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良,他無極宮的那位先祖該不會……該不會在聖門吧?”

2020 年 10 月 23 日

強良點了點頭道:“不錯,他在聖門。而且,他與紫一真人交情深厚,紫一真人爲了他更是付出很多。只可惜,人在野心面前終究會放下一切。你說紫一真人死在聖門,我想能害死紫一真人的除了他之外,絕不會再有別人。只有他的實力才能與紫一真人抗衡,甚至高於紫一真人。背信棄義,忘恩負義,這不正是他的爲人之道嗎?”

陳浩一聽此言,勃然大怒道:“放肆!你竟敢在我面前辱罵我無極宮的先祖,你是不想活了嗎?廢話少說,我今天要你狗命!”

童言一看陳浩要發作,趕忙阻止道:“陳浩,難道你不能聽他把話說完嗎?你可能不知道,紫一真人是我極爲仰慕和尊敬的一位前輩。他是徹頭徹尾的好人,但他現在卻死在了聖門。你先祖若真在聖門,恐怕與此事也甚有牽連。再者,你難道不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嗎?你難道不想見見你的那位先祖嗎?”

陳浩沉默了一會兒,終於按壓住了怒氣,但強良卻搖頭苦笑了起來。

“老大,你可能說錯了。紫一真人的死,我想不出是第二個人所爲。他無極宮的先祖不僅在聖門,如若我沒有猜錯的話,恐怕那聖門的門主是他!”

無極宮當年到底遭遇了什麼?強良又犯下了怎樣的錯事呢? 瘋了!這個世界真的瘋了。

即使是沈飛看見這一幕,他也有些被震驚到了,如此硬生生的將老鼠腦袋咬下來,在口中咀嚼,如此如原始人一般茹毛飲血,這還真是那個,還人人關注食物安全,蔬菜有沒有殘餘農藥的現代世界嗎?

那個邋遢的中年男子似乎並不是因為餓了才將老鼠腦袋咬下在口中咀嚼的,因為沈飛看見這男子將手中的死老鼠扔在了地上,又將口中咀嚼了幾口,已經咬碎了的老鼠腦袋給吐了出來。

做完一切,他開始淡然的朝著球場出口位置的地方走去,就好像剛才發生的一幕根本不存在一般。

沈飛兩人所在的位置便是球場的出口方向,此時楚洛洛見到這個如此恐怖,竟敢生吃老鼠的人朝著自己走來,他害怕的趕忙躲到了沈飛的身後,然後一個勁的拉著沈飛示意他趕緊走,趕緊走!

那男子距離球場出口的距離也不算遠,所以沒走多遠便已經接近球場出口了。這點距離,就算沈飛趕緊的離開,兩人還是會碰面的,所以沈飛並沒有著急的趕緊躲開這人,別且,沈飛從這個男子的身上也沒有感覺到對自己的敵意,所以躲避避開,也並沒有什麼必要的。

男子出了球場,竟然並未急著離開,而是徑直朝著沈飛兩人的方向走了過來。

楚洛洛真是要瘋了,她現在是真恨不得趕緊拽著沈飛的趕緊逃跑,剛才那男子生生咬下老鼠腦袋的畫面,實在給了楚洛洛太大的震撼了!這個男子讓楚洛洛感覺太恐怖了,就好像在看現實版的恐怖片。

奈何沈飛完全不為所動,無論楚洛洛如何拖拽,根本拉不動沈飛。

「雖然沒有必要,但我還是給你說句謝謝!」那男子走到了沈飛的面前面無表情的說道。

沈飛知道這人說的,應該就是剛才自己準備去營救他的事情。只是讓沈飛覺得這人很不一般的是,他剛才明明都沒有抬起來頭看向自己這邊,卻好像早已將周圍的一切看在心中。這人,絕對是一個危險者!

