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更憋屈的妖氣,一股子狠勁兒上來,我也顧不上了,一低頭拿着腦袋衝着他的胸口使勁撞過去,他正蹲在我面前,估計是沒有想到我會這麼冥頑不靈的,被我撞得一個踉蹌,啪嗒一下就坐在了地上,臉色頓時陰沉如水,“本想讓你死的痛快點,看來現在是用不着了。”

2020 年 10 月 23 日

他轉過腦袋,給身後的死嬰使了一個眼色,死嬰立馬衝過來,一隻手抓住我的肩膀,另一隻手牢牢的掐住了我的脖子,讓我動都動不了,我狠狠地瞪着他們,心裏恨得要死。

唐笑宇沒理會我,拿着匕首低着頭在我的胸口比劃了一會兒,像是找到了一個下手的地方,手上一個用力,直接就紮在了胸口旁邊,我疼的眼圈都紅了,直抽涼氣,見他還在不斷的用力往裏面扎,我頓時就疼的想罵娘。

唐笑宇是打定了主意,想把我的整顆心臟完整的挖出來,現在肯定不會傷及要害處,但是還疼還真他媽的不是人受的,這混蛋就是故意的!血蠱好似也感覺到了危險,心臟一陣陣的揪疼。

而就在這個時候,大門突然被人用力踹開,我忍着疼震驚的扭過腦袋,看着楚珂陰沉的俊臉,我心裏一酸,淚珠一下子就涌了上來,迷濛了雙眼,那是楚珂嗎?是不是我眼花了?

我使勁閉了閉雙眼,再睜開眼,楚珂還站在門口,眼裏帶着殺意,一眨不眨的盯着唐笑宇,我沒出息的哭了出來,吸了吸鼻子,衝着他咧嘴笑。

楚珂目光落在我的臉上,臉色更臭了,目光好像是要吃人一樣,使勁瞪着我,“笨蛋!”然後就大步往屋裏邁。

唐笑宇興許是沒有想到楚珂回來,詫異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把匕首抽了出來,扔到了地上。雖然傷口不深,但還是疼的我直冒冷汗,衣服更是被血染紅了一片。楚珂見狀眸色陡然一深,衝到唐笑宇面前,擡手就是一拳。

死嬰見狀,尖叫一聲,“爸爸!”就衝過去擋在了唐笑宇的面前,楚珂這一拳頭就正好落在了它的腦袋上,頓時一顆血肉模糊的頭顱凹進去了一塊,死嬰狠狠地砸到了一旁的牆上,可見楚珂使了十足的力氣。

唐笑宇登時不悅的沉下臉,衝着楚珂警告道,“楚珂,別多管閒事,不然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看了看楚珂陰鬱的臉,他頓了頓繼續道,“既然今天你敢來,想必已經查到了,我這兒到底都有什麼。不管你本事再怎麼大,這死蟲你也奈何不了,現在離開,我可以饒你一命。”

楚珂狹長的眸子一眯,森然道,“呵,憑你?”

語氣極爲不屑,唐笑宇的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了,我緊張的看着楚珂,現在死嬰已經放開了我,我趕緊把嘴上的膠帶扯了下來,衝着楚珂大吼,“別管我了,你快走!”死蟲的威力我是知道的,就單單那一隻母的,放出來就沒人能奈何的了,楚珂是厲害,但是這世界上能制服母蟲的,也就剩下我身體裏面的血蠱了,不過現在血蠱沒有長成,到底能不能對上母蟲,也是一個未知數。

與其讓楚珂陪我一起送死,還不如讓我自己死了算了!這麼一吼,牽動了胸口旁邊的傷口,我頓時疼的倒抽一口涼氣,用手使勁的按住了。

楚珂聽了我的話,瞟了我一眼沒搭理我,臉色頓時沉的能滴水了。

倒是唐笑宇,聽了楚珂的話以後,有些極其敗壞的道,“敬酒不吃吃罰酒。”

楚珂又看了看我的傷口,皺了皺眉怒吼,“唐笑宇,我的女人也他媽的是你能動的?”說着直接就給了唐笑宇一拳頭,這次死嬰受傷了,也沒顧得上他,這拳頭是實打實的砸在了唐笑宇的臉上,他登時就摔在了地上,狂怒的瞪了楚珂一眼,然後吹了個口哨。

接着我就看到水箱裏面黑壓壓的好像有東西正在往外爬,頓時嚇得心臟都快停了,扭過腦袋衝着楚珂大叫,“楚珂,你他媽的快滾,我跟你已經沒關係了,用不着你管!”那是死蟲,全都爬出來了!

