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鬼地方,老娘一分一秒都不想待,趕緊把門打開!」

2020 年 10 月 23 日

瑪德琳感覺昏暗人生當中,照進一束陽光,她的囂張氣焰開始上升起來。

男人笑而不語,乖乖利用鑰匙打開監獄的門。

只是打開以後,瑪德琳沒有出去,而是這個男人進來裡面。

「什麼意思,我們趕緊出去,再晚一點說不定被發現,我們就會逃不出去!」

「該死,愣著看我幹嘛?」瑪德琳氣憤的說。

當下瑪德琳想直接推開男人逃跑,結果手腕卻被牢牢握住。

「我想記住你的容貌,非常漂亮,金髮碧眼帶著異國風情。」修長手指碰在瑪德琳臉頰,男人淡淡開口。

「就算想要泡我,也該等到出去以後。」瑪德琳嗤笑一聲說道。

話音剛落,下一瞬間,瑪德琳脖頸直接就被男人狠狠捏住,用盡全力,彷彿想要捏碎一般。

「記住你的容貌,因為以後估計見不到。」

「潘行長,讓我過來送你,是指送你上路,蠢貨。」

瑪德琳猛地瞪圓瞳孔,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朝著這個方向進展。

「放開,放開!」

「唔,唔!」瑪德琳不住痛苦唉叫,但是沒用,沒人能夠聽到她的喊聲。

這時瑪德琳覺得剛剛想法真是幼稚,現在的她真是寧願永遠被關牢里,她也不想這麼早死!

雙手無助拉扯男子的手,留下道道紅痕,男子仍舊沒有鬆開。

瑪德琳心想今晚迎接她的估計就是死亡,死在監獄裡面,沒人在意,只會遭到恥笑。

如果還有機會,能夠再來一次,她是一定會把所有真相通通交代清楚。

這個想法剛剛冒出,看守所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音。

「該死!」

男子似乎是在擔心被人抓到,立刻鬆開瑪德琳,給她留下口氣,匆匆逃離監獄。

瑪德琳兩眼翻白,躺在冰冷水泥地面整整好幾分鐘,直到一盆冷水潑在她的臉上,才能緩過勁來。

「還剩口氣,總算沒事。」

「也不知道這個女人究竟得罪什麼人物,對方迷倒看守所整整一隊警員都想要她的命。」

「可不是嘛,這次運氣不錯,下次估計就得給她收屍,真是晦氣。」

幾名新來警員絮絮叨叨的說,看她眼神滿是厭惡。

「我要——我要舉報,我要,我要說出真相。」

「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救我。」

瑪德琳嚇得渾身哆嗦,說話都不明白。

原本她還想著幫助潘良達隱瞞下毒事件,想著等到出去,能夠敲他一筆。

但是現在瑪德琳只想保命!

潘良達對她不仁,不要怪她不義!

