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爲什麼要我跟蛇妖血嫁,到底它的目的是什麼?

2020 年 10 月 23 日

呼!

忽然,一道細微的聲音閃過,將我混亂的思緒一下子全拉了回來,我這纔想起,這裏是天和街,是傳說中的鬼街。我趕忙往回跑去。

我不知道到底該怎麼回去,只能一門心思往回跑,祈禱能跟上回一樣,跑着跑着就回去了。

呼——

又是極爲細微的聲音在我身後閃過,我警惕的回頭,但除了濃黑的夜卻什麼也看不到。 這似有似無的詭異感覺逼的我要發瘋,我索性閉着眼睛死命往前跑,呼呼的風聲在我耳邊想着,我不知道我現在跑到哪裏了,我更不知道我現在有沒有跑出天和街,但我根本不敢真開眼睛,我只能沒有命的往前跑。

“汪汪!”

忽然耳邊傳來狗叫聲,我本能的睜開眼睛,卻看見可樂正熱切的蹲坐在我面前對着我叫,而我——竟在閣樓裏。

我一下子蒙了,有些反應不過來。

“汪汪。”可樂鑽到我的懷裏,正親暱的蹭着我。

可我看着可樂,看着熟悉的閣樓,後背滲透出森森的冷汗,剛纔,我明明跑下了閣樓去追可樂,可我睜開眼睛看見的卻是自己坐在閣樓裏,好像這一切只是——一場噩夢。

噩夢?真的只是一場噩夢嗎?我不敢確定,但我的直接告訴我,剛纔的一切都是真的。

不管是我跑下去追可樂,還是我再次進了天和街,在天和街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汪汪!”可樂依舊不停的蹭着我,將我從沉思中拉回來,我強打起精神,微笑着對可樂囑咐:“可樂,你要好好吃飯,不要亂跑哦!”

“汪汪。”可樂乖巧的衝着我叫。

我看着可樂,有些懷疑,可樂是真的能聽懂我說話的,跟可樂玩了一會兒,看見可樂困的閉上了眼睛,我才起身回去。

身後,可樂睜開眸子,幽藍的眸子寒森森的盯着我離開。

打開門,我以爲蛇妖在的,但整個房子都是空蕩蕩的,我心裏有一些失落,雖然我已經從天和街出來了,但恐懼多少都還在心底,現在,我倒寧願蛇妖在一旁奚落我也是好的。

全職武神 咕嚕嚕。

我的肚子忽然叫了起來,我搖搖頭甩開這些思緒,走進廚房做面,我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花翹的影響,也變得愛吃麪起來。

“救我。”忽然,一個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啪!

我嚇的扔掉了手中的勺子,慌亂的環顧四周,可週圍根本沒有任何異樣,我安撫胸口:“錯覺,剛剛只是一個錯覺,因爲我太害怕而產生的錯覺。”

我這般安慰着自己,倒也沒有了聲音。

鍋裏的麪條已經沸騰起來,我趕忙回過神,拿了筷子去夾。

“救救我。”就在我的筷子剛剛夾起麪條,那聲音再次響起。

“啊!”我嚇的扔了筷子和碗,根本不敢靠近那鍋裏的麪條。

“救救我們,救救我的孩子。”一個女聲悽慘的叫喊着。

“不要,不要扒我的皮!”一個男生驚恐的叫喊着。

“求求你們了,不要殺我們,不要殺我們。”越來越多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每一聲都淒厲,充滿恐懼。

我害怕的捂住耳朵,可那些求救聲還是鑽進我的耳膜,撕扯着我的心臟。

“不要再說了,不要。”我蜷縮在角落,捂着耳朵祈求,可那些聲音根本不聽我的,反而越來越強烈,越來越多,好像無數的厲鬼隨時會爬出來將我撕碎了。

我慌忙的起身,想要跑到外面去,可是,大門卻怎麼也打不開,我就像一隻被關在獸籠裏的獵物,隨時都有可能被樹木後的野獸撕碎。

“出來,你們給我出來。”我咬着牙喊道,如果一定要見鬼,一定要被撕碎,那麼,我不要這樣旁敲側擊的恐嚇,讓我的恐懼被無限放大,我寧願看見真面目,直接面對。

可不管我怎麼喊,房間裏除了越來越撕心裂肺的求救聲,卻根本沒有任何一隻鬼。

我的腦神經已經緊繃到不行,我覺得我不能再這樣下去,否則,我一定會崩潰的。

突然,我想起林靜上回硬塞給我的紅酒,趕忙打開一口氣全喝光了,我不知道人家說的酒後壯膽對我有沒有用,反正不會比現在更糟糕了。

我不會喝酒也從來沒碰過酒,很快,紅酒的後勁就上來了,將我的意識攪的一片混亂,那些撕心裂肺的求救聲也離我越來越遠。

我對着空氣傻笑:“嘿嘿,我現在聽不見了,就是聽不見了。”

我搖搖晃晃的起身,想要走到臥室去睡覺。

啪!

