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二妹兇巴巴地說道:“去了啊,日本人上來的時候,大家都躲你家去了,我也去了,怎麼了?”

2020 年 10 月 23 日

麻老西繼續問:“那你有沒有去過我家後院的地窖?”

“沒去!”

劉二妹果斷地否定,隨後她衝着外面喊道:“大琴,二琴,粥煮好了,你們找人過來擡出去……”

她裝作很忙的樣子,開始趕人了:“還有什麼事情沒?都在這兒杵着幹嘛?沒事就閃開,忙去!”

麻老西頓時就着急了,走上前來,對劉二妹說道:“嬸子,你是不是帶着人,去把我們從日軍基地裏帶來的那怪物弄走了?嬸子,你是不知道,那玩意很危險的,有可能會毀了咱們屯子……”

他大聲說着,劉二妹卻打死不認,來來去去就只是一句話:“我不知道。”

好孕連連:總裁爹地霸道寵 這時看守老頭也惱了,吹着鬍子說道:“你不知道? 男人三十 早上跑過來問我的人,難道是狗麼?”

砰!

劉二妹將竈臺上一把菜刀抓起來,重重往墩木案板上猛然一甩,叉着腰罵道:“狗?你罵我是狗?好,老孃就要跟你們掰扯掰扯——麻光明他媳婦跑過來告訴我,說你們抓了一個小孩子,長得很像是我失蹤的女兒小玲子,我就過來,找二叔你問,結果你怎麼跟我說?你說跟我沒關係。好,既然沒關係,現在過來找我,是想要幹嘛?”

麻老西耐着性子解釋,結果劉二妹卻把他們幾個往外面趕去。

麻老西終於惱了,對她說道:“嬸子,你怎麼這麼不講理?跟個潑婦一樣?”

哈、哈、哈……

膀大腰圓、一身油煙氣的劉二妹笑了,她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指着面前幾個男人罵道:“我不講理?我潑婦?是,今天就不想跟你們講理了——想讓我講理也可以,你們把我死去的那幾個兒子、女兒給弄活了,還回來,我啥都聽你們的,讓我給你們下跪,給你們吃屎都可以……”

話兒說到最後,她卻是情緒崩潰,直接嚎啕大哭起來。

這時兩個婦人走了進來,瞧見劉二妹的狀況,頓時就氣勢洶洶地圍了過來,一個年級稍微輕一些的,指着麻老西罵道:“你們幾個爺們,有本事去殺了那幫狗日的日本人啊,在這兒欺負一個老孃們,算什麼本事?”

眼看着場面如此難堪,賈老西和看守老頭都束手無策,而小木匠則看向了旁邊的戒色大師。

大和尚也沒有什麼辦法,朝着外面指了一下,然後走了出去。

幾個人灰溜溜地出了竈房,賈老西雖然被劉二妹劈頭蓋臉地痛罵,這會兒卻給她幫忙說話:“你們別介意,她以前不這樣的,這不是膝下兒女,陸陸續續死了,特別是老八……這些事情,對她的打擊有點太大了……”

戒色大師嘆了一口氣,說道:“咱們去找賈半雲賈施主吧。” 在臨時的指揮所裏,小木匠一行人找過來時,麻老爹與賈半雲,還有趙平才正在商討着接下來的防備措施。

小木匠在旁邊等着,並沒有說話,而等到被徵詢意見的時候,他也只是笑了笑,沒怎麼說,一直到趙平才離開了,賈半雲也準備走的時候,他方纔示意了一下麻老西,而麻老西則將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跟賈半雲全盤托出。

在麻老西講述的過程中,小木匠一直在觀察着賈半雲的表情。

如果此事對方是知情的,那麼或許從賈半雲的反應中,能夠瞧出一些端倪來。

當然,如果這傢伙是個頗有城府的老狐狸,這事兒就麻煩了。

但小木匠很明顯是想多了,大敵當前,賈半雲作爲賈家最傑出之人,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般難搞,而是平靜地說道:“這件事情,我早上知道了,她來找我說過,不過我告訴她,這件事情你們肯定是有苦衷的,等扛過了眼前的危機,到時候再談,沒想到她到底還是等不及了……”

