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冰依擺了擺手,示意他先喝了再說。 夜清塵雙手顫抖的打開小瓷瓶,然後放在唇邊喝了下去,一股柔和力量頓時在體內蔓延開來。

2020 年 10 月 23 日

同時,這股柔和的力量也蔓延到他的四肢百骸,說不出的舒服。

隨即,夜清塵瞪大了眼睛,驚奇的發現,體內受損的地方正在慢慢被修復著,經脈也恢復了生機,臉色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正在變得紅潤,再也不是死氣沉沉。

夜冰依滿意的笑了笑,然後又拿出了兩片藥丸,「大哥,將這個吃了,你就徹底康復了。」其實喝完靈液大哥就好了,但她還是不放心,再給他加兩片固本培元的葯。

夜清塵沒有猶豫,飛快的吞了下去。

「清塵,你,你感覺怎麼樣?」紫舞看著夜清塵的紅潤的臉色,眼中閃過一抹驚喜。

夜冰依笑了笑道:「大哥,嫂嫂,我先去找爹爹和小澈兒他們了,你們先聊。」



夜冰依找到兒子,發現小澈兒正在她的房間里抱著自己的衣服,低頭喃喃著什麼。

紅衣少年清澈的聲音喃喃道,「娘親真是的,有了爹爹就不要小澈了。」

少年嘆了口氣,摸了摸雪羽的小腦袋,不滿的說,「爹爹也好壞!本來還以為他和娘親在一起后,會天天陪著我玩兒,沒想到他居然不聲不響的把娘親給拐走了,還好有百里叔叔陪著我。」

聽到自家兒子的抱怨,夜冰依又好笑又心疼,上前道:「小澈兒,娘親好想你!」

夜冰依身形一下便來到兒子身邊。

「娘親!」夜雲澈欣喜的叫了一聲,揉了揉眼睛,小嘴一撇,又委屈的喊了一聲:「娘親!」

兩隻手臂緊緊抱住夜冰依的腰,將頭埋在她的懷裡,貪婪的嗅著娘親身上的味道。

夜冰依心頭一軟,在他的額頭上狠狠親了一口,「小乖乖,對不起,娘親回來啦。」

「唔……娘親,你不要離開小澈好不好。」

「好,娘親不會離開你。」夜冰依摟著兒子,一顆心都化了,他說什麼,她便應什麼。

好不容易將小傢伙哄住,夜冰依才去看了自家爹爹叔叔和哥哥們。

夜晚。

夜家老小圍在一張桌子上,喜氣洋洋。

聽說前兩天帝玄御和藍天雲兩人都有事情要做,暫時離開了夜家。

夜冰依突然想到某個人,撇了撇嘴,有些奇怪,怎麼這些傢伙都一起離開了。

夜青天道:「依依啊,你大哥這次多虧了你。」

夜夫人和紫舞在一旁喜極而泣。

夜清塵感激的看著夜冰依,卻是什麼都沒有說,心中暗暗發誓,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他都要好好保護著妹妹。

夜冰依看著幸福美滿的一家人,也在心中發誓,自己一定要變強,好好的保護著這個家!一起幸福的生活下去!

笑嘻嘻道:「大哥沒事就好啦。」然後看向紫舞,「大哥的身體也好了,什麼時候娶了嫂嫂啊。」

夜清塵和紫舞聞言,面色微紅,彼此對視了一眼。

現在他的身體好了,自然不會像之前那樣拒絕和躲避,可是,又想到她還有個未婚夫,還有紫家主,夜清塵的眼神便不由黯然了下來。 文青古總算是知道自己幾個弟弟爲什麼整齊劃一的全都不在家了。他無語的道:“你做了一大鍋?”

文蘭兒搖頭:“就是樣式多點,全都是看着菜單做的,顏色不好看,東西可都是貨真價實的。”

“你其餘幾個哥哥吃了嗎?”文青古問道:“我一個人說的不算,多叫幾個人才能更好的給你提改正意見。”

文蘭兒道:“吃了啊,連爹都捧場了,不過爹是前天嘗的,我看他昨天一天沒下牀,今兒都瘦了!爹說好吃呢,叫我喊你們幾個都嚐嚐。”

文青古硬着頭皮:“是不是他們今兒也沒下牀?”

