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我是她的。激動的心情無與倫比,幸福來的太突然,他手足無措。

2020 年 10 月 23 日

中年女人瞪着她的手,狠毒的表情恨不得將其砍下來。眼角的的褶皺生出陰毒,卻在瞟到陳君儀胸口兩枚異能者徽章頓了頓。

二級,雙系異能者。

圍觀的人羣保持靜默。很顯然,來了一個更加強大的人。中年女人是二級,她也是二級,但是人家是雙系二級,孰高孰低一目瞭然。

要是打起來,肯定是後者勝利。這個毫無懸念。

女人也意識到這一點,不甘地盯着她,陰狠的目光彷彿要將她釘穿。最終,她臉上肌肉抽了抽,甩袖轉身走人。

危機一過,衆人鬆了口氣。方嘯歌迫不及待詢問:“君儀,你、你說我、我……”他憋的俊臉通紅,羞澀說不出口。

“噓。”陳君儀伸出一根手指壓在脣上,露出狡黠的笑:“稍等。”

?不明白她要幹什麼,他只得閉嘴。

卻見陳君儀衝着中年女人的背影扯開嗓子大聲吆喝:“老女人,我讓你走了嗎?”

中年女人腳步僵硬停下了。

所有人張大嘴巴、目瞪口呆。

危機不是已經過去了嗎?她這是……要主動挑事?視線轉移到這個年輕漂亮的女人身上,中年女人的所作所爲他們已經覺得夠囂張了,爲什麼這個人似乎更甚呢?

人們呆滯,腦袋有點不夠用。

中年女人停滯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是。走了顯得自己沒有骨氣,不走不就是承認了自己是“老女人”?天知道她最討厭這個噁心的稱號!

沒錯,陳君儀就是沒事兒找事兒。開玩笑,允許你挑事就不允許我反挑?你說調戲我的隊員就調戲,調戲完就走人,世界上哪有這麼美好的事情。

陳君儀這個人最護犢子,不是自己人死活我不管,是我的人那就只能由我欺負由我調戲!別人誰都不行!

“怎麼着,你準備讓我‘尊老’把你請回來?還是說你膽兒小準備當縮頭烏龜?”陳君儀的罵人從來都是拐彎抹角,偏偏你又能聽得懂,氣的人肺疼肝疼,其毒舌程度和“變態”溫若筠有的一拼。

這會不回來都不行,就算承認自己是老女人也得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賤人!中年女人繃着臉陰沉回頭,冷笑:“別以爲你是雙系異能者我就怕你,動起手來鹿死誰手哈說不定!”

和陳君儀比嘴皮子純屬找虐。

“不怕我剛纔爲什麼扭頭就走?哦,難道你不是逃走而是尿急?哎,人老了就是麻煩。”

三句不離開一個“老”字,女人最怕的就是別人說自己“老”,她成功的讓中年女人發瘋了。

“賤人看招!”

一道雷龍霹靂閃爍,無數紫色的電光繚繞,帶着沖天的浩蕩威壓劈頭俯衝之下。

“我好怕怕耶。”陳君儀笑了,反手精神力屏障將衆人騰出的空地完全籠罩,不讓異能力波及外面的人。來不及逃跑的人們本以爲要遭殃,結果一道雷電下來完全沒事。

陳君儀一手揮出精神力屏障,一手揮出暴風抗衡。暴風化身成一隻巨大的獅子,張開血盆大口吞下對方的雷龍,打了個飽嗝,噴出一團旋轉的風力絞殺。

中年女人大驚失色,沒有想到對方的異能力幻化出的東西竟然能吞噬她的,慌忙用雷電抵抗旋風。

撲面而來的狂風四作,刮的她頭髮凌亂像瘋子,兇猛的絞殺力從中透出,野獸般能將人撕成碎片,叫人心驚膽顫。 中年女熱也不是吃素的,雷電被公認爲攻擊能力最強悍的異能力,她舉手投足之間電閃雷鳴,連整片天空都陰暗下來,咔嚓嚓的雷電鋪天蓋地閃爍着紫色光芒,光是看着就讓人頭皮發麻,可想而知這樣龐大的能量一旦落下來會是什麼樣的後果。