話說到這兒,小木匠不得不開口,與賈半雲解釋了一番。

聽完了小木匠對於那小東西的描述,賈半雲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長長吸了一口氣,說道:“這件事情,我來說服她。”

輪迴覓情:智亂帝王心 說罷,他卻是轉身出門,朝着家裏走去。

賈半雲的理解和識大體,讓小木匠十分高興,在失去了那麼多至親的情況下,他還能夠保持如此的理智,着實是難得。

當下他們幾個也跟在了後面,朝着迴路走去。

然而等到了地方的時候,小木匠聽到這兩口子在竈房那兒激烈地爭吵着,就知道事兒未必會那般簡單。

他們沒有介入這家庭內部矛盾之中,而是在院子裏等着。

不過大概聽到裏面的爭吵聲,小木匠知曉那劉二妹卻是死不承認,一口咬定自己完全不知情。

賈半雲知曉小木匠在這一場攻堅戰之中所發揮的巨大作用,知曉如果這會兒小木匠撤了,說不定能夠全身而退,但應福屯很有可能就會陷入那些不死邪祟的汪洋大海之中去。

所以他對於此事還是很上心的,苦口婆心地勸說着,希望自己妻子能夠明白,那個被日本人不斷折磨,變成如今這怪物的實驗體一號,與他們的女兒小玲子,已經完全不同了。

但劉二妹犯起渾來,當真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不聽勸。

兩人爭吵到了最激烈的時候,小木匠卻聽到裏面傳來一記響亮的耳光,緊接着劉二妹歇斯底里地哭喊道:“賈半雲你這個慫貨,你敢打老孃?老孃今天跟你拼了……”

緊接着,竈房裏傳來了噼裏啪啦的響聲。

這是幹上了?

在院子裏的衆人趕忙跑進去勸架,小木匠瞧見那位劉二妹抓着一把菜刀,卻是把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半滄州”給追得滿屋亂躥,着實是有一些搞笑。

好在衆人齊上,終於將兩人給隔開了來。

而院子裏的幾個婦女也過來了,攔住了劉二妹,好言好語地勸說着。

指望從劉二妹口中聽到真話,讓她交代實驗體一號的下落,這事兒是沒辦法了。

好在賈半雲對他們足夠支持,與劉二妹分開之後,讓幾個婆娘帶着劉二妹去麻家大院那兒消氣,而他則帶着小木匠幾人,把他家這兒搜查起來。

一衆人等將麻家翻了個遍,每個房間的上上下下、裏裏外外都給翻了,還去兩個地窖都翻看了,最後還把密室都給打開,帶着衆人過去搜查。

那密室,連劉二妹都不曾知曉,但賈半云爲了表示自己的清白,卻還是執意帶着衆人進去搜查。

不過這一番查找下來,別說找到人,半個鬼影子都沒有瞧見。

等忙活一會兒下來,衆人滿頭大汗,卻沒有半分收穫,而這時陸陸續續有人過來找尋他們幾個,商討相關的工作。

小木匠在這守城戰中,佔據着極爲重要的作用,許多事兒,都得按照他的意圖來辦。

畢竟先前的效果,衆人也都是瞧見了的。

但這事兒沒弄清楚,小木匠着實是心神不寧,因爲他知曉,並不僅僅只是他一個人在找尋那實驗體一號,日本人也在找尋——事實上,爲了這玩意,也就是所謂的“新人類改造計劃”,日本人足足花了好幾年的時間,花費了巨大的人力物力……

如果這玩意要是落到了日本人的手上,那麼他們這邊的堅持,或許都白費了。

所以小木匠思前想後,在與麻四姑、麻二斤和賈文等人簡單聊過之後,最終還是跟賈半雲提出,想跟劉二妹談一談。

賈半雲自然是覺得沒問題的,唯一擔心的,是害怕自己這個有點兒瘋魔的母老虎,將小木匠給傷到。

小木匠聽到這個,忍不住苦笑着說道:“別擔心,我又不是日本鬼子……”

