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下傳來一陣鐵桶撞擊牆壁的聲音還有些水聲,我問過張幽裏面有什麼,他說在牆壁上看到了一個圓形的鐵門,接着又傳來開鐵門的聲音,不一會井下就安靜了下來,看來張幽是順着鐵門進去了。

2020 年 10 月 23 日

我一直很擔心他,我的想象力也太豐富了,不停的嚇着自己,會不會這家院子是主人正在那鐵門裏幹什麼勾當,如果張幽去的話不就正好撞見了嗎,那他會不會有危險。

我一邊想着一邊等,時間一點點過去,就在我擔心的時候又聽到井下有聲音了,張幽大喊道:“拉我上去。”

迎港用力的轉着鐵架上的把手,每轉一圈繩子就被捲起一些,慢慢的張幽被拉了上來。

“快,裏面有暗道,我們還得下去,可是我們都下去的話不安全,一但回來人我們就被捆住了,可是我一個人還忙不過來必須有個幫手。”

我着急的問道:“裏面到底有什麼啊?”

“我還沒看全,反正是兩個密室,我只看了其中一間,裏面全都是人,而且都還活着,他們是被抓的,我還沒問那麼多呢,得先把他們救上來。”

迎港自告奮勇的說:“我跟你下去幫忙。”

“那可不行,汐晴不能一個人留在上面,不管是誰,單獨留在這都不安全,我們先離開這再說。”

我們把一切都恢復原樣後離開了四合院,張幽走投無路厚着臉給樊鵬的弟弟打了電話,這位弟弟就是當初張幽現身見奶奶的時候找來的靠山,可人家當天明明說了這事以後絕對不會在幫忙了,張幽再次給他打電話,看來他真的是找不到其他可幫的人了。

他一個人走到角落裏打着電話,過了一會垂頭喪氣的回來,我也懂了那面所給的答案了,張幽還沒放棄,他又給化塵打了電話,現在我們就像掃把星一樣,誰都不願意跟我們在牽扯上任何關係了,除了迎港這個心大不怕死的傢伙以外。

張幽掛完電話說:“小石知道了我們這邊的事,非要過來幫忙,化塵也阻攔不了,不過化塵說了,一但有危險就會命令小石立刻離開,她可以讓小石幫忙,可一但涉及到生命危險的時候她必須強行帶走小石。”

雖然知道了那邊肯來人幫忙,可這些話聽起來是那麼的刺耳心裏是多麼不舒服,我們也不想厚着臉去求人,可我們所接觸的這些事真的只能找他們來幫忙,別無他選。

我們再北京住了一晚,第二天去機場接了小石,對她講完我們所發現的一切後我們直奔着四合院就去了。

這次我們是在白天行動,跟蹤的人說郭英今早去了泰國,而她的舅爺一直在家裏沒出來過,至於郭英去泰國以後的行動,他們就不在跟蹤了。

先佔且顧不上郭英了,反正現在四合院裏沒人就行,我們幾個進去以後直奔那口井。

我們合計了下,其實井下比井上都安全多了,一但來人我們再井裏他們也拿我們沒辦法,到時候一報警就可以了,所以外面讓迎港和小石留下。

小石的功夫高不容易受傷,而迎港是個男生跑的快,我必須要下井的,所以救人的事就是我和張幽來做。

我們下去後看到了那個圓形鐵門,原來這鐵門竟然那麼小,只夠一個人進去的,而且還得爬着進去。

井裏也很安全,除了水沒有其他的,所以張幽先進去,我跟在他後面一點點爬,這種感覺就像在爬狗洞一樣讓人很不舒服。

爬了幾分鐘就爬出了這密小的通道,前方是一塊方形的空地,可以直立起身子,空地對面有兩個密室,張幽帶着我走進左面的密室。

手電照射進去,裏面果然有活人,一共三個人,見到我們後就不停的喊:“繞了我們吧。”

我和張幽二話不說趕緊幫他們把繩子解開,他們似乎被困的很久了,繩子解開後雙腿都發軟根本不能自行走路,我和張幽扶着他們向外走。

真是費了好大勁,連推帶拉的才讓他們爬出那小洞,一個一個的坐在鐵桶裏被救了上去。

而我和張幽並沒有離開,因爲另外一間密室我們還沒進去過,也許裏面還有其他被困的人。

我們打開密室的門,手電照射進去後裏面一點聲音都沒有,看來這裏並沒有其他被困者,我們小心的走進去,手電照射到房間內挨着牆壁有一張牀。

而牀上竟然有人,從感覺上來看這人一定已經死了,這個四合院裏到底藏着多少屍體啊,我們發現活人可以救走,可死人我們輕易不敢動,又不想報警,一但報警我們所有的線索都中斷了,而張幽所找的屍油也不可能找得到了。

