得並不愉快,不然的話,也不會惹得戰天如此憤怒了。

和戰天不同的是,童言的臉掛滿笑容,似乎根本不在意戰天的滿臉兇相。

他們這場談判已經進行了好一會兒工夫了,之所以沒有談妥,最主要的原因是童言不肯捨棄自己的天魔之力。當然,這也不是童言不肯捨棄,而是他沒法捨棄。天魔之力從星源之力而來,想從根本驅除,必須將他的星源之力徹底驅除。若是這樣,那他付出的代價可太大了。

“戰天大哥,正所謂,佛即是魔,魔即是佛,世人因一切苦厄而入佛,此非佛。世人因佛而遠離魔,已是魔。佛乃是終結。既然是終結,必須有過程,而過程是魔。魔的盡頭是佛。你讓我放棄體內的天魔之力,讓我遠離魔,那我又怎能成佛呢?同樣的,你當年爲鯤鵬所用,助他殺害無辜生靈,難道你此舉是佛該乾的事情嗎?”

戰天聽此,怒聲道:“那鯤鵬有你血脈氣息,他能運用金剛降魔杵,豈是我所能阻止得了的?倒是你,你沒有保全自己的肉身,使得金剛降魔杵犯下罪過。難道你能脫得了干係嗎?我最後問你一句,你到底肯不肯放棄體內的天魔之力,如果不肯,那我日後也不在見你。”

童言一聽此言,不免冷笑道:“你本是從修羅修成佛,卻不肯讓別人從魔修成佛。這是何道理?你不願見我,我也懶得見你這尊假佛。告辭!”

戰天聞此,勃然大怒道:“放肆,你竟敢對我無禮?今日不給你一點兒顏色瞧瞧,你怎知佛不可欺?” 童言冷笑一聲道:“戰天,真以爲我怕你嗎?你若要打,我奉陪到底。!但是,你可敢跟我賭一場嗎?”

戰天聽此,怒氣衝衝的道:“賭?你想賭什麼?”

童言站起身來,雙手背後道:“很簡單,我若贏了,你日後乖乖聽我吩咐。但若我輸了,等我離開歸墟之國後,定親手將金剛降魔杵還於地藏王菩薩,並誦唸佛經三天三夜。如何?”

戰天頗爲不屑的道:“你覺得你有機會勝我嗎?”

童言輕鬆的道:“輸贏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份鬥志。怎麼,你怕了?”

戰天一聽此言,頓時怒聲道:“怕?我怎麼會怕?你輸定了!”

童言滿意的道:“好,你不怕行。那咱們開始吧。”

戰天聽此,當即一拳率先砸向了童言。

童言見此,也不慌張,而是向後輕描淡寫的一退,十分輕鬆的躲過了戰天的拳頭。但戰天是三頭六臂,這一拳落空,尚有五個拳頭連續掄來,童言能躲得過一拳,可想躲過所有的拳頭卻沒有那麼容易。

但童言可以使用移形換位,憑藉移形換位,戰天想擊敗他同樣很難。

於是看到童言的身體在這佛堂內時隱時現,而戰天的身體則是如同陀螺一般旋轉起來,但還是沒能打到童言分毫。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戰天也漸漸地冷靜了下來。

他直接停下了腳步,然後怒聲道:“你小子到底還打不打?這麼一直躲着,到底什麼意思?”

童言聽此,再次現出身來,然後頗爲得意的道:“你贏不了我便是輸,打不到我你也是輸。不如你現在認輸,如何?”

戰天咬牙切齒的道:“這還是試嗎?你這樣也算是男人?”

童言聞此,呵呵笑道:“大丈夫能屈能伸,我怎麼不是男人了?當然,如果你覺得這樣的試沒有意思。不如我們換個試的方法?”

戰天聽此,立刻說道:“只要你不躥下跳,怎麼都成。”

童言哈哈一笑道:“好啊,那我們來一場強硬的對決。你看這樣如何?你打我三拳,如果三拳後我沒有倒下,算我贏。怎麼樣?”

戰天一聽此言,輕蔑的道:“你這是自尋死路,我三拳下去,你算不魂飛魄散,怕是也得魂魄不穩。你可要想清楚!”

童言自信的道:“只要你言而有信,我敢受你三拳!”

戰天看童言自信滿滿,終於應道:“好,我答應你。只要受我三拳你還能站着,我算你贏。你想死,我還攔得住嗎?”

童言輕哼一聲道:“這不勞你費心了,生死由命,富貴在天。我自己選的路,我無怨無悔!來吧,請出招!”

說到這裏,他前一步,還特意的將胸口挺了挺。

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其實都是爲了現在的三拳,真的跟這戰天打起來,他根本不可能贏。這裏是戰天的地盤兒,他只是魂魄進入了這裏。跟戰天相,他差得還很多。

但他自信可以扛得住戰天的三拳,原因很簡單,是因爲他的魂魄有自愈能力,根本不存在魂飛魄散。當然,這全部得歸功於在虛幻之境內獲得女媧娘娘所賜的綠珠。

融合了綠珠之後,他的魂魄可謂是不死不滅。這樣一來,他又有什麼可懼?戰天縱然實力強橫,可他靈魂不滅,便可立於不敗之地。

他與戰天的試還在持續着,可外面的氣氛現在卻變得格外的緊張起來。

玄墨已經察覺到正有一大批道行不淺的海妖來到了附近,其有一個海妖的道行甚至超過了五千年。當然,這些對他倒也構不成太大的威脅。但是除了這個五千年的古巨妖之外,他還察覺到了一股極其強大的氣息。這股強大的氣息,竟讓他都有些心生涼意,可見這股強大氣息的主人有多麼的可怕了。

玄墨看着童言,滿臉焦急的道:“童兄,你怎麼還不醒來啊。咱們這次碰到硬茬兒了,搞不好是你說的那個妖皇親自來了。我自己倒是不懼,可如果它們危及到你,那可麻煩了。你快點兒醒來吧,這樣我們也好商量一下接下來該怎麼做啊。”

玄墨當然不是貪生怕死之輩,也不是膽小如鼠之人,但他還是擔心自己無法擋住這些海妖,更擔心這些海妖會趁着他不備傷害到童言。

不僅如此,那股強大的氣息讓他心不安,他想全身而退,自然是輕而易舉之事,但想將童言一同帶走,只怕難度不小。

他又不敢妄動童言,萬一童言正在修煉的關鍵時刻,他這麼一動,很可能會讓童言走火入魔,到時候更加麻煩。所以他現在能做的是等,一邊等童言醒來,一邊等着有海妖闖過他的屏障,然後前去迎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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