這邊既然決定了,衆人決定散去,讓麻老西負責帶隊,去麻光明家裏以及幾處有可能藏人的地方搜查,而小木匠則單槍匹馬地去與劉二妹溝通。

他知道成功的機率不高,但最終還是決定去試一試。

當然,即便是有着這樣的信心與勇氣,但是真正來到麻家大院這兒,打聽到了劉二妹所在的房間時,站在外面的他,還是有一些猶豫。

他這幾年來,跟各色各樣的人物打過交道,但是對於這樣的婦人,他着實沒有什麼經驗。 一想起剛纔那悍婦拿起菜刀追砍賈半雲的場景,小木匠又何嘗不是心中發虛?

他甚至覺得,即便是面對那兇悍的神戶魔王,也比面對這打不得、罵不得,只能怪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劉二妹要來得簡單許多。

但,他猶豫了一會兒,終於還是硬着頭皮上前去敲了門。

門很快就開了,屋子裏有幾個婆姨,瞧見小木匠,沒有多說什麼,點頭打了聲招呼,然後就出去了,而小木匠則走進了房間,打了一聲招呼道:“賈家嬸子……”

那婦人坐在炕頭上,冷冷看着他,說道:“你們到底要我說幾遍,才肯相信我沒有再撒謊?”

小木匠瞧見她元氣十足,對抗情緒滿滿,於是並沒有提這件事情,而是顯得很放鬆的樣子,對她說道:“賈家嬸子,我可以坐麼?”

劉二妹愣了一下,指着旁邊的椅子說道:“你坐唄。”

小木匠坐下,然後拉家常一般地說道:“咱們先不聊這事,賈家嬸子你應該認識我吧?”

瞧見小木匠沒有直接聊那事兒,劉二妹有些意外,不過情緒緩和下來,開口說道:“我當然知曉——他們說你是過來幫助咱們屯子的,沒有你幫忙守着這屯子,只怕這屯子上上下下的幾百號人,在昨天就沒有了性命……”

小木匠笑了笑,說道:“這麼說有點兒高看我了,若是沒有大家的拼命和努力,我就算是有千手千眼,都是白瞎。”

劉二妹對抗的情緒消散了許多,對他說道:“甘先生,我知道你對咱們屯的老百姓有大恩,但這件事情,真的別逼我,我什麼都不知曉……”

小木匠擺了擺手,說我們先不聊這個——對了,你知道我爲什麼要留下來麼?

劉二妹說:“那你是俠肝義膽,慈悲爲懷,捨不得咱們屯子這些平頭老百姓被日本人給害了唄……”

小木匠說道:“這僅僅只是一個原因,另外一個,是因爲我之前去過了日本人在滑板谷裝神弄鬼的祕密基地——你猜猜,我在裏面,都看到了什麼?”

劉二妹搖頭,說不知道。

小木匠瞧見她有點兒好奇之心,鬆了口氣,然後開始講起了自己帶人趕往滑板谷救人時,遭遇到的一切。

他講起了黑夜中那些恐怖嗜血、殺不死的兇獸,講起了死去之後又活過來的殭屍,講起了日本人在滑板谷拿山民們做活體實驗,讓他們痛苦地活着,絕望地死去,講到了裏面那些觸目驚心的種種……

最後,他講到了實驗體一號的兇殘與恐怖……

這裏面的大部分事情,在屯子裏都是公開的,想必劉二妹也聽過一些,但那些信息,絕對沒有小木匠這個親歷者說起來那麼生動。

種種細節,觸目驚心。

而經過前面的層層鋪墊,說到最後關於實驗體一號的時候,也變得順其自然了。

聊完這些,小木匠瞧見劉二妹臉上浮現出了動容之色,於是開口說道:“無論是我,還是戒色大師,我們幫助應福屯,並不僅僅只是想要救下這幾百號人,而是要救更多的人——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外面的那幫日本人,拿着這幾年在咱們屯子人身上研究出來的實驗數據,製造出各種瘟疫,或者怪物來,天底下會死多少國人?如果那些日本人控制住了那東西,又會造成多少殺孽?那小東西,會殺了咱們多少親人和同胞……”

