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瘋了,讓我喝你的尿,你不想活了嗎?”

2020 年 10 月 23 日

周逵瞪大眼,指着沙虎叫道。

“這麼說,你是不願意喝了?”

“好,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秦羿手上力道一施,周逵就感覺兩顆蛋子擠成了一團,那種強烈的碰撞刺痛,讓他有種六神昇天的飄然感。

“我的……鳥!”

“媽的,老子服了,喝還不行嗎?喝還不行嗎?”

周逵痛的直跺腳,眼淚都流了出來,帶着哭腔哀求道。

“這不就結了嗎?”

“沙虎,看你的了。”

秦羿下巴一揚,沙虎會意,走了過來,嘿嘿笑道:“你不是喜歡讓人喝特供嗎?嚐嚐老子的純不純,夠勁不?”

說完,一泡又熱又長的黃湯,直接撒了周逵一臉。

“啊!”

“我要殺了你,我發誓,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周逵發出屈辱的怒吼聲。

麻子等人好幾次想上前,偏是老大的鳥被人把住了,也只有乾瞪眼的份。

周逵的怒吼聲,很快就傳到了休息區。

“玉總管,那邊好像鬧的挺兇,咱們要不去看看。”

護衛擔心玩出人命,小心提醒道。

“不用,該到飯點了,走,先去用晚飯。”

玉蘭知道周逵素來心狠手辣,還以爲他在折磨阿飛,當即手一揮,直接領着人去飯堂了。

“籲!”

“真特麼一個爽啊。”

沙虎包上襠,眯着眼那叫一個享受。

“大哥,你,你可以放過我了吧?”

周逵甩了甩滿臉的黃湯,哀求道。

“你跟他們的賬結清了,咱倆的還沒算完呢。”

“你吵了老子的春夢,該怎麼算啊。”

秦羿冷笑道。

“啊?”

“還要算啊?”

周逵突然覺的,這個鳥的代價付出有點大啊。

“大哥,我認栽了,黃湯也喝了,你到底還想怎樣啊?”

周逵哭喪道。

“簡單,讓你的人把六、七號區的活給幹完了。”

“聽好了,晚上十點的夜宵與牀鋪,老子一定要趕上,趕不上你就等着爆鳥吧。”

“我能抓住它一次,就能抓第二次,你懂的。”

秦羿鬆開手,陰森笑道。

周逵頓時覺的魂收了回來,原本想再動手,可是一迎上秦羿那刀子般的寒眸,蛋子又是一陣劇痛,咬了咬牙,還是慫了。

“成!”

“幹活!”

周逵顏面盡失,陰沉着臉,一揮手,連着那邊區的弟兄,幾十個人全叫了過來,他們手上有石刀,力氣保存的也較充沛,在女兒國當了多年的苦奴,幹起活來很有一套,那速度還真不是歐強這些人能比的。

“大哥,咱們幾十個人,幹嘛不做了他。”

麻子低着頭,壓低聲音道。

“這小子太快了,我都搞不定他,你們能行嗎?”

“萬一,他真再拿住我,老子的前程就廢了。”

“你當老子傻啊,艹!”

“不就是割個稻子嘛,麻利的。”

周逵不傻,可不敢拿自己的前程冒險。

他只要跟玉蘭一直好下去,就能穩坐一號樓的霸主地位,再者,後天晚上就是鬥獸大賽了,他還想爭奪銅牌呢,這時候可不敢亂來。

“你說也是邪門了,大哥你明明佔了上風,咋就打他不着呢。”

麻子撓了撓頭,一臉鬱悶道。

“這小子很可能是個武道高手,而且心眼賊毒,可比那個阿飛二愣子難對付。”

“回頭我跟玉總管商量下,換個法子弄他。”

“算了,別嘰歪了,幹活吧。”

周逵不耐煩道。 秦羿靠在田埂上,孫韶、黃軍這幫子人圍在身邊,又是捶腿,又是按腰,左一個羿哥,右一個羿哥的叫着。

“起開,滿嘴的尿臭,一邊涼快去。”