楚珂咬牙切齒的瞪了我一眼,看起來比我還生氣,低吼,“閉嘴,不省心的東西!”

我愣了一下,眨了眨眼,這才意識到楚珂剛剛是在罵我呢,混賬玩意兒!見楚珂不肯走,我心裏更加着急了,掙扎着想要站起來,誰知道又牽扯到了巷口,疼的直冒冷汗,血又開始不斷的往外冒。

楚珂自然也看到了,衝着我罵,“蠢貨,給我坐下!”

我傻眼的看着他,這他媽的就是慣的!罵誰呢?我無力的翻了個白眼,知道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受傷厲害了,也是要給他添亂,連話都懶得說,也就坐下了。

下意識的看了看水箱,黑壓壓的一片死蟲全都爬了出來,一直就衝着楚珂的方向爬,就這麼一隻小蟲子,就能讓吳夫人差點沒命,現在幾十只全都出來了,我緊張的看着楚珂,簡直就不敢想,楚珂雖然很強,但他畢竟也是個人啊!

楚珂這會兒也顧不上看我了,滿臉凝重的盯着衝着他漸漸靠近的蟲子,然後啐了口口水,衝着唐笑宇嗤笑一聲,“我當時什麼呢,原來是養了一窩屎殼郎。”

聽着他的話,我不禁樂了,楚珂雖然平時說話也不好聽,但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麼刻薄,還是對着唐笑宇,心裏一時之間就覺得痛快,十分的解氣,楚珂不說我還沒有發現,這麼一看,還真有點像!

再看唐笑宇,氣的一張臉都黑了,咬着牙道,“找死!”那目光,恨不得衝上去要咬死楚珂一樣,想來也是,看唐笑宇對這死蟲這麼寶貝的樣子,不知道培育了多久呢,這麼稀罕的東西唄楚珂說成那玩意兒,估計都快氣瘋了。

像是被楚珂的話給刺激到了,那一片死蟲爬的更快了,一眨眼的功夫,最前面的一隻已經爬到了楚珂的面前,我急的要死,也顧不上嘲笑唐笑宇了,連忙衝着楚珂大吼,“楚珂,你過來!”

單身媽咪:總裁別太壞 剛剛唐笑宇將死蟲放在我的身上,剛鑽進去一點就消失了,也就是說我的血對這東西是極爲有用的,楚珂眼下根本就沒有治死蟲的法子,實在不行我弄點血,估計也能擋一陣子,就算是流光了血,我也不能讓楚珂因爲我而犯險!

其實我也想通了,以前因爲他對楚研好,給了我一巴掌,我就再也不信他,一直打心眼裏怨他,其實說起來,楚珂一直都沒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一次次不要命的救我,偏偏上次還被我那麼說,也難怪他會那麼失望了。

聽鄭恆的意思,楚研當年就是爲了楚珂而死的,楚珂就這麼一個親妹妹,還爲了他死了,肯定是要護着的,上次差點被我跟鄭恆整沒命了,生氣肯定是有的,我吸了吸鼻子,如果這次能活着出去,我一定會跟楚研好好相處。

說什麼死心了,全他媽的都騙自己的,我寧願自己去死,也不想讓楚珂受傷!

楚珂聽見了我的話,也沒有搭理我,瞟了我一眼,往旁邊走了兩步,反而是離着我更遠了,好像是怕死蟲纏上我一樣,見他不理我,我急的直冒汗。

眼瞅着一隻蟲子快要爬到楚珂的腳上,楚珂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一把細細的針,往地上使勁一擲,就插在了死蟲的身上,一動不動了。楚珂用的力氣大,那根針應該是已經被他紮在了地上,釘住了死蟲。

我頓時鬆了一口氣,結果過了一小會兒,發現那個死蟲又開始動了,不斷的左右搖晃着身體,好像要把那根針給弄出來一樣。 王越怒氣騰騰地向著秦穆然等人走了過去,卻發現,兩個人正在情深義厚地對飲著酒。