文蘭兒無比老實的點點頭:“是啊,是啊,你好聰明,可是你怎麼知道的?”

“我猜的,”文青古擠出一絲兒笑,將小妹那盤子殺傷力巨大的東西還給她:“我去叫幾個懶小子起牀。”

“哦。”文蘭兒端着菜朝廚房走去,一邊走一邊嘀咕:“陳志凡太厲害了,這點瀉藥肯定弄不倒他,大哥身體最好,我去加重點藥量!”

文青古眼前一黑,馬丹,是誰說他妹妹比較單純老實的,站出來,他要掐死他!

等文蘭兒走遠,文田慢悠悠走出來:“現在知道辟穀的好處了吧?”

文青古可不願意收到妹妹這樣的優待:“祖婆,祖宗,您能叫妹妹放過我嗎?加大分量,我會被整死的。您趕緊救救我,您叫我做什麼,我都答應!”

文田眼中閃過一絲老而彌堅的狡猾:“你有本事求陳志凡拜我做義母,我就暫時叫蘭兒放過你。”

“那要等幾天啊,陳先生昨兒半夜就出城辦事去了,要好幾天纔會回來,”文青古鬱悶的想死,自家這位老祖婆比鬼都精,他竟然沒有早一步想到她的打算!

文田道:“那這頓飯先欠着,等你辦完這件事再給你,辦不成,你就等着天天的加料吧。”

沒等文青古盤算以後出去吃飯,文田笑眯眯的道:“和尚都是有廟的!”

祖婆這是在告訴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文青古無奈的說道:“等陳先生回來,我立刻就去辦這件事,我求他,跪地求他!”

“方式方法,我不管,我要結果!”文田走回房間,文蘭兒笑嘻嘻坐在她身邊:“奶奶,這個巧克力融化了也好吃,剛纔您叫我的話,我一個字都沒錯!”

文田摸了摸文蘭兒的手:“你啊,真是個傻孩子,這麼單純,以後祖婆,你爹媽,哥哥們嫂子們都不在了,你一個人怎麼辦啊?以後你尊敬的志凡大哥做了你祖叔之後,以後祖婆叫他照顧你。”

“阿嚏!”陳志凡在飛機上打了一個噴嚏:“馬丹,誰在罵我?”他以爲有人在背後偷偷的罵他,熟料有人惦記了他以後的能力。

“祖婆,志凡大哥真的是好人呢,”文蘭兒道:“我的感覺不會錯的。”

文田無奈的笑道:“對,對,我的寶貝蘭兒說的什麼都對,去叫你爹再裝幾天,你其餘幾個哥哥年輕沒事,你給他們加大瀉藥的量,全家就青古和陳先生最熟,這件事叫他去做,最合適了。”

已經有些脫水的幾個兄弟,渾身打了一個冷戰,文老三道:“我感覺甚是不妙!”

文老五道:“每次你感覺不妙的時候,我們都快死了,拜託你下次靠譜點。”

文老三委屈的道:“我都提醒你們了,小妹的菜不能吃,你們都不信。”他驀地捂住肚子:“哎呀呀,我又來了,又來了,老四,尼瑪蛋,快點出來啊,我要痛死了……”

衛生間的門咣噹一聲被推開,走路都打晃的文老四一臉灰白:“催個屁,我能走出來都不錯了!要命的小妹,明知道有危險,咱們還得誇好吃,這要什麼心態啊?”