雷電一股股凝聚學着陳君儀的招式吞掉她的風龍,空氣中高溫度的雷電離子炸開團團白光,傳到在人身體上全身發麻。

“哼,還有兩下子。”陳君儀刻意壓制自己的能力在二級初階,她看的出來對方也是二級初階的實力,正因爲這樣兩人才能旗鼓相當。

她沒打算暴露自己四級異能力的祕密,當初填寫的就是二級異能力,她hi絕對不會因爲這麼一件小事情就暴露自己、毀掉自己的計劃。

“也不過如此嘛。”中年女人冷笑,得意洋洋,還以爲有多厲害呢,看來不過是外強中乾的紙老虎!然而她忽視了對方是雙系異能者的事實,從頭到尾對方只使用了風系異能力,一時間她倒是忘記了對方胸口還有一個精神力徽章。

雷電被譽爲攻擊力最強的異能力,因而她由囂張的資本。

但是,精神力被譽爲控制力最強的異能力!其厲害程度絲毫不亞於雷電!甚至精神力異能者被公認爲世界上最強的異能者。

最可怕的不是攻擊,而是控制。想想吧,無論身邊有什麼東西隨時隨地都能成爲你的武器,哪怕是對方攻擊過來的異能力,只要你的操縱夠熟練,那些統統不是問題。

得意忘形的中年女人已經開始yy自己幹掉小賤人之後左擁右抱的美好生活了,褶皺臉上露出迷醉的神色,她咧開黃牙哈哈大笑。

“去死吧!”

周圍的空氣被極度壓縮,密集的雷電在其中來回攢動,一個不慎就能把人電焦。

“做夢。”陳君儀冷哼,一直沒有使用精神力快速匯聚成屏障保護自己不受到雷電觸碰,反手旋風攻擊出去,同時三根精神力細針無形無影朝着她的大腦飛射出去!

單系異能者和雙系異能者對抗,不是找死是什麼。何況她還是殺人於無形的精神力異能者。

中年女人不知道陳君儀還有精神力細針那麼陰險的招數,還以爲她只會使用風對抗自己,驕傲揚起下巴,看來這場比鬥自己是贏定了。

凝聚雷電正面裝上攻擊而來的旋風,就在她以爲自己成功了的時候,忽然腦海中重重疼痛,猶如遭受了什麼強烈衝擊似的,女人的臉一下子慘白慘白。

慘叫一聲,脣角流出血液,她驚恐地望着陳君儀:“你對我做了!”

聳聳肩:“精神力攻擊,你不會不知道吧?”

“你——卑鄙!”

“啥?我卑鄙?”陳君儀誇張地張大嘴巴,不敢置信:“你傻啊你,你以爲我是你媽要手下留情?想多了。”

她這個人放蕩不羈,什麼話都敢說,並且只對那些犯賤的人說。得罪了我,管你是老是幼先教訓了再說。

陳君儀已經夠手下留情了,如果她是個心狠手辣的人,那三針足以要了她的性命,哪裏還輪得到她唧唧歪歪。基地明文規定不允許在公衆場合打鬥,這條規定就跟末世前不允許搶人東西一樣,不犯最好,犯了你又能怎麼樣?

頂多不過一點兒小懲小罰罷了,便是陳君儀今天在這裏殺死了她也不會受到太重的懲罰,原因很簡單。她是雙系二級異能者,比死掉的那個人重要多了。

中年女人顯然也明白這些,能在末世存活的基本上都不是沒有腦子的人。她臉色陰晴不定,最後朝着陳君儀拱了拱手,算是感謝她的饒命之恩,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揮手扯掉了保護衆人的精神力屏障,人們羨慕又崇拜地望着她。

連二級異能者都不是她的對手,這樣的青年才俊在人們眼中就是香餑餑。何況她脾氣看起來很好,不但鋤強扶弱還保護他們這些在別的異能者眼中“低賤”的平民,衆人心中陳君儀的光輝形象頓時嘩嘩地增長。

隱藏在羣衆中的男人將一切看在眼中,默默在心中給她下了個定論。實力二級初階,性格自大猖狂還有點愛多管閒事——和資料上基本符合。

不動聲色掃過身後隱藏在羣衆中的男人,烈焰紅脣彎起一絲冷笑。陳君儀出手可不單單是因爲方嘯歌,還有背後這個不知道是哪一方勢力的男人。

從出門開始這個人就監視她,而且監視手段十分高超,分明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最厲害的是這個人還是個二級中階異能強者!

也不知道是哪一方勢力如此大手筆,肯大材小用讓一個二級中階異能者來監視自己。陳君儀要是不好好演戲豈不是對不起人家如此盛情?

