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江離揮劍一盞,黑煙迅速被斬斷,灰飛煙滅。

2020 年 10 月 23 日

江離背對着我,身後散發着一股極其強大的氣場,壓的讓人喘不過氣來,那個女人坐在椅子上,幽幽的看着江離,忽然笑了笑,“你殺不了我的,我早就做了交易,會永遠留在這裏守住這裏的東西,無論是誰,都是殺不死我的。”

江離微微皺着了一下眉頭,嘴裏輕唸了一句,“枉生門?”

那個女人仰頭大笑起來,“不好意思,讓你們失望了。”

江離陰沉着臉,低沉着聲音嚴肅的說了句,“讓你失望了。”,話音一落,江離舉劍一會,嘴裏念着我從來沒聽過的咒語,不過一會,那個女人臉色大變,用着極其驚恐的眼神望着江離,一臉質疑的看着江離說,“不……不可能,你是誰?”

江離不語,只是揮劍一斬,眼前的女人忽然變成了一堆白骨,散落在椅子上。

白骨中間隱隱約約透着一股亮光,我上前走去定眼一看,是人皮笛子,我立即將它撈在手中,摸上去像是在觸摸人的皮膚一樣,柔軟細嫩,我頭皮一陣發麻,這果然是人皮做的笛子。

我自然知道這個人皮笛子的重要性,乾脆抓

進揹包裏,小胖子連忙湊過來指着我的鼻子說,“哎,陳蕭你這個人咋可以私自把笛子放自己兜裏呢!”

我斜視的盯着他,“有本事你去殺了剛纔那些東西。”

小胖子一聽,趕緊閉上了嘴巴,自知理虧。

我好奇的擡着頭看了一眼江離,剛纔那個女人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她跟枉生門做了交易,所以沒有人可以殺的了她,就連陰司的人都不能抓她,可是,爲什麼江離卻一下就幹掉了她,那個女人似乎也覺得不可思議。

我對這個枉生門更加有了興趣,這到底是個怎樣的存在。

我告訴了江離,魔鬼城裏面有人皮笛子和萬人血,帶着這些東西去塔克拉瑪干沙漠,然後交給陰將軍,纔可以拿到鑰匙。

江離微微皺着眉頭,說,“那可以走了。”

我一愣,“萬人血還沒找到呢!”

江離只是冷冷的說了句,“萬人血不過是讓他們做出犧牲而已,陰將軍擅長玩弄人心,他要的不過是一個人皮笛子。”

小胖子告訴江離,“還有仙人淚,他們之所以一直沒能拿到鑰匙,就是差這一樣。”

江離倒是不以爲然的說了句,“走吧。”

我和小胖子倆人互相看了一眼,滿臉震驚,這江離是打算就帶着笛子過去不成?

我聳了聳肩,不知道江離賣着什麼關子。

江離引着我們朝着外面走了出去,然後讓花斑豹子送我和小胖子從地底下跳出沙漠上面,江離輕而易舉的一躍而上,就走了出來。

回到沙漠,我突然像是呼吸到了新鮮空氣一樣,整個人大口的喘着氣,地底下面雖然有空氣,可是卻極其難聞,到處是潮溼和腐蝕的臭味,空氣中還帶着鐵鏽味。

江離帶着我們又望着塔克拉瑪干沙漠前進。

塔克拉瑪干沙漠是中國最大的沙漠,一眼望去,基本上看不到頭,全然是茫茫的沙漠,塔克拉瑪干沙漠的側翼爲雄偉的山脈,天山在北面,崑崙山在南面,然而我們這一路上,除了看見茫茫沙漠以外,根本看不到山脈。

江離花錢租了三頭駱駝,好帶着我們前進,江離考慮到我和小胖子凡胎肉體,要是一直靠着腳力行走,怕是還沒到目的地,就已經累趴下了。

周圍除了沙漠,就是駱駝和零星散落的人,莫名的覺得,就算是死在這裏了,都不會有人發現的,無邊無際,彷彿行走在死亡的邊界上,四周

幾乎沒有任何生機的感覺。

如果不是偶爾遇到幾個騎着駱駝的人,真有種沒有生命痕跡的錯覺。

可是進了沙漠中心以後,還真遇到不人了,茫茫沙漠之中,僅僅只有我們三個人,渺小的行走在沙漠之中。

一路上,我問江離,這個陰將軍到底是個什麼來頭。

江離一本正經的告訴我,“陰山將軍符咒就是和他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如果不是因爲陵墓裏有陰長生復活的關鍵,我是絕對不會再見這個人的。”

我自然明白,正派道教和陰山派這種歪門邪教一直沒有和睦相處的一天,更別說創立這個陰山派的人,雖然他也姓陳,可我怎麼也沒有好感。

這種類似黑巫術的東西,害人不淺,手法極其兇殘陰暗。

完全與陰長生所追求的東西相違背,一直以來,江離也是極其痛斥陰山法術的存在。

我問江離,這個陰將軍和周武王是一夥的?