張幽謹慎的向四周照了照,確定並沒有其他可疑的後才放心大膽的向屍體走去。

房間很黑,前面就是一具屍體,這種氣氛我又有些害怕了,躲在張幽身後緊緊的拉着他向前走。

我們走近後張幽把手電照射到屍體的臉龐時我和他都驚嚇的倒吸一口冷氣,因爲這屍體竟然是前一陣在寺廟裏被救走的奶奶,雖然奶奶一直想殺我,可現在一看到她死在這,還是有想哭的衝動。

“怎麼會死在這?奶奶不是說是那個姓藤的師妹嗎?他們不是一夥的嗎?怎麼會被殺了?”

我還是忍不住的哭着問着張幽,他也解釋不清是怎麼回事,只能哄哄我,過了一會情緒好轉一些後我們繼續查看奶奶的屍體。

張幽掀開蓋在屍體上的白色被單,奶奶竟然一件衣服都沒穿,赤裸的躺在牀上,張幽害羞的轉過頭去,我仔細的看了下,屍體上竟然有一些發黑的痕跡。

爲了查線索張幽也顧不上害羞了,他轉過頭來看向那塊黑色印記,仔細看才知道,原來這並不是什麼痕跡,而是屍體像似腐爛所長出的東西一樣,這東西有些像黴菌。 這屍體上的黴菌我們是見過的,早在泰國發現的屍體上就有這些東西,不過這培育出來的屍菌到底是幹嘛用的呢,上次去泰國取下來的那些屍菌被化塵檢查過已經沒有了,這次張幽又從屍體上取下了一些包了起來。

奶奶身體上的屍菌看起來是剛剛長出的,張幽檢查到奶奶頭部的時候突然說:“快來看,有東西。”

他照射着奶奶額頭的地方,奶奶的額頭上有個圓形的血跡,張幽用手摸了摸,那根本不是什麼血跡,而是被戳了一個洞。

“裏面是硬的。”

額頭的洞裏似乎有什麼東西硬邦邦的,因爲洞很小光線不足再加上血跡弄的很模糊,根本看不清那東西是什麼,張幽讓我打開手機的手電功能照着屍體,他用手機拍了照片留用。

他沒敢輕易動屍體,又繼續照着別的地方,他在頭部檢查我在檢查腿部。

奶奶瘦的只剩一把骨頭了,看到奶奶的屍體我突然想起李阿姨樓下那被車撞死的人,她死後的樣子非常嚇人,我便向張幽問道:“人死後的模樣真的是臨死前的樣子嗎?”

“是啊,怎麼了?”

我心裏一揪,心疼的說:“那天我挖開墓地放出你的時候你爬出來應該不是我的幻覺吧?那時候你的樣子怎麼會那麼嚇人?那就是你死時候的樣子嗎?”

張幽笑着說:“傻瓜,那時候我只是想整整你而已,你看我現在是當時的樣子嗎?再說了,我的屍體你不是見過麼,什麼都不缺,哈哈,怎麼?擔心我拉?”

我可真笨,只顧着關心他了還真的忘了這茬,他的屍體可是完好無損的。

擔心之餘我一下看到了奶奶的雙腳突然發現了一些東西,我急忙的喊道:“張幽快來看。”

奶奶雙腳的腳心也有額頭那種血洞,而裏面也是有硬的東西,這次張幽覺得這東西一定非常重要,掏出手機打給了小石,問完才知道,原來這應該是屍釘。

小石在電話裏說,這屍釘是封屍體靈魂用的,奶奶的靈魂一定被釘在了屍體裏不能出來,而且靈魂在屍體裏又不能屍變,也就是說她的屍體成了封住靈魂用的容器了。

這屍釘千萬不能拔出來,一但拔出奶奶的靈魂就會被放出,而長久的被封在屍體裏,所以一但拔出釘子屍體隨時都會發生變化的,可她還有很多不懂,她也說不好屍釘拔出會還會有什麼後果,反正別拔就是了。

這四合院已經被我們動過了,等主人回來一定會發現的,而我們想把所有東西都弄走,可活人可以放走,這死人我們是弄不走了,外面的洞口那麼小,自己爬出去都費勁呢更別說帶這個死人了。

