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眼前這隻大老鼠是活的,其次,它體內確實正時時刻刻散發着一絲絲淡淡的鬼氣。但是,鬼氣不同於陰氣,前者根本就不可能在活物身上出現!

2020 年 10 月 22 日

“唉,你如果是一隻妖鼠的話,我也就用不着這麼想不通了不是。”對着大老鼠的方向輕聲嘟囔了兩聲後,陳志凡輕踏地面,朝着右前方的洞底石壁乎乎飄了過去。

他一動,那隻兩眼閃爍着淡淡紅芒的碩大老鼠也動了。

如何攻略冷澈邪少 張嘴發出了一連串尖銳的“吱吱”叫聲後,它邁動四爪一躍,於那塵土飛揚中,跑成了一道線地直衝了過來。

幽暗的空間裏,某青年的眼底,倏地閃過了一抹冷芒。

雖然突然出現的大老鼠感覺很是詭異,但是抱着鼠不犯我,我就不犯它的原則,他決定各走各的路,井水不犯河水。

可惜大老鼠不明白陳志凡還有另一句“人若犯我,我必殺人”的做事原則,當然了,也有可能是它肚子餓了,把他看成了一塊會新鮮的、會動的肉。

總之,兩隻眼睛裏幾乎是冒出了瑩瑩紅光的大老鼠,露出了它那上下各一對的尖利牙齒,幾乎是一彈指的時間裏,就躥到了某青年的腳下。

“哼,找死我就成全你。”冷哼了一聲後,他長袖一揮,勁風呼嘯中,一股掌風“嘭”的一下就拍在了大老鼠頭上。

“啪”的一聲脆響裏,大老鼠那足有網球大小的腦袋就裂成了好幾瓣。漫天灰塵飛揚中,一縷淡淡的血腥味兒,隨着疾風迅速飄散向了遠方。

“咳咳……這裏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塵土?”咳嗽兩聲低呼了一句後,陳志凡閉上呼吸,身形一晃,飛快遠離了撲鼻而來的漫天粉塵。

片刻後,他躍過高低起伏的地面,站在了礦洞一面的石壁底下。

深入牆壁數米遠的地方,正是極陰靈穴的末端位置。幸好當初挖礦的時候,是稍微斜着向下,因此纔將將錯開了靈穴的位置。不過……

雙目深處閃過一抹幽幽灰芒的陳志凡,轉身打量了礦洞底部一眼。

靈念感知裏,這片面積足有大半個足球場的礦洞周圍的石壁角落,竟到處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幽深洞穴。空氣當中,亦漂浮着縷縷極其稀薄的淡淡陰冷氣息。

“難道是極陰靈穴裏的極陰靈氣泄漏出來了?嗯,不對,空氣裏的陰冷氣息,根本就不是極陰靈氣的氣息,反而更像是從鬼門裏逸出的鬼氣一樣。”眉頭微微皺起的他,嘴裏輕聲呢喃不已。

鬼氣?陳志凡朝幾米遠外,那隻大老鼠的屍體瞅了一眼。忽然,他的臉上神情微微一動。過了沒多久,一連串悉悉索索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響了起來。

“靠,這麼多老鼠!”眼看着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從那些大小不一的洞穴裏,就躥出來無數兩眼冒着紅光的大小老鼠,某青年微瞪雙眸,低聲驚呼了一句。

