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楊嫂死的時候,在村裏就鬧的不輕,而且還有之前瞎子婆的事,他們這些人來,也多少知道我家的事,現在又有人死,村裏人都過去了。

2020 年 10 月 23 日

我感覺事情有古怪,就是感覺這件事可能跟我們家有關,也跟着過去!

我和村裏人趕到村口老樹林一看,我的身子僵在了地上全身的毛髮剎那間豎了起來,因爲我看到了在老樹林外圍開一棵樹上赫然掛着一個人,一具屍體。 七十多歲的樣子,頭上圍着一條淡黃色圍巾,上身穿藍底紅花棉襖下身着一條灰色褲子,腳登一雙黑色棉鞋。

這具吊死的屍卻着實讓我大爲驚駭,褶皺的臉色鐵灰泛着幽幽的清光,眼珠狠命往外鼓着,從她嘴裏吐出的血淋淋的舌頭居然垂到了胸前在冷風的吹拂下來回直晃,就象一條鮮豔的紅色綢緞隨風飄揚。

更讓我心驚肉跳的是她的嘴角竟然浮現着一種神祕詭異而又溫柔的獰笑。

這是村裏的楊婆婆!

楊嫂也是吊死的,還有色鬼男說,我們村會一天死一個,當時我心裏是又緊張又內疚的,我就是用屁股想,也知道楊婆婆的死是跟我家有關係,可是出於內心的自私,我並不敢說些什麼。

楊婆婆就跟她小孫女楊慧,才十歲左右,聽說楊慧的父親在外面工地打工從樓上摔下來死了,楊慧的母親是外地人,死了沒過兩年就扔下楊慧跑了。

楊慧就跟她奶奶兩個相依爲命!

她還有一個二叔,只不過也在外地打工,打電話通知回來,最起碼要耽擱兩天。

楊婆婆去世我去給幫忙,因都是親戚,而且我心裏有些愧疚,我就再他們家一直幫着忙活。雖然幫不了大忙,無外乎就是端端盤,跑跑腿什麼的。

我們當地有個風俗,可能其他地方也是一樣,就是老人超過75歲過世(不包括意外死亡)的都叫喜喪,親朋好友左鄰右舍都來隨禮。然後主人家得準備酒席,就像結婚一樣。唯一不同的是結婚是笑,這是哭。

還有就是一般喪禮的酒席都不好吃,飯都是半生不熟的,菜也是鹹的鹹淡的淡。

聽老人講,這麼做是故意的,寓意就是:誰家都不想老擺這種喪禮酒席。所以讓吃的人,吃完這頓就不想吃下頓了。

記得當時是晚上我們在外面收拾桌子和碗筷,楊慧叫我小七姐,她在裏屋門口坐着,她坐的位置正對着停放她奶奶的靈棚。

因爲是門都是開着的,所以她坐在那很清楚的就能看見對面。當時我正忙乎着,就見她跑過來抓住我的袖子,很害怕的樣子,嘴裏小聲說道:“小七姐,我看見我奶了。然後就跑到我身後,緊緊的抓着我的衣服。

她說第一遍的時候我當時沒反應過來。我又問了她一遍:“怎麼啦?”

這時她用帶着哭腔又說一遍:“我看到我奶了。那不就在桌子那站着呢嗎。她衝我樂呢!”

聽她一說我也渾身起雞皮疙瘩。好在院子裏有幾個人。我就仗着膽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什麼都沒有。

我轉過來對她說道:“不要瞎說,快進屋去待着,姐姐還得忙,等會在來找你。”

但是從她說看到她奶這件事後,接下來我根本不敢看靈棚,每次經過都好感覺一陣陣的窒息,老想象着老太太會突然蹦起來,還有楊婆婆掛在吊繩上伸着五黑髮青的舌頭和嘴角勾勒詭異微笑的場景,但是世事就是這樣,當你越不希望看到的。就越能看到。

當天晚上吃了飯楊慧就過來扯我的胳膊,她說害怕,晚上要我陪她。 她半大個年紀我估計都不知道害怕是啥,但我不好拒絕,當天就跟她一起睡,我們在外屋睡的,睡到半夜她要起來尿尿,大概凌晨一兩點,山村凌晨一兩點,那絕對沒有一個人的,安靜的像是墓地,但我只好起來陪她。