就目前而言,這人倒是對自己沒有什麼敵意,所以沈飛倒是沒對他帶上多少的敵意,隨意說了一句沒事,便算是完事了。

這男子似乎也不打算多待了,只是朝著躲在沈飛身後露出一隻眼睛來偷偷觀察的楚洛洛看了一眼,便轉身離開了。

沈飛今天出門的目的是再去外面帶回一些食物回來儲存,所以也並不打算在這裡多待,兩人便也跟在了這個男子的身後前進著,畢竟出小區的方向剛好和這個男子的行進方向是一致的,縱使楚洛洛再不願意,也只好跟著一起走了。

幾人沒有走多遠,沈飛便看見那個男子朝著小區五棟的方向走了進去,看這個樣子,他似乎就住在這裡面的。

原本到了這裡幾人便是各走各的了,他回家,沈飛兩人繼續朝著小區方向的出口走出,出門尋找食物,不過這時,從五棟小區門口幾人的對話卻讓沈飛停下了腳步。

說起來,這小區五棟,和別的小區棟樓還真是有些不同了,因為,沈飛發現在這棟小區的問口,竟然守著了兩個保安!而其他的住宅樓卻是沒有的。

那,那一段讓沈飛好奇停下腳步的對話便是這幾人發出來的。

在五棟小區的門口此時卻是比較熱鬧的,因為這裡居然聚集了六七個人。

除了兩個守在大門口的保安外,還有一對母子,和兩個男子。兩個保安把守著五棟的大門,而那對母子和兩個男子則被阻擋在大門之外。

「你們憑什麼不讓我們進去啊!你們有什麼權利不讓我們進去?」其中一個男子用手指著一個保安的鼻子大聲質問道。

不過這保安似乎並不想搭理這個男子,只是十分不耐煩的說道:「不讓進就不讓進,你管我有什麼權利,再說你又不是這五棟的住戶,憑什麼讓你進?」

「那他也不是五棟的,他之前和我一個棟的,都住在三棟你這麼讓他住進去了?」這時另一名男子又說話了,指著剛剛走進去的那個邋遢中年男子大聲質問到門口兩保安。

門口兩保安被這門外幾人弄得明顯十分的不耐煩了,抽出了身上帶著的棍子然後重重的敲打在了一旁的桌子上:「不讓進就不讓進,哪來那麼多的廢話。行啊!如果你想住進這裡面,要麼向剛才那個人一樣,是個異人,有著強大的力量,要麼你就帶著足夠的食物進來,否則,趕緊滾!」保安揮動著手中的棍子,言語充滿了威脅。

這名保安蠻橫的語氣明顯也激怒了被堵在門外的這兩個年輕人,只見其中一人伸出手指向那個混動棍子的保安大罵道:「滾你mmp!你tm不就是小區中喂得一條看門狗嗎?你豪橫什麼豪橫!」

不得不說,這男子的話侮辱值十分爆棚,那名揮動棍子的保安,臉色直接唰的一下就紫了。而在他旁邊的另外一個保安,同樣臉色十分的難看。

這保安忽然一腳重重的踢在了桌子上,只見原本堅實的桌子,竟然發出了一聲巨響,竟然直接被踢得碎掉了!就好像是一張早已經歷了風吹雨打而腐朽不堪的樣子。

「有種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保安男子站在大門處充滿威脅的威脅到。

現在這種狀況,就算是一個瞎子都知道這兩個保安不好惹了,這個保安明顯也是一個異人,如果和他發生衝突,那麼吃虧的只會是自己,可是自己這周圍並非只有自己,還有著其他人在看著,如果這是自己直接慫了,被別人看出嚇怕了,那就太少面子了。

於是乎,這男子雖然內心十分的害怕,不過卻也硬著嘴硬,不說話。

劍拔弩張之際,忽然從大樓內出現了第三個人的聲音:「外面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出什麼事了?」 聽強良這麼一說,陳浩當即問道:“聖門?聖門是什麼門派?在什麼地方?你確定我無極宮的先祖是那聖門的門主?”

強良苦笑一聲道:“是與不是,你自己去聖門走一趟不什麼都明白了嗎?你覺得是我害了你的先祖,可他現在活的誰都好。 整個阿修羅道,現在恐怕都是他的了吧!而且我還知道,他並不甘心只統治一個小小的阿修羅道,他的真正目標應該是天界!”