江離只是笑了笑,“有些人,不過是追求同樣的利益所以才走到了一起,一旦他們只見沒有了相互利用的關係後,就不再是一夥的。”

江離雖然沒有說清楚他們的關係,我也大概明白,利用是什麼意思。

“那是什麼!”小胖子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睜着眼睛極其驚訝的說。

我從駱駝身上跳了下去,朝着小胖子指的地方走去,上前一看,沙子將它已經掩埋住只留了一點黑色的布料,我伸手把沙子拋開來一看,竟然是一個人,我伸手將這個人翻了過來,正面對着我,對方臉色已經僵硬,印堂發黑,渾身冰涼,大概是因爲沙漠風乾厲害,肌肉已經萎縮,看樣子已經死了好幾天了。

“師父,是個死人。”我站起身子告訴江離。

江離也跟着從駱駝上下來,朝我走來,蹲下身子定眼一看,微微皺着眉頭說,“這個人是個道士。”

我差點以爲自己聽錯了。

江離說這個人雖然已經死了,可是手指僵硬彎曲的程度可以看的出來,死前他是準備掐印唸咒,這個人穿着黑色道袍,應該是弟子輩分,不算什麼大人物,他腰間掛着木刻牌子,是桃木雕刻,上面寫着全,應該是全真教的弟子。

全真教我有所瞭解,之前江離跟我說過,他們修行方法上注重內丹修煉,反對符籙與黃白之術,以修真養性爲正道,以識心見性、除情去欲、忍恥含垢、苦己利人爲宗。

(本章完) 「你說什麼?我爹他……」鳳心聞言一愣,淚眼模糊的瞪著鳳燃問道。

「哼……你爹娘倒是情深的很,剛才你娘親自爆的時候,你爹自己撲上去的,也多虧了你爹的愚蠢行為,才讓我我們的死傷降低了不少!只是可惜他的鳳魂竟然只剩下這麼一點點兒……」鳳燃故意拿出一個比鳳心手裡小了一倍的鳳凰淚說道。

「鳳燃,你真可怕!」鳳心憤怒的看著鳳燃說道。

「我不想跟你廢話,族長已經下了命令,只要我交出鳳凰蛋,以後我就是鳳族的太上長老!所以,鳳心你如果交出鳳凰蛋,我可以既往不咎,不然,那就別怪我不念夫妻情分!」鳳燃看著鳳心怒道。

「呵呵……好,我可以給你,但是你先把我爹的鳳魂給我……」鳳心看著鳳燃說道。

「做夢,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麼?不過可惜了……」鳳燃說著手上一用力,手裡的鳳魂直接被他吸收了。

「鳳燃,你敢……」鳳心怒道,她這一動鳳燃和其餘幾人紛紛動了,鳳心本來就不是他們的對方,加上又受傷了,更加不是對方的對手了。

鳳心的身上已經是殤痕累累,看的小鳳心驚不已,著急的開始準備破殼,可是也不知道為什麼,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急的小鳳都要瘋了……

眼看著鳳心身上的傷越來越多,鳳心知道自己逃不掉了,最後看了眼手裡的鐲子,還有另一隻手裡娘親的凰魂,鳳心在心裡默默的對著小鳳說道:「孩子,你一定要活下來,再也不要回到鳳族了知道嗎?娘親和外婆只能送你到這裡了!」

「娘親,娘親……」小鳳害怕的一直喊著鳳心,可是鳳心無動於衷,倒退幾步,將手裡娘親的凰魂直接按在另一隻手的鐲子上面。

然後看著鳳燃說道:「鳳燃,如果有來世,我一定會殺了你!」

「嘭……」說完之後直接自爆,爆炸中鳳心的鳳凰魂飛出,撿起地上的鐲子飛向天際,利用自己和她娘親兩個鳳凰魂最後的力量,把那一枚可以破開空間的神器,送到了天際,化開一道口子。

鳳心母女的鳳凰魂最後湮滅在空間裂縫中,小鳳也被送到了諸神大陸,而小鳳是在空間里峰中破殼的,因為被空間裂縫傷的不輕,掉落之後變成一隻鳳鳥,血脈被隱藏,直到鳳溟的血液幫它激發了血脈……

