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你跟在她身邊,要是敢碰她,或者讓她有什麼三長兩短,你知道後果。”冷陌忽然開口道。

2020 年 10 月 23 日

“啊?!”我和老鬼異口同聲的驚呼,我更是抗議:“我不要他跟着我!你爲什麼要讓一個又老又醜關鍵是,是個色鬼的鬼跟着我!”

老鬼跪在地哭:“大人啊,我一小冤魂,任何本事都沒有,您讓我保護夫人,我沒有本事保護她啊。”

冷陌把我和老鬼全部無視了,走出去了兩步,又折回來,長臂一伸將我從地提了起來,夾在胳肢窩,我軟綿綿的只能任他折騰,禁不住嚷嚷:“你要帶我去哪裏?說起來,厲鬼呢?被你封印了?可那盒子呢? 許我向你看 我怎麼沒看到?”

從始至終我都沒見到盒子在哪裏。

“你十萬個爲什麼嗎?閉嘴。”他顯然煩我了。

“我當然要問清楚!敢情被附身的人又不是你!我要保證下次她不會再出現,不會再我的身吧!”我也不滿了起來,這男人長的帥是帥,是脾氣太爛,拽的跟誰都欠他錢似的。

他沒理我,帶着我從天台的門進入了大廈,老鬼亦步亦趨的跟在我後面,我回了下頭,遮天蔽日的烏雲正在漸漸散去,月光重新灑了下來,驚心動魄像夢一樣的打鬥,已經過去了啊。

看樣子我也沒昏迷多少,腦袋裏那道聲音,還有厲鬼留給我的那些畫面,我到底要不要……告訴冷陌?

算了,看他現在也不想跟我講話。

他夾着我進了電梯,然後把我扔到地,我屁股都摔成麻花了,疼的我齜牙咧嘴的,怒瞪他:“你不能稍微溫柔點嗎?!你要帶我去哪裏?!”

“回你的出租屋。”他睨我一眼:“沒見過那麼弱的契約者。”

又是契約者!“契約者是什麼?”

他不回答我,抱着胳膊望着前方。

電梯到了,他把我拎小雞似的拎起來,離開了王家大廈。

我們從正門出去的時候那守門保安也沒什麼動靜,估計睡死了。

諸天武俠之旅 在大街走了幾步,我對冷陌說:“我想回王家,去看看我的父母怎麼樣了。”

“你是傻還是蠢?”他停下來望向我:“你是忘了他們怎麼對你的了麼?還要回去自取其辱?”

冷陌說的對,我也不是什麼聖母瑪麗蘇,如果換做其他人這樣對我,我腦子壞了才關心他們死活,可對方終究是我的父母啊,我嘆了口氣,沒向他解釋原因,他是鬼,估計不會懂人之間的親情吧,只是說:“帶我回去。”

他生氣了,將我再次噼裏啪啦扔到了地:“我警告你,別命令我做事!你要想回去替你父母收屍,自己回!”

說完後他朝前大步走了幾步,又停下來,扭回頭看我:“還有,你身有了我的印記和氣息,從今往後你遇到的人都會受到此印記影響,他們最黑暗一面會完全表露出來,你好自爲之。”

我靠!怎麼能這樣!

蘇陶陶穿唐記 “你把留在我身的印記解除了!”我衝他吼。

“解不開!”冷陌陰着臉。

我壓抑着心的憤怒:“我說,解開!我不想再與你有任何關係!也不想因爲你牽扯進亂七八糟的事情當!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

冷陌整個人都陰冷了下來;“我說了,解、不、開。你也休想和我劃清關係!”

“你!”我氣的要吐血了,可他卻不等我再說說話消失在了空氣裏,我真想跳起來狠狠把鞋子甩他臉,可是找不到他了,只能泄憤的衝空吼了幾句:“冷陌,別讓我再見到你! 深夜的天空只飄蕩着我的聲音,冷陌早不見了。

胸的印記依舊還在,我氣死了,又試着想要爬起來,可依舊無果,難道我今晚只能待在這大路邊了嗎?

“那個……”老鬼還沒走,默默的飄到我面前:“童姑娘,你一個人坐在這樣的街邊會很危險的,要不老鬼我……我扶你找個地方休息吧?”

媽蛋!是我願意坐在街邊的嗎?

“我不要你扶!別再跟着我了,滾開!”