下了飛機的陳志凡正和水玲瓏,黑蓮在苗疆的集市上買東西。

陳志凡詳細的問黑蓮和水玲瓏打聽了白苗,黑苗過節走禮都是喜歡用什麼,得知黑白苗走禮的喜好都是一樣,他在集市裏買下了很多方糖,奶粉,布匹,好酒,足足僱傭了十個挑夫上路。

陳志凡買的東西多且好拿,給的錢也多,挑夫們都很樂意,將東西挑到寨子裏,黑蓮額外給了挑夫每人一小塊可以鑲嵌戒面的寶石。

水玲瓏家沒有長輩,只有一個做聖女的姐姐,聖女並不住在家裏,十個挑夫禮中,水玲瓏就選了酒送給大祭司和她的白千仞伯伯。

其餘都拿到了黑家。

“妹子,你咋回來了?陳志凡那小子反悔想退親啊?”黑烏鴉看見自家妹妹穿着以前的衣裳回來,立刻不滿的嚷了起來。

黑蓮不好意思的朝着身後的水玲瓏和陳志凡看去:“凡哥,你別介意,我哥哥就是心眼子直!”

黑烏鴉見陳志凡就在後面,立刻又問道:“那你咋回來了?陳志凡這小子對你不好啊?”

黑媽走出來,一把擰住兒子的耳朵:“你幹嘛啊,審問犯人哪?妹夫是帶你妹子和玲瓏妹子回咱家過大年節,你這個腦子被豬啃了啊?”、

八個挑夫擡進來八挑子禮物,一個挑夫笑道:“老姐姐,你這女婿真不錯!”

黑媽忙道:“謝謝,進屋歇歇喝口水吧?”

黑烏鴉得知自己誤會了,擡手給了陳志凡一拳:“妹夫,你傻啊,我誤會你了,你不會解釋?”

“都是一家人,一點小誤會,”陳志凡笑道:“黑嬸,快叫我大舅哥把這些禮物都收起來,不值錢,都是蓮蓮的心意。”

黑媽白了女婿一眼:“你叫人送來的金子,我留了一半給你舅子哥娶媳婦,一半給蓮兒和玲瓏一人打了兩對寶石鐲子。”

陳志凡卻是和黑蓮對視了一眼,他爹說家裏有金礦,他沒信,可他也沒派人送金子來,陳志凡壓下心裏的疑問笑道:“寶石鐲子都給舅子哥娶媳婦,我自家的媳婦,我會買!”

“阿媽,”黑蓮忙獻寶似得掏出脖子裏和水玲瓏一模一樣的紫色如意墜兒:“這是翡翠的,可貴了,我們幾個姐妹,夫君都送了的,寶石鐲子給哥哥娶嫂嫂吧,夫君他很好的!” 夜家人並不知道紫舞的來歷,只知道她的身份似乎不一般,且對自己的兒子有意思。

夜青天夫妻倆,對紫舞很是滿意,將她當成兒媳婦來看,聽了夜冰依的話之後,都下意識的朝紫舞看過去。

紫舞被這麼多人看著,俏臉不由更加通紅了,雙頰飛上一抹羞紅,美的驚心。

含羞的眼眸對上夜清塵的目光,兩人心中皆是一漾,夜清塵一時不由看呆了眼。

夜冰依看著自家大哥那無可奈何隱藏著痛苦的眼神,又看向自家未來嫂嫂,決定將這兩天在紫霧山發生的事情告訴她。

說真的,有那樣一個爹,真的不用再要了。

只會賣女兒得便宜的爹,要來幹嘛?留著過年不成啊!

當夜冰依將這兩天發生的事情說出來之後,紫舞面色瞬間變得痛苦。

夜清塵心疼的將她攬入懷中,同時心中閃過一抹欣喜,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自然不會再將她拱手讓人讓給那個渣男,只是,不知道舞兒心中怎麼想……

夜家人聞言面面相覷,這才知道,紫舞的來頭是多麼的強大。

彼此對視了一眼,都沒有說話,這畢竟是他們小一輩的事情,他們也不好插手管,紛紛離開,將這個空間留給了他們三人。

「嫂嫂,你會怎麼決定呢?」夜家人離開后,只剩下夜冰依和大哥與未來嫂嫂。

夜冰依看著紫舞道:「嫂嫂有那樣一位賣女求榮的爹爹,恕我直言,這種人根本不配為人父,不要也罷!