我們只能把奶奶的屍體扔在這不管了,拍好照片我們就出了井,那三個被救的人癱坐在地上,小石和迎港看守着他們。

我們上來後小說說:“這些人都是同一天被抓的,自己是怎麼被抓的都不知道,直接就昏迷了,醒來後就在那密室裏了,他們說有人定時的過來在他們血管裏扎一些東西,不過那些東西並不是毒品他們沒有上癮的反應,來的人都是蒙着面的他們根本不知道對方是誰,其他的什麼都沒問出來。”

張幽蹲下去向那三人問道:“你們都是哪的人?哪天被抓的?他們除了往血管裏扎東西還幹什麼了?我們是來幫你們的,你們知道什麼全都告訴我。”

他們看起來都不大,有2個似乎跟我年紀相仿,其中有一個大約40歲的男人說:“我們三個都是北京的,在這個月9號那天抓來的,他們綁住我們,每天都來送飯,然後再血管裏注射液體,他們從來都不說話,我們被抓估計10天左右的時候,我聽見外面有動靜,可是沒人說話,只是有人經過像是在搬運東西,他們進了旁邊那間屋子,出來後就離開了,從那以後就沒什麼特別的地方了,我們已經被抓將近20天了,幸虧你們救了我,謝謝你們。”

這個人說話的時候有氣無力的非常脆弱,而他說的運什麼東西,估計也就是運奶奶的屍體了。

張幽又問:“那你們被注射液體後有什麼感覺?”

他們三個都搖搖頭說:“一切都很正常什麼感覺都沒有,除了有時會覺得身體發冷其餘的一切正常。”

這身體發冷也許是井下太潮溼陰涼造成的並不能說明什麼,人被救出後送了警局正式立了案,而我們請求了他們三個,就說救他們的人什麼都沒說直接離開了,而且天很黑也沒看清是什麼樣子。

我們可不想被警察追問爲什麼會偷偷進四合院,被他們查處張幽的事就麻煩了。

我們決定去下三環那個舅爺的家查看下,當我們剛打到出租車的時候張幽突然的暈倒了。

這一倒可嚇壞我們了,幾十秒的功夫張幽就醒了過來,張幽明明是死人而且還被化塵施了法,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難道四合院的井下有什麼東西對張幽造成了影響嗎?

我擔心的問着“怎麼樣了?怎麼會這樣?”

張幽說:“沒事,就是剛纔感覺身體有點虛,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現在沒事了。”

在一旁的小石焦慮的說:“會不會是屍油的關係?師傅不是說過嗎,如果長期找不到屍油的話你就會變的越來越虛,甚至連屍體都附着不了了,而且還會有灰飛煙滅的危險,會不會跟這個有關啊?”

不提醒我還真沒想到過是這麼回事,可張幽大概是怕我們擔心,一幅無所謂的樣子說不是,還特意蹦蹦跳跳的證明自己很活躍一點事都沒有了。

我們坐上車正式出發,一路上我還是很擔心他,這種感覺就像他隨時都會離開我一樣。

我們根據小石的指路找到了郭英舅爺的家,他們家在12樓,跟蹤的人說她舅爺現在還在家裏沒出來過,現在已經是下午了,我們打算先盯着看看他會有什麼行動,他一但出門,我們就進去。

我們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就蹲在小區裏,小區的巡邏警衛見我們是生人,而且還在樓下鬼鬼祟祟的蹲着,他不停的在我們附近逛,深怕我們幹什麼壞事。

不一會郭英的舅爺還真的出來了,小石聯繫上了跟蹤郭英的師姐們,讓她們繼續跟蹤郭英的舅爺,當郭英的舅爺走遠後我們就打算進到他家去。

現在天還沒黑下來,我們大搖大擺的走進門洞,那巡邏的警衛也沒敢上來阻攔我們,也跟着進來了。

當我們按電梯的時候他過來問道:“你們是哪家的業主啊?幾樓的?”

張幽說:“我們是不是業主,來看親戚的,住宅12樓,不過他沒在家,剛剛來過電話讓我們先進去。”

那個警衛懷疑的說:“他沒在家你們怎麼進去啊?”

張幽似乎早就想好了對策一樣,非常自然的回道:“他家有遠程監控,只要他按手機,門就會自動開了呀,不信的話我在打給他你跟他說?”

