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子珣無奈的跟了上去。

2020 年 10 月 23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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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一刀將耳機的通話器放進了自己襯衫的內側,然後看了一眼自己身側的啓程,然後拉開了車門,然後說:“走吧。”

褚一刀和啓程分別從自己的那一側下車,然後下了車。

這個商場一共東西兩個門,東門也就是共子珣他們走的那個門,門口有奶茶店什麼的,褚一刀他們走的西門是一個旋轉門。

兩個身材高大清俊一起走進來是很吸引人眼球的,褚一刀目不斜視,沒有注意旁邊的幾個小姑娘都對他們倆指手畫腳的,還偷偷的笑。

兩人一路向上,然後隨着人流上了扶梯,然後上了五樓。

與此同時,共子珣和傻大個早就到了五樓,他們兩個沒有想到褚一刀是如此的坑爹。

因爲五樓是賣女裝的。

兩個大男人,其中的一個穿着的褲子溼的部位是那麼的敏感,然後不去男裝部,而是來到女裝所在的位置,真的是讓人浮想聯翩的。 傻大個這個正直的boy很快就扛不住了,馬上就要落荒而逃的架勢,共子珣一邊掩飾住自己的偷笑,一邊按住了傻大個,正色道:“你忘了誰什麼!可別因爲你這麼一個小螺釘然後讓整個大船都給翻了。”

被共子珣這麼一說以後,傻大個淡定了一些,然後就吭哧吭哧的跟在共子珣的後面走。

兩人繞着商場走了好幾圈,然後共子珣把已經走暈了的傻大個拽到身邊,然後說:“你發現沒?”

傻大個前後左右的看了一下,然後說:“我能發現啥啊?”

共子珣怒其不爭的看了他一眼,然後低聲嘀咕道:“你沒看出來嗎,這整個五樓這麼多賣內衣、賣正常衣服的,但是就一家花店!”並且着花店的大門還關着。

之前說賣內衣的時候,傻大個的臉還猛不丁的紅了一下,見共子珣很嚴肅的樣子,傻大個順從的環顧了一下四周,果然是周圍只有這麼一家賣花的,不過這有什麼稀奇的呢?

傻大個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問的。

共子珣衝着傻大個嘿嘿一笑,隨後就瞬間變了臉,一副我懶得和你解釋的樣子,隨後倆人就走進花店的四下的轉了轉。

夜涼船影浸諳離 “先生,我們這裏是只經營女士內衣的品牌。”銷售小姐對共子珣靦腆的笑了笑,然後正色起來客氣的對傻大個說。

傻大個撓了撓腦袋,然後就聽見共子珣解釋道:“是這樣的,我哥,打算給我嫂子買份生日禮物,但是想不到送什麼,於是找我來參考一下。”共子珣說完,然後真的在身後的那堆不了上看似很認真的研究了一下。

銷售小姐的臉色忽然就變得有些尷尬了。

爲什麼這人給自己老婆買情、趣內衣,還要拖着自己的弟弟啊~真的是讓人浮想聯翩的。

“哎,你看這套不錯。”共子珣說完,就把傻大個拽到了自己的面前,恰好屋子裏又來了一撥人,於是銷售小姐也有點忙不過來,沒有去管這兩個怪人。

“共子珣,你這人太損了點!”傻大個憤憤不平的說,之前他還覺得共子珣口齒伶俐,給他們緩解了一下子尷尬的情況,仔細一想,他分明是拿自己打趣呢!更鬱悶的是,他還很愚蠢的配合了他。

共子珣敏銳的感覺到傻大個的情緒變化,趕緊用手拍了拍傻大個的肩膀,權當是給他順毛。

“我告訴你,使出反常必有妖,先不說這周圍開的都是賣衣……服的。”共子珣故意拉長了‘衣服’這兩個字的讀音,看傻大個的臉色一變,他滿意的笑了一下,然後說:“唯獨這家店是花店,然後還關着門,我覺得不正常。”

傻大個琢磨了一下,也附和道:“你說的有道理,我以前的女朋友也開過花店,花店的格局一般都是挺那什麼的……”

“挺哪什麼啊?”共子珣看着摸下巴的傻大個,忍不住問道。

傻大個搖了搖頭說:“我和你說不明白那感覺,但就是像你說的那樣,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兒。”

共子珣沒追究這個問題,然後轉過身子打算套一套銷售小姐的話,沒想到一轉身就看見有一雙眼睛在賊兮兮的盯着自己,是之前的那個銷售小姐!