一聽到我要趕他走,老鬼馬又跪了下來:“童姑娘啊,姑奶奶啊,我叫您一聲姑奶奶行嗎?那位大人叫我跟着您,我敢不跟着您嗎?我要不跟着您,不保護好您,那老鬼我真的是生不如死了啊!”

我無語死了,這老鬼是鐵了心要賴着我了,跪在我身前一直磕頭是不願意走,我有些惱:“你都已經死了哪裏還有什麼生不如死!那冷陌到底什麼來歷你怕他做什麼?難不成他還會讓人你再死一次啊!”

老鬼淚流滿面的,差來抱我腿了,只是之前冷陌說過不准他再碰我,所以他看去還是很忌憚的,只是跪着不起:“童姑娘啊,您是不知道,雖然我已經死了,但是我現在靈魂還在,我之所以會這樣出現在你面前,是靈魂體,那位大人要是想讓我生不如死,只要把我丟到冥界的煉魂山,我要日日夜夜分分秒秒被烈火焚燒,而且還死不了,你能想像你被架在像燒烤架子一樣的面翻着面的烤的滋味嗎?關鍵是你還不能自己尋求解脫。”

我抱了抱肩,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真有你說的這麼恐怖?”

“當然了!這還是最輕的!”老鬼也是滿臉驚悚:“聽說還有什麼刀池,把你扔水池了,像是你的每一片肉都會被凌遲一樣,你能清清楚楚感覺到你自己身被無數把刀不停的刮一樣,那種滋味,真的生不如死!”

“等等!”老鬼還要接着說,我急忙叫停:“你剛纔說的是聽說?你沒經歷過?”

老鬼摸了摸眼淚:“當然沒經歷過了,老鬼我要是經歷過了,現在不能站在童姑娘面前了,所以還請童姑娘大發慈悲,讓老鬼我跟在你身邊伺候你吧,老鬼保證不會再有任何傷害到童姑娘或者輕薄到童姑娘的行爲發生了!”

這老鬼看樣子是趕不走了,而且這老鬼神出鬼沒的,自己也拿他沒辦法,而且他似乎真的很恐懼冷陌,暫時應該真的不會傷害到我,現在這種時候我一個人孤立無援的,也確實需要個幫手在身邊,雖然說這個幫手又老又醜還有一口要掉的黃牙……

啊啊啊我爲什麼會遇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啊!

“那個,童小姐……”老鬼囁嚅着看我:“老鬼我有些話不知道該不該講。”

錯愛總裁的復仇契約 我沒好氣的瞥他:“說!”

老鬼嘿嘿一笑:“其實那位大人對您還真的是挺好的,您19歲這個劫會害死很多人,包括自己最親的人,只有他能爲您破劫,而且您是他千年的契約者,他不禁不會傷害您,還會保護您,我看您其實可以考慮一下和他在一起,把您的初夜進貢給他,我想那位大人會因此而庇護您的。”

媽蛋!

什麼叫做進貢初夜?!女孩子珍貴的第一次她憑什麼要進貢給一隻鬼?!還是一隻脾氣差到幾點的鬼?!

我氣沖沖的衝老鬼吼:“滾!別讓我再見到你!也不要再跟着我了!”

老鬼見我真生氣了,默默的退後了兩步,指了指天:“貌似要下雨了,童姑娘你真不要老鬼扶你一把去個避風的地方嗎?”

我看向天,確實是變天要下雨了,我現在這個樣子狼狽極了,而且被女鬼附身之後根本動不了,尋思了一會兒,瞪向老鬼:“你只准扶我胳膊,不準碰我其他地方!”

老鬼連連點頭,估計他也真是不敢碰我了,因爲他現在連看都不敢看我,低着頭把我扶着起來,我也涌了很大的勁,才歪歪斜斜站了起來,媽蛋的冷陌,不管怎樣,好歹把我帶回出租屋裏去啊!把我扔在這裏算什麼,混蛋!下次別讓我再見到他!再見到他一定敲碎他那張冷冰冰的臉!

