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晴給孩子服下一顆丹藥,轉眼間孩子的容貌發生了變化,跟洛晴和帝雲有著幾分相似……

2020 年 10 月 22 日

然後,洛晴抱著孩子,躺會了床上,也不知道吃了什麼丹藥,人看起來瞬間虛弱了無數倍,額頭臉上滿是汗水…… 當我將最後與周沫聯繫的手機卡丟掉之後,我知道,在這一刻,卓凡已經死了。

現在的我只是一把需要完成家族使命的鑰匙,至於我這把鑰匙能不能打開那一把鎖?那就要看鎖和鑰匙的質量是否過關了!

我不知道,但我確信的是,此後的人生將不再與卓凡有任何交集。想起周沫的樣子,穿上婚紗的樣子,這曾是我最渴望的事,而此刻的主人公卻已與我無任何關係,今天的事情讓我感覺異常疲憊,像是身體被抽乾了一樣的殭屍,拖着沉重的身軀,我徑直回到房間,沒有與任何人說話,估計是我多雲的表情也讓別人避之不及吧,躺在了羽絨牀榻上,很快便沉沉睡去了。

可能此刻,只有夢境才能讓我的心稍稍釋放。

九轉神帝 我是一隻鴕鳥習慣在悲傷的時候撅起屁股,把頭埋在沙子裏,掩耳盜鈴的隱藏。

我躺在柔軟的羽絨朱榻上,不知道是太累,還是太舒服,反正很快便睡了過去。

突然間,我被陣陣哭囂聲所驚醒了,我無法形容我耳畔此刻反饋的感覺,像是成千上萬的人同時因痛苦而發出的劇烈呻吟,又像是災難發生時候人們的呼喊嘶吼咆哮的交集,總之,聽之令人氣血阻滯,腸胃翻涌,毛骨悚然,使人油然而生一種莫名的恐懼念頭。

我睜開眼睛,四下打望一番,眼前竟然漆黑一片,像是世界突然關了燈一般,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眼睛似乎適應了眼前的這種黑暗之後,有種大幕被緩緩拉開的感覺,但還是灰濛濛的,像是有一層厚厚的毛玻璃架在眼前,我慢慢的張開眼睛,打量着周遭,不知道此刻發生了什麼事情。

很明顯,此刻我身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一個有着說不出詭異氣息的地方,灰濛濛的一片,昏沉沉的視線,尋不到一絲陽光的痕跡,頭頂沒有陽光也沒有云彩,光禿禿的像是板面裏剛加的蛋,一派霧霾籠罩重災區的景象,我搜遍全身的口袋也沒有發現口罩,我有種強烈的感覺對不起我的鼻孔還有喉嚨。

這苟延殘喘的光線,讓我沒有任何的時間與空間的概念,陣陣寒風吹拂我的身體,有種我從未體驗過的寒冷像是直接能夠進入體內一樣,瞬間激起了很多雞皮疙瘩與之抗衡,但明顯戰鬥來不濟,我的身體不自禁的打起了寒顫,我有種在冰天雪地中裸奔的體感,更扯的是我穿着母親剛剛送我的睡衣,那蕾絲的花紋讓我有些汗然。

我不住地搓着雙腿,隨着慢慢適應的雙眼,漸漸看清了眼前出現的是一條東西流向的河流,因爲沒有江與河的概念區別,總之看起來應該是很寬闊的樣子,姑且叫做河吧!

河對岸卻混沌一片,不知道是不是這霧霾的緣故,隨着吹過河面的冰風襲來,捲來了一陣腥臭的氣息,像是什麼東西高度腐敗變質了一般,屬於重度惡臭。

我原本打算用鼻子呼吸過濾空氣的,此刻卻只能捏着鼻子用嘴呼吸,這麻痹的氣息。我瞅見河水呈詭異的血紅色,像是沸水一般汩汩噠噠翻滾着,陣陣腥臭難聞的氣息瀰漫在空氣裏,看着這泛紅的水涌,我突然心生一種莫名的恐懼,總感覺裏面有什麼東西一樣。

我一步一挪的靠近水邊,死死的盯着河面,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隨着翻滾的水浪,竟然捲起了很多白色的骸骨,而且是人的骸骨,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簡直就是一條骨河或者說一鍋骨頭湯。

也許是因爲浸泡的時間太長,那些骨頭也變成了紅色,隨着身後的菊花一緊,我不自覺的向後退了幾步,整個空間裏靜謐的只剩下這水涌的聲響,窸窸窣窣的讓人不寒而慄,這不是萬人坑吧?我被某個變態綁架了?

正在我狐疑之際,我聽見自橋上傳來一陣撲通撲通的聲響,隨着飛濺的大量猩紅水花,好像有什麼東西被丟下河中,緊接着便是一陣如同指甲摩擦鐵板一般令人不安的嘶吼聲,漸漸擴大成殺豬一般的嚎叫聲。

頓時我就大汗淋漓,溼了!

