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願如此!」墨九狸聞言說道,如果雪封真的是九神之一,她也會很開心,起碼除了小金之外,又一個人沒事了!

2020 年 10 月 23 日

「我回空間修鍊,有事就喊我!」墨九狸看著風鶴軒說道。

「知道了主人!」風鶴軒說道。

墨九狸轉身再次回到空間裡面,直接閉關修鍊了!

三重天

弱海,水雲間底部

帝溟寒在弱海待了自己都不知道多久了,而奇怪的是他從未發現有人來過這片海域,不過讓帝溟寒唯一欣慰的是,雖然他出不去,但是這弱海卻是能讓他的實力提升……

而且,最近他總是能感應到自己的體內,似乎隱藏著一股力量,隨時都要爆發似的,可是每次到了關鍵時刻,又瞬間消失了,讓他十分的鬱悶……

他之前去過的山洞裡面,那顆黑靈之珠裡面的老嫗的聲音,說的很清楚,只要自己回去三次,結局不是煉化對方就是被對方煉化!

煉化對方他並非抗拒,而是因為煉化黑靈之珠的代價,卻是讓自己斬斷情根,忘記九狸和孩子們,這樣的代價就算死他也不會答應的!雖然他有信心回去毀掉那顆黑靈之珠,但是這海域太過邪門了,他還不想妄動……

因為帝溟寒沒有忘記,自己和九狸剛飛升到九重天,雖然不清楚這裡是不是一重天,但是如果九狸也在這裡,相信一定會找自己的! 當我走進這道觀裏一看,道觀裏面的格局讓我是眼前一亮。

別看從道觀外面看挺高大上的,可是這裏面竟然只是幾間茅草房,而且這茅草房的建築特點和周圍的擺設居然跟我和老頭子住的那個時候是一模一樣。

更讓我蛋疼的是,在這個道觀的中心,竟然雕刻着一座石像,石像是一個小童,小童手拿着一本書,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

這tm不就是我嗎?這石像跟老頭子當初給我雕刻的那一座是一模一樣。而他手裏拿着的那本書冊就是陰兵冊!

要不是看他手裏的那本書冊是用黑色的石板做成的,這石像還真就能做到以假亂真了!

我心裏泛起了嘀咕,這是誰啊?搞得這麼像模像樣。直覺告訴我,這應該是熟人“作案”,要不然不會了解茅草屋的佈局以及這座石像。

這個時候,我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環節,那些前來道觀朝拜的人,在來到石像前,都會虔誠的朝着石像跪拜燒香。有的甚至在石像前的捐款箱裏面捐香火錢,那一捐就是好幾百的那麼給啊,這把我都嚇了一跳。

值得注意的是,在石像前的一塊石碑上,有這樣的一段信息介紹着這個石像

天之凡童,卻非凡人,手拿神書,窺探世間一切。神書在手,可解惑,可驅邪,可求福,可轉運,可得一切。不凡道人曾道,虔誠跪拜者,有求必應!

凡童?尼瑪!你怎麼不叫飯桶?起個道觀的名字叫“飯館”,這石像你叫他“飯桶”?我倒要看看,這個觀主是誰,怎麼這麼有才?我就納悶兒了,這麼土的名字也有這麼多人前來朝拜?

看了看觀中的茅草屋,我發現右側的那間排起了長長的人龍。要是按照我和老頭子曾經住的算起來看,這間屋子就應該是屬於老頭子的那一間。

於是乎,我快步走了過去。順着長長的人龍,我向着屋子裏擡眼望了過去。由於我的個子高,我很容易就看到了裏面都有着什麼人。

在茅草屋的正中間,一個留着八字鬍,一身黃色道袍打扮的老者正在爲一箇中年婦人看着手相,時不時的說上一段兒命理啥的,儼然就跟出馬的大仙兒似的。

這不是糟蹋我家老頭子嗎?要知道老頭子可是捉鬼大師,在和我相處的那段歲月裏,那隻幫人驅邪捉鬼,何時幫過別人看手相算起了命來?

我拍了拍我身前的一箇中年男子,然後對他問道:“這位大哥,這茅草屋裏算命的是誰啊?我怎麼從來都沒見過?”

我身前的那個中年男子回道:“小兄弟,你是新來的吧?這屋子裏的老道長名叫屠有凡,是以前山裏頭赫赫有名老仙人屠不凡的師弟。由於屠不凡仙人云遊四海,從此不理俗事,所以一把火燒了山裏的茅草屋,算是逍遙去了。後來他師弟感覺這是自己師哥的不負責任,於是就修了道觀,本着濟世爲人的理念,來給我們這些凡夫俗子消災解難!”