看着共子珣牛轉過身子來,那銷售小姐慌張的別過頭去,共子珣輕笑一聲,然後走上前去,斜靠在架子上,然後問道:“看我看了這麼長時間……”

“我看您有什麼需要……”銷售小姐很快的接過話頭,但是接的有點太快了,然後臉頰有點浮上了粉紅色。

共子珣又是笑了,然後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言笑晏晏的說:“晚上有沒有空?”

“咳咳咳……”傻大個咳嗽的不能自已。

共子珣懶得回頭,真的是,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這一點淺顯的道理難道他都不明白麼?要想問的不着痕跡,就得像潤物細無聲一樣。這但都不懂,真的是給他拖後腿。

共子珣扭過頭瞪了一眼傻大個,然後繼續調戲銷售小姐。

“我覺得你的薪水應該挺高的吧?”共子珣有用他那撩妹滿技能的聲音開始說話了。

銷售小姐肩膀一轉,小聲說道:“哪有。”

共子珣很打抱不平的說:“像你長得這麼漂亮的不給加點薪水真的是不應該。”

銷售小姐的臉又紅。

“咳咳咳……”傻大個又開始咳嗽了起來。

“真的,我真的覺得你長得特別的好看,要是現在對面的花店營業,我一定要送你一些漂亮的花,這樣子纔好襯美人呀!”

傻大個覺得共子珣說這話說的真假,不說這膚淺的內容吧,就說他這語氣,就是感覺引人上鉤的感覺,一點都沒有誠意,然而,這妹子竟然真的相信了,隨後說到。

“呵呵呵,您可真會說話,我也就一般長相。”

共子珣有點不耐煩了,心想我都耐着性子和你說了這麼多了,你就這麼給我四兩撥千斤的給撥回去了。

於是再接再厲道:“真的,那花店怎麼還關着門呢?這地租金也不便宜,它就那麼空着了。”

銷售小姐還是笑,其實細看的話能看見她的嘴角有一點點的僵硬。

“啊,你是說他們家啊,這家花店前些天剛盤出去,可能是正在整修,然後重新開張把!你知道我們這一樓層大多數都是做的女裝,所以有家花店其實是不太合適的。”銷售小姐的話有點多,共子珣點頭表示瞭解了,卻沒成想傻大個湊上前來,然後冷不丁的問道:“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銷售小姐的面色有點冷了下來,不太高興的說:“大家都在一個樓層,我們還挺近的,就說點我知道的,有什麼奇怪的,不是你們問的麼,早知道我還不說了呢!”

這個銷售小姐的聲音一大,她的兩個姐妹馬上就過來了,然後道:“先生,我們這裏是面對女性顧客的,您看您還有什麼需要的麼?”

這也就是在下着逐客令了,其實也可以理解,他們倆大男人,站在這裏好久都不懂,就那麼幹巴巴的看……看完了還調戲銷售小姐,完了這還不算,兩句話談不攏還大小聲了起來,簡直就是暴風雨的前奏,這可不是怪嚇人的麼!最好的辦法就是趕緊把這兩尊瘟神給請走。

不過俗話說得好,請神容易送神難,只見共子珣任憑她們說了這話以後也是紋絲不動,反而繞着之前被她調戲的銷售小姐轉了一圈,然後走到她的身後,抓住了一隻她剛纔放在身後的手,前面的人身子一凜,隨後被共子珣寬大的手掌給按住了左肩膀,共子珣就像一個登徒子一樣,順着這姑娘的手腕滑下去,然後和她十指相扣,隨後慢慢的把倆人的手擡了起來,姑娘狠狠的甩了兩下,但是都沒有掙脫開來,可見共子珣也是用了巧勁兒的。