我俯下身子,以匍匐前進的姿勢慢慢向前河邊高地挪動着,這個時候才發覺大學時候的軍訓還真是很有必要。我想要看清究竟發生了什麼,過了一會,河水漸漸恢復成原先的樣子,正待我放下心來的時候,突然伴着尖銳的呼吼聲音,水中央開始冒出大量的氣泡和水柱,我看見河水中探出了許多手臂,沒錯人的手臂,乾癟而枯瘦的手臂,在河水中掙扎求救,看樣子剛剛的聲音便是這些落水的人。

我正猶豫着是否上前搭救見義勇爲的時候,看見河水中濺起了大量的水泡,伴隨着什麼東西被撕裂的聲響,紅色的液體飛濺在空中伴隨着許多的肉塊肉筋肉屑之類的血呼啦差的玩意兒,像是一道道紅色的瀑布一般,看起來,令人驚心動魄。

河面上衆多探出水面的手臂在劇烈的掙扎求救,頻率越來越快,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水中拉扯撕咬着他們的感覺,更爲詭異的是,探出水面的手臂似乎在漸漸融解,猩紅中出現了點點白骨,耳邊傳來陣陣歇斯底里的嘶吼,或者說是呻吟之聲,聽着讓我汗如瀑布一般。

看着猩紅翻滾的血水和手臂旁邊漂浮的肉塊時讓我不寒而慄,不一會,隨着漸漸放緩的掙扎,河面上飄起了許多的白骨,隨着水花漂到岸邊的那些似乎是很多肉屑和毛髮,我看了一眼便便俯下身子劇烈的嘔吐起來,胃不斷的翻涌,可能是因爲沒有吃什麼東西的緣故,嘴裏都是陣陣的苦水。

這時,我看見河邊似乎有個人逃出來了,正想上前搭把手,順便打探一下這究竟是什麼地方,發生了什麼事。

誰知這不看不要緊,一看真要老命!

隨着這人的轉身,赫然半邊身子已經被撕扯的只剩個骨架了,上面拖着內臟之類的玩意兒,那紅白的我估摸着應該是脆骨,估計扯下就能整成骨肉相連了!麻痹的自那以後我再也沒吃過肉串! 嬌寵無度:總裁的復仇妻 忒惡心了!

這畫面實在太美我不敢看!

我上前的身形頓時停住不敢再動,生怕看到犯罪現場被滅口,雙腿不自禁的抖動,有點黑炮的節奏。

正在我猶豫的時候,耳邊傳來了陣陣風雷之聲,噼裏啪啦的像是鞭炮齊鳴,河面開始猛漲,似乎河裏有什麼龐然大霧物要躍出水面一般,隨着嘭的一聲,水面升騰起一片巨大的水幕,形成了一堵血水組成的瀑布一般!赫然出現在河水中,蔚爲壯觀。

這他瑪的不斷驚嚇的節奏,實在是刺激到不行。

伴着濃烈散發着腥臭氣味的水霧,我赫然看見河中冒出一個怪物探出頭來,先是一隻獨立的犄角戳在頭頂,然後是一個像蛇一樣的頭顱滑溜溜的,這禿貨瞬間便穿破水幕,探出頭來,肥碩的蜿蜒着有着厚厚紅褐色鱗片的身體,像是一條巨蟒一般,隨着騰起的高度不斷增加,驟然躍出水面,我終於看清楚了這個龐然大物,頭像是駱駝,獨角則似鹿,一雙兔子眼,一對牛耳,腹似蜃,鱗似鯉,爪似鷹,掌似虎,身體則像是一條巨蟒一般蜿蜒十多米。

我猶如醍醐灌頂一般的念頭猛然出現:“我草,龍,不對是蛟,紅色的血蛟。”眼前這玩意竟然是傳說中的蛟,這個念頭一出現在我腦中,我頓時癱軟成一片淤泥。這傳說中的玩意最多也不過三四米長,可眼前這東西竟然至少有十多米長,周身紅光閃閃,甚是恐怖。

全身紅褐色的鱗片泛着冷豔的光,鋥光瓦亮的,和打了鞋油一樣!每一塊鱗片都有一個拳頭大小,身體有水缸一般粗細,尾巴尖上有着堅硬的肉刺,探出的巨爪反射着金屬一般的光澤,一個爪子有着水盆一般的體積,但見這傢伙躍起之後張開血盆大口將剛剛還浮在水面掙扎的那些人一口吞入肚中,連個飽嗝都沒有打,這一幕讓我有種全身酥麻的感覺,我很想跑,但身體卻失控一般的無法移動。我期待着,這貨看不到我,看不到我,但墨菲定律告訴我,這蛟龍此刻正朝着我飛了過來,在距離我還是好幾米的地方我便聞到那傢伙口中噴出的具有濃烈腳臭味的氣息。

原來死亡的氣息竟然是腳臭味!可惜我知道的太遲了!

這時,我的上肢以百米衝刺的速率擺動着,下半身卻紋絲未動,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當這東西終於靠近我頭頂斜上方的時候,只見一抹紅光閃過之後,這東西的頭便探到我面前,死死的看着我,想我從小就怕蛇,眼前這麼大一坨出現在我眼前,我想要昏死過去,誰知卻更加清醒,天不遂人願啊!於是我猛烈的用頭撞地,想要把自己搞昏迷,至少被咬感覺不到痛苦!

終極兵王 這血蛟兩個鼻孔呼哧呼哧的喘着氣,這一呼一吸之間的氣流讓我站都站不穩,滾燙滾燙的像是桑拿一樣。隨着一聲咆哮伴着滾滾腳臭氣息,龍頭便朝着我急速而來,別問此刻想什麼,一片空白!