一個呼吸不到的時間裏,礦洞底部就擠滿了密密麻麻的老鼠。大的足有尺半,小的也有半尺,雖大小不同,但無不雙目赤紅,尖牙探出。

塵土漫天中,這些大大小小的老鼠們,紛紛划動四爪朝着他飛快跑來。空氣裏,一股濃郁的噁心氣味迅速就充斥了礦洞底部的每一個角落。

早在羣鼠出動的第一時間,就封閉了口鼻呼吸的陳志凡,眉鋒微擰,體內屍氣一鼓,袍角飛舞中,御氣排空飛到了離地兩三米的半空。

低頭俯瞰着在自己腳下擠成了一堆的老鼠們,他緊皺着眉頭長袖一甩,呼呼勁風聲裏,塵土瘋狂四揚。大大小小的老鼠,紛紛打着滾的朝着四面八方翻了開去。

感知到翻騰的塵土竟是快要碰觸到了自己的雙腳,撇了撇嘴的陳志凡,再次往上升了一大截。

霧茫茫一片的礦洞地面上,此起彼伏的尖銳“吱吱”聲在空間裏迴盪不休。而伴隨着塵土的飛揚,一股常人聞之一口也能瞬間昏厥的惡臭氣息,亦到處盪漾了開來。

“我討厭老鼠!”一股惡悶直襲心頭的某青年,一臉憤憤的輕喝了一聲。

竭力按捺下心中那抹打算徹底轟殺腳下那些散發出惡臭氣息老鼠的暴戾想法,他不僅閉住呼吸,更是將全身穴竅、渾身氣孔都緊緊關閉,然後浮在離地數米高的半空,靜靜等待腳下的塵土緩緩飄落。 曦禾以為洗完澡就可以去睡覺了,誰知道那些人居然拉著她打扮了一番。

在她頭上插了很多帶著漂亮的簪子。

曦禾頓時眼睛一亮,不再反抗。

看著鏡子中人兒嬌艷的小臉,宛若一朵盛開的玫瑰花一樣。

美得驚心動魄,尤其是她的眼睛。

好像何時都蒙著一層水汽,讓人看不真切,也正是因為如此,從小撒謊騙那些人都被騙過去這麼多,從來沒有人能摸得清楚曦禾真正的脾氣是什麼。

一旁的白衣女子誇讚,「」神女真的是漂亮,好美好美,不愧是神女。」

曦禾笑了笑,沒有吭聲。

眼睛卻盯著自己頭上戴著寶石的簪子,閃閃發亮。

她現在吃的住的一切都是飛雪山的,這簪子反正都給她了,是不是也就是她的了?

趁著那些女子退出房間,曦禾飛快的拔下了兩株戴著寶石的簪子藏在袖口當中,隨即不動聲色的默默坐好。

剛轉過頭去,就看到一張冷漠著臉的少年站在她的背後。

一雙冰藍色的眼眸淡無波瀾。

靠!曦禾嚇了一大跳。

差點沒蹦起來,努力剋制自己才沒有讓自己尖叫出聲。

然後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看著流月不說話。

流月也沒有說話,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似乎沒有看到剛才發生的事情一樣。

曦禾心中悄悄鬆了一口氣,也跟著他走了出去。

曦禾知道流月是來找他的。

走著走著,流月突然轉過頭來,定定的看著曦禾。

曦禾被他看得有些莫名。

忍不住瞪他。

突然聽到流月淡淡的道,「神女,你的簪子掉出來了。」

曦禾順著流月的眼神看過去,果然就看到藏在自己袖子中的簪子露出來半截。

她的小臉刷的忽白忽紅,隨即變得極為淡定。

既然被他看到了,她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

曦禾淡定的說道,「咳咳,她們給我戴的太多了,我不習慣,所以就先取下來兩支。」

「哦,是么。」

流月眼中似乎閃過一抹譏諷。

這種笑容,讓曦禾很不舒服。

然後曦禾便不理他了。

她討厭的人,一向不會多與他說什麼。

也不會解釋什麼。

隨便他怎麼想,反正她本來也就是想要藏起來的。

流月又淡淡的說道,「這兩顆紅珠玉,來自東海極北之地,孕育了千年才打造出的紅鴿血,如此珍貴的東西,倘若丟了,神女也無法交待,還是拿出來給我保管吧,畢竟難丟了,神女也不好說話。」

曦禾氣得渾身發抖,隨即戀戀不捨的將簪子交到了流月的手中。

心中恨死他了簡直。

兩人又走了一會兒,曦禾突然聽到流音在她的後面說,「你最好不要動什麼歪心思。」

曦禾身體一僵,剛要轉過頭來。

問他是什麼意思?

流月突然在背後用力的推了她一把。

咔嚓,一道大門打開。

曦禾被推了進去。

撲面而來的古樸氣息。

讓曦禾瞬間忘記了剛才想要幹什麼,下意識的抬頭看去。

發現眼前有好多的人。

曦禾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的排場,心中有些緊張,怦怦的跳了起來。 「神女,祭壇已經準備好了,請神女站在那裡,準備開始回憶。」

二長老走過來,對曦禾恭敬的行了一禮說道。

曦禾回過神來,便看到這裡擺放了許多的鏡子。

還有幽藍的火種。

這一刻曦禾心跳的更加快了。

不知道該怎麼回事,大殿之中一片寂靜,鴉片無聲。

所有人都在緊緊盯著曦禾。

曦禾更是無足措手,她怎麼知道要做什麼。

什麼都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知道她是個假的,想殺了她呢?