其實強良所說的這些,童言又何嘗不知道呢?他之所以沒有直接向陳浩明說,一來是還沒有完全肯定,其二,他也想試探一下陳浩,看陳浩是不是真的毫不知情,還是在這裏故意演戲。

但從陳浩此刻的表情來看,他可能對此事真的並不知情。這樣一來,童言倒是安心不少。至少可以確定,陳浩並非敵人。至於他無極宮與強良之間的過節,總有辦法可以解決的。

一旁忙着泡茶的譚鈺,看房間裏的氣氛有些凝重,趕忙端起泡好的茶壺走前來,開口笑道:“好了好了,茶好了。先喝點兒茶,至於其他事情,可以慢慢再說。你們都是剛到這裏,一路肯定辛苦了。這是紫一真人生前的最愛,名爲解憂,大家不妨試試,看看是不是真的可以解憂!”說到這裏,她爲三人各自將茶杯擺好,然後依次倒了一杯。

浸泡了好一會兒的茶水剛剛倒出,那誘人的茶香頓時在房瀰漫起來。

在茶香的吸引下,有些緊張的氣氛立刻得到緩解。

三人紛紛端茶細品,無不爲之折服。

“好茶,真是好茶!茶妙,這茶名更妙。兩位,你們覺得呢?”

陳浩聽此,微微一笑道:“此茶確實不錯,在人間的話,怎麼也算是極品了。能在阿修羅道喝這麼好的茶,實在令人驚。”

童言聽此,呵呵笑道:“既然喜歡,不妨多喝幾杯。咱們可以一邊喝茶,一邊來說說你們之間,到底有着怎樣的瓜葛。”

陳浩和強良又何嘗不知道童言的好意,猶豫了一會兒後,他們這才趨於平靜,不再劍拔弩張。

譚鈺見三人喝光杯茶,趕忙爲他們各自續了一杯。

童言端起第二杯,喝了一小口,然後笑着說道:“事實,我對於千年之前的事情也知道不少。千年之前不是神魔之戰嗎?難道除此之外,還發生了什麼?”

這一句話,他明顯是問向強良的。作爲經歷了那場大戰的當事人,沒有人會強良知道更多。

強良沉默了一會兒,終於輕嘆一聲道:“也罷,既然你們想知道。那我跟你們詳細說說當年的情況。當然,至於你們信與不信,那是你們自己的問題了。”

童言微微一笑道:“你還是說吧,我們有自己的判斷力。不會冤枉一個好人,可同樣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陳浩,你說是嗎?”

陳浩楞了一下,接着點了點頭道:“是,如果當年之事確實冤枉了他,我不會再向他趕盡殺絕的。可如果他說了謊話被我戳穿,到時候可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陳浩實在是囂張的很,一口一個手下無情,一口一個難逃一死。卻不知道他的真正實力到底如何,強良可不是尋常的魔人,他的戰力,只怕不在童言之下。

但強良始終沒有跟他一般見識,似乎真的對無極宮倍感虧欠。

強良端起重新倒滿的茶杯,仰頭一飲而盡,這纔講起了當年的往事。

千年之前三界發生了很多事,如衆所周知的四象之戰,如傷亡慘重的神魔之戰,這兩次大戰都是在千年之前。可能四象之戰較之神魔之戰要早一些,畢竟正是因爲有了四象之戰,蒼纔會選定天行者。天行者出世的本來目的,其實是爲了平息四象之戰。