附近雖然有旅店但是我沒錢,距離我的出租屋還有十萬八千里的距離,我只好讓老鬼把我扶到某個公共廁所,好在裏面是馬桶,我可以放下馬桶蓋子坐在面休息恢復力氣,老鬼說他在外面守着,要有什麼事只要大聲喊他能來幫我,我現在心煩意亂的便隨便點了點頭,他離開了。

我靠在牆,神經終於放鬆了一些下來,想到這一天發生的事,不禁覺得真太玄幻了。昨天我還是個普通大學生,過着普通人的生活,而僅僅只是過了一天,先是被抓來逼着和傻子圓房,而後是冥婚,再之後遇到強大的神祕鬼冷陌,再後來被厲鬼附身,再再後來……現在坐在馬桶,渾身乏力,還有一隻老鬼當跟班。

我的世界忽然在一瞬間全變了,我想,恐怕我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外面下雨了,我聽到了雨打在屋頂的聲音,聽着聽着漸漸睡了過去,夢,我似乎感到有誰在看着我,卻又睜不開眼睛,直覺應該是冷陌,我想醒過來怒吼他,卻沉浮在夢裏,醒不過來。

轟!

清晨的一聲雷鳴把我驚醒了。

我猛地睜開眼睛,我依舊坐在衛生間裏的馬桶,一個人,想到昨晚的夢,我頓時衝空氣叫道:“老鬼,出來!”

外面的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我等了一會兒,沒有任何迴音,老鬼也沒出現,難道老鬼走了?昨天還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求我留下他,今天一聲不吭的走了?果然,要想讓鬼靠譜?那真是見了鬼了!

我試着站起來,昨天失去的力氣恢復了,那老鬼倒也沒騙我,我拉開衛生間門打算離開的,可是我剛拉開門,看到老鬼一長條的橫睡在外面,雙手裹在軍大衣裏,滿臉陶醉,嘴邊砸吧着什麼。 媽蛋!

這是冷陌給我找的貼身保鏢!敢情都不知道在做什麼美夢!

“老色鬼!”我怒衝衝的又大吼了一聲,結果還是沒什麼反應,特麼的,冷陌還說讓老鬼保護我,不允許我被傷害到,這尼瑪叫保護?!老鬼昨晚還多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說只要我出了什麼事情他立馬會出現,這尼瑪,我都叫兩聲了還沒有任何反應!

我又叫了兩聲,還是沒反應,我用腳踹了他一腳,踹到是踹到他的身體了,但仍然沒反應,在我以爲這老鬼會不會是因爲白天有陽光然後真的死了的時候,老鬼的身體動了動,翻了個身,然後他睜開了眼睛。

在看到我的瞬間,老鬼一下子坐了起來:“童姑娘,您醒了啊。”

“呵呵有誰會在馬桶舒舒服服睡一整天的你告訴我。”我已經相當無語了,也不想再跟他廢話了,繞過他離開了這公共衛生間。

天空還飄着小雨,不過對於炎熱的夏天來說並無大礙,我看看我身已經破破爛爛的裙子,又身無分的,爲今之計還是先出租屋一趟再說吧。

我打了出租車,老鬼也飄進來了,坐我旁邊,還偷了司機一點錢偷偷遞給我,我本來想還回去的,可手還沒伸出去又縮了回來,媽蛋,到時候我怎麼跟司機解釋?司機肯定以爲是我偷的,我還想不想脫身了的?

最後只好做了這一件壞事,用司機的錢,讓司機送我到了出租屋。

我租的房子是個不大的小公寓,公寓裏有三間臥室,除了我以外還有另外兩個女生,張燕和趙麗,都是大學生,我和她們相處都還算融洽,只是我這人較沉默寡言的,她們和我也算不太熟。

今天是星期三,她們有課沒在房子裏,我進了臥室後老鬼也要跟進來,我用力的把臥室門關了起來還衝老鬼吼了一句後,老鬼沒敢進來了,我這才脫了破碎的裙子去洗澡了。

清洗完自己,我的精神和思維都基本恢復到了一個較好的狀態,我重新換了t恤裙子,拉開臥室門出去,老鬼在外面等着我,問我:“童姑娘,您真的要回去嗎?”

我點點頭:“對。”

我要回去看看父母的情況,既然這些事情已經發生了,我沒想去逃避,說我逆來順受也好,不管怎麼樣,生活都必須要繼續的,不是嗎?

不過當前問題是先要……

咕嚕嚕……

我肚子叫了很大一聲,老鬼忍不住笑了一聲,我瞪他:“笑什麼笑!”

老鬼趕忙止住笑:“童姑娘,我也餓了,要不我們吃點東西再去找您父母吧。”

“鬼也能吃東西嗎?”我有些怪的問。

老鬼一臉得意,也不知道他在得意個什麼:“那是當然!”