共子珣將兩人的手提在自己的眼皮子下面,然後又很不要臉的趁機在人家姑娘的手上摩挲了好幾下子,然後才鬆開手。

“哥,看你弟妹如何?”共子珣就像是神經病一樣的問傻大個,傻大個平時真的是又傻又nie的,今天沒想到竟然機靈的很,他趕緊拖拽朱共子珣,已然一疊聲的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我這弟弟剛從醫院裏面出來,他沒事兒就犯病什麼的,前段日子都好多了,沒想到今天又犯了,真的是給你們添麻煩了,我這就帶他走。”

傻大個一邊說着,一邊拽着共子珣往外走,共子珣兩條腿都痠軟的拖拉着,傻大個無奈的支撐起共子珣的大部分的重量,好不容易給他拖到一個樓梯的死角處,傻大個揮起拳頭來都要揍共子珣了,然後就看見共子珣一臉嚴肅的對自己說:“那人也有問題。”

傻大個沒吭聲。

“她手上有繭子。”

我又沒摸着,傻大個心裏想。

共子珣看傻大個一臉隔壁老王的傻兒子的表情看着自己,忽然覺得有點無力,要是褚一刀的話,一點就通了,跟這個傻子,自己還要浪費時間和精力給他解釋。

“她的虎口和食指的指尖都有繭子,你說她平時喜歡幹什麼?”共子珣壓低了聲音喊道。

“幹活。”傻大個說到。

共子珣差點沒暈過去。

這孫子腦袋裏面沒缺根筋吧?還是他是從外太空來的,怎麼這麼難溝通呢!互相都不是一個頻道的吧!

傻大個終於憋不住笑了。

共子珣看他那樣,知道他剛纔是故意逗自己了,一時忍不住也笑了。

“你說咱們該怎麼告訴褚一刀他們。”傻大個說。

“我想他們應該早就知道了。”共子珣若有所思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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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一刀和啓程來到了樓裏以後,坐着樓梯上了二樓後,褚一刀就故意和一個運貨的工人擦肩而過,於是,一張員工的電梯卡就被他弄到了手裏。

啓程對此倒是見怪不怪,一臉靜水無波的和褚一刀並排走着,面無表情的穩當勁兒裏暗暗的隱藏着一股要幹翻全世界的感覺。

褚一刀他們倆刷了員工電梯以後,一直上了四樓,這裏面有和五樓打通的專賣店,褚一刀他們倆誰也沒分心去看皺着這些琳琅滿目的商品,而是耐心的看着一個穿着藍色的工作服的男人—–也就是剛纔褚一刀從他的身上順走電梯卡的那個男人警惕的環顧了一下四周後,然後走到了一家店鋪的面前,隨後他敲了一下里面的門,有節奏的。

沒過多久,從裏面出來了一個人,裏面的人推給了他一輛小的運貨車,然後倆人裝作很正常的壓低了聲音聊了幾句,隨後就看見之前從屋子裏面出來的那個男人臉色一變,然後重新走進了屋子裏面,看樣子是給那人檢查了一下他的電梯卡到底還在不在。

隨後,只見一個穿着紅色皮草的女人走了過來,嫌棄的看了一眼那個穿藍色工作服的,然後就要往屋子裏面走。

啓程這纔看見原來這家店是賣皮草的。

從屋子裏面出來的那人不知道衝那女的說了什麼,只見那女人不是特別高興的走了,然後那個穿着藍色的工作服的男人也走了。

“什麼時候行動?”啓程看那從屋子裏面出來的人警惕了看了一下四周,隨後又關上了店門以後,便問褚一刀。

褚一刀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襯衫的領子,然後低聲說了句:“開工!”

他的話音剛落,啓程就邁開自己的長腿向樓梯上走去。 豪門老公:前妻別太壞 他們在角落裏看見了共子珣正在牽着一個女店員的手,從褚一刀這一側,正好能看見共子珣的懷疑的神色,於是褚一刀露出了一個簡單的微笑,然後說:“現在看來,上面的纔是重點。”

啓程很聰明,知道上面一定是有人放哨的了,所以組織的大本營應該在這一層。

狡兔三窟的組織隨後竟然找了一層賣女士內衣和服飾來做隱蔽,也是腦洞夠大,膽子不小的說。

不過也確實承認他們這一招險棋用的還是比較妙的。首先,生物科技公司本來就不需要多麼大的空間,第二,這裏雖然人多,但是大部分都是客流,大家在淘貨的時候也不太會注意這些小細節,第三,萬一真的發生了真麼事情,這裏人多,很可能會是他們的最後一層保護屏障,

