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寧別喝!

2020 年 10 月 23 日

可是,她還是抿了一口。

惑亂風塵 只一口,寧寧便毒發身亡。

她倒在地上,死不瞑目,女鬼卻放肆的笑着:“二妹妹,你就安心的去吧!你那夫君,我搶一次沒搶成,這次,絕對成功!哪怕爹孃知道是我害的你,他們也不會把我怎麼樣!”

“咱們尚家好不容易纔搭上世子爺這條線,爹孃自然不會放棄!你死了,我自然就能代你出嫁了!呵呵呵……你安心去吧……黃泉路上,可不要怪我!要怪,就怪爹孃太偏心!平時把我嫁給一個窮秀才,把你嫁去做世子妃!”

女鬼笑的放肆無比,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將來的王妃生活。

然而,她低估了寧寧爹對寧寧的寵愛。 三國第一軍師 他寧願放棄世子爺這隻金龜婿,也還是把女鬼繩之以法了。

但是,畢竟是家醜不可外揚。女鬼被綁起來後,沒有被送官,而是直接被灌下了一杯和寧寧一樣的毒,草草了事了。

當然,女鬼死之前,依舊被抽了一頓鞭子。

從她爹媽的話語間,我差不多推斷出來了,這女鬼,生前就水性楊花,先是勾搭了家裏的小廝,然後又看上了她未來妹夫。

被他爹發現後,一頓毒打。辛虧有個秀才,雖然被她玩弄了,但還是真心待她,表示願意娶她。

那秀才人品不錯,學問也還可以。在這個對女子要求極高的封建社會,女鬼做的那些事浸八百回豬籠都不夠。

她爹爲了她的安全和將來,便同意將女鬼嫁給那秀才。

然而,女鬼卻只覺得他爹偏心。

呵呵,你做出那種事來,你爹還一個勁的想保全你,知足吧。

之後,尚家敗落,寧寧爹孃和寧寧都去陰間投胎了,只有女鬼怨氣太重,成鬼後一直在此間徘徊。

直至現在。

眼前的畫面再次清晰起來,還是寧寧家門前,剛剛那麼多回憶的畫面,並沒有佔用太多的時間。

“上一世,你們殺了我。這一世,我沒想到你們還能做夫妻!既然你們不要女兒的孝順,女兒就送你們成鬼!”

女鬼冷笑看着寧寧爸媽,手一揮,一道帶着鬼氣的凌厲風刃朝他們揮去。

藍景潤上前擋開了風刃,我心中焦急,體內那股靈力卻遲遲不見蹤影。

不知道是不是幻覺,女鬼放下手去的一瞬間,我的眼角瞥見手腕上的無極玉簡,似乎變成了黑色。

我猛然想起了上一次在那座吃人的宅院裏,無極玉簡變成黑色後,便不受控制的飛進了那個凹槽,才使得我出事,墨寒不得不自廢修爲。

我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女鬼正要飛身撲上去拍開藍景潤,身子卻突然倒在了地上。我感覺一股從未有過的熾熱在我的身體裏蔓延開,彷彿有什麼東西要從我的體內掙扎而出。

女鬼哀嚎着,身影影影綽綽要脫離我的身體。

藍景潤丟了一堆符咒給寧寧,讓她守着她爸媽後,跑到我身邊。只要那女鬼有絲毫離開我身體的跡象,他就一劍刺上去,倒也將那女鬼傷到了不少。

神豪從簽到開始 可是,我卻感覺我渾身的血脈裏面,流的不再是溫熱的血液,而是滾燙的岩漿。

(本章完) 火熱的感覺幾乎要將我撕裂,我倒在地上,看見地上都因爲我的碰觸而被燙的冒出白煙來。

可是衣服卻完好的穿在身上,彷彿這股熱量並不會傷到我自己的東西。

周身不知怎麼了,漸漸燃起橘黃色的明火,女鬼被嚇的後退,火焰卻跟着她後退。

以我爲中心,半徑兩三米內,全部燃起了熊熊烈火。

我站在烈火中間,除了身體裏血脈滾燙帶來的難受外,卻毫髮未損。

女鬼卻比我難受的多,哀嚎聲、示弱聲、求救聲,一聲響過一聲,火勢卻只增不減。

怕那明火傷到她,她更是躲在我的身體裏不敢出去。

可是,我體內那滾燙的血液,也讓她不好受。

終於,在層疊的哀嚎中,我察覺到體內涌進了一股陌生的力量,將女鬼從我身體裏踢了出去。

然後那股陌生力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侵佔了我身體的每個角落。

你妹!