農村的廁所不是像城裏,自帶衛生間,而是外面的茅房,一般都是豬圈搭建的棚子,因此我們是要經過堂屋靈堂的。

堂屋裏放了一張桌子,一個香油燈,擺一些菜和酒杯碗筷,還有一碗飯,飯裏再放個熟雞蛋,雞蛋豎立起來,再插一雙筷子,我們叫倒頭飯,然後由亡人長子到墳前批一件亡人的衣服,由下葬時所走的路,叫亡人的名字,接回來吃亡人飯。

我因爲對這些怕,但是越害怕心裏越是要胡思亂想,深更半夜的時候靈堂靜悄悄的,偏房裏面其他人都睡覺了,黑燈瞎火,只有堂屋的蠟燭飄飄忽忽,映射出掛在棺材前面,楊婆婆那張褶皺的遺照。

大概是覺得今天晚上太安靜了,心裏發慌,我們回來的時候我正對楊婆婆的遺照,臉上的皺紋像是蚯蚓,微笑起來在蠟燭映射下有點滲人。

好不容易回來進屋就上牀睡覺。當時楊慧緊張兮兮的,都能聽見她牙齒髮抖時發出的答答聲。我們就問她怎麼了。

開始她不說,估計是已經嚇的說不出話了。過一會兒開口了,“我看見我奶了。就在我爺睡那屋裏!”

她說完後我也不敢睡了,這時候掩着的門突然吱的一聲開了一個小縫,好像有東西進來了一樣,同時感覺到靈堂裏香油燈一閃一閃的,晚上沒有大風,小風根本就吹不動我們家這種大門的。

天空也颳起陣陣陰風,本來很平常的寒風在這時候颳起顯得很詭異,雪是可以降低聲音音量的,只是寒風颳起時莫名的像似有人在低嚎,又好像是有人在小聲的說話。

過了好長一會兒那聲音消失了,可是卻傳出來腳步聲,沒錯,就是腳步聲,剛開始是院子,慢慢的走向了窗戶口,從窗戶的油紙投影隱約看出是一個黑影,有些駝背。

接着就是在靈堂裏來回踱步,我還聽到了輕微的咳嗽聲,嚇得我大氣都不敢出了,那動靜慢慢的越來越大,像是在堂屋裏翻什麼東西。

重生八萬年 楊慧說是奶奶回來了,更是嚇得我不行,我說你怎麼知道?

“奶奶駝背,我剛開始看到她站在窗戶那裏了!”

我趕緊讓她不要說話了,那聲音在靈堂裏來回踱步好久才消失了,不到一會兒就有人陸續起來,住在對面房間裏的人,有些吵吵鬧鬧的。

我跟楊慧也起來,原來不僅是我,住在這屋子守夜的人都聽到了,對面房間裏還有人打開門縫往外面看了,沒人。

就是地上有一個人影子在走!

大門口的供桌上長明燈熄滅了,長明燈是不能熄滅的,都說容易招魂,有人就說肯定是楊婆婆死的太冤。

出殯的日子,陰沉的天,雲很低,大清早霧很大,給送殯的人更增添了幾分壓抑。我遠遠的跟在隊伍的後面,事先選好的墳地離的並不遠。下葬時,看着楊婆婆本家人哭的悲天嗆地的,我也不免有些愧疚。 我看到的事情沒敢對任何人說,那天晚上吃完飯,等幫忙收拾後天已經黑了,那晚上月亮很圓,明晃晃的照耀整個村子。

我心裏挺糾結,直覺告訴我楊婆婆的死肯定很我們家有關係,這樣稀裏糊塗走着,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整個人就怔住了。

我竟然稀裏糊塗的走到了楊嫂家的門口。

這很不尋常,因爲楊嫂家住在村東頭,而楊婆婆家在西邊,我住的地方剛好在中間,我竟然直接走過了。

按照常理,哪怕我在胡思亂想,也不應該現在才反應過來,我突然想到最開始自己是跟着自己影子低頭冥思苦想,而我現在忽然醒悟過來,從楊婆婆到楊嫂家也不是直線,影子怎麼可能會一直在我身前的呢。

楊嫂家的院門沒有關,現在已經沒有人住了,成了荒廢的院子,裏面黑黢黢的,一點動靜也沒有!

我走到門口輕輕地推了一下院門,門嘎吱的打開了,這讓我又情不自禁想到當初楊嫂掛着房樑上的場景,心裏難免有些緊張。

“你怎麼也來這了?”