誰知這東西在快到我身體的位置突然急剎車一般的停下,這制動系統忒兒他瑪彪悍了,簡直讓我歎爲觀止。眼瞅着小命不保,想着我顯赫家族,想要裝逼卻沒有骨氣,我挺起胸膛,一把就跪下了。實在不是因爲害怕,而是因爲從小缺鈣的緣故,我跪了。

那是我此後彪悍的一生中一段屈辱歷史,不過後來還是被我逮住一個機會狠狠出了這口惡氣,這是後話,以後再敘!

不管如何,我趴在奈何水邊,對着一條肥碩的血蛟跪了!

誰知那血蛟張開大嘴,就在我準備閉眼的時候,竟然伸出一條巨碩的舌頭舔了我臉一口,那肉感真是滾燙中透着Q彈,勁道中蘊含着水潤,順流而下的口涎如同一盆熱水一般澆灌在我頭頂,又臭又燙,這味道釋放着史無前例的惡臭!

看來死活逃不過這一劫了,這貨貌似看我太美味捨不得一口吞,我豪邁的趴在地上,擺出一個“太”字造型,吟聲道“我自貼地向天笑,去留肝腎還有毛!”一派熱血男兒氣象!

在我苦等不咬的時候,我眯縫着眼睛偷偷抽着那血蛟!發現,非常奇怪的是舔完我之後,那傢伙竟然嘴角抽搐了幾下,看起來像是在微笑的樣子,麻痹的這貨不是在跟我撒嬌吧?這簡直就是“垂涎”兩個字最完美的解釋啊,這貨不是垂涎我的美色吧?這血蛟是母的是母的還是母的?奈何血蛟,給爺來個痛快而不痛苦的吧。

在我詫異的時候,這血蛟嗖的一聲,返身回到水中,濺起的水花之大估計跳水裁判直接就氣的進了ICU重症監護了,看着這貨在水中含情脈脈的對着我驀然回首後,消失不見。那時,我唯一想到的是這貨是怎麼個意思?嫌棄我沒洗澡嘛?但這貨的味道明顯更彪悍啊,但好歹奪過一劫,撿回條命。這個時候我才發現,我竟然失禁了。四下查看一番,還好沒人看見,我站起來來,迎着風,抖動着褲襠想要快些風乾。 第685章

帝溟寒的心一點點冰冷,原來帝雲和洛晴,並非自己的爹娘,不僅如此,他們還殺了他的爹娘……

自己真的是那對夫妻的孩子嗎?帝溟寒心裡充滿疑惑……

這時,畫面再次消失,帝溟寒發現自己的身上也滿是汗水,這一段第二次出現在自己腦海的記憶,到底是怎麼回事?帝雲和洛晴又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爹娘?看起來自己回去之後,必須先查清楚這件事情才行……

帝溟寒收回思緒,換洗了一套衣服,走出禁地,接下來的日子,他沒有再閉關了,而是跟四個護衛,沒事就一直待在墨府的後院,等待墨青天等人出關,帶著他們一起回浩天大陸,也不知道女兒和九狸怎麼樣了?他真的很想念他們……

浩天大陸

墨九狸現在的情況比帝溟寒也好不到那裡去,無數的畫面飛快的閃過她的識海,卻讓她根本就抓不住,直到天色大亮,墨九狸才終於恢復清醒,渾身都濕透了,雲擔心的問道:「主人,你沒事吧?」

「沒事!」墨九狸搖了搖頭,轉頭看向大鬼道:「能麻煩你,再讓我看一次那個女人嗎?」

「好吧!你真的沒事?」大鬼有些擔心的問道。

「我沒事,謝謝你了!」墨九狸說道。

大鬼聞言點點頭,再次打開了血煞鏡,因為他們對於血煞城也沒什麼好奇的,只是偶爾看看血煞城主讓他們研究的病人,畢竟他們兩人在死亡森林住著也習慣了,實在不想得罪了血煞城主,最後又要搬家啊……

因此,即便是做做樣子,偶爾相隔幾月一年的,也會主動查看一下墨綵衣的情況……

這一次血煞鏡中出現墨綵衣的身體時,旁邊還坐著一個紅衣男子,墨九狸一眼就知道,這人不會是她的爹爹……

「是有什麼發現了嗎?」紅衣男子眼神深情的注視著床上的墨綵衣,頭也沒抬的問道。

「城主,是這樣的,我和二弟想了下,不如你給我們講講她沒有昏迷前的事情,隨便什麼都好,最好日常飲食等等的細節,這樣我們也好容易研究起來,不然隔著這個看著,真的很難看出是什麼問題……」大鬼看了眼眼神一直看著墨綵衣的墨九狸,想了想說道。

「我也不知道,我遇到她的時候,她就是這個樣子了!我以為我能喚醒她,可是已經幾千年了,她一直沒有醒來過……」紅衣男子有些傷感的說道。

墨九狸聞言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幾千年?就算浩天大陸的時間,跟凌天大陸不一樣,但是也不至於過去幾千年吧?舅舅也是在自己沒出生時來到這裡的,卻也沒有幾千歲啊!難道這個女人不是娘親?那為何跟娘親長得這麼像呢?墨九狸實在想不同是怎麼回事……

「那你是在那裡遇到她的?」大鬼接著問道。

「是在死亡海域的海底冰層中遇到的,當時她就這樣安靜的,躺在一塊巨大的冰塊上面,我還以為她是在睡覺呢……」紅衣男子回憶的說道。 “這尼瑪也忒兒他瑪恐怖了,嚇死我了,看這屁滾尿流的!”,我掙扎着站起身來,一邊迎風抖動着褲襠,一邊四處打量着看看哪裏有出口,剛剛那生吞活人,血蛟一舔的畫面實在是驚心動魄的一幕,幾乎讓我肝膽俱裂!