幾名警員聽到瑪德琳這番話,由衷佩服上級領導智慧,這麼難啃一塊骨頭,都能輕輕鬆鬆啃下。

「通知一遍,這次是你最後機會,不要來給我們扯東扯西。」

「不會,絕對不會,我會把我知道通通說出來,絕對沒有半點隱瞞!」

瑪德琳願意鬆口,審訊過程輕鬆起來。

幾乎不用去問問題,瑪德琳就能把她知道事情通通說出來。

一切都和陸司寒預料一樣,瑪德琳知道井水有毒消息,都是來自潘良達。

潘良達不止一次下毒,且在不同地方,多數都是偏遠地區,即使情況惡劣,仍舊無法造成廣泛影響。

同時還有一條信息,潘良達跑路很有可能前往T國,因為瑪德琳偶然見過一張T國機票。

此刻陸司寒和南初坐在監控室內,聽著這條消息,立刻聯繫祝林準備實施抓捕。

夜漸漸深,琉璃別院內部,奶包正在看著一本軍事雜誌,突然眼前出現一塊草莓布丁。

奶包忍不住咽下一口唾沫,正要伸手去拿,草莓布丁立刻往上抬起,怎麼都夠不著。

「賀姨,你這可就沒有意思,想給我吃,你就給我。」

「這樣讓我眼饞,卻又不給,分明虐童!」

陸儲雙手叉腰,氣鼓鼓的說,

「少爺,這樣一頂帽子扣下,我可承受不起。」

「我是想要少爺知道,究竟誰最疼你。」

賀冰然這話意有所指,奶包智商極高,立刻反應過來,賀姨是想自己誇她。

說起來,奶包十八般武藝,最厲害的就是彩虹屁。

「整個琉璃別院,對我最好除去賀姨還能有誰,賀姨生的漂亮,語氣溫柔,簡直就是仙女姐姐。」

「這還差不多。」

賀冰然覺得心裡舒服一點,立刻就將草莓布丁放到奶包面前。

奶包也不客氣,拿起叉子直接就將布丁塞進嘴裡。

「還要!」

「少爺,時間不早,不能吃的這麼多的。」

「剛剛還說對我最好,現在卻又這樣,女人的嘴真是騙人的鬼。」

「好好好,我去給你再拿一點。」

賀冰然說著起身前往廚房,目前情勢已經非常明顯,先生一顆真心通通都在傅南初身上。

賀冰然如果還想和她鬥鬥,那就必須征服陸儲少爺,要讓陸儲少爺徹底站在自己這邊。

幾塊草莓布丁下肚,奶包終於能夠認認真真去聽賀姨來意。

「少爺,你也知道整個琉璃別院只有我是對你最好,不像新來那個夫人,明明知道你是討厭胡蘿蔔,結果還要硬逼你吃。」

「現在的她還沒得到你的認可,就是這副腔調,若是將來先生真的將她娶進這裡,有你罪受。」

「少爺應該看過電視劇吧,她呀就是電視劇里后媽代表,到時不給你吃飯,不給你睡覺,折磨死你!」 “腿咧?”

“腿…腿…咧…?”

一連串空靈刺耳的輕喚,夾雜着股股刺喇的寒風,斷斷續續的傳入了郝健的耳朵裏。

這不就是那棺材裏的傢伙發出來的幽喚嗎?聲聲幽喚低沉嘶啞,尾音卻綿延不絕,在整個墓穴上空盤旋迴蕩,空靈迴響。

它在呢喃不斷的呼喚着他的腿腿,就像是在招魂一樣,弄得我的心裏莫名躥出一陣忐忑不安。

“我的腿腿咧?”

“誰?是誰拿走了我的腿腿?”

那呼喚逐漸逼近,直到郝健感受到肩上的寒意寸寸襲來,抨擊着他的小心臟,心跳加速,砰砰砰,彷彿整顆心都快要跳出胸腔外來一樣。

“腿腿原來在你這裏!”

“啊!”

嚇得他立馬慘叫了起來!

“牛兄,牛爺爺,快來救我,救我!”

當郝健發現自己的雙腳就像被人釘在了地板上一樣,不能走,不能動彈,雙手卻一直在發抖,全身在痙攣,他只能彆着腦袋,衝那目瞪口呆的牛頭驚慌失措的求助。

“我的腳不能動彈了!你幫幫我,快啊!?”

因爲實在是太噁心了太可怖了,郝健都不敢去看那惡鬼,他怕自己真的會被嚇尿,所以它拍他左肩膀,他的腦袋就往右邊偏,誰知它也一下子歪着腦袋從他的左側跳到了右側。

“把我的腿腿還,還給我?”

“媽呀!鬼呀!”

一看到它那張黑不溜秋、枯瘦如柴的骷髏鬼臉,還有骷髏臉上那兩顆圓滾滾的骷髏眼眶,正散發出瘮人的紅光,惡狠狠地瞪着自己,郝健倒吸了一口涼氣,差點就被嚇尿了。

郝健的腦袋就往左邊偏,結果它又跳到他的左側,來拍他的左肩膀。口裏繼續衝他直嚷嚷着:“腿咧?我的腿腿咧?你快把腿腿還給我,還給我?!”