如果陳君儀只是一個二級異能者,她一定發現不了對方。很遺憾,她是四級。沒有人能夠在她的眼皮子底下遁藏。

目前來說陳君儀並不打算擺脫這個人,那樣做反而會引起對方的懷疑,不如反過來利用傳遞假情報迷糊對手。管他對方是誰,扮豬吃老虎總是沒錯。

不知道自己早就被發現的男人還盡職盡力地執行任務,壓根不知道他已經被狡黠的某人當成了棋子。

“多謝大人救命之恩!”地上的男人站了起來,搖搖欲墜惹人心生戀愛,不卑不亢道。

陳君儀盯着他紅腫的像豬頭的臉蛋,絲毫看不出方纔驚心動魄的美豔,不由得嘖嘖,將一個美人瞬間變成醜人的最強方法是什麼?打臉!

揍成豬頭任你是天仙也看不出來!

“不客氣,救你的是他不是我。”陳君儀指向方嘯歌,不是方大帥哥硬要上去她才懶得動彈。什麼英雄救美,她身邊兒的美人多的是,再說了,世界上每天有多少人被欺凌,她一個個救的來麼。

“謝謝大人!”他很有眼色力地對着方嘯歌鄭重到。

方嘯歌趕緊擺擺手,笑得溫和:“不用了。”能幫助別人是最開心的事情,他非常願意幫他。

看他們寒暄的差不多了,陳君儀拽着秦明昊和方嘯歌:“走了走了,辦正事去。”提前通知了烈焰軍團的人他們要來,只怕那些人早早的就準備了。

剛踏出一步,身後傳來男人焦急的叫聲:“大人們請等一下!”

幹嘛?他們轉頭,陳君儀心中笑話,該不會是要以身相許吧,小說上不都是這麼寫的嗎?不過看對方不卑不亢的模樣估計她也就只能想想了。

“還有什麼事情?” 超神道主 方嘯歌對弱者向來都十分溫柔。

美豔男人堅定地望着陳君儀,鏗鏘有力到:“救命之恩無以爲報唯有以身相許!”

噗——

心中的小人狂吐三升狗血。

她這是出現幻覺了是吧是吧是吧?尼瑪骨氣與節操齊飛啊!

方帥帥已經呆掉了,呈現死機狀態。他怎麼都想不到自己會引狼入室——不對,這丫以前已經幹過了,秦明昊不就是他強行留下來的嗎!難道又要歷史重演,方帥帥有種自殺的衝動。依照陳君儀對美色的喜歡,肯定會留下他的!

地位受到威脅的校草發飆了,不知恩圖報也就算了,還跟他搶女人,去死吧。

心中小人惡狠狠罵髒話,將見鬼的優雅揉爛扔到爪窪國。他俊美的臉堪比黑鍋底:“先生,她不需要。”說完瞪着陳君儀,那架勢擺明了“你要是敢答應我就咬你”。

秦明昊臉色也不怎麼好。內部夠混亂了,還有人想穿插一腳,做夢去吧。狂霸帥氣的boss直接拉着她的手走人。

關鍵時刻一致對外,兩人無比默契心照不宣。

落熙辰沒想到他們這麼大反應,忽視兩人惡劣的態度盯着陳君儀。見她沒有反應,他抿脣堅定到:“我知道了,大人,我不會放棄的。”說完果斷地轉身走人,只留給他們一個筆直挺拔的背影。

“又一個愛慕者,你還真能招蜂引蝶。”秦明昊陰陽怪調。

方嘯歌憤恨盯着她。這個讓人又愛又恨的女人,他真的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骨頭裏誰都看不到。

平白躺槍的陳君儀滿臉無辜,關她什麼事,救人是方嘯歌提出的,表白的又不是她,幹嘛搞得她紅杏出牆了似的。

朝着吃醋的boss勾勾手指頭,“過來。”

秦明昊不甘情願地低下頭:“什麼事情?”