我無語,搖搖頭,去冰箱裏拿了瓶牛奶出來,想了想,轉頭問他:“你要吃什麼。”

可能是我第一次對他態度不再是那麼兇了,老鬼眼睛裏竟然有了淚光:“謝謝童姑娘,老頭我還是第一次被這樣關心呢,說來也是慚愧,對不起,又讓您看笑話了。”

“第一次被關心?那你生前的兒子女兒老婆呢,他們不關心你?”

老鬼搖搖頭,沒有再說話。

我也沒多問,拿了麪條出來煮,我不知道鬼要吃什麼東西,老鬼說他可以吃和人一樣的東西,不過吃了沒什麼用,不會傷害到他們,也不會爲他們補充什麼能量,只是因爲鬼也會感覺到肚子餓,所以有想吃東西填飽肚子的慾望。

然後我煮了兩碗麪條,和一隻老鬼面對面吃了麪條,這種感覺真是……無法形容。

因爲心惦記着父母的事,我很快的吃完之後離開出租屋了。

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回家了還是在王家,我想先去王家看看,老鬼一直默無生息地跟在我的身後,我也沒精力趕他了,隨便他了。

一路我都沒有什麼心情說話,我不知道回家之後又會遇到怎樣的情況,這樣的父母真的沒有辦法去原諒,可是自己卻也沒有辦法去恨他們。

想着走着,我回到了王家,王家大院裏圍着很多人,進進出出的,我躲在旁邊,朝大院裏小心翼翼的看去。

院子裏有幾個穿着警察制服的人,還有擔架,擔架蓋着白布,有人死了,我心裏咯噔了一下,趕緊縮回身子蹲在角落。我不知道死的人是陰陽先生,還是王傻子,還是王傻子的父母,亦或者是……我的父母。

我聽到旁邊圍着看的人在說:“好慘,死了那麼多人,沒想到一個孩子,竟然心那麼狠,還好不是我家養的,現在想想我都後背發涼,連親生父親的胳膊都狠得下心來砍,還連自己未婚夫都殺了,真是天殺的啊,這心也太狠了吧。要不是傭人及時趕來,那她不得連父母都一起殺了啊,好可怕!”

另外一個說:“聽說現在逃走了,警察在到處調查呢。”

他們在說什麼?什麼意思?王家的人和我父親的胳膊不是被鬼咬掉的嗎?怎麼又冒出了一個兇手?

我想了想,看向旁邊老鬼:“老鬼你既然是鬼,那麼他們應該看不見你吧?要不你幫我進去聽一下他們在說什麼再回來告訴我。”

老鬼連忙獻媚:“遵命童姑娘,我去去回!”

我躲在大門外偷看,看到了那個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父親,他的其一條胳膊已經消失不見了,半躺在擔架接受着治療,我的母親在旁邊哭泣着,看去沒什麼大的傷口,只是受了些驚,王傻子的父母也還活着,王母臉有一條又長又猙獰的紅色抓痕,一看是厲鬼抓的,王父也好不到哪裏去,胸膛還在流着血,不過總的來說都沒有生命危險。

至於王傻子和陰陽先生,已經蓋了白布。

或許是我還沒狠到巴不得這些人去死的地步吧,看到他們還活着,我總算是吁了口氣。

很快老鬼回來了,一回來緊張無的對我說:“童姑娘我們趕緊離開這裏!” 老鬼的神色非常慌張,我不知道他在慌張什麼,有些怪:“怎麼了?爲什麼要離開?難道有人看到你了?”

“不是的不是的。 ”老鬼連連擺手:“童姑娘是因爲體質特殊纔看得到我,不然普通人哪能輕易看得到鬼,除非是怨氣很重的厲鬼。”

他這一說我更疑惑了:“那你慌慌張張讓我走是做什麼?”

“這個……”老鬼有些欲言又止:“總之童姑娘,你跟老鬼我趕緊離開吧。”

其實我也並沒想在這裏逗留多長時間,看到父母沒死我便也達到來這裏的目的了,既然這老鬼不說我也不想問,點點頭,站起來:“行,我們走吧。”

我和老鬼離開了王家大院。

短短兩天之內發生了那麼多事,我現在身心俱疲,心還藏着一件事,拖着步子回到了我們小區,小區裏停着兩輛警車,警燈還亮着,我猜可能是哪家住戶遭竊了吧,沒太在意,進了我們小區樓道,三名警察從樓道下來,見到我之後其一名說:“你是不是叫童瞳?”