“屠不凡的師弟屠有凡?屠不凡咋就多出來了個師弟?還有,我聽說屠不凡以前可是捉鬼道士,從來都沒有給人看過命理什麼的。”

聽我這麼一說,我身前的中年男子笑說道:“這小兄弟你就有所不知了,他們師兄弟二人所學不同,屠不凡專攻捉鬼驅邪,這屋裏的這個師弟專攻風水命理的!很多人都來看過,據說可準了!”

“哦!”

聽人家這麼一說,我也不好意思再問下去,只能排着隊等着。我倒要看看,我這個傳說中的“二爺爺”到底是何方神聖。

排了大半天,終於可算是排到我了,當我一屁股坐在了他的面前之後,我對面的這個名叫屠有凡的道長便對着我問道:“小兄弟,是看相還是測字?”

“還能測字?那你就幫我測個字吧!”

“把你要測的字寫在上面吧!”老道長遞給了我一張紙。

見他給我遞來了一張紙,我想了想後決定寫下這樣的一個字

“死”字!

“老道長,你就幫我測測這個死字吧!”

我之所以寫下這個死字,是因爲我總感覺我繼承了藥性,活不過一年了。況且我現在跟個死人一樣,這個死字再合適不過我了……

我要把死字交給這個名叫屠有凡老道長看時,我發現他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

盯着我這個死字良久,他這才問我:“你真要聽我給你說道說道?”

“說吧!我想聽聽。”我回道。

“哦!那好吧!”拿着這個死字,這個名叫屠有凡的老道長對着我破解道

“死字,本就是不吉之字。你看這個死字的結構,“歹”與“匕”,一個是惡念,一個是兇器,而歹人和藏匕又是爲奸邪之人的做派,預示着你身邊小人惡人不斷啊!這你可得多注意了!另一方面看,“夕”與“巳”,傍晚與蛇,蛇爲陰暗冷血之物,而陰暗之物長存於夕陽落下的夜色裏,我猜想,你以後應該是一個見不得光的人,或者我說,你本就是生活在陰暗冰冷的世界裏!”

“啊?”

聽到這個名叫屠有凡的老道長這麼給我一解釋,我不由的驚叫出聲兒來。

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個老傢伙測字不差,說的就好像他知道我真正的一切一般。

確實,我身邊藏兇器,多歹人小人,這個好像一直都伴隨着我。而且我也確實是一個沒有體溫的陰冷之物了,見不得光更好理解,雖然鬼物修到鬼帥的級別是不怕行走於陽光下的。但是畢竟都是陰暗之物,真正適宜我們生活的地方,也確實是那些極陰之地。

愣了老半天,我是一句話都說不上來。我本以爲這或許是一個滿嘴信口開河的大神棍,但沒想到他確實是有些斤兩的。

站起身來,我從衣兜裏拿出了幾張百元大鈔,算是給他的酬勞。

但在我給他遞錢的時候,屠有凡老道長卻止住了我

“這錢我收不得,別人的錢我能要,但唯獨你的我要不得!不過你我相遇也算緣分,臨行前我送你一句話。”

“什麼話?”我睜大了眼睛看着他。

“你要記住,你是一個荒涼孤苦之人,只要活着,你就要爲自己活着,也只能爲自己活着。你活着,所有人都活着。你死了,天下大亂!”

“啊?老道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聽得有些雲裏霧裏。

“言盡於此,我也就不能再多說了。快離開這兒吧!做你該做的事兒,走你該走的路!”

說完,這個名叫屠有凡的老道人就轉過身來不再理會我了。

見人家不再理會我,我也只能走出了屋子,不想耽誤後面排隊的人。

在離開這個名叫凡觀的道觀後,我的心裏反覆的斟酌着老道長臨別的話……

“你要記住,你是一個荒涼孤苦之人,只要活着,你就要爲自己活着,也只能爲自己活着。你活着,所有人都活着。你死了,天下大亂!”

“你要記住,你是一個荒涼孤苦之人,只要活着,你就要爲自己活着,也只能爲自己活着。你活着,所有人都活着。你死了,天下大亂!”

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他又知道些什麼?難不成他和老頭子真有什麼關係?