財迷千金,腹黑總裁求放過 文藝小清新範的我在面對限制暴力級的場面,着實扛不住,我心裏暗罵一聲。縱然我也算是見過些許世面的人,但眼前的這一切還是將我驚的神魂不符,大腦缺氧,心臟缺膽。

我不住的看着河中,死死盯着那隻血蛟跳入水中的位置!深怕那條血蛟龍嗖的一聲就冒出來,告訴我剛纔跟我開玩笑,現在要吃我,然後叼我一口直接掛掉!此刻,我明顯已經不能像正常人一樣思維了。

就這樣過了幾分鐘的樣子,隨着空間漸漸安靜下來,似乎那血蛟是沒有再整我的意思了,“難道那東西也拜倒在我帥氣的容貌之下捨不得叼我?趕緊想辦法離開,萬一那玩意兒想起不能擁有我便要毀滅我可可咋辦!”。我顫抖的雙腿勉強支撐着我站立起來,像是極度缺鈣的腦癱兒童一樣的走姿。

我擡眼看去,看見橫跨在河水之上駕着一座青石橋樑,“難道,出口在橋對面?我是不是應該過橋?但是過橋的話,橋下的那玩意會不會突然竄起來咬我?”我思忖着自己的處境,生怕一不小心自己就死翹翹了。

後來一琢磨,我目前的狀態也不像是活着呀!

到底是死還是活着?這真是個很哲學的問題!

“算了,死就死了,總比困死在這裏好!”此刻我應該是身處橋北,當我下定決心準備過橋的時候,半爬半跑的向着橋頭跑去,生怕一不小心又出來什麼怪物,真是步步驚心,步步贏,一毫米一毫米的跟自己較量!

當我快靠近橋頭的時候,看見前方不遠處立着一塊白玉石牌,這樣式就跟崔家別墅外的陵園石碑差不多,“這石碑不會是崔家贊助的吧?”我暗自思忖。作爲跟陰間打交道的世家,我相信崔家有這個能力和財力!

“好歹有個地標,說不定寫着逃生路口在哪邊!”我走進幾步上前,希望找到逃生通道知識圖啥的說明。誰知上面只有硃砂書寫的“幽冥奈何”四字,“奈何,奈何”我呢喃的唸叨着,這名字好像在哪裏聽過一般,在我用僅存的爲數不多的腦細胞思考之後,頓時軟了!

這如雷貫耳的名字意味着什麼?估計剛斷奶的孩子都能知曉!

突然想起來,我擦,這是鬼魂歷經十殿閻羅的旅途後準備投胎的必經之地呀,我看看背後赫然刻着那首《長恨歌》,我心裏咯噔一下,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想要撒腿逃跑,卻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跑,眼前貌似除去那座橋,已然是別無他路了,眼前的世界都是糊濛濛的感覺,像是有淡淡的霧霾籠罩下的迷宮。

我一邊哭着一邊罵着“幽冥奈何長恨歌,麻痹的這是咋啦?弄啥咧弄?”過度悲傷讓滿腹抱怨說不出,太震撼了,混沌的腦子看不清眼前的世界。

我啪啪的扇了自己兩個大嘴巴,努力想要清醒些和找回我失去的部分智商!結果用力過猛一巴掌把自己扇到在地,我掙扎着站起來然後繼續啜泣着言語道:“我這是到了陰曹地府了,不是說我是陰官之後嗎?不是沒死成嗎?咋麻痹的到這陰曹地府了哪?”一肚子的怨氣無處發泄,以前孤身一身,啥都沒有死就死求了,現在我也是有家有錢有豪宅的人了,還沒過上兩天好日子就掛了,這可找誰說理呀!

老天爺您這薅羊毛也不能總逮住我這一隻薅呀不是,你看都光禿禿了!!!

我擦了兩把眼淚,醒了三口鼻涕,摸摸身體的肉感,軟乎乎,熱騰騰的,完全沒有僵死的感覺,我然後四下打量一番,實在弄不清自己目前的處境究竟如何,爲何鬼使神差的就身在地府之中了?我現在究竟是個什麼狀態?是來旅遊還是常住?是生是死?是在做夢還是現實?

爲毛這種很愚蠢的問題會經常出現讓我糾結啊?而且爲毛這種看起來輕而易舉就能回答的問題,我絞盡腦汁都想不出答案?這也忒兒他瑪點背了吧!這是欺負老實人的節奏啊!

算了,盡人事知天命吧!我硬着頭皮以一個蚯蚓蠕動的造型一寸一寸的向前挪着,估計此刻若是那隻血蛟看到我都不好意思咬我了,以爲是近親啥的。

當然,這樣做是有道理的,之所以使用這個造型一來是剛纔失禁導致的後果:褲襠還沒幹,有點尷尬。二來怕被啥類似那血蛟的玩意兒發現報銷了小命!電視裏隱蔽都這造型,現在想想多看點電視劇還是非常有教育意義的!