當我的身體是公交車麼!想上就上!

只是,那股火熱的感覺卻慢慢平息了下去。

我依舊站在在火焰中央,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彷彿聽到了一聲高亢的鳥鳴,眼前似乎閃過一道華麗的虛影,劃破虛空,飛向天際。

我剛想看清,那道虛影便消失了夜空中。

我擡起手,做了幾個手勢單手結印,周身的烈火便慢慢退了下去。

我緩緩走出火焰,蔑視的看過那女鬼。

那女鬼的身子已經變成了半透明,修爲所剩無幾,忌憚的望着我。

我擡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被她咬破的傷口,看到手指上沾着的血滴,眉頭不快的一皺,眼中則閃過不屑。

“真是沒用!”我怎麼覺得這話,我是在說我自己?

女鬼的神情更加震驚,繼而變得驚恐,轉身便想要逃走,卻被我捲起了一道凌風撲回了原地。

“動了我東西的,都得死。”我神情倨傲的丟出這句話,冷冷望着她,彷彿望着一隻螻蟻。

女鬼想要討饒,話纔出手,一團橘黃色的明火便從我掌心丟出,燒在了那女鬼身上。

慘烈的哀嚎下,女鬼魂飛魄散。

我卻是冷然一笑。

咦?我怎麼變得這麼厲害和殘忍了?

我覺得怪異,想擡起手看看自己的掌心,卻發現動不了。

我猛然意識到一件事!

我的身子又被另一股力量控制了!

這股力量比女鬼厲害太多了,居然在控制我身體的同時,同化我的思想。

要不是剛剛想擡起自己的手看看,卻發現做不到,我的思想都差點要被這股力量融合。

心中有了戒備,我再次細細感應起這股力量來。

這股力量分佈在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還在不斷的侵蝕着我的魂魄。

我不會使用魂魄的力量,心裏有些發慌。

寧寧好奇的走上前:“紫瞳,你好厲害哦!大火都燒不到你!冥王大人教了你什麼厲害的法術嗎?”

聽見冥王大人四個字,我察覺到這股力量控制着的身體,心跳快了兩秒。

喵了個咪,又來了個想跟我搶老公的小婊砸麼!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寧寧望着我,更加驚訝:“紫瞳,你眼睛怎麼變成紫色了!”

我一愣。

聽我媽說,我出生的時候,瞳孔是紫色的。當時,我爸媽都以爲我是生了什麼病,急的一塌糊塗。

醫生檢查下來,發現我可能是個盲嬰。

我爸媽心裏那叫一個難受,後來才決定再要一個孩子,將來等他們不在了,也好有親人照顧我。

隨着我長大,也的確印證了醫生的猜想,我看不見任何東西。

大概兩三歲的時候,昀之出生沒多久,我的瞳孔慢慢變成了正常的顏色,也慢慢看得見東西,變得和正常孩子一樣了。

這可把我爸媽樂壞了。

然而,我不再是殘疾兒童,昀之就算是超生了,需要交超生費了。我爸媽卻毫不在意,高高興興去計生辦交了昀之超生的罰款,抱着倆孩子笑了一整晚。

至於我的名字,是爺爺取的,當然,原因是我出生時,眼眸是紫色。

據說,爺爺當時是這麼想的——以暴制暴。

既然是我紫色的瞳孔讓我看不見東西,那我就叫這個名字,煩死那對讓我看不見東西的紫色瞳孔。

爺爺你真是個簡單粗暴的老人家!

不過,隨着我長大,我媽每年都帶我去眼科檢查,我的視力都正常,這件事就不怎麼提起了。

剛剛要不是寧寧說出來,我都快忘記這件事了。

可是,爲什麼我現在瞳孔變成了紫色,還看得見東西?

而且,紫色的眼眸,這濃濃的瑪麗蘇即視感是怎麼回事?

藍景潤聞言走過來,盯着我打量了會兒,略帶詫異:“真的變色了……”

寧寧怕我眼睛有問題,伸出五根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紫瞳,看東西沒問題吧?”

“我”衝寧寧微微一笑:“沒問題。”

沒問題你個頭!

問你了麼!

我纔是紫瞳!

寧寧望着我發了會呆,拉着藍景潤慢慢的往後退了幾步,心有餘悸的輕聲問他:“學長,紫瞳這回沒被附身吧?”