墨九狸從小鳳的記憶里,看到了全部的畫面,也被鳳心的行為所感動,其實不管是人族還是獸族,這世間最珍貴的一種感情,就是母親還孩子之間的感情了……

父親可以殘忍可以無情,可是做為母親,真的是很難做到對自己的孩子無情,畢竟每一個孩子出世,都是一個母親生命的延續……

「主人,我所在的鳳族,並不在神界,而是在比神界更加強大的地方,加上那枚神器那個鳳燃也是知道的,我才會擔心它們會一隻找我,擔心主人……」小鳳看著墨九狸說道。 全真教規定道士必須出家住道觀,不得蓄妻室,並制定了嚴格的清規戒律,這一點和正一道很不相同。既然全真教的道士應該待在道觀裏,爲什麼這個道士會出現在這裏,實在有點蹊蹺。

“既然他是全真教的弟子,爲什麼死前還用掐印唸咒,那不是用符紙纔會需要的嘛?”我好奇的問了一句。

全然不知道,我這句話,居然問到了最關鍵的地方。

江離一臉嚴肅的看着這個人,“難道……這個人已經投靠了陰山派。”

全真教和正一教一向面和心不和,所以我很少關注道教之間的事情,就像遊屍王的說的一樣,道教雖然看上去人多勢衆,可是心不齊,能力也參差不齊,在某些地方和陰司相比,確實比不過。

大概也只有陰長生回來以後,才能重振道教。

江離翻了一下屍體,檢查了一下,忽然眼神一驟,連忙將他的喉嚨搬開,“把手電筒給我。”

我趕緊掏出手電筒遞給江離,江離讓我把他的嘴巴儘量張開到最大程度,江離打着電筒看了一會,極其嚴肅的說,“是毒。”

小胖子一聽,趕緊說,“這個人該不會和那個陰將軍有關係吧,那這麼說,是不是陰將軍那裏有毒氣,那我們去了不也會被毒死嗎?”

江離淡定的看了一眼屍體說,“他是應該喝了有毒的東西,被人下毒了以後出來才發作的,臨死前一定看到了幻覺,所以纔會動用陰山法術,以至於死的時候也保持着這個動作。”

江離分析的頗有道理。

這個人應該是背叛了全真教,投靠陰山派,可是又被陰將軍滅了口,總覺得隱隱約約,這些事情都不簡單,這個陰將軍也是個陰邪的人,要步步小心纔對。

江離看了一眼小胖子,冷冷的說,“具體位置到底在哪裏。”

小胖子拿着地圖上看了一會,“再走兩三個小時,應該就能到。”

我們埋好了屍體以後,又騎着駱駝繼續走,約莫走了三個小時以後,眼前赫然看了一片小水灘,我和小胖子幾乎是同一時間從駱駝身上跳了下來,準備衝過去喝水,可是心裏覺得駱駝可憐的很,一直辛辛苦苦揹着我,我乾脆拉着駱駝朝着水灘走去,讓它先喝點。

剛一走到水灘前,駱駝俯下身準備喝的時候,突然又縮回身子,死活不肯喝水。

這駱駝按理來說,帶着我們走了這麼久,肯定渴了,竟然滴水不沾,我心裏一沉,難不成這水有問題,見小胖子手裏捧着水往嘴裏送的時候,我立即呵斥,“別喝,這水有問題!”

話音一落,小

胖子臉色一驚,‘噗——’的一聲,全數從嘴裏噴了出來,一臉懵逼的看着我,“陳蕭,你下次說話能不能提前告訴我,我尼瑪差點就吞下去了!”

江離朝着水裏一看,眼神微微一愣,伸手拿着法劍,往水中一插,突然水中逆流旋轉,一股股水倒轉而流,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江離冷冷的說了句,“這不是水,是水銀。”

漩渦中間赫然出現了一個井蓋口,約莫一米長的樣子。

“我去!這還有個入口!”小胖子驚呼,迅速站起身子,掏出自己手裏的地圖看了一會,一臉震驚,“就……就是這裏!”