我突然聽到一個聲音,擡頭髮現在院子里正吊着一個人,當時影影綽綽的看的不是太清楚,嚇得也想跑,可聽他口氣好像認識我。

“你……你是誰?”

院門口裏堂屋門口還是有點距離的,大晚上看過去雖然有月光,但我也看不太清楚他的面容,聽口音只知道是一個男的。

“你不記得了?我們見過面。”

他吊掛在大門旁邊的柱子上,搖搖晃晃的像是一塊破布,我心裏非常緊張,但是這聲音我似成相識,隱約有些熟悉。

小心翼翼的走過去看了才猛然發現,這人我的確見過,這不就是我回來路上碰到的林城嗎,那個讓我下死人車的男的。

“你怎麼在這裏?”

我愣住了,這屋子裏沒人才對,怎麼他吊在這裏來了。

他沒有回答,反而問我,“你能不能回答我一個問題,這個世界上到底有沒有鬼?”

他問的很認真,而且夜色裏面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很期待我的回答。

“我不知道!”我當然知道有鬼了,可是他這個樣子讓我心裏有點發慌,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了。

“你快走吧,這地方不太好。”林城凝重的對我說了句。

我剛要說先放你下來,突然感覺像是進了什麼陣一樣,然後聽見背後一聲讓壓根子發酸的吱呀聲,似乎是什麼門開了。

我轉頭看見是楊嫂家的那個屋門開了,這房門我是有很大的心裏陰影的,當初那裏面掛着的人皮紙人差點給我嚇掉魂。

轉頭回去,瞥見打開門的堂屋,裏面有個太師椅。

太師椅上坐着一個婦女,正低着頭,輪廓身影非常熟悉。

衣服是我媽的。

我不知道這件事對我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而且也有點害怕了,我媽應該在我們家躺着纔對,那堂屋對我說,就是夢魘一樣的存在,我不敢進去。

我進來之後,這裏就一直沒有聲音,我走到門口,對我媽喊,以爲能叫醒她。

可是現在她就像是低頭認錯一樣,頭髮蓋住臉,沒理我。 報告首長,萌妻來襲 “媽!”我沒進去,在大門口朝裏面輕輕的喊了聲。

我剛想伸手去抓我媽的時候,感覺背後有人推了我一把,我驚叫了一聲,下意識進來就閉上了眼睛,過了好一會,除了感覺有點冷之外,似乎是沒有什麼不對勁的。

慢慢睜開眼,熟悉這裏面昏暗的光線,我心裏咯噔了一下,因爲剛纔我在門口見到我媽的影子,現在居然不見了!

這屋子很空很大,似乎是中間放了一個大桌子,桌子上有東西。

我拿出手機來照一下,看見桌子上用紅色的那種綢布蒙着一個圓滾滾的東西,那布太紅,像是用血染成,在這地方妖的不像樣子。

我不傻,這個圓鼓鼓的東西我瞬間醒悟了過來,心裏想難道這可能就是陳祖皓的頭?

因爲我和白楊在陳家祖墳的時候,打開過陳祖皓的棺材,是一具無頭屍骨,這用紅布包裹的東西圓鼓鼓的,讓我感覺真的很像那東西。

可是怎麼會出現在楊嫂家裏,林城怎麼又會出現在這裏的?

我想轉過身問林城,可轉身就感覺一個東西搭在我肩膀上了,這給我嚇的。

但轉頭一看這裏面空蕩蕩的啥都沒有,但這種看不見更讓我難受,而低頭一看,發現地上出現了很多影子,一些還在微微的晃悠。

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猛的擡頭一看,這一看,差點三魂七魄都給嚇出來了。

吊着的人,上面房樑上,全是吊着的人,密密麻麻的,像是掛衣服一樣,圍成了一個詭異的圈子,穿着寬鬆的藏藍色袍子,腳尖隱約從裏面樓露出來,不用多說,剛纔肯定就是這玩意踩我肩膀了。

我想要衝出去,可這次聽見我媽在裏面說話,“小七。”