見張幽這麼理直氣壯的說話,那個警衛也就不在懷疑了,點點頭轉身就離開了。

他離開後我們走進電梯,剛進電梯後張幽就接了一個電話。

原來是樊鵬的弟弟來的,我以爲他是想通了打算幫我們了,可想不到是因爲媽媽。

他在電話裏說剛剛在花園裏經過的時候看見了媽媽正在澆花,可他看到了媽媽臉色不好,而且印堂還非常黑暗,雖然當時並沒有看到什麼鬼怪,可媽媽身體散發着一股陰暗的氣體,他怕家裏會有什麼事,所以纔打了電話通知張幽。

我們因爲擔心媽媽的安慰只能先離開這,這到手的鴨子就這麼飛了,眼看就能進去了想不到鬧出這事來,下次再有機會進他家不知道還能不能這麼容易。

我們買了機票立刻飛回了家,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8點多了,媽媽見我們四個急匆匆的回來弄楞了,張幽抓着媽媽的胳膊仔細的看着。

他可能也看到了什麼東西,眉頭緊鎖的問着這些天都幹嗎去了見了什麼人發生過什麼事。

可媽媽的回答是這些天哪都沒去啊,自從我們離開後她就在醫院照顧爸爸,偶爾回家來住一晚,這期間也並沒見過任何人。

張幽給樊鵬的弟弟打了電話,不一會樊鵬和他弟弟就過來了,他在別墅裏四處看了看,回到我們身邊說:“家裏確實不乾淨,可沒見東西。”

他嘴裏所說的東西一定是鬼了,看來媽媽是招了什麼鬼回來,樊鵬的弟弟手裏拿着一個袋子扔在茶几上說:“你們看這餅乾應該是新鮮的,纔買不久吧?”

媽媽點頭說:“是啊,我昨天早上買的,因爲保姆經常去醫院幫忙,家裏沒人做飯,我就吃了點餅乾,怎麼了?”

樊鵬弟弟拿出一塊來說:“你們看看這餅乾,已經變軟了,房子如果很乾淨的話就算家裏在怎麼潮溼也不可能一天的時間變的這麼軟。”

我們拿過來一看果然,餅乾看起來是新鮮的,可就是像放久了一樣變得軟軟的。 他接着說:“房子裏有陰晦的東西,所以會比較陰溼,而阿姨又經常不在家可能察覺不到家裏的溼氣大,這次我幫你們查清楚是怎麼回事吧,怎麼連我都看不到是什麼鬼在作怪呢?”

“會不會是上次幫李阿姨的事?是不是拿東西生氣了找上了媽媽?”我突然想起的那天靈龜事件。

樊鋼和樊鵬疑惑的看着我們,張幽把那天的事對他們講了一遍,可樊鋼說:“不對,不是什麼妖物,而是鬼,這妖和鬼是有區別的,它們的氣場不一樣,而且對人所造成的影響也不一樣,從阿姨的狀況和家裏來看一定是鬼在作怪,我得需要幾個幫手,張幽哥和汐晴姐來幫我吧,還有那個哥哥也可以。”

樊鋼的手指向迎港,迎港驚訝的指着自己的鼻子問道:“我?”

“是的,我必須要幾個陰氣重的人,你很適合。”

這話弄的我們都笑了,迎港不服氣的鬥嘴道:“我一個大男人什麼叫我陰氣重?張幽是屍體陰氣重可以,汐晴是女的也說的過去,那什麼叫我陰氣重啊?”

樊鋼被說的略微有些尷尬,他說:“我選汐晴姐不是因爲她是女的,而是因爲你和她一樣,你們倆都有股陰氣,這叫做陰骨。”

我和迎港都是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迎港不耐煩了“哎呀行了什麼陽骨陰骨的,你就說我幹什麼吧,怎麼幫,義不容辭。”

“待會告訴你們,我先回家取些工具來,晚上行動。”

樊鵬和樊鋼回了家,我們四個陪着老媽吃了頓飯,晚上樊鋼帶着東西過來了,他讓迎港拿着一根長長的紅繩在一樓的大門口守着,繩子的末端繫着一個東西不知道是幹嘛的,只是說如果鬼被敢出來就會附着到繩子上,最終順着繩子就會被收到這東西里。