他木匠慷慨陳詞,說了一堆,等完了之後,發現劉二妹呆呆地坐在炕上,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他叫了對方兩聲,發現劉二妹根本沒有迴應,不由得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行吧,這件事情我不逼你了,四姑還有賈文他們在等我呢,我先走了……”

小木匠起身往外走,感覺每一步,都走得如此艱難。

難受……

然而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那劉二妹卻突然開了口:“等等,我帶你去……” 小木匠回過身來,看向了劉二妹,瞧見這個提起菜刀來追砍自己男人的母老虎,卻是咬着牙齒,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帶你去見她。”

聽到這話兒,原本陷入失望之中的小木匠頓時就激動起來,不過腦子有點兒轉不過彎來的他,當下也是有些愣住了:“你……”

劉二妹慘然地笑了笑,然後說道:“我知道,你覺得我是個不講理的潑婦、瘋婆子,難以理喻……我其實也不奢求你的理解,只想告訴你,我劉二妹是腦子壞了,人也垮了,但眼睛沒有瞎,知道你是個好人,做的事情,也是跟日本人反着來,讓那幫畜生不能如意……我之前,只不過是自欺欺人,現在想想,真的蠢……“

她起了身來,走出了房間,小木匠在後面跟着,旁邊幾個婦人瞧見劉二妹走了出來,紛紛迎上來詢問。

劉二妹將她們給打發了,然後一語不發地走出了麻家大院,來到後院的巷子。

她走到巷子盡頭,來到了一家小門小戶前。

敲了敲院門,劉二妹朝着裏面喊道:“羅三兒,羅三兒?”

喊了兩聲,沒有人應,她有些意外,推了一下門,發現那院門給從裏面鎖住了。

小木匠瞧見,忍不住問道:“這是……”

劉二妹說道:“我兒子的把兄弟,我知道你們這幫人要是找不到人,肯定會將我熟悉的人家翻個遍,所以找的他——他是個瘸子,跟我兒子關係最好,我平日裏沒少偷偷接濟過他,所以找他幫忙,不敢不應……”

小木匠問:“他會不會去了麻家大院,沒在這裏?”

劉二妹疑惑地說道:“不對啊,我讓他幫我看好人的,按道理說,他不會離開……”

小木匠聽了,皺起了眉頭來,問:“人被放在哪裏了?”

劉二妹指着院子角落的地窖,說:“在那裏。”

小木匠沒有再多問什麼,隔着院牆望了過去,瞧見那地窖口子處堆着不少劈過的柴火,但那柴火堆兒有些散落,滾落了一片。

而旁邊,似乎有……

血印?

小木匠瞧見,瞳孔收縮,立刻翻身跳進了院子裏去,劉二妹瞧見他的反應,有點兒惱了,說你幹什麼?他只是聽我的吩咐而已,你……

小木匠回過神來,朝着她打了個手勢,低聲說道:“不對勁,你看那裏……”

劉二妹這時才發現窖井旁邊的血印子,臉色一下子就變了,非常焦急,跟着衝了過來。

他卻是越過了小木匠,來到地窖前,伸手去提蓋子,結果那蓋子剛剛被掀開,裏面卻有一道勁風迎面吹來。

劉二妹能夠潛入麻家大院的地窖去,將人給救出來,又把賈半雲給弄得一點兒脾氣都沒有,自然是有着一身好手段的。

感覺到了迎面而來的勁風,她下意識地仰頭,避開了這一下,而緊隨其後的小木匠瞧見,那卻是一支菱形飛鏢。

瞧着模樣,感覺好像是日本人。

咯噔……

瞧見這玩意的一瞬間,小木匠心臟跳動了一下,知曉最壞的情況發生了。

他對着李二妹喊道:“讓開,是日本人來了。”

日本人?