褚一刀和啓程對視了一眼,然後啓程向褚一刀伸出了手,兩人無聲的擊了一下掌,隨後他們倆便一起走下了樓梯,回到那個打着賣皮草生意,實則是組織的老巢的門口。

褚一刀按照那個穿藍色衣服的工人敲門的動作敲了一下門,然後就聽見屋子裏面是特別的沉靜,和外面的形成了清晰地對比,好像剛纔從裏面湊出來一個人,然後在他們的面前和那個穿着藍色衣服的工人的交流都是他們臆想出來的一樣,外面的音樂時而嘈雜、時而悠揚,而屋子裏始終靜悄悄的,褚一刀放下自己的手,按兵不動,直到過了半分鐘左右,終於傳來了腳步聲。

爲了不讓外面的人看見裏面的樣子,賣皮草的屋子裏面拉上了厚厚的窗簾,那人先是掀開了一下窗簾,沒看見人,隨後就看見自己的面前忽然有一把刀,正好抵住了自己的小腹,他都來不及叫,褚一刀就想辦法打開了房門,然後啓程就像是一陣無聲而迅速的暴風一樣閃進門去,隨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捂住了那人的口鼻,褚一刀此時已經弄好了門,然後將門上的窗簾重新掛上。

“留着他一條命。”褚一刀說。

啓程也不想在這裏鬧出人命來,畢竟這裏人來人往的,之前的監控路線也證明着他們倆來到過這裏,所以有些不必要的麻煩,能避免的還是要避免。

啓程手勁兒很大的按了一下那人的脖子,那個一直瞪大着眼的,表面上裝作是商人的人就栽倒在了地上,啓程的腳和柔軟的地毯吞沒了他栽倒在地上的聲音。

隨後,啓程用口袋裏的膠布封住了這人的口鼻,然後又用繩子將這人的手腕,腳腕全部捆綁結實,最後將他塞進了一個不太起眼兒的地方。

“再不上去那些人該急了。”啓程迅速的料理好了這一切以後對褚一刀說。

褚一刀滿意於啓程的速度和利落的手法,對他友好的笑了一下,隨後遞給啓程一塊像橡皮泥一樣的東西,隨後他先做示範,將這塊橡皮泥分別塗抹在自己的左右腳的鞋底兒上,橡皮泥就像是奶油一樣迅速均勻的在鞋底上鋪張開來,然後就像一層淡淡的透明的軟凝膠一樣粘附在了鞋底上面,啓程照做,也很快就完成了,褚一刀發現,啓程有很強的模仿能力。

現在在他們面前的是一架鐵的樓梯,和這屋子的裝修十分的不搭調的是,這個鐵樓梯感覺經歷了很多的風吹雨打一樣,鏽漬斑斑的,看起來很奇怪。

褚一刀先一步上去,示意啓程跟着他的步子,隨後他們走到了樓梯的上面。

樓梯上面正對的是一到像電梯一樣厚實的鐵皮門,褚一刀口袋裏的電梯卡此時派上了用場,他將門卡放在了磁條感應的位置,然後房門刷的一下子被打開,隨後褚一刀就看見了正在屋子裏面的赫連明月!

之所以一眼就能看見赫連明月,是因爲此時的赫連明月正被懸空的吊了起來,就像是提線木偶一樣,被繩索拴住了胳膊和腿,繩索的末端分別拴在挺遠處的一個裝置上,明月在空中懸着,下面就是一大桶裝着刺鼻的氣味的硫酸。