陳君儀雙手揪上他的雙頰,向兩邊狠狠拉扯。疼痛讓他緊緊皺眉,卻沒有動,任由她胡鬧。一個大男人低着頭被年輕的女孩兒蹂躪臉頰,場面越看越怪異,不少人關注那個膽大的女孩。

美麗的臉上露出明媚的笑容,將他的嘴巴扯的變形,鬆手,彈回原來的模樣,她這纔不緊不慢:“這就是冤枉我的代價。”

秦明昊摸摸有些紅腫的臉,忽然勾脣一笑,搖搖頭,眼含寵溺。

看着兩人親密的互動,方嘯歌心中不是滋味。沉默地跟在他們身邊。

“還有你。”陳君儀挑眉,神采飛揚:“我要是有意招蜂引蝶,追求者早從基地東頭排到西頭去了!”滿含自信的口氣讓他無語。

陳君儀說的是實話,強大的二級雙系異能者,倒貼的人都有大批,更何況她還是個異常美麗年輕有魅力的女人。

“哼。”悶悶迴應,方嘯歌不打算理會她。這算什麼安慰的話,越聽他越不爽。自己喜歡的女人被衆人覬覦,能開心纔怪了。

他俊臉還是臭臭的,陳君儀狐疑:“你不會是大姨夫來了吧?”

直白的話語讓向來含蓄的他臉頰通紅,尷尬:“你怎麼什麼都說。”什麼亂七八糟的,還大姨夫。

吐吐舌頭,嘀咕:“矯情。”

方嘯歌臉綠了。

黑沉沉的眸子望着他們的背影——確切說是望着背影中最矮小的女人,落熙辰漫不經心擦擦臉,絲毫不見方纔的怯弱模樣。難道被發現了?他危險地眯起眼睛,冷笑。

……

知道陳君儀他們要來,烈焰軍團的人早早的準備好了迎接。他們住的是集體樓房,這些人基本上都是異能者,有自己的房子分配,和陳君儀他們一樣乾脆要了一棟樓房住在一起。

不但他們住在裏面,家人也住在裏面。

中午時分接到消息,烈焰軍團的人吩咐家人做好豐盛的飯菜等待他們的到來。從來沒有見過家裏男人如此鄭重其事,女人們絲毫不敢怠慢。

“媽媽,要來什麼人?”小孩兒努力嗅嗅香氣,饞的直流口水,黑溜溜的眼珠子直勾勾盯着鍋裏的米飯和炒肉:“我想吃。”

現在糧食越來越珍貴了,相比較之下蔬菜比肉更加難見到。米飯和炒肉在以前比比皆是,如今卻是不折不扣的奢侈品。

女人們咽咽口水,嘆口氣:“不能吃,這是要用來招待貴客的。”身處天龍基地,她們深知有許多異能者並不像表面上那麼風光。

很多的異能者都有家人要養活,他們每個月得到的補貼和賺取的錢物只夠讓家人勉強吃飽而已,至於吃好,那是想都別想。

即便這樣她們也滿足了,比起那些連飯都吃不飽衣裳都穿不暖的可憐普通人,她們幸福多了。

基地對比之下異能者數量顯得十分少,然而單獨來看異能者人數還是很龐大的,其中基本上都是低階異能者,喪屍們的進化速度太快,他們的修爲隱約跟不上了。

能讓家裏男人們如此看重的人,肯定是異能者強者!

門大大咧咧開着,陳君儀毫不客氣地直接邁步進來,沒走幾步就碰上幾個小手拿木劍的男孩女孩兒,正朝着這邊兒跑着玩耍。

“好香啊。”陳君儀深深吸一口氣,笑道:“一定是在做好吃的。”

“是好吃的,大米飯炒肉呢!”清脆的稚嫩的童音響起,她低頭盯着一堆小蘿蔔頭。小蘿蔔頭們同樣仰頭望着三個人,天真詢問:“你們是誰?”

方嘯歌溫和地摸摸最近小孩兒的腦袋,“我們是來拜訪的人。”

秦明昊掃他們一眼,面無表情。

陳君儀壞壞地嚇唬:“我是來吃光你們家飯菜,把你們抓走的人!”說完還兇狠地伸出五爪作勢要抓他們。

“壞人!我要殺了你!”小孩兒不但不害怕,反而怒氣衝衝揮舞小劍朝着陳君儀刺來,聽聞動靜出來的烈焰軍團衆人嚇得心臟都停止跳動了!