「小子,這墳墓是你們的吧?我告訴你們,這塊地,我要了!」

王越看著兩人,面色不善地說道。

這塊地,我要了,王越的態度,是一種居高臨下,不容拒絕。這種態度,讓秦穆然和韋武都不由得皺了皺眉毛。

「你要買這塊地?不行!這是我哥和我媽的墓地,我不願意!」

莫輕舞聽到對方的來意后,頓時面色一驚,說道。

王越看到莫輕舞后,剎那便是被莫輕舞的美貌所吸引,不過他知道當務之急是什麼,所以也沒有太過表示什麼,在他的心裡,已經謀算著,等地的事情解決了,那麼下面就該對莫輕舞出手,到那個時候,這個錢不還就是他的嘛!

「我不管這下面埋的是你哥還是你媽,還是什麼阿貓阿狗,我只要這塊地!所以給你開價的機會,懂了嗎!不要給我蹬鼻子上臉!」

王越的話很不客氣,大有一種人多欺負人少的樣子。

「你很有錢嗎?」

秦穆然聽到王越將莫文強和莫母比作阿貓阿狗,眉頭一皺,有些不悅地說道。

「錢,我們有的是,多的你們這輩子都沒有見過,所以,開個價吧!趁著我們心情好,好說話,能給個好價,但是你們若是漫天要價,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王越略帶威脅地說道。

「那個,小兄弟,他…他不是這個意思。我們就是看上了這塊地,想要幾位遷墳,至於遷墳和新墳墓的位置之類的費用,我們都願意承擔,不知道幾位能不能將這個位置讓出來?」

蘇先生見王越這說話,直接就是將他剛才勸告的全部都忘在了腦後,急的連忙出來解釋道。

「讓位置?怎麼可能!死者為大,我媽和我哥都已經入土為安了,現在再將他們請出來,這不是打擾他們安寧嗎!不可能!我絕對不會答應的!」

聽到這個,莫輕舞表現出絕對的不妥協。

「美女,我看你長得好看,已經很仁至義盡了。就你這個地方,說真的,沒有多少錢的,100萬,你遷墳,如何?」

王越盯著莫輕舞,笑道。

「100萬,你打發要飯的呢!」

就在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韋武很不爽地說道。

「小子你說什麼!」

「我說你是個要飯的!」

韋武直接懟了過去道。

「小子,你找死!」

被韋武這麼一說,王越感到自己受到了侮辱,當即大怒。

王越話音落下,頓時一群手下便是拿著武器,指著韋武秦穆然等人。

「啊?你們幹什麼!」

莫輕舞有些驚慌,倒是秦穆然和韋武則是很淡定,似乎稀鬆平常一般。

「朋友,我不管你是誰,但是這裡是我兄弟和他母親長眠的地方,我不希望任何人能夠打擾到他們,還請你們理解,這個地,我們不賣!」

出乎意料,秦穆然今天的語氣十分的溫和,就連莫輕舞都驚訝了,自己的秦大哥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秦穆然之所以這麼客氣,純粹是因為他不想祭拜莫文強的時候,有人破壞,有人打擾,打擾到他在地下的長眠!

「有點意思!」

王越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的冷笑,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在距離中海這麼遠的偏遠小鎮會遇到這麼橫的人,他難道就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嘛?