還給了他一個小鏡子,這鏡子看起來普通可樊鋼說着鏡子大有來頭,看到鬼就照射就可以了。

樊鋼也不知道拿的是什麼水,在迎港眼睛上擦拭了好多下,迎港這邊弄妥了,接下來他讓張幽拉住紅繩的另一端,繩子很長,張幽一直拉着繩子上到了3樓最頂層。

之所以讓張幽在頂層那是因爲樓上沒人,萬一出了什麼差錯張幽也不會有危險,至於迎港,樓下還有小石呢,出了事小石會上前幫忙的。

樊鋼把所有的窗子上都貼了符,最後他讓我拿着一個羅盤跟在他旁邊,而他雙手裏都有傢伙,估計是殺鬼用的吧。

一切都準備好後時間也快晚上12點了,這時候排查是最好的時間,大家把所有的燈都關了,房間靜止的連呼吸都似乎聽得見。

樊鋼帶着我從地下的車庫開始一點點的排查,因爲房內很黑,我們事先把房內的佈局都熟悉了下,我們摸索的前進着。

這羅盤是帶夜視光的,我們從車庫向上走的時候指針只是輕微晃動還是我走路搖擺而造成的,當我們上到一樓時指針似乎被什麼鎖吸引轉了一下,可瞬間又恢復了平靜。

樊鋼向我擺擺手,我跟着他繼續向樓上前進,二樓是張幽的房間,我們在這經過的時候也沒什麼動靜,所以繼續上,當我們走到三樓後,指針就像瘋了一樣快速的轉着。

奶奶也有羅盤,可我從來沒見過羅盤會這麼轉的,就像有人在撥弄一樣,看到指針轉動,樊鋼也略微有些激動。

張幽就在樓梯附近,樊鋼帶着我向前面的房間走去,這個房間是爸媽住的,我發現我越是靠近房間,指針轉動的越快。

我們在門口,樊鋼準備好後向我點下頭,然後他慢慢的打開了房門,我的心砰砰的跳着,眼前可能就會有鬼出現,而在我身邊的是樊鋼不是張幽,我心裏很不踏實,可在害怕也要硬着頭皮上。

樊鋼走在前面,我現在都沒工夫理會羅盤了,抓着他的衣角閉着眼睛跟着他走,幾分鐘後樊鋼突然抓起我的手,嚇了我一哆嗦,他仔細的盯着我手裏的羅盤。

我這才發現,我們走到牀的時候,羅盤的指針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靜止了。

我小聲的問道:“鬼跑了?”

樊鋼搖搖頭,然後四處看了看,又帶着我離開了房間,走到樓梯的時候樊鋼查看了下張幽手裏的紅繩,然後嘆口氣,他拿過我手中的羅盤對着四周轉了轉。

現在的羅盤又開始動了,像剛纔一樣,可到臥室的牀邊就不動了,而樊鋼並沒有發現什麼鬼,真是奇怪了。

我真想不通這到底是什麼鬼,窗子都封着,門外就有張幽守着,在樊鋼的眼皮子底下都能逃脫,這得本事多厲害啊,真不知道我們到底安不安全。

我們在三樓磨蹭了一會沒什麼結果,樊鋼帶着我又回了一樓,他小聲的說:“現在查不出,不過那鬼若是目標衝着阿姨去的話,那我們就先去阿姨身邊看看有沒有發現。”

我們到一樓摸索的走到了沙發的位置,估計是怕我們撞到東西,小石故意的微微清了清嗓子,她的聲音就在附近,聽到聲音後我們摸着沙發坐了下來。

現在指針已經不動了,樊鋼似乎也沒辦法了,這鬼出來的話還有辦法收了它,可現在光是指針轉卻不見鬼影。

待了一會,樊鋼準備再次查看一遍,這次我們不只是順着樓梯走了,把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都查一遍,我們再次的來到了車庫,磕磕撞撞的十多分鐘才把車庫查完。

上到一樓一點點的往前蹭,當走到廚房附近的時候指針突然動了一下,我示意樊鋼後我們就在廚房這仔細的查看。

指針在廚房旁邊的房間外飛速的轉着,就像剛剛在三樓那樣,這個房間是傭人住的,想不到那鬼也來鬧過傭人。

樊鋼把門打開,我們走進後歷史再次重演,這次是走到保姆衣櫃的時候指針不動了。

我們旁邊就是保姆的衣櫃,樊鋼也沒管那事,直接就把衣櫃打開了,也許他還是很年輕沉不住氣,翻了幾次沒找到什麼以後直接就把燈打開了,還很不耐煩的樣子。

他把保姆衣櫃翻的很亂,我真怕沒翻出東西等保姆回來就不好交代了,我剛要上去制止他的時候門外竟然有人拿着鑰匙開門。

都這個時候會是誰,有我們家鑰匙的除了爸媽張幽以外只有我和保姆有,現在爸爸還在住院,難道開門的是保姆?

