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嘚瑟!哈哈,不過我總算能夠來傳說的虛無戰場好好的看看了!”最高興的莫過於緋笑了,他感覺自己都快要發黴了。

2020 年 10 月 23 日

“嗯!”林寒點點頭,對這次的虛無戰場之旅有是充滿了期待。

“砰!”

“乓!”

“鐺!”在衆人高興不已時,船隻猛烈的一震,在房間裏的所有人都齊刷刷的摔倒了,連器老跟米菱都不例外。所有人摔成了一團,船也傳來了一陣陣雜亂的摔砸聲。不可謂不刺激。那感覺遇到了海嘯沒區別,這動靜也太大了……

好不容易捱過了這麼驚天動地的事情,船隻總算趨於了平靜。 “穿越結界的威力之強大太可怕了。 ”林寒心有餘悸的從地爬起來,順便還不忘走過去將器老扶了起來。器老剛剛站穩,發現一雙帶有怨念的小眼神一直往自己身瞄。被那眼神給折騰的難受,轉過身,對了還在地躺着做出一副美人臥模樣的米菱。

“你……自己能站起來吧!”都有空擺造型沒空站起來,騙鬼呢!

“不能,腰扭了……疼~”米菱乾巴巴的瞅着林寒,一副委屈的小模樣看的是個人都於心不忍。

“師兄,幫忙扶起來啊!”林寒直接將這活丟給了緋笑。

緋笑難以置信的從地爬起來,伸手捂住自己的腰,“憑!憑什麼!人家是叫你去扶,不是叫我!不扶!我還腰疼呢!”說完,還一副自己也是扭到了腰的模樣。

林寒不禁皺眉,“你們這是統一了年紀,容易腰肢勞損了嗎?”林寒的話聽得其餘三人紛紛給他丟去了警告的眼神。

面對這樣的情況,林寒除了屈服還能咋成,除了緋笑,自己誰也打不過。

於是只能將先將器老扶好去椅子邊坐好,再去將米菱扶了起來。

米菱更是乾脆,在被扶起來的同時直接靠到林寒身不下來了。林寒是想推都推不開的,林寒無奈了,最後乾脆聽之任之。

“怪,咱們都摔成這樣了,這些傢俱居然一點事情都沒有。”緋笑覺得有些怪,他揉了揉屁股走前去仔細觀察了一下那些傢俱,赫然發現那些傢俱竟然是訂死在地板的,頓時什麼都明瞭了,難怪傢俱沒事,只是擺在傢俱的一些茶具倒下來了。

“看來是他們早知道穿越結界時會發生的事情,所以將東西訂死,避免不必要的傷亡。”這船不是所有人都是修行者,還有一些普通人,這樣的摔砸是很容易出事的。

“林,你對我越發的冷漠了,我難受。”起前世暮林跟米菱的關係,這一世的林寒對米菱有些太過冷淡,這讓米菱有些不適應。

這都同室而居九個月的時間了,自己成天粘着他,他跟入定的老僧似的,不爲所動。

她的外貌還是保持着原來年輕漂亮的樣子,怎麼這廝一點都不心動?要知道,這大陸之有她這般美貌的女人不多啊!

“米菱,我再重申一次,我轉世了,前世的記憶找不回也忘了。而且這輩子,我已經有兩個妻子了,斷不可能再找第三個,你還是另擇良人吧!”倒不是林寒無情,只是真的想不起來,既然想不起來,怎會有情感呢?

“兩個妻子又怎麼了?這大陸之,有本事的男人哪個不三妻四妾?”米菱全然不在乎,“收不收我,在你,不在那兩個女人。”說完,輕挑的勾起了林寒的下巴對着他輕輕的吹了一口氣。

“別丟人現眼了,你現在是一老女人,還妄圖吃嫩草,有臉?”這艘船敢這麼懟米菱的除了自家師傅器老恐怕找不出第二個了。

米菱猛翻了一個白眼,擡眼瞪了他一下,試圖做出警告。沒想到器老全然當自己沒有聽見。

一度這房間裏的空間變得十分緊張,林寒的腳步下意識的往門邊走了走。

“你要去哪兒!你是否真的跟你師傅所說的那樣,是嫌我老了!”米菱不甘心的問道。

“自然不是,不是年紀問題,是我已經有兩個妻子了,夠了。”兩個都已經自顧不暇了,再來一個?那是作死啊!