至於北冥玄夜,我也見過了,那個垃圾男人,他連我大哥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嫂嫂不如就留在我們夜家,永遠都不要回去了。」

看著紫舞猶豫的神色,夜冰依又補了一句,「嫂嫂若是回去了,別的先不說,你和我大哥,怕是永遠都再無可能了。」

紫舞聞言,飛快的看了夜清塵一眼,對上他一雙憂心忡忡,惶恐不安的眼神,紫舞突然笑了,恍若撥開雲霧重見月明。

是啊,真正對她好,愛她的人,就在她的身邊,她為什麼不懂得珍惜呢……人總要為自己著想不是么,咬了咬牙,堅定的聲音道,「依依妹妹說的是,我不回去了,我要永遠留在清塵身邊!」

其實做出這個決定,也並不是太難,對於依依說的話,她會毫不猶豫的就相信了,因為,自家的爹爹是什麼樣的?她又如何會不清楚呢?

當初娘親在世的時候,爹爹便不顧娘親的感受,納入數房小妾,風流成性,娘親的死,多少也都和爹爹有關,其實她的心中也一直覺得爹爹是個負心漢!

可是男人三妻四妾,也是正常的,她和娘親又能說些什麼呢?

按照依依所說的情況,如今她即便是回去了,家中也沒有她的地位了,何況她更不想和心愛的男子分別,那麼,就當她紫舞已經死了吧。

「舞兒,你說的可是真的?!」夜清塵激動的抱住心愛的女子,滿目感激,承諾道:「我夜清塵發誓,這一輩子,只愛紫舞一個女子,此生只有紫舞一個妻子,唯愛一人!若違此誓,願天打雷劈!」 「清塵……」紫舞驚訝的瞪大眼睛,她雖然愛極了他,內心私處更不允許他除了自己會愛上別的女人,但是,她也不敢奢望……可是沒想到,他居然會主動承諾一輩子只有她一個女人……

「清塵……」紫舞喜極而泣的將頭埋在夜清塵的懷裡,她果然沒有放看錯人,為了他放棄所以,都是值得的。

夜冰依滿意的看著郎情妾意的兩人,悄然離開了。

「舞兒,舞兒……」夜清塵看到妹妹識相的離去,再也不想壓抑著自己的愛意,抬起心愛姑娘的小臉,深深的吻了下去。

是夜。

夜冰依還在抱著兒子呼呼大睡,卻不知,外面已經變了天。

紫霧山。

紫家九小姐居住的院子里,一名驚為天人的白衣男子從天而降。

他的身形猶如鬼魅一般,不見有任何動作,轉瞬間便已經閃身來到了紫千蝶的閨房。

紫千蝶是習武修鍊之人,再加上她還做著美夢,夢到自己很快就會成為北冥玄夜的女人,心中歡喜,睡得並不怎麼踏時。

她只覺得一陣寒風襲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然後便錯愕的張大嘴巴,對上男子一雙冰藍色的瀲灧眼眸,紫千蝶渾身哆嗦,下意識便要開口叫出聲!

然而,一隻冰涼大手卻已經狠狠地掐上了她的脖子,「咔嚓——」

紫千蝶瞪大眼睛,死不瞑目,到死都沒能叫出聲來。

男子鬆手,好似丟垃圾一般將她扔到地上,看著她死不瞑目的眼神,緩緩轉過身,眼前閃過一張俏麗的容顏,喃喃道:「這麼多年了,我終於找到了你,紫舞,紫舞……原來,你叫紫舞。」

隨即狠狠地瞪向死不瞑目的紫千蝶,聲音泣血,「心如蛇蠍的女人,該死,任何害她,欺她之人,都去死。」

若是夜冰依在這裡,一定會驚訝的發現,眼前這位長著天使的面孔,卻嗜血如魔鬼一般的白衣藍眸男子,正是她在大街上遇到的那位手無縛雞之力,人人喊打的少年——姬流音。

很快,身形一閃,姬流音來到了紫園。

冰藍色的眸中閃過一抹溫柔,還有一絲小心翼翼,他這樣過去,會不會嚇到她呢?