“骷髏大哥,你行行好,不要來纏着我嘛?我的肉肉不好吃,我已經好幾個月都沒洗澡澡了,又髒又臭的。”

嚇得郝健一陣哆嗦,連連求饒道:“我是真的沒有拿你的腿腿呀?再說了,那可是你的腿啊,我怎麼敢呀?”

那骷髏頭鬼像是聽懂了一樣,露出了十分嫌棄的表情,愣了一下,不過,一轉眼,他像是聽到了什麼,眼露兇光,拼命扭動它的脖子,還動動嘴巴,骨骼咯吱咯吱的,口中叨叨個沒完沒了了。

“腿?腿腿?還給我?”

“骷髏大哥,我的親大哥啊,我是真沒有啊?”

郝健連連搖頭,他要是有它的腿腿不早就還給它了嘛,這不是沒有嘛,他心裏一陣鬱悶。

卻發現那牛頭不知什麼時候悄悄移動到了郝健的對面,就在那棺材旁邊,還衝他比着手勢。那牛頭指了指骷髏鬼、棺材、還有他自己,郝健頓時就意會到了他的意思。

“喏,他的肉肉比較好吃,牛肉又貴又有嚼勁,你要是餓了就去找那頭壯牛嘛?”

郝健指着那牛頭,它就猛的把視線也投向了那棺材前方的牛頭。

“你看,你的腿腿在他那裏咧,沒在我這裏咧。”

“餓死投胎鬼,你的腿腿在你爺爺我這裏!”那牛頭手持黑色木棒子,揮舞過來揮舞過去,配合着郝健衝那骷髏鬼大聲叫囂道,“腿你腿個錘子呀腿,你有本事,你自己過來拿啊!”

“腿,腿腿我來咧!”

那骷髏鬼果然上當了,放開了郝健就衝着那牛頭,噠,噠噠,噠噠噠,狂奔而去,一路上貌似驚喜若狂的笑着。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笑聲極其詭異嗜血,聽起來瘮人得慌。

不覺讓郝健有種替那牛頭擔心的感覺,雖說他有那麼一丟丟討人厭,不過這次不計前嫌,捨身救人的精神,卻真的讓郝健對他刮目相看了。

那骷髏鬼張牙舞爪的就向着牛頭抓去,想搶他手中的木頭棒子,牛頭快速閃躲,那骷髏鬼抓不到,急得它直跺腳。

“腿,腿腿!”

“要腿,你來呀!抓不着了吧?”

話罷,牛頭把骷髏鬼給引到了棺材邊,把那木棒子輕輕一拋,嘭的一聲,木棒子就給拋進了棺材裏,那骷髏鬼見狀撲通一下就跟着棒子跳了下去。

等那骷髏鬼發現自己上當了以後,瞬間它又張牙舞爪的坐了起來,扭轉腦袋脖子,把那瘮人的骷髏眼眶又對着郝健散發出一串紅光。

嚇得郝健後腦勺一陣發麻,連連後退了好幾步,他這才發現我可以動彈了,心裏也還是害怕得很,不能貿然前進。

“腿腿?我的腿腿?我要腿腿?你把腿腿還?!”

“啊——!”

它話還沒有喚完,郝健就聽見一聲淒厲的慘叫鬼嚎從棺材裏傳了出來。

“腿,腿你個大爺!”

原來是那牛頭趁機擡起自己的一隻牛蹄子,迎面一掌就牢牢按在了那骷髏鬼的額頭上,骷髏鬼拼命掙扎,身子就像板命一樣,長毛枯手也張牙舞爪的樣子。

“你小子,還不打算過來嗎?還打算看好久熱鬧?快過來幫我拿着火燭,爺爺我單手不好操作。”

郝健一時間還沒回過神來,愣在那裏,呆若木雞。

“還愣着幹嘛,還不快過來瞧瞧你牛爺爺我是怎樣捉鬼的,學着點。”他又吼了郝健一嗓子。

“噢!”

郝健這纔回過神來,恍然大悟似的應了牛頭一聲:“來了!”