當我以遊弋的姿態快要漸漸靠近青石橋的時候,我赫然發現,在前方不遠處,那座奈何橋的橋頭,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多了一位老嫗模樣的婦人在支起一口大鍋,剛剛明明連根毛都沒有的啊!難道是我眼花了?我使勁的搓了搓眼睛,本是想確認自己沒有眼花,誰知竟然點着了讀心術,可在這陰曹地府哪裏有人,讀個毛啊,我頂着兩個藍眼眶,趴在地上看着不遠處的老嫗非常的尷尬。生怕她看到我認爲我垂涎她的美色,看的雙眼都冒藍光了!然後看我帥氣的外形,拜倒在我的蕾絲睡褲之下,以身相許,生堆小鬼……。

老嫗拿着一把碩大的塑料勺子,身旁的那口大鍋上面煮着一鍋滾滾濃湯,湯香四溢,聞起來欲罷不能,簡直可以飄飄欲仙了。這氣息讓我有種迫切想要上前一飽口福的衝動。像是憋了半年的老煙鬼看見地上有個菸屁股還挺長的菸頭一般!

但頗爲奇怪的是那口鍋在沒有任何支撐的情況下穩穩地懸浮在空中,讓我深刻的懷疑到這傢俱是不是也有磁懸浮列車的原理,難道陰間的科技已經先進到如斯地步?

鍋下無火無柴,鍋中卻白煙嫋嫋,濃湯翻滾,芳香四溢。不管怎麼說,這老嫗的造型看起來比剛纔的奈何水中的半拉死鬼和血蛟好看多了,我也沒有那種赤裸裸的視覺上的恐怖感,這景象引起了我的好奇,爲了看的更清楚一點,我便又向前奴了奴,蹭了半釐米的距離。而橋上突然便開始有人影爍爍,接着甚至貼肩比踵,如同憑空冒出來的一般。

我慢慢向前蠕動着,始終撅着屁股,這是爲了做好了遇到意外隨時調頭狂奔的準備。就在我一眨眼的功夫,橋上瞬間便人頭攢動起來,我順眼望去,橋上的人自橋頭一直延伸到橋下很遠很遠,根本看不到盡頭。而我此刻的戰術便是混到橋上的人羣中,過橋跑路,但我仔細一看發現橋上的人則個個面色鐵青,毫無表情,雙眼之處竟然全是白色,竟然跟徐伯一樣沒有瞳仁!!!“這尼瑪都是鬼呀!”我差點喊出聲來!

這連番的驚嚇幾乎讓我昏死過去,我幾乎能聽到自己膽裂和心碎的聲音。

不知道這些人都是瞎子?還是我看的不大清楚因爲光線折射的緣故,總之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他們秩序井然的排着隊緩緩上橋,沒有吵鬧,沒有喧囂,我想要是我華夏排隊的時候能有這效果該有多好!

⊙Tтka n ⊙c o

又犯了文科生的通病有些跑題,這時候我應該害怕的,我調整了下情緒,鼓勵身上的雞皮疙瘩初露鋒芒,展露頭腳。還別說經過我這一鼓勵,周身的雞皮疙瘩如同雨後春筍一般紛紛涌出,十分壯觀。沒錯,我非常害怕!有那麼一秒,我感覺害怕是一件非常光榮的事情。

這時候我做了幾次深呼吸,開始分析眼前的情況:這地方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地府無疑了! 龍魔血帝 奈何橋,孟婆湯,黃泉路了吧,想到這裏我是既驚又怕,既恨又愁,胸中一口悶氣差點將我憋到背過氣去,想我此刻英俊瀟灑,多金帥氣且身背家族使命,咋說死就死了哪?我想死的時候不讓死,我不想死了哐當一下就睡死了?

在此之前,我好像啥都沒幹,就睡覺了,我努力的回憶着在此之前的事情。經過分析研究,我得出了一個非常恐怖的解釋就是:我睡死了,我竟然睡死了!!!

本來還想着不是地府是自己個兒夢遊到啥遊樂場鬼屋了,我心裏那一點僥倖的小火苗頓時被現實這泡尿澆的熄滅熄滅的。鼻腔裏充斥着滿滿的尿臊味!

一股很強烈的寒意從腳底板開始飆升到我腦門,我有種強烈的逃跑慾望,可四下看來,竟辨不清何處可逃,因爲我身後茫然一片,什麼都看不清,似乎暗示着這是一條只能前進不能後退的路。

我一想到自己此刻身在地獄,頓時感覺憤憤不平,努力回憶自己生前的履歷,貌似沒有幹過什麼缺德事啊,不偷不搶,吃喝嫖賭抽樣樣都不會,麻痹的咋就下地獄了哪?介尼瑪是冤獄啊!我這鬼官之後竟然會含冤入地獄?一想起這下我就有種想罵人的衝動。

正在這時,恍惚中站在橋頭的那個孟婆,似乎在朝着我散發出和藹的微笑。“難道她在對我拋媚眼?”我四下打望一番貌似除我之外沒有別的活物了。被人拋媚眼應該是一件很舒爽的事情,可爲什麼我現在有種前列腺炎的感覺?小腹發脹,想要出恭?

看着這張臉,雖然年紀着實不小了,但年輕時候也斷然是個美人坯子,這五官絕對過關,可我沒有戀母情結啊!我腦子裏一心戀着周沫根本沒有性趣啊!隨着一陣冷風吹過,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情,剛剛強烈的腥臭味似乎突然轉淡了很多。

我調轉視線,好奇的順着香氣最強烈的方向看去,果然在奈何水中,我發現,剛剛那些在水中掙扎的手臂處,漂浮的血骨上此刻竟然突然盛開了許多大如蓮盆一般一朵朵鮮豔的花,用血肉骸骨屍塊澆灌的花?