而在這四象之戰後,又爆發了轟動三界的神魔之戰,天行者作爲人界的代表,於是也捲入了這場慘烈的大戰之。

神魔之戰的起因,是因爲一塊神石。但最後,誰也沒能得到神石。所以那一戰,實際更像是一場鬧劇,一場根本沒必要爆發的戰爭。

然而不爲人知的是,神石之所以會破碎,會消失的無影無蹤,其實主要原因正是因爲強良和那無極宮先祖的一場約定。

強良作爲阿修羅道的資深巨魔,古魔神的出現還要早。而無極宮的那位先祖,雖然還沒有正式踏入天界,卻也是一位半神半靈的存在。

神魔之戰,斗的是昏天暗地。但阿修羅道這一方卻出現了叛徒,同樣的,天界一方也同樣出現了叛徒。

強良便是阿修羅道的叛徒,而無極宮的先祖則是天界的叛徒。

兩人都知道那神石擁有如何強大的能量,所以他們都想將它據爲己有,進而讓自己的野心得以實現。

於是乎,兩人做好約定,合力奪得神石,之後一人一半。

這個約定看起來十分美好,並且在他們二人的努力之下,的確距離得到神石僅一步之遙。

可沒想到的是,意外還是發生了。

天界的一位神將正好撞破了他們二人的陰謀,爲了不讓消息傳入神族大軍和魔族大軍的耳,無極宮的這位先祖竟喪心病狂的將那神將徹底滅殺。

他本以爲這樣做,沒人知曉。可有句話說得好,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那位神將來頭不小,是某位神王的私生子,那神將臨死之前用念力將消息傳給了神王。

神王得知之後,勃然大怒,當即要將無極宮的先祖碎屍萬段,爲自己的孩兒報仇。

而那時,強良和無極宮的先祖已經先一步抵達了神石的出世之地。

看着神石近在咫尺,無極宮的先祖反悔了。他不想再把神石拿來和強良分享,而想自己獨得。同樣的,強良也動了殺心。

不由分說,兩人很快大打出手起來。

強良的實力實際是要高於無極宮的先祖的,但那無極宮的先祖卻懂得很多歹毒邪術。這麼一打起來,竟然一時間分不出勝負。

而在他們二人你來我往鬥了幾百個回合之後,沒想到,令人不敢相信的事情竟然發生了。

後面又發生了什麼事兒呢?那神石又是如何破碎的呢?下章揭曉! 出來的是一個三四十歲的男子,他雖然穿著便裝,不過沈飛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人,他就是小區中的保安隊長。

「隊長,這些人非要住進五棟中。不讓進還罵人!」之前那個一腳踢壞桌子的保安男子對隊長說道。

保安隊長走上前幾步,然後看著那兩個鬧事的男子:「想要住進這裡面,其實也不是不行的,如果你是變異者,我們肯定歡迎你們住進來,集中力量,一起防禦外面的野獸。如果不是,也沒關係的,如果你們提供足夠的食物,我們也可以你們住進來,不過居住的時間,得按照你提供的食物數量來決定入住天數。」

聽見這保安隊長的解釋,兩男子卻並不買賬:「憑什麼我們就不能住進去,那裡面不是還有那麼多空房間嗎,而且就算是不行,我們住樓道也是可以的。」男子頓了頓:「再說了,你們的工資,都是我們業主交物管給的,所以保護我們的安全部就是你們的責任啊!」

「呵!」原本語氣還算和善的保安隊長忽然冷哼了一聲,然後看著的門外兩個不甘心的男子不屑的說道:「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現在這個世界,再多的錢又有何用?至於保護你們的安全?憑什麼?呵呵呵,如果你們提供我們食物,我們則很樂意為你們提供保護。否則,滾!」

保安隊長一腳重重的踏在地上,氣勢猛上升,披散在身上的衣服更是無風自動了,他站在門前,就好比一座大山立於門前,讓人覺得不可逾越。

被擋在門外的眾人都被這保安隊長的氣勢嚇住了,這其中也包括那個只有五六歲的小男孩。

小男孩原本一直就一旁緊張的關注著場面的局勢,他並不懂太多,他只是感覺這些在面前的叔叔都好凶,特別是那個出現的,站在門口的大叔叔,他一跺腳,更是直接將一直綳著神經的小男孩嚇得大哭了起來,害怕的抱著媽媽的大腿不敢鬆手。

這突然地哭鬧聲,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站在門口的保安隊長也將目光望向了那個抱著媽媽大腿的小男孩。只是漸漸的,這保安隊長的目光忽然變得明亮起來,而他的目光也從小男孩的身體移向了一旁小男孩媽媽渾圓的大腿上。

小男孩的母親是一個約莫三十來歲的少婦,因為小男孩媽媽穿了一件髒了的破舊外套,就好像一個逃難的人員一般,外加上,男孩母親那一頭凌亂的頭髮,所以保安隊長並沒有將第一目光集中在了這名少婦媽媽的身上。