我們快速的跑了出去,保姆房間離門口不遠,我看門口的迎港似乎有些緊張,當大門打開以後,門外進來的果然是保姆,她打開燈見到我們都站在門口,而迎港還拿着繩子,她先是一愣。

接着看到自己的房間被打開,二話沒說直接換了拖鞋就跑進來,這時候媽媽和小石也過來了。

保姆走進自己的房間間衣櫃被翻的亂七八糟的,有些不開心,可她還是強忍了下來,平靜的問:“怎麼了?家裏進賊了嗎?”

我們都很尷尬,可樊鋼不服不憤的說:“我們在檢查東西,到你這查到可疑的了,所以就打開看看。”

那保姆把頭猛的探進衣櫃,然後出來問:“那你們查到什麼了?”

“還沒查完你就回來了,你回來的也真是時候,怎麼大半夜的回來呢?”樊鋼問道。

保姆撇嘴笑了一下,樣子還是很生氣的感覺,緊接着樊鋼說:“我雖然沒看到裏面的鬼,可我看到了可疑的東西,你敢讓我打開看嗎?”

保姆瞬間臉變的鐵青,結結巴巴的說:“什,什麼東西啊,開什麼玩笑,鬼?哪來的鬼?”

難道樊鋼真的發現了什麼東西嗎?剛剛明明才翻了幾下就被保姆打斷了,而我壓根就沒看到什麼可疑的東西啊。

他向保姆靠近,而保姆下意思的向後退,樊鋼說:“你心裏沒鬼嗎?如果問心無愧的話那就把東西拿出來讓大家都看看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趕緊出去,雖然我是個下人身份沒你們那麼高貴,可我也是人,你們就這麼闖進來我可有權利告你的。”

樊鋼依然不依不饒的說:“我已經看到東西了,不可能就這麼算了的,就算你要告我,我綁也會把你綁起來的,等警察來你在跟他們解釋你衣櫃裏的東西吧。”

樊鋼一把把保姆推開,轉身翻起了衣櫃,那保姆臉都要氣綠了,這樊鋼的行爲有些過頭了,老媽打算上去阻止他,可沒幾秒樊鋼就從衣櫃裏拿出了一個紅色的鐵盒。

看到鐵盒後老媽定在了原地,保姆激動的上去就要搶,可樊鋼年輕身手又靈活,轉幾個身就把保姆擋住了,這時候迎港也過來幫樊鋼按住保姆。

本來這鐵盒也很普通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的,可當樊鋼拿出鐵盒的時候保姆會那麼的在意,這讓我不由的相信了樊鋼的話。

“你還有什麼可說的?本來我還不確定這衣櫃裏是不是有鬼,可沒想到你竟然回來的那麼及時,而且你那麼在意衣櫃,房間有人闖入你第一時間去查看衣服少沒少?想不到詐你一下就漏出了破綻。” “小秦,你?”老媽不敢相信的看着保姆,而她也底下了頭不肯說話。。しw0。

保姆非常激動,哭着喊着“那不是什麼可疑的東西,那是我死去的丈夫留給我的東西,你不能打開,那是我最寶貴的東西。”

當我們都準備相信保姆的話的時候,樊鋼突然把羅盤放在了鐵盒上說:“你看,指針放在這上面立刻就不動了,而離開鐵盒的話就會瘋狂的轉動,我這指針不是鐵的,就算鐵盒裏面是磁鐵也吸不住指針的,這你怎麼解釋?我這羅盤的指針是專門指向鬼怪的,你這盒子沒鬼的話,指針爲什麼定住不動了?”

迎港很好奇,他還拿過羅盤故意試了試,羅盤不管怎麼轉移方位,那指針都會指向鐵盒的,就像被吸住了一樣。

這時張幽聽見聲音後也跑了下來,大家都聚集到客廳,保姆就像犯人一樣被迎港死死的抓着,而那紅色的鐵盒就放在茶几上,樊鋼打算明天天亮在打開,這樣會安全些。

我們幾個坐了半宿,終於熬到了天亮,樊鋼又在鐵盒上做了些法,看起來像大街賣藝是的,過了一會他停下動作示意我們可以打開鐵盒了。

爲了安全起見,活人靠後,又把張幽推出去當炮灰使了,張幽上前按住鐵盒蓋子,手一用力,咔的一聲鐵盒就被打開了。

盒子打開後並沒有什麼異常,只是看到保姆的臉色很不好,盒子開了後樊鋼見沒大礙,立刻上前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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