我愣了愣,老鬼在我旁邊拼命示意我不要答應,怪了,我又沒犯法爲什麼要鬼鬼祟祟騙人?

“對,我是童瞳,是不是出租屋被偷了?”我回答了警察之後,突然想到了這個可能性,不禁緊張了起來。

“不是。” 我成功茍到了博人傳 那名警察說:“我們現在懷疑你跟王家的行兇案有關,請跟我們去警察局一趟。”

“行兇案?!”我更懵住了:“什麼行兇案?我沒有做什麼啊!”

“做不做不是你說的算,請跟我們走。”那名警察態度非常強硬,前來要拽我。

老鬼我速度更快的擋在了我跟前,衝警察大吼了一聲,掀起了一陣小風,那警察被吹到了眼睛,下意識擡手遮了一下,老鬼衝我大叫:“童姑娘快跑!”

我下意識折身跑,跑出樓道了,聽到警察在後面大喊:“給我站住!”

我跑的更快了,雖然不知道爲什麼要跑,我又沒犯法!現在好了,再給我幾張嘴我都說不清楚了!

很快老鬼飄到了我身旁跟着我一起跑,氣喘吁吁的樣子:“對不起童姑娘,老鬼我沒什麼本事,沒辦法阻止那些警察。”

我回了下頭,三個強壯的警察已經追了來,我這心情,簡直了,我體育本來不好,現在要我和警察賽跑,我怎麼可能跑的過他們啊,一分鐘時間都沒到我被警察從後面撲倒在了地,我的膝蓋和手掌被摔的疼死了,手掌也破了,流血了,警察壓着我,在我手扣了手銬,然後把我扯起來,惡狠狠的:“現在讓你跑,媽的,你再跑看看!”

我咬着牙忍着疼痛,對警察說:“我真的沒有殺人,更不知道你們說的行兇案是什麼,你們抓錯人了!我是無辜的!”

“抓錯人?你當我們智商有問題嗎?你要是無辜的那你跑什麼?”

“……”我頓時無言以對,特麼我也不知道我跑個什麼勁啊啊啊,現在是真的百口莫辯了!

老鬼一個勁的在推那警察,想把那警察推開帶我逃走,可惜如他自己說的,他不是厲鬼,本身沒有任何法力和能力,更別說阻礙到人的行動了,不過他的行爲還是讓我有些感動的,至少只有他在拼命的救我,不是嗎?

我最終還是被警察拉進了車,老鬼也跟着進來了,警車離開了我所在的小區。

兩個警察把我夾在間,老鬼和左邊一個重疊在一起,很擔心的問我:“怎麼辦童姑娘,你要被他們抓進了警察局鐵定出不來了!你父母和王家的人早找好僞證據了!”

“什麼?!”我驚呼出來。

兩個警察被我嚇一跳,其一個推搡了我一下:“叫什麼叫!你是不是有病!警告你別給我們玩花樣!”

我沒敢再說什麼了,只能眨了幾下眼睛,用眼神示意老鬼趕緊跟我講講,因爲老鬼和左邊那警察重疊在一起的,看去我像是在對着那警察擠眉弄眼,被那警察瞪了一眼,我又趕忙收回了目光。

老鬼對我說:“之前老鬼我按照童姑娘的話去了王家院子瞭解情況,結果卻聽到他們在跟警察說這一切都是你策劃的,都是你做的,王傻子和那陰陽先生的死都是你做的,還拿出了一張信紙,面用你的筆跡寫了他們編造的案件過程,我聽說他們還給警察播放了錄音記錄,有你殺人的動機,但錄音我沒聽到,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弄的。童姑娘,你好心回來擔心他們的傷勢,可他們卻把你推進了火坑,老鬼我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我都看不下去了!”

後面的話都是老鬼義憤填膺的話,我沒有再仔細去聽,其實我也沒多憤怒,畢竟我的父母是個什麼德行我還是清楚的,他們怎樣對我是他們的事,我去看他們有沒有受傷是我自己良心的事,如果我也不管不問他們的情況,豈不是和他們一樣了麼?