這才瑟瑟發抖的,操着小碎步走了過去。這還是他第一次近距離看別人捉鬼咧。砰砰,心裏有點小激動啊。

郝健一過去,從牛頭手中接過蠟燭,就躲在那牛頭的身後,好奇的探出腦袋去偷瞄了幾眼。

就看見棺材裏的骷髏鬼明顯被牛頭的牛蹄子給禁錮住了,正在拼命動彈。

它板着板着,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剎那它就變成了一個有血有肉,血肉模糊的惡鬼來,它對着他們露出獠牙利齒、血盆大口,它五官扭曲、面目猙獰的樣子,感覺好嚇人,看起來特別嗜血。

突然,它歪着腦袋一下子就伸出尖利錚亮的黑手爪子向着他們倆個就揮了過來。他正打算尖叫呢,卻發現它胡亂抓了一通,居然夠不着他們,靠,嚇得他白冒了一身的冷汗。

看着它像烏龜一樣四腳朝天、板也板不動還特別滑稽的動作,郝健就俏皮的對着它做了一個鬼臉,忍不住捧腹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你夠不着,你夠不着,有本事你來咬我呀,你個短手鬼短命鬼!”

“小子,不要廢話,躲遠點,你瞧好了!”

話罷,那牛頭就一下子放開了那骷髏鬼,那骷髏鬼欲爬出棺材,嚇得郝健連連往後猛縮,只聽牛頭他口中振振有詞,不知唸了一串什麼咒語之後,那地上的棺材蓋竟咻的一聲飛了起來,懸在棺材上空。他還來不及驚歎!

“梆!”

就看見那棺材蓋猛的旋轉了一面,然後徑直向下對着那棺材就自動蓋了上去,硬是活活把那骷髏鬼給壓了回去,整個墓穴裏就只聽見那骷髏鬼“啊!”的最後一聲慘叫。

牛頭這纔回過頭來,樂呵呵的對郝健說道:“看到沒?當我們陰差,就要懂得學會運用”

這時,在那牛頭的身後,那棺材居然又彈開了,那鬼猛的坐起身,面目猙獰張牙舞爪的向着那牛頭就揮舞了過去。

“小心,你背後!”郝健驚恐的尖叫了出來。

誰知那牛頭毫不懼怕,轉身回去,又是一牛蹄子活生生把骷髏鬼給按了回去,感覺就像是習以爲常一樣,對它豪了一嗓子道:“去,給我滾回去躺着去!沒看着你牛爺爺我正在講課嘛!”

“小子,剛剛我說到哪裏了呢?”

“懂得學會運用?”郝健心有餘悸的怔了怔答道。

“對!”他就繼續回頭饒有興趣的說着,“就要學會運用智慧來抓鬼!而不是像你剛纔那樣一味的蠻幹!遇鬼也千萬不能慌張!知道了嗎?”

這時,那骷髏鬼居然又從棺材裏爬了出來!

“腿腿,腿腿咧?你們快還給我?!”

它慢慢悠悠的搖搖晃晃的又向着他們走了過去,他簡直目瞪口呆,視線也一下子被它給吸引了過去。

“嘿!你還來勁了是不是?老牛我最討厭在說話的時候被被人打斷了!該罰!”

牛頭徹底被它給惹怒了,沒了耐心,從郝健手中一把搶過那根粗大的木頭棒子,又把它給按了回去,氣沖沖的揚起棒子就衝着棺材裏的它一通搗鼓,道:“你要腿是不是!我還給你!”

他把棒子也一齊扔進了那棺材裏,那骷髏鬼瞬間就抱住了根黑木棒子,嘿嘿嘿的笑了起來。

“腿腿,腿腿找到了。”

郝健這才恍然大悟,原來給自己安全感的木頭棒子居然是那骷髏鬼的腿骨棒子!

一想到他剛剛還拿了它的腿骨這麼久,郝健的胃裏就一陣翻滾,噁心了起來。

“個人給我滾回去安靜躺着,要是再出來閒逛,小心你牛爺爺我挖了你的眼珠子當球踢!”

牛頭大喝一聲後就把棺材給蓋住了,然後牛蹄子對棺材蓋一陣搗鼓,又比畫了啥符文,還隱隱發出淡淡的黃光,骷髏鬼也就消失在了視線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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