實際上我不知道的是,當我下了山徹底離開了這裏,這個名叫屠有凡的老道長卻選擇關閉道觀不再開門接客。

當晚,凡觀被人一把火燒了個精光…… 至於那顆黑靈之珠,讓她去死吧……

所以帝溟寒從來到三重天之後,也就開始的時候和黑靈之珠對話了一次,接下來的時間裡面,帝溟寒全部在弱海水雲間中游來游去,完全沒有再回黑靈之珠的洞內……

因為他絕對不允許一顆黑靈之珠左右自己的!

黑靈之珠也完全沒有想到,帝溟寒如此的固執,本來以為帝溟寒怎麼也會回來一次,詢問自己點什麼的,卻沒有想到帝溟寒離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過,這讓黑靈之珠也有點著急了……

帝溟寒不清楚不知道,但是她自己很清楚的,一旦黑靈古籍選擇了命定之人,必須在千年內讓對方煉化自己,或者在五百年內自己煉化對方,這樣自己和對方才能離開弱海,否則對方不過是被囚禁在弱海,而自己卻會徹底消失的啊……

其實煉化她並非必須要斬斷情根,這只是因為她討厭男人,曾經自己心裡暗暗想著,如果黑靈古籍選擇的人是男人,必須讓對方斬斷情根,才能煉化自己,免得自己的主人再去傷害無辜女子……

如果黑靈古籍給自己選擇的主人是女人,那她也會讓對方斬斷情恨,避免被世間男子所害!因此,帝溟寒才會因為黑靈之珠的威脅,離開后沒有再回來……

也是如同帝溟寒想的一般,黑靈之珠說的三次機會,是指帝溟寒出去后,三次回到自己的面前才算的,因此帝溟寒這樣一直不回來,黑靈之珠也拿帝溟寒沒辦法……

黑靈之珠看著自己的身體越發光芒暗淡,知道剩下的時間不多了,如果外面那個傢伙再不回來煉化自己,或者被自己煉化,那麼最後死翹翹徹底消失的就是她了啊……

想到這裡黑靈之珠越發的著急了,最後無奈只能一狠心傳音給外面弱海底正在修鍊的帝溟寒說道:「小子,你回來一下,我有事跟你說!」

帝溟寒聞言微微睜開眼睛,勾唇冷笑,然後直接返回黑靈之珠的山洞!

「你這個小子,難道不想成為絕世強者嗎?為什麼如此固執?」黑靈之珠看著眼前的帝溟寒憤怒的問道。

「我的事情和你無關,說吧,什麼事情!」帝溟寒冷冷的問道。

「你為什麼不願意煉化我?難道是因為代價是斬斷情根嗎?」黑靈之珠無語的問道。

「是!」帝溟寒直接回道。

「你有喜歡的人了?」黑靈之珠好奇的問道。

「和你無關!」帝溟寒直接說道。

黑靈之珠……

「罷了,現在我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能煉化我,我可以答應你,無需斬斷情根!但是,如果你煉化我失敗了,那麼就會被我煉化,到時候你就算不想斬斷情根也不可能了!」黑靈之珠看著帝溟寒說道。

「我沒興趣!」帝溟寒聞言冷笑的說道。

「為什麼?我都答應你不用斬斷情根了,還主動讓你煉化我,為什麼你還要拒絕?難道你就不想出去嗎?難道你想一輩子待在這裡嗎?」黑靈之珠無語的問道。 離開了故地,我便直接坐車向着西京趕去。終於在第二天中午左右,我來到了西京的汽車站。

這個時候的西京正下着雨,而且雨勢很大,從車子裏走出來後,我就看到大街上全都擠滿了雨水。

擼起了褲腿,我趟着雨水先是來到了就近的一家餐館,然後吃了個飯。

吃完了飯,西京的雨才停了下來,等街上的積水漸漸少了,我便打了一輛出租車,向着西京的中山陵而去。

西京的中山陵,說白了就是民國烈士的墓地。但我聽當地的百姓們說,這裏在沒有成爲中山陵的時候就已經是墓地了,那個時候這片地下就埋葬了無數不知名的屍體,是一個著名的亂葬崗。後來被改動了,才成了著名的烈士墓地中山陵。