不知道,她還記不記得他……

微微閉上眼睛,腦海中再次浮現兒時的場景。

……

「嘻嘻,你長得好漂亮哦,和我家美人哥哥一樣漂亮呢。」

「……」

「這裡好冷啊,你為什麼一個人坐在這裡啊。」

「……」

「哎呀,下雨了,你怎麼不搭理我呀?好吧,你不想說話就不說吧,但是也不能站在外面呀。」

「……」

「咦,你的眼睛好漂亮啊。」

「……」

「哎呀,你小心點啦,咦……你,你是不是,眼睛看不見啊……」

「……」

「唔……你們,你們是誰?想要幹什麼?!」

「滾,否則格殺勿論——」

「所以,你們是來殺他的么?」

「……」

「你放心吧,雖然我也是小廢物,但是我一定會保護你的!爹爹叔叔和哥哥們說了,不可以見死不救哦!」

「……」

「啊!」

小女孩突然慘叫一聲,整個人暈了過去。 黑媽趕緊在身上用力擦了擦手:“喲,翡翠啊,這顏色的我可知道,好貴的。女婿對你好,阿媽這下就放心了,阿媽就怕你給人做了小的,怕你受委屈。”

黑烏鴉的大嗓門響了起來:“阿媽,我妹夫又惹你生氣啊?哭啥,我拉他走後院錘他給你出出氣。”

黑爸在屋裏乾咳一聲:“滾去擺宴,你妹夫來了,要最好的上等宴!”

黑蓮瞥了一眼自家夫君,將阿媽拉到一邊,低聲兒的問道:“阿媽,家裏有沒有沒出嫁的妹子,實在是沒有,寨子裏的也行,我們走的時候,帶兩個妹子走,夫君他……”做女兒的不好意思在阿媽面前明說,紅着臉懇哧了半天也沒說出下文。

黑媽心領神會,拍拍女兒的手:“阿媽給你搞定!咱黑家的女兒最水靈。”

陳志凡發現,聽力太好,實在是一種罪過,當即紅着臉,一陣兒尷尬。水玲瓏笑的直不起腰來:“黑阿媽,您可真會誇,我們水家的才水靈。”

“都水靈,咱苗家妹子都水靈。”黑媽笑道:“好女婿,進去見你黑叔,他都等急了!”自家男人那裏是催宴席,分明是在等着瞧新女婿。

前次蓮蓮走的時候,合併寨子是大事,叫蓮蓮糊里糊塗的就跟人走了,黑爸把她埋怨好幾天。

黑蓮拉着陳志凡和水玲瓏的手,朝着吊腳樓走去:“阿爸,咦!”

陳志凡有些不明白阿巴義是啥意思,等看見自家爹坐在正位上,一個淳樸的中年男人正畢恭畢敬的站在他的手邊。

“我還以爲嫁出去的苗家姑娘要叫自己阿爸爲阿巴義了,”陳志凡掩住驚訝:“爹,原來跟蹤我們三個人的是您啊!”

黑蓮紅着臉叫了聲:“公公。”

“阿爸!”

黑爸道:“沒想到,真是小少爺娶了我女兒,十九少爺,我家蓮蓮真是有福氣!”

陳望道:“我現在也不是十九少,坐下吧,我就是你親家。”

“您永遠是十九少!”黑爸固執的說道:“再是親家,您還是十九少。”他笑着看向陳志凡:“小少爺,您隨便兒坐,我要伺候十九少,就顧不得您了。”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Field is required

You may use these HTML tags and attributes: <a href="" title=""> <abbr title=""> <acronym title=""> <b> <blockquote cite=""> <cite> <code> <del datetime=""> <em> <i> <q cite=""> <s> <strike> <str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