我一聽這話激動的要哭出來了,順着聲音看見我媽站在屋子西北角上,臉上表情蒼白,眼睛裏倒是有神了,但是這神讓我有點心悸,感覺有點怨毒。

我說媽你沒事了,趕緊過來啊。

我媽說,“你小點聲,別讓那人聽見,你把頭放進棺材裏,然後磕頭拜天地,這就結婚了,然後一切都會結束。



我往偏旁一看,發現邊上有一口紅色的棺材,是裝陳祖皓屍體的那口紅色的棺材。

怎麼會到這裏來的?應該在我們家裏纔對啊。

我媽這話說的太有誘惑力,可是這種狀態讓我感覺不對勁,我讓她趕緊跟我走。

我媽一聽這話着急了,“小七,你難道還不明白嗎?想要害死我們的是苟半仙!他根本就是在騙我們一家人,那些東西都是他弄出來的。”

我沒想到我媽會說這話,可是我想到苟半仙幫忙而且丟掉了性命,我說,“他死了啊,他死了還騙我啥?”

“你個傻丫頭,你真就不知道,那是他在騙你,這是他事先佈置的局,你咋就不好好想想,他是專門做這行的,沒拿你一分好處,憑啥幫你,還能爲你丟掉自己的命?”

“他想害死我們一家,你姥姥以前說過,你出生的日子煞西,適合煉小鬼,他和那個白楊,裏應外合,就是想要害你,你這丫頭腦袋咋不會轉呢!” “從我們倆去找苟半仙,結果回來就遇到了勾魂?你還不明白?”

我媽說的話鄭地有聲,說的非常圓潤,我找不到反駁的地方,而且我的魂適合煉化成陰鬼,這點當初瞎子婆倒是跟我說過,難道真的和我媽說的一樣,這一切都是苟半仙在暗中操控?

還有這口紅棺材,爲什麼回到這裏,因爲白楊,因爲白楊他弄過來的?

我媽這麼一說我不敢了,眼睛餘光瞥見我媽,發現她嘴上露出一個十分邪門的笑,我擡頭看她,她還是皺着眉頭有點怨毒的樣子,哪裏笑了。

這時我媽站起身,我看見我媽正貼在那西北角上,身子筆直,就像要縮進牆裏面去一樣,動作說不出的詭異,我也顧不得太多。

步子邁開一半,可是我看見掛在那樑上的一個人了,我瞪大了眼珠子,這屍體我分外眼熟。

林城,他怎麼掛在這!

我猛然的轉頭往後看,發現者裏面除了林城還有三具屍體我都非常熟悉,我看到了張鵬的屍體,就是介紹我回來做那輛死人車的。

還有楊倩,那個大學生的屍體都在這裏,我還看到了那天開死人車的司機,穿着黑大褂,整個臉漲的青紫色,怨毒而不甘的瞪着眼。

我往院子裏看,林城依然在院子裏綁着,現在這會精神不好,都不說話了,只是眼睛依然看着我。

一時間我有點抓不住頭腦,可似乎又知道什麼。

“快點小七,他們馬上就回來了,回來之後,就出事了!”我媽在那朝我喊。

我被我媽說的往前走了幾步,突然眼睛就溼了起來,心裏很難受。

我想我應該知道林城到底是怎麼回事了,這是一個局啊,這是很大的一個圈套,從我回來的時候,碰到的第一個人開始,如果不仔細的去思考,我茫然無知就感覺不到什麼,可是現在如果仔細的琢磨,我就發現。

其實所有人……都在撒謊。

從回來那天開始,甚至可以說還沒回來,從我姥姥託夢給我找男朋友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這個巨大的陰謀。

林城,其實已經死了。

“喂,你愣在那裏幹嘛?”

掛在堂屋外面木樑的林城搖搖晃晃,他輕輕地對我說了句。

我心裏很不是滋味,因爲我擡頭就看到那那面如死灰的屍體,吊在堂屋裏,而他的鬼魂,掛在了門口。

“謝謝。”

這話,是我對當初的他救我所說的,我不知道,他當初爲啥要救我。

“幹嘛說謝謝,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你說,這個世界上,到底有沒有鬼?”他眼睛期待的望着我。