“哼!兩個也是伺候三個也是伺候,你幹嘛嫌多我一人啊!”米菱打算繼續說服林寒。

“不行不能,我的心已經分成兩瓣了,再多分不下了。”林寒嚴肅的搖搖頭,若是來者不拒的話,他怕是要後宮氾濫了。

還有這米家的女人可真是怪,爲什麼都喜歡逼着男人娶自己……米舒也是,米菱也是。

“那便滾出去!別礙我眼!”見林寒像一塊冥頑不靈的石頭怎麼都說不聽,米菱惱了,一聲怒吼過後,林寒的身子直接被丟到了門外。

林寒有些無奈,但是也無可奈何,只能離開了艙房。

看來這一天兩天的是甭想要回到艙房了,只能先去駕駛室貓一陣子了。

“林等等我!”緋笑見他要走,連忙也追了去。

“我還是跟着走好了,男女單獨共處一室,有壞你的名聲。”器老也跟着飄了出去,留下氣急敗壞的米菱,開始狂躁的砸起東西來。連訂在地面的東西都被她砸了一個乾淨。

“唉,又要賠靈石了,女人果然都是敗家的貨。女媧仙尊說的沒錯。”緋笑聽到從身後房間裏傳出的打砸聲長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沒事,她若是高興,讓她砸。”林寒丟下一句話離開了艙房區。

“你不能去駕駛室,駕駛室裏船長要配合船員一起在這結界裏航行,怕是沒個兩個月是不會出來見人的。你要真覺無趣,可以去甲板走走。”器老也是一直呆在房間裏有些悶的慌了,好不容易藉故跑出來了打算拉着林寒去甲板走走。

等到他們三個走到甲板時,林寒才發現此時此刻的情況有些玄幻了。

“什麼情況!”林寒一臉驚愕的看向前方,才發現現在這艘船竟然是倒着的!

“這是自古以來船村的船長所能夠辦到的本事,哪怕船在穿越結界的時候顛倒過來,也能保持船的正常運行,在船的人們能夠保持正常的生活。”器老曾經爲了要尋找聖皇白骨坐過幾次船隻,每次穿越過結界之後,大抵每艘船都是倒過來的。不過這船長跟船員是有辦法控制船的航行跟船人們的生活,所以在船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走到甲板會發現其實一艘船都已經倒過來了。

“真是觀啊!”緋笑忍不住感慨了一句,擡眼看着眼前的場景,開口說道。

“是啊!觀!”從甲板來看,那島嶼似乎更加近了。只是怪爲什麼看起來這麼近的島嶼需要那麼久的時間來航行呢? 米菱砸了這艙房的事情自然也很快被船員注意到了,當船員受了米菱的命令來找林寒要靈石的時候,還有些小慌張。

讓船員沒有想到的是,林寒竟然這麼幹脆,直接將靈石拿出配給了他。

受寵若驚的將靈石接好,他連聲道謝之後打算離開。

“等等。”見他要走,林寒開口叫住了他,“房間裏的那位,氣消了一點嗎?”她若是不效期他們師徒四人怕是要睡甲板了。而倒躺在甲板睡覺看着苦海的場景,那有個恐高症什麼的人怕是都要給嚇出病來。林寒自然是不願意倒躺在甲板睡覺的,感覺還是回艙房睡較好。不過那女人氣沒消,他們可不敢回去。

“氣消沒消不知道,不過她去了船的酒坊是真的。”船員提醒了林寒一句。

“酒坊?那是個什麼地方?”林寒皺眉,在船這麼久,還沒有聽過這麼一個地方。

“好了,我們知道了,你可以下去了。”器老讓那船員離開,虧得林寒在船呆了那麼久,連酒坊是什麼地方都不知道。“看來咱們可以回去好好的睡一覺了,走了。”

“等等,師傅,酒坊在哪兒?”聽着名字不是什麼正兒八經的人會去的地方,那女人跑那裏去做什麼。

“那可是好地方,三教五流的人都喜歡去去。男人的天堂溫柔鄉,進入那裏的女人,都是在船待得太久寂寞了尋男人去的。”器老衝着林寒曖昧的眨了眨眼睛,這麼一番解釋之後林寒若還是不知道那酒坊是什麼地方說不過去了。