我一下子撞上了什麼東西,我一擡頭,居然是兩個蛇妖:“蛇,蛇妖,你,你回來了。”我抱着蛇妖的身體,努力的站直身體。

蛇妖冷冷的凝視我:“你喝酒了?”

“嘿嘿,對啊,我,我喝了整整一瓶,但是,這個酒,好,好難喝的!”我吐了吐舌頭,那酒真是難喝到家了。

呼!

突然廚房燒起了起來。

“哇,放煙花了。”我靠在蛇妖身上,陶醉的看着。

蛇妖的眸子一冷,那廚房的火瞬間消失不見,只剩下被燒焦的麪條。

“沒,沒有了。”我嘟起嘴可憐兮兮的望着蛇妖:“煙火沒有了。”

啪!

蛇妖掃開我,我一下子癱坐在地上。

“好痛。”我揉着被摔痛的屁股,迷離的望着在沙發上看電視的蛇妖,可是看着看着,原本兩個蛇妖竟變成了“穆言”。

“穆言?”我傻兮兮的揉了揉眼睛,卻看見“穆言”正對着我笑。

霎那間,我只覺得我整個人都要融化了,我暗戀“穆言”這麼多年,可“穆言”從來對我視而不見,更不要對我笑。

“穆言,你笑起來真好看。”我癡迷的往“穆言”方向爬去。

“穆言,你知道嗎,我真的好喜歡你好喜歡你。”我努力的爬到“穆言”面前,抱住“穆言”的腿,對,我要抱緊一點,萬一“穆言”不見了呢。

蛇妖居高臨下的凝視正牢牢抱着它尾巴的我:“顧蘇,你在找死?”

“什麼,穆言你說,你也喜歡我?”我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同時臉紅的一塌糊塗:“你,你真的也喜歡我嗎?”

“放開。”蛇妖寒着眸子吐出兩個字。

“穆言,你居然真的喜歡我,你居然真的喜歡我。”我看着“穆言”微笑着承認對我的感情,眼淚不受控制的掉落下來。

“顧蘇。”蛇妖看着我將眼淚鼻涕全擦在它身上,瞬間臉色一片陰霾。

我看見“穆言”微笑着走到我面前,擡起我的下巴,想要吻我,我的心臟撲通撲通的強烈跳動着,喜悅隨時會溢出來,這麼多年來,我根本不奢望“穆言”能吻我,真的從來不奢望。

蛇妖逼近我,寒森森的要將我撕碎,可就在離我零點一釐米的瞬間,我猛然抱住蛇妖,狠狠的吻了下去。

蛇妖驀然僵硬住。

喜悅充斥着我全身,我從來沒有這麼大膽的吻過別人,但如果是“穆言”的話,我雖然緊張,但卻是願意的,只是,這個吻的感覺跟我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樣,並不是溫暖的,而是帶着冷意,滲透進我的身體裏,然後到達心臟。

“顧蘇,你真的再找死。”蛇妖盯着我,一字一字吐出。

“我喜歡你,我真的喜歡你。”我一遍又一遍的重複,我好希望我的話能到達“穆言”的心裏。

我的腦子漿糊一片,但我知道,我只是在一個夢裏,因爲喝醉了,所以,才能夢到“穆言”,才能夢到“穆言”親吻我,還對我說,也喜歡我。

我知道這只是一個夢,可是,即便是夢,我也不捨得醒過來,我不知道我跟穆言的從前是什麼樣子的,但,我知道,我跟穆言是沒有以後的。

穆言,永遠看不見我。

不會對我笑,不會看我一眼,更不會說,喜歡我。

所以,請允許我在夢裏放肆一回。

“顧蘇,誰允許你脫衣服的。”蛇妖不悅的看着我將身上的衣服脫了,看着我穿着稀少的爬向它。

“嘿嘿。”我對着面前的“穆言”傻笑:“我喜歡你,我真的喜歡你,我只是想——抱抱你,只要抱抱就好了。”我珍惜的抱住“穆言”,我想要永遠記住這一時刻。

“顧蘇。”蛇妖的眸子在瞬間深邃起來,凝視着我和它曖昧無比的姿勢,一下子將我反壓在沙發上:“顧蘇,你又想勾引我是不是?”