我不知道這個答案對他意味着什麼,可是我從他的神色裏,看出了執着。

“沒有的,一定沒有的。”我不忍傷害的,我不想告訴他。

其實他自己,就是一隻鬼! 我還剛想說話,就感覺空氣一下冷凍了,涼颼颼的風從我後脖子直往心窩子裏鑽,我回頭的時候就看到吊掛在房樑上的屍體竟然都落下來了。

但是落下來後一個個卻是面無表情,當時我以爲這些東西是衝着我來的,但結果讓我大吃一驚,他們直接就往牆角陳祖皓的棺材撲了過去。

“快,快阻止他們,不能讓他們碰到屍體,不然就壞了。”我媽在牆角旁喊,但好像很怕那熒綠的火焰。

讓我驚恐的是衝在前面的那些屍體,還沒想靠近棺材就走不了了,正確來說是自燃了起來,散發出了熒綠色的火焰,嗤嗤的冒氣了青煙。

我似乎聽到了無聲淒厲的慘叫。

紅色棺材的蓋子嘭的掀飛了起來,在空氣裏呼呼作響,轟的一聲砸在看木板上,一股濃郁的陰氣從棺材裏透露出來。

我一下醒悟過來什麼,當下對對着屋子四處喊,“陳祖皓,我知道是你,你出來!”

那乾瘦的屍骨肯定沒這麼大的能耐,一定是色鬼男幹出來的,他肯定就在附近,可是我喊出來後,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小七,快把那頭拿過去,只要放在棺材裏,和那屍體對上,這一切就會結束了,你快啊,在猶豫就來不及了。”我媽蹲在陰暗的角落陰沉這臉對我喊。

只要對上就能結束這一切嗎?

我突然猶豫了起來,我媽說的話好像充斥着一種誘惑的魔力,讓我的心智有點迷糊起來。

不過這會兒,那院子大門卻突然一腳被踢開了,白楊拿着古劍衝了進來,我看到他整個人都挺狼狽的。

“別動那東西!”

白楊對我說“那東西現在不能碰,你只能在你姥姥的墳前進行結婚儀式纔可以,不然你爸媽都會有危險。”

我媽臉一下成了醬紫色,沙啞道,“別聽他的,他想要害死你。”

我頓時猶豫糾結起來了,我媽的臉拉的很長,一副惡毒的模樣,要不是她的聲音和我媽一模一樣,加之說話的時候帶着迷一個惑的魔力,我應該早就清醒了。

我剛要轉身往外面出去,可是這會兒那些屍體不在把那棺材作爲目標了,而是紛紛轉身,像是殭屍一樣跨步就飛到了我面前。

這時候我就看到偏房裏出現了一個陰森森的聲音,“真是廢物!”

一個跛着腳披頭散髮像是老乞丐的老頭沉着臉漏出陰冷的笑從屋裏走了出來,兩隻小眼睛一片渾濁和陰森,撕扯的嘴角勾勒出已經變形的老臉。

是瘸腳六!

白楊拿着古劍衝進來想要幫忙,但院子裏四周一下出現了很多詭異的影子,一下就阻礙住了白楊的腳步,他根本無暇顧及,而且本身就有傷在身,被那些黑影重重阻攔,自身難保。

堂屋裏那些屍體都動了了起來,像是掛着的帆布,搖搖晃晃的,在屋子裏亂舞,我看到中央最裏面有一張桌子。

上面擺放着一個黑色小人,兩旁有供奉的水果和陰燈,甚至招魂幡和香燭都有。 堂屋裏陰風陣陣的,招魂幡像是惡魔的觸手,不停地舞動,我想出去,可是那些掉落下來的屍體就跟一堵牆攔在看我的面前。

“白楊!”

我使勁推了擋在我面前,一具面無表情,腐爛不堪的屍體,但他就好像腳和地面生根一樣,根本就紋絲不動。

叮鈴鈴……

一陣悅耳但有讓人心悸的鈴聲從門外傳了進來,我鈴聲噬魂奪魄的,我心神都恍惚了。

小辣椒剛也進來了,過來把我拉起來,然後身子一個勁往我後面縮。

我現在感覺也不好,以爲樑上掛着的那些鍾家橋慘死的人的屍體都落在我周圍,像是一堵屍牆一樣圍了一個水泄不通,剛纔還躁動不安的那些鬼魂,隨着瘸子六那一聲聲的鈴鐺晃動,我能看見他們眼神迷離的往屍體上走,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他們最後每個鬼魂上的屍體都不是自己的。

上身之後,那些屍體猛的睜開眼,我心裏哭叫一聲,這算是什麼,借屍還魂麼!

那些還魂的屍體提線木偶一樣的到了我身邊,有幾個抓着我身子往後拖,然後還有幾個抱着棺材往前面趕,我掙扎不動,被帶到那屋子裏的大桌子上。

隱龍驚唐 我的下巴抵住大桌子上,然後拽直了,被拉着成了一個空中飛人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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