藍景潤搖搖頭:“我看不出她身上還有其他陰靈的氣息,應該沒。”

“可是我還是感覺她好奇怪,她以前從來不會對我這麼笑,看的我心裏發毛……”寧寧嘟囔着。

好姑娘!

平時果然沒白疼你!

快幫我一起把這個搶了我身體還想跟我搶老公的小婊砸弄出來!

藍景潤聽見,對我也起了三分戒心:“那咱們再看看。”

正說着,一股熟悉的寒意涌來,我心中一喜。

墨寒的身影出現在一邊,我察覺到那股力量內斂了很多,似乎是想要竭力隱藏起自己的氣息。

墨寒快步朝我走來,“我”笑着撲上去抱住了他。

小婊砸!!

那是我老公!!

你抱什麼抱!!!

不要臉!!!!

墨寒本能的回抱了一下我,幫我將脖子上和手上的傷口治好了。

“誰幹的?”他冷冷問。

“已經不要緊了。”“我”笑道。

寧寧則趁機把我的瞳孔變色的消息告訴了他。



寒鬆開我的身子,看着我的眼眸,又看向了寧寧。

美劇大世界里的騎士 “黑的。”他說。

寧寧一愣,走到我們身邊,望着我的瞳孔,“咦”了一聲:“剛剛還是紫色的呢!景潤道長也看見了!”

藍景潤點頭說是,還附帶說上了那滿地忽然出現又忽然消失的火焰。

墨寒眉頭微蹙,仔細打量着我,忽而捏住了我的下巴。

“滾出來!”他冷聲道。

墨寒!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看出來的!

可是這個小婊砸太會裝了,居然流露出一副委屈的神情,含情脈脈的望着墨寒:“墨寒……是我……”

墨寒的眉頭蹙的更緊了:“我不喜歡她有任何不開心的表情,滾出來,饒你不死!”

小婊砸更加委屈了:“墨寒……是我……我沒有被附身……”

你當然沒被附身!

你是附身的那個!

墨寒捏着我下巴的手捏的更緊了,然而看見我因爲疼痛而皺起的眉頭,他又不捨得傷到我,鬆掉了不少力道。

淡淡的寒意從他身上傳來,漸漸包裹住了我的全身,試圖想要入侵進我的身體。

“我”受不了,擠出一抹痛苦的神色來:“墨寒……好冷……真的好冷……我是活人……受不了你的寒氣的……墨寒……”

墨寒低頭,湊到我耳邊輕聲呢喃,聲音卻冰冷至極:“慕兒從不畏懼我的寒意。”

我感覺那小婊砸震驚了一下,心神似乎有了一瞬的恍惚,我急忙趁着這個空檔,將自己恢復了些許的靈力攻入她力量薄弱的地方。

果然,她發出吃痛的聲音,對我的身體控制一瞬間減弱了許多,我立刻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

遍佈周身的陌生力量如潮水般退去,紛紛朝我上身涌來。

我心中怪異,正要調用靈力去阻擋,那股力量卻出奇的大,衝破了我的靈力屏障,如高壓水槍般涌進了我的眼睛。

雙眼傳來劇痛,眼睛彷彿要被生挖出來一般。我吃痛忍不住捂住眼睛,雙眼處的疼痛卻又向眉心涌去。

從那邊可以直接攻擊到魂魄,我受不了這股力量,直接昏死了過去。

恍惚間,我似乎又看到了墨寒的身影。

夕陽西下,我走在鄉間的小路上,看到墨寒就站在一座新墳前,神情漠然的望着天邊的雲捲雲舒。

我走上前,提醒道:“天快黑了,拜祭親友下次還是清晨來吧。夜晚,這一塊不太平。”

墨寒這纔看了我一眼,什麼都沒說,轉身走了。

“真是一個怪人。”我瞧着他的背影不滿的嘟囔了一句。

畫面一轉,似乎已經是我和墨寒相識多年後的情景。

他一個人站在江邊,怒江咆哮,捲起千重浪,卻始終打不溼他的衣襬。

我拎着食盒上前,走到他身邊:“飯做好了,吃飯吧。”

他卻看都沒有看一眼,轉身離去。

天漸漸冷了下來,茅草屋外飄起了鵝毛大雪。

我穿上新得來的狐裘,拿起一邊的另一件墨狐裘大氅,推門而出。

打着傘,冒雪走到山中的鬼王廟裏,看見墨寒就一個人站在窗邊賞雪。

我捧着大氅上前:“我給你做了件大氅,這天寒地凍的,狐裘穿着正暖和。”

他無動於衷。

我展開手中的墨狐裘,墊腳披在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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