林寒眉頭深鎖,直接擡腳要走。

“你要去哪兒?你不是不能接受那個女人嗎?那別招惹了,興許她被人伺候的舒服了以後不來找你麻煩了也不一定。”器老一把拉住了林寒,想也知道他打算去幹嗎。

既然無心要給人傢什麼承諾,那別去管她。

那女人這麼做,無非是想要看看,林寒到底對她是個什麼心思。

“況且,聖皇強者,她不願意,誰能勉強的了她啊!”雖然在苦海靈力是被禁錮的,但是聖皇強者,總是有一些保命的手段。他根本無需擔心她能發生什麼事情。

“算我不接受她,她也不能自暴自棄自甘墮落啊!”這算什麼事?故意找事情來刺激自己,藉此來看清自己對她是什麼心思?

算是普通朋友,這樣自甘墮落也會讓他生氣好麼。

“爲師勸你,給不起承諾,別去,該怎麼樣怎麼樣,明天回來她明白你對她到底是個什麼感情了。”器老嚴肅的看着林寒,再強調了一次。

看着器老的雙眼,林寒無言以對。

是啊,既然給不起,爲什麼要還要給對方希望?

“師傅我知道了,我不去,我們睡覺。”除了睡覺還是繼續修煉,反正在船的日子這麼無聊,他除了吃飯睡覺之外是煉器來提升自己的煉器品階。

現在來看,他已經能夠煉製出高階法器了。這對林寒來說是好事,至少需要武器,不求人。

“嗯,孺子可教也。”器老滿意的點點頭。

“但是師傅,人畢竟是個女人,不太好吧……”林寒剛剛想通,緋笑又想不通了。

男女之事總是女人吃虧較多。

“有什麼不好的?你見過那麼強悍的女人嗎?睡覺!數你心野,進步不如你師弟還成天操心別人的事情。睡覺!”對緋笑,器老直接賞了一記暴慄,逼着他一起進艙房睡覺了。

師徒三人這麼齊刷刷的睡下了,可憐的米菱在酒坊呆了一個晚,賣弄了一個晚的風情,眼睛都快要抽筋了都沒有等到自己要等得人。

積攢的一肚子的怒火在回到艙房後看到那睡相迥異的師徒時徹底的爆發了。

“暮林!”米菱氣憤的吼了出來,這一聲怒吼直接將林寒給嚇醒了。

睜開惺忪的睡眼,一臉無辜的對了怒氣滔天的米菱。

“額……你回來了。”林寒轉頭看了看船艙窗外微微泛起的魚肚白,開口說了一句。

“我這一夜未歸,你睡得這般安心?”她明明交代那船員告訴了林寒自己去往了何地,爲何他對自己一點都不擔心?

“你是大人了,有的事情,應該不需要我操心纔對。”林寒總算清醒了一些。

只是沒料到,話音剛落,火辣辣的五指印襲了他的臉頰。

一大早被人打了一記耳光,林寒立馬清醒過來了。

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臉頰,不解的看着米菱。

“你不記得我們前世的記憶我算了,你怎麼變得這般無情無義?”正常的男人若是一起出行的女伴一夜未歸都會擔心一下,這小子竟然管自己該吃吃該睡睡,是個人都會生氣好麼。

“你自己任性,我能阻攔嗎?”這記巴掌捱得林寒那叫一個憋屈,他冷着臉色開口回答。聽得米菱的臉色青一陣來紫一陣。

“好!很好!你即是這樣想的,將靈石給我!接下來的幾個月我不打算跟你一起住了,我打算單住。”她身沒有多餘的靈石,自然只能管林寒要了。

林寒毫不猶豫的拿出了一枚靈石,放到了米菱的手。

見林寒如此乾脆,米菱直接被氣哭了,這還是千萬年來頭一遭哭的這麼悽慘。像一個被拋棄的小孩,她是一路抽泣着離開艙房的。

林寒雖然有些於心不忍,但是更清楚有時候太過溫柔,不是好的。會引起誤會,會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米菱期盼着林寒能夠追出來挽留自己,但是他沒有,他始終沒有出來,走到了艙房外面,米菱陷入了絕望之。 “總算到了,再不到我要發黴了。 ”這船縱使再大,那也不能待一年多啊!總之這一年的輪船之旅將緋笑折磨的苦不堪言,唯一的好處是修爲提升了,煉出的法器品階也提升了。