“我喜歡你。”我看着“穆言”的眼睛,一次又一次的說。

“顧蘇,你這麼想爬我的牀,我成全你。”話落,我僅剩的衣服全部被蛇妖撕碎在地上,冰冷的蛇身纏繞住我,微涼的觸感一下子觸動了我的神經。

“好冷。”我本能的依偎進“穆言”的懷裏,想要跟“穆言”更加拉進距離。

蛇妖的眸子很深邃,但眸子的深處卻好似壓抑着熊熊火焰。

蛇信子在我身上游離,曖昧的,若有若無的,我的身體莫名的生出一種舒服感,忍不住想要更多,於是,我本能的貼向“穆言”。

蛇妖驀然一緊,一種強烈的慾望在身體裏瀰漫開來,那被壓抑在深處的火焰瞬間躥了上來,濃郁的要將我整個燒燬。

我的腦子越來越模糊,朝我微笑的“穆言”也漸漸的遠去,只剩下混沌一片的白色。但我感覺我的身上有什麼東西在撫摸着我,而身下還有東西正蓄勢待發的抵着我。

“顧蘇,你很想要是不是,今天我一定讓你要個夠。”蛇妖的眸子全是熊熊烈焰。 模糊的意識越發強烈,最終只剩下一片空白

“顧蘇,你這個該死的女人——”蛇妖紅着眸子,惡狠狠的盯着已經睡着了的我,咬牙切齒。

清晨的陽光落在我的臉上,我朦朧的睜開眼睛,印入眼簾的是蛇妖充斥着陰霾的臉,我奴了奴嘴:“蛇妖,你怎麼一大早就冷着臉啊,誰惹你了。”

蛇妖沉默,只是冰冷的盯着我。

我無趣的摸摸自己鼻子,卻一下子僵硬住,只見此時此刻,我的四肢正緊緊的抱着蛇妖,而幾近赤裸的身體更是和蛇妖零距離親暱相貼,這樣的姿勢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要多鬱悶就有多鬱悶。

“啊!”我慌亂的捂住自己身體,氣憤的指着蛇妖:“你,你怎麼能趁人之危?”

蛇妖不置可否的凝視我:“我趁人之危?”

我用力的點頭:“當然是你,蛇妖,真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一個人,不,這樣一條蛇。”

蛇妖的眸子瞬間冷了一寸:“顧蘇,對於你,你覺得我需要趁人之危嗎?”

蛇妖譏諷的話就跟冷水一樣淋在我頭頂:“你什麼意思?”

蛇妖冷笑:“難道你又忘記了?”

“我——”我剛想反駁,昨晚不堪的記憶一幕幕浮現出來。

“想起來昨晚是怎麼勾引我的?”蛇妖的聲音冰冷而嘲諷。

我的臉火辣辣的燙,我當然想起來了,不僅想起來了,而且那個畫面,細節都清晰的可怕,要是可以,我倒寧願沒有想起這麼丟臉的事情。

“那個,我——”我低下頭,小心翼翼的道歉:“不是故意的,是,是因爲我喝醉了。”

蛇妖不語,就那麼冷冰冰的看着我。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是因爲喝醉了,所以纔會做出這種,這種事情來的。”我的臉在蛇妖的注視下越發的燙,我都懷疑再這樣下去,我會不會整個人都燒起來。

蛇妖突然開口:“顧蘇,你對我有齷齪想法多久了?”

我一愣,連忙搖頭:“我沒有啊。”

蛇妖不屑的冷哼:“酒後吐真言,你要是對我沒有齷齪的想法,你會稅那些話,做那些事?”

“我,真的——”我很想反駁,但當我看見蛇妖根本不相信的眼神時,我又將話吞了回來。

我嘆了口氣,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再怎麼解釋蛇妖也不會相信,我應該慶幸,沒有發生實質性的——

我的思維頓住,實質性?我的記憶只到一半,後來我的就不知道,該不會我跟蛇妖已經那個啥了吧。

“顧蘇,你那是什麼眼神?”蛇妖不滿我直勾勾的盯着它。

我上上下下的看我跟蛇妖,此時此刻我跟它的樣子,要說最後什麼都沒有,真的完全沒有人相信。

“那個——”我清了清嗓子開口:“蛇妖,我們昨天晚上,那個,啥,有沒有?”