歐強一腳踢開孫韶,立即擺出一副諂媚的樣子,替秦羿捶打着腿,嘿嘿笑道:“羿哥,那個,那個……”

“那個啥啊?”秦羿眯着眼道。

“那個神龍抓蛋手,我瞅着蠻厲害的,能不能教教兄弟們啊。”

歐強厚着臉皮求道。

“是啊,羿哥,兄弟們都是白板,你那看起來像喝醉酒一樣的步子,還有這抓鳥神功,傳授給兄弟們唄,省的大家以後受人欺負,丟你的臉不是?”沙虎也湊了過來,笑嘻嘻道。

“嘿嘿,想起周逵那一臉的酸爽,我都替他抓心肝的疼啊。”

“羿哥,你這手太漂亮了,可千萬不能藏私啊。”

孫國彪也舔着臉過來,想跟大家湊近乎。

“你特麼滾犢子,誰認識你了,去拔稻子去,真是的,還有臉來這混?”

“滾滾滾!”

幾人像驅趕蒼蠅一樣,推搡着孫國彪。

孫國彪一臉的鬱悶,心中暗罵周逵沒出息,害的他現在兩邊都不討好。

“憑啥啊,黃軍和孫胖子,還有老苟不都喝了嗎?”

“憑啥你們都針對我?”

孫國彪叫屈道。

“他們慫,本身就是垃圾,你們兩個是正兒八經的保鏢,平時不是吹一個能打十個嗎?”

“打人沒見着,吃屎喝尿倒是把好手。”

“滾啊,都給我滾犢子,老子請了你們兩個廢物,真是丟了十八輩的面。”

他不提還好,一提歐強就爆了。

“切,什麼了不起的,老子還不稀罕了。”

孫國彪被罵了個狗血淋頭,面子上過不去,與另一個保鏢老苟兩人悻悻的加入了周逵一夥,拔稻子去了。

“羿哥,你咋不訓訓這倆孫子?”沙虎道。

秦羿眯着眼,擡手拍了沙虎一掌,“大爺的,沒吃飯嗎?使點勁,一個個都使點勁啊。”

“是,是!”

歐強等人趕緊手上加了把力,那叫一個恭敬。

此時的秦羿就像是神一樣,二世祖們對什麼武道神功不敢興趣,但這手抓蛋的功夫,他們都覺的學會應該不是啥問題,關鍵是拉風、過癮啊。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愛幹啥就幹啥,你們都把心放寬點。”

“今兒就算是你們喝了特供,我一樣不會計較。”

“都聽好了,人只有活着纔會有希望,一口特供換一條命,並沒有什麼丟人的。”

“相反,在沒有能力改變大局的時候,你們最好收起那種無畏的傲氣。”

“在這裏得夾着尾巴做人!”

秦羿望着天邊悄然而現的星辰,幽幽感嘆道。

衆人都沉默了下來,看向秦羿的眼神充滿了感激與敬意,按理來說,秦羿現在基本上算是他們的老大了,換了常人只怕恨不得剮了孫韶、孫國彪這種沒出息的。但他非但沒有責怪,反而予以理解,這瞬間就搏得了衆人的好感。

歸根到底,誰都不想死!

“至於抓蛋手,你們只需眼尖手快,下手要狠,要毒,一招見效即可。”

“在這島上,鳥是除了命以外最重要的東西,你們可以沒有收,但決不能沒有鳥。”

“只要鳥還在,就有贏得富貴,贏得翻身機會的可能。”

“畢竟哪個少女不懷春啊,萬一哪個小護衛瞧上你們了,好處還不是大把?”

“所以,都注意點,把鳥保護好了啊!”