二長老看了她一會兒,忍不住說道,「神女,時間都快過了,你為何還不跪下來?」

「哦……」曦禾點點頭,跪了下去,閉上眼睛,嘴裡默念著什麼神女,如果你真的有靈性的話,請你救我一命吧。

話落,曦禾突然覺得身邊狂風四起,眼前有一幕幕的影像飛過。

她驚訝的睜開眼睛,便看到所有的人都在盯著四面八方的鏡子上面。

鏡子當中,一幕幕的人,通天的大火,還有一股股黑氣流竄,所到之處,片草不生。

曦禾看得心驚膽戰。

好害怕那逼真的火從鏡子中漫延過來,會燒到她。

曦禾表示她驚呆了。

等等,這火海當中的畫面,是怎麼回事?

她只是一個冒牌貨,怎麼可能召喚得出這些呢?

正在胡思亂想中,突然唰的一下,鏡子當中的一切事物全部都煙消雲散。

大殿之中,又沉寂了片刻。

突然有人驚叫道,「魔族,果然是魔族!」

「神女,鳳凰山的那些冤魂已經點名了,真正的仇人就是魔族,我們一定想辦法將他們給拿下。」

說話的人是三長老。

他面容雖然和藹,但是他眼中的火光卻比那些場面還要可怕。

曦禾並沒有說話,從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已經完全超過了她的想象。

她並沒有被他們轟出去,或者當做欺騙他們的人殺了,已經不錯了。

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她一個假的會出現在這些場景呢?曦禾想不通。

但她也絕對不會自以為是的以為自己是真的是鳳凰神女

迷迷糊糊之間。

曦禾已經被那些女子抬到屋裡,開始為她更衣。

曦禾想到她還有一些簪子藏到了衣服中,立即嚇了一跳,趕緊將她們推了出去,「我不用你們伺候。」

她的速度快得讓人有些古怪,那些女子有些不滿,但是親眼看到曦禾是真正的鳳凰神女之後,她們又怎麼敢說一聲不服?

曦禾伸手掏了半天,才掏出一個小荷包,裡面裝的是亮晶晶的珠子,就宛若天邊的星辰一般。

有它們陪伴,曦禾既有了錢,又有了喜歡的東西,再也不害怕了。

曦禾換下衣服躺下,手臂上的那隻鳳凰圖騰又開始閃動了一下。

突然消失不見,然後又回歸過來。

曦禾有些奇怪,自從被那個人拍了一巴掌之後,她的手臂上就多了一隻鳳凰。

而且摸不到,碰不到,好像根本不存在一樣,也不疼,曦禾有些疑惑的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曦禾是被人叫醒的。

聽說那幾個長老要找她。 幽暗的礦洞底部,飄揚漫天的細微塵土在時間的不斷衝擊之下,漸漸歸入了地面。而在那暗影重重的某個角落,時不時的,會響起一兩聲細小而又尖利的“吱吱”叫聲。

一點銀白光芒,倏地在半空閃現而出。光芒照射之下,地上原本擠作一團的大小老鼠們,嘩的一下就瘋狂尖叫着逃離了光芒照射的範圍。

單手虛握閃電錐的陳志凡,低頭皺眉瞅了身下那塊佈滿了密密麻麻爪印的圓形地面一眼後,又靈念徐徐掃過了光亮之外的老鼠羣。

足有上千只兩眼閃爍着淡淡紅光的老鼠簇擁着遍佈礦洞底部,某青年不無奇怪的輕聲低語:“這麼多的大老鼠,平時靠吃什麼過活?”

要知道這裏可是深入地底兩百多米,別說是食物了,恐怕連水都少得很。總不能數量如此多的老鼠,光呼吸空氣就飽了吧。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礦洞底部有連通到地面的洞口,畢竟老鼠嘛,天生就會打洞,更不用說體型遠遠超過普通老鼠的這些超大型老鼠了。

不過這麼僵持着也不是回事啊,靈穴裏還有好東西在等着他去找呢。

徐徐降落身形的陳志凡,一雙眼瞳深處,灰芒頻閃。很快,雙腳就堪堪觸碰到佈滿了老鼠爪印的地面。

一圈微小氣浪翻滾中,片片微塵打着旋兒的被吹向了四面八方。

緊貼地面凌空懸浮的某青年,雙目電轉間,凝神注意着周圍的情況。蓋因爲隨着他的降落,原本畏懼於閃電錐所發出的銀白光芒,而逃得遠遠的那些大老鼠們,又紛紛眼裏紅光閃爍的圍攏了過來。