花盤開的很大卻沒有葉子,花色鮮白,似菊極大,散發出陣陣的幽香,和渾濁的河水,翻滾的枯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更顯得妖嬈詭異,那個味道是我有生之年,最誘人的味道。“彼岸花”這是我的第一反應,雖然和傳說中的不太一樣,但應該不會錯了,不然什麼花會開在這奈河之上啊。可能正是這血海屍山的澆灌下才有這詭異的繁花似錦,我忍不住想要上前摘擷,突然想起了那句路邊的野花不要採的千古警句,頓時打消了興致,想着保命重要。

我整理了整理自己的思緒,陰冥奈何、屍海血蛟、老婦焚湯,我靠,不出意外我應該是一覺直接睡死了!可奇怪的是我死了爲啥沒人鳥我?組織在哪裏?我掉隊了嗎?“地府客服在哪裏我要投訴!”我不自禁的喊出聲來! 第686章

「是在死亡海域的海底冰層中遇到的,當時她就這樣安靜的,躺在一塊巨大的冰塊上面,我還以為她是在睡覺呢……」紅衣男子回憶的說道。

「既然如此,我們再想想,看看找一些驅寒的藥材,會不會有用,那我先關了!」大鬼說道。

「麻煩了兩位了!」紅衣男子依舊看著床上的墨綵衣說道。

大鬼看著墨九狸,想問又不太好意思問,只能等墨九狸自己回神。這時二鬼也走了進來問道:「大哥,怎麼樣?找到這位姑娘的師父了嗎?」

「沒有,不過她似乎有些不對勁!」大鬼小聲道。

而墨九狸此時正在跟小書說話,墨九狸疑惑的問道:「小書,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主人,你能確定那個是你娘親嗎?」小書問道。

「我也不能確定,可是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我腦海中出現了許多的記憶,有小靈兒曾經說起過的,還有小靈兒沒說過的,那個時候我以為那是娘親,不然我的記憶不會無緣無故的想起,但是剛才那個紅衣男子卻說,娘親已經在他身邊幾千年了?這怎麼可能?時間根本不對……」墨九狸說道。

「主人,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很有可能是你娘親的屍體!」小書說道。

「小書,你什麼意思?你是娘親她……」墨九狸有些緊張的問道。

「主人,你聽我說完,根據我的觀察,剛才那個女人,如果是你娘親,她也只是你娘親的屍體,確切的說應該是軀體,因為那個身體裡面沒有靈魂,所以她才會一直沒有蘇醒……」小書解釋道。

「可是,舅舅也是在我沒有出生時,就來到了這裡。儘管這裡和凌天的時間不同,可是也沒有幾千年那麼久吧?如果真的是娘親,怎麼可能已經在這裡幾千年了?」墨九狸說出自己的疑惑。

「主人,這個更簡單了,我猜測應該是血煞城的時間,跟這裡不同!那紅衣男子說的幾千年,估計外面也就幾百年罷了……」小書說道。

「主人,你娘親就沒有什麼印記和特點,讓你容易認出來的嗎?」小籃在一邊問道。

「沒有!」墨九狸搖了搖頭說道。她的記憶不完整,對於娘親和爹爹的印象,幾乎是沒有的。

「主人,不如先找你師父吧!說不定找到你師父,就有機會進入血煞城,到時候近距離感應一下就是了!如果她真的是你娘親,即便沒有靈魂,也是跟你血脈相連的,你一定會感應到的……」小書想了想說道。

「好,我知道了!」墨九狸點點頭道,轉身看向大鬼,我今天累了,休息一下,明天再用血煞鏡找我師父吧。

「啊……好的好的,只是我們這裡住的地方不多……」大鬼說道。

「沒關係,我們住外面就可以了!」墨九狸說完直接走出去,手一揮,院子中出現一座兩層小樓。

在大鬼和二鬼震驚的眼神中,墨九狸帶著雲走了進去…… “奈何橋!奈何橋!我祖宗不是陰間的大官嗎,我咋又死求了啊!我爸媽怎麼辦?萬魂詛咒怎麼辦?”這個念頭一出現,我頓時感覺全身的雞皮疙瘩如雨後春筍一般紛紛涌出,像是爲了配合這悲傷的情緒,一粒粒如同腫脹一般大小,身體發顫,爬行發癲。

作爲崔家第一個自殺的人,我已然有很大的心理壓力,如果說,我還是崔家第一個睡覺睡死下了地府的人,那我將以何面目面對列祖列宗。那我斷然不是傳說,鐵定就是街邊發的小廣告背面那低級惡俗的笑話啊!我的體重如何面對這無法承受的生命之重?