我之所以先來到這裏,也算是踩踩點兒,先一睹爲快,畢竟我這也是第一次來。

由於是白天,來中山陵拜祭的人也不少。跟掃墓的人打聽了一下中山陵無樑殿的所在位置,在掃墓人的提示下,我就向着那裏走去。

不過掃墓人告訴我,去瞧一眼最好就出來,那裏邪門的很,很多人就是因爲在那裏面待的時間久了,出來的時候犯迷糊或者嘔吐,有些人還染上了怪病,幾個月都治不好的。

對於掃墓人的話,我雖然聽進去了,卻沒怎麼在乎。畢竟我可是鬼王級別的存在,縱然不會什麼手段,但是咱的修爲在那兒擺着,我相信那些英魂大白天的不敢衝撞我。

很快的,我就來到了這個所謂的無樑殿。

走進無樑殿後,我的第一個感覺就是這裏很潮溼,很冰冷,而且很空曠。

空曠的無樑殿很大很大,感覺一眼都有些望不到頭的架勢。但是就是這樣一個大殿,卻沒有一根樑柱頂着,真的讓人歎爲觀止。

我粗看了一眼,無樑殿中也就是供奉着一些有着一定功績的烈士,那供奉的牌子多的數也數不清。如果說一個木牌代表着一個英魂,那可以想象,無樑殿到底有着多少的英魂。

但是在這供奉的牌子上,我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問題。在最高處的那幾個牌子,牌子上卻沒有寫下什麼人的姓名,就是幾個空牌子立在那兒,確實有些讓人摸不到頭腦。

在無樑殿待了一會兒,我確實感覺到不大好受。縱然我有鬼王之能護身,但也會覺得很冷,而且有些不舒服。

我知道我可能待的時間久了,衝撞了這裏的英魂。於是我趕緊退出了無樑殿,狠狠的吸了幾口外面的新鮮空氣,這才緩和了一些。

當我走出了無樑殿的時候,那個掃墓的老人正好就在無樑殿外的石階上掃着上面的落葉。不知爲何,他看着我走出來後,對着我笑了笑道:“小兄弟,有本事啊!在殿裏待了那麼長的時間居然還能安然無恙,你是第一個我見過的這麼厲害的人了!”

聽這位掃墓的老人家說出這樣的話,不知道爲什麼,我總覺得有着幾分怪異,但怪在哪裏,我又說不上來。於是我對着老人家回道:“還好,不過這裏面確實待的我不大舒服,這不是也走出來了嘛!”對着他回答完,我就準備離開這裏,向着外面走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發現兩個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員趕忙向着我走了過來,在走到我的身邊後,這兩名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員問道:“小兄弟,你怎麼跑到這裏來了?你不知道無樑殿是不準外人接近的嗎?這裏面不乾淨,進了容易出事兒?”

“啊?我不知道不準進啊!是那個掃墓的老人家告訴我這裏怎麼走的,他也沒說過這裏不讓來啊!”我直言不諱道。

“掃墓的老人家?誰?掃墓的人都不會告訴你無樑殿怎麼走的,因爲他們也不敢來這兒!”

“怎麼可能,他就在這石階上……”我轉過頭看着石階,就想衝着他們比劃那個掃墓人就在這兒掃石階。可是當我轉過頭來看過去的時候……

這哪裏還有什麼掃墓人?石階上空空如也,什麼人都沒有!

“怎麼可能?剛纔那個掃墓人還在這裏的,怎麼……”

聽到我這樣的話,那兩個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員一臉緊張的看着我道:“壞了!你八成讓無樑殿裏面的鬼魂給纏上了!以前也有人會看到有什麼掃墓人指引着他們來到這兒,然後就是大病一場什麼的。我問你,那掃墓人是不是穿着專業的工作服?”

“專業的工作服?”

聽他們這麼一說,我現在想來,突然感覺不對勁兒,我記得我看到的那個掃墓的老頭兒,他留着長長的辮子,穿的是古時候的那種古裝!

爲了不嚇到他們,我趕忙回道:“啊!可能是我眼花了,你們別當回事兒,我是外地人,慕名而來的,下次再也不來這裏了,給你們造成麻煩了,抱歉!”

說完,我就不理會這兩人是什麼樣的表情,這就急匆匆的離去了。

等我走出了中山陵之後,我是一陣後怕,tm的,這不就是大白天撞見鬼了嗎?那個老頭要真的是鬼的話,那至少也是個鬼帥級別的存在,要不然大中午的,頂着烈日他是不可能出現的。

這個時候我是喜憂參半,喜的是,至少在這個中山陵裏,我發現了至少有鬼帥般強大的鬼物存在,算是不虛此行。憂的是,現在就隨隨便便轉了一圈兒就碰到了這什麼鬼帥,那等到我和白起真去了,是不是會遇到更多……

那到時候白起能應付的過來嗎?