然而,剛才因為男孩的哭聲響起,保安隊長的目光這才將目光集中在了男孩母親的身上。

小男孩的母親似乎是一個喜歡健身的人,因為在保安隊長看見男孩抱住媽媽的大腿時,他明顯的發現,這媽媽的大腿,渾圓而緊實充滿了彈性,沒有絲毫的贅肉。而繼續向上看去,更是發現這男孩媽媽的身材十分的火辣,該凸的凸,該凹的凹,該翹的翹。僅僅是看了一眼,就已經勾起了保安隊長的邪火。

最後將目光集中在了少婦的面貌上,這母親的可能因為最近異獸入侵的事情,並沒有做著什麼精心的打扮,不但頭髮亂糟糟的,甚至在眼角還有著白色的眼睛分泌物,似乎還有著好幾天沒有好好睡覺了,在她的臉上還能明顯的看出一絲疲憊。

不過,縱使在她的臉上有著那麼多的減分項,但這些小瑕疵都沒法真正抹去原本就屬於這一張精緻臉龐的美貌,而且因為年紀的關係,在她臉上還浮現出了一般少女難以見識的熟女之美。

保安隊長的目光,幾乎不加掩飾的在年輕媽媽的身上打量著。

這位年輕母親被保安隊長赤裸裸的目光盯得有些心中惱火,不過因為現在自己有求於人,她也不便發作心中的不快。只是下意識的緊了緊胸前的衣襟,遮住了胸前大片白嫩的肌膚。

「這位大哥,你能不能允許我們母女住進這棟樓中,前幾天,我丈夫為了保護我和孩子已經被異獸殺死了,現在就我們兩個母子相依為命。可是在現在種情況下,每天都有大量的異獸進入大樓中,也就在昨晚,我家的大門已經被異獸弄跨,如果不是昨晚自己兩人早一步躲進了頂櫃中,可能在昨晚我們也要被異獸殺死了。」年輕母親苦苦的哀求著門前的保安隊長。

保安隊長貪婪的目光再次在男孩母親火辣的身材上掃視著:「你說的情況,我們也替你感到悲傷,不過,就如你所說的那樣,現在是特別的時期,我們也不能隨便便將其他人放進大樓中,如果你有著食物,那麼我們可以優先考慮你暫時躲避進五棟中。」保單隊長絲毫不放鬆要求,堅定的說道。

保安隊長的回答讓少婦媽媽感覺十分的失落,可她也不願意就這樣灰溜溜的離開,因為若是在異獸大量入侵,而家門又被破壞無法修復的情況下,自己帶著嬌弱的孩子,肯定是沒辦法撐過明天的,並且在食物短缺的情況下,就算自己母子能夠躲過異獸的入侵,但是卻沒辦法弄到多餘的食物,說不定還得活活餓死。

她看了看身旁較弱的孩子,忽然她像做了一個很沉重的決定,只見他忽然不再將胸前的衣領拉攏,而是忽然像是一不小心一般,抬起一隻手臂蹭了一下領口,竟直接將領口打得更開了,此時站在保安隊長的位置,剛好能夠非常直觀的看見少婦母親胸前兩片白花花的嫩肉。

保安隊長咽了咽口水,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少女母親的胸脯,就好像恨不得直接鑽進其中一般。

「大哥,我能到裡面去和你仔細談一談嗎?」少婦指了指五棟大樓樓內。

少婦母親的心,如死灰,就這前幾天他就已經失去了自己深愛的丈夫,而現在6歲的兒子成了她唯一的依靠,同時也是她和她深愛的丈夫最後的牽絆。為了活下去,為了保護與深愛丈夫最後的聯繫,她必須要活下去,並且帶著自己的兒子好好活下去。