我自怨自艾的唸叨着:“早說我常年點背,常年點背,原本以爲尋到父母能改掉這點背的老毛病,誰知又遇上了家族世襲點背,麻痹的直接就睡死了,真是家族遺傳的優秀基因啊,命呀,麻痹的都是命呀……”我碎碎唸的罵着,想起這些,我便從地上爬起來扭頭準備跑路,地獄這地方想想都腿軟,雖然我不知道逃跑對於死人來說有什麼意義。

而這個時候,我的耳邊幽幽想起了一聲聲“來吧,來吧,來吧!”這聲音撫媚的讓人抓心撓肺的,給人一種渾身瘙癢的感覺。我竟然身不由己的想要走進孟婆身邊,喝口孟婆湯,順便和孟婆談談心聊聊人生,說說夢想啥的。

這個念頭讓我我腦門子全是汗珠,嘩嘩的跟下雨一樣。我的意識清醒,我的身體卻不受支配。眼瞅着就要向着孟婆走去了,我還有很多事情沒做,我還沒有完成家族使命,我還沒有娶媳婦,我還沒有生兒子,一個個念頭加劇了我的恐慌,讓我焦急萬分!最後哭着喊了一句“大娘,我褲襠還沒幹呀!”

但很明顯我的求饒效果不佳,在這強大的外力吸引之下,我終於漸漸看清了橋上的情況,橋邊有一副白底紅字的對聯,上聯是:積德行善,奈何賓至如歸爽歪歪,下聯是:貪心造孽,血河蝕骨啄魂死翹翹,青石橋上分兩路,橋西爲黑色,橋東爲白色,橋下臺階各自有五。眼前的種種跡象讓我想起了奈何橋邊會孟婆的話,真是站着說話不腰疼的節奏啊,不信沒事跟我一樣來會一把就知道裝逼有風險了!這裏的確是陰曹地府無疑了,橋上的人應該都是那些死去的鬼民吧我再一次召喚出了我一身的雞皮疙瘩來緩解我緊繃的情緒,我下意識的想要掏煙,卻發現自己穿着睡衣,連個口袋都沒有。這煙癮一勾搭還真是給力,讓我周身都感覺發癢,像是一點隱隱約約,接着便是汪“癢”大海!十分痛苦。

正在我無奈之際,我被一陣呼叫聲所驚醒,身體被吸引的力量也頓時停了下來,我重重喘了一口氣,趕緊向後爬行了幾步才坐定下來。發現剛剛快乾的睡褲此刻又溼漉漉的了,啥也不說了,都是淚!母親新送的類似睡衣此刻早已騷氣難聞溼漉漉了。

是誰讓我的悲傷逆流成奈何水?睡夢中,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卻用來看鬼。

看見在孟婆的湯攤對面,似乎有些響動,我順眼看去,赫然是兩個身着冥字官服的陰差正背對着我,在地府有鬼差倒是不奇怪,不過這二位的背影中,碩大的頭至少佔去了身體的三分之一,看起來,矮搓腿短!十分不和諧。而且其中一個在舉着一個類似探測儀的棒子,對着每一個過橋後的人檢查着什麼,好像搜查違禁品的感覺。難道奈何水邊也有海關?

這怪異的舉動引起了我的好奇,我探着身子向前挪了幾步。看見被兩個陰差探測過的鬼魂有的走向了孟婆湯攤前的一個亭子裏,依次喝完湯水後,站在一個臺子上向身後看了一會,也正是這個時候明明只有眼白的瞳孔,此刻竟然出現了瞳仁,在回首的片刻淚流滿面。

我知道了,這個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望鄉臺了,只見那淚流滿面的鬼,在孟婆的攙扶下哭的痛不欲生,上氣不接下氣。

而另一邊,那兩個身材魁梧的鬼差正探測着下一隻即將過橋的鬼,結果那個探測棒子噼裏啪啦的響着,像是上面拴着一串鞭炮一樣,我聽見其中一隻用嘶啞的聲音說道,這貨生前是個壞蛋,另一位鬼差掏出一個一端是棍子一段是個銘牌的物件,在孟婆熬湯的鍋下面凌空烤的通紅,在那隻鬼臉上一烙,伴着一聲歇斯底里的哭吼,臉上赫然出現了“壞蛋“兩個文字,然後被拖到一個池子邊一腳踹下,池旁豎着一個牌子上貼着一張A4大小的紙,上書:血河池!!!

“我靠,這就是直通奈何水的血河池,傳聞這世間惡人,凡初到地府,必然先下血河池,每日經受奈何水中的蛇毒蟻咬的食腐之痛,反覆的體會身體被腐蝕死亡的過程,直到待判官審判之後,才按照惡行再下地獄受罰,我草,這地方就是個變態拘留所啊,而且是能隨意虐待的拘留所啊,而且若是受不了奈何水如同猛血海一般的腐蝕惡臭之苦想要逃跑便會被剛剛看到的血蛟所吞噬,灰飛煙滅,不再輪迴”我自言自語的說着,看來這傳言不一定都是假的,至少這些很明白是真實存在的,我趕緊盤算起來自己生前做過的什麼猥瑣之事,生怕定性爲壞蛋。

這時候,我隱約聽到其中一個鬼差說道:“下一個,按照次序排隊,插隊的直接丟下去洗個血水澡。”這眼前的場景着實嚇我不輕,我幾次深呼吸後,心跳還是掛在了最高檔位,比直接嚇死稍微好轉了一些,這時反身的鬼差一露臉,我靠,雙腿抽筋打顫的直接倒地,這兩個鬼差竟然是大名鼎鼎的牛頭馬面!