「我最後問你們一遍,地賣不賣!」

王越的聲音突然冷了幾度,陰沉著臉問道。

「不賣!還有,我討厭別人指著我!」

秦穆然陰著眼說道。

「好!有種,給我打!」

只見那幾名拿著尖刀的人目露胸光地看著秦穆然和韋武,他們的身上展現出來的氣勢,就是那種很有經驗,手上沾過血的。

但是剎那間,秦穆然和韋武便是解決掉了手持尖刀的人,幾乎是碾壓性的勝利。

解決了一些煩人的,秦穆然和韋武同時將目光看向了剛剛不可一世的王越,嚇得王越腿一哆嗦,直接就倒在了地上,面露驚慌。

「說,你是什麼人!」

韋武冷哼一聲,看著王越問道。

「兩位大哥,我是聞先生的人,有眼不識泰山,饒命啊!」

王越此時哪有剛才的囂張跋扈,他也是個狐假虎威的傢伙,被秦穆然和韋武強大的武力震懾,迅速便是焉了,原形畢露。

「又是他!看來……」

「這位大哥你是?」

王越試探性地問道,他感覺今天自己似乎是踢到鐵板了。

「就你還沒有資格知道我的名字!」

韋武懶得看王越一眼,不過他說的也是實話,就憑王越這種小嘍啰,還真的很難被韋武放在眼裡。

「你!!」

這話要是平常別的人跟他說,王越早就帶人滅了他了,但是剛剛見識了秦穆然和韋武的身手,王越不敢說了,生怕自己說了,步了其他人的後塵,這兩個祖宗,下手可都不帶猶豫的,那是往死里打啊! 沒工夫看着那個死蟲,其他的也已經爬到了楚珂的身邊,楚珂甩了幾根針,全數都扎到了地上的死蟲身上,每次一鬆動,楚珂就會再甩出十幾根針,身上的針就好像是用不完一樣。

看來楚珂來之前早有準備了,雖然暫時沒有危險了,我還是忍不住有些擔心,這些死蟲根本就滅不掉,就好像是有用不完的命一樣,哪怕身上扎滿了針,過一會兒還是會動作起來,楚珂身上的針早晚就會用完,而且他們停頓的時間越來越短,楚珂根本就沒有閒下的功夫,一直都在扔針!

唐笑宇有些不耐煩了,吹了一聲口哨,這一聲明顯比剛剛的聲音更大了,我心裏頓時咯噔一下,轉過腦袋看向水箱,該死,我怎麼忘記了!母的死蟲還沒有出來,僅僅是那一隻,就比剩下的這些都要強不少!

這次水箱裏面的水晃動的十分厲害,眼瞅着一個碩大的蟲子就從水箱裏面爬了出來,全身呈金黃色,足足有巴掌大小,身上有着血紅色的紋理,模樣看起來就跟蜘蛛差不多,但是樣子卻比蜘蛛要恐怖的多!

自從它一爬出來,我就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快僵住了,心臟更是壓抑的難受,這是死氣!強大的死氣,我身上有血蠱,碰倒它都會那麼不難受,那……

下意識的看了看楚珂,發現他的臉白的像是死人一樣,身子好像都開始僵硬了,唯獨一雙眸子沉的嚇人,死死的盯着不斷朝着他靠近的大蟲子

我急的渾身冒汗,衝着楚珂大吼,“你快走,快走啊!”這個母蟲不一樣,楚珂留在這裏,真的會死的!

楚珂就好像是沒有聽到我的話一樣,抿了抿脣,掏出幾根針衝着母蟲身上扔去,但是楚珂現在明顯已經受到了母蟲的影響,身體也有點僵硬了,動作更是慢了不少,幾根針更是隻有一根扔在了母蟲的身上,但是母蟲的身體卻堅硬的嚇人,直接把針彈了出去,半點沒有受傷。

我感覺到了強烈的壓力,身體每動一下都疼的受不了,而楚珂見針沒有用,直接就掏出來隨身裝着的匕首,那把匕首我是見過的,十分鋒利,眼瞅着他吃力的擡起胳膊,使勁衝着母蟲扔去i,企圖紮在它的身上,蛋讓我們失望了,那把匕首再次彈了出去。

見他不走,我吃力我衝着楚珂爬,但是身體僵硬的厲害,每爬一下都鑽心的疼,眼瞅着地上一片的蟲子都開始重新動了,以極快的速度爬到了楚珂的身上,楚珂身上迅速的覆蓋了一層黑黑的蟲子,像是要把他整個吃掉一樣!

楚珂悶哼一聲,終於再也堅持不住,撲騰一聲跪坐在地上,雙拳死死的攥住,迸出青筋,臉色青白,像是忍受着極大的痛苦。

我心疼的直掉淚,那麼多的死蟲,真的是要吃了楚珂啊!心臟就像是被人攥住一樣,狠狠地揉搓,疼的厲害。

我瘋了一樣的往楚珂身邊爬,卻被唐笑宇拽住了,看着他得意的笑臉,我恨不得咬死他,然後喝乾了他的血!