陰將軍居然住在這裏?沙漠的中心,看上去是綠洲,實際上卻是用水銀掩蓋的入口。

我更是覺得特別好奇,陰山派在川渝活動的頗爲頻繁,而陰山派的創立人,卻在一望無際的沙漠中鎮守,實在讓人覺得有點怪異。

而且,幾乎是從周武王死後,就一直在這裏鎮守,守護一把鑰匙,但又可以讓人交易來換,怎麼都說不通。

江離蹲下身子,自言自語的說,““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負陰而抱陽,衝氣以爲和,太極生兩儀,即是陰陽,陰陽變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生64卦。按照水銀的走向和卦形來看,安全的走法,應該是……”

江離站起身來,一本正經的看着我們說,“跟在我身後,不準亂走。”

我點點頭恩了一身,連忙跑到江離的身後,跟着他一步一步走着,看着江離的走法,有點像是走的卦陣的樣子,難道這水銀下面也都是機關。

我心裏又突然覺得很正常,陰將軍哪裏是等閒之輩,設置這樣的機關也是極其有可能的,不然這麼多的水銀又從何解釋。

都市之娛樂圈太子爺 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像是踩到一塊大鵝卵石上的感覺,有點踩不穩,好歹長期跟着江離學習道法,平衡上全然沒多大問題。

“啊啊啊——”小胖子在我身後突然叫起來,只見他沒站穩,另一隻腳踩到了另一個地方,江離眼神一沉,忽然四周的水銀突然停止的流動。

“跑!”江離吼了一聲。

我想也沒想,拉着小胖子連忙朝着岸邊跑了出去。

這個時候四周忽然出現了數條銀色的蛇,窸窸窣窣從水銀之中竄了出來,朝着江離衝了過去,江離舉着法劍,縱身一躍,騰空之中揮劍一轉,銀色的蛇頭紛紛被砍了下來。

原以爲這些銀蛇死了,結果頭斷以後,竟然變成了另一條蛇,再生了出來。

這不是,越砍越多,永無止境。

這些銀蛇到底是什麼怪物!

“完了完了,我們這次要死在這裏了。”小胖子哆嗦着聲音整個人癱倒在地上。

我癟了癟嘴,“說點吉利的話會死啊!”

江離見勢,並指唸咒,“包羅天地,養育羣生。受持萬遍,身有光明。三界侍衛,五帝司迎。萬神朝禮,役使雷霆鬼妖喪膽,精怪忘形。內有霹靂,雷神隱名。洞慧交徹,五炁騰騰。金光速現,覆護真人。急急如律令。”

話音一落,江離身上全數飛出數百隻黃符,齊刷刷被火點燃,迅速成了一灘火海,燃燒着整個水灘,那些銀蛇被燒的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音,一股子燒焦的味道撲面而來,還帶着幾絲烤肉的香味。

一瞬間,連同着水銀一起燒乾,正片水灘乾涸,只留了一塊井蓋,四周赫然能夠看清楚密密麻麻的機關佈滿了平面,只有一條道是用鵝卵石鋪路而成的。

果然江離早就料到了這裏的有問題。

“走。”江離冷冷的丟了這句話,朝着井蓋走了過去。

我們跟在身後,小胖子渾然說着喪氣的話,“媽嘞個,早曉得這麼危險,老子真不幹了!”

我們跟着江離順着井蓋走了下去,下面黑咕隆咚的,還帶着一絲潮溼的氣味,明明是在沙漠之中挖的地道,應該是乾燥,這裏卻極端的很,一股潮溼。

約莫走了半個多小時,我才注意到,我們下了井蓋以後,一直都是橫着直走,如果我猜的沒有錯的話,這個地道應該是同往山脈的方向,塔克拉瑪干沙漠旁邊有兩個山,天山在北面,崑崙山在南面,而地道的方向是朝着崑崙山的附近靠近。

這也就能說明,陰將軍爲什麼可以在沙漠裏存活這麼久,看似在沙漠的入口,實際上用的障眼法,他是在崑崙山中。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從地洞裏走出來的時候,一股寒氣逼得我渾身一顫,四周竟然雪山綿綿,而我們正站在山中間,就在出來的地方,直對着的方向,還有一個通道,江離什麼話也沒有說,直接朝着通道里走了進去。

進去的那一瞬間,猶如進入了一個冰窟窿裏。

剛一走進去,就有無數只鳥從裏面飛了出來,密密麻麻,仔細一看,竟然是鴿子。

這種地方還有鴿子,而且,在我們老家,鴿子齊飛是一種不吉利的表現,鴿子一般在墳頭出現的多,一旦有鴿子聚集,村子裏的人就會去燒墳,不然就會屍變。

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都是老家留下來的傳統。

走進去沒幾步路,面前就是一灘積水,約莫正好滿過胸前。

(本章完) 「小鳳,你可要記得,無論敵人有多強大,你主人我又不傻,我不會那麼傻的去跟比我強的人打架的,我們打不過就等能打過的時候再去就是了!你是七彩鳳凰,打不過我們總跑得過吧,所以不要擔心了,放心有我在,誰也不能欺負你……」聞言看著小鳳說道。