不過我知道,這些事兒暫時可不歸我想,我還是等白起修養好了再喊他出來跟他商量吧。

我準備明天下午再召喚他出來,希望給他足夠的休整,只有白起保持好了狀態,我纔有底氣闖無樑殿收鬼帥,要是白起頂不上的話,我可真就沒得玩了。除非再來一次神祕的力量。可是我知道,這種力量一定是不會說來就來的……

離開了中山陵,我考慮的是今晚去哪裏休息。

去賓館什麼的,我沒身份證。身份證早在“八百年前”就被我搞沒了!

現在這個社會,沒身份證,你上哪住去?別說賓館了,旅店網吧都呆不了。

看樣子,我得去哪個公園的長椅上將就一宿了…..

讓我倍感煩躁的是,等我溜達了一圈,天色漸晚之後,在我吃過了晚飯,找了個還算清靜的公園躺下來。才睡了沒多會兒,我就聽到了一串不和諧的聲音。

就在我長椅右側的小樹林裏,一對青年男女,正在哼哼呀呀打起了“野戰”!

尼瑪!你說這要不要命了!這擺明了在爲難我嘛!我是看還是不看?不看吧,又覺得難得一見的畫面可惜了了,看吧,總覺的自己這樣做不是個東西。

再細一想,我明天可有正事要幹,便決定還是養足精神要緊,別沒事精蟲上腦,研究着這些浪費“億萬小蝌蚪”的事兒。

於是一時衝動,我對着小樹林那激戰正酣的兩位嗷的一嗓子喊道:“跑到公園裏幹這種事兒也不嫌丟人啊?要辦回家辦,沒看見我在睡覺嗎?”

誰知道當我這話喊完之後,那哼哼呀呀一臉享受着的女主角頓時來了火氣

“你睡你的覺,老孃礙着你了嗎?公園不是你家的,我們願意幹什麼那是我們自己的事兒!”

衝着我說完這話,那女人便又開始一臉享受的大叫了起來。

靠!現在的小年輕都是怎麼了?也不知道丟人?

無奈的搖了搖頭,我離開了這裏,不再聽他們哼哼唧唧的叫喚,換個清靜的地兒睡覺去。

後來我才知道,這女人就是靠在公園幹這種事賺錢的,人稱“公園野雞”

找了個清靜的地方躺下來之後,我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兒就睡着了。

睡夢中,我夢見老頭子突然凶神惡煞的看着我,他衝着我一臉猙獰的大喊道:“你們屠家上下一門五十七口都是我殺的,都是我殺的!你又能怎樣?又能怎樣?!” 「我不信你罷了!」帝溟寒看著黑靈之珠直接的說道。

黑靈之珠……

「那你要如何才能信我?」黑靈之珠看著帝溟寒十分無奈的問道。

「你覺得呢?如果你能讓我信你,我自然願意嘗試,否則我大可以等到你消失,再想辦法離開這裡!」帝溟寒看著黑靈之珠冷冷的說道。

「你……你竟然知道?」黑靈之珠震驚的問道。

「拜你所賜!」帝溟寒聞言冷笑的說道,他什麼都不知道,但是對方主動喊自己回來,定然是有原因的,他不過是隨意猜測罷了,但是對方的反應,卻證實了他的猜測是對的!

「好你個小子真是狡猾,罷了,老婦我就信你一次!我發誓只要我說的話有半句虛言,就讓我直接魂飛魄散……」黑靈之珠咬牙的說道。

隨著她的誓言落下,從天而降一道黑色的光芒落在帝溟寒和黑靈之珠上面,消失不見,誓言規則竟然好用了!

「現在可以了嗎?」黑靈之珠看著帝溟寒問道。

「嗯,我再想想……」帝溟寒聞言想了想說道。

黑靈之珠以為帝溟寒只是短暫的思考呢,於是也沒再說話,誰知道帝溟寒坐在自己對面不遠處,閉上眼睛她以為帝溟寒是在思考,實際上帝溟寒壓根沒去思考什麼,而是在修鍊……

等到黑靈之珠察覺到不對勁時,又過去了快一年的時間了,黑靈之珠簡直怒極,恨不得直接飛起來砸死帝溟寒丫的……

「我說臭小子,你還要想多久?」黑靈之珠瞪著帝溟寒怒道。

「這麼大的事情我自然要想個幾百年了,畢竟你看起來也不是廢物,萬一煉化你有危險,或者被你反噬煉化我了,那我多不划算?所以,我還是要好好想想的……」帝溟寒看著黑靈之珠故意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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