硫酸鋇裝在大桶裏,微微的冒着白煙,這是它吞沒空氣中的水分子所發生的反應,硫酸有很強的吸水性,吸水以後會放出熱量,不過可以吸水不意味着它可以做保鮮劑。

褚一刀和赫連明月已經快一個禮拜沒見到了,但是這漫長的一個星期,七天,一百六十八個小時,就像是七個世界,生生世世輪迴了無數次那樣的漫長。

明知道不能靠近,但是褚一刀看着赫連明月有點亂的頭髮,還有那及時咬住了脣,嘴角都有血跡也不願意失聲尖叫惹他分心的樣子,都讓褚一刀心碎的無法呼吸。

他都錯過了什麼?這麼多年,她就在自己的身邊,然後他怎麼能習慣性的用背影去對着她。她總是習慣的跟着自己,也很累了吧?如果可以的話,褚一刀真希望赫連明月能選擇性失憶,忘記自己的存在,那樣她的人生,就會一直是春天,而不會有凜冽的冬天的存在。

褚一刀的腳剛往前埋了一步,束縛住赫連明月的那幾根繩子就開始同時的鬆了一點,然後赫連明月的腳下又離承裝硫酸的大缸的表面近了一些。

褚一刀趕緊倒退一步,因爲這一步帶動着了風,所以他才感覺到自己的臉上溼溼的。

原來他褚一刀也會哭。

也有眼淚。

還活着。

池少追緝小甜妻 “明月。”褚一刀剛說出口就感覺自己的聲音沙啞的不能再沙啞,就像是話只在脣邊打了一個轉兒,壓根就沒被空氣的傳播而往外傳達一樣,但是赫連明月連這麼小的聲音都聽到了。

只見她的肩膀微微的聳動了一下,但是眼睛還是緊緊地閉着,嘴裏喃喃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啓程看見褚一刀心碎的樣子,然後說道:“她說————會不會又是在做夢!”

褚一刀覺得自己快喘不過氣來了。 硫酸在容器的開口處冒出白煙一樣的霧,赫連明月的足尖就在那一片白霧中晃晃悠悠的,看起來特別的脆弱。

對方顯然是不想讓赫連明月好過,捆綁着赫連明月手腕上的不是尋常的繩子,而是又軟又滑,韌性又特別的強的綢帶,四條白色的綢帶分別拴住了他的手腕和腳腕,因爲大部分的重力都被這幾根綢帶分擔,所以綢帶已經將赫連明月的手腕和腳腕給勒出了一條很深的印記。

這樣子,會很疼,但是不會流血。

殘忍的美麗。

赫連明月朦朧中好像聽見了褚一刀說話,她微不可見的晃了晃自己的腦袋,但是也消不散在腦袋裏面那沉重的墜脹感,這麼多天,一直都是這樣,他們給她注射致迷幻的藥劑,然後她的腦袋裏會出現很多以前的事情。

武道戰神 赫連明月覺得自己的手要脫離自己的手腕了,她腦袋裏甚至已經形成了一種畫面感,那就是她的手已經脫離了自己的胳膊,然後掉進了就在自己下面的硫酸池裏,剛纔她沒被吊在硫酸池上面的時候,其中的一個男人曾經把她帶到硫酸池的面前,然後將一個被栓了繩子的雞手扔進裏面,隨後又拎了出來,雞手不過放進去幾秒鐘,上面的那點肉已經被硫酸給腐蝕掉了,只剩下骨頭嶙峋的樣子。

赫連明月被那人拽住頭髮,使勁兒的往前拉,直到她的眼睛被雞手上殘留的硫酸給薰得留下眼淚來。

“好好想一想。”對方留下來這句話,然後慢慢的將綢緞纏在她的手腕和腳腕上。

赫連明月現在意識很迷濛,腦袋已經無法對自己的身體有着很好的控制力,她的四肢只能以特別小的幅度動作,但是每當那繩子變化的時候,她會被拉扯的覺得自己是一個木偶,她的身體被拉扯到一個誇張的程度,但是始終都沒有沾到下面的硫酸池。

赫連明月一邊閉着眼睛流淚,一邊覺得自己的腦袋像一塊鉛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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捆綁着赫連明月手腕和腳腕的綢帶橫穿過這間屋子,消失在一個特殊的就像是省力槓桿一樣的器械裏,操縱這個槓桿的人不知道在哪裏看着這場好戲。

褚一刀看了一眼周圍,然後說:“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褚一刀的話音剛剛落地,然後就聽見有一陣極其怪異的‘嘿嘿嘿嘿’的笑聲在天棚上面傳來,那是經過變音的聲音,並且,因爲通過音響這種裝置,所以傳達的更加的瘮人。