秦羿坐起身,鄭重其事的指了衆人一圈,叮囑道。

“是,聽羿哥的,臉可打,血可流,大鳥不能動。”

沙虎點了點頭,贊同道。

“好了,都趕緊一邊窩着去歇會,別打擾老子睡覺。”秦羿不耐煩的揮手驅散了衆人。

“你早就看穿了周逵的詭計對嗎?”

“你是武道高手對嗎?”

“你是故意讓我出醜的,對嗎?”

憋了許久的阿飛走到秦羿跟前,一口氣問道。

慕愛而來 “是啊,稍微有點腦子都能看穿,就你這點腦子還想當老大?”

“讓你出醜也總比,讓你被人打死好吧。”

“至於武道高手,不敢當,就會抓個鳥罷了。”

秦羿閉着眼,懶洋洋道。

“不。能用一根稻草刺穿周逵手心,這份功力最次也得是內煉中期,秦羿,你藏的夠深,他們看不穿你,我能!”阿飛道。

“看你妹,別吵老子睡覺,你要閒的蛋疼,跟他們拔稻子去。”秦羿沒好氣道。

“你!”

阿飛氣的無語,他突然間發現,秦羿壓根兒從來沒把他當競爭對手,他們之間不是一個檔次的。

這個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傢伙,每一步都走的那麼穩,每一件荒唐的行徑背後,總是別有深意,阿飛目前不敢保證秦羿的真本事比他強,但有一點,他心服口服,那就是秦羿的腦子與心胸確實非他能比的。

至少他在這種危機四伏的環境裏,沒法安心的吃,安心的睡,而這傢伙,能吃能睡,跟過來度假、遊玩一般。

到了晚上七點多,一輪明月掛在天上,稻田裏一片慘白。

周逵等人也是累的夠嗆,饒是他們速度再快,這會兒也只幹了一半的活。

“瑪德,逵爺,照這麼幹下去,咱們今晚不用睡覺了。”

麻子扔掉石刀,抹了把汗,沒好氣道。

“是啊,逵爺,得想想辦法,兄弟們都快要累懵了。”

其他人也是紛紛抱怨。

“沒事,玉總管應該很快就到了,到時候她會說話的。”

“大家都歇會兒吧。”

周逵道。

四十來人齊齊往莊稼地裏一趟,跟秦羿幾人大眼瞪小眼,火藥味極其濃烈。

“看什麼看,誰讓你們歇着的,還想不想睡覺了,趕緊幹活。”

沙虎吐了口唾沫,指着周逵等人大罵道。

周逵也不接茬,冷哼了一聲,別過頭只裝作沒聽見。

“咋了,我兄弟的話,你們聽不見嗎?”

“行啊,那就再玩玩。”

“砰!”

秦羿站起身,痞氣的衝周逵笑了笑,做個爆蛋的手勢。

“瑪德,你牛!”

“都起來幹活了,麻利點。”

周逵沒轍,吆喝了一聲,招呼怨氣滔天的小弟,繼續幹活。

用過晚飯,黑珍珠與玉蘭回到了十香稻場。

當看到周逵一幫子人自己的活不幹,全都待在六七號區裏埋頭苦幹,再看秦羿幾人靠在田埂上睡的東倒西歪,呼嚕震天,黑珍珠等護衛全都傻眼了。 “周逵,你腦子進水了嗎?連自己的地都分不清了?”

玉蘭柳眉一蹙,又心疼又生氣的大叫了起來。

“啪啪!”

其他護衛揮舞着鞭子,喚醒了秦羿幾人。

“喲,是兩位老總來了,都愣着幹嘛,接着幹啊。”

秦羿上前嬉皮笑臉的打了聲招呼,然後衝周逵大吼了一嗓子。

“幹你大爺!”

周逵見靠山來了,一個個扔掉手中的活計,直起了腰桿。

“秦羿,這怎麼回事?”黑珍珠指着周逵衆人,沉聲問道。

按理來說,一到七號區的稻田,是一號樓的整體任務,稻田是有好有壞,但也得講究個公平搭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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