此時,母蟲也爬到了楚珂的身體裏面,巴掌大的蟲子一點一點的擠進他的肚子裏,血不斷的往外冒,楚珂疼的彎起腰,腦袋抵在地上,拳頭更是一點一點的捏緊,手上的青筋好像要迸出來一樣。

而就在母蟲爬到楚珂身體裏面的那一剎那,那股壓力就徹底的消失了,我的身體也漸漸的恢復了正常,我發狂一般的掙扎着想要爬到楚珂的身邊,卻被唐笑宇使勁抽了一巴掌,耳邊是他興奮的笑聲。

“楚珂,這滋味不好受吧?更難受的還在後面。我不會讓你這麼快死掉的,我要讓你眼睜睜的看着冉茴沒命。”

楚珂吃力的擡起頭,猩紅的眸子裏蘊藏着風暴,狠厲的盯着唐笑宇,咬着牙吐出兩個字,“找死!”

我被唐笑宇甩了一巴掌,腦袋撞到了地上,耳朵一陣嗡嗡的響,等了好半天才緩過勁兒來,繼續掙扎了起來,唐笑宇被我弄的不耐煩了,站起來使勁踹了我一腳,正好踹在了傷口處,我疼的好像快要裂開一樣,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喘着氣。

唐笑宇怪笑兩聲,摸出匕首走到我的身邊,然後用匕首劃開了我的衣服,比劃了下剛剛的傷口,發現那一塊血肉模糊的,根本就看不出來該從哪裏下手,皺了皺眉,拿起桌子上的抹布,沾了沾水箱裏面的水,放在我的胸口使勁擦了一把。

我疼的直剩下喘氣的力氣了,看到他竟然是用的水箱裏面跑着死嬰的水,噁心的厲害,真恨不得把眼前這個禽獸不如的狗東西大卸八塊!

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楚珂咬着牙站了起來,臉上帶着瘋狂的殺意,猩紅的眸子里布滿了血絲,一眨不眨的盯着唐笑宇,“別動她。”|

我心疼的看着楚珂,想阻止他,卻發現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剛剛母蟲出來的時候,我就難受的都快不能動作了,現在那一窩蟲子都在楚珂的身體裏面,這得是有多強的意識力,才能站起來啊!

唐笑宇也沒有想到楚珂竟然還能站起來,臉色十分的震驚,眼瞅着楚珂邁着步子衝着他走了過來,臉色登時一變,招呼死嬰過來。唐笑宇雖然養蠱的本事厲害,但畢竟只是個普通人,

“不許傷害爸爸!”死嬰雖然害怕,但還是擋在了楚珂的面前。

而此時的楚珂,就像是地獄裏面的修羅一樣,一張俊臉扭曲着,瘋狂的盯着死嬰,嘴角一勾,笑的十分不屑,再配上他此時陰沉的臉和扭曲的表情,竟看起來邪氣的嚇人。

等走進死嬰,楚珂突然之間就伸出手,一把將死嬰攥在了手心裏,死嬰發出了一聲急促而短暫的尖叫,就徹底的消失在了楚珂的掌心裏,看樣子,是被楚珂捏死了。

我瞪大雙眼,只覺得此時我眼前的楚珂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就像是那天月圓之夜的楚珂,彷彿不認識我了,眼裏就只剩下殺戮!

唐笑宇一張臉陡然變白,滿臉恐懼的盯着楚珂,就好像是看到了什麼怪物一般,指着楚珂尖叫道,“你別過來,再,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殺了她!”

楚珂恍若未聞,大步朝着他邁過來,眼裏的殺意越來越重,唐笑宇將匕首抵在我的脖子處,他的手抖的厲害,割破了我脖頸上的皮膚,頓時流出來一道血絲,楚珂眸色一深,快速的衝到了我的面前,一把奪過唐笑宇手中的匕首,然後擡腿一腳,正好踹到他的心窩,將他踢出去老遠。

楚珂安撫似的揉了揉頭我的腦袋,我看着他身子上不斷涌動的突起,臉上,手上,脖子上,全都是細細的小小的突起,不斷的滑動着,就像是有無數個小疙瘩一樣,看起來十分的恐怖!而他的肚子上,更是突出了一大塊,那是那一窩的死蟲,正在他的身體裏面亂爬!