“瑞兒住手!” 小孩兒的木劍被陳君儀輕飄飄擋開。 滄神訣 後面的烈焰軍團衆人各個心驚膽顫,口氣都止不住的顫抖:“大、大人……”

女人和老人們一聽這個稱呼,心臟哇涼哇涼。

大人是尊敬的稱呼,能讓驕傲的異能者尊稱“大人”,由此可見來着身份必定十分高貴,而他們的小孩兒居然一上來就得罪了這些貴客。陳君儀要是惱怒隨手全殺了他們,烈焰軍團的人可以說一點辦法都沒有,甚至還要賠禮道歉。

看見他們誠惶誠恐的表情,陳君儀心中好笑。她看上去就像那種是非不分惡貫滿盈的殺人狂?實際上只要不是碰觸到陳君儀的底線,她對任何人都是挺包容的——不會動不動要人性命。

小孩子天性活潑,打鬧什麼的很正常,她還沒有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

“無妨,小孩兒玩玩嘛。”陳君儀不在意地擺擺手。

小男孩兒本來理直氣壯,然而看到家人驚恐的表情,敏感的他意識到自己似乎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拿着小木劍手足無措。聽見陳君儀平靜的口氣後,擡起烏溜溜的眼珠子直勾勾盯着她。

烈焰軍團的人這才鬆了一口氣,擦擦冷汗,暗道這位大人實在是大善人,就憑這個以後做事也要賣力。

小蘿蔔頭瞅着自己看,陳君儀饒有興趣,伸手彈了彈他的小木劍:“小屁孩兒,你這把劍我隨手就能折斷,你確定能用它打過我?”

“……”小孩兒不吭聲。

倔強的模樣讓陳君儀心生喜歡,瞟到他白白嫩嫩的小臉蛋,忍不住伸出魔爪掐了一把:“沒有實力就敢和人碰上,以後可要吸取教訓,不是什麼人你都能惹得起。”

她肆意蹂躪小孩兒的模樣不但沒有讓烈焰軍團的人擔憂,反而開心起來。能被尊貴的大人這樣對待不就是喜愛的樣子嗎?如果這孩子能讓大人喜歡,可想而知以後好處會源源不斷。

他們不禁有些期待。

小男孩兒不懂大人們複雜的心理,他只是本能的覺得眼前這個漂亮的大姐姐身上有一股強大的氣息,壓的他喘不過氣來,這樣的氣息他在爸爸身上都沒有感受到……

“你很厲害?”他天真道。

陳君儀挑眉,似笑非笑:“在你的眼中,‘厲害’怎麼定義?”

小孩兒想了想,沉吟後果斷到:“爸爸很厲害!”

陳君儀擡頭望向小孩兒身後一羣忐忑不安的人們,“哪個是你爸爸?”

小男孩兒扭頭,盯着其中一個男人。男人心中七上八下,結結巴巴:“大人,是、是我。”陳君儀的厲害他當然見識過,何況人家胸口明明確確佩戴着二級雙系異能者徽章,這樣的人才哪怕在強者羣集的天龍基地也是搶手貨。

陳君儀上下打量他,是個一級中階異能者。在等級只有二級的世界來看不上不下,還算可以。

她點點頭,再次低頭對着小孩兒到:“我比你爸爸厲害。”頓了頓,脣角勾起自信:“厲害很多。”

小孩兒先是震驚,然後是驚喜:“你能教教我嗎?”在他眼中爸爸就是世界上最厲害的人,可是她比爸爸還要厲害,是不是說等她學會了她的本事也就能比爸爸厲害了?那樣他就能保護爸爸了!

小孩兒美滋滋的,倔強的臉上露出孩童爛漫的笑容,比最爲純淨的冰雪都要乾淨。

身後的那位爸爸震驚又希冀。如果孩子能夠幸運的攀上這次機會,以後平步青雲也不在話下!

其他孩子聽見他那麼說,也都驚奇地瞪着大眼珠子盯着她,仰着一張張懵懂的小臉,分明也希望學習。

自己什麼時候變成香餑餑了?陳君儀納悶兒,絲毫不知道在別人眼中她這個萬年香餑餑就沒有變過樣子。

搖搖頭:“你們還是先跟着家中的人學習好基礎再說。”

探龍 見他拒絕,大人們紛紛失望,不過也沒有太多的落寞。畢竟高手又不是你家的養的狗,讓幹嘛就幹嘛,高人都是有架子的。

就在他們以爲沒有機會的時候,陳君儀不緊不慢的一句話讓衆人重新燃起希望。

“我會不定期來抽查,如果你們跟着家人學習的好,我就允許你們跟着我學習。”她低着頭,微笑,靜靜地看着一羣孩子,猶如黑暗中光芒萬丈的光明女神,骨子裏散發的驕傲讓人心動,小蘿蔔頭們歡呼雀躍。

“我的要求很高。”她一句話立即讓孩子們自覺閉嘴,眨巴着大眼安靜聽她的話。她就是有這種能力,不管對方是什麼人只要陳君儀願意都能讓他們心甘情願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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