“褚一刀,我可是等了你很久了。”經過變音的聲音時斷時續的,與此同時,又聽見滑輪輕輕運動的聲音,然後吊着赫連明月的綢帶開始了變化,手腕上的向上提,而拴在腳腕上的又往下拽,這樣背離的力度簡直要把赫連明月給撕扯成兩半。

幾秒之後,那滾輪的聲音停止,然後那男聲又開始桀桀的怪笑起來,那樣子就像是小孩兒剛得到了他喜歡玩的遊戲一樣。

“你別動她!”褚一刀厲聲呵斥道。

“哦?原來你褚一刀也有害怕的東西,我一直以爲你什麼都不在意呢?”對方很沒驚喜的說了這句話,褚一刀沉默無言,一旁的啓程挪動了一下自己的腳步。

就在這時,就安裝的天花板上的音響裏又傳來一陣急迫的、有種差點將肺子個咳出來的聲音。

“哈哈哈哈哈!啓程,我學的像不像你爹?他這人吶……”對方意猶未盡的說出了這句含義莫名的話,然後只見赫連明月的手臂又被拉扯起來,然後慢慢的指向了啓程的方向。

“這麼多年,跟着一個半死不活的爹,日子過得怎麼樣。”

啓程把拳頭攥的嘎巴嘎巴的響。

對方的聲音又特別怪異的‘哦’了一聲,然後只見滑輪滑動,然後赫連明月的腿慢慢的往上提,然後胳膊向下滑,隨後只見她的手慢慢的滑在了她的膝蓋上。

赫連明月此時就像是在演一場木偶戲一樣。

褚一刀心裏難受極了。

赫連明月就像是不會呼吸的洋娃娃一樣,褚一刀已經確定赫連明月一定是被人給餵了什麼藥了,否則不會這樣。

赫連明月的手掌攤開,手指無意識的分開,但是因爲手掌搭在膝蓋上,來回的撫摸,就像是秦先生在擺弄自己已經被剃掉膝蓋骨的膝頭一樣。

赫連明月的肩膀被拉扯的發出一聲聲的脆響,就像是要隨時斷裂一樣,褚一刀根本受不了,但是他明白,如果他現在衝上前去,赫連明月一定會像一個小炮彈一樣掉進硫酸池裏,到時候……褚一刀覺得自己不會活着了。

“這一幕覺得熟悉麼?”對方又在說話。

啓程的眼睛已經紅了,赤紅的眼睛顯示,如果那個人現在出現在他的面前的話,啓程一定會手撕了這個人。

如果可能的話,褚一刀也會這麼做。

“是不是很想殺了我?”對方挑釁的說出這句話,“你們來啊!我就在樓上,你們來啊!”

啓程大喝了一聲,“你給我閉嘴!”

啓程的話音剛落,只見赫連明月的手腕上的綢緞又開始向下鬆,她腳腕上的綢帶開始向上提,瞬間的功夫,她就由被立正的姿勢換成了大頭朝下。

要是能替換的話,褚一刀願意付出任何代價讓自己去換赫連明月的安全,哪怕下面不是硫酸池,而是翻滾着熱油的油鍋!

頭髮室友蛋白質組成的,赫連明月的頭髮本來就鬆散的披散在她的兩頰,顯得巴掌大的小臉更加的一手可以掌握,而倒立的姿勢讓她的頭髮都豎着順了下來,髮梢沾上了硫酸溶液,很快就被腐蝕了,然後發出了焦糊的味道,這還不止,硫酸順着髮絲向上,眼看着赫連明月那一頭已經快要到腰際的大波浪就被腐蝕了大半,可怕的是,她的身子還在以極其緩慢的速度下降。

“換個髮型應該會好看一點。” 初愛過境 怪聲又開始陰陽怪氣的刺激着褚一刀,甚至還欺人太甚的反問褚一刀,“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褚一刀想殺了他。

啓程拽了一下褚一刀,赫連明月隨後又被往下順了順,很顯然,是對他們倆之間有小動作的懲罰。

“你到底想怎麼樣?”褚一刀說話的時候就已經做了破釜沉舟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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