少頃,陳志凡的眼底,倏地閃過了一抹殺機。

就聽得在角落某處響起了一道尖利刺耳的鼠叫聲後,大老鼠們紛紛露出了嘴裏的尖銳牙齒,“吱吱”尖叫着,一路滴下粘稠涎水的狂奔了過來。

一彈指的時間過後,上百隻尺長有餘的碩大老鼠,就奔到了他的眼前。

輕塵漫揚中,七八隻體長足有尺半的超大老鼠驀地騰空躍起,牙齒尖銳不說,就連探出的兩隻前爪,都閃爍着一絲森白的銳氣。

不習慣主動去惹事的陳志凡,在有事來惹他的時候,也絲毫不怕事。一個字,幹就是了!

於是迎着那七八隻當先撲到了身前的超大老鼠,某青年眼底灰芒一閃,右手手掌邊緣屍氣縈繞中,豎掌成刀橫着就斬了出去。

呼的一聲勁風尖嘯過後,絲絲腥風四處吹落。

“啪嗒”、“啪嗒”的聲音裏,從身體中間齊齊被斬成了兩截的那七八隻超大老鼠的殘軀,逐一掉落在了地上。

少頃,上百隻大老鼠狂奔而至。幾乎沒有什麼猶豫,它們就紛紛眼裏冒着紅光地圍着那十幾塊同類的殘軀,瘋狂的爭搶、吞噬了起來。

一大羣老鼠聚在一起瘋狂吞食、撕咬同類的殘相,並未引起陳志凡內心情緒的絲毫波動。

周身彌散着陣陣陰冷殺機的他,體內屍氣呼嘯而動。煙雲縈繞中,雙手十指輕晃如彈撥一根根透明琴絃,道道無形指勁穿破黑暗,恍如一顆顆子彈般“噗噗”射入到了那些渾身散發出癲狂氣息的大老鼠顱內。

指影連連中,一隻只雙眼閃爍着猙獰紅光的大老鼠,在道道指勁的擊打之下,無不顱竅破裂,眼裏紅光泯滅。

剩下的那些大老鼠們,在發現身邊的同類突然失去生命趴在了地上後,紛紛揮舞着利爪,將那層骯髒的皮毛撕碎後,一口就狠狠撕咬了上去。

一時間,原本充斥着濃烈惡臭的空氣中,一股股濃郁的血腥氣亦漸漸飄蕩其中。

輕塵飛揚中,一口氣擊斃了上百隻大老鼠的陳志凡,臉上忍不住泛起了幾分厭惡的看着更多的大老鼠狂奔到了自己腳下。

連綿不斷的尖利“吱吱”叫聲裏,上百隻大老鼠的屍體轉眼就被吞噬一空。

越來越多的大老鼠,紛紛用閃爍着紅光愈烈的眼睛在周圍的同類身上看來又看去。隨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絲絲瘋狂的氣息,悄然在鼠羣裏蔓延了開來。

這個時候,從鼠羣后面跑了出來一隻體長尺半有餘的超大老鼠,在發現地上只剩下了到處都是的同類皮毛後,睜着一對血紅眼珠子的它,憤怒的尖叫了一聲後,張嘴露出上下各一對鋒利的長長牙齒,一口就咬在了旁邊一隻體長不到半尺的老鼠脖子上。

在一連串驚恐的“吱吱”叫聲裏,超大老鼠眼裏紅芒一閃,鋒利的牙齒瘋狂撕咬着,一下就把那隻倒黴老鼠的頭給咬了下來。

點點鮮血噴濺中,鼠羣先是一陣躁動,隨後就像是按下了一個開關般,它們瞬間就瘋狂的開始攻擊起了周圍的同類來。

低頭俯瞰着腳下轉眼之間就殺作了一團的鼠羣,輕輕晃了兩下頭的陳志凡,眼底倏地閃過了一抹冷芒。

剎那之後,他靈念一動,周圍瞬間陷入一片黑暗時,一條電蛇好似一支利箭般從其掌心射出。頃刻之間,電蛇就穿透空氣,射入到了黑暗一片的某個角落。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Field is required

You may use these HTML tags and attributes: <a href="" title=""> <abbr title=""> <acronym title=""> <b> <blockquote cite=""> <cite> <code> <del datetime=""> <em> <i> <q cite=""> <s> <strike> <str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