要想在這樣一個亂世中活下去,要想保護好自己的孩子,那他必須依附在強大力量之下。而這小區五棟,幾乎就是一個強大力量的代名詞,因為在這棟大樓中,聚集了不少的異人,而那個保安隊長,似乎還在還正是這群人中最強大的,五棟之所以能夠聚集這麼多的異人,都是他將這些分散的力量集中起來的緣故,每到晚上,保安隊長都會安排異人小分隊守於大門處,好在最近入侵小區的異獸能力都並不高,這些隨意逐漸起來的異人小分隊倒也能夠應付。所以在這段時間,五棟,幾乎成了整個小區最安全的一個地方。 聽着強良的講述,童言和陳浩都已入神,連譚鈺也是興致勃勃。

但強良卻在這時止了講述,臉還露出了痛苦之色,好像那段往事讓他不願提及,讓他不敢去回憶一般。

“強良,你怎麼不繼續講了?後面又發生了什麼?那神石的破碎和消失,難道也和你們有關?”

強良聽此,端起已經涼了的茶水喝了一口,然後深呼了一口氣,這纔再次說道:“沒錯兒,神石的破碎的確與我們有關。如果不是我們各有私心,事情也不會發展到這一地步。說到底,都是我們咎由自取。可是……可是卻害了她!”

陳浩一聽此言,眉頭不由得一皺,趕忙開口問道:“她?哪個她?她是誰?”

強良輕嘆一聲,接着說道:“她是她,不可替代的她。你若是想問我她到底是誰,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不過……不過我知道所謂的神石,到底是什麼!”

童言聽此,當即問道:“神石不是神石嗎?難道並非如此?”

強良苦笑一聲道:“神石只是一個泛稱,神石也有三六九等,也是包含甚多。但我卻知道這神石到底是什麼。”

“是什麼?”

“五色石!”

五色石? 狐香引 童言想了想,立刻追問道:“你確定是五色石?正是當年女媧娘娘補天所用的五色石?”

強良輕輕的點了點頭道:“沒錯兒,正是女媧娘娘所用的五色石。事實,我和無極宮的那位先祖也沒有想到這一點。得知此事之後,我們都驚住了。可是……可是我們還是犯下了大罪,還是犯了不可饒恕的過錯!”

陳浩有些聽此,頓時怒聲道:“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倒是說啊?僅憑這樣,難道我會相信你嗎?”

強良掙扎了一會兒,終於繼續講述了起來。

他與無極宮的那位先祖旗鼓相當,兩人雖然都想將對方置於死地,但一時間卻難以分出勝負。

正在這時,神石出世了。

然而令人不敢相信的是,那神石竟然……竟然化爲了一個四五歲大的小女孩兒。

小女孩兒有着天真爛漫的笑容,身着五色彩衣,像是花仙子一般漂亮可愛。她的出現,讓正在打鬥之的強良和無極宮先祖當即停下了手。

小女孩兒告訴他們,她是五色石,是女媧娘娘的眼淚和五色岩漿彙集而成。她之所以降臨到阿修羅道,是想在這裏長大,然後守護這裏,守護三界,希望他們可以保護她長大,爲此,她會賜予一部分的神力用來作爲回報。

但可惜,這樣的說詞並沒有打動無極宮的那位先祖,僅僅打動了強良。

強良決定答應下來,畢竟五色石當年被女媧娘娘用來補天,恩澤三界,功勞蓋天。無極宮的先祖表面也答應了下來,卻提出讓這小女孩兒先賜予一些神力。

可小女孩兒卻說,她現在剛剛出世,體內的神力僅夠維持生長,想要得到神力,需要等她長大才行。

正是這樣的幾句話,讓無極宮的先祖動了歹心。他只是想變強,只是想登天界成爲至尊神。而至於這小姑娘的死活,他纔不會在意。

於是趁着強良不注意,他竟一把將小姑娘抓在了手,並強行讓她賜予神力。

小姑娘當然不肯,於是……於是選擇了破碎。

講述到這裏,強良又停了下來。

童言眉頭緊鎖,有些氣憤的道:“神石之所以會破碎,真的是那無極宮的先人脅迫所致?你爲什麼不阻攔他,難道當時你真的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嗎?”

面對童言的質問,強良痛苦的道:“是啊,這正是我一直不願去想的原因。其實當時我完全可以阻止這一切的發生,但我……我卻沒有答應。”

“沒有答應?此話怎講?”