“說人話。”

“我們最後有沒有發生關係?”我眼一閉問到。

“發生關係?”

我縮了縮脖子,看着此時此刻的蛇妖,總感覺它——很不爽!

“有嗎?”我腆着笑問。

蛇妖卻突然掃開我,離開了臥室,我一愣,趕忙追上去:“蛇妖,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

蛇妖根本不搭理我,不管我怎麼問都把我當作空氣。

我坐在沙發上,鬱悶的瞧對面的蛇妖,到底有沒有嗎?我仔細的觀察蛇妖,試圖從它的表情上看出點蛛絲馬跡,但可惜,就蛇妖那一張千年不變的蛇臉,我真的一點痕跡都找不到。

忽然,蛇妖起身好似準備離開,我趕忙跟上去。雖然後來醉的不省人事,但昨晚那恐怖的記憶還是歷歷在目的。

砰。

結果一個着急,撞上了蛇妖。

“顧蘇,你是不是很想去投胎。”蛇妖森森的盯着我。

我強撐着扯開笑:“我,我是不小心的。”

“離我遠點。”蛇妖不再搭理我,轉身就走。

我摸摸鼻子,看着蛇妖離我越來越遠的距離,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後。

“顧蘇,你聽不懂我話是不是?”驀然,蛇妖轉身,不耐的盯着我。

我攪動着自己的手指,低着頭:“那個,我,我害怕,所以,所以纔會跟着你的。”

“所以,你能不能——”我擡頭,可房間裏哪裏還有蛇妖的身影。

我:“…….”

蛇妖一離開,我就覺得整個房子都充斥着陰森的味道,更感覺那些撕心裂肺求救的聲隨時隨時又會在我耳邊響起。

我神經緊繃的等了好長時間,可,房間除了靜悄悄的,竟什麼聲音也沒有。

我看着外面展覽的天空,難道是因爲現在是白天,所以那些鬼不能出來?這般一想,我有一些安心了。

突然,我想到,今天是週六,不用上課,那麼也就是說,我沒有必要一個人呆在這麼可怕的房子裏,我可以去外面,外面人多,自然也就不需要害怕了。

我換了衣服,往閣樓走去,準備帶可樂一起去外面。

吱嘎!

我一踏上那閣樓,昏暗中就響起了木板老舊的聲音,刺的我心裏毛毛的。

我儘量輕了動作,可木板還是不斷髮出詭異的聲音,刺激的我索性閉着眼睛快步往閣樓跑去。

我要是去外面呆一天,不帶可樂的話,可樂肯定會餓壞的,所以,怎麼樣都要帶上它。

突然,那木板吱嘎的聲音消失了,我睜開眼睛去看,卻當即傻住了,這我腳下的哪裏是木板,竟是泥石。

我慌忙環顧四周,原本昏暗的閣樓此刻竟變成了一個天然的山洞,而我就站在山洞口。

害怕在我身體裏瀰漫,但我努力壓制着,我冷靜的看着四周,理性告訴我,絕對不能進山洞裏面,要往山洞外走。

可當我擡腿要往外走,我的腳卻怎麼也邁不開步,我害怕的更加用力,可根本沒有任何用處,我就好像被人控制了一般,我的四肢,我的身體都不屬於我。

突然,我的身體轉向了山洞,我的雙腳機械的往裏面走去。

我的理性在瘋狂的阻止,但,根本毫無用處。

山洞望進去是一片幽黑的,如同深淵似的幽深,我的身體不斷的往前走着,耳邊有冷風呼呼的吹過,陰森森的,讓我有種強烈的錯覺,我再走下去就會到達地獄。

忽然,一陣腐臭味從裏面瀰漫出來,將我整個包裹住,我噁心的想要逃離,可我卻連捂住自己的嘴巴都做不到。

婚內戀寵 我的腳下突然有種柔軟的觸覺,我本能的低頭去看,但因爲洞裏面光線昏暗,我只能蹲下身體去辨別,而不等我反應過來我的身體竟然能動了,我竟模糊的看見,我的腳下好像是一種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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