只是我依舊還是太高看他們了,之前求我救他們,現在卻把推出來掩蓋他們的骯髒,呵。

警察局到了,一個警察開門出去,將我順帶也拽了出去,三個警察帶着我進了警察局,這是我第一次進警察局,裏面有不少人,來來往往忙着,沒注意到我,三個警察帶着我走到最裏面一個房間,拉開門把我扔了進去。

我的父母還有王家父母都在房間裏,一看到我的母親跟瘋了似的朝我撲過來,對着我又打又抓,口不斷的蹦出髒字,一副瘋魔了的樣子,我慌張的四處閃避着,因爲雙手被扣着沒法反抗,狼狽不堪。

“你這個掃把星怎麼不去死?你還敢來!”母親見我居然還敢躲,罵的更兇了,下手也更加狠辣起來,我冷不丁的在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捱了她一巴掌。

我不知道她到底有多恨我,那一巴掌也不知道她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我的頭慣性的歪到一邊,臉頰火辣辣的疼,胸腔裏涌一股腥甜,沒忍住,我吐了口血出來。 我的父親也跟着衝來用獨下來的那隻胳膊打我,我被他們推倒在地,雙手被扣着,無法站起來,也無力抵抗,只能任由他們拳打腳踢落在我身。

在我的印象裏,雖然我在童家是個可有可無的透明人物,我的父母雖把我當作了空氣,但也並沒有哪一次像如今這樣打過我的,更何況,我想,雖然當時我沒待在那個有厲鬼的屋子裏,但我父母和王家的人能完好無損的活下來,冷陌肯定救過他們,他們不僅不帶感激的心,甚至還把所有怨氣發到我身,也不想想,要強婚,冥婚,招魂的人,到底是誰?

我倒在地,感覺腦袋暈暈的,老鬼在耳邊叫喚着什麼聽着也有些模糊,大概是警察也擔心在他們這裏鬧出什麼人命,終於出來阻止了,把我父母拉開了些,對他們說:“先別激動,殺人償命天經地義,法律是公平的,你們的證據那麼充分,她是逃不了殺人兇手這個罪名了,法律會處死她的,你們先平靜點。”

‘法律’從這些人嘴說出來,我覺得真是太可笑太嘲諷了。

王家的人嚷着我是妖女一定要處死我爲他們兒子報仇,我的父母也跟着在旁邊附和,還說我小時候有犯罪傾向,還說我小時候曾經用刀捅了我班男生幾刀,說我心有暴力傾向,說我心理陰暗。

我趴在地安靜聽着,沒有出口反駁半句話。

算我的父母和我沒有血緣關係,算我是個試管嬰兒,但我們依舊在一起相處了整整十九年,十九年,是養條狗都有感情了,我自問從來沒做過任何對不起他們,對他們不孝的事,我真的不明白,爲何他們對我會冷血至此,冷血到,讓人忽然在一瞬間,想通了很多事情。

“你還有什麼話可說麼。”警察問我。

我仰起頭,嘴角帶着血,先看向王家的人,目光平靜,又緩緩看向我的父母,定定看着他們,他們很快躲開了我的視線沒再與我對視了,我冷笑了聲,淡淡的回答那警察:“我今天終於明白了,這個世界,感情最寡淡冷漠的,是親人。”

我的父母沒有再說半句話。

那警察估計沒料到我會這樣說,一時半會兒沒再問我什麼,示意另外兩個手下把我從地拉起來,對我說:“你涉嫌牽扯到殺人大案,依據法律,我們有權利將你扣留72小時,你有什麼異議麼?”

我現在平靜了很多,搖搖頭:“沒有異議。”

王家的人和我父母被我忽然改變的態度弄愣住了,都有些懵。

警察帶着我離開,離開之前我回頭看了眼他們:“人在做天在看,報應不是沒來,只是時候不到。”

而後我看到王家的人和我父母臉色瞬間大變了,我冷冷扯了下嘴角,被警察帶着走出了房間門,沒有再回一次頭。

離開這間房之後警察架着我朝另外一邊的長廊盡頭走去,老鬼自始至終都漂浮在我身邊,對我說:“童姑娘你剛纔那句話實在太帥了!你說的對,天道循環,做了惡事的人一定不會有好報的!”

此時的我正在千方百計的想該如何從警察局逃出去,我本來沒罪,還沒傻到給他們當替罪羔羊的,好在我身邊有隻鬼在,趁警察不注意讓老鬼把鑰匙偷出來帶我離開應該是可以的吧,我這樣想着,沒聽到老鬼後面說的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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