強良用力的捏了捏自己的手,然後說道:“五色石當時用意念祈求過我,只要我給予她哪怕一絲魔力,她都能施展神通逃過此劫。但我擔心會被利用,所以沒有答應。我有時在想,如果當年我答應了她,把一絲魔力打入到她的體內,她是不是能活下來了?她是不是早已長大了?只可惜,我現在後悔已經晚了。她已經破碎,已經不復存在了。”

童言聽此,不免嘆息連連,可一旁的陳浩卻冷冷的笑了起來。

“精彩,真是精彩!能編出這樣的謊話,想必你沒少費心吧?可你以爲我會信嗎?我無極宮先祖真的如你所說嗎?恐怕事實並非如此吧?你說你各種後悔,各種想要阻攔。但你根本沒有做,難道不是嗎?你說我無極宮先祖野心勃勃,爲達目的,不擇手段。你有何證據?僅憑你片面之詞,誰知道是不是你在說謊?也罷,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爲何要聯合天界害我先祖,還把矛頭直指我無極宮?當年你完全可以一走了之,但你卻偏偏沒有那麼做。該不會是我先祖壞了你的好事,所以你心存歹意吧?”

此言一出,童言和譚鈺都是一驚。強良後面的敘述確實是一語帶過,其細節隻字未提。難道真是他有所隱瞞嗎?還是說,事實正好相反呢?

僅憑強良一個人的話,確實無法令人信服。可總不能找那聖門門主對峙吧?如此一來,豈不是正好遂了那聖門門主的心意?

童言暗自思量了一會兒,然後向陳浩問道:“陳浩,你是什麼打算?不妨說出來聽聽。”

陳浩聽此,冷笑一聲道:“我什麼打算?當然是當場對峙,想冤枉我無極宮先祖,絕不可能,也沒有那麼容易。我又不是三歲娃娃,聽了一個假故事,難道該義憤填膺的懷疑自己的先祖嗎?強良,我只問你,你到底敢不敢隨我去聖門與我先祖對峙?”

陳浩直接將了強良一軍,可強良卻沉默不語。

童言有點兒無奈,也有些不知所措。現在還不是站隊的時候,不能因爲聽了強良的話,信以爲真。在沒有絕對的證據之前,他能做的,或許只有懷疑。

但在強良一言不發之際,豈料茅廬之外竟颳起一陣狂風。

衆人不明裏,剛要出門查看。

誰曾想,“故事”的另一位主角卻不請自來了。沒錯兒,聖門的門主來了! 最終,母子與保安隊長進了五棟住宅樓,兩個男子與保安理論一番始終不敢動手,最後也只得悻悻離開,而沈飛楚洛洛呢,也出了小區開始尋找食物了。

沈飛沒有心思去關注這些人的結果是什麼,如今緊要的無非便是尋找食物,以及保衛自身的安全僅此而已了。

距離上一次兩人出門尋找食物已經過去了一周的時間了,這次出門,沈飛做好了充分的防護,不僅在身上穿戴了厚厚的衣物,作為初級的防護,同是他還將紫為自己打招的那把長劍帶在了身上,不過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他用床單將長劍包裹得嚴實,遮住了劍身鋒利的光芒,背在背上,只感覺是一根看不真切的長棍而已。

一周之後的街道,依舊空蕩蕩的,相較幾天前,則是顯得更加的蕭條了,街道的落葉紛紛擾擾,鋪滿了整個公路大道,馬路邊停放的車輛,上面也布滿了許多的灰塵與落葉,有的停放的汽車,擋風玻璃破碎,車頂與引擎蓋都露出了深深的腳印,有的汽車車輪沒氣憋了下去,走近一看,原來在輪胎的邊緣還能看見一排排被咬的鋒利牙印。

街道兩邊的店鋪依舊同樣未能倖免,原本之前還關得好好的大門,幾乎都已被破壞,或是出現了一個大洞,又或是被翹起了一角,想必,這其中有著異獸之為,同樣也有著人類的行為吧。

沈飛沒有輕易的進入那些被破開大門的的店鋪之中,因為天知道,在裡面會不會有異獸突然襲擊,實在是沒有必要去冒這個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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