「謝謝主人,主人這個送給你!」小鳳拿出一滴七彩鳳凰淚遞給了墨九狸說道。

「這是……」墨九狸驚訝的問道。

「這是七彩鳳凰淚,裡面還有我娘親和外婆的精魂,當初外婆和娘親自爆送我離去,他們的凰魂一直護送著我,在空間裂縫中,終於承受不住空間裂縫的力量湮滅了,但是一絲精魂卻敷在了我的蛋殼之上,被我吸收!我的血脈被鳳溟的精血激發時,我想起娘親和外婆的事情,流出的七彩鳳凰淚,應該對主人有好處的!」小鳳看著墨九狸說道。

「謝謝小鳳,對了小鳳你還不能化形嗎?」墨九狸看著小鳳問道。

「主人,我不化形的狀態實力更強,我想等為娘親和外婆報仇之後再化形!」小鳳說道。

「好的,想化形隨時跟我說,我幫你煉製丹藥!」墨九狸說道。

「知道了主人!」小鳳說道。

墨九狸想到什麼,心念一動,直接把她之前在獸族大會時,馴化的幾隻老鳳凰帶了過來,幾隻老鳳凰在看到小鳳時,紛紛震驚不已……

「七彩鳳凰,這……」那一隻尊級鳳凰,鳳族的老祖宗震驚的看著小鳳說道。

然後幾隻老鳳凰齊齊對著小鳳行禮道:「參見鳳王!」

對於他們來說,七彩鳳凰不管何時何地,都是他們鳳族真正的王啊……

小鳳有些嫌棄的看了眼幾隻老鳳凰,除了那隻尊級老鳳凰之外,其餘的都太弱了……

「雖然他們都很弱,但是在神界來說,他們的實力還是可以的,你就別嫌棄了!」墨九狸看著小鳳嫌棄的眼神笑著說道。

「你們以後都要好好保護我的主人,如果主人有一點不測,我定然回去滅了你們所屬的鳳族!」小鳳看著幾隻老鳳凰說道。

「是,鳳王!」幾隻老鳳凰聞言急忙答應道,雖然他們不清楚七彩鳳凰,為何也認了這個人類為主,但是七彩鳳凰身上的血脈威壓,讓他們根本生不起反抗的念頭。

「之前忘記了,應該在這裡種些梧桐樹給你才是!」墨九狸看了眼空間,想到什麼說道。

「主人,我又不是一般的鳳凰,我才不喜歡梧桐樹,我跟著主人就好了!」小鳳說道。

「嗯,跟著我是可以,但是你這羽毛太眨眼了,跟著我出去可是很麻煩的!」墨九狸看了眼小鳳渾身七彩的羽毛說道。

「主人,那你快點幫我染一下吧,不然我怎麼出去啊!」小鳳聞言急忙的說道。

「給,吃了吧!」墨九狸聞言笑了笑,然後拿出一顆丹藥遞給小鳳說道:「心裡想一個顏色!」

「好的主人!」小鳳開心的接過丹藥。 積水這麼深,估計是這裏的雪山常年累月的冰雪堆積而成,這裏正好處於凹槽處,所以纔有了這麼深的積水。

我們朝着裏面走,雖然身上的衣服都被水泡的漂浮起來,腳下因爲水的重力導致走起來有點困難,冰涼刺骨,倒也還能忍受。

“你是不是踩着我的衣服了。”我一臉埋怨的看着小胖子。

小胖子用着極其幽怨的眼神看着我,“老大,我離你有這麼大的距離,我腿也沒這麼長啊!”

我心裏納悶了一下,怎麼總覺得走的時候,有什麼東西扯着我腳下,讓我有點走路困難。

江離陰沉着臉,轉身朝着我身後走來,用着極其嚴肅的口吻說,“水底下有東西,小心。”

這時候我突然感覺到腳踝處有什麼東西滑滑的從我腳下竄了出去。

江離說,“只要不去主動攻擊,水裏的東西就沒關係,繼續走。”

看着江離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肯定是曉得水裏是什麼,這裏實在有點奇怪,我順着積水處走了約莫有五百米左右,出來後竟然是一個村子的入口。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Field is required

You may use these HTML tags and attributes: <a href="" title=""> <abbr title=""> <acronym title=""> <b> <blockquote cite=""> <cite> <code> <del datetime=""> <em> <i> <q cite=""> <s> <strike> <str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