不過這人人氣死人,被林寒這個師弟後來居,現在他們兩個人所能煉製的法器品階竟然是一樣的。

“這船轉過來了。”抵達了虛無戰場之後,林寒發現這艘船轉過來了。

“虛有實,實有虛,或許當這艘船進入空間的那一刻,已經身處虛幻之了。”器老拄着柺杖慢慢騰騰的走到了他們的身後,對於這兩個一點通的徒弟他還是很滿意的。像有些人,哪怕他坐在他的身邊教一輩子都可能煉製不出高階的法器來,可能階法器都困難。不過這兩個徒弟悟性很高,讓他十分滿意.“爲師去你的空間裏歇着,接下來的事情不要來叫我,等你離開了這裏之後,再跟我說。”器老又極不負責任的選擇隱匿,還讓有事都別叫他。

敢情他是陪着他們過來看看的,其餘的事情都不管了。

“快點師弟!這地方實在太妙了!”緋笑自認活了這麼多年什麼怪怪的地方沒有見過。可唯獨沒有見過這樣的地方。妙哉,妙哉!

緋笑加快腳步下了船,林寒連忙跟。師兄弟二人才剛一落地,發現身後的大船許多人都如蜂擁一般衝了下來。

是啊,這虛無戰場可不是隨隨便便什麼時候來都能進入的,能夠進來的都是靠機遇的。

這些人的目標是趕在所有人之前找到寶貝。

“不知爲何,我對這個地方總有種莫名的熟悉感。”當腳步剛剛踏足地面時,林寒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親切感。好似許久之前,他曾經踏足過這裏。

難道是夢境嗎?

不對啊!他從沒做過這樣的夢。

“當然熟悉,這虛無戰場千萬年之前是古魔族的領地,當年大戰之後,大地撕裂,古魔族的領地被分離出來了。”一道熟悉的女聲從身後響起,林寒轉過頭對了對方。

“古魔族領地……”這女人跟自己慪了兩三個月的氣,還真拿着靈石住到了別處去,也沒有再來找過自己。

如今一下船跟自己說話,莫不是已經想通了?

“做不成夫妻,做朋友吧!”米菱看來林寒一眼,彆扭的開口。

“好,朋友。”林寒聽到她的話微微一愣,很快反應過來了,連忙答應了。

米菱心裏還是有怨言,彆扭的慌,她傲嬌的穿過他們走到了前面。

“前輩,那你對這個地方熟不熟?”緋笑這一口一個前輩倒是喊得親切。

“跟我走!”米菱轉過頭看了一眼林寒,看到林寒,再看到這熟悉的景物,內心深處總是涌來千萬年前所發生的事情。

一樁樁一件件,都讓她痛苦難忍。

不過卻還要強顏歡笑……

嘴角揚起一抹哭還要難看的微笑,米菱帶着林寒跟緋笑進入了島嶼之。

“有趣。”緊隨其後的易聞人自然也注意到了林寒,這個男人的打扮像極了那天在暗黑族看到的暮林,連面具都一模一樣,應該是暮林沒錯了。更有趣的是這個聖皇階品的女人竟然說這虛無戰場是千萬年前古魔族的領地。這暮林姓暮,這暮姓是千萬年前古魔族的姓氏,這一切,好像越發的有趣了。

他選擇悄無聲息的跟着他們三人,興許能夠找到什麼寶貝。思及此,他選擇隱遁自己的身子,跟了去。

這一路走來,林寒總覺得身後有種陰森森的感覺。

但是說不來,幾度回頭都沒有看到有人的蹤跡。

起林寒準聖階品的警覺,緋笑沒有察覺到有所古怪。他一路前行,倒是覺得林寒有些神神叨叨的。

“你幹嘛呢師弟?”緋笑開口詢問了一下。

“師兄,難道你沒有察覺到有人在跟着我們嗎?”林寒說完,又停下腳步環顧了一圈。

“是有人在跟着,出來。”米菱見林寒如此驚覺,有些欣慰,準聖階品能夠察覺到聖人階品的動靜,是實屬不易的事情。她開口說了一句,一個身影閃出,林寒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不過隱匿在面具之下,別人也不知道他此刻的表情是什麼樣的。

唯一能夠看見的是抿成了一條直線的嘴脣。

“前輩,在下易家易聞人,初次來到虛無戰場,不是很熟悉。剛纔聽到前輩說對這裏較熟悉,所以壯大了膽子跟來了。還請前輩見諒。”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易聞人的一番話說的不可謂不厲害,說的米菱連一點反駁的餘地都沒有。

“是你……”而且米菱也認出了對方,此人不是那天自己在酒坊時爲自己付靈石交酒錢的男人嗎?