那幫傢伙不是在外面的坡下麼,怎麼就神不知鬼不覺地摸進來了呢?

李二妹有些不太相信,而且也是出於補救的心思,二話不說,直接跳進了地窖裏去。

小木匠怕她出事,也顧不得危險,硬着頭皮也跳了下去。

這地窖不算深,遠不如麻家大院那兒來得寬敞,小木匠落地之後,迎面就撲來一把長刀。

面對這鋒刃,他倒是不慌,當下也是瞅準了那拿刀的手,右手猛然出擊,一把捏住了黑暗中那人的手腕,緊接着使勁兒一捏……

咔擦。

伴隨着一陣清脆的骨骼碎裂聲,那人手腕直接斷裂,然後發出了悽慘的叫聲。

而這悽慘的叫聲中,還有一句聽上去很古怪的話語。

小木匠沒有聽明白,因爲地窖裏面的燈光昏暗,他不得不睜開閉上好幾次眼睛,方纔適應這裏面的環境,瞧見劉二妹正在跟一個黑衣服的傢伙扭打一團,而眼前這人除了慘叫之外,還將手往懷裏摸去,似乎要拔出利刃,朝他襲擊……

不過小木匠的注意力,並沒有在眼前,而是在地窖裏面一點的地方。

在那兒,被他們一直記掛着的實驗體一號,正一臉平靜地躺在地上,而在它的身邊,躺着一具屍體,另外還有一個傢伙正半蹲着,拿着一個注射器,朝着那小東西的胸口,猛然扎去。

小木匠覺得那個傢伙很眼熟,好像是在昨天夜襲的時候見過。

對了,就是那個被壓倒在廢墟下面,後來與他拼過兩招,任何消失不見的傢伙。

這傢伙,應該是日本比較有特殊的修行之人。

忍者。

原來這些傢伙在昨日的混戰之中,潛入了應福屯,然後潛伏下來,沒被找到,等到現在,卻是開始作惡了。

小木匠想明白這點,卻瞧見那傢伙手中的注射器,已經扎進了實驗體一號的胸口去。

“不……”

小木匠大聲喊着,猛然一甩手,將跟前這人直接摔在了地窖的土牆上去,隨後衝向那邊,卻瞧見那個忍者回過身來,抽刀來擋。

面對着敵人的反擊,小木匠完全沒有給任何機會,錯身而過,空手奪白刃,抓住了敵人手中的小太刀。

隨後他猛然一轉,卻是將那把刀直接插進了這傢伙的腹部去。 這一回,小木匠沒有再給這忍者任何的機會,死死將短刀按在了對方身體裏,隨後猛然一攪,把這傢伙腹部的腸子給攪得稀爛。

那傢伙自知生命將盡,卻是不再掙扎,而是瘋狂地大笑着,然後大聲喊着什麼。

小木匠沒有理會他,而是將其往旁邊猛然一摔,隨後往前走去。

這時與劉二妹糾纏的那人卻衝了過來,死死抱住小木匠的腳。

不過那人不過是徒勞,還沒有接近,就被小木匠給一拳砸在了面門之上,然後直接暈死過去。

小木匠砸暈對方之後,回過身來,卻沒有再次向前了。

因爲他感覺到了一股冰冷森寒的涼意,從前方傳遞出來,將他整個人都給弄得僵直。

這種感覺,他之前在日本人的祕密基地之中出現過一次。

糟糕。

小木匠沒有再動,死死地盯着前方,瞧見昏暗之中,那躺倒在地的實驗體一號身體動了動。

緊接着,它卻是違反常理一般地直接站了起來,那一對空洞無神的雙眼,直勾勾地看着前方,臉上一點兒表情都沒有。

就在這時,剛纔被小木匠摔在牆上的那人大聲喊了一句話。

這句話,彷彿導火索一般,讓實驗體一號原本空洞無聲的雙眼,一下子就凝聚起來,彷彿獵豹一般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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