不要問我怎麼知道,但凡學過點文化知識的人,面對這一個碩大的牛頭和一個長長的馬臉,按在了人的身體上,那造型,那風采,完全不需要介紹便很清楚的標記了他們的身份。我仔細一看,這二位臉上的毛似很久沒有清洗過,很多粘粘在一起,一撮一撮的,幾乎成爲片狀,這二貨的四隻碩大的鼻孔每一隻塞下一個拳頭根本不成問題,從其中露出了長勢茂盛的鼻毛,喘氣的撲哧撲哧的像是放着一臺吹風機一般,這便是我看到那兩張臉之後,腦海裏第一時間出現的四個字,“兩隻禽獸”只是那麼一閃的念頭,我感覺背後被拍了一下,我一扭頭便昏了過去,沒錯,暈了過去!!!如果說眼前的是夢,我成功的在夢裏昏迷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口鼻之間有一種鑽心的痛感襲來,剛剛睜開眼睛,赫然引入眼簾的是一張如臉盆一般大小的黑臉出現在我眼前。臉如碩大的鍋底一般漆黑宏大還偶爾伴着幾顆即將綻放的痤瘡,兩隻眼睛如燈泡大小,瞳仁漆黑,周圍密佈血絲,嘴巴修長,看起來給人一張嘴角一直延伸到耳根的感覺,嘴巴周圍的絡腮鬍則像是被二踢腳炸過一般,向着不太對方向個性的成長!身材足有兩米開外,圓滾滾的將軍肚暗示着地府的待遇和伙食也很不賴!

“查爾斯.巴克利奧爵士?我最喜歡的籃球巨星?”有那麼一秒鐘我差點就要找紙筆要簽名了,可想想不對啊,沒那麼黑,還穿的花花綠綠的,我一定是眼花了!

伴着呲牙咧嘴的表情,直對着我的兩個碩大的鼻孔,呼哧呼哧的將一股股熱浪送到我臉上。臉上的和帽子下的毛髮鬍鬚任性的向着各個方向根根聳立,頗爲壯觀!我一睜眼被這震撼的一幕所刺激,便又昏厥了過去,只記得眼前這玩意說了一句:“哎呦喂,沒見過美男子?怎麼又暈了,長的帥還真讓人糾結,家門不幸……。”之後的話便聽不到了!

眼前這黑廝估計掐人中掐上癮了,這次我學聰明瞭,雖然醒了,但就是不睜眼,看看這傢伙想要幹什麼,會把我怎麼樣!萬一這東西跟狗熊一樣只喜歡吃活物,或許我還能僥倖能躲過一劫。這一刻什麼九字真言、啊彌陀佛、阿門、主啊全部在我心中浮現。

但萬萬沒想到,這廝在掐了一會後,自言自語的說:“看來只有人工呼吸了,不過今兒個出門沒刷牙,唉,算了,都是自己人,救人要緊!就不拘小節了”話到此處,我趕緊假裝伸個懶腰裝作姍姍醒來。就衝着這傢伙剛纔喘氣的熱浪,給我來一口,縱然不薰死,也被燙成白水汆肥脣了。

我睜開眼睛,首先引入我眼簾的是一個碩大豐腴的嘴脣,迷離的眼神,羞澀的表情,我真是醉了,趕緊一個側滾翻滾到一邊去,太險了!

這時候,眼前這傢伙深沉的男低音響起,聽這聲音若在陽間也定然是個名嘴的角色!不幹播音真是白瞎了這個人了,不過這長相,估計也就是個很優秀的聲優了!能盯着他看超過三秒的人,這抵抗力基本可以不懼任何衝擊力極強的畫面了,算是刀槍不入的級別!

“孩子身體是革命的本錢,看你身體弱的,不是貧血吧?多吃點鈣鐵鋅啥的補補,烏雞白鳳丸、六味地黃丸的吃吃,你肩負巨大使命,這身子骨明顯不過關啊!看總是頭暈頭暈的!”我是身子不行嗎?我的胸肌腹肌肱十二三四頭肌是相當壯碩的,難道到現在這廝都沒有意識到我的昏迷是因爲他那張霸氣的臉嗎?這臉明顯是火災現場的節奏嘛!!!

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說啥我聽着就算了。

“這裏是陰司街,也就說你們說的陰曹地府,我們現在在奈何橋邊,是我把你帶來的,一邊說着話,這黑傢伙掏出一個全透明的手機,你看GPRS定位,沒錯吧!”看着眼前這傢伙手裏的玩意,那是相當高科技啊!全透明機身,5寸高清屏幕,更扯的是上面的商標竟然是逼格爆炸的蘋果梨20手機!

“不是吧,我死了多久了,蘋果梨手機都出到第20代了嗎?”這玩意實在是太震撼了!

“哦,咱們閻王是個蘋果梨控,在不思SIR去世後便返聘回我華夏地府,專門研製蘋果梨手機,這個是最新版的,我剛地府寶上搶購的,還別說這手感真是忒兒爽了!”這傢伙的每一句都將我震撼的像是得了癲癇。

“5寸全高清屏幕、1億毫安陰氣電池、陰間全網通、地府定位系統……只要你能想到的功能這玩意兒全部都有。”看着眼前這黑漢子唾沫橫飛的樣子,明顯是搞推銷的節奏啊,就差直接喊998,只需998,手機帶回家了。

誰知,他真的。“知道嗎?這手機只需9998冥幣,9998,只需9998手機帶回家”我瞬間就尿了,這是賣貨的嘛?是我瘋了還是他瘋了?我凌亂的怎麼整理都不整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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