我心裏難受的要死,吃力的擡起胳膊,想摸他的臉,卻被他中途攔下,握在手心,輕聲說了句,“我沒事。”聽了他的話,我心裏更難受了,他的聲音此時乾澀的厲害,就好像是金屬摩擦一樣的,聽起來讓人覺得格外的難受。

楚珂鬆開我的手,捏着匕首走到唐笑宇身邊,唐笑宇臉上就好像是刷了一層粉一樣,目光驚懼。索哆哆嗦嗦的看着楚珂,顯然是怕到了極點,楚珂擡起手,將匕首插在了唐笑宇心臟旁邊,然後使勁劃了一道,疼的唐笑宇尖叫一聲,滿地的血。

我震驚的看着楚珂,他是在替我報仇嗎?知道唐笑宇想挖出來我的心臟,所以把他的心臟挖出來,替我報仇?

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趁着楚珂下手前,我着急的大叫道,“唐笑宇,有什麼法子,將他身體裏面的死蟲弄出來?”

“死蟲一旦入了人的身體,除非人死,不然不會出來的。”唐笑宇說完以後滿臉的驚懼,看着楚珂陰沉的臉色,連忙道,“我有辦法,有辦法!”

楚珂眸子一眯,拿着匕首的手一個用力,就使勁劃了一個圈,將唐笑宇的心臟徹底的挖了出來,我嚇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輩子頭一次,看到這麼血腥的場面,可能是有楚珂在,我竟然沒覺得害怕。

唐笑宇死了,楚珂難道真的沒救了?!心臟像是撕裂一樣的疼,我想要爬到楚珂的身邊,楚珂見狀走到我身邊,用沒沾血的那隻手摸了摸我的臉說,“別哭。”

“你爲什麼要殺他,他能救你的!”我攥住楚珂的手,歇斯底里的哭。

楚珂面色慘白,衝我笑了笑說,“沒辦法的。”楚珂說的話我心裏都明白,唐笑宇不過是想撒謊撿回一條命,但還是自欺欺人的覺得,他真的有辦法。

“我沒多少時間了,不殺了他,留你一個人在,我不放心。”楚珂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眸子也半眯了起來,看起來十分的疲憊。 王越被韋武這麼鄙視,整個人也是憋著一股子氣,但是剛剛秦穆然和韋武展現出來的實力,讓他忌憚,這種身手放在集團都是護法供奉級別的,他實在是想不出在距離中海這麼遠的偏遠小鎮為什麼會突然出現這麼強大的存在。

如今集團正是用人之際,若是能夠將他們給招攬進集團,到時候,自己在集團的地位就能夠更上一步。

想到這裡,王越竟然可笑地升起了招攬之心。

「兩位兄弟,本人王越,聞先生的心腹,剛剛手下的人不懂事,冒犯了兩位,還請兩位見諒。」

見到王越突然轉變了態度,秦穆然和韋武對視一眼,心中卻是萬分的鄙視,對於這種欺軟怕硬的傢伙,他們根本就不放在眼裡。

「若是你想說遷墳的事情,那你就不用開口了,給我滾!我們是不可能遷墳的!」

秦穆然毫不客氣地說道。

聽到秦穆然的話,王越強行壓制住心中的憤怒,道:「這位兄弟,我們有話好好說,遷墳的事情以後再說,我看兩位身手不錯,我集團如今正在招賢納士,我見兩位都是人才,若是進入我集團中,定然能夠被聞先生重視,未來的道路不可謂不輝煌。」

「聽你的意思,是想招攬我們了?」

韋武饒有趣味地看著王越,問道。

「對,兩位若是答應,王某自當引薦!」

王越許諾地說道。

「這麼好的嗎?進入集團有什麼好處?有錢,有酒還是有女人?」韋武裝作好奇地問道。

「錢肯定有,咱們只要跟著聞先生,什麼都會有的!」王越豪爽地說道。

「這麼好的嗎?!」

韋武笑了笑,臉上露出極其猥瑣的笑容,似乎看起來就是一個色狼一般。

見到韋武這個樣子,王越心中十分的鄙視,沒有想到,身手這麼好的男人,竟然是個色狼,這麼的好色,不過好色是個好事,那就代表著他有缺點,想要他加入集團,為聞先生所用,那麼就用色來鉗制住他。

「嗯!只要兄弟你們加入我集團,我保證!」

王越再次許諾道。

「真的嗎!」

韋武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看得一旁的秦穆然都忍不住鄙視這個戲精,這簡直就是本色出演啊!

「當然!所以,現在兄弟你算是答應加入我集團了嗎?」王越有些激動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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