“原來是你!”這女人一轉身,易聞人也認出了對方,原來是那天在酒坊裏喝了一個酩酊大醉的絕色佳人。

他們竟然認識?

林寒的眉頭皺的更加厲害了。

“那日你幫我付了酒錢,作爲報答,讓你跟着吧!不過這地界詭異多端,你最好跟的緊一些,跟丟了,我可不負責任。”米菱從不喜欠人人情,那日這男人幫了自己,那自己讓他跟着吧。

沒想到米菱竟然讓易聞人跟着他們,林寒越發的不悅了。

本想說些什麼,但是發現自己根本沒有立場說話,只能選擇忍氣吞聲。

“謝姑娘大恩。”一聲姑娘,叫的不可謂不曖昧。

“有趣,前一秒還叫前輩,這一秒叫姑娘,你變臉變得可真快。”緋笑忍不住吐槽了,怕是見到了米菱的美色,便見色起意了。所以連前輩都不叫了吧!

“姑娘貌美如花,我若是喊她前輩,有些唐突了她的意味。叫姑娘很好。”易聞人說這句話的時候,臉頰沒紅,但是耳朵紅了。

“呵呵。”米菱乾笑兩聲,自然看穿了對方的心意,“林,我們走吧!”對除了暮林以外的男人,米菱均是報以嗤之以鼻的態度。 “你既不喜歡他,爲何要讓他跟着?”林寒拉着米菱跟身後的易聞人拉開了距離,開口問了一句。

“你不是我,又怎麼知道我不喜歡他?”米菱冷哼一聲,再看看林寒此時眼神裏的不痛快,忽然有了種渾身舒適的感覺。

“……”林寒無言以對,不知該說什麼了。

“不知在下要怎麼稱呼姑娘?”易聞人厚着臉皮跑了來,舔着臉問米菱的名字。

“我姓米,你叫我米姑娘即可。”米菱也沒有去卡易聞人,一雙美眸盯着林寒,試圖從林寒的眼神裏找出一些別的反應來。

果然,她此話剛剛說完,林寒眼底的不滿越發的深刻了。

見此,米菱心情大好,笑意盈盈,別提有多高興了。

輕哼着小曲兒,像是故意氣林寒一般,她乾脆放慢了腳步,跟易聞人走到了一起。

“見你年紀也不小了,家可曾娶親了?”米菱想要試探試探,林寒的底線在哪兒。

她開口問了易聞人一句,易聞人微微一愣,並不太明白米菱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麼。

“米姑娘問這話的意思是……”哪兒有人這麼冒昧的問人成家了沒有,莫不是這女人被自己吸引了?

意識到這一點,易聞人嘴角勾起了一抹自信的笑容,“在下還未娶妻,沒有遇到過很是心儀的姑娘,便琢磨着還是一個人自在。”

易聞人的這話倒是不佳,易家嫡系三兄弟,除了大哥成婚生子了之外,二弟易光跟三弟易聞人都還未成家立業。

當年盛傳易光是個癡情種,只專情於霓裳長老一人,如今看來,這樣的癡情也是建立在利益至的。

至於這易聞人,根本是嫌婚姻束縛了他的自由刻意不成婚的,在大陸之誰人不知,劍聖易聞人是一個風流種。

“是嗎?真看不出,你小子還是一個專情的人。”米菱自然是聽到了林寒的腹誹,嘴誇着對方,但是眼底閃過一抹厭惡之色。

她最討厭的是油嘴滑舌的男人,這一點,什麼男人都不過暮林的耿直。至少暮林不屑說謊。

“米姑娘謬讚了。”易聞人沾沾自喜,嘴角掛着自認爲很有風度的微笑。

“小心!”在他們交談之際,忽然林寒衝了過來,一把將米菱給拉開了。

米菱剛剛拉開,易聞人看到了一隻碩大無的不明物體朝着他所在的方向揮了過來,直接砸在了他的腹部。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Field is required

You may use these HTML tags and attributes: <a href="" title=""> <abbr title=""> <acronym title=""> <b> <blockquote cite=""> <cite> <code> <del datetime=""> <em> <i> <q cite=""> <s> <strike> <str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